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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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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出码头,从侍卫手中抢了一匹马,飞快地翻身而上。
鞭子狠狠地抽在马后,他策着马以最快的速度跑上最近最高的那座山。
他爬到山顶,望着遥远的海平线上,那艘越来越远的船,怔怔地看着它远去,看着它消失在海平线上。
有些人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有些情没了,一辈子就错过了。
左清羽在山顶上一直呆到傍晚,站到脸儿被风吹得麻木了,这才转过身,蹒跚着离开。
山脚下,南霖太子还在等着他。他说:“羽儿,忘了吧,把一切都忘了。如果一下子忘不了,今天忘一点,明天忘一点,慢慢地,就会什么也不记得了。”
左清羽抽动了下嘴角,明明他想笑,却比哭还难看。“我们回去吧。”
如果忘不掉呢?又该怎么办?
他的心落在了大靖,落在了忘川湖里,再也回不来了。
左清羽回到暮城后,没有回皇宫,也没有回太子府,而是去了公主府,他母亲生活过的地方,他以前一直居住的地方。
他来到书房,翻出一个长长的匣子,一个任谁都不能触碰的匣子,长公主的下人都知道,这是他最为宝贝的一样东西。
匣子上面布满了灰尘,左清羽找了一块珍贵的料子过来,慢慢地拭擦着。只有这世上最珍贵的布,才能有资格拭擦它。
一点点地拭干净后,左清羽慢慢地打开了匣子。
里面放的,是一个画卷。
他解开绑住画卷的红绳,慢慢地展开。
画中的人,是他,左清羽,也是遥安世子。
月下朦胧的天宫中,他衣袂飘飘,从谪仙台上一跃而下,带着几凄美与悲壮跃往凡尘。
左清羽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画的一笔一画,熟稔的动作可见不知抚摸了多少次。
她将他的神韵抓得如此的巧妙,将他画得如此传神,倘若不是将他放在心上,倘若不是烙印在脑海里,怎么可能画出这样的神韵来?
所以,她曾经是喜欢他的,是吧?
只不过,他错过了她而已。
要不然,明天的登基,她将会与他一道,走上南霖的最高位置,陪着他一生一世。
可惜,所有的后悔都不能再重来,除非真的有来世,他才能重续这份缘,这份情。
届时,他必不负她。
左清羽的手指慢慢地抚过画中他的眉眼,这一双眼睛在微暗的天宫,并不是那么的真切,有些朦朦胧胧的。兴许就是这一份朦胧,加深了画中天宫的冷寂。
这一双眼睛,透着孤寂啊。
左清羽不禁轻轻地笑着,当年的他何等春风得意,又怎么会眸中藏有孤寂呢?当年的他,也不知道寂寥为何物。
左清羽笑着笑着,突然一凝,唇角扬起的笑弧像是失去了牵引一般,慢慢地落了下来。
他眼睛死死地地盯着画中他的眉眼,死死地盯着——
这一双眼睛……
不!不可能!
左清羽骤地摇了摇头,将画拿到眼前欲要看个仔细,可是这会儿,天渐黑了,屋里越来越黑了。
左清羽匆忙地找到火折子,一次又一次地打起火,可是,颤抖的手指仿佛不受了他的控制一般,试了十几次,才把烛火点亮。
将画拿到烛火前,对着烛光,他再次死死地盯着画中人的眉眼。
这眉眼,不是他的!
这是谁的眉眼?
怎么看着如此熟悉?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了,炸得他浑身发冷。
这眉眼,就是韩潇的!
她画的不是他,而是韩潇!
不是,他画的是他,这副画的名字就叫遥安奔凡,画的是他!
可是,为什么属于韩潇的眉眼出现在他的画像之上?
眉眼是人像画的精髓,是画者的心声。
当年,她画的人不是他,是韩潇吗?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一切——
左清羽如同走在寒冬的冰天雪地里,茫茫的冰冷世界仅剩他一人,他孤寂地站在那里,看不到路,既冷又怕,不知所措。
这么多年的痴情,这么多年的执念,莫不成只是他的单相思?一厢情愿?
她从没有喜欢过他?
