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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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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清楚,他的任务,基本快完成了。
  何父听到这会儿早已不会反应了,千头万绪都在心头奔涌。
  这是个什么冤孽,什么笑话?
  他心知肚明,应该正是自己儿子良善,所以叫人算计了去。那荡,妇为进何家门,使尽了手段,不但挑拨离间,坏了儿子与红玉情分,还找去了荆溪,她野心那么大,难不成想气走红玉翻身做少奶奶?
  夫妻两人听得后背直发凉。
  所以,他们这几日都做了什么?
  儿子犯错还情有可原,他们呢?他们不但气走了媳妇,坏了亲人间情分,伤了儿子感情,如了小贱人心愿,还把唯一一个在帮忙,做实事,撑着何家,解决麻烦,一力相扛的紫玉给气走了?
  说到底,不仅仅是他们轻信,还是他们自己心中有鬼不够大度,才会连个下三滥都能算计上他们,此刻后悔自然是晚了,也不知弥补还来不来得及?……
  “伯父……”赵三拿手在失神的何父眼前晃了晃。“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请。”
  “春萼与二弟那次,我们兄弟都喝多了。您知道的,喝多了,人都站不直,哪能行那事?……”
  “您的意思是……”
  “我一直觉得,那天二弟不一定真和春萼发生了什么!即便真有,也不好说那孩子是哪个的。毕竟与她相好的人……不少,是吧?
  这话本不该我说,可那到底是何二弟的长子,还是得慎重啊!若不是二弟醉在我的地方,这口我压根不会开。所以,我多话了。
  我家康子为人冲动,又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他刚刚所言所为,您别放心上。还请您担待。
  何思敬是我兄弟,我觉得,这种事,还是他本人最清楚。毕竟万一错了一丁点,那可是对祖宗不敬啊!”
  那赵三撂下了一句重话,便告辞扬长而去。
  直到他走出去几十步,何父还呆在原地。
  何母急得团团转,过来拉了老爷袖子掩面抽泣。既为儿子和孙子难过,又对程紫玉和红玉抱歉,更为不知下一步当如何而焦躁。
  何母忿忿:
  “那个贱人,我只恨不得掐死了她。这样的女人,擦鞋擦地都嫌她脏,若还留她在府中,不单单是丢人现眼,还让敬儿这辈子都要抬不起头啊!可老爷,她肚子里到底还有个孩子。这……要不,咱们把她先找个地方拘禁起来,等她生下孩子……”
  “不行!”
  何父坚定摇头。
  “春萼留不得,那孩子也是。”
  这后患太多了。
  春萼人品这两日已经过了多番证实,只怕比她哥也好不了多少。她更有多次勾结了她哥的嫌疑。这样的人留下,哪怕是拘禁,那隐患也不会少。
  虽说钱财不算什么,可何家不比程家,哪里经得起这些人搜刮?儿子说的是,有一就有二,下次她哥又在外边作妖,最后算到何家头上呢?
  她哥指着她发财,她被拘禁后,她哥断了财路,再上门来闹呢?既然她被转卖了好几次,指不定哪日又有人拿着卖身契上门呢?
  那何家岂不是永无宁日?
