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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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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偷偷上前。金玉却不知是过于专注呢,还是压根没想到会有人出现这荒山野岭,依旧忙着她的,对周围浑然不知。
  慢慢走近了,看见女子手中摆弄的,几人却差点就要吐了。
  好恶心!
  好血腥!
  廖氏当即就呕了……
  金玉正掐着一只田鼠的头,将它颈脖磨过一块尖石,随后徒手给那田鼠剥皮。
  她手法熟练,卸去皮毛后,又拿尖锐树枝剖开其肚,伸手进去就将内脏抠了出来,扔去了一边。
  自打肖怀咬了金玉那一口后,便开始疯狂想吃肉。
  他让金玉去给他找来许多石块,每日努力挪动到门边后,便开始拿石块打麻雀,打田鼠。
  他的武功和内力都在,打暗器的准头也好,几乎是百发百中。
  虽收成不多,但多少能吃上一些。
  金玉被他逼着,已经会处理这些“食材”了……
  听到干呕声,金玉才抬头。
  “金玉,是娘,过来!”
  见到离开的母亲又回来了,金玉浑浊的眼顿时清明了不少。
  她几乎喜极而泣……
  知道屋子里有恶人,男子上来拉了金玉就跑。
  他们这才发现金玉的腿不能动。
  这是……废人?
  妈的!
  不值钱!
  可来都来了,废就废,脏就脏吧,多少也算收获。
  那人背起金玉就跑……
  可他没想到,身后有接二连三石块飞来。
  一颗打在了他后膝。他膝头一软,栽了下去。金玉也从他背上飞了出去,摔了个七晕八素。
  一颗打在后脑勺,他的脑袋差点就要裂开。伸手一摸,已是一层黏糊。
  他两个伙伴上来帮忙,也无一例外,被石块打得鼻青脸肿。其中一人更是眼珠子被打中,当即成了个半瞎……一时间,哀嚎连连。
  肖怀双脚和单手是废了,可他的内力没废。
  先前是以为廖氏去打水,才失算让廖氏跑了。
  这会儿突然多了好几人,他怎么可能没发现?
  想从他眼皮子底下偷人?纵使他废了,也休想!
  廖氏先前已经尝过肖怀滋味,可她却没想到三个男的来偷一个女儿也这么难。她第一时间转身撒腿就跑。
  可她没想到,几日的时间,肖怀的单手行动能力已经强了许多。
  肖怀已到了门边,并将手中打了圈的麻绳扔了出来,一下将廖氏套住。
  廖氏吓得几乎要厥过去,尖叫震得树上鸟儿都飞走了。可她转身瞧了一眼,凶神恶煞的肖怀正冲她咧嘴笑……
  肖怀为了在屋里也能淡定控制金玉,早就命金玉给搓了一条草绳。
  这绳子够长,既能随时拿来套金玉,又即便隔开远距离也能抽打金玉。
  倒是不想,今日还套住了廖氏。
  仨男看见肖怀均是吓一跳。
  这恶人,就眼神便能让他们不寒而栗。
  吃了亏的三人吓得拔腿就跑,边跑边求饶。
  廖氏去拦人,可三人破口大骂她是“扫把星”,“瘟神”,非但没救她离开,还给了她一脚。
  “瘟神”二字让廖氏一愣神。先前,似乎就是从被人喊做“瘟神”开始,她才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肖怀喊他们停下,三人更害怕,跑得更快了。
  他们自然不知,肖怀的本意是要向他们求助的。
  眼看三人跑远,肖怀没法追又没能成功求救,只气得想杀人。他慢慢收绳,将廖氏拖到了跟前,将唾沫吐去了廖氏脸上。
  “回来就好!”
