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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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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公公再次吃瘪……七皇子怎么还不来呢?
三宝被扔去了一边,朝鲜卫兵不知从哪儿弄来了水正浇去三宝头上,那货忍住了。文兰一笑,从头上拔了一支簪子出去。
卫兵会意,故意说从大夫那儿弄到了一套银针,这就给三宝戳醒。
三宝的外衣被扒开。
“兄弟,你忍忍,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既然不小心伤了你,自然会将你弄醒。不过这针头有点长,万一戳错了地方,伤到了您,落了残,您可担待了。”朝鲜兵故意那簪头到三宝腰眼轻轻触了一触。
冰冷的触感叫三宝的眼皮跳了好几下。众人看在眼里,不少人掩嘴笑起。这装模作样,太假了。分明的心虚不敢对质啊!
“来了!兄弟!”卫兵手一抬,冷风刚起,地上三宝便已“哎哟”一声,可那卫兵还是戳下去了。
“啊——”三宝尖叫着弹起。
“王上,治好了!”卫兵抱拳。
“混账!”朝鲜王早等在了一边。
“这可是我准女婿的常随,可得好好相待,给本王带去马车里好好问话。给本王问清楚了,究竟识不识那尼姑,如何认识的,既然碰上了劫匪,事后可报官了。劫匪有几人?他们有几人?可发生了打斗?是如何打败对方的?他们去那荒山野岭又是做什么?期间可有伤亡?府衙可有备案?全都问清楚了。
三宝是吧?你说话可想仔细了,本王将找你主子对质,还要去郊外寻找目击证人的!你若说话牛头不对马嘴,就是死路一条!而且,看似尼姑还掌了你的把柄,你可得想好了。你究竟是要愚忠,还是要活命。”
就这样,三宝被扭去了另一边问话,也引了不少人前往……
十丈外的马车里,车夫轻轻敲窗。
“主子,于公公找您帮忙呢。”
李纯低低一笑。
“都这么个模样了,朝鲜王冲冠一怒,于公公带着皇威都不好用,我去能做什么?去丢人现眼不成?不过既然他开了口,那你告诉他的人,我已经派人跟着那出去查探的两路人了,确保朝鲜方面不会做什么手脚。朝鲜那里势在必得,咱们也不好动手遮掩,否则矛盾就要激化了,还是全看皇上指示吧。”
李纯面对这种事,一向不趟浑水。更何况这次,他站在了朝鲜一边。朱常淇,活该!……
御医到了。
把脉。
御医脸色不好看。
的确是喜脉,可如此状况下,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
“脉象并不明显,本官无能,尚无法分辨。”御医给了于公公个眼神,后者会意。
朝鲜王被文兰耳语了几句后,呵呵笑了起来。
“很好!很好!好个无法分辨。既然无能,不如赶紧辞了官职。大周皇上养你这样的酒囊饭袋有用吗?诸位,不知在场可有懂医会把脉的,传令下去,谁能把出脉象,辨出尼姑可怀孕否,赏银百两。”
重赏之下,勇夫立马就出现了。
百两?足够养活全家老小几十年了。一下好几个大夫冒了头。
三位大夫,一一探过了脉象。为了以示公平和真实,朝鲜王让他们一起开口。加上匆忙赶到的朝鲜大夫,四人异口同声:有孕,两个月。
众目睽睽,先前无串通,自然不能造假,于是这一模一样的结果,再次引发了全场哗然。
朱常淇在搀扶下终于到了。
“一派胡言!”他一脸正派站到了朝鲜王跟前。“我压根不识这尼姑,也不知这尼姑什么来路,是不是被人收买了来栽赃我,大概是为了破坏大周与朝鲜的联姻,王上可千万不能被贱人左右。”
朱常淇眼一斜,狠狠瞪向了尼姑。
威胁意味十足。
“王爷,我有孕了。不得已才来找公主,还有,我病了,我只想保住这个孩子。王爷,你不是说会接我入府吗?”
“放肆!”朱常淇脸都黑了,刚要喝斥却被打断。
“王爷您真这么绝情?你可知……”
“你给我闭嘴!捉贼拿赃,你有证据吗?就凭你一张利嘴,你休想给本王泼脏水。本王不认,来人,给本王把这尼姑抓起来。”
这一次,是朝鲜王挡在了尼姑身前。朝鲜兵围了一圈,将人护在了中间。
尼姑顿时挺起了胸膛。
“我有证据!公主,朝鲜王,是不是我只要说出来,你们就能为我医治,保我安全?”
