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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他又软又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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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国公本和夫人在外上香,听闻谢千珊到了国公府,这才连忙赶了回来,谢值驻守西北,他这宝贝女儿要是在国公府里出了事,正是给陛下递了削国公的刀子。
  到了府上,才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谢值对自己闺女还是十分在意的,谢千珊身边跟的谢家私兵,放眼整个永安城里,没什么人敢不睁眼去惹谢千珊,何况国公府里的护卫,把邵晴雪的含芳院围得水泄不通,似乎是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邵国公是个十分聪明的人,谢千珊和邵晴雪玩乐之时,怕是顾不上别的,他直接去了邵伯雨的院子里。
  小少年抱着书在发呆,眼睛看着含芳院的位置,直愣愣的看的邵国公有些想笑。
  他抽出邵伯雨怀中的书,说道:“伯雨,书读得怎么样了?”
  邵伯雨看到亲爹,反应了一下,连忙说道:“父亲,书已经读的差不多了,林夫子交代的那些,我都有去读。”
  邵国公点了点头,说道:“很好,等你再大一点,便去宫里讨个清闲差事,等以后学的差不多了,这国公府便要交到你手上了。”
  邵伯雨迷迷糊糊的点头,说道:“父亲放心,伯雨一定会保护好国公府,保护好妹妹!”
  邵国公笑道:“对!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陛下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朝中要立太子的呼声越来越高,邵国公是个聪明人,因此,并没有开始站队。
  笑话,陛下是皇帝,还是一个不太英明的皇帝,天天一群人惦记着他的皇位,他又不是圣人,如何能忍得了。这才有了震惊朝野的江南案,大皇子母系一族,江南的门阀大家。被皇帝的铁血手段,一下从上到下,撸了个干干净净。大皇子自此,一蹶不振。没了江南的支持,他这些家业能撑几时,还是个未知数呢。
  这些都和邵伯雨无关,眼下的他,满脑子都是第二日,林夫子该如何考校自己的读书问题。
  林夫子严厉,他是大业朝中有名的大儒,和在野的秋权汝齐名,皇子中想要跟着林夫子读书的人不在少数,不过林夫子这样的老狐狸,才不会轻易进了套,他把皇帝放在前头,说是听皇帝安排,宫中的皇子一视同仁,眼下挂在明面上的只有邵伯雨这一个弟子。
  邵伯雨书读得不错,林如昌随口提点几句,今日的读书便算是过关了。
  邵伯雨为林如昌沏了茶水,看着林如昌心情不错的样子,问道:“夫子今日,看着兴致不错,是有什么喜事吗?”
  林如昌喝了茶水,笑了笑,他这个弟子,虽说是国公府的世子,但难得没什么纨绔习气,恭谨良孝,他很喜欢。
  林如昌看着邵伯雨说道:“伯雨,你想不想进宫读书?”
  邵伯雨顿了一下,说道:“夫子不是不想入局吗?”
  林如昌点了点头,说道:“非不愿也,实不能也。”
  邵伯雨低下头,不知想到了什么,林如昌端着茶杯,倒在太师椅上说道:“伯雨,你看这永安城里,风雨将至,谁能安暖呢。”
  邵伯雨年纪小,但是邵国公做事并没有避过他,所以朝中局势,他还是明白的。
  邵伯雨看着林如昌说道:“夫子,您说过,站在棋盘外的人才能看清局势。若是入了局,那还如何把握棋局?”
  林如昌点了点头,看着邵伯雨的眼神更加慈爱,“不错,局外人才能看得清楚,但是咱们并不是下棋的人。这场棋局,能够置身事外的,只有陛下一个人,棋盘之上,繁花盛景,陛下被迷了眼,也是有的。”
  陛下膝下有四个儿子,大皇子惹了陛下的嫌,母系一族没了,想要翻身荣登大位,已是痴人说梦。
  二皇子是皇后的儿子,说起来该是太子的最佳人选,不过帝后不和已久,二皇子自己似乎也无心大位,不过是真的无心,还是做做样子,便不得而知了。
  三皇子的母妃是公众风头正盛的郑贵妃,深得陛下宠爱,母家也是国公府,朝中背地里支持三皇子的也不在少数。
  而四皇子却不被看好,他的母亲只是皇帝的姬妾,即使生了个皇子并一位公主,也并没有什么圣宠,朝中没什么人,母家也不过就是个小官,使不上力。更何况,四皇子今年不过十三岁,还看不出资质如何,因此,这太子之位,还是在二皇子和三皇子之间的呼声较高。
  邵伯雨多少知道一点,看着林如昌说道:“夫子以为,二皇子和三皇子,便是这棋盘上的两方棋子吗?”
