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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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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东西。
才隔了不多会儿,春萼便穿着新衣出来溜达了一圈,她兄长则直接去了赌坊。兄妹俩都是喜气洋洋。
红玉气得喉头发苦,犹豫是明日去会一会春萼呢?还是直接找了何思敬摊牌?
可她还没下定决心,何府便来了不速之客。
来人正是那春萼的痞子兄长刘虎,指名道姓要见她。
再不合规矩,红玉也不得不见。
红玉让管事不能惊动了老夫人,将人带到了一偏院,随后她便带了多个亲信前去会客。
瞥到那刘虎第一眼,红玉便恨起来了,心下对何思敬更为不满。眼前刘虎两只脚正翘在桌上,已是磕了一地的瓜子,正在叫唤着让上酒上点心再炒几个菜来。
他很不客气,还哇哇叫唤让来两个丫头给捏肩捶腿。
程红玉咬牙切齿,这是招惹了什么瘟神进了家门啊?不管他是装的无礼,还是真性情流露,显然都是个难缠的。
红玉进屋。
那刘虎依旧毫不收敛,上下打量了她:“你就是何二的媳妇吧?”
那人一脸痞笑。
“都说大户人家懂礼,瞧你这么冷冰冰的模样!呸,到底都是骗人的鬼话!上上下下,连基本的待客之道都没有,好意思吗?”
红玉站定,双目直视:“您若无事,便只能送客了。”
刘虎再次笑起:“嘿,你怕我?要不带这么多人做什么?还怕爷吃了你不成?你这样耷拉着脸的,爷还……”
管事一示意,几个家丁便上前一步。
“这位小兄弟,这里毕竟是何府,你若要闹事,便别怪咱们不客气了。……”
“来啊!我看看你们怎么不客气?”
刘虎大笑。
“我还有一帮兄弟等在外边呢!我若掉了一根毫毛,就别怪我和我兄弟闹起来。我一声口哨吹出去,我那些兄弟们就要闯进何家来。听说你们家还有位常年吃着保心丸的老夫人吧?若被吓坏了,可不关咱们的事!
到时候,咱们兄弟再四处宣扬些你们何家的好事,胡说八道谁不会呢?最后在官府来人之前,装做被打个半死,接着反咬你们一口。你们说,好不好玩?
我们兄弟不怕,都是烂命,不值钱。不像你们,一个个不但人金贵,名声更是了不得。你们,真的敢动手?”
刘虎充分演绎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而程红玉过来时便听说了,刘虎这一趟,的确是带了不少人渣等在了府外。何家人若动一动手,那些人怕便不会罢休。
她不是怕,她是不想丢那个丑!
“你既找我,便有事说事。你若再废话连篇,我便给你把何思敬找来,你们当面聊。”
红玉也是冷笑,直接转身要走。她到底是商户出来,怎会听不出对方讨价还价之意?对方显然是拿何思敬没办法才会上门找自己,她又何必伤神应付这种人。
“罢了罢了,”那刘虎闻言果然爽快起来,一跳而起,拦住了门。“你们虽无礼,但咱们终归早晚是一家子,我便先不计较了。”
他立马开门见山。
“我家妹子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红玉闻言一声冷笑,果然,那个春萼是故意露了马脚出来让自己抓的。
她没回答,只是让人去守住了门别让人进来。
刘虎见状又是一笑。
“你是不是还没与何思敬摊牌?”
“你怎知道?”
“你说呢?”刘虎拿舌尖顶了顶腮肉,坐回了椅子,翘起了二郎腿。“我妹子常与他见面,他有没有被拆穿,还不是一眼便知?”
这一次红玉倒是没被带歪。
因为她和紫玉的人都跟踪过何思敬。他并没有什么“经常私见”外妇的说法。
“说重点。”
“别急啊!你派人打听过我们,也在跟踪我们,是不是?可惜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到今日都不相信我妹子的话,对不对?为此,你是不是没日没夜都抓耳挠腮般难受?正因你不确定这件事,所以你才不能与何思敬说穿是不是?怎么样,我够贴心,一句没说错吧?”
“说完了?”
