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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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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石公子那里已经应下了,保证今日事一定不会外泄,这帮人又怎会知晓?
哪里不对?
……
第282章 脱胎换骨
很快,朱常安发现就连久不理朝政的九叔逍遥王也对他左一吹胡,右一瞪眼了。
逍遥王是皇帝唯一仅剩荣华和地位兼得的弟弟,皇帝当年夺嫡上位的过程并不好看,他的一众兄弟基本都没得好下场。当年九皇子一早便坚定站在皇帝身边,明里暗里帮了不少,皇帝上位后便封了他为逍遥王。
封号之意这位九王爷自然懂了,交了权利,散了幕僚,很识相地远离朝堂,只帮着打理宗室事务,其他事一概不理,保得了一脉安宁和荣华。
这些年众皇子渐渐长大,锋芒渐显,皇帝对无权无势的逍遥王也没必要再紧盯,慢慢便将宗族事务全都交到了他手上。
如此,即便皇室内部斗得再厉害,所有皇室成员面对逍遥王却都恭谨有礼。
此刻见这位皇叔少有的气愤,朱常安心里七上八下,赶紧端了酒樽诚意十足上前恭谨敬酒。
见他态度诚恳,逍遥王示意他去了一边竹林凉亭,开口便是长辈立场的好一顿教训。
朱常安这才知晓,今日他最窘迫之态叫一众公主瞧去了眼里,经过今晚这场宴,更是已经在皇亲里悄悄传开。
朱常安大汗淋漓,当时腿便软了。
这事,他没法解释。
“受害者”他找不回来,对他不利的证人倒有一大堆,他连自证都不能。
逍遥王对着他大骂:白日宣淫;强要民女;不孝大逆;南行本是为了展现浩荡皇恩,为了展现国泰民安的太平盛世,为了普天同庆,他的行为是反其道行之,是给皇帝太后蒙羞;给皇室宗族丢脸;传出去是叫万民耻笑……
“皇上对你寄予重望,才令五皇子与你负责南下事宜。可你瞧瞧五皇子,兢兢业业,忙得脚下生风。可你呢?与他一对比,你是何等可笑和可恨!”
“九皇叔,您救救我!”朱常安意识到了严重,抹着泪求起了逍遥王……
他终于知晓今日的古怪了。幕后之人要的,果然不是他的银子,而是他的名声和前程。
太狠了!
的确,今日之事压根无需弄得人尽皆知,只需皇族里传开就够了。
只要皇帝太后和所有皇亲都打心底里厌恶他,恶心他,反感他,哪怕他手段再高再强,他还有何机会发展壮大?
如此下去,他绝对完蛋了!
别说是皇位,只怕是连个王位都捞不着。
这才是对方的目的!
这也从另一方面论证,下手之人不是程紫玉,而是在皇室里!所以才将这事小范围控制在了皇族内部扩散……
逍遥王也看出了朱常安未必不是被人算计,他看多了上一辈皇子们的厮杀,此刻不由叹了一气,说了几句后便拂袖离去……
朱常安按着逍遥王的示意,跪去了皇帝住处。
他跪了两个时辰,喝多的皇帝才被搀着回来。
皇帝压根没理他便直接睡去了,而朱常安也没敢起身。
他跪了一整夜,快天亮时于公公才肯接了他的一枚玉璧。随后,于公公示意他进到里屋伺候皇帝起身。
朱常安早已头晕眼花,两个膝头就似是被针扎了一般疼痛难忍,即便如此,他倒也咬牙撑住了。
在两个內侍的帮忙下,他强忍疼痛,没哼没叫没停,膝行到了皇帝床边,总算是得了皇帝一正眼。
皇帝哼了声,接过了花茶漱起了口。
朱常安很有眼色,从內侍手里接过了茶盂,亲自去接了皇帝的漱口水。
“你找朕做什么?”
“父皇,昨晚之事儿子必须解释。儿子被人算计了。儿子是被冤枉的。”
“那又如何?”
“父皇!儿子昨日只是……”
皇帝摆起了手。
“这事你向朕解释又有何用?你以为朕就一定会信你?朕为何要信你?朕只是看到了一个糟糕的结果,那就是你错了!”
“父皇……”
“还不明白?关键就在,你为何会被人算计?你为何会被人看穿?事情所有的走向为何会按着别人的规划走?”
