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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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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陶子阳所讲,蚩人派的诡异阴毒跟万毒门不相上下,夏静月不敢掉以轻心,问起了蚩人派的事情。
  陶子阳说道:“说起蚩人派,不得不提起那个祖婆婆,她精修医毒之术后,又搜集了许多饲养蛊虫的古蛊术,创立以蛊修炼的独门蛊术。先以自身气血养蛊,待蛊成,又反过来吸取蛊虫的药力来养身。师傅曾经有缘见过这位祖婆婆一面,据说她当时已经一百余岁了,容貌还如年轻时那般美貌惊人。一百余岁的人了,不仅脸上没有一丝皱纹,连一头黑发也跟年轻时一样乌黑发亮。若单以面貌来看,只道是二十余岁的年轻姑娘,哪曾想,那是一百多岁的老人了。”
  “蚩人派的人岂不是个个都非常年轻?”夏静月问道。
  陶子阳笑说:“不管什么内功心法都不是人人都能修练的,何况是这么邪门的功夫。师傅年少时,因那位祖婆婆还在,看在这位祖婆婆的份上,三派之间有来有往,师傅也有机会去过蚩人派几次。师傅说,那位祖婆婆的蚩术不是任何人都能修炼,除了天赋异禀之外,修炼者还得有异于常人的忍受力……”
  前期先以气血养蛊时,蛊虫要吸食修炼者的血液,甚至会钻入修炼者的身体之内噬咬血肉来养育它。被蛊虫啃食血肉,这种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压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蚩人派很多人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被折磨得疯掉了。
  度过了以血肉喂养蛊虫这一关,才是刚刚进入蛊修之道。养好蛊虫后,怎么将人与蛊虫合二为一才是重中之重,蚩人派弟子在这一关中,若是失败了,后果就是身体血肉全被蛊虫啃吃而完,连骨头都不剩。
  只有过了人虫合一这一关,才可以称之为蛊人,或者虫人。
  成为虫人,才算开始修蛊修之道。届时要时时以自身修为压制住蛊虫,以免被蛊虫反噬;而蛊虫又不能比人弱得太多,不然的话,维持人的功力与容颜的药力就不够,使人极容易衰老和死亡。
  陶子阳说,蚩人派中养蛊的人很多,但虫人却极少,然而只要修成虫人,每一个都极为厉害,修炼十年,就抵得过其他人修炼一甲子。他再三叮嘱夏静月不要得罪蛊人,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陶子阳说的死得很难看,不是一句威胁的话,而是一句陈述句。凡是得罪了虫人的人,都被虫人身上的蛊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陶子阳又跟夏静月说了许多关于虫人的厉害之处,听得夏静月毛骨悚然,脑海里骤地跳出一个人来。
  夏静月连忙问道:“那些虫人都是青春永驻的?永远不会老?”
  “是保持!他们若是练成虫人之后,容颜就永远保持在他们练成的那一天。若是二十岁练成的,容貌就一直保持在二十岁,若是三十岁练成的,容貌就一直保持在三十岁,不仅皱纹不会多一条,连头发也不会白一根,直到死亡。”
  夏静月再问:“年龄也不会长?如果练成虫人时是个孩童,也不会长大吗?”
  对于这一点,陶子阳不敢肯定,“也许是吧,这个得问师傅。师傅提醒过我,说越是年轻的虫人,武功就越厉害,蛊虫也越强。”
  夏静月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个叫杏儿的女孩,她会是虫人吗?但年纪又太小了,那般小的年龄能忍受得住蛊虫的噬咬吗?可若不是,她为何不会长大?
  侏儒?
  夏静月摇了摇头,侏儒虽然不会长高,但也会变老的,不会容颜永驻。
  陶子阳见夏静月脸色阴晴不定,以为把她给吓着了,开解她说道:“你不用太担心,若不是必要,虫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来京城的。”


第503章 求救

  第503章 求救
  “为什么?”夏静月连忙问。
  陶子阳反问她:“虫子最怕的是什么?”
  夏静月一时想不起来,问:“最怕什么?”
