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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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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来看看你到嘴的肉飞了后是什么模样。怎么样?落差大吧?你还真就信了呢!那么多银子,那么多好东西,可惜不属于你。
  实话告诉你把,这些银子和东西,都是我嫁进哲王府的陪嫁。心动吗?原本这些,我若嫁给你儿子,或许真的可以给您呢!只可惜,你和安王,太让人失望,眼光也不够长远。心痛吗?可惜吗?来不及了。”
  “所以……你就是来气我的?”昭妃手抓怀中赤金盒子就要砸向文兰。
  文兰一动未动,笑看昭妃。砸啊!砸出来,这金盒子就没了!
  昭妃果然没让文兰失望。
  憋了两息,这金盒子还是在昭妃手中。
  高高举起,尴尬放下,死死抱住……这是她的。此刻是死也不会松的。
  文兰嗤了一下。
  “八万两只是一部分。我带去哲王府的银子,可远不止这个数。还有,知道吗?昨日皇上找我了,鉴于我陪嫁了金矿,皇上不但给我添了十箱嫁妆,还决定在边境再设立几条贸易走廊,还要增加三倍的朝鲜参的采购,还包括了一系列其他涉及两国友好的活动和举措,而这些,全都将交由哲王一手负责。这差事……还不错吧。最不济的,油水可足呢!这原本,也该是安王的呢!”
  “滚!你滚!”
  文兰笑的花枝乱颤。
  “听说安王在边关吃苦?听说银子不太够用?你说他跑那么远做什么?能挣到银子?跟着白恒学艺?他要练成武林高手吗?笑死人了,你可得小心,山高水远,将来可别闹得连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你……你个小贱人!你够了!你给本宫闭嘴!你给本宫滚!滚出去!”文兰的这刀,正插中了昭妃胸口。她也是不明儿子为何偏要跟着白恒离京。她也阻止了,可儿子不听。
  文兰所言正是她最大的顾忌。皇帝本就不喜儿子,再离得那么远,即便机会真来了,等赶回来后,黄花菜也都凉了……
  可文兰一心给昭妃插刀。昭妃那点毛病,她清楚得很,贪的不止是财,还有各种痴心妄想。
  “娘娘,说句不爱听的。他就是不孝。他宁可去巴结一个外人也不愿留在您身边照顾。他若为您着想,此刻你们母子就该吃香喝辣一掷千金,多好!
  可瞧瞧你,在这小宫殿都出不去。哎,按理此刻的你,正该意气风发独霸后宫呢!上边那几位都倒了,按理此刻你最大呢!你就一点都不懊恼吗?真是可惜,这到手的大权也飞了呢!您熬了二十年,不就为了那一天?唾手可得还是飞了,说到底,您说怪谁?”
  这一刀,比刚刚那刀更扎实,扎得昭妃心头血淋淋。
  皇后“病”,她还耻笑过,丽妃栽,她还叫好过,贵妃一倒,她抱着肚子笑了两天。
  文兰若不说,她都差点忘了。是啊,要是自己没被禁足,此刻的后宫不是自己独大?后宫大权牢牢掌控,儿子若娶了文兰,在此刻太子和珏王都不行的状况下,那个位子……
  昭妃忍不住一巴掌拍向脑袋,直想揪头发。
  她虽被禁足,可也知道风向变了。很多人都在说哲王哲王。可此刻朱常哲的一切,都该是儿子的。那些银子,嫁妆,都是自己的。那个位子,也该是他们母子的!
  一切都只差了一丁点,一丁点啊!
  ……


第595章 了断不清
  “滚!滚!你给本宫滚!”昭妃一声声咆哮,痛苦地只想原地打滚。
  “凭什么!”
  文兰倏地起身,伸手就把昭妃妆台上所有的首饰全都推去了地上。
  丁零当啷,金银落地后,还有被摔落的珠石蹦跳声。
  就连着桌面上的昭妃最喜欢的宝镜,也跟着落地摔了个稀巴烂。
  昭妃再次厉声尖叫。
  “疯了!这是疯了!来人,去找人来,多找些人!看好地上坏了多少东西,都给本宫记下来,文兰,你弄坏多少东西都记得给本宫赔回来!”
  文兰冷冷一笑。
  来大周这段时间,她学会了不少。她知道对待小人,最好就是用小人之道。昭妃这样的,她今天就……拿大周那话,便是“黑吃黑”了。
  “做梦!本公主一钱银子都不赔!”
