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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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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幽脸色微微一变,难以置信地盯着殿中的大门,藏在袖中的手紧紧地攥着。
  直到碰到那一串佛珠,她才不甘地转回身,失魂落魄地离开。
  夏静月在一旁看到,将托盘给了旁边的小娄子,跟着顾幽走出英武殿。
  灰蒙蒙的天色中,雪花稀稀疏疏地下着,在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如盐粒的雪。
  顾幽站在宫檐下,迷茫地望着那灰色的天空,眸中盛满浓浓的哀伤,“为什么?为什么他变了这么多?难道他已经忘了我吗?”
  夏静月走过去,没有掩饰她的脚步声,想问的无数问题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最后说了一句不相干的:“你风寒才好,不要站在这儿受凉了。”
  顾幽冷然转回头,森然地盯着夏静月:“你在看我的笑话?”
  夏静月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很关心他?”
  这一句话,莫名地刺伤了顾幽的心,她咬了咬唇,望向远处雪中的宫殿,带着一股沉痛的怨说:“关心他又如何,他却连见我一面都不肯了。甚至——”
  想起去年的时候,他竟然问她是谁……
  他是真的忘了吗?还是——
  会不会是他没想到?
  顾幽心神微微一震。
  “他是皇子,你是深闺小姐,你们又不可能认识,他不见你当然很正常。”
  顾幽心神震动间,不由自主就回答了夏静月的问题,“谁说我们不认识?以前他对我很好很好的,以前他最喜欢吃甜甜的点心,明明很喜欢吃,却给我留了一半。可是,他把一切都忘了……不,他不是忘了,是不记得,没想起来,一定是没想起来。”
  顾幽语无伦次的话却令夏静月心头骤惊,韩潇喜欢吃甜食的事之前连王公公都不知道,顾幽却知道。要按这样说,韩潇以前没可能不认识顾幽的,正如顾幽所言,他们应该很熟的。
  可他为何表现出不认识顾幽的样子?
  他是在骗她,还是真的不认识?
  顾幽回过了神来,才惊觉无意间告诉了夏静月这么多事,瞪了夏静月一眼后匆匆地走了。
  夏静月心乱如麻地站了一会儿,恨不得去找韩潇问个明白,然而走到回英武殿,见钱公公拿了折子进侧殿去见韩潇了,只好停下脚步。
  韩潇与顾幽他们以前到底认不认识?他们的关系有多好?
  要说不认识,为什么顾幽一直是那么肯定的态度?顾幽那般心高气傲的人,如果不认识韩潇,是不会撒这个谎的。


第397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第397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们的关系要是不好,为何顾幽会知道连王公公都不知道的事情?
  夏静月在檐下走来走去,但见钱公公一直不出来,又不方便去找韩潇问个清楚。
  好不容易见钱公公带着一叠折子离开了,夏静月连忙往侧殿走去,却不料半道上被一人拦住了。
  此人披着雪白的披风,器宇轩昂,眸似朗星,眉如刀裁,俊俏如玉。
  “你怎么来了?”看到此人,夏静月愣了下。
  这人,便是遥安世子左清羽,他双手拢在披风之下,含笑看着夏静月:“当然是来找你了。”
  “找我?”
  “对!专程来找你的。”
  夏静月见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领着左清羽往她办公的房间走去。“天寒地冷的,怎么想着来找我了?”
  “难道你不想我吗?”左清羽眼巴巴地看着夏静月问。
  夏静月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我想你做什么?”
  “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左清羽又气又恼,他为她牵肠挂肚,她却没心没肺。
  眼着夏静月进了屋,左清羽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屋里冷冰冰的,连个炭盆都没有。“那狗眼看人低的奴才,连个炭盆都不放,本世子去教训他们一顿。”
  “你站住!”夏静月叫住他,说:“我又不常在这儿,要炭盆做什么?没得浪费炭火了。”
  以前韩潇没有进宫时,她天天往太医院和御膳坊走,现在韩潇进宫了,她不是在茶水间煮药茶,就是去侧殿跟韩潇说话,那些地方都不冷,所以她屋里的炭火烧了也没人用,干脆不烧了。
  左清羽见夏静月不似说假,这才没去找那帮太监的麻烦。他凑近夏静月,从披风里跟献宝一样拿出一卷东西塞到夏静月手上,“送你的。”
  夏静月意外地看着手上的东西,他大老远地进宫一趟,不会就是为了送这个东西给她吧?
