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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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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9章 站位之证
人越来越多。
附近宫宇的宫人带来了厚厚的毛毯,已经在亭中长椅铺上,只等御医到了之后决定是先给王玥止血还是先挪动,是先用药还是用针,是挪回王玥住的宫宇还是就近找地方……
在几个內侍正要将王玥挪去厚毯时,王玥举起手,再次指向了贵妃。
所有人都噤了声听她开口。
“郡主所言属实!那玉,魏虹早告诉我和郡主了,是贵妃让窦氏给她的……郡主所言……都是实话……”王玥一脸惨白,痛苦到扭曲的表情让在场众人无不动容,“贵妃娘娘……我与您……无冤无仇……您何故要害我两条性命……”
空气再次一僵,冷抽声接二连三。
王玥是受害者,程紫玉是旁观者,她二人如出一辙的证词,怎么听也比施暴人贵妃和她的丫头的强调来得可靠多……
此刻以石贵人和田常在为首的几人向越来越多的后来人力证魏虹在亭中显摆之举,而太子派的几位妃嫔也开始证实贵妃从登场便是跋扈又嚣张,又将当时贵妃的人如何企图将魏小姐拖离开给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有几位更开始起哄让如意赶紧认了。她们还真就不信这贴身的玉坠子会是珏王赏给魏虹那么个丢人现眼的下三滥的。尤其这玉上边,珏王府标识明显,倒的确更像是用来栽赃的。
贵妃几乎被逼无路,大动肝火,伸手一把拽过在那捂腰装死的魏虹。
“魏小姐,你当着众人可得说清楚,这玉,究竟哪儿来的?本宫何时让窦王妃传递玉坠子给你了?你给本宫交代清楚了!你可别忘了,今日你可还得回去珏王府的,届时一对质,你谎话连连,后果将如何,你可得想好了。”
“贵妃娘娘这是在恐吓吗?魏小姐若不按着您的示意说话,回去后果如何?您倒是说出来啊。魏小姐,你别怕,告诉在场所有人,那玉究竟是窦王妃给你的,还是珏王给你?”
相对贵妃的急躁,程紫玉从表情到态度都相对镇定平和了太多。谁看贵妃都已慌了。而程紫玉今日立场只是旁观者,所以无论如何开口,都要占了不少优势。
事实,她也无所谓魏虹如何答,反正不管魏虹选择怎么答,那路都被她封死了。怎么答,都是错。
“你别听程紫玉蛊惑。你好好回答,看在你将成我珏王府人的颜面上,本宫或许会既往不咎。这次自当为你求情……”
“贵妃娘娘休要哄骗魏小姐了。眼下这事涉及皇嗣,早就不是您是否追究魏小姐,而是您自个儿会不会被追究了!您自己都快泥菩萨过江,有将魏小姐推出来替死之嫌,如何还会为魏小姐求情?也只有魏小姐被定罪,您才能干净彻底脱身。您巴不得将魏小姐定罪呢吧!”
默!
都默了!
谁说不是呢!贵妃这哄骗有些明显了!
倒是魏虹,张了好几次嘴,也不知该如何下口。她若顺了贵妃,便是今日祸端的罪魁祸首。可今日她回去后还要在珏王府混呢,若拖贵妃和窦王妃下水,她回去后不得被弄死?
她吓惨了,一张小脸满是恐惧。前狼后虎,左右为难啊!怎么办?这么办?
索性,她喊了声痛,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贵妃娘娘究竟何意!”
程紫玉示意柳儿安置下魏虹。也好,晕就晕吧,不管真假,晕了总比说错话要好。“您对魏小姐这般逼迫,难不成是怕魏小姐再出来指证?好了,这会儿让魏小姐晕过去了。这玉坠子算是没有对证了。您的目的可达到了?”
贵妃狠狠瞪眼过来,随后叫嚣着传珏王府管事,传窦王妃,传翊坤宫管事。她自然不能怂!她威势依旧不减,她依旧昂首挺胸,她依旧不能落下风。
“程紫玉!说来说去,你也都是猜测和推断。就凭着你的舌灿莲花,你就编了如此一个故事?你以为在场诸位都没有辨别力,会被你三言两语给蛊惑了?你若想定本宫的罪,就拿出真凭实据来,若没有,你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娘娘慌什么!我说了要提三问。刚刚才第二问。”第二问,便是她将整个作案过程给当众推引了出来。
那么第三问,自然是要论证了。
“如意姑娘,你口口声声是被魏小姐推了,那你看这样可好,我们找人按着刚刚的站位站一下,你模仿一下魏小姐是如何一推三的?若说您成成功还原当时情景,我便不再多说一句,我便相信贵妃娘娘确实无辜,罪魁祸首确是魏小姐无疑。如何?”