  “刚那赵三爷手上就有春萼的卖身契,咱们哪怕是赎回来,可怎么堵得上悠悠众口?儿子的脸面,何家的脸面怎办?今日有那个康子为她发疯,他日还会不会有别的疯子傻子为她上门?她的孩子生下后,是不是还有一个个爹上门来认亲?儿子承受不了。”
  何父一叹。
  “赵三公子有一句话说的是。咱们何家门风干净,万不能让祖宗蒙羞,也不能有辱门风,更不能对祖宗不敬。那孩子留不得了。”
  “可咱们是下杀手还是什么?”何母慌张。何家家风不错,一向安稳,府里人口单纯,上边又一直有老夫人撑着,所以何母手上可没染过人命,也不太懂那种手段,这会儿一想就开始发怵了。
  事实,也正是没经历过阴私,这一年来屡屡见紫玉手段,他们才会那般不理解,以至生出了反感。
  眼下,她是终于能够理解上一二了,可心头却更不是滋味。那种不得不,的确不叫人好受。
  “咱们……还是错怪紫玉了。要不然,还是请紫玉帮忙?她认识的人多,看能不能把春萼弄去什么苦寒之地,远远发落了,让她永远回不来那种……”
  “咱们哪有脸再去求紫玉。”
  “老爷抹不开面,我去。我去道歉,去赔礼,我去求。我好好和她说。我把责任都揽下来。”
  何父想了想到:
  “不用,我有法子。”
  ……
  将军府中……
  程紫玉在事发三刻钟后,便将来龙去脉都弄清了。
  昨晚头阵打好了基础,赵三原本今日要安排人再上门闹一场,不过在听说何家人要前去白云寺烧香后,他脑子转得飞快,立马改了主意,并捎来了口信。
  程紫玉自己不便现身,便让柳儿乔装后跟去看戏了。
  她也是惊讶于赵三的高效。真没想他这么快就能做到这一步。
  柳儿啧啧:
  “您可没瞧见,那货人模狗样,装得跟个真君子一般。何思敬爹娘都被他骗了。尤其康子像只疯狗蛮牛,反倒衬得那赵三老实可靠,正人君子无疑了。”
  “舅舅他们是文人,就吃那一套。赵三他们出身和圈子在那儿,谁家不是达官贵人,真要装个君子,那都是小菜一碟。”
  两人正说着话,却是赵三让人来转告,他此刻就去何府收尾了,让瞧好了,今日保证完成任务……
  程紫玉笑道,“柳儿,看我找的人还不错吧。细算起来,统共还不到一天,不但解了个大患,还轻易就解了最近舅舅和舅母被人煽动而对我生出的埋怨和揣测呢。他们还欠了我一个人情,并愧疚于我姐,将来对待我姐应该也不好意思再强势了。”
  “主子英明!”
  “这事赵三做来容易,要是我去,可就吃力不讨好了。”
  何府……
  何父何母到家便先将春萼禁足了。
  一路上春萼没少解释,可他们从头到尾看得清楚。春萼整个一系列的作为都让他们恶心。心意一决,他们索性堵上了春萼的嘴。
  回来后,他们去看了眼儿子,心疼却更盛了。
  儿子心情本就不好,昨日再被人讨了一通债,晚上便借酒消愁了。何母知道他喝到了近丑时才醉过去。刚去看儿子,竟然还没醒。
  整个屋中,都是颓废的味道。
  这也更坚定了两人要处理善后的决心。
  也是这时,前院来报,说赵三爷来看二爷了。
  何父赶紧去迎人入府。
  赵三还挺客气,送了一方砚台给何父,又准备了一串精致的檀木珠子给何母,他谈吐有礼,言辞讨人喜欢又恭谨谦顺,叫何父何母更觉这公子可信。
  “怎么没见二弟人?不会还没起吧?”只这一句便让何父没法遮掩,只得据实相告。
  赵三叹着气,表示有机会一定好好开解二弟,话里话外都是感叹,着重还渲染了一番昔日何思敬的意气风发和与红玉艳羡旁人的过往,叫何父再次跟着一心疼。
  赵三见火候成熟,便将那卖身契拿了出来。
  何父昨日已见过讨债的地痞拿的那欠条,此刻一眼便认出,那狗爬一样的签名与昨日那个一模一样。他找人去取了个春萼的手印来,与卖身契叠到一起,亮光下一瞅,果然是重合的。
  确确实实,春萼早就卖,身给了赵三,没有可辩的了。
  何父已不意外。
  但他却依旧露出了一脸苦笑,随后冲着赵三深深一鞠躬。
  赵三“吓”一跳,赶紧上前去搀。
  “我担不起赵三爷一声伯父,羞愧啊!但求赵三爷一不追究何家过往之失,二给何家个将功补过之机。”何父越发汗颜模样。
  赵三诚惶诚恐,忙问何出此言。
  “何家阴差阳错,铸成大错!既叫三爷难为,也让康子难受。三爷手握卖身契,自然也就手握了春萼的将来。春萼婚事理应三爷做主,他人既没有权利,也没有立场改变。”
  何父早就想好了说辞,此刻的表现正是义正辞严。
  “我何家一直自诩书香门第,家中子弟要求洁身自好。今日老夫与犬子皆有大错,便向三爷赔礼了。”
  赵三自是赶紧推说不用。
  何父一脸羞愧,快速备下了一份赔偿赵三损失的礼,坚持让赵三收下。
  赵三故意抢先到,这春萼的卖身契他就不要了,银子也算了,将春萼直接转到何家名下,让何父不用有负担。
  “如何使得,万万不可!”何父慌忙摆手。
  “其实晚辈今日上门,就是不想让二弟和伯父尴尬,您老放心,春萼就是何家人,与我赵家再无半点关系……”
  “不可不可,贵府康子与春萼早有婚约,万事皆讲究个先来后到。我何家摆了乌龙,坏了康子小哥一桩好姻缘,真真太对不住康子了。不过好在春萼进府后,并未与小儿有过半点越矩。康子小哥,你若不嫌弃,何府便做主,将春萼许还给你如何?”
