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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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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记得很清楚,当时他说:“您什么都有了,珍贵的好东西入不了您眼,便给您搜罗了些特别的。这酒是藏人自己做的,喝了暖和,下冰雹也不怕。喝完能惦念一辈子。”
  他倒是没撒谎。
  皇帝抱着极大的热情闷了一口,然后记了好几年。
  啧啧,破玩意儿!
  那滋味,一般人可消受不起。比东北最猛的烧刀子还呛口。一口下去,感觉从口喉到食道再到胃肠都被灌了辣油点了火……
  皇帝当时便呛着了,随后再难忘怀。
  那酒被封存后,大部分被李纯拿了回去,剩下一些也都被扔去了他在宫里执勤休息的住所。这一坛子,应该就是从那儿搬来的。
  难怪这家伙刚刚一直在追问文庆酒量,这是要送她上了高台等她自己往下跳啊……
  可此刻,李纯已经把台阶搭好,皇帝挠挠头,他不走也不能去拆吧?
  “酒是好酒,是李纯献给朕的战利品,的确稀罕,可那也是烧酒,喝多了会醉,文庆公主别与他胡闹。”皇帝模棱两可,也算是劝过了。
  文庆好不容易挣了个机会,哪里会将皇帝这笑言放在眼里。
  “要喝要喝的,文庆欠了将军好几份情,总要敬上几杯酒。刚刚都夸下海口了,这会儿再打退堂鼓,岂不是叫将军看了笑话。”
  文庆眼中已是光彩大盛,目露羞涩。她能感觉到李纯的态度变化。这酒是私藏,战利品,赏赐,是宝贝,还是他亲自打胜仗带回的,对他有一定意义,他此刻愿意拿出来与自己共享……已让她心头一热,受宠若惊了。
  她起身冲李纯行了一礼。
  “既是如此好酒,文庆一定细细品,好好尝。”
  “好,你我敞开了喝。”
  “文庆一定尽力。”
  皇帝别过了脑袋,结局已经预见。
  他抱了抱手臂,真冷。
  “朕先去更个衣,您几位稍待,朕等等便回。”一会儿喝起来,他是阻呢,还是劝?他还是赶紧走人。
  皇帝潇洒开溜,李纯知他意图,这是要睁一眼闭一眼了。
  文庆见皇帝离开,正是巴不得,起身送了两步,等皇帝离开。再抬头看看天,天色愈沉,真要下雨了。
  下雨好,雨一下,皇帝就没那么快回来,希望雨越大才越好。
  文庆又给朝鲜王递了个眼色。
  王上要是也离开,一会儿,她与李纯便是两人被留在这雨中亭了。
  她的目的刚刚好,能更顺利完美达成。总算还好,计划严密,好几手准备下,前计不成,她也未必不能如意。
  她坚信,自己样样出色,没道理这么简单的事都完不成……
  而此刻的李纯则在注意着皇帝离开的方向,的确是水榭无疑。
  给李纯拿酒的亲卫叫金枫,这会儿正将酒坛子搬到案上。李纯招呼他说了几句,金枫便退了下去……
  李纯要起身拿酒,文庆挡到了他身前。
  “您是客。怎好让您亲自动手?”
  她示意朝鲜宫女上来打酒分装,又让重新准备了酒具过来。
  这一次的酒具依旧精致华美,换作了更贵重的水晶盏。李纯暗笑,她是怕自己再扔才弄了贵家什来吧?果然准备充分。
  只可惜,他怂,不敢用她的东西……
  另一边朝鲜王从早上那事也看出了李纯并无意文庆,可此刻见他的态度似乎有些缓和,至少愿意喝上几杯了。男女之间嘛,若有相处机会,或许就水到渠成了……的确,自己也该离开一小会儿才对。
  于是朝鲜王很不小心地将汤汁洒到了衣衫上,他要更衣去了。
  李纯抱胸后靠,静静看着朝鲜王。
  后者头皮有些紧,知道已被识破,可依旧没停止尴尬的表演。
  “文庆,好好招呼李将军。”
  “王上放心。”
  李纯幽幽开口:“可这孤男寡女,未免不妥吧?”