  ……


第419章 各自结局
  廖氏再次落到肖怀手中。后者更是变本加厉。而他们的结局很快到了。
  那被肖怀打了的三人回去后越想越不甘心。尤其其中一个,眼睛彻底瞎了。这还得了?本就都是混子,这口气咽不下啊。他们恨肖怀,也恨害了他们的廖氏。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茅屋被一群饿得双眼放光的狼狗包围了。
  只怪肖怀反应太快,感觉哪里不对就往窗外黑影打出了石子。
  窗外狼狗被袭后,顿时发怒着冲开了那破窗。
  屋中三人身上均沾有血腥,狼狗一下便有几分亢奋。
  肖怀在第一时间便将那攻击他的野狗一把痛砸在地。
  那狗当场暴毙,如此,彻底激怒了狗群。
  余下七八条狗同时向肖怀扑了上去……
  饶是肖怀武功盖世,单手也难敌狗群。
  那些狼狗冲着他一扑而上,纷纷撕咬。
  肖怀发出了痛吼。
  倒是金玉哈哈大笑。
  “肖怀,你活该!你咬我,你吞我肉,这就是你的下场。”金玉拉着廖氏笑得开怀,“解脱了!他死了,我就解脱了。”
  “肖怀,你不是还妄想朱常安来救你吗?你看不到了。等不到了。我尚且是被人咬,可你呢,你的下场是被野狗啃食!你不如我!你只配畜生来收拾你!死无丧身之地!死在这荒山野岭,死在异地,没人知晓,没人怀念,没人收尸!这就是你的下场!哈哈哈!”
  肖怀闻言暴怒,原本正在努力甩开身上狗的他停止了对狼狗的攻击,反而伸手一把揪住金玉头发将人拖了过来。
  “贱人!我的下场?你不是与我郎情妾意吗?不管我有什么下场,你也得陪我!来,一起!生死都在一起!”
  “不要,啊——”
  “黄泉路,就一起走吧!”
  金玉被肖怀硬生生拖进了狗群……
  尖叫……不止……响彻了云霄。
  廖氏经历了一生中最可怖的场景。
  一刻钟。
  漫长的一刻钟后,肖怀和金玉没了呼吸,死在了一起,死在了野狗口下。
  而躲去了破缸里的廖氏,看着女儿血淋淋生生丧命,看着那残酷的一幕,一直担心自己也会被狗啃食的廖氏,最终疯了!
  哭了笑,笑了哭。
  那群混子终于出现,原本还想带走廖氏卖钱,可见她这副模样,便摇起了头。
  疯子,连暗窑都不会要。
  他们点了一把火,烧了那间茅屋,算是善后。只当做一件好事,他们把廖氏带出了山……
  于是那大山外边的小镇上,便多了个疯女人。
  她逢人便说她的女儿是京城的皇子妃,她的女婿是当今四皇子,她的相公有花不完的银子……众人听了就笑着打趣,她还不乐意,每每都还说女婿很快就会来接她,到时候把他们这帮草民全都杀了……
  后来,有人好心要将她送去善堂。
  可不知为何,她一听“善堂”二字就似乎被踩了尾巴,每每都会暴怒起来,并问着是不是程紫玉的善堂。
  好心人说是。
  廖氏便开始破口大骂,骂程紫玉,骂程家,骂皇帝。
  她这样的言论在江南地界自然是要引起公愤的。她挨了很多次打,她被驱逐出了一处又一处……
  她还常常念叨程睿。
  她终于在人指点下,走到了十几里地外的荆溪。
  许是因着她曾在程家门外徘徊过太多次,程家已在她的脑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她几乎到了荆溪不久就找到了程家。
  有一天,她终于守到了程睿。
  “相公!”她扑了上去。
  欢喜后又哭了起来。
  “女儿想你了,奴家等了你好久!找了你好久!带奴家回家吧!”
  短暂的目瞪口呆后,廖氏得了守门人上来的一顿揍。
  程睿盯着破布烂衫,浑身恶臭的廖氏看了好几息,才把她认出来。
  这是他……爱过的女人?那个爱美又爱洁的女人?
  程睿不敢认。
  可廖氏天天都守在了程家门口的那些犄角旮旯,但凡程睿出现,她都会跟着扑上去。
  廖氏找上门时,南巡已经结束半个月之久了。程紫玉一直在做货。收到消息后她才想起先前对那三人的处置来。
  她的人去打听后,这才知道金玉和肖怀之事。
  一阵唏嘘。
  前世今生,家破人亡的对象对调了。
  肖怀多行不义,死有余辜。
  至于金玉……同样死不足惜。
  那日她若真帮着朱四运作和指证成功,那么王玥的孩子,王玥身后伺候的下人全都要送命;程家帮他们背锅的管事们在被清查中,必定会有人被泼脏水;朱常哲手下看守王家大门的,也必定要有替罪羊……更不用提程紫玉和程家可能遭遇的处境和危机……
  若那日他们成了,他们身上背负的无辜者性命,可不是一条两条!金玉自然必须负责!
  金玉死了,不可惜,金玉受的折磨,也是教训……
  至于廖氏……
  总不能一直让她纠缠她爹吧?