  赵三闻言差点喷笑。一切,都在掌握啊!
  春萼成了烫手山芋,对何家来说,最好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将人退到自己手上。如此既扔掉了祸害,也重新捡回了名声;既不用造孽,也算是亡羊补牢,对于修复家族关系,修复何思敬的朋友圈子都是极好,也不用让儿子欠了自己人情……
  赵三来这一趟,就是等着何父开这个口。倒是没让他失望,这何老爷一下就上了钩。
  “真的?真的?何老爷说话可当真?”康子很激动,差点跳起来,“抢在”作势要拦的赵三前便强调问到。
  何父唯恐赵三反对,赶忙点头确定。
  “当真当真!只要康子小哥点个头,这事便定下了。春萼的嫁妆由何家出,以补偿小哥最近所受的委屈。保证让小哥高高兴兴取得美妾!”
  “一言为定,多谢何老爷。何老爷高风亮节,叫人钦佩。康子给你行礼了。”康子真心而拜。
  妾嘛,是玩物,怎会嫌弃!今日他搂着美人时就欢喜得很了。这柔弱美妾,可是他家爷都曾动心过的呢!主子果然没坑他,只演了场戏,便得了道好菜。
  “好说好说……”
  “康子!太无礼了!”赵三作势上去呵斥。
  “诶,做人嘛,一定要讲个诚信。半路横抢就太不地道,老夫也于心难安啊。如此,我一张老脸也总算可以搁下了。”
  何父正暗自得意。多亏自己机灵,如此,便万事大吉了。这个春萼,还是去祸害刘家吧。
  皆大欢喜啊!
  就这样,几人各怀心思,各有目的,客客气气的,各自达成了目的。
  相谈甚欢的赵三和何父当即便定下,明晚便将人送去康子住处。
  而赵三带着康子前脚刚走,何母便让人给春萼喂下了一碗实实在在的好药,并让心腹婆子始终盯着……
  他们自然不会让春萼带着这个后患无穷的孩子去刘家,这是最干净利落的法子。如此,他日春萼如何,便再与何家无关。
  一个多时辰后,春萼便发作了。
  何思敬酒醒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便是春萼的孩子没了。天大的喜讯砸下来,他差点以为没睡醒。
  直到他冲到春萼院外被拦住,听到大夫的确认和春萼的咒骂,他才确信一切是真。
  他几乎喜极而泣,梳洗一番给父母磕过头后,便赶紧套马前往将军府去了。
  他只是没想到,三天了,红玉竟然还没回来。
  程紫玉给了他一个地址。
  “我姐此刻怎么想,我也不知。你自己去找她解释吧。”
  “多谢你紫玉,我一定把她找回来。”
  程紫玉笑着挥手,她心道文兰在那儿,凭着文兰对男子的厌恶失望,他想将人哄回来,可没那么容易。
  “让他吃点苦头,多惦念先前的好,才会知道丢了的是什么。他日才会更珍惜。挺好的!”
