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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他又软又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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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千珊一眼扫过去说道:“还不错,衬的你人比花娇。”
邵晴雪捂着嘴笑,满面红霞对着谢千珊嗔怪道:“珊珊你惯会哄我。”
陈文彬坐在一旁,听着席轩邈牙咬的咔咔作响,笑道:“侯爷再喝点茶吧。”
席轩邈眼睛状似喷火,盯着陈文彬说道:“陈大人!再不管管,谢千珊这婆娘,就要红杏出墙了!”
陈文彬老神在在的喝茶,说道:“那我就把墙拆了呗。将军喜欢就好。”
席轩邈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陈文彬,说道:“不知谢千珊可曾对大人动过手?”
陈文彬皱眉,“平白无故,将军怎会对我动手?”
席轩邈看了一眼谢千珊,眼神恨不得把谢千珊刮了,说道:“谢千珊这恶婆娘,保不齐就把陈大人你一顿毒打,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陈文彬面有愠色,坐直了身子说道:“侯爷,我敬你是将军的好友,不过这话再说下去,我可就要动手了,将军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是好是歹,断不该由他人品头论足。”
席轩邈听了,一脸讪讪,说道:“是我失礼。”
陈文彬这才缓下神色,说道:“外人对将军多有误解,将军待人温厚,实非坊间所传。”
席轩邈虽不反驳,但脸上明显是不信的,他这些年来,受谢千珊积威久矣,未成亲之前,他也是醉梦楼的熟客。自打成了亲,醉梦楼朝哪边开都忘了。虽说也是因为邵晴雪人比花娇,和他感情甚笃,但谢千珊在他眼里可没什么好话。
那边邵晴雪欢天喜地的收了一匣子水粉,段天风为表诚意,许诺邵晴雪日后段家京城里新到的水粉都让她先选一遭,这让邵晴雪心满意足,恨不得能挂在谢千珊身上。
席轩邈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下去了,说道:“夫人,逛了半日了,不如咱们先去用膳,将军想必也累了。”
谢千珊看着席轩邈,说道:“侯爷若是累了,便先回府上吧,难得我与晴雪能小聚片刻,侯爷也太扫兴了些。”
背地里骂谢千珊几句,席轩邈还敢,当着面儿可没这个胆子,他忍了忍,没再说话。
邵晴雪有些不忍,拉了拉谢千珊的衣袖,说道:“珊珊,我今日已经很开心了,咱们改日再聚吧,我和侯爷先回去了。”
谢千珊不在意席轩邈,但是对邵晴雪的话还是听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让下人把东西给你送过去。”
邵晴雪点了点头,“那珊珊,我们就先走了。”
送走了邵晴雪夫妇,谢千珊和陈文彬便出了芳林路,身后一个仆人也无,谢千珊走到街边的糕点铺子里买了糕点,又去旁边卖糖人的地方买了两根糖葫芦,随手递了一根给陈文彬。
陈文彬接过来之后笑了笑,说道:“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是冷落我的赔礼?”
谢千珊咬了一口糖葫芦,笑道:“是奖励。夫君对我多有维护,我心甚慰。”
在水粉铺子里,席轩邈和陈文彬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被谢千珊听了个够,谢千珊此刻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陈文彬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夫人对广安侯爷有些过于苛刻了。”
谢千珊吃完糖葫芦觉得味道一般,说道:“若是不苛刻,当年晴雪进门,广安侯府里侧房都不知道抬了几位了。这位广安侯,可没看起来这么老实。”
陈文彬也曾有所耳闻,京中当年可是流传着广安侯爷在醉梦楼里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的花名,远比他今日对夫人一心一意的美名要出名多了。
陈文彬嚼完了糖葫芦,谢千珊捏着糕点就喂了过来,说道:“开了胃就来吃点,西北面硬,做的点心也硬,回了京城,就多尝尝。”
陈文彬默默咽了下去,拿着谢千珊递过来的糕点,愣了愣神,说道:“夫人年幼时可曾在这条街上买过点心给小乞丐?”
