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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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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野生的这些怎么够。”要么就不做,要么就做大一点。“与其种黄豆那点少得可怜的产值,还不如都种菊花。”
  菊科的植物对土壤不挑,往往很多贫瘠的野地都有菊花的影子。与其辛辛苦苦种不值钱的黄豆,还不如种菊花呢。
  只要她把花茶开发出来,不愁没有销路。
  方算盘见夏静月主意已决,只得苦着脸点头。心中暗想小姐出身富贵人家不知饿肚子的滋味,那么大一片地不种吃的,偏生种这些好看却没用的花儿,多浪费。估计小姐是一时兴起的,明年真种了,又没兴趣了。
  不过,既然小姐要种,那么他一定会给小姐好好地打理,哪怕是种着玩儿的,他也要给小姐种出个样子。
  “小盘,庄上有人种过花吗?”夏静月问道。
  方算盘摇了摇头:“庄上的人,种过稻米,种过玉米,种过瓜果,可是种花,尤其是种菊花,小的没听见过谁会。”
  夏静月指着面前的菊花丛说:“先派人把影响菊花生长的野蔓野草稍稍处理一下,尽量让这些菊花多开点花。秋天开花后,不好的花的摘了,留下长得好,追些肥,让它们自然结籽。等种子成熟后,再收下来晾干,其余的,跟别的农作物留种取种差不多。”
  方算盘是种过田的,一听便明白了,“小的晓得了,小的这就让人来侍弄。还有另一边山头也有好多这样的菊花,小的也让人去弄。”
  “你去忙,我去别处逛逛。”


第82章 死胖子

  第82章 死胖子
  与方算盘分道后,夏静月和初雪二人往别的山头闲走去。
  一路观赏风景,观察山中植物,这一走,两女竟然走了将近两个时辰。
  此处离清乐庄非常遥远了,离夏静月自家的荒山更是远了数重山。
  “小姐,这是哪啊?”初雪悲剧地发现,她迷路了。“奴婢都分不清楚该往哪个方向回家了。”
  夏静月一看,发现她也迷路了,这一路只管着往有兴致的地方走,压根就没记路。更最糟的是,现在已经傍晚了。
  “你看,下面有一条大路,咱们沿着大路走,说不定能遇到可以问路的人。”夏静月指着山下的路说,“走,咱们赶紧下山,趁天黑前多赶点路。”
  两人下了山,沿着大路走,走了很长一段路,都没有遇到路过的人。
  正在夏静月怀疑会不会在路边露宿时,终于听到一阵马蹄声从后面传来,渐来渐近。
  她扭头往马蹄声的来处望去。
  只见路的那头,一头黑色的大马驮着一人过来。
  初雪眯着眼睛看了好几眼,惊叹道:“小姐,那马真大!”
  可不是嘛,隔着大老远的,都能看到那马比一般的马要高要壮要大,要是到了跟前,还不知道会有多高大呢。而骑着马的人,隔了老远也能看到是一个大胖子。
  随着马越近,马上的人看得更清楚了。
  那人身着华丽的锦服,头上带着金冠。脸胖得圆成一团,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
  他不仅是一个胖子,还是一个超胖的胖子,如一座小山般坐在马上,若不是那马够壮,估计都驮不动他。
  夏静月正准备伸手拦下那胖子问路,那胖子看到夏静月二人,自动放慢了马速。
  “喂!你们两个!往京城的方向怎么走?”胖子停了马后,手执鞭子,指着夏静月吆喝道。
  敢情也是个迷路的?
  夏静月哭笑不得,说道:“这位爷,不好意思,我们也不知道。”
  哪料那胖子听后,戾气顿生,凶相毕露,举起鞭子就往前面的初雪抽下去:“好个刁民,不识抬举的东西!连路都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用!”
  夏静月与初雪压根没有想到来人一意不顺就拿鞭子抽人,哪里来得及躲开?
  初雪惊慌之下,下意识地举手挡着脸,使得手臂被鞭子结结实实地抽了一记,痛得眼泪迸了出来。
  手臂上的衣服很快就洇了一片猩红的血迹。
  夏静月见此,气晕了头,拉着初雪离开胖子数步,指着胖子怒骂道:“哪来的死胖子,见人就打,连理都不讲,你是人还是畜牲!”
  胖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当着他的面骂他是死胖子,立即暴跳如雷,策着马挥着鞭子就往夏静月打去。“该死的村姑!竟敢辱骂本王,你找死——”
  夏静月就没有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人,被气笑了,一边躲一边又说道:“什么王?王八的王吗?”