  林如昌笑着不说话,邵伯雨有些不解,疑惑地说道:“夫子?”
  林如昌摸了摸邵伯雨的头,说道:“伯雨,你要记住,繁花盛景便是昙花一现,美则美矣,不会长久的。”
  邵伯雨不太懂,二皇子和三皇子年岁正当,母族也正是朝中声名鼎沸的人家,和他这样空有虚名的国公府不同,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母族手上是有实权的,若是撇过这两个皇子,便是要看好四皇子了?
  邵伯雨虽年纪小一些,但还是看得清的,总觉得四皇子似乎不是明主。
  林如昌拍了拍邵伯雨的脑袋,说道:“伯雨啊,你还小,以后就会明白了。”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高楼台阁,自有倾颓之势。
  林如昌能任两朝肱骨,他的眼光,比着邵伯雨当然是毒辣的多。

  ☆、番外五

  果如林如昌所言; 这两年虽说二皇子和三皇子为太子之位争得火热; 不过皇帝却是卡的紧; 半点口风都不曾落过。
  再见谢千珊; 已是这年的年节了。
  邵伯雨随着邵国公入宫饮宴; 谢千珊站在谢值身后,已有了几分龙章凤姿之仪。不过到底还是个孩子,少年心性,见着邵伯雨,悄悄喊道:“小秀才,晴雪的秀才哥哥。”
  邵国公看了一眼邵伯雨; 邵伯雨红着脸说道:“谢将军家的小姐; 和晴雪是好友; 之前在家中见过几次。”
  邵国公略一思衬,点了点头; 没说什么,谢千珊虽说性子跳脱,但是也知道宫中规矩; 老老实实呆在谢将军的身后。
  宴饮之后; 邵国公推说身有不适,早早就带着邵伯雨退了出去; 邵伯雨本想和谢千珊说上几句话; 只好无奈的跟着父亲出了宫,好在以后还有机会。
  谢值与皇帝相谈甚欢,谢千珊无聊的紧; 一个人在园子里跑来跑去,偏这时,就见皇帝身边的太监跟在三皇子身后,对着个眼生的皇子,指来指去。
  谢千珊本就看三皇子不顺眼,何况这还有个眼熟的太监。
  谢千珊迎着三皇子走过去,顺手把眼生的皇子推到一边,对着三皇子撞了一下,说道:“呦,三皇子好,臣女失仪,还请三皇子责罚。”
  三皇子震怒,看着谢千珊说道:“哪里来的野丫头!来人,给我抓起来!”
  身后的太监夜深并未看出这人是谁,只当是前来宫宴的大臣家的孩子冲撞了皇子,上前围了一围。
  谢千珊见侍卫上来,反身跳起,夺了侍卫的剑,一剑捅了眼前的太监,冲出来的鲜血,喷了三皇子一脸,把三皇子吓了一跳,侍卫忙制住谢千珊,喊道:“护驾!有刺客!”
  谢千珊随手丢了剑,看着身后的皇子说道:“你是四皇子?”
  四皇子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皱眉说道:“苏大监是父皇身边的红人,你就这样伤了他,怕是不妥。”
  三皇子回过神来,说道:“你在宫中行凶!我要禀明父皇,诛你九族!”
  谢千珊冷笑,“那我便让你坐实了行凶。”说完脚下一踢,侍卫反应不及,刚被谢千珊丢下的剑便插到了苏大监的身上,这下确实是死的不能更透了,跑去喊太医的功夫都省下了。
  三皇子缩了下头,他脸上血迹未干,已不敢再招惹谢千珊了。
  谢千珊在侍卫面前杀了大监,明晃晃的给侍卫的脸上抽了一巴掌,侍卫手上发力,让谢千珊跪了下去,被谢千珊看了一眼。
  侍卫吼道:“看什么看!在宫中行凶,你这刺客好大的胆子!”
  谢千珊咬牙说道:“不及你的胆子大,这世上,敢受我跪拜的人可不多。”
  这话不假,谢千珊身份高贵,除了皇帝,父母,还从未跪拜过其他人,这简直是受了大辱了。
  谢值陪在皇帝身边,听到有刺客,便寻不到谢千珊了,皇帝带人来到时,就看到谢千珊被压到地上,旁边扔着苏大监的尸体。虽不知是什么缘故,但是谢千珊绝不能在宫中受辱。
  皇帝说道:“胡闹!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么拘着千珊!还不松手。千珊,你来说说,发生了什么。”
  侍卫们听到皇帝的话,简直要被吓死了,谁知这刺客竟有这么大来头?