  “冷!”陶子阳说道:“天气太过寒冷,虫子就容易被冻死,京城这边的天气,春冬两季必定下雪,寒冷的时间又长,因而京城一年之中有近半年的时间不适合蚩人派生存。他们体内的蛊虫遇到下雪的寒冷天气,会将蛊虫全都给冻死。就算他们在京城,在春冬两季也是不会出门的,都会躲在烧上地龙、极为温和的屋子里,一步也不会出门。”
  夏静月顿时明白了:“蚩人派的老巢是在南边吧。”
  南边气候炎热,蛇虫出没,虫类也比北方多得多,大得多,厉害得多。而北方常常下雪,再厉害的虫子被一场场冰雪落下来,也冻死得差不多了。
  南方四季无雪,冰霜都极为少见,最适合虫类生存了。
  夏静月猜对了,陶子阳一点头:“的确如此,祖师三位师兄弟分成三个门派,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并非居住在一起。蚩人派为养虫,需要常年居住在南方之地;而我们神农谷喜欢种植药材,就喜欢居住在四季分明的中部地区;万毒门,他们常年用毒,得罪的人多,遭到江湖武林人士的忌惮,为免被江湖武林人士灭了门,搬到西北人烟稀少之地去了。师傅选择来京隐居,就是因为京城离万毒门太远,蚩人派又不会过来,是最好的避开两派仇家的地方……”
  提起陈老,夏静月问了起来:“陈老说回老家祭祖,是回神农谷了吗?”
  陶子阳实言相告:“师傅并非回老家了,他说在京城撞见了一个老熟人,要避开一段时间,至于去哪了师傅没说,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师傅离开前提醒过我,让我不要暴露了身份,只是没想到万毒门的人为百坻国所用,祸害大靖……”
  万毒门被百坻国所用,陶子阳身为大靖人,又与万毒门有恩怨在身,若是不出来阻止,神农谷的祖宗都不会放过他。
  “子阳兄,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太大意了。”夏静月多了一层凝重的神色,说:“之前睿王交给我们的那个瓶子,里面的粉末就是虫卵,这样的东西除了蚩人派,谁还会有?还有一事,你别忘了穆王府药库里翻出来的东西,那些与养蛊有关的东西,十有八九是蚩人派的东西。”
  陶子阳闻言也跟着凝重起来,“莫非蚩人派也来了京城?只可惜师傅不在,不然把那些东西交给师傅,师傅一看便知。”
  而他只听过关于蚩人派的传闻和事迹,对于蚩人派的功法和养蛊之术毫无所知。
  陶子阳努力回想陈老向他提过的关于虫人的事,都跟夏静月说了出来:“虫人虽然在外表上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但他们也有一些与常人极为不同的地方,加以细心观察的话,不难看出端倪。他们除了非常怕冷之外,脉相也非常古怪,是不会轻易让人把脉的。还有,为了养虫,他们居住的地方会种植许多奇花异草,尤其是毒草毒花……”
  夏静月一一记在心里,同时,她心头也多了一份谨慎,在筹备战事用药之余,又拉了陶子阳一起,把从穆王府搜出来的东西研究起来。
  这一研究,夏静月就钻进实验室里不出来了,对外界之事一无所知,直到韩潇来找她。
  夏静月接过韩潇给她的小纸条,一看就禁不住乐了。
  字条上只有四个字:姐姐救我。
  这四个字写得极其潦草,可见写字之人心绪极为不安。
  “她在明王府过得怎么样?”夏静月问道。
  韩潇将一叠的信件递给了夏静月了,然后悠闲地品着今年刚摘下来的菊花茶。
  这些信件,是记录夏筱萱在明王府的一举一动。
  夏筱萱进了明王府是从粗使丫鬟做起的,如今不过是在明王府做些粗活重活罢了,除了吃不饱,睡不好,又总是挨骂外,并没有什么大事。
  不过这个没什么大事是对夏静月这个干过粗活的人而言的,但夏筱萱何曾干过这些粗活?别说粗活重活了,就是给人端茶倒水,她长这么大了都没做过几次。
  那不沾阳春水的十根葱白手指,不到一个月磨得一根根变黑变粗了。她后悔了,不想再在明王府呆着了,所以来求夏静月让她离开。
  夏静月看完记录之后,将它们都扔到炭盆里烧了。“她去明王府不是几日游的,而是体验生活去的。”
  因而,哪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夏静月说:“该让她到后院的几个主子身边伺候了。”
  “已经安排好了。”韩潇缓缓地说道。
  等夏筱萱去到明王府两位侧妃身边,再见识一下明王妃的手段,她会怀念现在做粗活的日子。
  夏静月与老太太是决定好的,只要夏筱萱没死没残,就让她在明王府呆足三个月,不管她是哭是求,少一天,都别想出来。
  夏静月将夏筱萱的事扔之脑后,以她现在来做的几桩大事而言,夏筱萱的那点事太小了,小得不足以为道。
  因忙着研究蚩人派的东西,夏静月的时间明显少了,直接把穆王拉到清乐庄去,让他天天跟着清乐庄的人采花、翻地、施肥……
  夏静月一边忙着研究,一边给穆王减肥,忙得昏头转向,连后宫的事情都没有时间去关注了,错过了许多精彩,直到后宫大变天,满城风雨,她才重视关注起后宫的形势。
  且说那一天傍晚,万昭仪把连妃请到了千紫宫。
  万昭仪直接开门山见地问:“容修仪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有问题?”