  文兰有些可惜,实在是没多少值钱的物什啊!怎么感觉比半年前更穷了?摆件也砸了,首饰也砸了,还有什么?
  文兰在心腹的保护下又翻起了昭妃的橱柜。倒是叫她翻出了好几套瓷器。她便顺手全都砸了,叫昭妃嗷嗷嚎着。
  “去求太后,求太后做主。去请太后过来。快去!”听到文兰说不想赔银子,昭妃有些傻眼。
  “去呗。正好我也要去找太后娘娘做主的!”文兰面色猛地一收。
  “你?你还要恶人先告状?你还有理了?”
  “是啊!我要向太后娘娘告发你,侵占我的嫁妆!我么,自然是来讨债的!”
  “你胡说什么!本宫先前已经与你了断清楚了。”
  昭妃一想到这事,心头又开始滴血。南巡时不但被文兰设计讹走一大笔银子,连许多先前从文兰那儿得到的礼也都悉数退回,还与儿子为了这事闹生分了,真是损兵折将。
  “你装什么糊涂!”
  文兰说起来就气。她原本也以为与昭妃了断清楚了。可回京后才知,当日她和朱常安的婚事得了皇上首肯后,昭妃曾好几次派了心腹嬷嬷到她驿馆“借”过东西。
  因着是借,又是昭妃要用的,也怕文兰难堪和尴尬,文兰的女官便只做了文书的记录而不曾禀告过文兰。
  哪知南巡中几番变故,京中女官也不知南巡期间文兰已与昭妃“算清了账务”,待回京后,才将曾经被“借”走的烂账拿了出来。文兰气恼,痛骂昭妃不要脸。
  但她那阵因着与朱常淇的事心情极不好,那些东西对她来说也不是特别贵重,她几乎都快忘了。
  但这几天对嫁妆,单子一罗列,她自然又想了起来。
  她的陪嫁,怎能还留在朱常安这里?这笔账,怎么能不讨回来?怎能白白便宜了这对母子?即便砸了,她也绝不留给他们。正好顺道,她也能出口气。所以她来了。
  可她找了一圈,只找到了一只香炉。
  她有些气,但也正好可以借此发作。
  “我的东西都有记录的。您的嬷嬷哪一天,什么时辰,以什么理由借走了我的东西都有记录,抵赖不得。
  我呢,本还担心诬赖了您,所以才底气不足先瞧了瞧,倒是不想,还真就找到了我的玉香炉,您怎么说?是我的香炉自己跑来的?还是您偷的?
  证据确凿啊,那香灰可还热乎着呢!这样吧,您若把借走的几件东西都还出来,那我刚砸掉的,原价加两成赔您。但您若拿不出,那对不住,你自然得赔!
  当然,您的东西我也看不上。那我便照价砸一遍了,直到砸满那几件东西的估价。”
  文兰咄咄逼人。
  “所以,您只管去找太后来。我也等着太后娘娘为我做主呢!我倒要看看,太后娘娘是信我吃饱了没事做,特意在婚前跑来自找晦气,无理取闹呢?还是信我只是来追讨嫁妆。”
  若没有十足把握,文兰压根不会来。当然,即便她真的只是胡闹,按着明日就要大婚的眼下,太后也不会来掺和。她的婚事已经变故了多次,再要生出些什么来,整个皇室颜面都要丢尽了。
  “对,我还要去找皇上。我皇伯伯可疼我,知道您侵占我嫁妆不肯还,啧啧,你已经禁足了,再罚下去,会不会……”
  文兰故意上下扫眼昭妃,压低声音到:“会不会步了贵妃后尘,掉下去?运气不好,说不定还得连累安王呢!”
