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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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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眯着眼睛仔细地打量着,瞧这小孙女轮廓跟夏静月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但眉目间又有韩潇的影子,点了点头,笑道:“老四,这娃儿像你小时候的样子。”
  万昭仪已走了上来,笑道:“像睿王小时候?嫔妾可得瞧上几眼,睿王殿下小的时候,嫔妾还抱过他呢。”
  说起来,这又是一桩往事。
  众皇子中,韩潇与穆王的年纪相离较近,韩潇的母亲去逝的时候,万昭仪还是万贤妃,四妃之一,身份尊重。有一个受皇帝器重的母妃,穆王那家伙从小就是爱耍横的家伙,仗着比韩潇年龄大,又没母亲护着,还不受皇帝喜欢,他就常来欺负韩潇。不想韩潇是个武学奇才,从小力气就比一般孩子大,把大他几岁
  的穆王打得直掉眼泪。
  穆王打不过弟弟,就跑去跟万贤妃,也就是如今的万昭仪告状。好在万昭仪是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不仅没有仗势找韩潇算账,反而警告跟着穆王的下人不许帮着主子欺负人。
  穆王自己打不过人,下人又不敢帮忙,被韩潇揍了几次后,就离韩潇远远的。可以说,穆王怕这个弟弟,是从小时候开始的。
  当年的万贤妃,是高位嫔妃较为通情达理的一位,还真的曾抱过韩潇几次。
  万昭仪走到皇帝身旁,目光往韩潇的女儿望去,见小女娃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看着她,一点也不怕生,还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显出两个小酒窝来。万昭仪看了大为喜爱,她最喜欢聪明的孩子,偏生自己的儿子是个蠢的,怎么看怎么嫌弃。孙子倒是长得聪明伶俐,像穆王妃,只是孙子在娘胎时就被人算计了一次,出生后又朝局有变,为了不让孙子被
  人害了去,她尽量不让孙儿出府,更不让孙儿进宫。
  算起来,万昭仪已有近一年时间不曾见过孙儿了,如今看到如此漂亮精致的小女娃,心里的疼爱之情满得都要溢出来了。“睿王,可以让本宫抱一下吗?”
  韩潇点了点头,“昭仪娘娘想抱她,是她的福气。”
  说罢,他小心地将女儿交给了万昭仪。
  万昭仪敏锐地发现,韩潇抱起孩子的动作,行云流水,一丝孩子不适都没有,暗中大为称奇。低下头,见小女娃含着手指朝她笑,万昭仪抱着小女娃走到皇帝身边,“您瞧瞧,这孩子多会长,集他们父母之优,长得如珠似宝一般,真讨人喜欢。您看,她又笑了,笑得多好看,将来长大了,不知道得
  漂亮成什么样子。”
  皇帝连忙说:“小孩子,不能夸,夸多了不好养。”
  说罢,笨手笨脚地把小孙女抱过来哄着。万昭仪讶然:皇上什么时候顾忌起这个来了?据她所知,皇上这么多儿子女儿,还有孙子孙女,可没见他如此关心过。不过话说回来,皇上这么多孙子孙女中,除了第一个大皇子家的大孙子外,这还是皇
  上抱的第二个孙辈,孙女辈的更是第一个。
  皇帝抱着这么个香香软软的小家伙,心头也软成一团,这会儿哪还记得方才遗憾着不是孙儿的事?心神早被这个漂亮的小孙女给吸引住了,他问韩潇:“可起名了没有?”