  连妃心头一惊,脸上却一副极为惊讶的神色:“容修仪的孩子出问题了?出什么问题?刘御医不是一直在给她调养胎儿吗?”
  万昭仪似笑非笑地看了连妃几眼,“刘御医是谁的人,你我心知肚明。皇后跟你、容修仪、刘御医的关系,后宫的人都知道,你们是一条船上的。”


第504章 软硬兼施

  第504章 软硬兼施
  万昭仪面对连妃明显变了的脸色,说道:“如今皇后这个掌舵手已经死了,你们这条船还能走多久?如果容修仪的孩子有问题,你想,在那条船上的你,会不会跟着一起翻到海里?”
  万昭仪没有了耐心,如春已经落在大理寺的牢房里,在那些严刑之下,极有可能会被屈打成招。一旦如春被屈打成招,她就毫无回天之力。
  因此,万昭仪直截了当地跟连妃摊牌,把握住最后的机会,以最快的速度为自己争取周旋的时间。
  而连妃在后宫混了这么多年,并不是几句威胁的话就能将她吓唬住的。连妃笑了笑,说:“万姐姐,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是不明白,而是太信任滕贵妃了,以为她会保你。怎么,以为巴上滕贵妃这座山,就一世安稳了?”
  万昭仪的话令连妃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了,“我是皇后的人,滕贵妃恨我都来不及呢,怎么保我?万姐姐真会开玩笑。”
  万昭仪轻轻地呵了一声,给连妃倒了一杯茶,轻笑着说:“连妃,你我二人明人不说暗话,你从入宫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年你明面上敬着我忠着我,背地里却巴结了皇后。后来如愿巴上皇后了,又——”
  万昭仪看着连妃明显不好了的脸色,悠悠地说道:“在后宫,皇后的确比滕贵妃的势力要大,又有一国之母的身份,儿子还是储君。可在外头,废太子的呼声一直不曾不断过,明王得人心,有能耐,朝中近半官员都支持明王。你给自己找条后路,也是人之常情。”
  “万姐姐这话说得我有点糊涂了……”
  万昭仪见连妃还嘴硬着不承认,冷笑一声,唇边含着嘲意,“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的火眼金晴。连妃,你每在皇上面前帮着皇后踩滕贵妃一次,就让皇后得了皇上一次的厌恶。这些年来,皇后会让皇上一次又一次的厌弃,到今日完全不顾夫妻情谊,其中你厥功至伟哪。”
  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巧合,三次四次呢?
  连妃做得非常隐秘,手段十分高明,可惜瞒不过万昭仪这个旁观者,何况当年,连妃拿这一招在万昭仪身上用过。
  万昭仪日日翻看她的记录下来的大事小事,这么一统计,这么一分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一次,连妃无话可说,眼带忌惮地看着万昭仪。
  万昭仪又轻轻一笑,说:“别人都说宁王了得,在暴戾的太子与高明的明王之间都吃得开,游刃有余。呵呵,两边吃得开?不过是你们母子一道,明着是皇后的人,替太子办事,实则早就投靠了滕贵妃,处处给明王好事罢了。”
  宽敞的宫殿之中,因太阳下山了,殿内一片昏暗。
  殿内侍候的宫人早就退下了,偌大的宫殿只有万昭仪与连妃二人。
  秋季的傍晚已渐渐地凉了,身着单衣的连妃禁不住生起一些入骨的冰凉。她望着昏暗之中,悠然坐在榻上的万昭仪,心底更爬满了寒意。
  万昭仪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宫里的事情,还有能瞒得过这位昭仪娘娘的吗?