“其实今日,我是来帮你的。”
刘虎自顾自塞了一嘴的点心。
“你知道你为何每次都没抓到你男人的错吗?因为有人帮着掩护啊!今早你男人给我妹子置办了一身行头你也知道,就是为了今晚与她共度春宵去的。这样,我给你个地点,你若有心,便自个儿想法子去瞧上一眼……”
刘虎留下了张纸和一个地点,最后在这屋中晃悠了一圈,揣了两只白瓷茶碗,当着程红玉面塞到了怀里便离开了……
红玉知道对方不是好心,也有所图,所言也不一定是确实。可对方所言的确是她心之所忧,是她尤其迫切想弄个清楚明白的。
她只能选择去眼见为实。
按刘虎所言,今日傍晚,何思敬会赴鲍家公子城中湖心画舫之约。程红玉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那画舫是私人所有,而不是如酒楼般想去便能去。若春萼能上画舫,便已是十有八九成了真。
红玉提早暗中租了一条游船,按着刘虎留下纸片上所画的鲍家画舫模样和停靠点,一下便找到了目标。
……
第641章 不配晦气
红玉的船一直不远不近跟着鲍家画舫。
她去得早,既看见了何思敬和其他几个公子上船,也瞧见了春萼的出现。
春萼上船时,鲍家人没有相拦,也没有多问,反而是有下人主动相引,可见早就与她相熟。
已入初夏,湖面凉爽,所以席面置在了甲板。
虽有层层叠叠的细纱相挡,但程红玉想看的,还是一览无余。
她看见春萼坐在他身边,给他倒酒,与他低语。
她看见春萼巧笑嫣然。
她看见与他相熟的那几个公子对他身边作陪的春萼没有半点讶异,显然都是相识。那些公子身边也有女子相陪,可见臭味相投。
或刘虎所言是真,这些人在一起,可不是相互掩护?
她跟了半程,何思敬没有发现她。
但春萼却瞧见她了。
在无人注意时,春萼还冲她恭谨行了一礼,露出了一个温良无害的笑。
她回了一笑。
真是可笑。
是真可笑。
若是按着她往常的性子,一定会风风火火,不管不顾冲上船去大闹一场。
可她又怎能?
上去与个贱人争抢自己男人吗?
上去众目睽睽下,让他在自己和贱人里边选一个?太掉价,输了赢了都是丢人,而她,丢不起那个人!丢不起紫玉和程家的脸!
且输了赢了也都不会改变他们眼下的关系,只会让一切更糟糕。
那贱人冲自己笑,就是巴不得自己上去吧?那刘虎告知,可不也是为了这个?
她闹了个人尽皆知,那贱人便能名正言顺进门了吧?
她又怎能便宜了他们?到时候丢的,还是自己的人!那得让母亲和外祖母多为难,多伤心。一边是女儿,一边是侄子,她们又当如何?何思敬在工坊日渐得力,到时候祖父和紫玉是护着自己还是帮着何思敬?
左右都不是,程红玉只觉整个人的气力都被抽干,疲累不堪,连动弹的力气都没了。
酒过三巡,春萼与何思敬一前一后离开了席面。红玉紧紧盯着,见两人单独进了船舱二层一间屋子。
灯亮后,她分明看见了一男一女两道影。
何思敬的身影,她一眼便辨出来了。
女子投怀送抱,男子半推半就……
“回去吧。”她看不下去,她的心腹怕也看不下去吧?她可怜的自尊,还得留点呢!……
程红玉一上岸,便遇上了等在她马车边的刘虎。
“如何?没骗你吧?”
“你欲如何?”
“简单,你对我应该有些了解了。我只希望何家对我妹子负责。我妹子的肚子瞒不住的。闹大了谁的脸面都不好看。我知道你娘家本事不小。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都是烂命,死了毁了不要紧。但你们却犯不着。鱼死网破,咱们最擅长不过了。
而你们家是做买卖的,最怕碰到的就是无赖了吧?不巧,老子就是无赖,就是有各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也不想因着这小事害了你娘家吧?你娘家最近春风得意,可越是爬的高,是不是就越怕摔?”