  言下之意,若是没有名字,他这就要给小孙女起名了。
  韩潇回答道:“起了,单字一个嫣,小名叫小葡萄。”
  小葡萄没有出生时,韩潇就给孩子取了十几页的名字,儿子、女儿的名字都有了。然而再多的名字,在小葡萄出生后,他看到小葡萄对他第一次露出笑容,脑海里就猛然冒起一个成语:嫣然一笑。
  于是,他那十几页的名字都扔了,只取了一个嫣字。
  韩嫣。至于小葡萄的小名,是夏静月取的。


第934章 天福郡主

  夏静月怀上孩子之后,在董婆婆的严厉看管之下,什么鲜果都不准吃,什么西瓜啊桃子啊,都戒口了,只能吃葡萄。
  正好,院子后面种的葡萄那一年结的果子极多,天天给夏静月送来一大盘,夏静月天天对着葡萄,怨念极了,就取了这个小名。
  韩潇本来是不同意这个小名的,但见女儿满了月后,越长越好看,尤其一双眼睛圆溜溜,果真像黑葡萄似的,当下就同意了这个小名。
  皇帝听后,大为可惜,不过听到小葡萄这个小名,甚觉有趣,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以鲜果为小名的孩子。再看这孩子果真长了一双葡萄似的眼睛,更觉得有意思。
  不能给孙女起名,但这也不妨碍皇帝的起名兴致,“朕就给小葡萄取个封号,号为天福,赐郡主。”万昭仪在一旁,听懂了皇帝起天福的意思,韩潇夫妻在皇帝最危急最绝望的时候赶到,可不就是天大的福气嘛。“这名儿好,天福郡主,这名儿一听上去,就是个有大福气的孩子。希望这个孩子给大靖,给
  皇上带来更多的福气。”
  这话皇帝爱听,于是,小葡萄的封号就落定了:天福郡主。王爷的女儿生出来虽然可以称为郡主,但只是尊称,跟有封号的郡主不一样。有了封号,才是真正的皇室贵女,才有食邑封地,才能写进皇档。也就是说,小葡萄才一岁多,就可以领工资拿封地的税收了
  。
  皇帝这一辈子没抱过几次孩子,手脚僵硬的,小葡萄在他怀里坐了一阵就各种不舒服,挣扎着往她父亲伸手,着急地叫道:“爹、爹……”
  韩潇一看女儿想他了,哪管得这么多?上去就把女儿从皇帝怀里抱起来,熟练地一手抱着,一手轻拍着后背,那哄孩子的动作,比奶娘还专业。
  看到这一幕,不管皇帝还是万昭仪,或者下面的朝官女眷们,都一副傻眼的样子。
  夏静月有些尴尬地不敢去看那对父女,她可以说小葡萄出生后,她抱孩子的次数远不及韩潇这个做父亲的吗?应该说,她包括初晴、董婆婆等人加起来,都没有韩潇抱女儿的次数多。
  孩子一生下来,孩子的日常一切几乎被这十二孝父亲包办了,什么换衣服、换尿布、喂辅食,就连把尿把屎的事都被王爷大人包办了。嗯,就像王安当时说的,除了不会给孩子喂奶,王爷大人什么都会。
  除了韩潇这个十二孝父亲外,还有王安这个宠娃狂魔,时时盯着他的小郡主,只要韩潇一放下,马上冲过去,哪怕只抱一下也可要过过小主子的瘾,沾沾小主子的福气。
  小葡萄一生下来,就在这些宠娃狂魔的怀里长大的。若不是夏静月这个亲娘看不下去,化身为严母,强势地把孩子要过来,估计孩子一岁了都不会爬也不会走呢。
  孩子没生下来前,夏静月想的是怎么做一个慈母,如何是给予孩子春天般的温暖。可孩子生下来后,她苦思冥想的是怎么做一个严母厉妻,不让孩子被那些宠狂狂魔给纵坏。
  皇帝看到素来冷漠的儿子一副有女万事足的模样,愣了好一会儿。
  叙完了情后,皇帝脸色慢慢地冷了下来,望着下面的安王,唇边又慢慢地扬起一丝古怪的笑容来。“方才,陈御史说,要朕立太子?”陈御史从听到睿王驾到的传唱,就已惶恐不安。朝中的大臣,哪个不对这位冷面铁血冰王爷发怵?他们敢如此逼迫皇帝,仗的不就是趁着睿王不在,又勾结了中军都督李简吗?现在睿王这位煞神回来了,
  一切都完了!
  不止陈御史,左相窦永继也是脸色煞白煞白的,早就不发一语,努力降低存在感了。
  这时听到皇帝的话,陈御史双腿直打颤,方才的那逼迫皇帝立储的气势荡然无存,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哪还敢回话?
  安王一系的人没一个敢出来说话,睿王的煞名,加上殿中的铁血士兵镇压着,他们在外头的人也应该都被睿王制住了,现在他们是死是活,就要全看睿王的意思,哪还敢提方才逼宫的事?
  但他们不提,做了皇帝这么多年心腹的李长耕哪里不知道皇帝的心思?
  他走了出来,向皇帝奏道:“皇上,陈御史说得对,您的确该立储了。”
  与方才听到立储时的脸色阴沉不同,这会儿皇帝心情甚好地问:“依爱卿之意,朕立谁为太子为好?”
