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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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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说当日程紫玉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修坝,第一个拿钱出来以实际行动支持修坝,实际就是为了逼迫当时众盐商一道倾囊“支持”,并帮朱常哲从皇上手中得到洪泽大坝的修建和主管之职——这一点,所有南巡的官员甚至皇上都能作证。
  但是事后,哲王早就把这笔银子连本带利又返还给了郡主。
  所以郡主不但分文未花,还赚了个盆满钵满……
  还有说,事实当日朱常哲忙着大坝,压根就没时间和精力来争取赈灾这个名利双收的肥差。
  当时是程紫玉在太后跟前一力美言相劝,才有了太后劝说皇上,将赈灾事宜交给朱常哲之事……
  有更夸张的,说当日圣上派了南下去防疫的两位御医其实就是死在了朱常哲手中!如此才能解释,为何那么多人,一进入江南便出了意外。
  要知道,江南很少发生山体滑坡的事故。
  那事分明人为。
  而之所以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留下,是那片区域,早就在朱常哲的控制之中。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这个动机对御医下手!
  因为他要组建自己的医疗组!
  因为他要将防疫的主动权牢牢把握在手!
  以此撇开朝廷对时疫的控制,以此赚取朝廷的防疫银子和在民间的威望功绩。
  这一点,从哲王会治却不治,纵容时疫扩散,草菅人命已经能够印证……
  又说,御医一行人遇难那事本就是程紫玉与朱常哲打的一个配合。
  是程紫玉知道将有疫情,故意在皇上跟前卖好,打听到了御医南下的时间人数等,悄悄报给了哲王,后者这才能将灭口计划做到天衣无缝……


第671章 小人之心
  程紫玉看着面前那被于公公上来小心整理成摞的奏折,手抖连连,可她,才翻看了只有不到三分之一。
  奏折上提到:短短几日功夫,整个江南上下对朱常哲,当地衙门和朝廷怨声载道。流言迅猛,已如当晚那倾泻而出的淮河水一般,几乎是一发不可收拾。
  尤其在很多疫情严重处,很快有人发现,这哲王久治不根除的传染病,其实很容易就能治愈后……很多人都愤怒了。
  这几乎又等同于一个哲王故意延治病疫的实据。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指向哲王的无道。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品别说不配称王称帝,就是连主持赈灾都不够格!连带的,许多人对朝廷和官府的不满也开始越来越大。
  尤其不断有一个个所谓的“实据”报出后:
  比如,两江衙门竟然有官员主动出来指控,说哲王借着职务之便,多次干涉各路赈灾款,并主动要求揽下好几样物资的采购,指定了善堂的采购铺子……
  比如,有人发现,好几个善堂里都库存了霉变的大米和变质的食材,可见程紫玉主持的善堂中,先前流传的高价好米好菜等保证都是骗人的鬼话。果然奸商无疑。那么,究竟是银子没到位,还是银子被人挪走了?
  谁能给程家做假账,又有谁有能力在江南瞒天过海?
  答案很显然,这两种可能,都只能证明程家和朱常哲的不干净或是相互的勾结,这几乎又是一个证据……
  又比如,有米铺的老板义愤填膺,曝出先前发大水时,自家粮库进了水,没过两天便有人来低价收购泡了水的米粮,还说有多少要多少。
  当时怕良心受谴责,他们不但没卖那些坏了的米粮,还直接将那些米粮销毁了,结果他们铺子半夜进了贼,不为偷东西,只是进店将他们上下打了一顿,导致铺子好几天都没能营业。
  这事,当时他们还报了官,周围邻居不少人也被惊醒,是板上钉钉的。米铺上下十几人都被打得半死,铺子还被砸了,目击证人足有几十人。
  还说那个来收粮的主管一口京话,有恃无恐暗示自己尊贵,当时便有人猜测真正的主谋是朱常哲了。他主管赈灾,那么多粮,也就他能消化得了……
  很快,还真就有好几家米粮店和附近民众都站出来,证实遭遇了同样之事。
  朱常哲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各种言辞直指他四处收粮,将赈灾款贪下了。
  善堂也出事了,有一家距离淮安不远的善堂,一夜之间数百难民全都上吐下泻,管事连夜跑路。后被查出是食物腐变导致。
  帮工交代,所有食材采购都是管事负责,库房钥匙也在管事身上,后厨是管事家亲戚负责的,他们一概不知……
  这一出,更让人不得不将这事与朱常哲和程紫玉的其他谣言联系起来。果然,他们一直在吞没善堂款项?