“一言既出,自然作数。”文兰应了。
朝鲜王也点头:“你不用怕,本王既然当众应承要保下你,自会一力相护。你若怕被追究,怕被灭口,本王保你去朝鲜。”
“好!七皇子,是您逼我的,您别怪我!”
尼姑在嬷嬷搀扶下起身,面向了众人。
“我有直接证据。我知道七皇子的后颈有三颗黑痣,后臀有一片胎记。他的左腿外侧更有一道疤,是真是假,把他脱了一看便知。可他是皇子,谁敢呢?
但我还有个更简单的证据。我先前就说了,我病了,病得很重,看不起病,你们可知是何病?我得了暗病,是那种脏病!
是他!是他朱常淇传染给我的!你们想知我所言真假,让在场这么多大夫去给他一看就知道了。我知道他常去青楼,肯定是在那里染上的。
我一个尼姑,干净的身子被他拘在了山上,我怎会有脏病?两个多月的时间,是他把脏病传染给了我啊!”
如平地一声雷,全场都炸了。
“你胡说!”朱常淇要扑上来,可腿却一软,坐到了地上。
朝鲜王怒气上来,向着朱常淇后襟扯去。别人不敢,他敢!
三颗黑痣果然齐刷刷露了出来……
第505章 破罐破摔
人群里沸腾了。
原本以为只是一桩尼姑要进门的闹剧,此刻眼看着便成了一桩真真正正的丑闻。
众人看向朱常淇顿时变得古怪。而人群里,有人开始绘声绘色将朱常淇好色之事开始宣扬。
都是官员贵人家的,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其实有些事早有耳闻,有些风月场合也没少碰见,此刻这么一翻,不少人都跟着头头是道。
文兰的人只是在人群里偷偷点了个火,人群里关于朱常淇上月在哪个楼,上次在哪个馆,玩过什么,带了何人,找个哪位,自然而然就开始被绘声绘色传开……
尼姑指着朱常淇,还在全力指控着。
“我没胡说!是与不是,你心里有数。你最近瘦了许多啊,我也是。面色不好,夜不能寐,还有,你有没觉得身子发虚?时不时还冒冷汗?你是不是感觉下身时不时有些麻痒?你不会不知有异状吧?还有,把你的手伸出来。”
尼姑自己伸了手,见手指泛着不寻常的青色。若细看,还有些红色的点状物分布。就是指甲盖下肉,也没有健康的光泽和红晕,反而隐隐透着灰黑……
众人这才细细打量朱常淇,他的确瘦了不少。
他脸上两边颧骨突出,面色更是难看晦暗。至于身子是否虚弱,他们都看到了。他连个女人都抓不住,不是虚又是什么?
朝鲜王一把抓住他的手,这双手,可不与那尼姑差不多?
朱常淇此刻坐地,不但挣不开,还起不了身,更是一脑门的冷汗……
这一条条,可不正符合了尼姑的所指?
朱常淇已经吓到了。
他最近的确很不舒服。他以为是因为朝鲜王将至引发的劳累和压力所致,难道他错了?
他慌了。难道他真的染病了?
他从江南开始就没少偷摸跑青楼。
刚回京那阵,文兰屡屡冲他甩脸子,他心头憋屈,更是偷偷跟往常要好的兄弟去寻花问柳好多回……
还有两次图新鲜,乔装跟着平昌侯家小爷去乡间找了一小寡妇玩……
这里边的人,是不是干净,他并不知啊!……
与朱常淇一样吓到的还有于公公。
这又是个什么事?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再次找人去请皇帝之余,他又赶紧示意御医离开。
朝鲜王看在眼里压根不在乎,反而当众冷嗤打脸。
“这御医是个酒囊饭袋,能看什么诊。走就走吧,赶紧走。”
他反而手指了在场那几个大夫去给朱常淇把脉,说只要他们能探明病情,一律加三倍赏。
朱常淇嚎了起来,招呼人搀扶着往后退。
“本王天之骄子,怎能让你们一群鄙陋粗人如此凌辱,朝鲜王若执意逼迫侮辱,本王不如一死以鉴清白。”
“心虚了?”朝鲜王冷笑。“别啊,您是堂堂骄子,怎能以死明志?不探就不探吧。算了,七皇子既然不敢,咱们也就不要勉强了。七皇子病情如何,心里有数。既然您没胆量看诊,咱们也就明白了。”
“你,你……”朱常淇分明的底气不足。
“七皇子可要想明白,您若不敢给大夫瞧,就失去了您最好的自证机会。本王若是您,这会儿应该自己巴求着证明没病,应该当着众人来自证,而不是畏畏缩缩,引人非议。本王以长辈身份劝你,错过这次机会,便有心虚之嫌,谣言四起后再要去灭绝,可就难了!”