  昭妃被几个奴才扶着站那儿大喘气。她站不住了。
  她的心头就像接连被热油滚了好几遍。她暴怒到想手撕了文兰。
  不能找太后,最近正是太后四处立威时,自己一个闹不好,便成了南巡回来,继皇后贵妃丽妃后,第四位受难的高位嫔妃了。她可不敢赌。
  儿子临行前一直嘱咐她,宁可吃点亏也不能叫人抓到把柄,万事都要忍,只要熬过去,只要等他回来,就是拨开云雾时。她虽不信,但儿子眼里闪着比星月还亮的光,那却是先前从未有过的……
  当日她的嬷嬷每日去驿馆教文兰这个那个,回来就说文兰那些精巧东西。她动了心,想着反正也是自己媳妇,先借来玩玩。可到手后,她便更欢喜了。
  她哪里舍得还回去?做婆婆的借了媳妇的东西焉有还回去的道理?所以便留下了。紧接着就是南巡,她更是顺理成章占下了东西。后来文兰没讨,她都忘了这些不是她的。
  此刻还什么?那些东西都用掉了。有的是为儿子打点,有的是做人情,还有几件为儿子变卖凑银子了。至于那只香炉,只是因着她个人喜欢才留了下来……
  当然,即便那些东西真在她宫里,她也不打算还。反正她此刻这屋子里,怎么砸也比不上那几件东西的价值。
  “文兰,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过去的事就那么算了吧。你我既然无缘,便应该让往事随风散。也没必要弄得太难看,分得太清楚吧?本宫答应你,本宫再找找,若寻不得便给你找到类似的补偿给你,如何?”昭妃紧了紧手中金盒子。
  “呸!您这脸皮真不一般!我的人生都被你们设计毁了,这会儿想要随风散?我这半年来受的罪,你们母子就是罪魁祸首!我这笔债,焉能不讨?但你放心,慢慢来,今天先算今天的账!”
  ……


第596章 作恶本事
  文兰来之前就决定了。明日后她就嫁人了,届时顶了个人妇头衔,想要撒泼都不能。那么今日她便放纵一回,最后潇洒一回,最后酣畅淋漓一回,只当对过去的自己赔罪了!
  这么一想,她便又推倒了两只瓶。
  只可惜,这屋子里大部分的东西她都看不顺眼。她砸了一通,嬷嬷在她耳边大概的估值也只有她被顺走的那几件物什的一半价值。
  但她来之前便有预估,倒也不放在心上。
  几个有身手的奴才护着她,任由她摔了一路的瓶瓶罐罐,扯了一路的桌布幔帐,从外殿到内室,连衣柜也没放过……
  她很久没有这般发泄了。
  她的痛随着那些支离破碎,也终得消散了不少。
  昭妃这会儿已成了歇斯底里的嚎。可又能如何?她既不敢去太后那儿告状,也阻止不了文兰。
  “安儿不会放过你的。不会,一定不会。文兰,你会后悔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只要现在后悔的不是我就行了。”
  文兰终于累了,拍了拍袖子,站定昭妃跟前。“但我一定努力,让你和你的安儿永远为算计了我而后悔!”
  昭妃手一缩,到这会儿还不忘拿袖子遮住了那只金盒。
  文兰又是一声冷嗤。
  “放心,我先前说了,那只盒子送你了。不给你,不让你看着这么多宝贝的名目,你怎么会长长久久后悔下去?怎么样,我体贴吧?知道你明日没法喝喜酒,所以先把陪嫁单子给你送来了呢!为了让你看个清楚,我刚还违心地陪你演了半场戏,此刻只想吐!”
  文兰边哼边走,与心腹一搭一唱。
  “真是人如其物。”
  “公主何意?”
  “堂堂一妃,寒酸至此。”
  “寒酸?”
  “寒酸不单单是指穷,更是指……性子不端正。借了不还,就是寒酸。纵是高妃又如何,只有八个字。”
  文兰转身,盯了眼昭妃又将视线挪到了昭妃死死抱着金盒的手上。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真是人如其物啊!”
  一群人刚走出去几十步,便闻身后传来了一声尖叫外加一阵慌乱。
  原因还能是什么?