如意一愣,这么简单?很容易啊!她的力气本来就不小,使劲一推的事。刚刚站的很靠拢,一碰一,能站稳就怪了。
虽感觉哪里怪怪,可如意还是赶紧点了头。贵妃也没反对。
这个时候,几个御医也正带着药童匆忙赶来。御医诊断后,均表示必须先给王侧妃止血再进行挪动,有御医忙着施针,有御医负责开方子,还有御医吩咐熬药并列了一系列所需之物,让去准备……魏虹那里,也有御医忙着开始把脉……
亭中忙碌,而众人则抱了看好戏的心思皆围聚到了事发之处。
如意想得简单,而程紫玉又怎会让她这般轻松?
程紫玉一个示意,柳儿便走到如意身后,拿膝头对准其后膝一顶。
“魏小姐在王侧妃被推倒前,刚好经过了三轮的行礼。当时魏小姐已是大汗淋漓,手抖脚软,如意姑娘怎么也得到达那个状态才能开始咱们的实验。”
人群里爆出了不少笑声,有很多人开始证实。当时的确是郡主嫌弃魏虹行礼不到位,一直在“教导”来着,她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三轮行礼后,魏虹连站都站不稳,还摔在了地上……
此刻既然要还原,这一步自然不可少。
如意被柳儿要求着摆了一个标准的福礼……
很快,弯曲的膝头渐渐酸痛,那悬空的手臂也开始难以保持到位的姿势,如意心头有些慌张了。
有汗珠子从她额间鬓边滚下。整个人也开始摇摇晃晃,手脚也变得麻木……她暗叫糟糕,她开始怀疑,再这么蹲上一会儿后是否有能力去推倒前人。
“柳儿,按着魏小姐的身体状况再给如意整一整。如意姑娘,得罪了,之后的医药费,王侧妃和魏小姐会补偿给你的!”
那如意尚未反应过来,她那一双手便已被柳儿翻开,随后只觉掌心一痛。再看向自己手掌,之间已多了好几道伤口。
“如意姑娘,情非得已,这只是模仿了魏小姐的手伤。世人皆知魏小姐昨日伤势严重,我就想看看,柔弱无力的她是不是有这个能力。您放心,御医也到了,马上给你止血。”
柳儿给的几道口子可刁钻,看着伤口不大也没有流多少血,但都是走筋近骨的伤,叫如意削骨般发疼。
从药童那儿要了点止血药和纱布随意给一扎后,柳儿抬肘就给如意腰部又狠狠来了一击。
一瞬间,如意脸色煞白蹲地,疼得连嚎叫的声音都没了,只有豆大的汗珠子往下坠。
“当时魏小姐正是如此,被调教过礼节后贵妃娘娘便要带走她。随后魏小姐的腰疼便犯了,一模一样,当时魏小姐也是疼得直不起腰,还是被如意和嬷嬷强拖着出了八角亭。”
程紫玉淡淡开口。
她除了要向众人证明魏虹不可能施暴,也是让后来的众人亲眼看到贵妃等人的嚣张气焰。
议论声细微入耳,到了此刻,这论证尚未开始,事实众人便已一边倒地倾向了程紫玉。
柳儿这一击手下可没留情。腰部本就为软肋,而柳儿这带了内力的一下是突然而至,毫无准备的如意几乎要疼死过去。而这一下还是有门道的,直击麻穴,没有个一两刻钟,绝对缓不过来。
偏偏魏虹昨日腰受了伤众人皆知,今日几次三番喊疼也是众人看在眼里,还真就拿不出什么错处。
贵妃怒骂程紫玉过分,质疑她故意伤害如意。
而程紫玉则面不改色,表示绝无伤害,御医在此,一查便知。又再重申了先前那句话:有不满的,待会儿直接找太后和皇上告状去!
贵妃吃瘪,可围观的大部分人都还站在了程紫玉的那边,叫她满心怨怒却也无可奈何,知道今日怕不能脱身,她只得悄悄让人去给儿子带话。
“诸位,可有想要帮忙站个位,还贵妃娘娘一个公道的?”程紫玉面向众人,将“公道”二字重重咬了咬。
“我来。”
“我也来。”
石贵人和田常在再次站出来了。
盛宠一身的田常在第一个表态,“我愿扮演如意,石姐姐来站贵妃的位置,如意,你可不用手下留情,只管趁我们不备推出来!就由怡贵嫔来站王侧妃的位置,诸位觉得如何?”
