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掌贵-第3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来朱常安的怨气还是那么大。
他很谨慎,这所谓的信,用的是正经的楷书,即便拿出去外边,也没有人能判定是他所书。可字里行间还是流露着他的猖狂和怨愤。
“程紫玉,今生我大概只骗了你一次,就是关于前世老爷子的病。
那次,的确是我做的,我让知书做的。难受吗?此刻你知道了,是不是更抓耳挠腮?你是不是想掐死知书这白眼狼?去做啊!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你很清楚,你此刻对知书动手,就是在销证!那你就更没法自证,更说不清了。
你让我吃了那么多亏,总算也轮到我看你痛苦了。仇敌就在跟前却没法手刃,难受吗?痛苦吗?你对得起前世今生的家人吗?你对得起因你遭殃的那些无辜之人吗?”
程紫玉失笑,这竟是一封如此直白的信。
她此刻眼前几乎已经浮现出了朱常安那满是怨气的脸来。
“前世的知书对我有意我早就知道,但我为了你,一直对她的情意视而不见。是后来,你不听话,你家族都要完蛋了,你还守着那些宝物配方,还将我视作了仇敌。
你就像块茅坑的臭石头,好说歹说不听,威逼利诱也不听,叫我不得不用非常之道去逼迫你。于是,我幸了知书。她很高兴。我答应她,只要她能帮我得偿所愿,我便收她为妾。
你以为安王府的防务真的那么松懈,凭温柔那点手段就能进得来府中?温柔我早就盯上了,是我放她入府的。我就是要让你的亲信亲口告诉你,此刻的荆溪成了什么模样。我就是要逼你做决定,逼你把我要的交出来。
你以为当日知书和入画的逃跑真是你们的能耐?是我故意让她们逃跑的。你以为两个方向跑就有用?为何我能抓住知书,却没抓住入画?因为入画是我放走的,就是要让她眼见为实后再回来告诉你一切。
我知道你在意程家,荆溪和陶市,当一切因你而消亡,你一定会痛苦,哪怕不屈服也一定会挣扎,一定会有所为,而不是像一个半死人。
至于知书,她压根就没跑,她是自己回府来的。我故意放出了消息,说她被糟蹋跳井,也是为了让你痛不欲生来逼迫你,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怎么舍得再将她送人?这就是你没有见到她尸首的原因。
总算,你信以为真了。我知道你痛苦,知道你动摇了。我又让金玉时不时刺激你一把,让你越来越无法忍受。
入画回来把一切告诉你后,你终于信了。我也是故意当着你的面,生生打死了入画,我就是为了逼你。总算这一次,你没让我失望。你终于点头南下了。
当然,原本好好的计划里,只有两条出乎了我原本的计划,第一,是温柔,她竟然还去找到了李纯,并将霹雳弹的图纸给了他。第二是你竟然坚决到宁愿与我同归于尽也不把东西给我的地步。
前世我的确败了,但今生我却必须赢。温柔前世阴差阳错叫我功亏一篑,我已经让她付出了代价,我要她苟延残喘耗尽最后一口气。至于你,且好好受着。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你眼睁睁看着,煎熬等着。
此刻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可你又能如何?这次可没有李纯护着你了,就连朱常哲也没法帮你,我倒要看看没有人护着,你还何去何从?
你不妨猜猜,此刻的荆溪是什么样?是被珏王的人控制住?还是被皇上的人包围着?程紫玉,结果有不同吗?他们落于珏王手,必将不得善终。而他们在皇上手里,只怕走的还是前世的老路。
两条路我都很喜欢,两条路都足够让你比前世更痛不欲生。你呢,你喜欢哪一条?耗尽全力依旧前功尽弃的滋味如何?你要不要去求求老天,去试着再被天打雷劈一次,看老天会不会再给你一次机会?
但我觉得你还是实际点,赶紧求神拜佛,乞求皇上动作更快一些。我真为你发愁,万一珏王先一步扣住程家上下,以此来逼迫你和李纯的话……啧啧,你该怎么选择?
你看,还是我对你好,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只可惜,此刻的你就是派人南下也无济于事了。来不及啊!而且更重要的,你可不能动。你这会儿若调了李纯的人下江南,你就是把李纯也一起拖下水了。
恨吗?恨不能的痛,眼睁睁的痛,有仇报不了的痛,等着前狼后虎的煎熬,等着家破人亡的痛,你好好尝着。想报仇吗?