  “既然疯了,她一辈子都将陷于现实和噩梦的交织中,也算是得到教训了,就把她送去之前她待过的那间庙里吧。找个清净地,给她一日三餐,有佛的感化,但愿她下一世别再执迷了。”
  可即便如此,廖氏依旧并没能挺过那年冬天。
  她不喜欢寺庙。
  她老是想逃跑。
  一次她半夜爬墙摔断了腿,跌在了风雨里一个时辰才被发现。
  风寒,高烧,很重。
  可给她喂药,她不喝。
  她不喜欢苦的,怎么哄也不行。
  最后只能强灌。
  灌了足足十多天的药,眼看总算能痊愈,那晚,却下雪了。
  第二日阳光照耀下,整个世界都银装素裹,闪闪发光。
  白雪似玉,冰凌似钻,廖氏想起来,她最爱的就是这些珠光宝气的宝贝。
  她爱极了。
  她开开心心躺去了雪地里,似乎躺在了晶莹的财宝堆上。
  她一辈子都没有这么满足过。
  她笑着,笑得开怀。
  被发现时,她脸已经冻得青紫,救不回来了。
  第二晚,廖氏死了。
  寺庙所在的后山,她得了一座坟。
  坟前,程睿给她立了碑,并做了修葺,还给她烧了有小山高的纸元宝。
  他答应又没能给廖氏的,但愿她在地下能收到吧!
  ……


第420章 你的价值
  肖怀事端当日,程紫玉和李纯并未食言,没有去追究金嬷嬷和魏虹。不是他们仁慈,而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没必要出手。
  昭妃知道事败后刚要收拾金嬷嬷,朱常安的人便赶到了,将四皇子被皇上警告并再次被禁足之事告知了一遍。
  谨言慎行——这是朱常安的要求。
  昭妃知道,自己和儿子又被推上了浪尖儿,再有一点点不妥,便将被卷进漩涡出不来。
  多少双眼睛在盯着金嬷嬷,于是她连这老奴都不敢收拾。
  金嬷嬷混迹后宫多年,演的一手好戏,哭得惊天动地,总算将昭妃安抚了下来。昭妃不敢再信任金嬷嬷,又不甘轻饶金嬷嬷,便命令即日起,将身边所有的粗活都留给这老奴。
  可金氏养尊处优多年,早就十指不沾阳春水,高高在上位同主子,此刻却连个小宫女都能对她呼来喝去,对她来说尊严上强烈的落差相比肉体,更是巨大折磨,让她苦不堪言……
  而昭妃则彻底畏缩了。她连儿子都不敢找,只乖乖每日吃了睡,睡了吃,生恐再惹了一丁半点皇帝的不悦。
  耳边每日喜庆的烟火爆竹,欢歌笑语,同样对她是一巨大的折磨……
  王玥的胎,并不是很好。
  事发一个时辰后,她肚子又开始疼了起来,似乎再有流产迹象。
  御医和医女围着她忙乎了许久,情况才又渐渐稳定。
  王家人很紧张,又开始张罗去请当地有名的女医。
  女医和御医同样认为这胎尚未完全脱险。
  随后女医便被留在了王家,随时照顾这一胎。
  这孩子说起来算是太后大寿那日宣告到来的,既然全天下都知这缘分,太后自然对这孩子要多上几分爱护。
  太后亲自去看望了王玥,并亲自挑了两个嬷嬷留下,也算是摆明了态度,给这孩子多加了一层保护。
  王玥感恩,直言表示将来一定会好好孝敬太后,以报太后恩情。
  南巡船队离开后,王玥也没有掉以轻心。她的住处外有严密安保,内里有太后之人相守,就连汤药都是香儿亲手煎熬,她是铁了心要保下这胎。她甚至觉得,或许在荆溪产下这胎后再回京城也不错……
  朱常安最大的倚仗只剩下了白恒。
  那日事端后,回去禁足前,他先找到白恒磕了头。
  “徒儿没法解释,这次又被算计了。夺嫡严酷,徒儿能力不够,这事没法摘清。母妃叫人利用,自作聪明,中了圈套尚且不知。生母之过,做儿子的甘愿承担,但徒儿还丢了师父颜面,徒儿羞愧万分。徒儿对不住师父,暂时没法在师父身边侍奉。徒儿没用,这就回去禁足。望师父好好保重,等徒儿回来,一定再好好给师父尽孝,报答师父恩情!”