  此外,连朱常哲在荆溪买了宅子那事也被证实了。一个多月之前发生,是朱常哲的心腹去办的。有证据……
  “都是无稽之谈!”
  程紫玉面前的奏折还没看完,她便已经忍不住地摇头。
  “与我何干?我不承认!”
  “知道郡主不会承认,可证据已经在收集了。就眼下看来,基本都是属实。”有一大人义愤填膺。
  所以,这帮人之所以从程紫玉踏进御书房开始便横眉冷对的缘故就在这儿了,显然,怀疑她的人不少。被找到的“证据”不少,那么自然,被所谓的“证据”说服之人更是不少。
  “而且,我们打听过了,郡主与哲王的确走的过近,最近还几次三番或通过文兰公主,或是通过自家亲信给哲王送信了吧?”
  “是送过信,但那也只是为了我荆溪程家一管事看病想要求助哲王。”
  “郡主此言牵强。一个奴才得病,需要劳烦您反反复复找一个外人帮忙?您好意思吗?而您找的人偏偏还是大周的王爷,这人情那奴才担得起?而哲王公务繁忙,若真会为个奴才不厌其烦与郡主往来,想来也是因为您二人之间的交情吧?”
  “是,我与哲王确有些交情,但那也主要是因为我夫君和文兰公主的缘故。”
  “仅此而已?”
  “若不然呢?这位大人想逼我承认什么?我说没有!那些咬定我与哲王有往来的言论全都是无稽之谈,胡言乱语,不足为信。全是造谣,根本没有真凭实据。”
  “郡主的话,还是先别说的那么满。”开口的官员一声哼,鄙夷流露。
  程紫玉忍不住黛眉一蹙,所以,他们还有证据?
  “敢问郡主,为何哲王要将宅院买在荆溪?”
  这事,她哪知道?
  “道听途说,弄错了吧?”
  “没错。已经确认过了。”
  “我不知道。但我猜,荆溪北去金陵常州,往南便是浙地,东去锡惠之地,正好还有太湖之便,取中枢买宅并无可疑。”她心下一叹。朱常哲买宅的原因或是为了他留给自己的那些人和往来的医者用作落脚点吗?他大概本意是为了避嫌才悄悄买了一宅?
  不管如何,十之八九是自己害了他。这么个小事,怕是叫人借题发挥了。
  就和奏折里那些米铺有人收坏粮之事一样。并不是作假而是有人为了将祸水往朱常哲身上引而故意而为,故意闹事,故意留下把柄,故意闹个民愤出来……
  此刻证据确凿,黄泥巴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说不清了……
  “郡主确定哲王买宅就只图地形之利?“
  有大人视线灼灼将她审视。“既然是地形之利,那应该便是只做南来北往的落脚之用。可为何那宅子里,哲王还留了超过半百的亲卫?”
  “……”几十人的哲王亲卫吗?
  程紫玉也迷糊,她不知道啊。
  “哲王买房是哲王之事,我远在京城如何知晓?而我连他买房都不知,更不可能知道他究竟为何选在了荆溪,又为何在宅中留了人。诸位大人如果想知其中缘故,理应直接去找哲王询问更合乎常理吧?”
  “郡主果然狡猾,连说话也滴水不漏。”
  “……”程紫玉一头雾水。她怎么就狡猾了?
  “那么,不知郡主可知哲王的财富来源?”
  “我说了,那些谣言都是无稽之谈。哲王虽无大产业,但他既有康安伯的支持,还有文兰公主的倾囊相助,我想银子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儿吧?他没必要为了点银子搭上自己的名声和前程。”
  文兰带来大周的不止是产业,更有许多买卖机会。哪怕只是朝鲜和大周之间的倒卖,一年也可以支持朱常哲巨大的开销了。
  “至于我程家,这些指控同样不属实。善堂之事程家在去年夏天便都交予了两江衙门打理,那时候尚未开始南巡,也未有洪泽大坝和哲王什么事,程家小小商户又无人做官,何来控制衙门或是勾结衙门之说。
  最重要的,说白了,程家挣得到银子,也不缺银子,程家压根没有必要还去掺和到这些莫须有的指控提出的那些蝇营狗苟之中。
  总而言之,大坝的种种我一无所知,善堂的采购也没有程家插手的份。我也未与哲王也从未有过这些奏折里的暗指……”
  “郡主撇得倒是干净。那敢问郡主,您与哲王的合作呢?”