怎么办?珏王你抓不到,我又不回来。要不然,你站出来指证你爹啊,看看天下人信不信你与你爹的所为无关?看看天下人是信你们勾结,还是骂你不孝?
或者,你去掐死知书吧!没有她,前世入画就不会死,没有她,你的祖父可以撑着程家,你也不用入京,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没有她,此刻的温柔和程明都将是好好的,不用都活在痛苦之中……
呵呵,有仇不能报!仇人在眼前却只能窝囊着,我想想都可笑!你可怎么办?不如,你去告诉皇上,说是你孤魂野鬼投胎,把前世今生都说给他听,看看他会不会信?
还有,你不是对我的银子很好奇吗?那此刻我告诉你那么多,你可猜到我的银子去哪里了?别急,很快很快你就知道。
你不是能耐吗?我早警告你了,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你不听,现在如何?当然,你也不是全无退路。
程紫玉,你若点个头,或者,我还会收容你的。你若是求我,我便保你和你的程家上下一命,如何?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颤着手看完最后一行,那信便叫知书给一把夺走。
程紫玉看着她将信扔进了茶炉,化成了一堆灰烬。
即便这信在手又如何,上边写的前世今生,谁看来都属怪力乱神说,谁会信?更何况那笔迹也不是朱常安惯用的,他人在几百里外,谁会相信这东西出自他手?
是啊,她暂时没法对知书做什么。尤其是眼下,许多人都盯着这茶房时。不管知书是真为了朱常安连死都不怕,又或是他们还有什么后续底牌,但程紫玉清楚,皇帝不管对这个站出来指证自己儿子的人多厌恶,也暂时不会对其动手。非但如此,皇帝还得好好保护知书,皇帝需要她活着,等朱常哲回来,以期平反之机。
“来人!”程紫玉趁知书还在摆弄茶炉,边快步离开边唤了人,她可不会给知书再演苦肉计的机会……
御书房里,气氛依旧不好。
程紫玉走进去时,正听到那些朝臣还在喋喋不休。
“皇上,眼下康安伯与哲王可以暂不处理,但郡主这里却不得不严查。必须赶紧从源头上掐死这种行为……”
“程家通敌卖国之事知道之人已然不少,若不处理,一叫倭人看了笑话,二灭了前线将士志气,三挑起民愤,四也影响朝廷形象。”
见程紫玉回来,众人才闭上了嘴。
她再次跪地。
皇帝问她,从知书那里可弄明白了什么。
“只弄明白了一点,便是知书不可信。不知皇上可记得,南巡那么重要之时,我都没有带她。若她真是我心腹,怎会漏了她?我当时宁可带了一个刚从乡下调上来的笨丫头也不用她,正是因为这个知书不老实。而后来我成婚入京,也没带她陪嫁,同样是因她品行不端的缘故。就连后来京中工坊缺师傅,我也没有将她调来,这都是有原因的。”
既然对方能给自己泼污水,那自己为何不能反其道?
“若不是因为知书有一身手艺,若不是从小一起长大,若不是为了她家和程家颜面,我早就将她逐出家门了。”
“主子,您说什么呢?您不能这般栽赃我啊!”知书瞬间慌乱,又有眼泪夺眶而出。
而皇帝也有了几分兴趣,示意程紫玉继续。
“我去年西行回来后,我院中少了许多东西,经过排查,便是她拿的。我念在情分上,睁一眼闭一眼忍了。
南巡时我又发现她不知和谁私相授受,偷拿了我的银子去贴补那小白脸。紫羿轩随随便便一件东西拿出去都能卖大价钱,她挣了不少,被我抓了个正着。
我入京前本打算将她清理出门,可她哭着求我,说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说以后会改过自新。我心软便留下了她。这些事,荆溪程家知道的人不少,皇上去派人一问便知。”
知书连连否认,程紫玉则压根不看她。
“她与那个小白脸一直藕断丝连。前几日荆溪来人还告诉我,知书家里都从荆溪搬走了。这事当时我没放心上,此刻我总算明白了。
他们一家子的根都在荆溪,他们所长的也只有制陶,那是什么能让他们有胆量背井离乡?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找到了靠山,挣到了银子,要么是害怕做了坏事被揭穿。
我怀疑知书收了谁的银子,才故意出来胡说八道指证我。若那笔银子巨大,我更得怀疑倭人指向物的生产与知书有关。毕竟她能偷拿我私物是板上钉钉。
你们刚看到的珠子可是被宝盒宝箱库房锁了三遍的。钥匙压根不在她身上,换而言之,她能拿出这颗珠子来栽赃我,又是故技重施,趁我家管事得了咳疾而行了偷盗之举。这样的人,能信?