  “气死本王了!死村姑,你要是再不站着让本王抽你,本王就灭你九族!”夏静月太灵敏,胖子几次打不着她,气得直跳脚,不仅拿着鞭子抽,还控制着马往夏静月身上踩。
  身为一个胖子,没有丝毫胖子的自觉,在马上做出如此高难度的动作,险些没把胖子给摔死。
  胖子手慌脚忙地坐稳后,干脆收了鞭子,只纵着马来踩夏静月。
  那马,比夏静月高得多了,目测有两米高。被胖子纵着前身立起,更是能高达三米。而且看胖子熟悉的操控动作,平时没少纵着马来踩人。
  若被那大马从三米高踩下来,夏静月估计自己不死也要断成几截了。
  胖子的凶恶,激起了夏静月的血性。
  她敏捷地跳下大路后,一弯身,从水沟里抓了一把淤泥,准确地砸在胖子的头上,砸了胖子一脸的泥水。
  胖子气得哇哇大叫,忙忙地拿袖子抹脸。
  这时,夏静月从身上取出一支最长的银针,足足有三寸长,极准地往马的痛穴之处刺下去。
  大马吃痛,立即癫狂了起来,驮着胖子没头没脑地狂奔而去。
  胖子在马上几次险些被马给颠下去,吓得他紧紧地抓住马鞍,冷汗流个不止。
  他是经常踩着人玩,可他不想摔下去被马踩着玩。
  又惊又怒之下,胖子朝着离远的夏静月怒吼道:“死村姑,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就没把你给摔死呢!”
  夏静月可惜地说道。
  打发走了胖子,夏静月马上洗了手,给初雪看伤口。
  只见初雪的手臂上,鞭伤深入血肉,血流不止,看得夏静月眼睛都红了。“该死的,那个死胖子最好别落在本姑娘手上,到时本姑娘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这么深的一处伤口,就是治好了也要留下疤痕。
  幸好夏静月有随身携药的习惯,给初雪上药止住血,再包扎好后,她说:“你这伤口太深,得回去缝线才行。”
  要不然,手臂一动,伤口又会暴裂开来。
  可是,此时已是黄昏,太阳将要下山了,她们别说赶不赶得回清乐庄了,就是连路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夏静月站在路边仔细地观察四周环境,目光落在前面的柿子林,“我依稀记得,华羽山庄的后山有一片柿子林。按照咱们走的大概方向,这边会不会是华羽山庄的附近?走,咱们去看看!就算不是华羽山庄,也得找个地方借宿。”
  夏静月扶着初雪,往那片柿子林走去。
  且说夏静月在马上的痛穴狠狠刺进去一针,那马便驮着胖子狂奔数里,直到遇上四处寻他的属下才控制住失控的马。
  胖子一被解救下来,浑身衣服都被冷汗给渗透了,脸色更是白得跟一张纸似的。
  一屁股坐在地上,胖子捂着卜卜卜乱跳的心脏,许久都回不过魂。
  “殿下,您跑到哪儿去了?小的可担心死了!”太监小棋子含着泪跑上来,给胖子抹汗,又给胖子扇风。再看胖子身上头上都沾着的泥水,小棋子更是眼泪汪汪的直掉眼泪:“殿下,您、您、您才跟小的失联小半天,怎么、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原来,这胖子竟是当朝的三皇子穆王韩熹。
  韩熹终于回过魂了,火大地一脚把小棋子踹开,“死开一边去!”


第83章 谁长了猪脑子

  第83章谁长了猪脑子
  小棋子被踹得滚了两圈,看到韩熹要起来,又连忙爬回去扶着韩熹站起来。“殿下,您小心点。”
  韩熹即便站稳了,双腿还在直打颤,余悸未定。
  因此,他更恨害他如此失态的夏静月,立即朝他的侍卫队喝道:“都给本王上马,回去找那村姑算帐!”
  至于他,是不敢再骑马了,坐到马车上,指着来时的方向气势汹汹地杀回去。
  韩熹恨得直咬牙:不知死活的村姑,敢如此欺辱于本王,本王定要挑断你的手筋和脚筋,再关到猪圈去!
  领着大批侍卫回到原地时,路上早没了夏静月二人的踪迹。
  韩熹哪里肯就此罢休?阴沉沉地一笑:“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来人,给本王到处去搜,那村姑定然是住在附近的人家!”
