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掌贵-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紫玉刚上马车,温柔也已闻讯赶至。
“姐,你带人来没?”
“带了,听闻你出事,怕你要用人,我便悄悄安排了人过来,在路口,都是生面孔!”
“好,一会儿散宴,帮我盯住那个京城来的黄公子!从今晚开始,到他离开荆溪,都找人盯住了!他身边还有一个老头和一面带凶相的高大男子,这几人,都得盯住!”
朱常安的家底实在可怜,今晚她这一把讹了他二千多两银子,那他接下来的手头必定捉襟见肘。
可他为了完美完成皇命,必定需要全力为御驾南下先做布置。
那么,朱常安为了解决财务危机,会怎么做?是借是征是求?会不会从暗处挪?会不会私下里做点什么勾当?
若是能掌握到些把柄,那么她这一世,或许也有机会可以拿捏朱常安了!
“好!”
“那位黄公子,今日分明对我有所图,绝对不是好人。姐,明日他去程府订货时,你去招呼。就按一般客商的标准相待!具体的,是刁难还是客套,您看着办吧。文书那里,要做好了,别留下什么漏洞来。”
“好!”
“还有这盒东西,全都给我拿去磨成细粉,分别装起来!注意保密,找咱们自己人磨。”程紫玉示意入画拿出了朱常安做货要用的那整盒的七色宝石。
“这……”
温柔打开盒盖便呆住了。
“成色光泽这么好的东西,全磨掉?”
入画更是瞠目结舌。“姑娘,您众目睽睽应下了,用掉多少粉末要还给那位黄公子的!”
“还!怎么不还!”程紫玉笑了。“我就还他一堆粉末!还他一堆废物!我只答应将用剩下的宝石还他,可没说还要还他完整的!我要他连可以用作镶首饰的碎石都拿不回!
还有,比对这几个颜色,找些便宜的下等宝石磨了粉,掉个包吧!这么好的成色,还给他,太浪费了!咱们就霸占了,当作今日利息!
上等宝石粉尚且可以作画,我要他拿着这堆废物连再利用都不能!届时咱们只一口咬定,他拿来的宝石内里切割打磨后,均是不值钱成色差的下品!”
“这……不好吧?有碍声誉。”温柔瞠目结舌,讶异于程紫玉的反常。
“他活该!”
入画噗地一下便笑了。
“姑娘当真睚眦必报,大快人心!”入画将先前在王家后园子正面遇上“黄公子”的经过给温柔说了一遍,听得温柔直蹙眉……
程紫玉唇一勾。
她一眼就认出了这几颗曾经也在她手里转过了一圈的宝石来路。
昭妃!
因着“卑贱”,所以自卑,所以虚荣,所以那般爱恋和渴望珠宝金银。对于这个曾经的婆母,她一直大方供养,可欲壑怎么可能填满?
她被打成疯妇的那日,正是昭妃最幸福的一天。
昭妃指挥着宫女恨不得掘地三尺,将她的床板卸了,连床内侧的墙壁都拆了,只为确保不遗漏任何一点财物。那个巫婆一直在哈哈笑着,数着箱子,点着首饰,翻着册子,抱着那些晶莹闪耀之物,癫狂至极!
那种疯狂和痴迷,叫人恶心至极!
都是自己辛苦挣来的,都是汗水和心力换来的,与她何干?她有何资格将自己的心血占为己有?
可她不这么想,她毫不客气拿走了一切,分了批次,悄悄将因看不上而拉下台面的“儿媳”的所有财物全都转运霸占了!
美其名曰:“利息”!儿子答应的“利息”!自己享受这个安王妃名号而付出的“利息”!……
而这一次,轮到她程紫玉来收利息了。
那颗南珠和这几颗宝石便是第一笔!
“宝石”,她自然会物归原主的!以另一种形态而已!但愿朱常安和昭妃不要太惊喜才是!
昭妃这积攒十几年的宝贝眨眼间便被挥霍一空,打了水漂,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溅起,也不知她知晓后该如何歇斯底里?
是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厥过去?或一口急血吐出来?
当然最不济的,她也得要上蹿下跳好几个月!