  左清羽看出了她的疑问,眼睛笑得跟两轮弯月似的,“就是专门送给你的,你打开看看,瞧瞧喜欢不,这是我费了两个月的功夫才弄好的。”
  夏静月观察了下手中的东西,是一卷厚厚的卷轴。
  她走到书案前,将卷轴放在案上,解开系绳,慢慢地推开卷轴。
  卷轴中,是一幅幅的精彩画面。
  挂满灯笼的红色擂台,站在中间亭亭玉立的女子戴着一顶长及膝下的帷帽,透过轻薄的白纱,少女的面容若隐若现,模模糊糊。即使如此,凡是熟识夏静月的人都能从这模糊中看出画中的人就是她。
  高高的擂台,绰立的少女,擂台下面或紧张或震惊或尖叫的万千观众,无一不画得栩栩如生。
  更为难得的是,这一幅幅的画面都是用立体的画法画出来的,一个个人物仿佛要从纸中走了出来。
  随着卷轴推开的篇幅越来越多,夏静月就像看着一篇长长连环画一般——这是她斗医赛中的一幕幕,每一环节,连台上的药材都画得清清楚楚。
  左清羽走到夏静月的身边,惋惜说:“原本有一份现场现画的草稿,可惜不知丢到哪里去了,虽然后来我又找了当时现画的人重画,但还是丢失了许多细节。”
  因为不够还原还景,不够十全十美,左清羽情绪有些低落起来。他本要送她最好的东西,结果却变成有瑕疵的作品。
  “为了弥补瑕疵,我专门去学了立体画,请教了好几个师傅学会后,又亲自将它们画在这卷轴之中。为了这份礼物,我费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连觉都没睡好。”
  左清羽幽黑的眸子中,带着浓浓的委屈,可怜巴巴地看着夏静月,脸上仿佛写着大大的六个字:求夸奖,求安抚。
  夏静月扑哧一笑,不知是被画逗乐了,还是左清羽委屈的样子逗乐了。
  笑完之后,是满满的感动。
  “谢谢你,我很喜欢,你辛苦了。”
  她的笑靥如花让他喜悦得心口猛然直跳,一双黑眸像是有无数的星光在闪烁,然而在夏静月的目光下,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红起脸来。“其实也不辛苦的,我随随便便画的。”
  “你不是说,连觉都没睡好吗?”
  左清羽脸上又红了红,佯作凶巴巴的样子,“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夏静月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信你。”
  从这画中,她看到了他的用心,他的细致。短短两个月,不仅要去学立体画,还将它一一画出来,再看画中的工整与细腻,以夏静月的画画经验来看,此画卷轴成功前必是报废了好几份了。
  左清羽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着,夏静月对他毫不犹豫的信任,让他激动得脸庞又微微发红起来,心头还泛起难以言喻的甜意。
  原来她是这般信任他。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带给他的满足和激动,是以往弄再大的噱头也感受不到的。以前看着别人为他狂欢,为他尖叫,他会高兴,会自满,却不会如此满足,带着心跳加速的满足。
  别人给他再多的崇拜与仰慕,也及不上她的一句我信你。
  夏静月看完之后,小心翼翼地卷好,再重新用绳子系上。“你想要什么,我送你。”
  来而不往亦非礼也,夏静月琢磨着还他一个什么礼物好呢?
  左清羽却摆了摆手,说:“不必了,你已经送过了,这是我给你的回礼。”
  夏静月讶异问:“我送过你什么了?”
  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左清羽双手负后,高深莫测地笑着。
  夏静月再三询问,他却不答。
  “既然你不说,我就当已经给你礼物了。”
  左清羽将这一事揭过了,说:“宫里的人惯会踩低捧高,若是有那不长眼的欺负你,你尽管跟我说,我给你出气。这宫里,还没有本世子治不了的奴才!”
