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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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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到底还是出事了。若红玉真不能生,她该如何?不能纳妾,难道真要养外室?何母只觉胸口发堵。丢人现眼!
  当然,何氏很快就在丫头的说辞里嚼出了另一层意思。
  程紫玉跟踪儿子?威胁儿子?红玉天天和儿子吵?她们胆敢对人动手?儿子只能默然接受?
  何氏再次不寒而栗。
  那种何家被程家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又来了!
  她对儿子心疼的同时,对程家人也更为不满。
  造孽!造孽!
  儿子是家主,夫纲在那,做妻子的,不但对丈夫指手画脚,还大呼小叫?更别提是小姨子了。
  何母能嫁到何家,是因为门当户对。她是从湖州一书香世家嫁过来的。在她的认知里,女子就是为男子服务的,而丫头所言,她虽不敢相信,但凭她对红玉和紫玉的了解,她知道,这些是绝对可能发生的!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少奶奶一向对二爷呼来喝去,郡主更是……谁叫二爷吃的是程家饭呢?哪能不低头的?”
  丫头完全“没注意”何父何母几乎喷火的眼:“二爷每日都跟在郡主和将军身后,别说京中,就是京中何家都只认郡主做主子。偏偏二爷还只能委曲求全,四处赔笑,连腰都直不起来。李将军明明是‘妹夫’,可二爷却只能赔笑叫‘大哥’……”
  小丫头的一句句叫何父何母气不打一处来来,却越听越觉确实。
  “奴婢所言都是真的。等到老夫人她们一回来,您二位问上一问便知我所言真假了。若不是二爷对郡主和少奶奶言听计从,我们姑娘也不用求助您二位,奴婢也不用千里迢迢过来,是不是?”
  小丫头咚咚咚地磕头。
  “少奶奶不会生,程家人又利用婚事和前程控制着二爷,这孩子若保不住,难道要叫二爷断子绝孙吗?”
  “你说,二少奶奶不会生?你怎么知道的?”
  那丫头抬起惊愕的脸。
  “满京城……都知道啊!您二位不知吗?二少奶奶一直在找御医看病,没告诉你们吗?”
  空气有些凝固。
  岂有此理!
  何父何母气得抚起了胸口,只感觉被骗,果然自己的猜测都是正确的。
  断子绝孙?
  这四个字就像刀子,血淋淋扎了来。
  关心则乱的何父何母还如何不急?
  当然,到这个时候为止,这对夫妻心头对小丫头依旧是将信将疑。毕竟是个外人……可他们的心,却已经不稳了。
  万一是真的呢?
  何老夫人一行人是在两天后到的。
  之后,何父何母就开始了他们的试探。
  从老夫人那里,下人那里,甚至是蒋雨萱那里。
  他们打听到了儿子媳妇三天两头都在吵,而原因仅仅是因为儿子喝酒应酬;打听到了整个何府上下,都是紫玉一手操持;打听到儿子几次被媳妇赶去了前院睡,春寒料峭,她倒是忍心;打听到紫玉一直请御医给红玉看病;甚至听说好几次儿子都被紫玉在酒楼“偶遇”……
  “雨萱,御医给红玉把脉后怎么说的?”何母特意请了蒋雨萱来喝茶。
  “说是很好呢!一定很快就能怀上。”
  “你亲耳听见御医说的?”
  “红玉和紫玉都这么说。她们还会说谎不成?”
  何母笑了笑,果然,她问了一大圈,都说红玉每次把脉都是私密进行的,御医说了什么,压根就没人听见啊!
  “伯母,您别担心,何二爷在程家工坊做的很好,听说接到了许多单子,挣了不少银子呢!”
  蒋雨萱说了不少何思敬勤恳工作,紫玉对其赞不绝口的好话。
  可何母听在耳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她越听,越觉得儿子怎么像个倒插门的?可不正如那丫头所言,这吃的是程家饭,还不得受程家气?
  何母找到老夫人:“娘,您看,连程二哥都开始准备秋闱了。敬儿还年轻,底子也不错,要不然,让他也回来准备准备应考吧?咱家又不是商户,好好的孩子,做什么买卖。”
  老夫人正病着,只摇头到。
  “他都扔了书本多久了,现在捡还来得及?紫玉在京城打拼不容易,让敬儿先帮着点吧。我看敬儿在京城做得挺好,家里有他哥念书就行了。反正我看敬儿志不在念书上,便由着他吧。挺好。”
  何父何母都目瞪口呆。
  好?