  李长耕朗声说道:“依臣等之见,并以大靖百姓期待之意,当该立睿王为太子。”睿王做太子,对于保皇派人来说,是最好的结果。睿王向来宽宏大量,即使上位后不重用他们这些老臣,但怎么着他们也可以全身而退,享个舒服的晚年。绝不会如安王上位那样,将保皇派全部除尽,以
  绝后患。
  更不要说睿王在民间中的声望,还有他的文经武纬,必能将大靖带到一个更加繁华的时代,说不定能迎来大靖的盛世之年。
  与李长耕同样想法的人不少,听到太子的人选是睿王,那些中立派就不再中立了,纷纷站了出来,下跪请命道:“臣建议立睿王殿下为太子!”
  孟昌志上奏说道:“睿王是皇上亲子,又几次为大靖力挽狂澜,是储君最佳人选,请皇上立睿王殿下为太子!”皇帝坐在上座,看到下面黑压压地跪了一地的人,一个个心悦诚服地为韩潇请命,不由有些吃酸起来。他这个儿子的名望,比他这个做皇帝的大得多了,也比他在百官中有威信多了。说立睿王为太子,一
  个个都站出来支持,可方才怎么不见这些人站出来支持他这个皇帝对抗安王?一堆的墙头草,风吹两边倒。皇帝只顾着吃酸,也不想想知道,他的身体已衰老至此,又时常不上朝,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求仙问道,致朝政于不管。坐在皇帝的龙椅上,却不干正事,儿子又个个非残即死,一数大靖皇室中,除了安王真没有第二个适合做储君的。


第935章 拖下去砍了

  那些中立派正是看到现实如此,不让安王上位,还能找谁来做皇帝?总不能真扶个几岁的小皇孙吧?但是帮着安王逼宫也不是好,有违忠君之心,故而,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之下,他们除了中立外,还能做
  什么?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曾经朝野最看好的睿王回来了,未来储君之位舍他其谁?不仅名正言顺,且能力比安王更强,大靖将来有这样的明君,他们的日子也好过一些。这不,一个个有了最好的选择,都走
  出来,表明立场了。
  可以说,立睿王为太子,众望所归。
  皇帝酸了一阵后,看到下面的安王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瞬间治愈了。
  换在以前,皇帝还会嫉妒一下韩潇在朝官中的名望,但现在,经历几个儿子的悲惨遭遇,膝下只韩潇一个拿得出手的儿子。他再是猜忌打压的话,死了都没人给他送终了。
  所以酸了一下后,就摆正了心态——
  “那就依众爱卿的意思……”
  皇帝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安王打断了。安王一指殿中森严的睿王亲兵,高声质问道:“皇兄,方才右相李长耕大骂李简将军带兵逼宫,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千古罪人,如今睿王带兵围住极乐殿,亦有逼宫弑君之意。怎么换了睿王,你们就换了一副
  脸孔,不说他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千古罪人了?难道大靖律法是因人而异的吗?”窦永继一听还能钻空子,也马上跳了出来,“睿王,你这是要带兵逼迫自己的父亲吗?你这是要弑父吗?你这等行为,就算当上太子,将来登上帝位,也要受后人唾弃!依本相看,立谁为太子,就照着李右
  相方才所说的那样,先提名,再由中书省商讨,然后在早朝与百官一起定夺,这才名正言顺。睿王,您总不想名不正言不顺地坐上太子之位,然后被民间怒骂是不孝之子吧?”
  窦永继拿话挤兑着韩潇,是想借此赢得回缓的时间,只要韩潇还顾及名声,就不得不按照程序来。
  穆王又跳了起来——
  方才韩潇的亲兵一进来,那些吓破了胆的叛兵就松了手,让他挣脱了去。
  此时听到窦永继的话,他指着窦永继就骂道:“放你的臭屁!这帝位是我父皇的,我父皇说给谁就给谁,哪轮得到你个喜欢吃口水的人家伙说话?信不信本王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穆王可不管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挽起袖子就要揍人。
  韩潇抱着女儿从殿台上走了下来,把女儿给了夏静月,让她母女站在一边,对穆王说道:“你是亲王,动不动就打人,有失皇家体统。”穆王比怕皇帝更怕睿王,马上放下袖子,陪笑说:“行行行,四弟说不打,那就不打,那四弟要怎么处理这个小人?总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吧?他们刚才可狂了,还要杀了你哥哥我呢!不管怎么说,四弟,你
  得给你哥哥我出一口气。”
  窦永继还暗中高兴睿王是个讲理的人,不想马上就听到韩潇冷声地说:“把这个奸臣逆贼拖下去,砍了!”