皇帝呵笑了一声。“说到底,是你技不如人!修行不够,活该被算计!你连证据都找不到,连反驳的点都没有,更别说找出幕后黑手了,那你来找朕又有何用?”
“是,儿子错了。儿子这就交出手中权利,从今日起,专心抄经,给太后祈福,一尽孝心。”
“嗯!可以!但你告诉朕,昨日之事,你错在哪儿了?”
朱常安小心翼翼开始答,可皇帝却连连摇着头。
“好了,实话告诉你,朕压根不在意有没有人算计你,谁算计你!
朕只在意,你一下午在异地茶馆里要做什么?那显然不是公事,那你在这异乡能有什么私事?你在等人,什么人那么重要,劳烦你一个皇子在那儿等?你为何要偷偷摸摸?你为何甘愿等那么长时间?你是否有不轨行为?与南行可有关系?你是否想借着南行牟利?还是你打算趁着职务的便利做什么?”
朱常安眼见皇帝的眼神从漫不经心变得渐渐锐利,叫他如芒在背,整个人下意识晃着脑袋打着颤。
他刚要解释,可皇帝摆了手,随后突地一笑,那份尖锐收起后又变得无比冷漠。
“你说你是被冤枉的,可你连幕后之人的真正目的都摸不清,你连朕真正在意的都搞不懂,你还怎么是别人的对手?你输在别人手下,又怎会是冤枉?”
朱常安冷汗涔涔,再说不出一句。
他还当真不虚此行。
原来如此!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他昨日先是见了一个盐商,又见了本地郡县的一小官,想来这事也叫皇帝知晓了。只怕那个幕后之人最主要的目的就在这儿了!
是为了让父皇怀疑上自己,怀疑自己拉帮结派,暗示自己从南行里牟利,暗示自己有不轨,有勾当,有“大计”!
他的父皇是什么样的人?一旦被其怀疑上,那对方什么都不用做,便只需远远地,暗地里看着自己走向灭亡……
他心头一阵阵恶寒。
生平第一次,他发现他的确高估了自己!他与他的兄弟们差的,不只是出身。他和他父皇的差距,更是有云泥的距离!
朱常安连连磕着头开始表忠心。
他磕头的动静很大,他不打算解释了,此刻他只想向他的父皇证明他是无辜无助的,是听话的,是听懂了的,他希望父皇可以看到他的决心。
“这世间,谁不被算计?算计你的人何尝不是连朕一起算计在里边了?为何朕就能看穿,可你却不能?行了!回去吧!想想朕今日所言,以后自求多福吧!这两日你与老五交接一下,待金陵寿宴结束后,你便先回京吧!”
“是!儿臣谨记父皇教诲,一定不负父皇教授!”
看着儿子浑浑噩噩离去的背影,皇帝摇起了头。
事实在皇帝看来,这个儿子由于格局问题,注定是难成气候的。所以即便出了这么大的事,可皇帝连去追究和探究昨日事实经过的热情都没有。
只因在他认知里,朱常安眼界太低,扶不扶持,追不追究,相不相信,结果都一样,将来也终究是被人吃掉的子。
既然结局已经注定,挣扎也只是浪费时间和资源。
而他今日愿意多说几句,也算是他这个做老子的尽情分点拨一二了。这个儿子若能听懂并成长,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那或许将来还能留得一条小命。若不然,也就是任人鱼肉的份……
朱常安几乎不知自己是如何回的住处。
他整个人都似被抽掉了灵魂,只任由小厮将他架着拖着进了房中。
他看到他的母妃一脸激动上来围着他打转,哭着闹着询问着担虑着。
他满心厌烦,赶走了包括母妃在内的所有人,躺去了床上。
父皇让他与老五交接,他的协理权到底还是没保住。他先前打的所有基础都泡汤了,他暗中拉拢的关系,人脉,投的银子,都没了。
父皇说“自求多福”,那就是不会管他了,言外之意是不是他封王之事也没影了?
不幸中的大幸,他听了九皇叔的话主动乖乖去喊冤。他知道,他那个父皇,有的是办法不动声色发落了他,没有被当即发落扔回京中,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皇帝对他网开了一面,这一趟也确实是获益匪浅。
他的父皇说的都不错!都是他错了!