“本王清者自清,无需自证。”朱常淇怂。他不敢。他瞧见自己的掌心也有些隐隐的红点,那是什么玩意儿?他若当场被断定有病,他就全完了。怎么也得要等到父王那里动作。事关皇室颜面,父皇绝对不会置他于不顾……
朱常淇早已被送入了死胡同。他不管做什么,怎么做,结局都已注定……
另一边的李纯则已经离了马车再次入宫。
他么,打算去皇帝那儿晃悠一圈。既以免有不管事之嫌,另外索性去把控一下进度。怎么的,他也得让文兰将戏演完才帮着皇帝去收拾……
而此时此刻,尼姑已经被几个大夫轮番看了手心又重新把脉,还有朝鲜嬷嬷带她去马车里看了身子。
“这尼姑……的确像是那种病。”嬷嬷道。
“病情不容乐观。先前把脉还以为是有孕才导致了脉象迟滞,倒是没想的是由于那暗病的发作。”大夫言。
“这病恐怕不好治。想要根治并不乐观!”朝鲜御医道。“即便是拖延也很费银钱,尼姑先前所言不假。”
“按理,即便染病两月也不该如此严重,但或许是因为有孕的缘故,所以导致尼姑这病情看上去还要严重几分,恶化也快,甚至有几分病入膏肓的感觉。”大夫补充。
“难怪这尼姑胆子这么大,还敢不怕死地找到宫门来,原来已是走投无路了!”众人议论起来……
如此,尼姑的证言再次被证实了一次。
而朱常淇的面色也正随着大夫嬷嬷所言而快速变得死灰。他盯着尼姑不敢相信。尼姑真病了。那他与她……所以,他是不是,也没救了?
朱常淇一屁股坐地,气力全失……
而此时此刻,那边前往清心庵的一大拨人已经回来。
出了这种事,清心庵的主持避之不及,以闭关为由,避免了抛头露面丢人现眼。只派出了一个叫妙意的小尼姑来认人。
小尼姑看着地上那位,唯唯诺诺,却实在不敢认。师姐们已经嘱托过,此时宁可眼瞎,也不能害了庵里。到底是皇城下的庵庙,若得罪了皇室,今后怕整庵都无活路。
小尼姑只说进庙时间短,实在辨不出地上尼姑是否妙真。
妙真坐地冷笑。
“这不是妙意师姐吗?师姐,您不认我吗?我被欺辱了,庵里就将我弃之不顾?你们可以昧着良心,倒是对得起这身素衣,对得起头顶佛祖?无碍,你们为了巴结贵人,迎合强权,既要做那睁眼瞎,弃佛祖真言不顾,妙真便祝你们多得香油钱,早日得善果。”
妙真的讥讽在场包括妙意在内的大部分人都听懂了。佛家讲究存善念,发善心,结善缘,做善事,来得善果。然而此刻前四条善字诀未行,如何能得善果?尼姑在骂她们早就注定了徒劳,是打着幌子在游走贵人和强权之中,早就失了佛祖指示……
那叫妙意的小尼姑的头都要埋到了前襟,只低着头默默念经来掩饰慌张。可她这副模样,在场众人也都看懂了,不由暗暗嗤笑……
然而小尼姑不认也没用。
“禀王上。清心庵确有‘妙真’其人。但妙真在两个多月前出门采购物资时,便无故消失了。清心庵在京郊找了几日都未见其人,之后便在官府报过了案。属下与皇城侍卫已经前往府衙调取了卷宗,证实确有其事。”
那朝鲜卫兵先拿出了清心庵提供的妙真出家文书,与此同时,有顺天府的官兵也被带了来。
由于涉及了失踪案和绑架案,顺天府不敢推诿,再头疼也只能派人来了一趟。
那官兵拿了清心庵报案时给出的妙真画像,与地上尼姑一比对,确实无误。为保万一,地上尼姑还被官员拿印泥调取了手印,确认正与清心庵提供的那份出家文书上的手印一模一样。
至此,已经可以确认,地上这个尼姑正是清心庵失踪的妙真。一时间,人群再次沸腾。尼姑所言再次被证实。
铁证在此,刚刚那支支吾吾的小尼姑妙意则被众人一顿痛骂……
妙意也不敢分辨,几乎是抱头鼠窜地逃离。
那边跟着婆子去找尼姑被扣押处的卫兵也回来了。
按着所指,果然找到了城郊山顶屋舍,里边有尼姑的僧衣法器,也有尼姑的生活器皿。按着先前尼姑所言,屋后有鸡舍,鸡舍开了门,直通了山下。
而侍卫到时,庄上前门处正有两个婆子如热锅之蚁团团转。见卫兵便开口问:可是七爷的人?