  “没有的事,你二人代表的是两国,不是男女。而且这么多宫人在场,何来孤寡之说。文庆都不介意,将军就不用有顾忌了。皇上即刻将回,本王也争取在皇上之前先回来。文庆,招呼李将军先喝起来。”
  “是。”
  “可这天快下雨了,朝鲜王可别被淋在了半路啊。”李纯淡淡笑。
  “本王快去快回,一定在雨前赶回。文庆酒量不错,能陪李将军多喝几杯。哦,本王还特意为将军准备了朝鲜的三股叉格斗,将军请边喝边欣赏。”
  李纯视线灼灼,朝鲜王几分心虚。
  “本王怠慢了。待更衣回来,本王再自罚三杯。文庆,记得为本王敬李将军三杯。”
  “王上放心。”文庆屈膝……
  朝鲜王快速离去。
  天色还真不好,阴沉之色愈重,是随时有雨将至之势。亭中亮度不够,宫人赶紧沿着亭,点了一圈灯。
  烛火通过红色宫灯投射出来后,带了暖意且暧昧,伴着纱帘在风里摇曳,远远看去,朦胧诗意,叫人难免想入非非……
  文庆很满意此刻的环境和布置,心下又是一阵得意。
  而李纯伸了个懒腰,文庆见他一下放松,笑容更深,哪里知道,他是正在偷乐着朝鲜王所言的那几句。
  他故意面色难看,就是等这几句呢。朝鲜方越心虚,一切才能越是按着他的要求来走……
  记着了:文庆酒量好,先罚三杯,再敬“恩情”那几杯,他先记下了……
  文庆赶紧开始招呼李纯。
  不过她还未有行动,便觉有人影一闪。
  咚的一闷响,看清楚时,面前已多了一个大家伙。
  李纯把整坛子酒已经搬上了桌。
  “公主喝酒的方式不对。”
  “啊?”
  “按着我们大周的风俗,喝果酒用水晶杯,喝黄酒用瓷,喝花酒用觞,喝米酒用竹,而喝烧酒么……”
  “什么?”
  又是咚咚两下,桌面多了两样,文庆面色一变,嘴角一抽。
  两只与周围一切都格格不入的大碗被搁上了桌面。
  “喝烧酒,自然是海碗才痛快!大周境内,从北到南,喝酒,特别是喝烧酒,就讲究一个豪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那才真痛快!感情深,就得一口闷。”
  李纯多费了几句唇舌,直叫那文庆一脸呆滞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你知道,为何那么多人爱在酒桌上谈事情?因为酒品即人品,要看透一个人,最快的速度莫过于看酒品。我最讨厌的,便是那些拿了小酒盅一口口抿,喝了半天,敬了一圈,废话一筐后,一盅酒却还未动的那种人。
  那些人我不愿交往,大都是假正经,真装范,没诚意的家伙。对吧?你我今日误会不小,既然又代表了两国,那你我要喝就好好喝!公主说要用诚意来喝,我赞同!那么,咱们便拿这碗来喝,一酒泯恩仇,公主意下如何?”
  李纯不敢用朝鲜人的酒具,所以早就吩咐了金枫带了碗过来。
  要喝是吗?
  那就喝!
  她的酒有问题,他的可没,实诚着呢!
  酒坛子她也搬不动,她哪怕准备再多,这酒她可做不了手脚,他让她得意了这么久,也该自己来唱主角了。
  另一边文庆眼睁睁瞧着李纯搬动酒坛子,直接倒满了两只碗……
  这种碗,她这辈子还没用过呢。
  这一碗下去,至少能装好几两酒吧?即便她手抖几抖,洒一些,至少三四两是跑不掉的。
  文庆忍不住算了算。她酒量不错,来之前已经吃了两颗解酒药和一碟子点心,喝下去的酒应该很快就能分解掉。她朝鲜烧酒喝个两三斤没问题,这大周酒嘛,一斤是至少的。
  若这么算,她也能喝上个五六碗。若是状态好,应该还能更多些。
  所以,也没多大问题。
  更何况,她要的是两人的独处,眼看着不远处人越来越多,再待人多些,她发号施令后,她的名声也就与李纯绑定了。喝多喝少,又如何?
  而且就凭他说的那么好听,她也没法拒绝啊。
  “将军心意诚挚,文庆愿意相陪。只要将军高兴痛快,文庆都心甘情愿……”她一脸深情,只求对面人能看懂听懂。
  李纯低低垂眸笑。
  “就凭公主这一句,李纯先干为敬。”李纯端了酒碗,仰起脖子一口干下。
  转眼,整碗酒便见了底。
  文庆还记着刚刚那句“感情深,一口闷”,这会儿自是笑着赶紧端起酒碗,学成李纯的样子……
  闷了一大口……
  辛辣入喉,如一把火腾地平地生起,喉间有什么炸开,随后以燎原之势蔓延周身。辛辣盘亘比她喝过的任何一种酒都辣,不,比辣椒还要辣,烧得她心肺激荡,从胃腹内脏到四肢百骸,就连后背也没放过……
  她呛到了,她很努力用帕子捂嘴才避免太多失态。
  等她回神,发现后背都湿透了。
  “酒太烈了?”