  朱常安言语很诚恳,磕头很用力,背影很萧索,气氛很失落……
  一番烘托,令原本听到不少风言风语而面上无光,本打算开口斥责的白恒火气顿时消了一半。
  最近时日朱常安对他的确尽心,纵然有伤在身也每日一早请安,并侍奉身边。不但虚心诚恳,还谦虚肯苦,就连酒宴歌舞也不贪恋,孜孜不倦在他身边吸收各项防务之道和刀剑功法……
  白恒对朱常安越发满意,其实他心底里并不愿相信那事端是徒儿主导。
  能为父亲挡刀的孩子能有多坏?善待回报身份低下的救命恩人的徒儿怎么可能策划去杀自己孩儿?没错,夺嫡那么惨烈,徒儿势力微弱,昭妃又能力不够,大略……是真被算计了。
  尤其是在发现朱常哲对肖怀下了狠手后,白恒更是选择相信了徒儿。在他眼里,短短时日内,徒儿分明循规蹈矩,却被砍断了左膀右臂,若不是有人在针对徒儿,那又是何故?
  很古怪,一时间的百恒颇有几分被打脸的感觉。自己这棵大树,看来不但没能给徒儿遮阳,反而还令得徒儿遭人嫉恨了!
  于是在朱常安说出这番话后,有些莫名内疚的白恒竟拨了两人暗中保朱常安周全。
  可拨出去的两人带回的第一个消息,竟然是朱常安即便被禁足,每日也不是在看白恒给的那些兵法阵法书籍,就是在演练招式剑法,勤奋刻苦,孜孜不倦。
  没有被打压后的倦怠,也没有自怨自艾,反而表现出了极大的上升欲和求知欲……
  有一次,为了一个剑法招式,他反复练了两个多时辰,直到他的奴才挡到了剑前他才停手。打开外衣发现,伤口又有了些要崩开的迹象。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阻挡他想要往前往上的步伐!
  上进——这是白恒两个人对朱常安的评价。
  作为师父,徒弟的品质里,再没有比这两个字更叫人欣喜和欣慰的了。于是,哪怕朱常安被禁足,白恒偶有时间也会去看他一眼,顺手指点一二……
  李纯的人一直在盯着朱常安,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收到了白恒拨了人给朱常安的消息。
  事实此刻的朱常安已是绝对危机,按着程紫玉两人的原本打算,白恒这次对朱常安失望,只要他们适当离间,白恒这靠山主动离开,那朱常安便任人鱼肉了。
  可……
  “他哄骗手段倒是不错。”李纯一错牙。白恒信任朱四,而朱四龟缩不出,如此想要离间两人就不易了。
  “一向如此。”程紫玉一垂眸,若说朱常安最大的能力,也就是这一条了吧?骗完一个又一个,靠着这一手段依旧能慢慢往上爬着,前世若没有自己那同归于尽,他最终也达成目的了吧?……
  “所以……”
  李纯推了推她的手,将她飘远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所以,他比我差远了是不是?你看我就只哄,从不骗。多少人等着被我骗,可我却只哄你一个。娘子不用觉得荣幸,只要知道天下只有我最好就成。”
  李纯最近越发黏黏糊糊,他手上能推的事务几乎都推了,每日一得空就来找她。程紫玉知晓行程接近尾声,他是在尽力多制造些与她的相处时间。
  程紫玉手一翻,主动拉了他的手。
  他的掌心有一层茧,摸上去毛躁,但却厚实宽大,拉上就让人定了心。
  她笑到:
  “是,那我一直等着你哄。你既是最好,我既被你哄惯了,那我自然是赖定你了。天塌下来,我都会抓住你!你可别想耍赖!”
  她拿双手紧紧扣住了他的掌,他试着一挣,发现她果然抓得极牢。
  李纯心下受用满意,嘿嘿笑着,猛一使劲,程紫玉便被他拉进了怀里,反被他给扣住了。
  “我怎么舍得劳累了娘子,我力气大,还是我搂住娘子方便些。娘子的力道以后还有大用处,留着将来给我生娃吧!”
  按着惯例,这种打趣后,她是会跺脚推开他的。
  但这次没有。
  她的手主动绕到了他的身后,紧紧环了他的腰,随后看着他的眼,应了一声“好”。
  这声“好”就如羽毛挠上了他的心头,令他心头一阵酥软,忍不住将她抱得紧了些。
  半晌,他叹了一声。
  “我想去求皇上。”
  “嗯?”