而那珠子若真是我与哲王的定情物,又怎么可能随意被扔到老家的库房之中?这些本就都是疑点。
所以此刻,哪怕她不指证我,我也要状告她行窃和栽赃!我的库房里东西不少,我可不信她只拿了这一颗珠子!我还得找人回去比对!
你们信她,无非是因为她是我身边伺候的。可我怎会相信一个人品有问题,自甘堕落,不知廉耻,不知洁身自好之人?你们又怎能指望一个人品拙劣之人的证词?
所以皇上,想要看她是否心虚,只要派人去荆溪找找她的家人,若无端端消失荆溪,便知大有问题。想要看她人品,只管去荆溪程家问一问,看她做了多少见不得人之事。”
知书拿出来的证据程紫玉没法证明,也只能去用这种质疑她的人品的方式来尽可能达成效果了。
程紫玉怎么也不能让眼下真就“证据确凿”,另外,皇帝只要没放弃朱常哲,便一定会顺水推舟来质疑知书。
而更重要的一个目的:程紫玉此刻需要时间。
她的首要任务便是拖延,能拖一天都是好的。她需要时间捋清脑中乱糟糟的线索,她需要时间等李纯和朱常哲,她需要时间想办法反击。
而且这几日亲卫那里的消息源被皇帝断了,夏薇一定已去从别处给她整合消息了。说不定文兰那里还有朱常哲方面的消息,她必须给自己争取时间来将所有得到的消息过滤,此刻的被动挨打,无非还是知道的太少。
她需要时间。
她自然也不怕皇帝或谁去查证刚刚她说的话。
去才好。
最好去荆溪查。
一来一去,至少十天半个月,入画在程家撑着,自然会随机应变。而此刻知书消失,入画不可能不怀疑上知书,说不定已经查到什么了。知书这条线,哪怕查不出东西,入画也一定会有所应对。
此外,程紫玉是真希望皇帝能派多派些人手去荆溪,只有那样,程家才会更安全……
想到这儿,程紫玉猛一扭头,冲向面色发黑的知书。
“你的家人,在哪儿?”
“我……”知书的口张了好几下。她突然发现,没法说。
说在荆溪?还是说离开荆溪了?若说在,皇帝找不到人呢?若说离开了,是在哪儿?难道把真实地点说出来?她这一个不小心,就是欺君之罪啊!
眼下的她无比懊悔,她刚刚在茶房,似乎嘚瑟过头了,一下让程紫玉抓到了攻击点。还是要怪爷!非得让她来对程紫玉挑衅,好像玩过头了。
“我……我不会告诉你的。万一你是想要抓了我家人来威胁我改证词呢?”知书总算想到了好说辞。
程紫玉只是瞥了她一眼,随后忍不住想到,若皇帝真去追查知书家人,朱常珏和朱常安会怎么做?他们还会继续保护或扣押知书家人吗?
皇帝若找不到人,便证明自己所言是真,知书不可信。
那知书到时候还能三缄其口?
朱常安他们敢不敢放知书家人出来?若知书家人再被皇帝控制住,知书又当如何?