  李纯很失望。“没事,喝不了或是不想喝就别喝了。公主还是喝果酒吧。刚刚的承诺便算是作罢,不用相陪,也不用罚酒敬酒或是报恩了,李纯习惯了自饮自斟。公主自己随意吧。”
  李纯站起身,背手就要往亭外走……


第519章 猎物是谁
  面上看,依旧是文庆占据了主动,可她却已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李纯一点点搭好了陷阱要等的猎物。
  不管进退,对李纯都是有利的。
  她若不喝,他便可以走了。走的理所应当。一切就此泡汤。
  她若还要继续,李纯也乐意奉陪,甚至,他还求之不得……
  所以哪怕此刻李纯在往外走,却笃定了她的下一步。
  文庆能感觉到李纯身上再次释放出的冰冷。
  “酒品见人品”,这是他说的。
  可她呢?刚刚所言,一句句都说的太满,此刻做不到,便是她的问题。言而无信,言过其实,反而是给了李纯机会……对方巴不得有这个拒绝婚事的理由。
  箭在弦上,不喝便前功尽弃,文庆突然发现,自己全无后路了。
  她端着那才喝了一口的酒,用她最快的速度边晃着酒碗努力往外洒,边冲到了李纯跟前。
  “将军真是急躁。文庆也没说不喝吧?第一次喝这雪域琼浆,还不让先品品是个什么味儿吗?这酒是烈,但文庆喜欢。而且文庆刚刚说了,今日定要作陪到底的。将军都喝尽了,文庆自然不会推辞。还是那句,只要将军高兴,文庆都甘愿。您瞧好了……”
  说话间,她已挡住了路。
  她将袖子往上提了提,露出了漂亮的手腕和雪白的小臂,臂上套了几串晶莹的珠子,尤其显得她肌肤胜雪。豪放的姿态里带着妩媚,她红唇一勾,倾身仰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说实话,此刻的李纯,内心活动是很丰富的。
  这亭中,是真的很冷啊。可她到此刻还能以美艳魅惑为主要活动,李纯还是有几分钦佩的。尤其是……穿的真少!
  究竟穿了多少不知,但短衣的袖子随便一撸,手臂便出来了,他看着都觉得冷。
  看这架势,是豁出去了。
  也好!
  李纯退了回去,看她摆出豪爽模样的同时还不忘带了点诱惑,拧着水蛇腰,露出一点侧颜,一脸无怨无悔快速吞咽那酒水。
  果然非一般人啊!
  到了此刻,脸上始终还保持了笑意,姿容也依旧完美。
  她喝的很快,酒碗见底,空碗上只留了一抹殷红的唇印。
  她伸手,露出晧腕,将带了红唇的酒碗搁到了李纯跟前……
  文庆面上笑得轻松愉悦,可喉间却火烧火燎几乎要炸。她是屏住呼吸大口吞的,没敢闻没敢尝更不敢停,总算,这是喝下去了。人也留住了。
  酒碗未放下,她便能感觉脸正迅速烧起来,就连她的脖子也有几分滚烫。她捻了桌上一果脯到口中,想要压一压那冲味,可却味同嚼蜡,毫无半点酸甜感。
  她暗暗抽气,须知刚刚这一碗,她喝的时候还洒了不少到手心帕子里啊……
  这酒,比她朝鲜烧酒烈了不止三倍。初尝便是如此,一会儿后劲上来,可怎么得了?
  她偷瞄了李纯一眼。
  偏那家伙面色一点没动。
  她心下有些发怵了。
  哪怕她提前吃了药,只怕这酒她也绝对喝不过五碗。
  此时此刻,她最大的心愿,便是赶紧下雨。
  下雨吧!
  早就打听过了,今日午时有雨,还是大雨。也该下了吧?老天得赶紧帮帮自己,来场瓢泼大雨,帮自己留下人才是。
  刚去外边走了一圈的秀儿回来了,文庆往座位走时,听到她喃喃道:“没见人。”
  文庆鼻孔出气,心下嘀咕。
  她想把程紫玉引过来的,一时间竟然没找到人。李纯这是找了个什么女人啊?男人都快飞了,没有应对就罢了,竟还半点不察。活该煮熟的鸭子被人吃……
  “公主爽快,是李纯唐突误解了。刚刚多有冒犯,还望公主莫要放在心上。”
  李纯开口,这才将文庆的思绪拉回。“朝鲜王上说的不错,公主果然好酒量,来,满上,这一杯,是我给公主赔罪的。来!”