  小棋子张着脖子在四周看了一会儿,指着柿子林的方向说:“殿下,奴婢没记错的话,那边是睿王殿下的华羽山庄,奴婢听说睿王殿下正在那边养伤呢,那村姑会不会是华羽山庄的人?”
  韩熹小眼睛一瞪,看白痴般看着小棋子,“你个猪脑子,四弟住的地方,别说女人了,连只母鸡都没有!”
  小棋子想到睿王不喜女人的传闻,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夸赞道:“的确如此,还是殿下英明!”
  韩熹被夸得心里舒畅,口气总算没有那般凶恶了。“那还不给本王去搜?”
  “小的这就去。不过,殿下,您还记得那村姑的样子吗?”小棋子机灵地一招手,随队的画师上了来,立即打开包袱,取出纸墨。
  韩熹平时最喜吃喝玩乐,更喜欢附庸风雅,所以跟前跟后的,除了侍卫队,还有画师、乐师,甚至还有女扮男装的舞伎。
  韩熹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说:“一双眼睛大大的。”
  他依稀记得那女子指着他骂的样子,双眼盛满了怒气,显得格外的大,格外的明亮。
  画师马上在纸画了两只大眼睛,小棋子看后,继续问:“还有呢?殿下,她除了眼睛大大的之外,其他的呢?”
  韩熹想不起来,不耐烦地说:“本王哪里记得!”
  那时他坐在马上,要拿鞭子抽人,又要控制马,几次都差点摔着了,哪里有时间看人长什么模样的。
  对于这位王爷殿下的德性,小棋子哪会不知?不过还是得陪着笑问,不然找不到人,他又得挨揍。“殿下再想想,譬如她的眉毛是长什么样子的。殿下您说得清楚了画师才能画得像,画得像才好找人不是吗?”
  韩熹一巴掌拍在小棋子脑袋上,怒瞪着眼:“本王要是都记得,还要你们这些废物去找吗?”
  小棋子捂着头哭了,不是挨打痛了哭的,而是被王爷逼哭的:王爷您自己都记不清楚,让画师怎么画?让侍卫怎么找?
  画师也是压力山大,冒着一死问道:“殿下,除了眼睛,您还能记住其他的特征吗?”
  韩熹不耐烦地怒吼道:“都说了眼睛大大的!眼睛大大的还不好画吗?说得这么清楚还听不懂,你这个蠢货,回去本王剥了你的皮!”
  画师骇得笔掉了。
  小棋子换了另一个角度问:“爷,那村姑年龄多大?“
  记不清长相没关系,有年龄就好办,按着年龄段搜就是了。
  韩熹回想了好一会儿,想起来了,说:“十五、六、七、八、九岁吧。”
  小棋子抹了抹汗,问:“到底是十五、十六、十七还是十八、十九岁?”
  “就是十五、六、七、八、九岁的模样!说得这么清楚还记不住,饭桶!全部都是饭桶!”韩熹找了鞭子,对着小棋子和画师就是一阵的猛抽。
  夏静月扶着初雪去到华羽山庄时,王总管看到初雪的伤势,吃了一惊:“这是怎么了?哪弄的伤?”
  夏静月余怒未消:“别提了,路上遇到一个见人就抽鞭子的疯子。”
  夏静月回想那疯子的狂妄口气,不断自称本王,暗想莫不成也是一位王爷?“他自称本王,估计来头不小。”
  王总管闻言,问了他的长相。
  一听之下,王总管明白了,长得那么胖,爱骂人打人,还喜欢骑那么骚包的马,也只有那一位了。“那是穆王殿下。”
  “穆王?”真是位王爷?那以后要给初雪报仇就有难度了。
  “穆王殿下是当朝三皇子,也是几位皇子中脾气最暴躁的,姑娘以后见着他小心点,穆王殿下不仅脾气坏还非常记仇。”
  夏静月口中应着,心中却想:本姑娘也是非常记仇的,就算贵为王爷,哼!别给她逮着机会了……
  夏静月留在华羽山庄给韩潇又做了一次药浴治疗后,初雪手臂上的伤也愈合得差不多。夏静月这边给初雪配了祛疤霜,那边,费长史派人去采摘的艾叶也送来了。
  这些艾叶已经晾晒干燥,并且挑拣干净了。
  夏静月立即投身到制艾之中。
  她挑了数名手脚伶俐,本身又有医药知识的伙计,言传身教地教导他们如何将艾制成艾绒。
  夏静月要配的是药艾,艾绒不难做,难的是药的配方。
  对大靖北疆的气候与环境她一无所知,只能去翻看医书,还有咨询在那边生活过的人。
  在屋内看了几天的医书,夏静月甚觉闷热,便取了一张长竹席放在古榕树下,坐在那儿既可乘凉,又能静心研究医书。
  正当夏静月坐在树下乘凉,埋头看医书时,一位稀客来到了华羽山庄。
  “女施主,好久不见了。”
  法明禅师依然身穿着毫不起眼的灰色僧袍与半旧的袈裟,手捻佛珠从容走来。他眉目祥和清润,宽长的袖口被夏风拂动,飘逸而绝尘,宛如清风徐来。
  夏静月抬起头,便眼前一亮,立即站了起来,“大师怎么过来了?”