  连妃心头一片惶恐,若以前对万昭仪的是忌惮,现在,她对万昭仪的就是惧怕。
  连妃不由自主地想起她初入宫的时候,那个时候,万昭仪还不是万昭仪,而是万贤妃。当时,她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美人,面对不怒而威又仪态万方的万贤妃,她当时的心情就如同此时,惧怕和惶恐。
  这么多年过去了,万贤妃变成了万昭仪,而她也由一个不起眼的连美人,变成了一后四妃之下的连妃,她的位份已在万昭仪之上了。可身份转变了,重新面对这位旧主时,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底气。
  站在万昭仪面前,她仿佛是个赤裸裸的人,任何的心思,任何所做过的龌龊事,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毫无隐密可言。
  殿内太黑了,万昭仪没有召宫人进来,而是拿起桌上的火折子,拔出盖子,骤地一吹。
  豆苗般的火焰在黑暗的宫殿内骤然亮起,沉思中的连妃猛地一惊,看向万昭仪的目光还带着未曾掩藏好的惶色。
  万昭仪点燃了榻前上的蜡烛,慵懒得仿佛漫不经心,“说吧,容修仪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一回事。”
  连妃望着万昭仪在烛光下,妩媚而威仪的脸庞,嗫嚅了几下,最后还是在万昭仪投来的凌厉目光下招了:“容修仪肚子里的孩子也、也、许不是皇上的……”
  万昭仪手中的火折子失手落在榻上,咚的一声轻响。
  “继续说。”万昭仪平静得声音没有一丝的起伏。
  “容修仪传出孕事的那一天,我去看望她,她那时就开始孕吐了,我觉得奇怪,就套了她一句话,容修仪竟然在几天前就开始孕吐了。当时我吓了一跳,按刘御医的说法,还有容修仪侍寝的时间,应该只有一个月身孕的,怎么可能不到一个月就开始孕吐了?”
  连妃的手微微地发抖着,她赶紧抓着胸口的衣服,仿佛这样可让她失控的心跳平静下来。
  发现了这么大的机密,连妃除了想将这个把柄拿在手里威胁皇后,或者透露给滕贵妃做政治资本外,更多的是害怕!
  给天子戴绿帽,而她是第一个发现的人,一旦泄露出去,不仅皇后和容修仪得被灭族,就是她自己的性命也保不住!这些日子,眼看着容修仪的肚子越来越大,连妃的心情就越来越忐忑不安。
  这时候告诉给万昭仪,于她紧张压抑了几个月的心情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万姐姐,咱们都是生过孩子的人,这孕吐一般都是在怀上孩子一个半月之后才会出现的,从不曾有人怀孕半个月就开始孕吐。后来容修仪那肚子,显怀得太早了,一看就不像御医所说的月份。”
  万昭仪平静如故地问:“这件事,除了你自己知道外,你还告诉过给谁?”


第505章 恩威并重

  第505章 恩威并重
  连妃连忙摇头说:“谁也没说,怕说出去就泄漏了,我虽说有个儿子,但又不受宠,宫里也没什么势力,若是被皇上知道我知道他被戴了绿帽子的事,按皇上的脾气,说不准会杀了我灭口。”
  毕竟对一个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戴了绿帽更无法忍受的耻辱。
  连妃又说道:“之前我以为皇后不知道这一件事,后来我得知皇后不让容修仪见人,只让她呆在朝颜殿养胎,任何人都不得去打扰,只让刘御医去保胎,那时我就知道,皇后是知道这件事的。还有那刘御医,谁不知道他是皇后的人。”
  皇后身为六宫之主,竟帮着失贞的妃嫔瞒着皇帝,混淆皇室血脉,连妃当时知道后,别说是说出去了,她都怕一不小心被皇后发现,灭了她的口。
  万昭仪拣起榻上的火折子,在白润的手指间把玩了一会儿,眸中渐渐浮起厉色,唇边却慢慢地扬起如罂粟一般充满诱惑的笑容:“连妃,你想让你的儿子做太子吗?”
  连妃脸色一变,连忙摆手说:“万姐姐你可不要吓我,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
  “别怕,怕什么?”万昭仪招了招手,让连妃走近过来,坐在她身边。她拉着连妃有些发冷微抖的手,继续说着诱惑人心的话。“太子已经被废了,有了那样一个母亲为污点,他这一辈子再也没可能继续当上太子。睿王腿废了,如今最大把握能当上太子的,就是那位有仁德之名的明王。你说,如果明王或者滕贵妃出了事,明王当不了太子,那么,谁才最有可能做太子?”