  从商挺好?
  士农工商!
  有士不做,直接成了最底层的商还好?
  亏他们满门都还是读书人呢!
  就连程家也算是工呢!
  连这种方面,还要被程家压一头?
  真要这么好,程紫玉为何不让她二哥去料理工坊,偏要费力助她二哥科举?真要为他们好,就该让儿子去京城找个体面的事做啊。李纯官都那么大了,随便在京卫,哪怕让儿子去挂个闲职,整理整理物件也不难吧?也算是个荣耀的官饭吧?偏偏就堕落从商?……
  两口子均是憋闷,有些委屈。
  “可两个孩子在京城,我听说他们本就常常闹腾,再没个大人约束……”
  “有紫玉呢!会帮着劝的!”老夫人脱口而出,全没注意到两口子面色又是一沉。
  “红玉能管家吗?”
  “有紫玉……”
  “……”
  紫玉,紫玉,又是紫玉!
  老夫人糊涂了,紫玉飞上枝头,老夫人心里下意识便觉得这外孙女说的做的都是好的,全然忘了她是何家人。从来都该以何家的立场作为出发点的!
  何父何母摇头连连。紫玉是小姨子啊,儿子是姐夫,要管也该是儿子来。可眼下,儿子不管是前程,还是家中,竟然都被程家女给控制了。
  两人叹气连连,接连撬开了两个刚从京城回来的下人的口,将最近时日,红玉与何思敬如何吵闹甩脸,儿子如何难过,媳妇如何嫉妒,全都打听了个一清二楚。
  何母哭了两晚。
  儿子捧在手心养大,自己都舍不得骂,可在外努力挣钱,陪酒应酬,回来还被媳妇指着鼻子骂,她心都碎了。
  为此,她还和何父吵了好几通。
  何父一开始还帮着外甥女说几句,但当亲耳听见种种,他也越发觉得不对。老夫人年纪大了,何家是要他撑起来的,他又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自甘堕落,沦为程家人的手下?
  就这样,两口子在埋怨程家的同时,心底里却因心疼儿子将来和孙子问题上而有了“拨乱反正”的想法。
  他们有了入京的念头。
  一是要去看看儿子;二是若红玉不会生,他们还是得要保下那孙儿的,哪怕是个外人生的,可总比断子绝孙强吧?
  当然,还有一条很重要的原因:
  他们想要帮着儿子挺起脊梁骨,他们要让媳妇知道,何家的当家人是她的男人,而不是她的妹妹!
  他们要让儿子清醒过来,他们不能让程家继续拿捏何家,他们要用自己的行动,让程家收起乱七八糟的想法,让程家知道他们是亲家不是下人。说白了,他们要回去给儿子,给孙子,给何家争取地位……
  于是,又等了三日,眼见老夫人身子渐好,他们便带了那小丫头入京了。当然,这事他们谁也没告诉。就连老夫人也只以为他们是去何母娘家浙地探亲去了。
  一路上,那小丫头煽风点火,胡说八道又编纂了些程紫玉的故事,更叫两口子着急并暗怨。
  好在不缺银子,一路又是换马又是买马的,几乎没怎么停歇,速度提得很快。到京城才用了七日。
  昨晚他们就到了,但城门已关,他们便在郊外将究了一晚。今早城门一开,他们本打算先去刘家那村上看一眼,看看那写了血书的春萼。
  可刚到地方,丫鬟便叫住了迎面而来的一男子,说那是春萼的哥。那男子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
  何家两口子没吱声,从帘缝里瞧着,却听到那刘虎义愤填膺:
  “还能是谁干的?妹子前几天被何思敬收做了外室,他媳妇知道了,怕传出去丢了程家脸,只能昨晚一顶小轿将妹子接进了何家。
  可那程紫玉记恨上了我,觉得都是我逼迫的,这不,今早我还没醒就又被人打了一顿,家里也被砸了个精光,让我小心点。
  程紫玉什么人,她嚣张惯了。她不会让我妹子生孩子的。我这便要去报官告她谋害我妹子和我外甥。”
  “报官,有证据吗?”
  “那……那我便躺何家门前去,让他们放我妹子出来!刚猴子来说,一早瞧见程紫玉的马车已经去何家了,我还能不过去吗?一尸两命!”