谢千珊摇了摇头,说道:“年幼的事情,我记不太清楚了,约莫是有过的吧,不过是随手的事,算不得什么。”
陈文彬吃着点心,心下叹息,小乞丐可不觉得没什么啊。只是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巧合,缘分一事,果真是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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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永安城的冬日随着一场大雪; 步入年节。瑞雪兆丰年; 这看起来是个好年景; 朝中早就拨了银子; 帮百姓修缮居处; 倒是没有冻死的传闻传出来。
谢千珊在休沐之前,去了朝会。这日朝会罢了,便是年节的开端了。
这些日子,谢千珊在朝中言官的眼里名声日益恶化,言官和武将吵得不可开交,当然; 主要是和谢千桥吵……
谢千桥每日背负重大压力去上朝; 只觉得若不是沐春阳每日嘘寒问暖; 他这小身板就折朝上了。
谢千珊的出现给为即将到来的年节而放松的言官们当头棒喝,这一日的朝堂十分热闹; 御史台的御史们,数九寒天的急出了一脑门的汗。
谢千珊站在朝堂上,只觉得这些言官们说来说去都没说到正途上。
谢千珊向前一步; 身上超品官服麒麟直冲文官脸面; 林如昌眯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学生,等着她给御史们一些教训。
这些御史一向自诩清流; 不愿同林如昌手下的六部相提并论; 六部官员对御史台早有怨言,这便等着谢千珊为他们报仇雪恨。
谢千珊指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御史说道:“柳大人?”
柳御史脖颈一横,说道:“正是下官; 将军有何见教?”
这位柳大人对着谢千珊连陈十数条,说谢千珊不忠不义,不仁不孝。实在是罪大恶极,当卸去兵权以儆效尤。
这话一出,谢千珊还没动,朝中的武将们先不乐意了。谢千珊乃是朝中超品的将军,是武将的门脸,哪个敢夺她的权?
谢千珊喝住武将之后,对着柳御史说道:“你说我不忠不义,那我们就来论一论,我得胜还朝,大败西戎,生擒西戎王塔特和西戎长公主萨莎,何来不忠?西北将士与我一向是同食同寝,上阵之时,我从未龟缩在人后。便是生死同行,何来不义?”
柳御史正想辩驳,谢千珊再次开口说道:“我在西北,一向是爱民如子,这一点西北的官员和百姓都是有目共睹的,何况我夫君陈大人,正是黄石县的县令,一方父母官,怎会不仁?”
说完谢千珊调转身形,向萧成则行礼说道:“圣上明鉴,我谢家一门忠烈,眼下家中只有我们夫妻二人,并一个幼弟,我已出嫁,说来算不得谢家的人了,便是陈家,也只有陈大人一个,孑然一身,若说孝道,我二人为国尽忠,便是孝道。柳大人口出狂言,不仅是对我的污蔑,更是对我谢家满门的羞辱。先人已逝,但臣热血尚燃,还请圣上明鉴。”
萧成则笑着看着谢千珊,她还未起身,想来不是对这一个御史有脾气。
谢千珊果然不出他所料,接着说道:“臣知自己女子之身手握重权,让御史们心中多有不满,不过这信口雌黄的御史,朝中实在是多了些。先高祖立御史台,乃是为了监察百官,以正风气,到了本朝,御史不思己任,反倒是对着朝中大臣,四下污蔑,打压异己,臣想问一问,御史大夫王大人,您可有失职之处?”
王向本是二榜进士出身,能一路爬到御史大夫的位置,便是他是有名的一条疯狗,不说见人就咬,但是逮着人定是要咬下来一块的。王向向前一步,眼睛斜睨了一眼谢千珊说道:“千山将军若是行的正,又何惧我御史台。”
谢千珊捧腹大笑,似是再也没听到过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了,她站直了身形,比着一般女子高了不少的身形,和常年掌兵身上带着的威压,看着王大人说道:“我自是行的端做的正,不过王大人似乎并没有你看起来这么刚正啊。”
王向眼神一冷,说道:“将军是想转移视线?咱们朝中的大臣们可都看着呢。”
谢千珊笑道:“我有什么话题?我自进京以来,参我的折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可真是费了大人们一番笔墨。不过御史们装聋作哑的功夫也做的不错啊。”
王向冷声说道:“将军想说些什么,不妨直言,拐弯抹角作甚。”
谢千珊从袖中掏出一块带血的白布扔到王向脸上,说道:“我做什么拐弯抹角了,我做事一向直接。”
王向接住白布,血腥之气扑鼻传来,他看都未看扔到地上,冲着谢千珊骂道:“大胆!朝堂之上带此腌臜之物,实在是有辱圣听!”