  “什么合作?”
  “郡主您是真善忘还是在遮掩?”
  “这位大人,您说清楚点。”
  “陶制指向物。”
  “……”
  程紫玉更迷糊了。这关指向物什么事?这个合作,不是在去年就完成了吗?指向物的开发早已完成,成品出了两批,康安伯的海军和李纯西南军中都早已交货了。“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郡主为免有些揣着清醒装糊涂了。”
  “诸位大人,你们别打哑谜了,直话直说吧!”可程紫玉话音刚落,却是又好几本奏折从皇帝手中飞了出来。
  “你自己看!”皇帝在咆哮。
  这一次,让程紫玉彻底面色大变了。
  几份奏折,所诉之事都是同一桩,让她真就如落冰窟。
  前几日康安伯他们从倭寇手里打下的船只中,除了商船,还有几条是倭寇的中小型尖头船。
  后来由码头衙门进行清理时,发现有一船的甲板夹缝中有被倭寇遗留下的一枚陶制指向物。官兵一眼便认出了,就是程家所制的那种。
  大周船只都已配上了指向物,所以他们很熟悉。
  怎么?什么时候,连倭寇也用上这玩意儿吗?
  这应该是从大周水军手上偷盗或夺取的吧?
  但他们马上否定了,只因指向物的内置陶板上有不少倭文,上边海盗和海域的标注名用的也不是大周叫法而是它们倭语称呼。且倭文不是后刻上成品的,而是刻于胚子烧造出来的。
  所以,这东西倭国也有出产吗?
  怎么可能?
  定是盗了大周的指向物在倭国仿制!
  也不对啊,听说烧造难度不小,倭国有这技术也不用每年虎视眈眈惦记大周的瓷器了。
  他们很快便找到了指向物上明显的程家标识。
  官兵当时心头便疑窦丛生。
  拿了程家指向物一比对,乖乖,除了上边的倭文,其他一模一样。
  完全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若说仿制,也不可能且没必要与他们大周的指向物做成如此相似状,且连花纹标识都完全一致吧?
  官兵还请了擅长巧物的大师进行了比对,结果发现不但是造型颜色和大小,就连材质都是同一种,敲开后的横面一样,砸开的粉末一样,遇水后的沉淀状况等,都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而且几个大师同时确认,这是荆溪泥!
  官兵长了个心眼,很快在缴获的几条倭寇船上,都找到了同款指向物。
  他们对俘虏到的倭人进行审问,倭人却是对他们取笑。
  “我们只是光明正大来抢,你们周人呢?只要有利可图,什么偷偷摸摸不要脸之事都能做出!”
  官兵听出了弦外之音,一番逼迫下,倭人招认,表示那些指向物是从大周采买的。
  然大周,只有程家一家被允许,且有条件做出指向物。
  很快,在威逼下,倭人也默认了这指向物确实出自程家。
  这还得了?
  程家胆敢!
  官兵不敢藏着掖着,将这事报了上去,暗中,也对程家展开了调查。
  奏折上表示,已经查明,这批货的确是程家为倭人烧造,并且疑似哲王借康安伯之手牵线搭桥,高价向倭寇卖出了多批指向物。程家与哲王在这场买卖中获益颇丰……
  除了对哲王和对康安伯的弹劾,还有官员已经开始了对程家的控诉,程家通敌卖国,罪大恶极,要求全面清查程家,并严惩不贷……
  “可笑!”
  程紫玉摇头,“看这奏折,分明前言不搭后语。既说已查明,又说疑似,分明是信口开河!”
  “郡主不用质疑。查明是指程家那里已经证据确凿,疑似是因为康安伯此刻征战在外,哲王未回没法当面核实,仅此而已。”
  “荒谬。您既知康安伯正在前线对抗倭寇,又怎么可能将这些指向物卖给倭人?这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根本就说不通!”