  何父何母吓一跳。
  小丫鬟与他们一路都在一起,还能联手他人撒谎不成?
  他们回头就往何家赶。
  小丫头到了何家附近却不识了,下车问路。
  可刚问了一句,俩路人却窸窸窣窣道起了何家是非。
  使了银子,他们立马问了个清楚。
  原来,何家抬妾和红玉不孕之事果然不是秘密,就连何家附属程家,何家二爷被郡主算计并拿捏掌控也是传得沸沸扬扬。
  “你们若不信,自己去茶楼打听啊。又不是我们编的!”路人底气很足。
  怀揣了一肚子的心事进了何家大门,看见的便是胡子拉碴,瘦了不少的儿子,夫妻俩自然觉得儿子最近受尽了苦,心疼泛滥。
  之后,不见红玉,却见紫玉跑了出来,更让夫妻两人怒火中烧。
  昨晚才抬妾,今早程紫玉就来了,可不又要插手何家事?
  再瞧见被紫玉绑在车里,捂住了嘴,满头是血的小妾,何父何母如何不爆发!在他们眼里,正是谁都比这帮程家人可靠。
  而他们的不满,在程紫玉默认的确意对春萼胎儿有所图后达到了顶点!那孩子若是何思敬的,不管要不要,却是无论如何也轮不到程家人来动手的!
  ……


第649章 好好受着
  “说完了?”听完这些,程紫玉也不打算解释了。
  自己哪怕说出了花来,他们也是觉得眼见为实,不会信的。哪怕自己当着他们面去把御医请来给红玉把脉,他们也会觉得自己会买通了御医吧?
  难怪舅舅两人来势汹汹,原来还有要给下马威的意思在里边。
  难怪今早突然出现了大量谣言,原来是给何父何母准备的。他们这一路北上,想来早就在人眼皮子底下了,所以这一个个时间点都掐得那么好。
  春萼,应该是早就知道今日他们会抵京了。其实,就算早到晚到几日,效果也都是一样的。
  谣言一定会在他们到京城之前出现,也一定会传到他们耳中。哪怕春萼依旧住在那个小院里,也仍可以做成被迫堕胎的故事来。
  “我只提一点。”程紫玉悠悠开口。“若那孩子不是二表哥的,怎么办?”
  何父何母不是傻瓜,这一点,哪会没想过。那春萼先前一个人住着,万一……
  “孩子生下来就知道了。到那时,咱们若检测过,确定是敬儿的长子,咱们是一定要留下的。”
  “可这孩子是庶出。您二位不考虑我姐的立场吗?”
  何母起身,上来拉了红玉的手:“红玉,娘先前的话重了,但绝对不是娘心意啊。娘并不是要你和敬儿分开。
  这孩子,以后寄养在你的名下,是你的孩子,好不好?那个春萼,待她生下孩子,咱们便远远地打发了,娘答应你,一定不让她硌你眼,行吗?娘也不会为这孩子争取些什么,以后你若有了自己的孩子,你的家业可以留给你的孩子。这个孩子,就算是个安老人心的保障好吗?”
  何母貌似是退了一步。
  可红玉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也不知该说什么。
  “别逼我姐了。”见红玉状态不好,紫玉心疼了。她心道自己反正也是坏人了,便索性按着舅舅和舅母的心理,继续强横挡前边算了。“让我姐先想想吧。”
  和何思敬的隔阂还未化开,再来这事,谁受得了!