左清羽微微缩着瞳孔,目光再落在画中人的眉眼上。
他与韩潇是表兄弟,在某些角度上有些相像,但眼睛的差别甚大,如果她画的是他,绝不会将韩潇的眼睛错误地画在他的画像上。
以前因为这双眼睛透着孤寂迷惑了人心,使他没有深刻地去看去想,又因为此处用了阴影,眼睛的勾勒看上去有些模糊,画的署名也是遥安奔凡,他以为……
他以为她画的是他,她喜欢的人是他。
是了,是了。
数年前的韩潇,在没有遇到她的时候,他就是如此的孤寂,就像这画上的眼睛一样,让人光看一眼,就感觉到一股无情与冷漠。
“呵呵……呵呵……”
烛光下,左清羽的脸似笑似哭。
“哈哈……哈哈哈……”
不是她负了他,不是她变心,不是她无情,而是,她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
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她喜欢的人是韩潇!由始至终,她爱的人只有一个,就是韩潇!
第920章 新帝登基
一股浓烈的悲怆涌上左清羽心口,塞得他心口抽着抽着地作疼!
他伸手想去按住疼得窒息的心脏,却不想手指松开后,画卷落入烛火之中,火苗随之燃起。
左清羽手慌脚乱地收回来,不料把蜡烛带偏了,烛火带蜡液都倒在了画卷上面,画像上的火焰烧得更大了。左清羽脑子一懵,顾不上其他,直接拿手去拍打纸上的火焰,连手被滚烫的蜡液灼伤了都不知道。等他将火焰都扑灭后,画卷已被毁了大半,人像烧成了一个窟窿,连那双让他心口剧痛的眉眼也被烧没了
,一切都没有。
拿着手中的残卷,左清羽如同失去了灵魂般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窗外,月光不知从何时洒了进来,照在左清羽的身上,即使是那样的失魂落魄,仍然俊得令人移不开眼睛。
他坐在冰冷的地上,夜的寒凉仿佛在他身上凝结成了霜,让他一点一点地冷凝下来,连眉目笼上一片寒意。
如果此时左清羽手边有镜子,便会发现他如今的眉目,与画卷中的人眉眼已有七分相像。只是,画也毁了,情也殇了。
天边的晨阳还未曾升起,大地仍是一片漆黑时,长青长安敲响了书房的门,恭敬地提醒说:“皇上,今天是您的登基大典,您该进宫准备登基事宜了。”
外头,也有了下人走动的嘈杂声,即使声响不大,但在万籁俱寂中,也声声入耳。
左清羽像是一座枯坐了万年的石雕,终于微微地动了一下。
他转动着头,望着昏暗灯光下黑影重重的窗外,扶着桌子慢慢地站了起来。
门依呀声打开了,左清羽走出来。“走吧。”
长青与长安提着灯笼站在门口,徒然觉得浑身一冷,面面相觑。这一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总感觉主子一夜之间变了许多?
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从东边升起,南霖新帝的登基大典终于开始了。
穿上庄重的冕服,带上庄严的冕帽,年轻的南霖新帝威仪初显。
南霖太子欣慰地看着儿子,他相信,他的儿子会比他想象得更为出色,会带着南霖走上一个新的高度,他会以这个儿子为傲。南霖太子捏了捏手中的名单,沉吟片刻,走到了左清羽身边。“你已经是南霖的皇帝了,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身为一国之君,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同样的,许多东西也不能像以前
那样为所欲为。”
“你想说什么?”左清羽淡淡地问。
南霖太子把名单拿出来,说:“你年岁不小,登基大典之后,就要确定皇后的人选。这张名单里的姑娘都是南霖的贵女,你拿去看一看,有喜欢的,就挑一个做你的皇后吧。”南霖太子考虑到左清羽回到南霖后,就没怎么在外面走动,南霖有什么贵女估计他也不知道,更不曾见过,于是又说:“我已让画师将她们的画像画了出来,你可以先看看画像,觉得合眼缘,我再帮你安排
一下,让你私下去见一面……”
“不必了。”左清羽冷然地说道。
南霖太子急了,“你已登基为帝了,怎么还能如此胡闹?你不成亲,让百官怎么看你?你就听父亲一句,忘了吧,好好地过你以后的日子……”
左清羽抬起手来,止住南霖太子的话,他转过头,淡淡地看着南霖太子,“这件事,你自己决定就行了。”