刘虎笑得一脸卑鄙。
“对了,你可别想靠着亲戚来对我们打打杀杀。你也看见了,从那些公子到他们手下,还有我的弟兄们,他们都知道你男人和我妹子的事。我若少块皮,你和你程家都逃不了!我给你点时间考虑,你可得想好了……”
红玉回家一个时辰后,何思敬竟也回来了。
倒是难得的早回。
可红玉听到他回,已在他到主院前熄了灯。她不想见他,更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红玉,我知你没睡,你先开门,我有话说。”
可即便红玉装睡,何思敬还是进了屋,掌了灯,到她床边。
“有些事,我要与你解释几句。咱们好好聊聊。”
面壁的红玉苦笑,认定他多半是听闻刘虎上了门,所以来解释了。说不定,他是知晓再遮掩不住,而有了什么收妾收外室的想法吧?
她不想听。
“后日祖母和娘就回去了,明日府里要办宴。你也早点休息。有什么话等她们离开再说。我今晚不想和你吵,我怕祖母伤心。”
何思敬欲言又止。
他轻轻一叹,终是退了回去。
红玉呆呆在黑暗里抹着泪。
她与何思敬已经离心,此刻的他们,几乎见面连架都不愿吵了。因为累。
后天,家人都要回荆溪去,她是不是就更孤单了?
她真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她突然就开始后悔了。早知就不该入京的。
荆溪多好,那里的年岁何其简单快乐?
她想家了。
红玉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回荆溪的确是一条好出路。只要何思敬这个当事人不在,眼前这烦心事便可以不了了之了。她可不信对方等得了。她也不信对方会追到荆溪来。
他们不在,对方没有拿捏点,自然不可能猖狂。
于是,有了主意的红玉在第二日,将一腔痛楚化作了眼泪,只惹得老夫人心疼无比,真想带他们一道回去了……
只可惜,计划还是落空了。
何思敬觉得她不顾他的前程,紫玉觉得她在胡闹,就连何氏也骂她作。李纯和程翾虽没说什么,可她知道,他们也不认可她哭着求着要回荆溪的想法。
他们又提到了孩子。她何尝不知,大伙儿都在等她怀孕呢?尤其是她的婆母。一想到外边那位肚子都大了,她更是眼泪决堤。
而她的模样落在所有人眼里,更是种无理取闹。
红玉更孤单了,没有人能理解她,也没有人来问一问,她究竟怎么了。
她几次想与紫玉提。可紫玉走哪李纯跟哪的情景总让她自惭形秽,紫玉忙得似陀螺也叫她开不了口,而紫玉总帮着何思敬说话的态度更让她没法开口……
可红玉的痛还没来得及消化,那边却又有消息传来,说是春萼离开了那小村庄。
村上所有人都知道,春萼傍上了家世很好的爷。
而那刘虎还故意漏了一嘴,说是那爷姓何。
红玉知道,他是故意在逼自己做决定。
亲信来报:春萼住进了一个崭新的院落。
她兄长没搬进去。
那是个两进的院子。
位置不错,也很干净整齐。
偌大一地,只住了春萼一个女子,两个小丫头和一个老婆子。
红玉闻讯有些绝望。
她忍不住,去亲眼看了。
然后,她心里下起了雪。
这地段虽不是繁华地,却清幽雅致。
雪白围墙那头,绿树成荫。
透过侧墙的漏窗,可见里边花开满园。
有女子弄琴轻笑声传出,与自己的状态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差。
丫头气不过,故意上去敲门,说要找老李头。
门开了,对方表示找错了,没有老李头这个人。
丫头表示不信,说老李头欠了她主子银钱。
总算,将这院子的主人给引了出来。
果是春萼不假。
“这院只有一个主子,便是我。这里我已买下了,原先的主子去了何处我并不知。”春萼轻声细气,相比一个月前,又多了几分弱风扶柳般的柔美。
她穿着简单,质地却精良考究。
发髻被简单挽起,只拿了一根宝石簪子来固定。
程红玉瞧着那颗比大拇指甲盖还大的宝石,眼睛都酸了。这宝石大小,快赶上自己成婚时的凤簪红宝了。
春萼家的状况红玉早已了然于胸,他们家基本就是一穷二白,既买不起院落,她也戴不起宝石。
春萼每日的行踪她也全都清楚,除了何思敬,春萼的确没有其他任何有接触的男人。
所以,这院子,这簪子,都只可能是何思敬给的。
红玉今日坐的是普通的青布小车,停在路口毫不起眼。她听到有妇人也正在对新搬来的住户嚼舌根。
妇人们眼毒,一眼就看穿了。
“咱们这好好的地方,竟来了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
“你也看出来了?”