谢千珊点了点头,说道:“您家公子干的事情确实有辱圣听。”
王向愣了一下,他儿子王谦最近被他关在家里,哪里还能出去惹是生非?
谢千珊点了点地上,说道:“大人可好好看看,逼良为娼,藐视人命,比着这个谦字,可差的有点远啊。”
那白布上斑斑血迹竟是女子的绝命书!
王向被吓了一跳,这个女人当初明明让人做掉了啊!怎么又有一封绝命书!
谢千珊看着王向说道:“王公子这样人面兽心的家伙,若是我弟弟千桥,早就被我打死了,免得祸害百姓。大人监察百官,怎连自己家中独子都管教不好?是否有渎职之嫌?”
谢千桥本来看谢千珊与人辩驳还有几分乐趣,突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抖了一抖,心里默默说道:不敢不敢,我一向老实。
王向一脸菜色,却拼死不认,说道:“绝无可能!犬子在醉梦楼与人为了女子大打出手,臣为了管教儿子,已让他在府上禁足了数日,怎会强抢良家子!”
谢千珊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王公子这个月确实老实,不过大人可能不知道,那个姑娘她没死,还被强迫后怀了王公子的孽种,眼下大概正在贵府上讨说法呢。”
王向脸上挂不住,一脑门的冷汗,怎会?他明明让人把那个女人做掉了!
谢千珊接着说道:“和王大人家公子大打出手的,不巧正是那姑娘的相好,出手便是为了替相好的报仇,不过王大人家大势大,人家惹不起还差点把命搭上。我与他们夫妻有几分交情,那姑娘名叫凋朱颜,是醉梦楼的老板,眼下正在王家门口呢。”
萧成则听了一耳朵之后,也抬起了眼,说道:“王卿,可有此事?”
王向忙跪了下来,说道:“臣教子无方,请圣上治罪。”
萧成则皱了皱眉头,说道:“王卿如此,如何统领好御史台?御史中丞何在?”
林鹤龄向前一步,说道:“臣在。”
林鹤龄,正是林如昌同族的小辈,算是皇帝的人,从大理寺调任御史台,在御史台熬了七年,做了中丞,眼下似乎要出头了。
萧成则说道:“传朕旨意,御史大夫王向,教子无方,难担大任,贬为监察御史,擢御史中丞林鹤龄为御史大夫,务必于休沐之日将御史台整顿清明。”
王向有苦说不出,只得和林鹤龄一起领旨谢恩。
萧成则借谢千珊之手肃静了御史台,心中颇有几分快意,下朝之时,特意留了谢千珊说话。
谢千珊站在殿上,颇有几分苦恼,说道:“陛下留我作甚?今日下朝,可是年节休沐了。”
萧成则笑道:“你还缺这半日?”
谢千珊若有其事的点点头,说道:“那自然是缺的,我已是有家室的人了,家中还有美人等着呢。”
萧成则大笑:“我这探花郎,看来是十分得你欢心。”
谢千珊一脸你说的不是废话的表情看着萧成则说道:“那是自然,陛下既然知道,那还不放我回去?”
萧成则无奈,挥手说道:“民间常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今日我算是知道了,去吧,别让你的心肝久等了。”
谢千珊不以为意,点了点头告退走了出去。
谢千桥正等在殿外。空门前大臣们皆已退走,只剩了谢千桥孤零零一个人。
谢千珊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在这作甚?怎么不回家?”
谢千桥苦着脸说道:“阿姐,你还说呢,王向那个疯狗眼下肯定在宫门外堵我呢,我可不敢走,要走咱们一起。”
谢千珊点了点谢千桥的脑门,说道:“瞧你这出息,他敢怎么着你?惹急了咱们谢家,我把他剁了喂狗。”
谢千桥抖了抖,说道:“阿姐!大过年的,你就别吓唬我了,咱们走吧。”
谢千珊摇了摇头,说道:“你这胆子啊,那日我带你去西北好好历练一番。”
王向此刻哪还顾得上谢千珊姐弟,他不知谢千珊这婆娘从哪里找出来的人将了他一军,只是眼下这事要是做不好,他这御史大夫的位子才真是到头了,林鹤龄在他手下被打压了七年,一朝得势,岂会给他翻身的机会?