  昭妃的嬷嬷敏感注意到了文兰的意有所指,向昭妃示意了手中金盒。
  昭妃心下一慌。
  几人赶紧将那盒子翻来倒去,拿刀抠走了盒底衬着的丝绒包木底后,整只盒子的原态便呈现了出来。
  不是赤金。
  而是一层薄薄的金箔片包裹似铁似铜的金属盒子胚。
  众人面色骤黑,昭妃更是手指盒子连话都不会说了。
  嬷嬷却是看懂了她的意思,赶紧命人拿刀来将金片上的宝石和玉片抠了下来。
  答案显而易见。
  都是假的。
  昭妃自然不知,这盒子是文兰特意为她量身打造,宝石和玉片其实都有瑕疵,只不过昭妃被先前的银票已经乱了心,之后又一心要霸占,压根分辨不出。
  当然,为了做到以假乱真,这盒子是请了名匠打造,光工钱就花了二百两银子。文兰就是要让昭妃细细来品尝一切求而不得,失之交臂的滋味。只有到手之后再没了,才更让人懊悔不该……
  昭妃几欲崩溃。
  文兰胡闹的时候,她抱着沉甸甸的金盒,嗅着那她最喜欢的金的味道,才让她踏实一些。可此刻……
  她看看一地的狼藉,一张嘴越张越大,阵阵发颤。
  首饰,没了。摆设,没了。衣裳,脏了破了。金盒,也没了。一应生活用品,几乎坏了大半。连屏风幔帐都破了。
  八万两没有,那么多宝物没有,上位之机,没。报复回去的可能,也没。
  她堵在喉间的千言万语,最终只汇聚成了一声尖叫——从惨烈,到愤怒,到痛苦,最后成了歇斯底里绝望的哀嚎。
  眼白翻了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她的确后悔。
  但她悔的是,她应该让儿子一早就睡了文兰,一早就拖死文兰,一早就绝了文兰的后路,一早就成婚,一早就将她掌控在手里,一早就把文兰的东西都变成自己的……好悔,好悔啊!……
  昭妃宫里的鸡飞狗跳和声声嘶喊早就传出去了老远。
  文兰走出来时,外面探头探脑的已有不少人。
  “知道皇上在哪儿吗?”她随便拉了个內侍就问。
  文兰在大周学会的第二个最有效的作恶本事——恶人先告状。
  于是一刻钟后,她已经哭着在求见皇帝了。
  她运气不错。
  皇帝去给太后请安,两人都在慈宁宫。
  所以,她只需哭一遍就够了。
  也正如她先前所料,当听闻折返而回的她跪哭时,皇帝和太后皆是一凛,四目相交,快速出来,只唯恐她的婚事又出了什么变故。
  “出什么事了?朕给你做主。”皇帝很关怀。
  “嫁妆单子是朝鲜皇室列下并准备的。那些东西都是有意头的。昨日清点才发现少了许多。找了明细后才发现,都被昭妃娘娘南巡前便借走了。”文兰将单子递了上去。
  “既是陪嫁物品,自然不好流落在外。可既是借的,我又不好惊扰了他人,以免闹出什么误会来。我怕丢了昭妃娘娘的面子,也没让下人去,而是今日特意亲自跑了一趟。哪知昭妃娘娘不肯还,不承认。
  可我一眼就找到了我这单子上那只玉香炉啊!昭妃不还我,我一生气,索性就给砸了。”
  玉香炉的碎片她没留在昭妃那儿,全都带走了,这会儿索性就在身前铺开了。
  “随后,文兰便与昭妃娘娘起了争执。文兰性子急且直,一生气,便又砸了好几件瓶瓶罐罐。但文兰留意了,都不是什么值钱的。文兰错了,来请罪。所以,昭妃娘娘借走的便不要她还了,就当是我砸坏东西的赔罪……”
  这套说辞下来,文兰自然没有半点责任。说到底,还是昭妃作恶霸占在先。皇帝没法怪她,还按着单子补了她几件类似之物。
  昭妃那里听说文兰面圣,知道大事不好兜不住了。
  女官匆匆赶来,想要咬定了“文兰公主冲撞无礼,昭妃娘娘晕厥不醒”,哪知太后和皇帝都以“不得空”而拒绝了见她。
  皇帝和太后嫌弃昭妃丢人,只恨不得躲远,哪里会真会去断是非,论曲直。
  “既然病了,就好好养病,没事就别出来了。待病好了,还是多抄经修身养性。还有,既然养病,用度也不用太好了。按嫔位的用度吧。”这是皇帝的原话。
  可这话没能贯彻执行。
  因为昭妃真病了。而皇帝的话更让她病得雪上加霜。
  好不容易救醒,闻言又厥了过去。
  病来如山倒。真的一病不起了。
  可惜没人怜悯。
  因为文兰闹的那事,当天就传了阖宫皆知。
  昭妃母子再次成了笑话,而文兰虽有人对她的粗鲁感到不齿,但有更多人对她据理力争,敢作敢当的爽快性子拍手叫好……
  而昭妃在听到文兰依旧蹦跶得欢,连句责罚都没受还得了补偿后,再次翻起了眼皮……


第597章 婚后各人
  丫头们都觉得文兰对昭妃的出手很过瘾,可程紫玉想的却是另一桩事。
  昭妃为何这么穷?