“那是。哪有正经姑娘不知避讳一人独居的,白天拨琴晚上唱曲,这是勾搭谁呢?”
“可不是!这房子说买就买了。从看房到买下,再到住下这么两天就完成了。这片房价也不低,也只有款爷能眼不眨就买下来。”
“真款爷也不可能看上这种房,只买两进,只能是给那些骚狐狸住的。”
妇人哈哈笑着,又说,前天谁谁去那家拜访了。说屋里边老大一张床。有两个枕头,所以姑娘绝对不是一人睡的。那姑娘绣好的绣筐里,有汗巾有荷包还有一黑色鞋面,全都是男款的……
红玉听着,心头发苦泛酸,最后阵阵的恍惚。
是吗?真是外室?
院子是何思敬买的?
可她却偏偏还怀有一丝期盼。
她想知道这里是不是何思敬的手笔。
她不想找紫玉,也不想去通过何思敬的亲信。她倒是想到了办法。
她让人去找了附近的牙行,拿了春萼所在那地址,表示听说那处院子想卖。她看中了,想买。让牙行去帮忙打听。
牙行那里有关系,很快就在府衙的户籍处打听了个仔细。
来回:“真是不巧,那院落五日前已被被卖掉了。但咱们可以帮忙,给您找处类似的院子。保管您……”
“不用了。这样吧,您帮我找到那院子新主人的资料,我找那人亲自说去。记着,资料越详细越好。”
红玉坐在马车里,让手下递了张银票出去。
牙行那里一看就欢喜了,一百两。这院子转手两次也挣不到这个价,自然也就不介意主顾要跳过他们找房主的不妥。
“您放心,保管给您打听得仔仔细细明明白白。”
银子的效用就是好,消息很快就到。
从院落的成交价到对方的急迫,全都打听了个一清二楚。
何思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这院子所有人的名字,是红玉婆母的外甥。程家正值用人之际,所以何家身辈上的亲戚也有不少入京来谋前程的。这位,正是其中一个,现下每日跟着何思敬打下手。
而牙行与原卖家也接触过了。
他们打听到,去谈购买的,都是个络腮胡,花白发,双眼有神,个高却瘦,年约五旬的男子。
红玉一听便知,那是何思敬最信任的孙伯。
如此一来,想要自欺欺人也是不能够了。
果然啊果然,春萼已是他偷偷养在了外边的外室呢!
程红玉自嘲一笑。
到了眼下地步,已是板上钉钉。
事情做到这一步,就算告诉紫玉,又能如何?丢人!
相对那惺惺作态的春萼和恶心人的刘虎,她更恨何思敬。
恨他不知自重,恨他无情无义,更恨他满嘴谎言,言而无信。
失望一天一天将程红玉淹没。
当晚,何思敬要上床,程红玉将他上下打量:“你是不是外边有女人了?”
他回的毫不犹豫:“没有!你又来了,真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红玉,红玉,你去哪儿?”
程红玉听了第一句便觉得恶心,嗅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馨香更想吐了。他怎么有脸否认,怎么胆敢发誓的?
她头也不回地离了主院,找了个客院住了进去……
而何思敬跑去她院外喊:
“这客院一向没人住,只怕有虫有鼠不干净。你去主院睡,我睡前院就是了。但我还得说一句,求你别这样了。你若对我不满,你且对我说出来。但你千万别猜,你想的不一定都是真的。我这样说话不方便,你出来或是让我进去,咱们好好聊行吗?”
然而何思敬等了半个时辰,那院门也没开。
第二天紫玉听说昨晚闹上后来调和,何思敬倒是大度,对红玉又是端茶又是递果子,姿态摆的极低。
相对,红玉却实在没法像他那般装作没事人,冷脸又冷嗤,冷漠又冷酷。
大概也是如此,在紫玉看来,还是她在作了……
紫玉让何思敬先去忙了,随后便开口让红玉跟自己去工坊。既能散心又可以找点事做。
可眼下的红玉,哪里还有去做活学手艺的心。
她拒绝了。
而当天午后,何思敬竟然去了春萼的院落,且在那待了一个多时辰。
呵,总不会是去喝茶了吧?