  “没有说不通!去年康安伯打赢了海盗集团后,兵权被卸了不少。他蠢蠢欲动,唯恐手中权利再被分解。没了海盗威胁,若是倭寇再弱势下去,那他手上权利还能剩多少?他的价值如何体现?所以,他想要保住兵权,便唯有对倭人扶持一二。指向物是最不动声色的办法。”
  “这是不是太过小人之心了?”程紫玉失笑:“所以你的意思是,今年的倭寇之所以那么多,全是因为指向物大范围流落到了倭人手中?”
  “难道不是?”
  又一大臣哼到:
  “大周从太祖皇帝到现今,近百年都未有今年这般大规模的倭人进犯。若不是指向物的存在为他们最大程度在海上指航,他们怎会连小型船只都有能力肆无忌惮避开咱们大周驻防的岛礁漂洋过海?
  而若不是他们来势汹汹,为了防范他们,康安伯又如何会人手不够,导致圣上不得不将江浙不小部分的兵力作为康安伯补给?你可知道康安伯此刻的兵力?不但恢复到了去年打海盗之前的水准,还又多了两成!
  说到底,倭人进犯,倭人强势,事实壮大的还是康安伯的实力!是与不是?”
  程紫玉张了张口,他们要这么说,她又如何辩?
  ……


第672章 谁来背锅
  程紫玉咬紧了后槽牙。
  朱常珏,绝对是在江南!
  他消失了几个月,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此刻显然已到收网之时。他不动则以,这一动,直接是将他几个仇敌给绑一道解决了。
  眼前,那些朝臣也早就从与程紫玉的争锋相对转成了对皇帝“忠言逆耳,掏心挖肺”般的劝诫……
  “钱大人所言极是。康安伯最大程度拿到兵权后,按理别说拿下倭寇,就是踏平倭国也不在话下。可眼下呢?康安伯手掌大权却也不进行攻击,只一味堵住了倭寇,想想都憋屈。”
  “正是!大周水军从人数到装备都不输倭寇,何以窝囊只防不打。拖拖拉拉,连颜面都丢尽了。”
  “康安伯的确有打持久战拖延之嫌。”
  “不拖延何来长期军饷?若砰砰打完,还有他什么事,他的价值岂不是一落千丈?”
  “可不是。拖得时间越长,对康安伯越有利。既能保住兵权,又能挣到银子,何乐而不为?”
  “哼,说不定先前海盗猖獗,也与他的一味纵容不无关系。否则如何解释他在东南沿海几十年都无所建树,可圣上南巡一趟,便一下就解除了如此大拨海盗这一心头大患?”
  “黄大人所言不无道理啊……”
  “皇上英明,应该也能察觉到康安伯的狼子野心了。若不是他的纵容,程家怎敢任意妄为,勾结倭寇?”
  “皇上,还有一疑点!康安伯今次已与倭寇有过交锋,他若无辜,为何不将倭人配有指向物之事报来?他难道会没发现?不可能!只可能是他故意遮遮掩掩不肯报来!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康安伯的胃口和心虚了,皇上!明察啊!”
  “所以知道了吧?哲王之所以要在荆溪置宅,就是这个原因。倭人所用的陶制指向物见不得人,生产虽由程家负责了,但提货出货和运输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所以哲王为了便于后续事宜,不得不在临近程家之地买了一处宅子。如此便能解释为何程家宅子外有康安伯的人守着,而他在荆溪的宅子里,还安排了那么多的手下。
  他们正是在行那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些人手也正是为了确保这些勾当安全有序,不被发现地进行!”
  “……”
  这帮大臣你一言我一语。
  这话已越讲越没边了。
  程紫玉看着他们,一开始还忍不住张大了嘴,到了这会儿,她只能失笑。
  她本以为,今日事是冲何思敬,后来发现是冲程家,接着目标转换成了程家陶配方,哪知对方锋头一换,目标成了朱常哲,随之再次牵扯上她,到了这会儿,竟然连康安伯也一道被拉下水了!
  此刻的她,朱常哲和康安伯还真是一根藤上的蚂蚱了。
  这是要一网打尽啊?
  难怪她先前觉得这帮人压根就不在意那常家之事,也难怪鲍家人离开后这帮人依旧郑重在场,难怪圣上会如此不爽。
  给她安的罪名也太多了。之前利欲熏心,下毒谋害,为富不仁,官商勾结,行贿贪腐……事实那些都不算什么,眼下这个,才是重头戏呢!