  谢千珊才不管,站起身,给皇帝行礼,说道:“我在园中闲逛,见三皇子带着这个太监在对教训这位,我本以为是宵小冲撞了三皇子,不过看这太监有几分眼熟,想仔细看看,却发现是陛下身边的苏大监。苏大监听了三皇子的话要来抓我,想来是怕事情败露,被我反杀了,三皇子心有不忿,这才让侍卫拿下我。”
  三皇子听了谢千珊的话,说道:“父皇!她说谎,我和苏大监不过是偶然撞见,绝对没有一起欺负四弟!”
  皇帝看了一眼四周,看着四皇子说道:“成则,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萧成则没去看三皇子的眼神,盯着地面小声说道:“三哥看我近日和林夫子讨教学问,想来是想问我些学问上的问题。”
  皇帝震怒,他这几个儿子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讨教学问,三皇子自小就不喜欢做学问!
  皇帝气愤道:“来人,把这狗奴才的尸首扔出去喂狗,三皇子德行有失,禁足一月,回自己宫里思过去!”
  谢千珊站在一边,眼看着三皇子被带走,谢值骂道:“还不跪下!在宫中行凶杀人,反了天了。”
  谢值话未落,被皇帝拦了下来,皇帝说道:“何必如此,千珊年纪虽幼,胆魄有你当年的样子了。”
  谢千珊十分赞同,点了点头,“陛下说的有理,我也觉得我和我爹像极了。”
  谢值简直要被这厚脸皮的小丫头气死。
  皇帝却笑了起来,“正是,谢卿不必担心,便是在宫里,千珊也绝不会受欺负。”
  谢值对着皇帝行礼,说道:“陛下言重了,有陛下照看,臣怎会有所顾忌,只是小女顽劣,怕是要在宫中闯了祸,冲撞了贵人。”
  皇帝看着谢千珊笑道:“宫中有什么人尊贵过我?”
  谢值忙跪下说道:“陛下,您是天子,九五至尊,怎会有人尊贵过您。”
  皇帝扶起来谢值说道:“这便是了,我就是这宫中最尊贵的人,千珊不会冲撞我,对不对?”
  谢千珊看皇帝看着自己,忙回过神来说道:“那是自然,我对陛下一向是比自己亲爹还要尊敬的。”
  皇帝听了大笑,谢值咬了咬牙,也不知姑娘性格像了谁,说出的话,总是十分讨打。
  皇帝笑完说道:“既是如此,那我便允诺千珊在宫中可以带着佩剑,遇上再有人想打杀你,杀了便是。”
  谢千珊星星眼的看着皇帝,说道:“那我能不能要您宫中的惊鸿!”
  谢值这下真忍不住了,上手给了谢千珊一巴掌,“做什么美梦呢?还要惊鸿!你怎么不张嘴要我的虎符啊!”
  谢千珊抱了下头,斜眼看着自己的爹,说道:“这不是您老人家还在呢,虎符等以后再要啊。”
  皇帝听了忍不住笑,“千珊真是个性子讨喜的孩子,惊鸿是吧?等回头你住进宫里来,我让大监给你送去。”
  住到宫里?
  谢千珊愣了愣,说道:“爹啊,咱们谢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穷的要把女儿卖了换军饷了?”
  谢值脸色铁青,似乎要清理门户,皇帝笑道:“非也,只是你爹要常驻西北,以后京中就剩你和你弟弟了,便想着把你们二人接到宫里来照顾,也省的你爹在外担心。”
  谢千珊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住哪啊?”
  皇帝问道:“你想住哪?宫里有很多宫殿,你喜欢住哪都行。”
  谢千珊看着看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四皇子,说道:“要不我和他住一起?我看他像是个好相处的。”
  皇帝这才发现他的四儿子还站在这里,说道:“成则以为如何?我记得你那承阳殿似乎小了点?”
  四皇子站在一边,低下头,心中不知作何想法。他已经知道这个姑娘是谁了,西北大将军谢值的长女,看着像是要日后掌权的,这样的人,若是能站在他这一边,对他以后的日子助力不会小了。但是父皇的意思,似乎是不愿意谢千珊和皇子多接触的。这样的机会,让他如何舍得?