朱常安可得要经受住了!……
程紫玉回了庄上,洗浴更衣出来,便到了堂前等老爷子回来。
王家动作很快,已经送来了好几盒“压惊”的滋补品,丫头还在一盒燕窝里找到一张二百两的银票。
送礼的婆子连连表示,这银票是老夫人的心意,是药费,让姑娘好好休养……
程紫玉哼了一下,将手中茶碗扔去了桌上。
……
第83章 渣子要求
程紫玉盯着那送礼的婆子看了几息。
“今日我抽空上门,送佛珠在前,赠明珠在后,可最后却落了个伤痕累累,狼狈而归的下场,不提宴上的宾客,就连我这山上的奴才都心疼我,为我道委屈。
我就说嘛,哪有什么委屈可言!瞧瞧,这不,王老夫人一片诚意和心意都到了,也算是堵住了那悠悠众口。老夫人有心了,礼轻情意重,嬷嬷帮我多谢老夫人的一片心意,顺便告诉她老人家,咱们关系在那摆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些虚礼就免了,嬷嬷请回吧。送客!”
程紫玉说话客气,可口气生冷,一双眼更是抬都没抬一下,最后嗤笑一声,直接将手中银票给扔回了盒里。
那婆子顿时面部一抽。
这是……嫌少了!
这是明着暗着在咒骂老夫人不知礼数,虚情假意,好一句“礼轻情意重”,这是在挖苦他们王家呢!又是一番“关系”说,这是赤裸裸的要挟!
婆子瞬间又笑得满脸褶子,从胸前捧出了一个小方盒。
“老婆子嘴笨,还没说完呢!姑娘看看,还有这个,这也是老夫人给姑娘的。”
打开盒盖,里边有一荷包。
再打开,是一枚平安玉环和一张三百两的银票。
“我们老夫人往日吃斋念佛,最心疼姑娘不过。今日姑娘遭了大罪,老夫人心里很不舒坦。眼见姑娘过几日要远行,这也是我们家老夫人的一片心意,给姑娘饯行,祝姑娘一路平安顺利,万事大吉!”
婆子声音高亢,立即拜下,砰砰砰磕了三个头。
“万望姑娘定要收下,莫再推辞。若不然……老夫人得要寝食难安了!”
程紫玉终于笑了。
“既如此,我就不推辞了!帮我谢过老夫人吧!祝她老人家能够吃得香甜,睡得安稳!”
婆子面上再次一抽,总感觉对方在骂人。
程紫玉又下了一逐客令,命丫头送客了。
那婆子领了赏,忍不住心下嘀咕,好生厉害的小姐,那些个关于程家四姐“不谙世事,只埋头做活儿”的传言都哪儿来的,这活脱脱一半点亏都不肯吃的人精!
老夫人千叮万嘱,让看看情况出手,尽量省点银子的……哎,老夫人今晚真要吃不下,睡不着咯……
下人来禀,说是老爷子在散宴后与魏知县关上门谈了整整半个时辰。
“魏知县只怕要费好一番口舌才能让老爷子息怒呢!”入画趴紫玉身边笑着。
程紫玉躺在摇椅上摆着扇,“你以为……老头只是去泄愤了吗?他老人家的算盘哪次打不响了?这么大个亏,怎么能白吃?他自然要从魏知县手中讨些便利的!”
“什么样的便利?”
“生意场上的,官场上的,程家的,那位是地方官,官与商,本就分割不开。他们可合作之处太多了!这事出在他们家,魏知县怎么也得付出点代价!”
不过老爷子讨到什么便利这事,此刻却不是程紫玉关心的……
老爷子回来了,一脸狐疑看她。
她很乖巧,上前跪下。
“紫玉让祖父担心了!偷跑参宴在先,撒谎顽劣在后,紫玉知错,甘愿受罚!”
老头子哼了一声,接过了一碗茶,示意丫头将她扶起,分明已怒气全消。
“我不起来。我有话说。祖父,您可否什么都别问?今晚的事别问,我要出行的事也别问?”