  柳儿则给程紫玉竖了个大拇指。
  “主子这次谋划真真好。既避免脏了手,还避开了算计。效果全都达成不说,还让何家老爷夫人亲自动手了。先前他们对小姐您的不满有多大,这次的打脸便有多响亮!以后他们可没立场再对您指手画脚了。”
  “这都是小事。倒是他们打起精神才是大好。这事给我敲响警钟了,荆溪那里还得小心点。以后不能再叫人钻了空子了。”尤其是这种朱常珏失踪,朱常安一心复仇之时。
  ……


第657章 什么仇恨
  朱常安利用赵三算计家人,程紫玉便逼迫赵三去解决难题,事实很快证明,她用“借手”的方式完全摘清自己的这一选择是极其明智的……
  而她逼迫赵三速战速决,更是为她解决了后续即将到来的大麻烦。
  在赵三与何父达成“解决方案”后,程紫玉便开始将预备好的消息放了出去。
  说:
  其实那春萼并不是何家抬的妾,也压根就没有怀孕,她其实与何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事实是赵家的一个奴才看上了春萼,赵三爷已经点了头,买下了春萼要赏赐给奴才。
  只是春萼的兄长不着调,最近欠下了赌债跑了,所以家中没个长辈。后来春萼表示,有个远亲姨妈在何家厨房做事,这才求了何家少奶奶做个主,张罗她的大事。
  那厨房婆子得何家看重,何家少奶奶心肠又好,一口便应下了,还答应让那春萼从何家出嫁,算是助其长长颜面。于是才有了何家那晚先将春萼接进了府中的行为。
  哪知这平常又善意之举,不知怎么就叫人误会不说,还生出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言论,不但扯上了何家,还有了何家少奶奶和锦溪郡主各种行凶作恶的谣言。
  流言真真是三人成虎,这不,昨晚还有恶霸上何家门来要债来了。
  所以才有了赵家三爷今日亲自登门道歉,表示明日便将人接走,绝对不会再麻烦何家人之事……
  这个声音很快就传播开来,不但无损何家,还将先前针对程紫玉的各种狠毒声音给消弭了不少。
  第二日便有不少人瞧见,赵家下人院中出来了个空轿,直往何家抬人去了。可见昨日流言是真。
  何家开了一道小门,一身粉衣的春萼被搀出,向“姨妈”行礼,在小门口,那姨妈还与她好一阵的叮嘱,春萼一句话都说不出,红着眼被左右塞进了轿子。
  那“姨妈”还在看热闹的人群里撒了些糖果,表示春萼是个可怜丫头,好在赵家康子有眼光,对春萼一见钟情,这春萼也算是过上好日子了……
  嗯,春萼被下了点药,导致她手软脚软之余,又被喂了点哑药,自然没能露出什么马脚来。
  赵家康子又摆了几桌宴请他的兄弟们,春萼还被搀着出来走了个过场。
  如此,先前谣言也算是不攻自破。
  真要是何家妾,有了何家种,怎么还能送给别人家当妾?前几天刚抬进何家,今日便又送人,岂不是丢人现眼?何家没有必要。
  那赵三爷又不是傻子,若不是有亏欠在其中,就那么个高傲公子爷,怎会带着礼亲往何家拜访?
  可见,似乎先前的确是弄错了。
  没有何家什么事,那自然更是误会了何家少奶奶和锦溪郡主。
  柳儿再次对程紫玉佩服不已,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连谣言都消除了呢。就连何父何母对紫玉帮着春萼“上轿”离府的手段也不但没有半点微词,还大为感激……
  春萼刚一被送进了赵家下人房,赵三那里就来人来信了。
  赵三还算够意思,把先前“赌坊”从何家“讨债”弄的二百两也给退了回来。
  程紫玉让人将那张拿捏赵三的画给送了去,并带话让赵三看住了春萼。
  口信很快回来了。
  “赵三爷说,已经找人去乡下将康子媳妇接来了。两天后就到。说康子媳妇是曾经赵三夫人身边的二等丫头。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学了一身与赵三夫人如出一辙的强悍作风,且还会些腿脚。昨日听说有人勾引了康子,已是连夜收拾了东西,准备入京来好好收拾狐狸精呢!
  所以,赵三爷让姑娘不用担心,他会找人盯着,今后那春萼不但没好果子吃,也绝不可能再有任何后患。赵三爷动作也快,已经拿了卖身契找衙门过了户籍,因着刘虎失踪,官府找不着他人,所以手续都弄好了,今后春萼与刘家也没关系了。”
  程紫玉大舒了一口气。
  “对了,”柳儿又补到:“赵三爷说,就算是不打不相识,愿意与郡主结个善缘。何二哥之事是他错,但他已经将功赎罪,让郡主别再放心上。另外,他想跟郡主订一件货。
  因着这是买卖事,咱们的人当时也没轻易应下,可他二话不说,便把定金和图纸都塞了来。咱们的人一瞧,他好阔绰,给的不少。当时只恐坏了这买卖,便暂时先将银票接下了。奴婢刚瞧了眼,乖乖,这张单子当真不菲。应该是他想给您赔礼呢!”
  “是吗?”程紫玉跟着柳儿笑,赵三这么上路的么?