  左清羽这话倒不假,他打小在大靖皇宫就是横着走的主,不管是皇帝,还是皇太后与皇后,都宠着他纵着他,宫里的太监宫女侍候他比侍候太子还细心,生恐怠慢了这位小祖宗。


第398章 譬如昨日死

  第398章 譬如昨日死
  放衙的时候,左清羽本是要陪着夏静月一道出宫的,然后请她去临海楼吃河鲜,那刚破冰打上来的新鲜河鲜,最是鲜味不过了。
  却不料慈宁宫那边来了人过来传话,说皇太后许久没见左清羽了,极为想念,让左清羽过去一趟。
  若换了另一人,左清羽不会买这账,可这位是他的皇外祖母,谁的颜面敢不给,也不敢不给这位老人家的颜面。
  左清羽往慈宁宫去的途中,暗想着明天再请夏静月出去吃香喝辣的。
  傍晚的时候,雪停了,天空有一丝放晴的迹象。只是雪融的时候,空气反而更加的冰冷入骨。马车内,夏静月懒洋洋靠在软绵绵的锦被上,一手抱着手炉,一手推开手中的卷轴看着,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
  车门被拉开,接着车帘掀起,一股寒风冲了进来,夏静月打了一个寒噤。随即,她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鼻间闻到熟悉的气息,夏静月慵懒地在他宽阔的胸膛处蹭了蹭,又打了一个呵欠。
  “昨晚没醒好?”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夏静月没什么精神地点了点头,大冷天本就是冬眠的好时节,大清早就要起床,能不累吗?尤其是靠在暖暖的被子中,更想睡觉了。
  韩潇将披风解开,盖在她身上,揽她入怀的手轻轻地在她背后拍着,“累了就先睡一觉。”
  夏静月摇了摇头:“不睡了,没一会儿就到家了。”
  刚睡着又摇醒来,那不是更难受?
  “你不是明儿休沐吗?咱们到庄上去住一天,现在就出城。”
  “现在?”
  “嗯,我让初晴回夏府跟老太太说了,说清平庄那边有事,你得赶去处理。”
  夏静月低低笑着:“若是奶奶知道你半道拐了我去,看她怎么收拾你。”
  老太太虽然接受了韩潇,但男女大防可是盯得很紧的,连她收了他的礼物老太太都要提醒几句,更别提去了他庄上去住。
  韩潇看到夏静月手中的卷轴,拿起来一看,在夏静月看不到的角度中,眸色微沉。
  夏静月甚为高兴地指着卷轴中的画与韩潇说个不停,评论着左清羽的画技,优点如何,缺点如何。
  韩潇听得极不是滋味,然而脸上却丝毫不显,将画轴一卷,扔往一边。顺势搂着她往锦被上倒去,封住她的唇。
  一阵意乱情迷的亲吻后,夏静月还记是方才的事,“你怎么把我的画扔了,小心点,别弄坏了。”
  “坏不了的。”韩潇盯着她娇艳的唇,忍不住又深尝一番,待到夏静月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低哑的嗓音在她耳际带着浓浓的诱惑说:“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画,为免它丢了坏了,我给你保存了如何?”
  “嗯?”夏静月的头脑才清楚一些,却不想他低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从尾椎爬上头顶,不仅让她浑身力气都没有了,连思考的能力也退化了。
  再到韩潇来问时,她糊里糊涂地就答应了。
  马车一路往京郊而去,大道上,薄雪铺在路面,使得马车不敢行驶得太快以免翻了车。加上主人不急,便一路悠闲地往华羽山庄而去。
  马车内温暖如春,夏静月靠着韩潇这个人体大火炉,身上盖着两件披风,暖和得她一动也不想动。“你知不知道顾幽跟我说了什么?”