她不想对老头说谎,可她有些事不能说,而且说出来也没人信。
“我必须西行一趟!我保证,一定平安回来!也保证一定……”
“是你二叔有问题?还是有人瞄上咱们家了?你发现了什么?为何不能说?”老头打断了她。
几息沉默。
程紫玉知道,就老爷子的那双利眼,看到的从来不止表面。
“祖父,别问,待我回来!您放心,我故意在宴上说开了此行,那船又是运的官盐,绝对安全得很!不会有人敢打我主意!我很快就回来……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古人笔下的三峡……您不是说我历练不够,要多多见识吗?林夫人您还不放心吗?我已经书信给她,她会妥善安排好我的行程……
我去蜀地正好可以看看那边的风土人情,尤其是盛产黑釉的广元窑,我也想去走走,看是否有可融会贯通之处……
林夫人的大宴,林家几十年的人脉,大江南北客商齐聚,多好的机会!我去了,多少能为咱家接点买卖。除此,也能长长世面,拓宽人脉,打响程家知名度,顺便磨砺一番是不是?
林夫人说了,还给您准备了蜀锦和蜀绣画屏,正好我可以一道捎回来。若是顺利,我想着,或许咱们可以联合林夫人在蜀地也开设分号……”
程紫玉跪在了老头的脚边,拽着他的衣角,从各种利弊关系开始软磨硬泡……
程老头盯着她看了许久,思量再三后,到底还是点了头。
他看到了孙女眼里灼灼的坚定和信念,那种势在必得带了一丝沉重,那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他既然相信孙女,他既然已经打算将担子交给她,那他便愿意拭目以待,且看她全力一次……
接下来几日程紫玉便安心待在了窑上。
温柔姐借着给她送东西,每日两趟上山回禀事宜。
第二日,高晞装载好了五百多只高缸后,便带船回了扬州。程颢也停止了蹦跶,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朱常安去订货了!
他因病痛不愿见人,是温柔亲自带人前往的客栈。
温柔咬牙禀来:
“他说,他信得过姑娘的水准和眼光,一切全凭姑娘做主。他的要求很简单:惊艳而不俗艳;素雅而不素淡;要简而贵,淡而尊,清而亮!花鸟虫草也好,人物事物也成,摆件挂件均可,主题要鲜明,寓意说头要好,不能犯冲犯忌讳……最好要半个月内出图纸……”
那个渣子!
这还简单?这些要求都是虚的,越虚越难,他这是故意为难她呢!他是巴不得自己找上门去吧?他真是费心了!
“哼,转告他,我新定的规矩,为防设计泄露,出货前不提供图纸选择或欣赏,也不接受修改,他若能接受,便做文书付银子,即日我便开始给他做货,若不能接受,便等十八个月或是找其他人做货吧!”
“是!”温柔笑着应下。
……
第84章 如此羞辱
温柔掏出了枚翠玉镯。
“还有,那位黄公子执意要将这个赠予我……我来问问姑娘的意思。”
程紫玉接到手中,看了看成色,是好东西。
朱四出手很是大方!想来……此刻栽了的陈金玉没能入他的眼,所以温柔姐被他选中了?
“还问我意思做什么?你已经收下了不是?也好,与其他不知将来还要买通了谁,不如你上吧!他要打听什么,你便挑些没用的,算是给他点甜头。”
“明白的。”
翌日,朱常安应下了程紫玉的要求。
两千一百两银票也交到了程府账房,文书做定。
知晓程紫玉这是短时间内不愿见他,第三日,他便离开了荆溪,继续往南去了。期间,他的幕僚倪老曾去暗访过魏知县两次,仅此而已。
据说他离开时因着鼻青脸肿,唯有戴了帷帽,也不敢骑马,而是坐了马车,就连原本隔壁县的一场酒宴,一场诗会和常州府一场茶会都推了……
程紫玉卷着袖子,打着扇子,从窑孔看着红通通的窑肚子……
朱常安这么快就离开了,显然荆溪的事闹太大,他这是急着离开是非地。那么自己,很难继续追踪他,自然也难以抓到他的把柄了。
太后大寿,这一次,她有了先机,应该怎么做?是如上一世一样,倾尽全力早早入了高位贵人的眼,还是平平淡淡,不再引起皇室的注意,就这么想法子死守一片天?
还有,荆溪再往南,便是浙地了。上一世,皇帝南下就是这么走的,扬州直下,游览完太湖后,一路南下,最后抵达终点站嘉兴。
在那里,朱常安凭着献给太后特制的“嘉湖细点”,给皇帝准备的南湖大典,好一番歌颂了大周的太平千秋和繁荣昌盛,叫太后和皇帝对他刮目相看,一下收获了大量褒赞和赏赐,终于正式入了皇帝的眼……
此刻看来,这一次若不出意外,朱四应该还是要走嘉湖线!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
第四日,程紫玉一身疲累,顶着一双黑眼圈,带着新货出了窑。
到底是前世做得多,她一次烧成,品质和效果都让她很满意!