卫兵机灵,说正是,问她二人出什么事了?
“姑子跑了,跑了!”俩婆子很慌张。“山上找了一圈也未见人,不知去了何处。按理那姑子病重,不可能走远。劳烦各位,赶紧禀告七爷拿人。”
当朝鲜卫兵将这话传来,在场又一次炸开了锅。
这次,的确是证据确凿了。
七爷?拿人?姑子?跑了?病重?全都对上了。
朱常淇果然是扣押了正经的庵堂里的尼姑!
“胡说!污蔑!冤枉!休得胡言!”朱常淇再次挣扎。
而卫兵压根没看他,又将两只大麻袋扔到了地上,从里边倒出了一大堆的瓶瓶罐罐,首饰及生活用具。
“这些都是那屋中搜罗来的。有不少价值不菲,绝对不是尼姑能用得起的。”
别的就罢了,只不过里边有官窑烧造的宝瓶,香炉里有焚了一半的香,也是宫中特有的甜香。
一切的一切,都显然与朱常淇有脱不开的关系。
卫兵正抱拳回禀:
“顺天府那里的文书显示,那座宅子的确是七皇子所有。是在两个多月前买下的……”
朱常淇再争辩不得,如此,一切已是板上钉钉。
人证物证,受害者的供词,再不可能抵赖。
他与尼姑的事已确认,那么,他若没病,尼姑怎会有病?
这一刻,纵然他是皇子,在场众人也无不对他面露鄙夷和嫌弃,忍不住退了又退。脏,真脏!
朱常淇已经凌乱了,难道,真的是他将病传给了尼姑?
那尼姑冲他呵呵笑了起来。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个骗子!还骗会带我入你门,可你分明都不敢认我。今日起,我与你恩断义绝!”
尼姑边笑边流泪,从脖子上取了一枚玉就要对着朱常淇扔出去。这是当日姑子费了一番心力从朱常淇那处磨来的。算是“定情之物”……
那玉被朝鲜王一把夺过,先一步拿到了手中。
好一枚精致的玉件,别人不识,于公公可一眼就认出了。
是皇上赏下去的。每个皇子都有。
于公公一声叹。什么都晚了。
与此同时,那边三宝也招了。三宝被拉去马车里受审,所以尚不知一切已是徒劳,在威逼过程中,他终于想好了说辞:
他招认:是尼姑勾引了七皇子,主动要求委身,七皇子一时没把持住,所以被尼姑拿捏。又说那尼姑满口胡言,不足为信。一切一切,都源自尼姑的逼迫……
尼姑得了文兰示意,眼神一凛,顿时表现得怒上心头。
“三宝,你个不要脸的。我本打算放你一马,可你竟这般污蔑我。你当日趁着给七皇子送信,没少往我床上爬吧?你为了哄骗我,当日还送了我江南带来的百花膏,那就是证据。你这般污蔑我,你不得好死!”
地上的麻袋里,卫兵找出了百花膏。
朱常淇的脸色再次一黑。
这是当日镇江怡红院买的,是他带着三宝去逛的,他买了好几瓶,还给他娘送了两瓶,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他一眼瞪向三宝,那货,竟然睡了自己的女人……
三宝一下摔倒在地。
“你胡说!”