  “贫僧听闻王爷的病情大有起色,因而过来一看。”看到夏静月手上的医书,含笑道:“女施主医术高超,仍然手不离书,令贫僧敬佩。”
  “大师取笑了。”夏静月拿了一个蒲团给法明禅师,扬了扬医书,笑道:“我这是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呢。”


第84章 古榕树下论医

  第84章 古榕树下论医
  古榕树下,一张长席,几只蒲团,一台矮几,一壶清茶,清风几缕。
  法明禅师接过蒲团,在夏静月对面席地而坐,笑问:“莫非施主遇到了顽疾之症?”
  夏静月给法明禅师倒了一杯热茶后,把艾炙的事与法明禅师说了一遍。
  “我未曾去过北疆,不知道那边的环境与气候具体怎样,因而对于如何配出最适合最有效的药艾心有茫然。这不,请王总管取了北疆大夫开的药方书,看看能否能从中得到启发。”
  “阿弥陀佛,女施主若是能将艾炙之法应用于军事之中,对大靖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正巧,贫僧数年前曾在边疆数城游历过,在北疆也诊治过不少病者,如今倒可以说来给施主参考一番。”
  夏静月大喜过望,“如此再好不过了!我看了好几天的医书药书,对一些药方的配伍甚感迷惑,书中又未曾注明详细的病症,正百思不得其解呢。”
  法明禅师便问夏静月是何处不解,夏静月把做好记号的书页翻出来,一一指给法明禅师看。
  法明禅师对着药方,结合他所经历的病例,一一给夏静月解说着。
  医之一道,共通之处甚多,夏静月医术造诣甚高,听到法明禅师的解说,顿时茅塞顿开,一通百通,对药艾配方心中顿时有了领悟。
  不过仍需仔细推敲一番,以达到适合绝大多数人使用。
  法明禅师在华羽山庄住下后,常常与夏静月谈论医术,日子在不觉间飞逝而过。
  “北疆天寒地冻,极易受寒邪所侵,士兵在雪中作战,关节易被冻伤。寒则凝,凝则瘀,运行的经络受寒凝阻滞后,便会产生痛症。因此,配方应该以驱寒镇痛为主。”夏静月说道。
  法明双掌一拍,赞同说道:“贫僧所想亦是如此!配方中应该要有桂枝,桂枝是治疗里寒症的重要药材,它的通血脉、补元阳之功效素为医者所推崇。兼且士兵长年受寒,容易引起寒湿痹痛,四肢不温,用桂枝来散寒止痛最好不过。”
  “的确如此。”夏静月立即拿笔在纸上写下桂枝二字,再说道:“关节受寒会引起肿痛,再加上一味降香,用于消肿止痛。”
  “甚妙!经络受阻,不通则痛,理应再加一味止痛的香附加强药效。”
  夏静月写下降香和香附后,想了想,又说:“细辛在祛风散寒中功效甚妙。”
  “还有生川乌,不仅可以抗炎,还能镇痛,甚至有局麻的作用,理应加上。”法明禅师说道。
  夏静月将之书写上后,又与法明禅师讨论了另几种药材,一一添上后,两人又仔细地计算着其中的配量。每一样药材,各需要多少量,哪一样要多一点,哪一样要减一点,都会直接影响到药效,不能马虎丝毫。
  配方写出来后,夏静月确定无误,交给法明禅师过目。
  法明禅师再在心中过一遍,满意地点头,说道:“如此甚好。”
  “我再检查一下。”夏静月又重新心算一遍药方的配量。
  这是她第一次为大靖朝大规模地配药,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如果再加一味陈皮如何?”夏静月突然说道。
  “陈皮?为可?”法明禅师不解问道。
  夏静月说道:“古有医者云,陈皮同补药则补,同泻药则泻,同升药则升,同降药则降。也就是说,它有着药物增强剂的作用。我们在配方中加上陈皮,就能使上面的药材发挥到更大的作用。”
  “增强剂?”法明禅师细念着这三个字,又想到陈皮的药性,眼中一亮,“好个增强剂,实在是妙!说得妙!用得更妙!”