“皇上,我还有个检验知书人品的办法。”
……
第676章 回不去了
想要证明自己没罪,先得推翻针对自己的证供。可若没法推翻,也只能另辟蹊径先质疑证人的人品了。
对程紫玉来说,只要能弄到查证的时间,她也算赢了一小步。
眼下的御书房,或因是朱常安朱常珏的人,或因想帮着太子借机打压朱常哲,所以好几位大人都想着一脚踩死程紫玉。听闻程紫玉要求先查证知书言行后,他们纷纷反对,表示这纯属浪费时间。
于是,程紫玉提出了一个下作主意。
“我知道不少大人觉得我在垂死挣扎,不如这样,找个嬷嬷给知书检查一下,看她是否早与人私相授受。”
程紫玉决心赌一把。
前世金玉不也早就成了朱常安的人吗?朱常安要用知书,一定会表现自己深情,也会断了知书后路。所以为了控制她,他一定会睡了她。
知书若不是交出了身子,又怎会对朱常安那般死心塌地?或许这才是当日自己选择李纯后,知书对李纯也怨恨上的根本原因吧?她应该是把竹篮打水的罪责算在了自己和李纯身上了……
皇帝应了。
知书还没来得及反抗便被带走,很快就有了结果。
程紫玉的猜测是正确的,果然,知书已非处,子。
“未嫁之身,却非黄花,其人品行为还用多言吗?她男人是谁?她的家人去了哪儿?她背着我还做过什么?是谁将知书带入京的?是谁认定她可以作证的?她又是怎么偷到了那颗明珠?”
“程紫玉你混淆视听!”知书大急。“你暗算我也不能掩盖程家勾结哲王帮着倭寇做指向物的罪行!”
“皇上,知书所言的真实性实在不高,身上又疑点重重,最好的办法便是先行查证。所以我建议先将知书扣押。不管程家是否被人算计,不管那批倭文指向物究竟如何,此间事了,我和程家也是要状告知书偷盗叛出的!
她既言之凿凿,自然无惧待哲王回京后当面对质。更何况堂堂王爷,岂是一个奴才可以随意编排指证的?”
此言正合皇帝意,他本也打算要将这个人证控制在手,当时便下令将知书带去了都察院,由专人“照料”……
程紫玉觉得不太妙。
她一直在观察,按理知书是证人,该受保护的,可眼下落了个被扣押的下场,可以说是一败涂地。可知书被带走时,既没有她想象中的怒骂也没有诅咒或是歇斯底里,反而是很平静。
就好像,她认定了不会被追查或处置,这就只是走个过场一样。
她哪来的信心?难道……
皇帝又在喝参茶了。
就程紫玉今日的所见,这已是第三次了。
皇帝越显疲累,眼下两个黑眼圈也越发明显。
斜阳穿过漏窗打在他发上,已有明显的银色。
他定定看向程紫玉:
“锦溪,程家私造指向物之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今年倭寇尤其严重,烧杀掠抢,罪行累累。可相比他们,为他们的到来提供了便利之人显然更让民众怨愤。所以,江南的状况,比你想的还要严重。
再加上今年水患大坝善堂等意外频发,朝廷在那儿的威信已是岌岌可危。那日程家被官兵核查时,其实程家在江南的名声就一落千丈了。朕即便想要暂时控制压下都没能做到。
眼下,朕已经安排了一支人手亲往江南,点了巡查御史,彻查种种。不但是程家,就连两江衙门也同被彻查,知书那里也会顺道查上一遍。最多还有三日,朕的人就到荆溪了。
此外,朕在几日前便将哲王回召了。康安伯那里,朕又安排了两位副将前往帮忙。
所以为了给百姓个交代,给百官个交代,为了让你配合调查,朕……今日不能放你回去了。”
皇帝前走了几步,看向程紫玉,“等哲王和朕的御史回来,再对你进行发落,你看如何?”
“锦溪全凭皇上吩咐。”哲王和康安伯都受了处置,程紫玉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全身而退。
“很好,你既态度良好,便暂时留在宫中接受调查吧。”皇帝快速接话。众臣子刚要阻拦,皇帝却已是脱口而出,定下了这事。
“郡主怎能留在宫中?”
“郡主和其家族罪行已是证据确凿,留在宫中是做客吗?这叫他人怎么想?”
“不错,既然皇上想要给民众交代,最好的法子便是杀鸡儆猴。皇上若不严惩,如何叫人信服?”
“皇上仁厚,为何不将郡主交予顺天府或是都察院?留在宫中可看不出皇上的严惩姿态,反而有包庇之嫌。皇上既然下了决心彻查,那万众眼睛可都盯着呢,这种时候,朝廷威信重要,您可万不能再手软了。”
“皇上,今日朝上咱们没有多言,尽量压下了。可明日呢?后日呢?很快,不但是京城,就是整个大周都将传得沸沸扬扬,到那时,民众有怨言的不仅仅是郡主,还是……”
“都给朕闭嘴!”