  窦永继立即腿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怎么就忘了,这位睿王殿一不喜欢骂人,二不喜欢打人,他只喜欢——杀人。
  “我、我、我……”窦永继已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看到几个士兵过来拿他,更是眼前一黑,差点骇昏过去。
  宁王为保窦永继,再次大声说道:“韩潇,今天是皇上的万寿节,难道你做杀人这等不吉祥之事吗?”
  韩潇考虑了一下,说:“那就暂时饶他几天性命,押下去,关入死牢,等候处决。”
  穆王早在一边拍手叫好,“这等小人,最好把他全家全族都关入死牢里!”
  同时,穆王看往韩潇的目光更加的畏惧了,这个弟弟一言不合就杀人,哪天会不会六亲不认,把他也砍了?昭仪娘哪,快来救命!
  安王拦在几名士兵面前,沉声喝道:“韩潇,你先把自己的事解释清楚了,再来处理他人。窦相国是大靖左相,大靖的肱骨之臣,岂是你一言两语就能定罪的?”
  韩潇目光微深地打量着安王,到此地步,这位安皇叔还敢与他对执,莫非对方还有什么后手不成?那他便要看看安王倚仗的是什么,干脆就一次性逼出他的全部底牌来。
  韩潇眸光沉了沉,向窦士疏示了示意。
  窦士疏向韩潇颔首后,走了出来,从身出取出一块虎符,示于众臣观看。“皇上早就察觉到安王图谋不轨,故而送出虎符,命睿王带兵进京救驾。”
  不等安王再质疑,韩潇亦从身上取出一张圣旨来,交给众臣,“这是皇上亲笔所书圣旨,众位大人可以一辨真伪。”
  众臣不用看这两样,光看皇帝那淡定得毫不吃惊的样子就知道这两样东西是真的了。
  当日韩潇托人将还魂丹送进宫来,皇帝就彻底打消了对韩潇的猜忌,为防不测,让万昭仪将虎符与一道圣旨送出去。
  这两样东西,经万昭仪的手,到了韩潇手上。
  正是有了这道圣旨与虎符,韩潇才能顺利地带兵进宫,镇住那些欲图造反的人。当年大靖与北蛮、百坻交战,倾尽全国之兵,而这些兵都是韩潇带过的。因此,不管是中军还是左军、右军等等,这些都督府的兵将大都是跟过韩潇的,韩潇亲自出面,又手持兵符圣旨,再加上手头的一
  支铁血亲兵镇场,除了绝对忠心于安王的,其他的不是犹豫就是立即归降了。
  再加上,京城有安西侯在背后操作,也有一支暗中接应的兵马和内应的将领,这才让韩潇出其不意地突然出现在极乐殿中。
  两样铁证的出现,安王再想攻击韩潇谋反以及不孝之罪就站不住脚了,因为这一切,都是皇帝授意的。
  安王无话可说。可韩潇却没想放过安王,“安皇叔,现在该轮到你来解释一下,你和李简、窦相国等人逼迫皇上退位之事了。”


第936章 饶命

  “四皇侄,你可不要含血喷人,本王有逼迫皇上退位吗?”安王双手负后,从容不迫地说道:“本王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逼迫皇兄退位的话,殿中的各位都可以证明。”
  这一句话,安王说得狡诈之极。没错,他的确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逼迫皇帝的话,甚至还谦虚地说不想做储君。虽然他的所作所为,路人皆知,他的狼子野心,所有人都心里有数。可是在言行上,安王没有让人抓到任何的把柄,这也是皇帝这一年来恨死了安王,却又无可奈何的事情。不管朝官与皇宗怎么逼皇帝立
  储,人家正主安王一次也没有说过他想做储君,反而在大众之前,不止一次地对皇帝表忠心,不止一次地婉拒大家让他做储君的建议。
  人家就是这么的白莲花,你明知他是怎么样的人,但就是抓不到他的毛病。还有一点,人家会经营名声,回了京城后,时常给贫苦百姓施粥施衣,常常资助贫困学子进学,名声比只会炼丹修道的皇帝好多了。安王妃更是将京中贵妇这一层的关系全打点好了,得一众贵妇的好评和
  拥戴。这也是为何刚才安王向皇帝发难时,除了几个铁杆的保皇派为皇帝说话外,大殿中这么多人,都保持着沉默。