怡贵嫔是先前贵妃点出来的,石,田两位是围观的,她们要凑这个热闹,自然无人说不好。
程紫玉知道赢定了。其实就柳儿肘击那一下,就能确保赢面。更不提眼前石田两位一心帮忙……
田常蹲身如意跟前,鼓励了几句后,又凑近到了如意耳边,用只两人可闻的声音到:“但是你可得小心了。我身上的鲛纱可价值不菲,圣上赏的,仅此一件。你若给我弄脏弄坏了,你看我不撕了你的皮拿来做灯笼!”
如意本就已疼得想死,再一听这话,更是大汗淋漓。这件鲛纱她知道,本该赐给皇后的,可抱恙的皇后主动推了,贵妃娘娘本以为会成为她的囊中物。哪知圣上转头送给了眼前这个狐媚常在,惊瞎了不少人的眼。贵妃为此还大发了一场脾气,说皇上是故意不给高位妃嫔,将宝物赏给贱人,是在打皇后和她的脸呢!……
这东西,不单单是赏赐,还带着圣意,她怎敢弄坏弄脏?她不要命了?虽然程紫玉才是罪魁祸首,可只要这个田常在在皇上那里吹个枕头风,她还能有活路?
她错了,错了。怎么都是错。怎么办?……
这会儿,倒是程紫玉忍不住一抬眉。她五感过于常人,刚刚田常在那话她听清了。可,并不是程紫玉小人之心,而是她与田常在虽相处友好,可田常在此举,人情大了啊!
这事与田常在她们半点关系没有,她们不惜杠上贵妃和珏王执言相帮已是难得,此刻以其珍视的鲛纱为胁叫程紫玉怎么都觉得她们过头了……她们是想要卖人情站位?还是贵妃与其有仇?……
程紫玉暂时不明,便撇开了这思绪。
在众人的起哄中,几人站定了位置,只等如意接下来的一推。
柳儿上前将捂着腰部,一脸生不如死的如意给拖了起来。
在几十双眼的注视下,如意撞了出去……
田常在尚且一动没动。更不提站在了她前边的几位了。
只因如意抬起手的瞬间,被扯到的腰部就有如截断般的疼痛袭来。气力瞬间被抽干,她完全使不上劲。偏偏柳儿已放开了手,她早已蹲麻的膝头也是一酸,不争气地与不久前的魏虹一般软倒在地……
众人笑起。
程紫玉嗤笑:“所以,贵妃娘娘的说辞从一开始就不成立的。以一人之力将三人推倒,这要何等巨力?魏小姐本就柔弱,此刻带病在身还早就脱力,她站都站不稳,何来如此本事一推三?
锦溪三问结束。这第三问便是验证。由此可见,如意,你所言一切全都是栽赃!贵妃娘娘,看来您不但要对王侧妃和她腹中的小皇孙负责,您还多了一条蓄意谋害魏小姐的……就算是嫌疑吧!”
“荒谬!程紫玉你算什么东西!”贵妃明显几分恼羞成怒,一张努力保持镇定的脸也终于红到了脖子。“本宫何等身份,轮得到你来审问逼迫!本宫倒是怀疑你口口声声都在帮着魏小姐脱身,你又有何目的?”
程紫玉瞧见,太后终于到了。皇上没来,但于公公却跟在了太后身边。显然,皇帝打算由太后来负责这事了。
“事已至此,娘娘还要坚持下去吗?怎么?您怀疑我的动机?可我与魏小姐关系如何,大伙儿皆知。但我必须强调,我之所以此刻冒着对贵妃娘娘和珏王大不敬的风险抱不平,不是为了魏小姐,而是为了可怜的王侧妃和她腹中的孩儿。
为了不让他们此番不明不白遭了暗算,为了正义,为了公道,就这么简单。锦溪僭越,若有不敬之处还望贵妃娘娘海涵。但锦溪据理力争的一言一行,还望在场各位届时为可怜的王侧妃和冤屈的魏小姐说上几句公道话。”
……
第580章 误会敌意
太后到一会儿了,却只是远远找了个妃嫔问话并静静听着这边动静。
听完回禀的太后面色糟糕。
內侍去禀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太后没想到,分明证据确凿,贵妃却还在挣扎。她瞧见被一次次揭穿,却依旧脸红脖子粗强词夺理的贵妃,更觉厌恶。
尤其,当她走进亭中,亲眼看见了几个御医团团转,一身是血的王玥半昏迷着,而魏虹也晕倒在了一边……
太后如何不怒。
王玥是她要保的,魏虹的事是她刚点头的,此刻有人来打脸,她如何容忍?是真没把她放在眼里吗?