  四皇子闭了闭眼,说道:“父皇说的是,承阳殿确实小了点。”
  谢千珊在一边插话,说道:“小点儿没事啊,还是说这位四皇子已有了姬妾?不像啊,看着也没比我大几岁啊。”
  皇帝听了谢千珊的意思,像是要找个同龄人,心下也是了然,知道这姑娘是,要去陌生的地方,害怕了。
  皇帝摸了摸谢千珊的脑袋,说道:“无妨,小就让内务府去扩大一点。千珊住了进去,你要好好照顾千珊,把她当妹妹一样。”
  四皇子天降大运,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克制的微笑说道:“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好好照顾谢家的妹妹。”
  谢千珊这就搬进了承阳殿里,住到四皇子的宫中。
  四皇子这个人倒是十分的温润有礼,对谢千珊并没有以皇子的身份欺压,也不会因为她是谢值的女儿高看,倒是让谢千珊过得十分自在。
  别的不会,投桃报李,谢千珊还是知道的。
  她看着四皇子说道:“不知殿下,有什么想要的?”
  萧成则看着这个一身英气的小姑娘说道:“这是怎么了?珊妹要送我礼物?”
  谢千珊点了点头,说道:“我住进宫中有些日子了,承蒙殿下照顾,过得十分舒心,便想着给殿下送样礼物作为回礼。”
  萧成则摇了摇头,说道:“我当你是妹妹。并不是为了你的礼物才照顾你的。”
  谢千珊有些头大,“不想要礼物啊,这就有些难办了啊。”
  投桃报李的事情谢千珊是知道的,可这人眼看是只想要皇位,上头二皇子,背靠皇后,名正言顺,三皇子被禁足一个月之后,看着知书识礼了许多,朝中呼声也挺高,唯独这个四皇子,除了有些好学的美名之外,似乎没什么竞争力啊?谢千珊觉得自己有点头疼。
  不过越是难的事情,才越有成就感不是?谢千珊看着萧成则说道:“好了,我知道要送你什么东西了。”
  萧成则有些不解,说道:“珊妹想到了什么?我在宫中,没什么缺的,珊妹还是不要破费了。”
  谢千珊摇摇头,“不破费,不破费,你能有什么好叫我破费的,等着吧。”
  谢千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果然惊人。
  不过几日,皇帝在考校皇子们功课的时候,太师林如昌跟在身后,说道:“老臣年事已高,在朝中也没什么能为,整日站在朝堂上不过是添个人数,想来有几分惭愧。倒是读了几卷书,不如就在宫中领个差事,带皇子们读书好了。”
  说完看着皇帝又说道:“不过臣也有个私心,我有个弟子,是邵国公家的孩子,聪慧恭谨,臣想着,若是能在宫中读书,便再好不过了,还请陛下首肯。”
  皇帝愣了一下,说道:“邵国公家的孩子?”
  林如昌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叫伯雨,今年十三岁了,温良恭谨,是个好孩子。”
  皇帝听了,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也好,上头几个皇子也大了,这书房里也没几个人,夫子未免大材小用,让他来便是,也能和皇子们做个伴。”
  萧成则愣了一下,如今在这书房里读书的皇子,就只有他自己了,二皇子和三皇子都领了差事,虽说差事了了,还应该回来读书,但是能去结交大臣,谁愿意来这书房里听翰林院的翰林讲学,林如昌今日愿意为皇子讲学已经是十分难得了。何况还有邵国公家的世子!邵家在勋贵中乃是一股清流,名声清正,老国公一向不与人结党,若是能攀上关系,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萧成则看了一眼在角落里打瞌睡的谢千珊,是她做的?她怎会和林如昌扯上关系呢?一个文臣一个武将之女,怎么想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啊?
  萧成则的目光引的皇帝也看了过去,谢千珊瞬间成了书房里瞩目的对象,书房中本就只有四皇子并一干的皇室子孙,皇帝来考校功课,都是做出了十二万分的努力,唯独谢千珊,在一旁昏昏欲睡,惹得众人侧目。
  皇帝也看了过去,对谢千珊想睡觉的事情并没有多做苛责,反倒十分关心,看着谢千珊问道:“千珊可是昨夜里没睡好?怎会如此困顿?”