红玉听闻后,反而没感觉了。
何思敬回来后,拿了个礼盒出来。
打开是一条淡粉色珍珠链子。
“这几日你我总闹矛盾。这是我给你赔礼的。”何思敬打算讨好了红玉,先化解了矛盾再来说事。“一直没机会好好说话。我有几句……”
“停!”
红玉开口打断。她手指勾着那链子,满脸嫌弃。
“我不喜欢珍珠,你不知吗?珍珠和我不配,你不知吗?珍珠适合那种淡雅娇美的女子,可我不是!我觉得你的珍珠……”她想说:你的珍珠,是想着那个娇柔美人买的吧?
“你的珍珠,不适合我。我也看不上!而且,晦气!”
……
第642章 擅作主张
红玉觉得可笑。
给那人买院子,买红宝石,给自己一串破珠子。他什么意思?自己比那人要低一等吗?
红玉嗤之以鼻,转身就走,完全没顾及何思敬发白又沮丧的面色……
事实红玉要比何思敬沮丧得多。
因为就今天白日的时候,刘虎又来找她了。
“你妹子不是有了安置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呸!我妹子是个傻的,你以为老子也是?拿个房子圈养起来算怎么回事?她没有名分,孩子就是野种!何思敬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可他休想。”
红玉低笑,这都不满足,还真想要进门呢?
“那你去找他说啊,找我做什么?”
“何思敬那孬种!他给程家做事,何家也是依附程家,而这家里姓程的,只有你!我若没猜错,何思敬压根就没敢告诉你,他与我妹子的事吧?这狗畜,老子找他能管用?你是主母你说了算。只要你让我妹子进门,我保管这事就这么算了。你们不亏的,每月给我几十两银子就成。这点银子,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我妹子肚子很快遮不住,我给你三天时间。我等你好消息。”
红玉愣愣坐着,不知喜怒。
刘虎离开不久,盯住了春萼的下人也来回到:
住在春萼隔壁的妇人嚼舌根,被春萼那小丫头听到,两人便起了争执。那小丫头性子烈,一言不合竟与妇人打了起来。
妇人恼火,大骂不过是个不要脸外室,下贱下作云云。
小丫头为壮声势,不小心漏了嘴,既说到了自己主家姓何,又提到了自家小姐已有身孕,很快就要母凭子贵。
又在被妇人骂了几句后,小丫头又漏了句京卫指挥使是她家小姐亲戚,今日仇,他日定要报……
程红玉听得太阳穴突突跳。
再这么下去,这个丑,很快便将浮出水面盖不住了。
想到何思敬拿出的那条最多值百两银子的珠子,她突然觉得,或许,让春萼进门也没什么不好的。
如此那般,他不用偷摸往外边跑,不用偷摸把银子贴补出去,何家程家也不怕丢了脸面,她也不用畏首畏尾担心这个那个。
她也不用劳碌了人手天天跟在刘虎那村上,春萼那院外,弄得个个疲累不堪还有口难言。不用讨人嫌,也不用劳碌紫玉总来做和事老。
刘虎得偿所愿,他妹子在何家手里,也不怕他再使什么幺蛾子。春萼在眼皮子底下,一举一动皆在掌控。自己是主母,完全可强压她一头。
何思敬也得偿所愿,那以后也不用再争吵了。
孩子也有了,他有了长子,自己的压力也小了。自己那婆母也不用急了吧?
反正感情也破裂了,也不用再顾忌他先前不纳妾的应承。
与其难听难堪难看,不如成全了他们吧!
原来,自己吃点亏,退上一小步,便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呢。
自己一人难过,总好过连累了一大群人难熬。
她一人独坐院中。
一整夜……
一早,她踱步去了何思敬所在的前院。
她想好了,打算与他说说春萼了。
而何思敬正在匆匆忙忙往外走,说是有批货出了问题,他要赶去瞧一眼。
他见红玉一脸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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