  韩潇闭着眼睛休息着,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没有多大的兴致,甚至有些不解此时此刻,夏静月提起一个陌生的人来做什么。
  “你跟她以前真的不认识?”夏静月看着他的眼睛,因为他闭上了眼睛,只能看到他长长和黑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镶在眼睑上。
  韩潇连睁眼的兴致都没有,摇了摇头。
  夏静月正欲让他再仔细地回想,可念头一转,暗想,听顾幽的话,不像作假,可韩潇的话,也不像假的,那么他们二人就算曾经有过交集,韩潇也全忘了。既然他都忘了,她干嘛还要让他想起来?万一他们真有什么深刻的过往,唤醒了他的记忆,以后……
  想到顾幽对韩潇的痴缠,夏静月默默地躺回去,不发一语。
  她有毛病才闲着没事给自己找个情敌呢。
  不管以前他们有怎么样的过往,总之如今以及以后他是她的人了。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想通之后,夏静月也跟着韩潇一样,闭着眼睛休息着,在马车的晃悠下,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大清早,左清羽就去夏府找夏静月,可哪还找得到?夏府下人只说大小姐去庄上了,至于什么时候回,并不知道。
  左清羽问了清平庄的位置,冒着一路的寒风赶到,清平庄的人早得了韩潇的指令,告诉左清羽说大小姐出门访客去了,不知道回来还是不回来。
  左清羽不肯离去,在马车上等着夏静月,一直等到傍晚了,夏静月仍然不回。可怜左清羽却受寒了,一路打着喷嚏回京。
  左清羽受寒了不能进宫,夏静月的日子依然如故。
  皇帝今年不办万寿节,只办了一个宫宴,一个臣子与外命妇都没有请,清清淡淡地过了。
  他不得不清淡地过了,每办一次万寿节就得耗费大笔的银子,别说如今国库空荡荡的,就是年年丰收也没有年年大办寿辰的。如此劳民伤财的事,是昏君干的事。何况他还要省着钱来进行改革,别说做寿了,宫中妃子的用度都在削减,今年过年也得削减开支。
  宁王送上了他新办的差事,无功无过,事情勉强办成了,并没有得罪太子,也没有得罪明王。
  皇帝看完之后,对这个儿子的能力又加深了一层的了解。
  别的不说,办了这么大的事,各方势力仍然平静如初,这平衡力在几个儿子中是首屈一指的。
  看来这个儿子也不容小觑。
  皇帝心头掠过各种念头,口中却大为赞赏了一番。


第399章 谁更狂妄

  第399章 谁更狂妄
  宁王得了皇帝的夸奖,心中大为激动和兴奋,“儿臣愿为父皇尽犬马之劳,但凭父皇有所差遣,儿臣赴汤蹈火在所不措。”
  皇帝龙颜大喜道:“你有这个孝心,朕甚为高兴。不过现下快要过年了,你暂且歇息一些时候,明年朕在工部给你管几份差事。”
  到六部去办差,说明能真正参与到朝政之中了,宁王又是一阵的激动。
  宁王拜谢过皇帝后,琢磨着如今手头无事,正好可以给顾幽出一口气。
  他眼珠一转,朝皇帝说道:“儿臣这些时日为父皇奔波,身子未免有些疲倦过度,听闻夏女官在调理一道上造诣甚深,儿臣恳请父皇批准,让夏女官帮儿臣调理几天。”
  皇帝甚为意外,“你身子不舒服请太医来看就是,怎么找她了,夏女官不过是会做一些药膳罢了。若是实在不舒服,朕宣御医为你诊治一番。”
  宁王解释道:“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听说四皇兄在吃夏女官调理的药茶,据说效果不错,所以儿臣也想见识见识。”
  皇帝沉吟一下后,就准了。
  夏静月接到皇帝的口谕,让她为宁王调养身体后,就去太医院看了明王的病案。
  诊病、写病案,由太医院的人负责,夏静月只需看了病案之后开药茶方子就行了。
  一般为了保险起见,她开的药茶都是功效比较一般,以保守疗法为主,辅助太医开出的药方治疗。
  夏静月写下药茶的方子后,交给为宁王诊了脉的太医看了后,得到太医的赞同,这才拣了药材让人送去宁王府上。
  药材才送去明王府,宁王府的总管李公公亲自带着药材来找夏静月。
  “夏女官,你开的这些药宁王府的人没熬过,也不会熬,不如夏女官帮忙熬了再送来王府?”