  在找了绿乔问过后,她更是确定了昭妃宫里的“寒酸”。
  不至于啊。
  程紫玉想着,这几日不论多忙,也定要去昭妃宫里亲眼看上一眼。
  今日文兰大婚,程紫玉几乎算是文兰在京城唯一能掏心窝子说上几句话的好友,如此大喜,程紫玉自然要给面子的。于是,她顶了一个略显虚弱苍白的妆容来赴宴了。
  李纯面色冷淡,鞍前马后地照顾着妻子,那场景让在场众人都想起了那场刺杀。继而想到了今日均未到场的珏王和太子,不由纷纷感叹,风云变幻,的确叫人难以把握。究竟花落谁家,还犹未可知。
  倒是谁也没想到,皇帝毫无征兆地身着便服到场来喝喜酒了。
  可……这不是哲王大婚,而是纳妃礼啊!是不是太过抬举了?
  是该理解成对哲王的撑腰?还是对朝鲜属国的看重?又或是皇帝在暗示些什么?很多人觉得,若说半年前都还是太子珏王旗鼓相当,那么此刻已是明显的三足之势。而且从圣上的感情上来看,或许哲王的受喜程度还要大一些……
  很多人心领神会,看向朱常哲的眼神也热烈了一些。
  “大婚”的一切都很完美。热闹,喜庆,没有波折,没人闹事。
  倒是洞房稍显冷情。
  与正常新郎新娘此时该有的颠鸾倒凤不一样,两人没喝合卺酒,只是简单的一碰杯。他们也没喝宫里嬷嬷安排下来的助兴酒,喝的反而是今晚宴席上用的喜酒。
  两人直接坐到了桌边说起话来。
  先前他们有过口头协议,两人婚姻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所以在其他关系上,两人并不会勉强。
  文兰失身后便看淡看轻了男女关系,几番挫败更是在心底里已对男子生出了失望,她这方面已经没有什么要求,反而将合作和母国利益看得更重。
  而朱常哲因着当日对文兰的算计,心头总有一层似愧疚又难以面对的隔阂。后来文兰的几次出手虽让他欣赏,却又谈不上喜欢,所以两人之间还的确没法自然亲近,导致此刻两人在暧昧的氛围下便愈加尴尬。
  朱常哲不日将离,他索性将府里大小事都给文兰交代了一遍,又将府里的账目钥匙和纪要以及人手章鉴等物全都交给了文兰。
  “周静宜那里,你眼不见为净,便让她继续禁足吧,我不在的时候就劳烦你照顾好府中。”
  文兰应了。
  他们已经说了足有一个时辰。她不是傻子,也觉察出了他的没话找话,他又不是明日离开,何必这般交代。
  “你放心,别说是一个周静宜,就是十个八个我也给你搞定了。你若有需要只管给我来信,我保管给你办好了。京里有什么状况我也会联络你的。对了,你这次到江南天气就热了,我给你准备了几套夏裳,搭配的腰带骨扇也都备好了。还有驱蚊的草药是我们朝鲜秘方制的,蚊叮虫咬一抹就好。”
  文兰边说边站起身,她可不打算在这儿与他耗上一整晚。这个破解尴尬的,便由自己来做吧。
  “我累了。安置吧。”文兰唤了绿乔进来在榻上铺了一床被子。“我睡榻。”
  朱常哲往日说一不二,这会儿却不知怎的,生出了迟疑和婆妈。
  待绿乔退下,他才低声到:“文兰,我有想过,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我可以给你一个孩子。你的过去,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文兰倒茶水的手一滞。
  “不用了。你与朝鲜皇室联姻的孩子,将来留给我们皇室里其他公主吧。”
  文兰拒绝了。
  不管朱常哲是出于几次三番人情生出的愧疚还是他眼下状况下需要孩子来证明或巩固什么。文兰都不想接受。
  虽说他们若有孩子,因着没有继承大统的可能,所以可最大程度的平安成长,可文兰却不希望这辈子绑定在男人和孩子身上了。
  她的过去到底在那儿,这事改变不了。哪怕他此刻不介意,待他上位后呢?那是他作为帝王的尊严,他不会忘记。她的劣势注定了她一定斗不过其他人,她的孩子也会跟着受苦,最重要的是,反而可能会牵连到与朝鲜的关系……
  与其那般,还是不要与他牵扯上。
  她的拒绝很生硬,没留余地。
  朱常珏看着那固执的背影,自不会去多劝。
  “那,我睡榻吧。你身体不好,你睡床。”他不由分说霸占了榻,掀开被子也不理她,背身对她睡了下去……
  一连几晚,朱常哲都睡在了文兰房里。
  只不过除了他二人与绿乔,就连珏王府其他人,也都不知两人并无夫妻之实。
  好在几日下来,两人之间的尴尬倒是化解了不少。
  文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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