南霖太子一愕,“我决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我的意思是,你觉得哪个适合做皇后的,就选哪个。”
“这怎么可以?你的皇后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人,怎么也得要你喜欢才行。”
喜欢?左清羽唇边勾起淡淡的自嘲,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了,也不懂得该怎么去喜欢一个人了。
无论娶哪个女人,与他而言,没有区别了,既然如此,那就娶一个最合适的吧。左清羽整了整庄严的冕服,“给你一柱香的时间,择个人选,待一柱香时间后,诏告天下,一并把皇后也册封了。不然,就要等到孝期以后再册封皇后。对了,我打算为先帝守足一年的孝,要么今天,要么
一年后,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左清羽说得那样云淡风轻,仿佛谈论的不是他的亲事,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左清羽身为孙子,本是要为祖父守一年的孝,但身为皇帝,可以例外,有以日代月的,也有守一个月的,偏偏守足一年的,极为少见。不过左清羽执意要守的话,朝官不仅不能反对,还得表扬一番。
南霖太子拿着名单怔怔地发呆,他这儿子是怎么了?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不待他去问个明白,左清羽已走出了大殿,领着礼官,往太庙而去。
太阳出来了,逐渐驱去了夜的寒凉。唯一不变的是,海风仍然不知疲惫地吹着。
“今天是清羽的登基大典。”夏静月坐在船头,托腮着看海上的日出。
海上的这轮日出,美得令人惊叹,令人移不开眼睛。
无边无际的大海,明净如镜的蓝天,让人的心也跟着开阔起来。
韩潇坐在夏静月旁边,拿件外衣披在她身上,“他做了皇帝之后,很快就会有皇后了。”夏静月拿眼侧看着韩潇,她说左清羽登基的事,他却提左清羽有皇后的事,这聊的是一码事吗?她靠近韩潇,把困惑了很久的一件事说了出来。“这一次来南霖,我总感觉清羽怪怪的,他跟我说的话,做的
事,我瞧着,有些出了友谊的线了。阿潇,清羽这小子该不会喜欢我了吧?”
在夏静月看不到的角度,韩潇的深眸微微眯了下,然而说话的口气却出奇的温和,“你怎么会这样想?”“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还有动不动就送东西给我,哪个普通的朋友会送珠宝首饰之类的给异性朋友?”如今回想起来,夏静月仍觉得在左清羽的眼中,有她不敢去面对的东西。
第921章 不如不知
“你想太多了。”韩潇温和如故,“他送你东西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你是他的表嫂,他以前在大靖的时候拿了我不少好东西,估计借此还回来的。”
夏静月心头疑惑难解,“那他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古怪?”
“难道你忘了?他之前跟安王较亲,一直想着怎么帮安王算计我们,这算计的多了,眼神就古怪了。他看你的眼神越是古怪,就越是表明他在打着坏主意。”
不管夏静月提出什么疑问,韩潇总是有很强大的借口,解释得看上去也似乎合情合理。
对于这些解释,夏静月半信半疑,不过最后,她都选择了相信。
左清羽是什么意思,是有意还是有情,她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除了徒增烦忧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已成为韩潇的妻子,也将是一位母亲了,此生此世,哪怕有来生,她只愿选择眼前人。其余的,那些她明知道给不了的东西,不如一开始就不知道。
夏静月望着海上的太阳越升越高,不一样的地方,有不一样的风景。不一样的人,也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做为朋友,她衷心祝愿左清羽能找到属于他的幸福。
“在想什么呢?”看到妻子陷入沉思之中,神情也开始复杂起来,韩潇心头生起警觉来。
夏静月从沉思中回神,转头看到韩潇紧张兮兮的样子,笑容如春风般,“你猜我在想什么?”