  眼下的程紫玉一肚子火,何父何母要保这孩子,她不好当众顶撞。红玉和二表哥分明还有情意,若姐还要在何家过下去,更不能这会儿就闹僵了。
  而且幕后之人既然打定主意要弄散两家人,她更不能让对方如愿了。
  罢了,她便先将人留给何思敬吧。实在不行,她再想别的法子。
  但此刻,她还是不待着继续碍眼了。
  程紫玉笑着再次表示晚上留饭,何父何母哪有那心情,委婉拒绝了。
  她接着便告辞,当然走前,她还是补了一句。
  “我自认不是多好的人,但在舅舅和舅母那里,也不至于是个坏人吧?舅舅,我最近一年,的确有很多地方疏忽怠慢的,但我发誓,我只是希望带着家族走得更安全,更好,更高。在我心里,何家也是我的家。
  二表哥愿意帮我,一是看我辛苦,二是他在这方面很有能力。他与我没有协议,我对他也一向真诚以待。没有半点利用之意。你们若不愿表哥在工坊,我绝不会强留。你们想要李纯给他找个金饭碗,我一定二话不说去帮忙。
  但有一句,你们可以不信我,但不能不信表哥。他是当事人,他才最有话语权。
  有些东西,看到的,听到的,都不一定是真。来日方长,不急。我也不气,我等舅舅和舅母用心看到我好的那一日。
  还有我姐,也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你们就不想知道她为何病成了这样?是不是也有心病?表哥,好好在家陪陪舅舅和舅母,好好与姐解……”
  “紫玉!”红玉起身淡淡到:“我不舒服,我想回程家住几日。”
  “红玉……留在家里吧,我还有好多话要说。”何思敬唤了声。
  “哥,我姐不舒服呢!”程紫玉笑了笑。“我姐不回程家,住我那儿去。”
  这话出来,倒是叫堂上几人面色都又缓了些。
  何父何母本就面对儿媳有些心虚,又想好好劝儿子,媳妇若不在,倒是方便了许多。可公婆一来就突然回娘家太难听,他们要面子,媳妇真待在程家,他们脸上可过不去。
  而何思敬看来,红玉在家有可能会叫矛盾进一步激化,若去将军府住几日,不但能散心,紫玉还能帮着开解,似乎更好。等他去将军府赔罪时,有紫玉和大哥帮着说话,或许更能事半功倍。
  所以程紫玉这主意出来,让几人都点了点头……
  于是,红玉便跟着紫玉回家了。
  紫玉一心想让红玉高兴起来,想了想,便让人去请了文兰和王玥出来。
  人多,热闹!
  那两人本就闲的发慌,几乎是一收到信便飞快赶到了。
  正临近中午,便由程紫玉做东,在天香楼摆了一桌。
  天香楼已经识得程紫玉,见她来了,自是尽力满足她的要求。不但保证了绝对私密,还按着她要求,弄了不少有意思的食物和节目逗她们一笑。
  吃食上,一个外族,三个土包子,面对一桌子食材和做法都稀罕的食物时,注意力都被吸引了。一顿饭自是吃得热闹欢喜。
  还有杂耍艺人带着猴子来与她们乐了好一通。
  红玉心情再差,瞧见那一溜儿小猴子坐在对面既是作揖又是咧嘴,只为求她们手中干果,还哪能不乐?
  几人闹了一通,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一会儿,我要去你府上!”程紫玉冲王玥耳语到。
  “什么?”王玥差点掏耳朵,认识她到今日,第一次听她说要上门。
  “大惊小怪!不乐意?”
  “自是欢迎的。”
  “文兰,一会儿你陪我姐玩!”
  文兰耳目广,今早就听说何家抬妾的事,自然知道红玉的苦闷和紫玉的意图。
  “行啊!一句话的事!咱们去骑马如何?”文兰一把扯过红玉。
  “我……我不会!”
  “教你!”文兰挑眼,“你想不想享受那狂奔的感觉,那超脱放肆,不叫俗事牵绊的感觉,想不想追逐风的速度,想不想让万物都随风散开,想不想神清气爽?那就跟我去骑马吧!”
  红玉一下来了兴趣,一口应下。
  “太危险了吧?”程紫玉和王玥同时开口。
  文兰伸过脑袋,轻声道:
  “我是过来人,她这都是小事,她能有过我那种烦闷?如何开解郁闷,如何找乐子,我最在行。”文兰一眨眼。“放心,我的人与她一骑。等她学会,我再让她自己骑。”
  红玉本就是个热闹的性子,与文兰倒是投缘,两人立马就说上了话。
  文兰拍胸保证了红玉安全,又看着文兰特意回家多带了些护卫后,程紫玉便跟着王玥去了安王府。顺道,她还回府先捎了夏薇一起。
  今生的安王府,程紫玉是第一次来。
  这个府邸是朱常安今生争取来的,并不是前世的那个。
  不过,整体布局和大小却也差不多。
  最大的差别,大概是没有了大量银钱的投入,过分简朴了。
  而王玥只把这地方当做了歇脚地,自不会再投入一两银子。因而看上去,这堂堂王府,却有些破败。
  “府里管的不错啊!”程紫玉由衷赞了句。一路走来,虽有人对自己好奇,但却无人敢无礼,面对王玥也是毕恭毕敬。
  “承蒙夸奖。”王玥给亲手倒了杯茶。“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你直言吧。”
  “张管事,还没死吧?”张管事是安王府原先的管事,前一阵被王玥夺权时发落了。
  “没死!打了五十大板,残了,卸了职务。到底是这府里的大管事,便留下了,混吃等死呢!”