所以他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如何做。
他要想一想,在寿辰前,他可还有扳回局势的机会。此刻的他分明比梦里状况还要糟。是他太心急了?是从哪里开始错的?可还能弥补?……
朱常安的权利就这样被收回了。
对外,只说是他染了风寒,需要休养。
所有的南行权利都被集中到了五皇子手里。
兵不血刃,五皇子的确够强!
文兰以为她赢了,却不知她身后还有更大的赢家!
隔日早上,五皇子又与程紫玉碰上了。
“诚意可收到了?”五皇子开口便是这一句。
程紫玉没想到他这么毫不掩饰,难免一愣。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弄不好要引火烧身。
可五皇子一点没让她为难,接着开了口。
“好好想想你我合作的可行性。我这座靠山,绝对只会是最高最稳固的一座山!”他说完便淡淡一笑。
化去了面上的部分阴郁后,他倒是给人一种温良无害的错觉,却生生叫程紫玉打了个冷颤……
而从那日起,朱常安便再不见踪影。
皇帝并没有拿他如何,也没有软禁他的意思,可朱常安却是关起了门,自我忏悔了起来。
逍遥王身在其位很是尽责,此刻侄儿的表现他是认可的。第二日他便约谈了几位公主,皇上又适当施压后,公主和女眷们心中再不齿,朱常安那事也没人再敢提及。
当晚,太后收到了朱常安送去的厚厚一沓子经书。
皇帝正好也在,便随手翻了一翻。的确是朱四的字。且每个字都不见潦草,一横一捺都显诚意。
皇帝也是微微讶异,这么厚一沓,至少要抄十个八个时辰吧?
下人表示,他主子从鸡鸣起床,焚香净手,开始抄经,一直到子时收笔,中间除去用膳,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主子心诚,只望能用一点小努力来为太后娘娘祈福……
皇帝太后笑了笑,并未在意。
接下来的两日,依旧是接见,赏景,看戏,参宴……朱常安始终不见人影。王玥倒是去送过几次汤,面对程紫玉的疑问,她也不曾遮掩。
她说:朱常安的确有些改变。整个人都似是沉稳了不少,未近女色,还开始吃素,如变了个人。
他甚至让王玥最近这些日子不用去看他了,他晚上也不会找她,暂时只能委屈她独眠了……
王玥虽求之不得,可听闻这话还是感觉古古怪怪。
“他若真能脱胎换骨,也是你的福气!”程紫玉笑着抿茶。朱常安若脱胎换骨了,那她与王玥的和平关系也就将到头了……
这两晚,朱常安依旧会将整日所抄的佛经送到太后处。太后眼中的冷色也渐渐淡了不少。
倒不是她对朱常安的态度有所缓和,而是因着好奇。一连三日,朱常安送来的佛经在数量上都只增不少,而质量上,却是没有一点懈怠。
毕竟每日坚持八到十个时辰一丝不苟的抄经,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忍的。
程紫玉也将经书拿到手上翻了,还真不是找的人代笔。每个字,每一篇都是朱常安专注写成。
这不是惺惺作态的表面功夫。他是真铁了心了!
程紫玉眉间凝上了几分,朱常安和昭妃一贯都爱走捷径,巴不得一口吞成个胖子,可他这次还真就如醍醐灌顶了一般,耐得住枯燥和寂寞,难不成,还真脱胎换骨了?
朱常安事端的第三日,便是队伍启程前往镇江的日子。队伍在扬州民众的欢送中再次上了船。
倒是没想到,当晚朱常安依旧能送来一沓子厚厚的佛经。皇帝也是啧啧称奇,他与太后依旧未有表态,却忍不住开始猜测朱常安如此作为能坚持几日……
第283章 白纸黑字
镇江接驾的江家,是太后从未蒙面的母族老家,镇江宴说到底,正是太后的认亲宴。太后高兴,皇帝孝顺,这一趟直接带旺了镇江的江氏一族。
老爷子已经回了荆溪,李纯贴心,暗中分拨了人手对老爷子一路护送。
太后等人忙着拜祠堂认亲,江家姑娘又不少,一个个娇俏可爱地围在了太后身边,程紫玉自然不会去凑热闹拉仇恨,便安安静静窝在了自己住处。
李纯自打那日程紫玉向他表了句心里话后,他时不时就会出现在程紫玉眼前。哪怕就只看看月亮喝喝茶,随后冲着她傻笑一阵。
“倪老回来了。”到镇江的第一日,李纯便带来了这么个消息。“你猜他去了哪儿?”