韩潇有点头疼,为什么她就喜欢让他去猜?天知道,关于另一个男人的事,他不想去猜她怎么想,他只要知道她就在他身边,不管是人,还是身,都是他的就行了。
可越来越多的人被她的风采所吸引,他也压力山大,左清羽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如果是别的男人遇到这种问题,解决的办法是折掉妻子的翅膀,将妻子禁锢在后院,断绝她与外男接触的机会。如此,她就会本份地在后院窄小的世界里相夫教子。
但夏静月不一样,他当初喜欢她,就是因为她的不一样,她那份跟他同样心怀天下的心胸。如果将她折掉翅膀禁锢在后院,那她还是他喜欢的那个人吗?
明知道她有自己的兴趣和爱好,更清楚她有她的朋友与志同道合的同行,他还强行断掉她的路,那他就不是爱她,而是害她。
就是因为爱她,才不舍得她再也不会飞翔,不舍得她的眼中光彩渐渐消去,成为古井无波的平庸之人。
她嫁给他后,她的人生应该更精彩,而不是被泯灭了。
不能打压她的风采,又要防范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王爷大人压力不小。但这个压力,也是甜蜜的压力。
韩潇将夏静月揽入怀中,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月儿也猜猜我在想什么?”
满意地看到她脸庞一阵酡红,手中的腰肢也软了下来。
夫妻这么多年来,身为夫君的他哪里会不知道妻子是个声控?
王爷大人极有心机地利用他最大的优势,让妻子的心全放在他身上。
夏静月脸红得跟喝了酒似的,天知道她家王爷这样话说的时候,嗓子多像一只慵懒的猫儿在挠人,更像有人拿着羽毛在挠她,挠得她的心和身都软了。“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性感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你怎么长胖了。”
夏静月马上不高兴了,说一个女人胖,绝对是一件很过份的事!
夏静月表示,必须得好好地教训他一顿。
然而,没等她开始教训他,他又说:“看错了,显胖的是小腹,月儿,你这是要显怀了。除了显怀外,其他的跟未怀上的时候没有一点区别,甚至更好看了……”
夏静月已傻眼了,王爷大人的情话越说越溜了,有点扛不住了怎么办?
“我真的开始显怀了?这么快,我怎么感觉不到?”
夫妻二人的话题很快就转到了孩子身上。
至于其他的闲杂人等,哪有他们一家三口重要?
楼船回到大靖后,夏静月以为会一直往京城驶去,可没想却折向其他地方。
从船上下来,夏静月望着一片片的竹林,满眼青翠,偶尔有鸟儿清脆的鸣叫声。
上了岸后,进入竹林深处,路中有一座古朴的石亭,石亭下有两只白绒绒的野兔。野兔发现有人来了,蹦蹦跳跳地迅速跑开了。
此时已是春天,万物复发的时节。若是在京城,兴许偶尔还有雪在下,但在南方,已感受到春暖了。
路边的野草萌发了新芽,青石台阶上绿藓如油,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涤人的灵魂。
“喜欢这个地方吗?”韩潇担心夏静月累着了,扶着她走上亭子,接过初晴递来的软枕放在石凳上,再扶着夏静月坐下。
此处的风景极好,坐在亭中,可以欣赏来路的曲径幽静,又可以观赏亭子下面的湖水与重重山峦。
“喜欢。”如此优美的风景,让夏静月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韩潇坐在夏静月旁边,接过王安捧上来的茶壶。
茶壶一直在温笼放着,此时拿出来,一摸壶身还是暖的。
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夏静月面前,又让王安取些点心过来,“离我们要住的地方还有些距离,你先歇歇。”
要按韩潇来说,直接坐着软轿过去就行了,不用辛苦。夏静月却摸着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子说,怀孕四个月到七个月间是最佳运动的时候,对胎儿好,也有助于分娩,所以要多走一走。
韩潇想着他们从南霖来到这里,已坐了两个月的船,估计夏静月在船上也呆腻了,就由着她慢慢地走着。不过,他眼睛不离地盯着她,让后面的轿子紧跟着,见她稍有倦意就要歇息,或者去坐轿子。
“我们不回京城吗?”夏静月的视线从风景中转回来,问道。
韩潇悠闲地拿了一块点心送到夏静月嘴边,说:“不急,等咱们的孩子出生了再说。”韩潇的洒意闲适让夏静月也跟着放松和轻快起来,“我只道从南霖回来,你就马上回去找逍遥散人和安皇叔算账呢。”
第922章 风雨前夕
“且让他们再蹦几天。”
“是不是京里出事了?”