皇帝厉声。
“朕金口玉言,自没有再改之理。郡主是朕亲封,难道送去大牢?去顺天府就不是丢人现眼?李纯还在外征战,朕不用顾及他颜面?
更何况锦溪还没有被定罪呢,你们急什么!她既为郡主,便是皇亲。她既已答应配合彻查,自然还是在宫里更方便些。明日后日沸沸扬扬又如何?届时再有要她配合证词的,朕还可以第一时间对她审问。所以她还是留在宫里更好!
而且锦溪可恶至极,朕不能放她回工坊或是将军府,不能让她联络李纯或是江南,所以朕要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
你们放心,待一切查明确认她与程家有罪的话,朕自当严惩。”
皇帝一激动,又咳了起来。
于公公忙着给顺气又端茶,却直接叫皇帝推开了。
“好了,朕既然开了口便不会再改主意。你们且放心,锦溪,朕不会优待她。也不存在做客之说。锦溪你便住去……冷宫吧。
朕找人给你在冷宫收拾一个单独的院子,你的人不能带进去,也没人服侍,所有条件与冷宫中人一样,每日会有人给你送饭送水,仅此而已。外围会有朕的人守着,保你安全无虞。你可愿?”
程紫玉心知这是最好的去处,赶紧跪地应了,并表示为了自证,绝无任何怨言。
“至于京城的程家工坊……先停了所有生产,让温统领派一队人手过去,保证无进无出。”
此令无异于软禁控制,也等同是扣押了程家上下。
御书房众人见皇帝态度强硬,基本目的达到便开始散去。毕竟其中不少人都清楚,今日只是预热,明日朝上才有真硬仗。这会儿,该回去养精蓄锐了……
众人一走,皇帝更显疲累,但他还是上来单独与程紫玉说了几句。
“紫玉,”他没叫锦溪,少有地喊了她名。“你可还有要解释的?”
“我只想说,”程紫玉看向皇帝身后那把椅子。“那个位置我与我夫君都不想要,但我既然连那个都不要,我还有必要去勾结外贼赚银子?”她若真有野心,只要说服李纯点点头,这天下都是他们的,何必多此一举?
所以她只需要说这一句就够了。好在,还有这一句。这是她最大的护身符了吧?
“那你和老五?”
“一样的道理,皇上都觉得李纯更好,想把最宝贵的托付给他,我为何会看不见?我怎会放着这么个一心一意对我好的不要,要冒险去勾结哲王?还是多此一举不是吗?”
皇帝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朕知道了,你好好在冷宫待着吧。”
“皇上,锦溪有个请求。”
……
就这样,程紫玉住进了冷宫。
柳儿想进去相陪未被允许。
她想去求太后恩典,被程紫玉拦住了。
自己在御书房那么长时间,太后不可能不知道。既然太后没出现,自然已可见态度。太后此刻显然是打算大局为重,不想落个包庇之名,也不想朝中因她出现怨言。程紫玉也不想去为难太后。
“你回去,去工坊待着!”
“工坊……被围……”柳儿压低声音到:“奴婢进去后,可能就出不来了。”柳儿虽一直在御书房外候着并不知里边究竟发生了何故,但后来的发落她已经打听到了。
程紫玉欲言又止,扫眼四周后道:
“你去工坊,我更安心。我是郡主,是命妇,是将军夫人,只要我不想死,他们想要定我罪没那么容易。倒是你们,不能拖我后腿。你记着,不用为我去运作,不用为我去打听消息,我要你们全都给我好好在工坊待着。我也会保重自己,赶紧走吧。”
以为是要让她照应保护何思敬红玉和工坊众人,柳儿赶紧点了头。
程紫玉见她快速离开,也是微微一舒气。
朱常安他们越发明目张胆,更是在对她的身边人一个个下手。红玉何思敬在工坊待着更安全。朱常安胆子再大也不会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明刀明枪动手。而除了他们,她身边眼下最遭人惦记的,应该也就是柳儿了吧?索性全都给她待在工坊,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