倪老骑马往返用总共用了三四天,想来不会太近。
“他去了浙地,嘉兴!”
程紫玉眯起了眼。
没错,嘉兴周家,前世是朱常安的最大助力。虽说三大主宴里没有嘉兴,可南行最后一站的嘉兴宴才将这一路的气氛推向了顶点之地。
正如扬州首宴突出的是“迎”,镇江宴突出的是“亲”,金陵宴是“寿”,嘉兴宴便是惊喜了。
前世那场宴磅礴至极,周家调度了三千多人献上了一出气势恢宏的演出,歌舞升平带来的主题全然是对太平盛世的歌功颂德,最大程度地取悦了皇帝和太后。
前世的朱常安正是凭着这最后一宴在皇帝心中强势霸占了一席,周家声名大噪,周家几位原本在朝中名不见经传的后人都得以更进一步,周家也成了朱常安之后多年的最大助力。
倪老这一趟,是去求助了?
李纯没打听到倪老此行的目的,程紫玉也猜不着。
不过,王玥很快就上了门,一脸兴奋带来了个消息。
“昭妃和文兰撕破脸皮了!”
原来,倪老嘉兴这一趟,还跟周家挪借了一笔银子。
倪老到底是有些手段的,他那三寸不烂之舌也不知是如何的哄骗和利诱,使得周家大方捧出了三千两银子给朱常安周转。
拿到银子后,其中的一千两被快速送回了扬州石公子手中,而昭妃则攥着剩下的两千两去找了文兰……
朱常安出事后,连协管权都丢了。昭妃如坐针毡,也知寿礼更成了能否再次博得圣上太后欢心的重要一物,自是需要诚意,更不能叫人轻视。
思来想去,还是只有那尊玉观音最合适。
于是昭妃文兰两人前几日已经议定,将以五千两选定那尊玉观音作为太后大寿的寿礼。至于那两千两的缺口,则由朱常安来想法子。待返京后,由文兰还出……
昭妃原本还小心翼翼,揣着银票犹犹豫豫。
直到文兰爽快应了她的要求写下一张两千五百两的借条扔到了她的手中……
“昭妃娘娘还真是精明!”老贱人死活不答应五百两写利息,文兰心头一阵腻歪,却没有犹豫。
文兰当着她面嗤笑了声,可昭妃的脸都没红一下,将那借条上下检查了好几遍,这才讪讪摸出了银票。
“等你好消息!”昭妃欢天喜地拿着借条回去等寿礼去了。文兰却是拿着银票笑得肚子疼……
文兰的人当日便前往扬州采买那尊观音去了。
第二日,文兰的人回来了。
昭妃闻讯急急赶来。
当时文兰正懒懒斜在美人榻上吃梨。
“观音呢?买到了吧?拿来给母妃吧!”昭妃开门见山。
文兰瞥眼瞧了她一眼,自顾自拿牙签戳着雪梨往口中送,既不起身,也不行礼,鄙夷尽显。
文兰的怠慢让昭妃气恼不已。可她还是压下了火气。
“文兰,寿礼拿来!”
文兰没理她,依旧自顾自吃着,口中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令昭妃心头没由来的开始慌张。
“怎么?你该不会要自己献礼吧?你可别忘了,那是你要赔偿安儿的寿礼,你拿在手上就没道理了。母妃再说一遍,将观音拿来!”
文兰盯着昭妃看着,突然就笑了出来。果然蠢物,还自恃身份?还端着架子?还没发现自己已经不把她放眼里了?没发现门已被关上,连她的婆子也被请走了?她还不觉得哪里有古怪吗?
还是说,她是在强装镇定?毕竟,自己对她不恭不敬,连下人都没给她看座上茶……
真有意思!
“你笑什么,母妃与你说话,你听见没?”
“娘娘慌什么!”
“观音拿来!”
“什么观音?”
“寿礼观音,玉观音!”
“寿礼没有,观音也没有!”
“你什么意思?”
“那尊观音已经被人买走了!去晚了一步!”
“买走了?”
“是啊!”
“怎么可能!五千两银子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被别人捷足先登?”
文兰依旧咔嚓咔嚓嚼着梨。
“别吃了,好好说话!”