  通敌卖国啊!
  这是什么罪名?
  等同于谋反!
  这么大的罪名,这么多的罪名,哪怕皇帝不愿信,可被这帮人架着也不得不作为!而事实上,即便皇帝愿意信她,此刻也不得不因着朱常哲和康安伯多多少少对她和程家这个脱不开干系的重要一环而产生埋怨吧?
  皇帝即便对她的通敌不相信,也会对她与朱常哲的“关系”而不痛快。不仅仅是这关系见不得人,不仅仅是她不检点,还因为李纯。或许,皇帝对她表现出的疑心和不满就在这里。
  她可不得失笑吗?
  眼下她的处境,可不与前世几乎一模一样?
  一样是跪在御书房,一样是在暴怒的皇帝跟前。
  前世也是诸多罪名,最后加上了一道所谓私盐的“证据确凿”!
  今生同样是大堆罪名,只不过这次的罪名更可怕,竟是通敌叛国!
  若要衡量,今生这罪名还更重!
  前世的最后,是金玉和廖氏出现,指责程家窃取陈家果实,成为了最后打倒程家的最后一击。
  今生呢?他们给程家准备,来完成最后一击的,是毒酒瓶子?还是其他?
  太像了。
  前世的她对私盐一无所知,今生的她对指向物流入倭寇之手同样毫无所察。
  因为无知,眼下种种指向她时,她才会没法一一去辩。
  程紫玉心下的慌张,更来自于刚刚杨阁老口中所言的“查明”,对程家的“证据确凿”。堂堂阁老会这么说,皇帝会从头到尾没有偏帮,程紫玉知道,和前世的私盐一样,他们一定是已经掌握了确实证据。
  也只有那般,皇帝才会找人连将军府的消息都给切了,连夏薇她们都没能打听到第一手的消息。
  不用说,形势很不好。
  她只恐证据一出现,她便会落于前世一样的境地。
  那是不是会和前世一样,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皇帝若再被往上架,面对群起的朝臣和确凿的证据,为了朝中安稳,为了给个交代,那最好的办法,代价最小的办法,是不是还是只有牺牲程家?
  只有这样,才是最划算的。
  而牺牲一个程家,更能得到一定意义上的陶市,皇帝何乐而不为?
  程紫玉突然脑中一闪,后背一身冷汗。
  不对!
  幕后之人,太狠!
  他们之所以这么设计,就是逼迫皇帝这么选择吧?
  先不提朱常哲是皇帝选中的人,哪怕就是其他皇子,皇帝也不可能让他成为通敌叛国的存在。皇帝要脸,大周也要脸,皇帝自诩明君,尤其看重名声,他一定不会让这事发生。
  所以倭人那里找到指向物,一定得要找到替罪羊!
  康安伯在前线征战,所以动不得,也不方便动。
  那么为平民愤,背锅的,便只剩了程家。
  只有程家来担下所有罪责,才是最干净的法子!
  好手段!
  这么一想下去,程紫玉更是喉咙发紧。
  只要程家背了锅,这事便确定是板上钉钉。即便康安伯顺利凯旋,即便朱常哲江南事了,他们到那时一样会被发作,一样会被追究。哪怕功过相抵,他们的前程也都没了!
  所以,幕后那位卯足了劲要在一切尘埃落定前将她定罪!
  朱常哲,是皇帝选定的接班人。康安伯,是皇帝为朱常哲留下的靠山。
  坏了名声的朱常哲,如何还能继承大统?
  没了助力的朱常哲,怎么强硬对抗太子他们?
  所以,事已至此,朱常哲……已经废了吗?
  可不是?御书房杵在这儿如钉子般的臣子分明就是在跟皇帝讨说法。这么些人都知道了,显然是有人已经开始在朝臣圈子里快速将江南种种散播了开来。
  京城圈子尚且如此,可见此刻的江南必定更是谣言满天飞。
  她原本还在猜测眼前这帮过分激动,满是揣测,以满腔恶意去度人的朝臣都来自敌对势力,可她此刻却不确定了。
  这些人至少有一半是被挑唆的吧?
  连皇帝都动摇了,何况他们?
  按着这些奏折,江南不稳,人心惶惶,加上四处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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