“我胡说什么?你睡了我一共六次。我在山上庄子房间的床头全都刻了记号。我一早就害怕会有今日,所以你们各人睡了我几次,是哪日睡的,我全都记下来了。你们自己去瞧,去瞧!三宝,你还不知你主子有病吧?你主子把病传给了我,你呢?你会不会有病?或许你也病入膏肓,活不了几天了。”
尼姑表现癫狂,义愤填膺,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又开始在人群里指了出去。
“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客气了。还有你们那几个,平昌侯小爷,徐家三少爷,定安伯家六爷,你们那次被七皇子带上了山,七皇子将我推出来好一番显摆,我给你们一个个敬茶,一次次陪睡,你们都忘了?忘了也不要紧,反正我记得。我来提醒你们一下。
平昌侯家小爷,你说我比城东蔡家庄村口的小寡妇有滋味,以后待七皇子过了新鲜劲儿,你愿意收留我是不是?
徐家三爷,你说你有的是银子,家里铺子有三十来间,只要我让你舒服了,以后就送我两间玩是不是?
还有定安伯家六爷,你送了我一只累金丝的发钗做礼物,跟我说是京城最有名的鎏花坊出品,可想起来了?
忘记了我不要紧,你们可得记得赶紧就医,万一不小心,这染上病,就来不及了!哈哈哈!”
尼姑从麻袋里找到了发钗扔到了地上……
第506章 善后李纯
人群里喧哗阵阵。
谁人不知,这几位都是与七皇子要好的。真没想到,这群人如此不堪,如此下流。尼姑不但一连准确报了一串名儿,连各人背景也没弄错,人脸人名都对上了,这还能有假?
议论声起的同时,还夹杂了叫骂和惊叫。
今日前来赴宴的平昌侯家少奶奶已经晕了过去。她家爷被指名道姓后,她还未来得及逼问,只看了夫君一眼,便知尼姑所言皆为真实。
她只觉天崩地裂,引发了一场骚乱。
没有人知道,她这一倒,是因为自家爷与寡妇尼姑厮混下不了台,还是因为害怕自己也有染病的危险,又或是从此以后或将再也抬不起头……
而另一边被指名的平昌侯小爷也是脸色煞黑,正好借此台阶飞一般离开。
他也吓坏了。
下意识便只想逃跑。
他还有家族,他爹还有爵位,总要留点颜面的。当然,他最怕的,还是那病。
往日他们与朱常淇称兄道弟,也不是第一次玩在一起了。遇上好货,都是分享的。
若说朱常淇有病,那他们……会否有交叉感染之嫌?
几乎就转眼的功夫,那些往日素好骄奢淫逸玩乐的家伙哪里还站得住,连辩驳的心思都没有,只闻马蹄声一串串响起,都急着第一时间离开,赶紧去就医了……
见戏已经差不多,李纯出现了。
他是刚从御书房过来的。
御书房里人不少。
五皇子回来了,被留在了御书房回话。
当时在场还有朱常珏,太子和几位阁老。
由于在讨论的是江南政务,所以于公公的人不好启齿,只能暗暗给皇帝示意。
皇帝本以为是宴席之事,还冲那内侍瞪了几眼。见内侍哭丧着脸不走,皇帝才招过了人悄悄问话。只一听,既是尼姑,又是有孕,还扯上了朝鲜,皇帝顿时头皮发麻。
几位阁老都是难缠的,若叫他们知晓这事,再连上御史来参,一定会要求顾全大周与朝鲜大局。皇子们更是各有盘算,一定会闹大这事除了老七。届时,老七倒霉就罢了,但大周和皇室的颜面因此受损却是皇帝不愿的。
心思一动,皇帝便继续留下了众阁老和皇子,打算将这事留待于公公和朱常淇自己去解决。女人问题,应该不难吧?实在不行,在宫门口调些侍卫,随便一压都压下去了。所以皇帝当时并不着急。
时间——这已是他为老七的最大争取。
皇帝等来等去,却不知外边要的就是他的不作为。另一边的朱常淇因为药物关系,也没能及时赶到。
面对朝鲜王不由分说的坚持,于公公一人独木难支,事态一大再大。
当李纯面色严肃出现,皇帝便知不好。
一番私语,皇帝气得直想吐血。于是这事,就这么被交给了李纯……
皇帝并不清楚外边具体状况,只一心想着尽最大可能将损失降到最小,而皇帝一心拖住阁老和皇子之举则正合李纯之意,反而方便他确保朱常淇这次再无翻身可能。
李纯出现前,那边朝鲜王按着尼姑和婆子所指,派人去了她们遭遇劫匪的河边。
还真就找到了目击证人。
那日朱常淇带人营救本就突兀,“劫匪”不像劫匪,打斗不似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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