程紫玉瞧见太后平静的面容下蕴含的怒意便知,即便没有自己刚刚这几轮力证,贵妃也逃不了。太后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皇上那里也是一样。太子地位岌岌可危,这个时候,他一定不会让朱常珏有机会一家独大。在属意朱常哲的状况下,在其真正壮大起来前,皇帝一定会找机会打压朱常珏……
正是料定了太后和皇帝的想法,程紫玉才有底气强硬到如此地步。
贵妃戏不错,一见太后便哭了个梨花带雨。可惜皇帝不在,否则那戏定然愈加精湛。
“贵妃,哀家已经弄清来龙去脉了。证据确凿,你还也无需再做无用哭诉了!”
贵妃跪在太后脚边,却是话锋一转。
“太后娘娘,嫔妾有冤有疑,自然要诉,但求太后娘娘做主。青天白日,堂堂贵妃,岂可被随意诬蔑。锦溪郡主言辞狡诡,处处设伏,嫔妾心直口拙,有口难言,实在冤枉。”
太后允了贵妃诉冤问疑。
“王侧妃入宫足有好几十日,一次都未踏出那个宫宇,今日刚一走出便出了事。是否奇怪?王侧妃今日打扮光鲜,涂脂抹粉,惹眼华贵,是否奇怪?要见表妹何故不在自己地盘还跑来了御花园?是否奇怪?偏偏那么巧,这样的事故还被郡主碰上了。郡主还一力帮着做主,是否奇怪?条条状状均直指嫔妾,嫔妾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是否奇怪?”
“贵妃娘娘这么问,是不是想说,我是与王侧妃还有魏小姐联手要陷害您?”程紫玉唇角带讽。这个时候,即便贵妃想到也已经晚了……
“第一,贵妃真是高看我三人了。我与王侧妃早就在这儿亭中待着说话了。如何会神机妙算,未卜先知贵妃娘娘会追着魏小姐来这儿?
第二,王侧妃珍视这个孩子,岂会为了一个外人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又岂会用最宝贵的孩子来保护谋害她的人?王侧妃从头到尾都在指认的,只有您一个!
更何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侧妃分明是受害者,可怎么眼下她的穿戴都成了罪过?王侧妃是我带出来的。她最近身子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便出来走走,排遣心头焦虑有什么不对?
是王侧妃体贴重情,听说魏小姐要来给她请安,便要求我带她离开那侧殿。这不难理解吧?
她身怀六甲远在京城,她知道魏小姐与荆溪多有联系。她怕父母家人担心,她不想家人知道她屋中全是药味,她的身体状况并不理想,她不想形容憔悴的模样被传回荆溪。所以她知道魏小姐要过来后,便求了我带她出来。
她一身光鲜,是因为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亲人跟前,有什么错?在场诸位谁不懂王侧妃的苦衷?你们中有许多人背井离乡入京入宫,好不容易见到亲人或老仆时,哪怕再困难落魄,也会做一番掩饰吧?”
一语出,已有不少人红了眼眶抹起了泪。程紫玉一向善于把握人心,这个时候,人心对王玥有多重要?不仅仅是为王玥将到来的生产,更是为了王玥和孩子的将来!
而她此刻的所言,哪里说的是王玥,道出的更是在场绝大部分人的身不由己,如何能不引起共鸣?华美的人生被锁在一片四方之地,无异于鸟儿折去翅膀,饲料环境再精美,也不可能填满空洞的心。
就这小小一片御花园,便成了她们每日最好的打发和消磨时间的去处。她们能做的,只能是比比谁的衣裳饰物美,说说谁又哭了笑了,如此便已是她们最大的乐趣。
可即便如此,她们依旧不能说自己不好,恰恰相反,哪怕是那些被皇帝遗忘和失宠的后妃,当有家书和家人探望时,都只能说自己很好。既是为了证明自己价值,不至于被家族遗忘,也是为了保持住家族的底气和资本。个中滋味,她们哪个不懂?
“你们有了苦水哪个不是自己往肚子里咽?你们多少人都是报喜不报忧?哪怕是为了家族志气,你们也只能说自己过得多好多荣耀,为的,不正是让父母家人能抬起头吗?