  将陈皮加进去后,夏静月立即找人去购药,然后药材磨成粉加入到艾绒中。
  等第一批药艾制出来后,韩潇亲自过来观看效果。
  王总管听从夏静月的建议,从侍卫队中找出曾经跟着韩潇在北疆打过仗,又身染上寒症痹症的数名侍卫。
  夏静月先切一片生姜,用针在姜片中间刺出几个孔,再放到要炙的穴道上面。
  然后取了枣核大小的药艾放在姜片上,点燃。
  法明禅师心生疑惑,问道:“上面放一片生姜是何用意?”
  夏静月解释说:“这是陈艾与新艾的区别了。我们现在的艾绒是刚做好的,它的火力猛,温度高,非常容易灼伤人的皮肤。用生姜隔着炙,又叫隔姜炙,是隔物炙中的一种。生姜还有驱寒的效果,用来搭配治寒症再好不过了。”
  “若换了陈艾呢?”法明禅师好奇问道。
  “陈艾是指保存了一年以上的艾绒,经过长时间的储存,艾中的油性会慢慢挥发掉,燥烈之性也随着时间慢慢地散去。陈艾使用起来,火力温和,药效更趋向平稳,可以直接炙。”
  夏静月把需要艾炙的穴道告诉几名侍卫,让他们亲自动手。
  韩潇坐在一旁,见此法果然极易上手,一教就会,心头大悦。目光不由自主地紧随着夏静月,看她胸有成竹地教导着、阐述着,从容,自信。
  这样的她,仿佛散发着光彩夺目的光芒一般,令他的目光难以移开。
  他喜欢看她眼睛发亮的样子,喜欢看她自信从容的笑容,更喜欢看她陶醉于医道的专注,这是他从不曾见过的容光焕发。仿佛在这一刹间,她就是那巨大的磁石,而他就是一块铁,被紧紧地吸住了,再也移不开,再也动不了。
  这样的她,是独一无二的,是世间仅有的。
  他心底生出强烈的庆幸来,庆幸他遇到了,庆幸——她就在身边。
  药艾制出来后,后续工作不少,夏静月主要加强人员的培训,把人培训出来,她就轻松自在了。
  时间忙忙碌碌地过去了,等夏静月把艾之一事全教会了出去,她终于可以清闲下来了。
  接下来,仍是给韩潇做治疗工作,这也是她最重要的任务。
  法明禅师喜欢上了在华羽山庄居住的悠闲日子,也喜欢了坐在榕树下乘凉品茗的舒服日子。
  法明禅师与韩潇相熟数年,虽然性格各不相同,却趣味相投,两人相聚,尤爱棋之一道。


第85章 如此高人

  第85章 如此高人
  古榕树下,法明禅师一手执棋,一手执茶,即便总穿着那身灰色的朴素旧袍,仍然难挡他举足间的风华气度。
  韩潇下了一子后,侧靠在榻上,慵懒而随意着。然而那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势,哪怕他表现得再闲适,亦让人难以忽略他的危险与强势。
  手指捏着一棋旋转着,目光落向喝了一口香茶后,露出陶醉神情的法明禅师,韩潇语气揶揄道:“和尚,你如此贪恋世俗之物,本王劝你还是还俗算了,免得亵渎了佛门清静。”
  “此言差矣。”法明禅师执子下棋后,袍袖微摆,端的是得道高人的风范:“老衲此道名之为禅。禅之境,宁静其心,回归本真,出世之后,还需入世,方能参透人生佛理。尔等俗世中人,是无法领悟老衲的禅与道的。”
  韩潇唇畔极为少见地扬起隐隐的笑意,“本王不知你的禅与道,本王却知你杯中的茶叶,千两银子一斤,以你这些时日所喝的茶叶计来,和尚你得化三百年的缘才能凑齐这茶钱。”
  法明禅师放下茶杯,续斟了一杯,摇头说:“俗!俗不可耐!所以王爷你这辈子只能做个俗人,而且还是大大的俗人。”
  韩潇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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