入画和温柔目瞪口呆看着先前从未瞧见过的那一整套精品,纷纷赞不绝口。
在她准备装盒前,老爷子来了。
老爷子将新货一件件拿起细看,许久,才将一双充满审视意味的眸子定在了她的身上。
“技艺精进了不少!若说突飞猛进也不为过……这个釉彩,若说一气呵成,老头子我也只有三四成的把握!”
无怪大伙儿惊叹。
这款釉色,是她后来为朱常安争取贵族女眷助力而练了不下数百次才成的拿手活儿,说是她的心头血也不为过。由于烧造难度大,温度湿度差一点都不行,所以成功率极低。
若不是她对颜色有天生的敏感度,能将温度掌握得恰到好处,若不是已将这技艺练得炉火纯青,她怎么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所以对她此刻的水准了如指掌的老头生出疑惑来,一点不奇怪。
程紫玉笑得比院中开的晚石榴还要灿烂,上来挽着老头的手臂。
“您也觉得好吧?这个釉色,我偷偷练了一阵了……本想等今年您老人家做寿时拿出来孝敬您做个惊喜的,可此刻林夫人这货当前,老头您先往后排排吧!等我再琢磨琢磨,您放心,您今年大寿,到手的礼一定比这个要强许多……”
老爷子心思缜密,她若是说谎多半会被揭穿,所以她索性用她的真心来回应……
程老头一下笑了,也不多问,上来捏了捏她的脸……
程紫玉回了程府,程红玉也收拾了东西跟她下了山。
红玉原本想要与紫玉同行西去,程老爷子和何氏为了紫玉有个照应,竟然还就应下了。
可程紫玉不答应。
倒不是怕红玉惹祸,而是她还有事要交代给红玉……
原本满是不高兴的红玉听罢她所言后眉飞色舞,满口应承,拍着胸保证一切都交给她。
紫翌轩早已严阵以待,等着为程紫玉第二日的远行作准备。她的大小箱笼,更是在她的示意下装了满满好几箱。
天黑时分,拖着一身疲累之躯的陈金玉回了府。
几日矿场的摧残,叫她从一朵嫩得能掐得出水的鲜花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般的存在。她黑了不少,形容枯槁,精神萎靡,整双眸子也是光彩全无。
据说,她刚到矿场的那几日,还只是吃了些许暗亏,而后来,见程家根本无人有为她出头之意,加上程颢的暗中报复,陈金玉几乎是从身到心都被摧残了一遍。
比如吃,一番劳作后饥肠辘辘的她,领了饭后自是大口吞咽,哪里会知那整颗的肉丸里会有细钉。一口咬下去,戳的她满口鲜血,牙根穿透……偏偏她尖叫时,还会有“救命恩人”上前帮她,将那“证物”从她口中抠出直接塞进裤腰带。要么,她便要上前近身“恩人”,拿回“证物”,要么她便唯有吞下这哑巴亏……
又比如,把头总会很“体恤”地将那些不费力气却需要“交际”的任务派给她,比如分瓜派茶,叫她不得不穿梭于众男子的中间,小心提防那些毛手毛脚的小动作。
在一次上茅房,突然一大桶水从天而降后,她连大小解都唯有憋着。
在一次突如其来的暴雨叫她的衣裳全都黏在身上后,她线条毕露,内里全透,所有汉子都盯着她前胸吞口水,她的桃红牡丹肚兜也完整透过浅灰色麻布衣,呈现到了众人跟前……
从那日开始,她一出现,所有人便开始偷笑偷看她。更有一次,烈日当空,所有人都在午休,她疲累至极,睡得很熟。时间到后醒来一伸懒腰,哪知她的衣裳里那粉色的亵衣却是突然滑落,掉于了地面……
有人手快一步,抢到那亵衣扔到了围坐的人群中。那亵衣经了几十人的手,而陈金玉却唯有抱胸蹲身,边咒骂边威胁。
随后,所有人爆笑,开始结算起银子来……
原来趁她睡熟,这帮畜生竟是拿她的内里亵衣颜色来下注了!她的后襟被人拿快刀割开,她亵衣和脖后的系带直接被挑断。她自以为趴着睡万无一失,竟是毫无察觉……
如此针对性极强的羞辱,叫她何以忍受!