几番思量之下,王向真恨不得打死这个孽障了,谢千桥十六岁便能中了传胪,上朝参政。而王谦今年已二十有三,除了撵鸡斗狗,什么都不行!
刚进家门,就和家中的管家迎面撞上,王向大怒,“做什么呢!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管家见着王向才算有了主心骨,哭道:“老爷!咱们家里来了个疯婆娘,把少爷的命根子剪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陈大人不在的一天,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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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王向脚下一软; 抓住管家用力; 说道:“你说什么?谦儿他怎么了?”
王管家跺了下脚; 说道:“少爷被疯婆娘伤者命根子了!老奴正要去请大夫呢!”
王向这才反应过来; 说道:“快去!把京中最好的大夫请过来!”
王管家疾跑出府去找大夫; 王向连忙去王谦的院子里看情况。他自己虽说偶尔会恨王谦不争气,但这好歹是他唯一的儿子,精心捧在手里养了二十几年的,怎么可能会不关心。
王谦院子里一片狼藉,凋朱颜一身红衣挺着肚子被段天风护在身后。
地上扔着一把剪刀,带着斑斑血迹。王谦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 下体鲜血模糊; 王向心里一紧; 连忙上前,说道:“谦儿; 你怎样了?”
王谦看到王向,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指着凋朱颜喊道:“爹!就是那个贱人; 您可不能放了她!”
凋朱颜一张脸看着消瘦; 身形却是小腹微隆,正是有了身孕的迹象。她站在段天风身后; 说道:“正是我;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你污我清白; 此事,不能作罢!”
王谦听了,骂道:“你个窑姐儿有什么清白!本就是被人睡烂了的!”
段天风身形微动,竟是上去抽了王谦一个嘴巴,又回到了凋朱颜身前。
王向大怒,看着凋朱颜说道:“来人,把这个青楼妓子抓起来!私闯民宅,伤了我儿,此事,京兆府尹要给我个交代!”
凋朱颜安抚了一下段天风,看着王向说道:“早听闻御史大夫王大人心狠手辣,我侥幸逃过一劫,自然是要准备万全的。”
说完她将怀里的文书掏出来,念道:“青州女凋朱颜,良家子,与段氏七郎天风,结秦晋之好。”那正是段天风和凋朱颜的婚书!
王向一愣,看向王谦,招惹妓子不过是小事,怎惹到了有夫之妇!
王谦被王向的眼神看的一愣,畏缩道:“我怎知醉梦楼的老板不是妓子……”
凋朱颜“呸”了一声,说道:“我醉梦楼里哪个都是良家子!”
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富丽堂皇的老妇人,扑到王谦身上说道:“我的心肝乖孙啊!是谁伤了你啊?奶奶这就给你报仇!”
王谦对着老妇人指了指段天风二人,说道:“就是那对狗男女!”
段天风看着王谦的眼里简直要滴出血来,他去西北送货,回来未婚的妻子被人污了清白,还差点被人下了黑手,这让他如何能忍下这口气。
京兆府尹来的时候,王向还以为是大夫来了,急忙迎出去,来人确是京兆府尹唐叁,唐叁这个人最是油盐不进,为人还十分惧内,本是京官中的笑柄,此刻却是一脸刚正的盯着屋里的人,说道:“哪个报官?”
王向本以为是家中下人报了官,正要上前,却见凋朱颜大大方方的站了出来,说道:“回大人,是民妇报的官。”
唐叁看也不看王向说道:“你报官所为何事?”
凋朱颜跪在地上说道:“民妇被王大人家的公子私闯民宅,污了清白,怀了孽种之后,又被王大人下毒手,要置我于死地,侥幸逃脱之后,只得无奈报官。”
王老太太听了之后,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对着凋朱颜踹了一脚,虽被段天风拦了下来,凋朱颜的身下仍是洇出一片血迹。
段天风抱着凋朱颜就要去求医,王向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快给少夫人准备厢房,大夫这就到了。”
段天风停了下来,对着唐叁说道:“朱颜是我妻子,今日王家若敢恃强凌弱,那也别怪我一口薄棺住到王府了。”
唐叁笑着点头,说道:“段公子说笑,本官必定秉公处置,还是先带尊夫人去看大夫吧。”
王老太太拦着不准走,说道:“这贱婢伤了我孙儿的事情,岂能就这么算了!”说完看着王向,“儿啊!那是你亲儿!你这御史大夫是做什么的!”