韩潇含着笑,深邃的眸光像宁静的湖泊一般:“就是因为没有出事,所以咱们不急。”
夏静月眨了眨迷惑的眼,听不懂韩潇的意思,说:“一孕傻三年,你就别卖关子了好不好,我现在没这个脑力来猜。”
还不是他纵的,说什么怀孕了不能劳神耗神,被他纵着纵着,她现在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为不烦,就好好地养着胎儿,闷了就弄些闲情逸致的活儿解解闷。
现在的日子,夏静月直感叹跟养老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将一切都放开,敞开心灵来享受生活的乐趣,享受感情夫妻间的情趣,对夏静月来说,是一件从未尝试过的恬静。韩潇轻缓的嗓音带着一丝柔情慢慢地叙来,“安王回京之后,做得很稳,为人亦好,做事亦好,都四平八稳,让人寻不到半点错处。京中很多官员,包括我们的父皇,还未曾察觉出安王的狼子野心。安王借
着年少离京的事,借着当年的那份成全,得了父皇的心疼与内疚,如今父皇正对他信任有加。我们若是现在回去,父皇本就对我有些猜疑,在安王的挑拔下,没准我们父子先斗了起来,反让他得了利。”
“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夏静月问道,她虽然不想劳神,但也得有个心理准备。
韩潇目光落在妻子凸起的小腹,眸中充满了柔情,“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就差不多了。”
他在这里等,但不在京城等,该做的事,一样也没有少做。
安王等了这么多年,早就失去了耐心,狐狸尾巴很快就要露出来了。他再暗中做点小动作,想必安王很快就要有所行动。
将夏静月带到这里来,一是继续享受夫妻二人世界,二是让他们的孩子平平安安地出生。
此时回京,他的“腿疾已好”,必会引起各路人马的关注,届时打他孩子主意的人必然不少,尤其是安王。
安王想做黄雀?
到底谁是螳螂,谁是黄雀,一切还未知呢。
“父皇的身体可好?”夏静月问道。
她离京时,皇上的身体情况就不太乐观,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韩潇轻笑着,“这几年我们没在京城,安皇叔为了名正言顺,费了不少功夫帮咱们父皇保养身子。”
储位未落下前,安王比任何人都更想皇帝健健康康的。可以说,韩潇的离京也有为了皇帝着想的一个原因,蚩人派的东西的确害处不少,但有益的东西更不少。逍遥散人尤为精通养生之道,手上对人体有好处的东西可不少,这几年皇帝就是靠着那些宝贝活得
极好。
“不过。”韩潇生起一缕担忧,说:“父亲的身体毕竟损伤甚大,年纪也到了,据万昭仪传来的消息,逍遥散人的药开始逐渐失效了。”
这也是他要在孩子出生后回去的原因,至多也只能拖到那个时候了。
“我有一样好东西。”夏静月叫初晴把东西拿过来。
这是三个小锦盒,里面各放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药丸。
“这是你炼的?”韩潇只知道在船上无聊时,夏静月闷着无事可做的时候,偶尔会捣弄些药材,却不知道她炼药了。
夏静月打开一个锦盒,一股淡雅的药香飘了出来,令人精神为之一爽。“你还记得那血蛊吗?”
那条从夏静月身上取出来,又被她养起来的血蛊。
韩潇一愣,“你将它炼成药了?”
他曾听夏静月听说过想将那血蛊养起来,取其能量来炼药,难道养成功了?
夏静月却摇了摇头,“没有养成功,我看它快要活不成了,就把它炼了。”
虽然没有她想要的变成一个提纯药物的转体,但她养了它那么久,喂它的全是好东西,这血蛊里的能量虽然比不上以前在她身上吸收的,但也是极为好的东西。“这种药丸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还魂丹。我试验过了,它的药力能有我们从血蛊身上得到的药力一半,这一半,虽然不能改造人的体质,但病重之人能从中再到一些生机。不过,它始终是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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