……
第85章 她的卑贱
从那以后,陈金玉每日都只敢穿两层黑色厚棉布衣,连亵衣都要穿两件,每日在烈日暴晒下几欲晕厥,可连眼皮都不敢阖一下,连茅房都不敢去一趟。
把头为防她中暑,每日还逼着她喝下三大碗解暑的凉茶,时不时派人盯在她身后,叫她没法偷懒,更连小动作都做不成!
陈金玉憋着暑热憋着尿,每日过着胆战心惊,憋屈无比,生不如死的日子,却又完全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错,才会导致她在突然间一落千丈,遭遇如此境地。
而她每晚灰头土脸回紫翌轩的路上,被狗咬,被石头打,被脏水泼更是家常便饭。
程颢因着陈金玉的缘故,船期拖延,损失巨大,风险增加,还与侄女几次闹得不愉快,连番的怒火无处可撒,胸中浊气没法下咽,自然只能找那“始作俑者”的陈金玉出气。
他巴不得陈金玉不堪重负,直接疯了垮了才畅快。
而陈金玉也知晓这是程颢故意整她而为,可程睿不在,程紫玉闭关,老爷子不让她上山,程红玉为防她向何氏求情,竟是每日太阳一落山便回了程府对她严防死守。
这段时日下来,她竟是连何氏的面都没碰上。于是陈金玉更是求情无门,苦不堪言……
此刻她终于盼到了救星,一见紫玉便感情迸发,跪在紫玉脚边,砰砰砰地磕起了头。认错表态之余,更将最近的苦楚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全然道出,再也没有前几日那种邀功之气,全然卑贱之态。
程紫玉淡淡看她……
还远远不够呢!
这一世,她就该好好认清她那卑贱!
她的卑贱,自己要一点点加给她,慢慢磨!将她打回到连骨血都是卑贱的!连做白眼狼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沦为一条生杀予夺都在主子手上的狗!
“金玉,不是我心狠不帮你,此刻不饶你的是二叔和祖父!他两位都要求严惩你,而你的错又是实实在在的。我若出面,便是忤逆长辈!我实在没法子!但你放心,我明日西行后,二叔的气也就该消了一半了。等爹回来,他届时定会亲自去给你求情!你再忍忍,我听外事房说,爹还有半个月就能回荆溪了。”
“怎么会是半个月,不是说……”陈金玉一惊,猛一抬头,对上的是一双寒冰般的冷眸。
她……情急下好像说错什么了。
“怎么不会是半个月?不是说什么?”
程紫玉口吻愈冷。“怎么?你知晓父亲何日回荆溪?怎么知晓的?他给你捎信了?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何不知?谁给你捎的信?……”
“我……奴婢不知……奴婢就是觉得老爷离开的时间太长了,也该回来了。”金玉咬着唇低着头不敢抬眼,明显底气不足。
可她此刻却没有揣摩程紫玉的心思,她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半个月”上。
是她搞错时间了吗?她一天都没法在矿场待下去,再有半个月,她怎么熬得住?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时间不早,我还有事,你好好休息吧!”程紫玉沉声冷极。
“小姐,小姐……”陈金玉急急唤着,“您等等,奴婢还有话说……”
程紫玉不愿搭理她,起身径直回了内室。
她已收到消息,她的父亲程睿,已经在回程路上了。昨日父亲传来口讯,他将在四日后抵达,所以她刚刚是故意在试探陈金玉!
可陈金玉听到她说“半个月”,顿时惊讶问出声来。须知,父亲此趟从未明确归来之期,好一句“不是说……”!明显她和自己一样,也已知晓了父亲不日将至的消息。
紫玉有些不爽快。
此刻金玉即便被盯被软禁,可她的消息却依旧灵通。这不合常理。她的人脉比自己想象中要广。
“姑娘,金玉她……不肯走。她说,求请小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让她回紫翌轩。打杂洗衣做针线也好,扫地烧饭倒夜香也成,就是别让她再回矿场。或者,小姐若是愿意,让她陪着西行也成,她什么都愿意做!”轻雪前来禀告。
程紫玉啜了口盏中碧螺春,眉目淡淡。
“要不……姑娘便应了她吧?到底是那样的关系,罚过就罢了,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