  他将唇凑到她耳边。
  “我要去求他将婚事提前。”
  程紫玉笑着要推开他,可他却已经咬到了她耳垂。
  “我说真的,早点办了,你无后顾之忧,我也不用日思夜想,争取早日开枝散叶生娃娃。你好我好大家好。”
  她连没被咬到的耳垂都已烧了起来,他呼吸越发炙热,心跳也既重又快,叫她急急忙忙就推开了他。
  “你都单身二十多年了,不急在这一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吃豆腐吗……”他的注意力依旧跑偏。“我倒是不怕烫。”
  ……
  肖怀事端当晚,皇帝找了程翾说话。
  正如李纯所预料的,皇帝果然是在变着法子为李纯长底气。
  李纯没有家人,将来程家这一岳家就是他的家人了。
  既然有人在打程家主意,那么皇帝愿意用他的能力来帮一帮最心爱的臣子。
  皇帝与程翾直言,愿意在荆溪造一顶御窑。
  投入由朝廷来,当然收益上,他也要占一份。
  程翾听懂了。
  是他也要收益,而不是朝廷要。
  程紫玉也听懂了。
  亲眼见识了陶市后,皇帝到底是眼馋这个市场的巨利的!
  朱常安那里开新市的计划泡汤,皇帝打算换一方式来创收。
  皇帝的开销巨大,史上哪个皇帝在外边没有大量产业的。能挣银子的产业,都是好产业。
  他把朝廷和宫里要用的陶瓷全都放在御窑造,如此便可光明正大将朝廷的银子变着法子转回自己和李纯的口袋。肥水不流外人田,多好!
  此外,御窑名头打响后,所有的藏家富户更将趋之若鹜。
  这收益,将源源不绝。
  安抚了李纯,帮衬了程家,还肥了自己腰包,对皇帝来说,是大好事。
  对程家来说,自然更好!
  好透了!
  有朝廷和皇帝这面大旗,短时间内程家是真正的稳如泰山了。
  只要朝廷不倒,哪怕换了皇帝,涉及到利益,程家也不是想踢就踢的。
  程紫玉听完只是冲着李纯笑。
  “你这还真是金龟婿呀!只动动嘴皮子,这百十年后的收益便都已带来了。”
  “我吧,从小最大的心愿就是想要家人好。我既应下要守程家,自然会说到做到!你既想做皇商,我便让你做个彻底!皇上自会守着他的钱袋子,谁再敢动程家,便是与他过不去了!”
  “我代程家谢你。”
  “一家人,不用客气……”
  话说,程紫玉与李纯月下说话时,那厢魏虹再次出现在了朱常珏院子里。
  “大皇子,我尽力了。”
  朱常珏倚在圈椅里看她,突然觉得好笑。
  他给她的任务是落了王玥的胎,嫁祸给程紫玉。两条,她一条都没完成,竟然还敢上门来。
  魏虹也没想到,王玥的胎能救回来。而程紫玉,则安然无恙。她是硬着头皮来的,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朱常珏的人,她再害怕也得走这趟。
  事实,今日后果对朱常珏来说,还算满意。毕竟他什么都没付出,便报了朱常安那个仇,且今日之后老四老五将势同水火,这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你是何人?竟敢乱闯我院子!”朱常珏阴阴开口。
  魏虹吓一跳,冷不丁的,竟是直接上来抱住了朱常珏的靴子。
  “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人。您休想抛弃我!”
  “……”
  朱常珏几乎哭笑不得。“我不认识你!”
  然后,魏虹拿出了那枚古玉,又露出了后背的刺字。
  “蠢货,古玉是你偷的,字是你刺的,就凭这个,你也想栽赃我?我会那么蠢,将我的玉随意送给别人做把柄?我要看中女人,直接睡了就成,还要给她刺字留名?而且你这字那么浅,明显是你自己刺的时候怕疼,所以下手轻了啊!跟我没关系!”
  魏虹先是哑然,随后嚎啕大哭。
  她死死抱着朱常珏的腿不放,朱常珏连甩好几下,都没能将人扔出去。
  朱常珏开口威胁,可魏虹压根不听。
  “我什么都不管!你不要我,我就死路一条了。你都是你的人了,你不接收我,反正也是死,我管你是杀我还是威胁我,是我自己死还是你让我死,是死我一个还是带了别人一起死,我都不管!不管!”
  朱常珏第一次瞧见敢抱着他的腿耍赖的女人,明明死路一条还敢瞎犟的女人,气恼之后,他不禁被逗乐了。
  这蠢货,蠢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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