  银票定金竟给了五百两。
  “他说愿意出一千两求购。”
  程紫玉瞧了眼图纸,一眼无奇,两眼后她便开始磨起了牙。
  赵三求购的是一匹正奔驰的将军马。
  这不算什么,关键那马身下还得定制四字:将军快马。
  上边的备注只一个要求:要突出将军马的——快!
  “……”真真纨绔,无聊至极。
  这是变着法子要占个先呢!哪怕是过过这般无聊的干瘾。
  “怎么?哪里不对?”柳儿还是不明。“不接吗?”
  要是接了,怕是得被李纯打死。
  “接,怎么不接。”程紫玉哼笑收起图纸,“找人去与他签文书,告诉他,马就是马,程家货讲究个‘雅’字,加了‘快’字忒俗。所以,要么,就去了‘快’字,两个月交货。要么,这五百两的定金就退给他夫人了。”
  “噗!”
  柳儿笑得捧起了肚子。赵三爷真是怎么玩都是输啊!五百两呢,退给他夫人可不仅仅是没收,还无疑是告诉他夫人,他的私房银子丰厚,随手一甩就是千两,这是要闹大事啊!
  所以这银子不但能赚,还得自家主子说了算……
  红玉还没回来。
  第一天,第二天不回,或许是为了避开何思敬和何父何母,但到此刻依旧不回,显然则是文兰的意思了。
  文兰这几日带着红玉四处跑,将每天的行程节目安排得满满当当,让红玉充分意识到了不靠男人也能活得充实美好。
  说实话,一开始红玉心情还有些沉重,但这两天却是再次回到了那种无忧无虑状态。拿文兰的话,她既不缺银子,也不用担家族重担,与其苦哈哈枯守一方小天地,还不如逍遥自在。
  于是面对再次出现的何思敬时,红玉也没了先前那种苦闷。她又不是没有退路,何必勉强自己?随心而为更舒坦。
  而何思敬看到重新欢快起来,满脸含笑的红玉时,更是回忆连连。索性,他也不回,就赖在了文兰那儿。
  文兰自不乐意,有心为难他好几次。
  可何思敬还是没回,反而找人在文兰别院外不远处搭了一茅屋当晚就住下了……
  春萼刚被送走,何父何母便亲自来了将军府道歉,程紫玉自不会让他们难做,摆了一桌子宴席,好一番的款待。
  偏见一除,她的解释出来时也就能让人理解了。她逐一在西行之事,程灏的事,何思敬主动留京以及提前成婚之事全都细细道出。
  夫妻两个先前对她的揣测和不满皆除,愈加愧疚,再次道歉。
  程紫玉心头也有愧疚,若不是她树大招风,压根不会引来一次次他人的算计。保护程家和何家,更成了她心头当务之急。
  于是她很坦白将自己的忧心道出,直言让他们要提高在荆溪的警惕。
  两口子也深觉有理,表示赞同之余,直言不日便将回去荆溪。
  程紫玉开口挽留,可两人汗颜之余也急着回去在老夫人跟前解释,只让紫玉帮忙照看何思敬一二。
  “他既然喜欢京城,便留下吧。我两个也不干涉他了,家里有他哥顶着,便让他做想做的事吧。红玉那儿,我与你舅母明日亲自去请她回来。”何父将姿态放得很低……
  程紫玉后来想了想,还是给红玉捎去了个口信告知,并让她赶紧想好将来。若是放不下何思敬,便顺着梯子下,若有别的打算,正好趁何父何母还在可以坐下谈一谈……
  何家的大问题得解,程紫玉放松不少。
  李纯回来时程紫玉已经睡了一觉,听闻了将军马的说辞差点气笑,好一番的自证行为后,已是丑时。
  程紫玉疲乏得很,不过,门外柳儿却是轻声唤起了:“主子,安王府出事了。”
  程紫玉猛一睁眼,勾唇后又慢慢合上了眼:“好,再等等,消息整合后再来报。”
  李纯也是鼻息一重,眼皮都没抬一下,过来揽了程紫玉的腰:“丑时,呵。”
  “正是上朝前。”
  “睡吧。”
  “嗯。”
  ……
  寅时,李纯起身去忙公务,程紫玉便唤了柳儿进来禀告。
  原来,出事的是关于大前天,她前往安王府时,交会过的那位张管事。
  一个时辰前,安王府便炸开了锅。
  原因么,是安王府不少下人都被张管事居住的那间下人房里散出的古怪又叫人作呕的气味给熏到了。就像咸鱼腐烂的气息,叫人难以忍受。
  有好几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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