唐叁挥挥手让属下把老太太拉到一边,说道:“王大人今日已不是御史大夫了,还是谨言慎行些好。”
王向面带愠色,说道:“家母一介妇孺,不知者无罪。唐大人还是不要咄咄逼人的好。”
唐叁摆摆手,“王大人折煞我了,我怎敢咄咄逼人,不过是照章办事罢了。来人,把王公子带走。”
王向拦道:“我儿身上还有伤,怎能跟大人走?”
唐叁指了指上头,说道:“王大人放心,本官会为公子延请名医。带走。”
王向被唐叁吓出一头冷汗,眼睁睁看着王谦被带走。
王老太太捶着王向哭诉道:“你作甚?我孙儿要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
王向只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拦住自家老娘说道:“娘啊!儿子刚被贬官,这边唐叁就上门来,这是陛下要敲打我啊。我能干什么!还不是谦儿自己,生性浪荡,招惹了这个麻烦!”
老太太在王向没发迹之前,不过是个小家小户的婆娘,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一时间愣了神,看着儿子说道:“儿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王向摇了摇头,说道:“且先等等,我去看看那个朱颜姑娘。”
王老太太气道:“看她作甚?死了正好!”
王向黑着脸,说道:“娘啊!这姑娘被谢千珊那婆娘捅到了陛下面前!她若是被你那一脚踹死了,咱们全家就等着落实罪名一起陪葬吧!”
谢千珊带着陈文彬到醉梦楼里喝酒,凋朱颜一身红衣笑着给谢千珊敬酒,说道:“多谢将军,让我出了这口恶气!”
谢千珊笑着接了,说道:“你放心,我招呼过了,那王谦的家伙这辈子是别想用了。”
段天风拦了下喝个不停的凋朱颜说道:“你慢点喝,怎么说都是刚小产呢。”
凋朱颜笑道:“王家先是要我命,又害我小产,够喝一壶了。”
原来这凋朱颜竟是知道自己怀上了,就一碗落胎药把那孽种打了下来,正赶着谢千珊回京,被御史台骂的狗血淋头,几个人一合计,这才有了这招,凋朱颜还就怕王家人不碰自己,不然这怀里揣的鸡血还派不上用场了。
凋朱颜想起王家那个窝囊废就想笑,说道:“将军,你是不知道,王谦那个窝囊废,看见我跟看见鬼似的,动都不敢动。”
谢千珊笑道:“可不就是看见鬼了。”
王向得知王谦在醉梦楼和段天风动手之后,便找人要杀了凋朱颜,好在凋朱颜他们早有防备,诈死骗过王向,逃出一劫。
段天风冷着眼,看着谢千珊说道:“还请将军祝我,整治一番王家人,这口恶气,我实在放不下,西北军明年的军需费用,段家愿意一分利都不要。”
谢千珊这才满意。段家每年和西北军做着上百万两的交易,便是一分利放出去都是块肥肉,段家愿意不要利息,那可是为户部省了不少银子。
陈文彬有些担心,说道:“王向并不是好骗的人,保不齐他会再找个大夫来。可别漏了什么破绽。”
凋朱颜摆摆手,“沐神医医术精湛,我已找大夫看过了,确实是小产的脉象,再找几个大夫来看都一样。”
沐春阳听了凋朱颜的遭遇,很是同情,亲自为她调制了用于充当人血的鸡血,从味道到颜色,还有温热不凝都是沐春阳一手包办的。加上这调整脉象的药,以假乱真,足够了。
凋朱颜看着众人说道:“说来,唐大人可真够硬气的,王向虽说被贬,但是在御史台根基深重,却不知唐大人竟有这样的胆魄,关了这几日,说是王家去狱中只看到了王谦一次呢。”
谢千珊笑道:“唐大人硬不硬气我不知道,唐夫人硬气我可是知道的,她那样的女子,最见不得王谦这样的人,唐大人惧内之名,京城老少皆知,还不是夫人说什么,照做便是。”
数日之后,王向带着聘礼前来替王谦求娶凋朱颜。
原是王家知道王谦不能行房事了,凋朱颜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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