所以王侧妃特意一身簇新,光鲜亮丽来见给自己请安的表妹了。她一是不想让家人担心,二是为了家人的底气,三也是为了长皇室的颜面。她善解人意,已是做到了极致。人之常情,大伙儿都懂的。贵妃又何必为难。”
程紫玉很能煽情,众人情绪被她带动后,自然而然便将自己代入了进去。尤其是有几位多年受冷遇,来自远地的妃嫔一下绷不住,呜咽哭出了声后,许多人再忍不住,陪着落起了泪。
就连一些个有了感触的宫女也都抽起了鼻子,拿帕子捂住了脸。
程紫玉放眼众人,知道目的达成,这些都是目击证人,他们的站位,何等重要。后宫里的女人,十之八九都是为了家族而活,而地位身份越是高,越是不能为自己活。这么个人吃人的地儿,有几个没有心伤的?有几个不是为了大局活的?即便不是,又有几个不想家的?
所以,她再一次轻易用自己的方式将贵妃提出的几问化解的无声无息。
无视贵妃的阴毒视线,程紫玉来到太后跟前跪下了。
“咱们大伙儿都是贵妃娘娘施暴的目击证人。贵妃娘娘虽然喊冤,但锦溪觉得一切证据都已板上钉钉了。贵妃娘娘到此刻依旧无半点反悔之心,推倒王侧妃,谋害小皇孙在先,栽赃魏小姐在后,最后还恐吓逼迫弄晕了魏小姐……这一条条,都是证据确凿,求太后娘娘为王侧妃和小皇孙做主!”
程紫玉说罢后,不少人都帮着应和了。有如石田两位始终帮忙的,也有被程紫玉刚一番煽情语打动的,当然更少不了明里暗中支持别的皇子的,以及往日与贵妃派交恶的众人……
一时间,要求严惩贵妃的声音竟是占了大半数之多。
太后很满意,如此,一切便简单多了。之后她和皇帝不管是如何处置,都是顺应了民意。
“贵妃,你的处置哀家暂时先保留,待哀家与皇上商定过后,待王侧妃这一胎的结果出来后,哀家再行定夺。
但那之前,哀家便将王侧妃这一胎交给你了。你捅的篓子,自然得是你来补。哀家奉劝你,好好表现。王侧妃母子最终如何,将决定你所受的责罚。”
“太后娘娘,嫔妾真的冤枉啊,您不能只凭……”
太后抬手止了她的话。
“你看看王侧妃和魏小姐,你再看看众人看你的表情,这事……定了!哀家已经发话了,这事便到此为止。来人,送贵妃去王侧妃的住处,在王侧妃平安产子前,不许回去翊坤宫!”
贵妃身子一软,亏得那嬷嬷相搀才没有摔倒。所以,王玥平安,她才能平安?否则,她便回不去翊坤宫了!
这是几个意思?
回不去翊坤宫,是几个意思!
是要被收回一宫主位,还是要被贬?是被禁足,还是要被留在王玥那里?
她还想求,可嬷嬷拉着她袖子使劲摇头,轻声表示众目睽睽下太后绝没有收回成命的可能。与其苦苦求太后落了颜面,不如等珏王帮忙,等皇上出现再去求……
太后也没忘处理此刻伏地乱颤的如意。
“搬弄是非,偷鸡摸狗的东西,留着做什么!先打三十板,扔进内安乐堂听候发落吧!”
如意闻言周身血液一滞,翻着白眼就晕了过去。
内安乐堂只关三种人:重病,垂老和戴罪之人。此间无人看护照料,进去后,便是苟延残喘等死。
三十大板听着不多,但太后暴怒下,贵妃未必敢找人照应,那帮人为讨好太后,指不定会往死里打。之后再入内安乐堂,也不知能否挨到发落之时。
即便她保住小命,太后也手下留情,可从内安乐堂出来的罪人,只有一个去处——浣衣局!
从贵妃身边的红人一下栽成为最底层做苦活的宫人,其中落差已令人心生绝望,更不提或将面对的苦日子。此外,没有贵妃庇佑,往日因骄纵跋扈惹下的仇家也会一一上门吧?
如意可不得晕?她几乎已经预见到了漆黑无尽的将来……
太后见后妃几乎都在场,也是一心存了敲山震虎之心,又手指了贵妃的嬷嬷,给了二十板子的惩戒,当场实行,随后让人将之给扔回了翊坤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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