  “直接煮成药茶便行了,没什么难度的,在宫中熬好了送去宁王府,都要冷成冰水了,这药茶得趁热喝。”
  “没关系,你煮好后放在暖屉中,让咱家带回宁王府就行了。”
  夏静月虽然对李公公的要求感觉奇怪,但人家宁王爷是权贵,她一个六品小官惹不起,只好在宫里给熬好了,让李公公带回去。
  然而没多久,李公公又带着药茶回来,态度不佳地指责夏静月说:“夏女官,你这药茶熬得太淡了,据我们王府的大夫说,还未曾熬出药性就倒出来,药效明显不够,你再熬一次。”
  夏静月重新给他熬了之后,李公公又带着碗茶过来,说这一次又熬得太浓,药性太强,宁王喝了后腹泻了,让夏静月重新再熬。
  如此三番四次,李公公的态度越来越恶劣,甚至开始指责夏静月故意怠慢宁王,有羞辱王爷之罪。
  这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夏静月总算是见识到了,那些权贵想要整你时,有千百种办法,但你却毫无办法。
  让你熬药,你不熬?光一条藐视亲王的罪名就不轻。
  找皇帝做主?这么一点破事也要皇帝出面,估计这女官是做到头了。虽然夏静月一开始就不想做这什么劳什子的女官,但自己不想到,和被炒鱿鱼是两码事。
  何况对方要找她麻烦,她就算辞职了也躲不过去,反而会被变本加厉地报复。毕竟她还是御前女官时,对方还不敢做得太过份。
  夏静月又去领了一份药材给宁王熬了一份,暗中琢磨着他若是再不满意,她得想个法子才行。
  老虎不发威以为是只病猫呢,虽然她还没弄过王爷,但不介意拿宁王试试水。
  将药茶倒了出来,放在盅上,夏静月递给一脸倨傲的李公公,并提醒他说:“李公公,这药茶呢,不浓不淡,到你的手上时也是滚烫的,你若是拿回去了又回来说冷了淡了或者其他的,可就与本官无关了。你若是非要找本官的麻烦,本官少不得豁出去脸面,去皇上与太后面前说说理了。”
  即使不去找皇帝与皇太后告状,但抬出这两尊大神来,多少可以震慑一下这些牛鬼蛇神,让他们掂量掂量着。
  李公公皮笑肉不笑地接过,“这药王爷还不曾喝过,至于到时喝了有没有问题,咱家就不知道了。”
  敢情想诬蔑她药茶有问题?
  夏静月想揪着李公公说一顿,那李公公却领着药茶走了,让夏静月连骂他几句的时间都没有。
  李公公冷笑着离开:一个小小的六品女官,王爷想整你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敢在咱家面前这么狂,等会儿你就知道厉害!
  李公公暗中想着怎么帮宁王磋磨夏静月,路经一个转角时,突然撞上一人,将对方托盘上滚烫的药汁撞翻,泼了他一脸。
  李公公脸上被烫得疼痛难当,未等他开口时,对方已经厉色尖骂起来:“哪来的狗奴才,竟敢故意撞翻殿下的药,罪该万死!”
  李公公连忙抹开脸上的药汁,定睛一看,才知道方才撞到的人是睿王府的大总管王安。
  李公公是宁王府的大总管,在官职与品级上与王安相同。
  然而,奴婢身份哪个贵哪个贱,得看他的主人是谁。
  王安是睿王的人,睿王是什么人物?
  而宁王又是什么人物?
  因此两人虽然是同级同品,但李公公在王安面前是矮了好几截的。
  可以说,有那般强势霸道的睿王做作主人,睿王府的人一个个都是气焰嚣张,狂妄得不行的。
  见撞到是王安,李公公心中一惊,暗叫倒霉,宁愿得罪东宫的大总管也不愿得罪这王安。
  他顾不上被烫得发疼的脸,连忙陪笑说:“原来是王公公,咱家方才没有看到王公公……”
  王安却不容他狡辩,怒道:“我们王爷旧疾复发,正等着这碗药救命的,却被你这狗东西给撞翻了!你耽误王爷的病情,就是谋害我们王爷!来人,给咱家抽他!”
  王安一声令下后,后面力大无穷的睿王府内侍冲上来,抓了李公公连扇了二十几个巴掌。
  跟在韩潇身边的内侍都是武艺高强之人,这一通打下来,不仅把李公公打得脸肿成猪头,连牙齿都掉了一半下来。


第400章 疑神疑鬼

  第400章 疑神疑鬼
  王安见李公公被打得跟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还不解气地上去踹了他几脚,骂了一声瞎了眼的狗东西才离开。
  李公公一脸是伤回到宁王府,宁王自然不肯罢休,宁王府的人被人在宫中打得跟猪头一样,对方又是一个太监,他若是忍了这一口气,这一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宁王刚得了皇帝的赞赏,风头无两,王安的这一巴掌不是打在李公公脸上,而是打在了他的脸上。
  宁王立即带着满脸红肿,牙齿都掉一半的李公公告到皇帝面前。
  在宫中公然行凶,肇事者又是一名王府太监总管,皇帝马上让钱公公严查此事,并宣了王安过来问讯。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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