“嬷嬷,你去了扬州,你告诉昭妃娘娘。”文兰手指了一嬷嬷。
“回娘娘,寿礼没买着,那尊观音已被人买走了。白跑了这一趟。”
昭妃气血上涌,哪里忍得住,一个巴掌就扇了出去。
“混账!怎么可能!你诓我!”
“娘娘失仪了!怎么就随意打人呢?当真叫人买走了,您若不信,可以自个儿去扬州瞧一趟!”
“文兰,这都什么时候了,开什么玩笑呢!”昭妃嘴唇直打哆嗦,寿辰掰着手指都能数到,这会儿出纰漏,她想想都害怕。“你快点,把东西拿出来!”
“娘娘好大的火气,吃点梨泻火!”
宫女端了文兰吃剩的半碟子梨送到了昭妃面前,示意她“享用”。
昭妃目瞪口呆,十几年来,还没人敢如此打她的脸。
这文兰,莫不是疯了吧?
“娘娘,公主请您吃梨呢。”
那宫女也疯了,挑着眉端着梨不怀好意凑了上来。
昭妃怒火上来,一把推开了那宫女。
瓷碟摔了个粉碎,那宫女也顺势摔了出去,宫女哎哟一声,滚了一圈,随后抱着脚腕扶着腰开始喊疼。
宫女们闻声而来,搀着那受伤的宫女出了屋……
“文兰!你说清楚,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还懂不懂礼数,我到底是你……”
“您可打住吧!一口一个‘文兰’,‘文兰’是您叫的吗?您懂不懂礼数?您该叫我‘文兰公主’!还有,什么‘母妃’?您的脸皮可真厚,谁是我‘母妃’?您吗?圣上给我赐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每日唤您‘娘娘’,您却自称‘母妃’,您是听不懂还是自以为是?您这么对号入座真好笑死了!您自个儿都是半桶水,还来训斥我不懂礼?教我之前也不拿镜子照照!入宫快二十年了,礼数不懂,还这么没长进,真是可怜!”
“反了!反了!你该不是疯了吧?”昭妃气得胸口起伏,跺着脚喊了起来。“来人,来人!”
“来什么人!都忙着呢!您的婆子知晓我的人在扬州买了不少鎏金的小玩意,这会儿在外边抢呢!门关着,听不见的!她们知道你我要说话,半个时辰都不会来打扰!”
文兰也觉得好笑。昭妃身边的人也不知都是被爱财的主子给传染了,还是因着主子抠门,所以个个都穷疯了。每次只要给上一点点蝇头小利,就能让她们直了眼……
“好了,有什么话,你我二人也该说清楚了。坐吧!”文兰依旧躺在美人榻上,昂了下巴示意了门边的杌子让昭妃坐。
昭妃气绝,这才发现这房中连椅子都不见。杌子,那都是奴才坐的。这贱人明显是故意在埋汰她。
“我只问你,寿礼究竟买到了没有?”
“没有!”
“文兰,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寿辰将至,你担得起责吗?”
“呵!怎么是我故意的?是你迟迟不拿银子过来,这会儿宝物被人抢先买走了,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你抠,怪你穷,怪你命里活该没有好东西,怪朱常安没运气翻身!”
昭妃脸色发青,气得一下下抚胸。
“我先不与你争口舌,我且问你,你预备怎么办?”
“不办!”
“寿礼不办?”
“不办了!”
“……”昭妃完全摸不着头脑。“你不办,那就是欺君之罪!”
文兰噗嗤笑了一声。
“哪有那么严重。我会去与皇伯伯说的,时间紧,我又不了解大周的风俗,只怕犯了忌讳,惹了太后娘娘不快,为了保险起见,我就不掺和了。皇伯伯一定会答应的!至于我打碎的寿礼,折合成银两赔算给你,这样总行了吧?”
昭妃气得发红的眼顿时亮了亮。
她暗道大概这丫头是因着没买到寿礼而恼了,这会儿想撂挑子便将气撒到了自己身上。这丫头若肯赔银子,倒是最好不过了。
自己多挣了五百两利息不说,两千两也可以省下。摔碎的那份寿礼要这小贱人个三千两,那自己再花了个几百两去捯饬件寿礼,这样,先前的亏损便都回来了……
“当真?”昭妃面色顿时好看了不少。
“当真!不就是银子吗,差您多少咱们都算清楚了,劳烦娘娘拿了银子亲自去捯饬寿礼,如何?”
“你若答应,自然没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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