  文庆一低头,见酒碗已再次被加满。
  而李纯正端着碗碰了上来……
  文庆笑得僵硬,不得不再次提碗。他这搬出了朝鲜王,又说是赔罪,这碗酒还是不得不喝……
  文庆昂起脖子,又是一杯下肚。
  嗓子眼几乎没了知觉,说话声音也飘了。文庆不由感叹,好在手上帕子材质吸水,为自己分担不少……
  “将军,酒快了伤身。咱们慢些喝,来,吃几口菜吧。这是朝鲜带来的鱼子,您尝尝。”
  李纯却笑得豪爽。
  “公主,这才刚开始,怎就退缩了?这可不行。”
  他再次给满上了酒。“朝鲜王上让您敬我三碗,您可还没动手呢?还有,先前大伙儿可都听到了,公主说要报恩,夸下了海口说要敬我几杯。救命之恩,可得看你的诚意了!不许赖账!来,本将军等你敬酒……”
  文庆刚将一枚点心塞进了口中,便被呛到了。
  王上赔罪罚酒的三碗?先前说好的是三杯!
  三杯!
  酒盅才多大,一小口。三杯五杯又何妨!
  眼下这酒碗,一碗能抵五六盅呢……
  此刻朝鲜王被搬出,这酒却是不能不喝。
  来!
  再来!……
  李纯依旧如泰山屹立不动,可文庆却已觉得意识虽还在,可脑子已有些浑了。
  好在,被火辣包围的她瞧见,雨点终于开始落下来了。
  这一刻的她,庆幸无比,竟然有想哭的感觉……
  李纯也注意到雨来了,扭头扫眼四周。未见人影,也不知他的女人身在何处,可别淋了雨……
  而文庆则趁李纯不注意,将手一抖,手中半碗酒直接倒去了厚实的裙摆上……
  然而文庆却不知,她自以为是的那些小动作从来没逃过李纯的眼。
  而她更想不到,事实李纯比她更早开始了小动作。
  除了开始李纯主动先喝的那两碗酒,之后他手里所有的酒,都在文庆犹犹豫豫,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酒碗时,用他的手速,利用他背湖的位置,将酒倒去了身后湖里……
  这亭里都是伺候的,没有高手,自然无人察觉。
  所以,她再如何鬼祟而为,也比李纯喝的多多了。也是正因如此,李纯才懒得揭穿她,只全当看戏,由着她折腾去……
  当然,文庆更不可能猜到,李纯府上施工进程已进入收尾,他比任何人都在意天气状况,所以他早知今日午时有雨,而他,恰恰也在等着这场雨……
  雨一下来,文庆大松。
  雨势渐渐加大,皇帝尚未回,朝鲜王也没见人影,而歌舞自然也再进行不下去。
  朝鲜人散了大半,暂时都聚集去了几十丈外的廊下。
  由于此地没有遮挡,文庆公主“体贴”,特准站在亭外伺候酒席的两国宫人先去了廊下避雨。
  就这样,整座八角亭,除了李纯与文庆两人,统共只留了文庆的两个朝鲜侍卫和秀儿三人。
  至于那些先前冒头出来看热闹的众人,除了一小部分手头有急活儿的小跑离开,大部分人都未被这场突至的雨打消热情。
  妃嫔们有注意到皇帝去了水榭,前去“邂逅”并躲雨的,也有打了伞去水榭下方玉带桥上诗意散步的……
  剩下的大部分人则是汇集在周围假山、凉亭、大树下,名为躲雨,实则想要看看热闹,瞅瞅亭里会不会发生些风花雪月的故事……
  秀儿又掌了不少灯出来。
  所以天色虽暗,视野不好,可这亭中风景,却依旧能透过纱帘看个朦朦胧胧的大概。
  所有人都瞧见了。
  李将军竟然与朝鲜公主在单独说话喝酒。
  究竟什么状况?
  宫人们虽好口舌八卦,但李纯口碑不错,所以还是好奇大过了揣测,并未有多少难听言论。
  然而,文庆安排的人开始发力了。
  再有所谓刚刚在亭中服侍的朝鲜宫女的证实后,一个郎情妾意,将定终生的故事已经出来了。
  一时间,众说纷纭……
  雨越下越大,两人已经“喝”到了第六碗。
  文庆也找到了她的办法。
  喝不进去,能怎么办?