  谢千珊打了个哈欠,精神了过来,说道:“并非昨夜没睡好。只是我本就不爱读书,一听见夫子的声音我就发困。”
  皇帝皱了皱眉,“这怎么行,不读书怎会明事理,谢卿将你交给了我,我便要好好管教你。”
  谢千珊睁着眼睛看着皇帝说道:“陛下,我谢家是武将出身,便是读再多的书,也不能去考状元不是,我只要识字就好了啊,万一书读得太多,变成个迂腐的书呆子了,我还怎么带兵打仗啊。”
  皇帝看着谢千珊夸张的表情,本就不大的气立马消了下去,笑着说道:“鬼机灵,就你歪理多。不喜欢读书不读就是了,日后林大人来教你们读书,可不许再睡觉了。”
  谢千珊点了点头,说道:“林夫子看起来就不好惹,我可不在他课上睡觉。”
  

  ☆、番外终

  看起来不好惹的林夫子; 三天前; 和谢千珊一起坐在邵国公府的书房里; 一起喝着茶; 旁边沏茶倒水的正是邵国公家的世子邵伯雨。
  邵伯雨看着和夫子一起坐在棋盘前的谢千珊; 有些不知所以,小声说道:“夫子,这是怎么回事?”
  林如昌笑道:“正如你所见,我在和谢小友下棋啊。”
  邵伯雨看着棋盘,只觉得自己脑门上一头黑线,这哪叫下棋啊!两个人明明就是摆着棋子玩啊!
  棋盘上天元的位置摞着一摞棋子; 叠罗汉一样呆在上头; 黑白相间。
  谢千珊在上头放了一个; 说道:“轮到你了。”
  林如昌跟着落了一字,只见那一摞棋子摇摇晃晃; 最后实在难以支撑,“哗啦”一声,全摔倒了棋盘上头; 更有甚者蹦到了地上。
  谢千珊笑道:“林老友; 你输了啊。”
  林如昌抖了抖身上的棋子,笑着说道:“小友技高一筹; 老夫自愧不如啊。”
  谢千珊洋洋得意的笑道:“正是; 那老友你可答应我了,赢了可是要去教四皇子读书的。”
  林如昌点了点头,“大丈夫怎会食言; 小友放心就是。”
  谢千珊看事情办完,自然是要去找香软软的晴雪玩,说道:“小秀才,我走啦。”
  邵伯雨红着脸点点头,看着谢千珊跑了出去。
  林如昌喝了口茶,斜眼看着邵伯雨说道:“茶水中可是放了茶花蜜?”
  邵伯雨听了林如昌的话,吓了一跳,点了点头。
  林如昌看着对面谢千珊尝都不曾尝过的茶水说道:“伯雨你这是白献了一番殷勤,倒是叫我沾了光啊。”
  邵伯雨红着脸看着林如昌说道:“夫子。”
  林如昌放下茶盏说道:“既是明月无心,那你就别想了。”
  邵伯雨神色冷了下来,说道:“夫子这是何意?”
  林如昌倒是第一次尝这用花蜜泡出来的茶,有几分新奇,说道:“再为为师续上一杯。”
  邵伯雨听话的加了一杯水,说道:“夫子,我不明白。”
  林如昌敲了一下邵伯雨的头,说道:“愚笨,你想想,谢小友是谁?”
  邵伯雨不敢揉脑袋,说道:“千珊是谢值谢将军的女儿。”
  林如昌说道:“那谢值是谁?”
  邵伯雨看了一眼林如昌,不解地说道:“谢值将军是西北大将军。”
  “正是,谢值他是西北的大将军,谢小友将来怕是也要领兵的。陛下虽不圣明,但绝不是蠢的,谢小友将来,若不是嫁入皇家,便只能低嫁招赘,绝不会有你邵国公府什么事情,伯雨,你可明白?”
  邵伯雨愣了一下,这他确实不曾想过。
  林如昌拍了拍邵伯雨的肩膀,说道:“你是国公府的世子,日后是要护着整个国公府的,你的婚事,只能是助力,由不得你,知道吗。”
  邵伯雨知道的,从小就知道,但是今日却才是第一次明白。他低下头,说道:“夫子,我明白了。”
  林如昌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好。”
  邵伯雨不解的问道:“那夫子为何答应去教四皇子读书呢?陛下似乎并不看重四皇子。”
  林如昌笑道:“那是机会没来啊,如今这个机会已经到了,是四皇子一飞冲天的时间了。”
  林如昌说的不错,二皇子倒行逆施,惹得皇帝厌恶,虽是皇后的儿子,却一直没什么权柄,倒是三皇子,被谢千珊教训过之后,收敛了几分,如今风头正盛。
  不过宫中的大监被皇帝梳理过几遍,眼下倒是没人敢再向皇子们传递消息了。
  谢千珊坐在承阳殿里,看着正在看文书的萧成则说道:“你那三哥,最近又搞什么幺蛾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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