  连妃心口扑通扑通地乱跳着,口中却干笑着说道:“姐姐这话说的,若是按立长来说,明王不行了,不是还有穆王吗?”
  “穆王?呵!”万昭仪毫不客气地讽笑着,仿佛她取笑蔑视的人并不是她的儿子,“那蠢得跟猪一样的穆王能当太子?你是觉得皇上老糊涂了,还是满朝官员都是老糊涂?”
  连妃尴尬地笑着:“姐姐怎么能这样埋汰自己的儿子呢?”
  “我自己的儿子是怎么样的人难道我心里没个数吗?”万昭仪推心置腹地给连妃分析说:“宁王是个有本事的人,从去年看他办事就知道了,满朝文武百官,谁不说一声好?比起康王,那是好了不知道多倍了。若是我儿子有宁王一半的本事,我早就为他打算了。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放在眼前,你就不想替自己的儿子把明王这绊脚石搬开?连妃,离了这个村就没有这家店了。”
  “人家明王……”连妃一脸的心惊。
  万昭仪冷笑一声:“皇上不喜欢明王,也不喜欢滕家人。”
  连妃忙问:“当真?”
  “若皇上喜欢明王,早就废了太子立他为太子了,哪会拖到今天?皇上那么爱名的人,岂会喜欢一个比自己更有仁德之名的儿子?”
  “可明王在百官中名声好……”
  “睿王在大靖百姓中还有镇国战神的威名呢,还替皇上稳定了江山呢,结果呢?皇上还不是不喜,处处猜忌着。”
  见连妃还在犹豫不决,万昭仪直接问她:“你想做尊贵的太后,还是想做看人脸色过日子的太妃?怎么,如今在宫里还没有看够脸色吗?”
  连妃半信半疑地说:“扳倒明王与滕贵妃,我儿子就能当上太子?我看皇上也没多喜欢宁王。”
  “我今天找你过来,就是想助你一臂之力,你该知道的,皇上多少对我的话还听个一二。康王笨拙,七皇子太小,有我在皇上面前替宁王进言,太子之位除了宁王还有认能得?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万昭仪说完,扔开连妃的手,就闭目不语了。
  她心中冷笑着,连妃与宁王若是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会跑去前太子与明王之间踏两只船吗?会费尽心机地想娶顾家女或者李家女来增加夺嫡筹码吗?在她面前装单纯无辜?呵呵!
  连妃赧然地干笑两声,“万姐姐这样帮我,我总有些不好意思。”
  万昭仪岂不明白连妃的言下之意,重新睁开眼睛,唇边又扬起了一丝亲近的笑意,“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我如今帮你何尝不是在帮我自己?我也不求其他的,只希望宁王他日坐上那个位子之后,对穆王多加关照一二,再让我出宫跟着穆王过就行了。我们女人一辈子图个什么?不就图儿子长进,或者晚年安享荣华吗?我儿子是扶不起了,但安享晚年我还是希望能够努力一把。”
  “万姐姐这话说得倒是,不如让我回去想一想,跟宁王商议一下可行?”
  万昭仪目光又冷了下来,“你该知道,如今是你来求我,不是我去求你。你若是愿意,现在就给我一个答复,正好明天就是极好的机会,快刀斩乱麻。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除了宁王,还有康王呢,哪天舒德妃若是想跟本宫合作一下,本宫为了晚年着想,是不介意帮点小忙的。还有董昭容,不止一次跟我说,想让七皇子跟我多亲近亲近。七皇子年纪小,比大人听话多了,我若是好好地教他几年,没准他能把我当第二个母亲看待……”
  不等万昭仪说完,连妃急切说道:“我一切都听姐姐的就是了。”
  万昭仪正了正身子,说道:“如今我在皇上面前说话有份量一些,你就先多听我几句的。待将来你做太后了,自然就是轮到我听你的了。”
  “怎么会,若是有那么一天,我也得事事向姐姐请教才是。”连妃干脆一切都豁了出去,说:“姐姐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你尽管拿主意吧。”
  万昭仪目光从更漏掠过,压低了声音:“皇后出事后,宫中一切事务都交由滕贵妃主事。明天是小会日,宫中妃嫔都要到皇后宫中听训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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