  她几乎尽力了。
  可这是酒吗?分明是烧滚的辣椒油!
  这是喝酒吗?简直是牛饮!
  真要老实喝,她已经趴下了。
  她不好光明正大倒掉碗中酒,所以举碗开喝时,她把手肘抬得快了些。
  酒流动的速度明显比她喝进去的速度要快,于是,很大一部分的酒都沿着唇角,下巴,颈脖,慢慢往下淌,悉数灌进了衣襟里……
  从一开始的慢慢淌,到后来的喝一半淌一半……衣裳,裙摆,凳子,再到脚下地面,都湿了。
  既然李纯没察觉,文庆也就喝得越发“豪爽”起来。
  到第六碗时,她的上衣明显已经“喝”了不少,淡粉色都隐隐透出了皮肉色泽。短衣也开始往身上吸,连锁骨形态都开始清晰勾勒……
  李纯淡淡笑着。
  他还不是傻瓜,这公主大人喝不动,便开始对自己色诱了。
  她大概是觉得亭中都是她的人,外边又看不清亭中状况,她丢人一点,大方一些,豪迈到底,也没人出去说三道四。这不,便索性豁出去了……
  第七碗被满上了。
  文庆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快不行了,胃里已开始翻江倒海,眼前李纯也开始重重叠叠,她只是靠着意志和秀儿一次次递来的茶水在强撑……
  叫文庆欣喜的是,李纯也喝多了。
  李纯不但将酒倒了一桌子,此刻还撑了头,眼里带了点迷茫醉意在看她——直勾勾的。
  这眼神,不对。
  “将军?”
  “嗯。”
  “没喝多吧?”
  “本将军……千杯不倒。”
  李纯眼神略微涣散,盯着她湿了的衣裳,一吞口水大着舌头开口道:“雨真大,把你都淋湿了。”
  文庆一愣,旋即心下大乐。
  这酒果然猛。
  饶是海量,也经不起这大碗一口口地干啊!亏得自己聪明倒了大半又先吃了解酒药,否则今天全完。
  当然,她更得意的,是色诱也成功了。
  男人……骨子里的色,呵,都一样!
  不过,她巴不得有人难自已呢!
  她暗暗一叹,看来那程紫玉是个怂货,是不打算出来闹事了。那么,反正有观众,至少要让他们众目睽睽下,瞧见李纯对自己不轨才是……
  那样才最好。
  自己吃了大亏,一个正妻之位是至少的,说不定还能搏点别的回来!
  文庆正得意,主动与李纯再一碰杯。
  李纯“傻乎乎”干了下去。
  文庆自觉好笑,手一抖,将自己碗中酒一半倒进菜碗,一半又翻去了身上。
  “呀,湿了。”她唤了秀儿上来帮着擦了起来……
  李纯心下骂起了“贱”,盯着那主仆俩在那胸口装模作样瞎忙乎。于是趁着对方不注意,他伸手在空中做了个手势……
  那两人擦啊蹭,文庆短衣移了位,露出了不少不该露的。皮肤不错,体型也可,白白嫩嫩,还挺饱满。可在他眼里却与猪肉没多少差别。
  一丝笑意爬上李纯脸,看在对面主仆俩眼里却是另一层意思。
  两人窃喜,快了,快了,再诱几下,这男人哪里还能把持得住!
  “将军,还喝不喝了?”
  “喝,怎么不喝!”李纯又胡乱倒了起来。
  文庆有意凑近了些,挺胸先喝了。
  她喝的很慢,很优雅,很魅惑,她尽力了。
  酒水流成一道道,从她脖子再次往下走,曲线毕露,引人遐想……
  文庆以为放下碗时,能对上李纯充满色欲的眼,哪知,她看到的只是个头顶。
  李纯,喝趴下了。
  “……”
  “公主?”那秀儿也是目瞪口呆。
  这可怎么好?干喝酒,还什么都没干呢!
  文庆大胆推了推李纯。
  不动。
  她忍住眩晕,撑身到李纯耳边,“将军?起来啊,再喝。千杯不倒哦。”
  李纯依旧未动。
  随后文庆起身,端着酒碗,慢慢走到了李纯身边。
  可他还是未察。
  文庆一咬牙,决定了。
  她打算坐上他腿,装作被她拉进怀中的样子……
  他色心已起,略微引诱后,大概便能弄假成真。
  即便他不从,既定事实暴露去众人眼中后,也不愁他不乖乖就范。
  调戏属国公主,他该当何罪!她可有大把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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