  “我要见他!”
  半刻钟后,张管事拄着拐杖到了,王玥退了下去。
  “我程家最近的事,是朱常安做的吧?”她开门见山。
  那张管事却是笑了起来。
  “你早就知道我要来?”
  “主子神机妙算,哪有不知道的?”
  “那麻烦你,转告朱常安,他的行径依旧那么卑鄙无耻,叫人看不上。让他有能耐的,正面冲我来。但拿我的家人开刀,我一定双倍奉还!”
  “口信可以帮您转达,可我们主子还没回京,您要怎么奉还?杀去西北吗?”那张管事笑得猖狂。
  “主子说了,您若上门,便说明您恼羞成怒了。那他的目的也达到了。既然如此,还在乎手段和过程做什么?您痛苦,您烦恼,您郁闷,他便高兴了!至于其他人,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程紫玉更不爽了,抓起杯子便连茶带杯砸向了张管事。
  张某挨了这么一下,却依旧在笑,并开始拿他贼腻腻的眼神上下打量程紫玉。
  “主子说了,务必要将郡主愤怒哀怨痛苦的表情记下来,收集起来。主子警告您,不管何时何地何种境遇下,您身边的所有悲剧,都是因为您。您是始作俑者。前世今生的恶果,都是您一手造成的……”
  程紫玉深吐了口气。
  最近这事,幕后人一点没遮掩意图。她一直在想,是谁。
  能成功打到何父何母的主意,说明对程家人和何家人都很了解。也只有朱常安最清楚,她最需要和看重的是家人。
  加上种种手段都是打的细腻又揣摩人心的“感情牌”,恰恰正是朱常安最擅长的。
  所以程紫玉思来想去,也只有他。
  她来这一趟,本只想试探一下。
  若真是朱常安,安王府应该是他最可能的总调度处了。
  毕竟在王玥带着圣上保护强势重新回到安王府后,朱常安的人几乎全部闲置,有的就是时间和精力来玩这种事。
  至于这张管事,上辈子就是朱常安最忠心的狗。朱常安不会放着他不用的。
  只是程紫玉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爽快就承认了。
  张管事抹了把脸,甩了甩茶水。
  “只可惜,您那么生气,既没有证据,也没法找我们主子泄恨。眼下昭妃娘娘也没了,您还能做什么?”
  “跪下!”
  “改主意来刁难我个奴才了?您又何必呢?我一颗废棋,早就没有价值了。也就能传个话,您可不该将您的怒火这般发泄于我失了身份!”
  “我看你嘴皮子挺溜,气焰嚣张,价值不错。既然要记下我恼羞成怒的模样来对朱常安禀报,怎会没价值?”
  “别啊!我主子话还没说完。您只要答应不刁难我,我便告知您剩下的一半话。”
  “说。”
  “郡主说话一言九鼎,我信!”张管事再次盯来。那眼神太油腻,别说程紫玉,就是夏薇都想一巴掌呼过去。
  “我们主子说,一切都才刚刚开始,眼下这‘怨憎会’,让您好好享受。您此刻就火气这么重,以后怕是要崩溃。眼下的一切都只是热身,好戏都还没开场。我们主子让您耐性些,好好受着。
  他会尽全力,让您尽可能多尝一尝人生疾苦。您在乎什么,他就会破坏什么。直到您一无所有,和过去一样,跪在他脚边求他。只不过,这一次,他绝对不会给您上次那种同归于尽的机会。
  哦,还有,主子说了,他身边一定会给您留一个位置。将来,有您求他的时候!所以,请您记住这句话。以后,他一定会好好待您。让您将前世没走完的路继续走下去,也一定会留着您,让您亲眼看见,他究竟是如何一步步往上走!”
  张管事说完,这才收回视线。
  “若没什么事,在下便告退了。”
  “给我拦住他。”
  “郡主,做人可不能言而无信。”
  “你放心。我不为难你。”程紫玉将桌面瓷器全都扔到了地上,看向听到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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