  因此,面对韩潇的责问,安王倒打一耙,反告韩潇诬蔑。
  安王的无耻,让夏静月大开眼界,真是活久了,什么人都可以见到。对于如此无耻的人,夏静月都要替韩潇头疼,这样的人你收拾他吧,你没证据,人家又是长辈,还是个声誉极好的长辈,一个不好,反弄得自己一身腥。你若不收拾他吧,这么个极品,真是分分钟想揍死
  他。
  韩潇漠然地盯着安王,不发一语,殿中的气氛顿时寂静下来,许多人紧张地盯着这一对叔侄,都在猜测以韩潇的脾气会不会一怒之下当场杀了安王。
  就是安王,表面上再是面不改色,暗中还是抹了一把汗,生怕韩潇也是个浑的,一言不顾就要杀他的话,他哭都没地方去。
  但此时此刻,安王又不能怂,他已经折进去了两个得力文臣,另一个李简也要废了,他再怂的话,被套住了罪名,就真的没有翻身之地了。
  “四皇侄,你是不是该向本王道个歉?”安王色厉内荏地盯着韩潇说。
  没人知道安王发出这样的警告时,心里有多虚,他已暗中做好了准备,如果韩潇要动手,他马上往一边躲去。
  安王紧盯着韩潇,外人看到他如此的严肃,以为安王要跟睿王怼上了,一个个既为了安王提心吊胆,又暗暗佩服安王是条汉子,不愧是睿王之下第二位最适合做储君的人选。
  正当众人以为韩潇要发飙的时候,韩潇淡漠地看了安王一会儿后,点了点头,伸手微微揖了下,说:“的确是侄儿话有不妥,在此向皇叔道歉了。”
  安王明显愣了一下,他以为韩潇会发飙的,怎么突然向他道歉了?这有点不符合常理哪!
  难道睿王在外面呆了几年,性情也变了?变得好说话了?仁慈了?讲道理了?
  怀着这样心思的人,不止安王一个,其他人见此,也如此猜想,就连皇帝也是这样想的。不过皇帝倒想韩潇跟以前一样,最好比穆王还浑一些,这样就能替他出一口恶气了。在许多人或者是庆幸,或者是失望的时候,韩潇向安王赔过罪后,转身对陈御史以及窦相国两人说:“本王方才在没有人证物证的时候,的确是冤枉了安皇叔,但你们二位,本王应该没有冤枉你们吧?方才
  逼皇上退位的,就是你们,对吧?”
  陈御史结结巴巴地说:“下、下、下官只是建议皇上立储……”
  穆王再次跳出来作证,将刚才一起下跪逼皇帝退位的官员都指了出来:“刚才你跟他们一起,都一起喊了让皇上退位的!现在还想狡辩?晚了!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你们还有何话要说?”韩潇口气平静地问。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既然没有辨解的,那就全部拿下。”韩潇一指殿中的其他人,说:“若是家眷在那边的,一并抓了,三日后,午门砍首。为首者窦永继、李简,还有这位陈御史,须得查抄九族,才能以正天威。”
  韩潇那云淡风轻的话,落在陈御史等人耳中,成了致命的阎王令。这是不单要杀他们全家,连九族都不放过了?
  睿王殿下出去了几年,哪里变仁慈了?分明比以前更心狠手辣了!以前谁招惹了睿王,最多砍了那个招惹的人,现在一杀就是九族?
  随着士兵前来抓人,陈御史等人恐惧地跪求道:“睿王殿下,下官知罪了!求殿下饶命!饶下官一命!殿下,求您了——”
  望着这些又哭又磕头的官员,殿中从头看到尾的人百感交集:从龙之功是好立的?一步错,步步错,不止害了自己的性命,全家人也要跟着一起死,就是九族之人,也得跟着遭了殃。
  更有些人不懂了,像李简、窦永继二人,已做到武官和文官中的第一等位置了,还图个什么?就算拥护了安王登基,还能再赏你们些什么官职?爵位?就不怕功高震主,最后也落得全家惨死的下场?韩潇低下头,看着地上把头都磕得鲜血直流的陈御史,终于动了一些仁慈,说:“本王见你已有悔意,就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只要将幕后主使指出来,本王可以看在你一时受人蒙蔽的份上,从轻发落
  ,最起码——”
  对上陈御史惊喜的目光,韩潇温和地说道:“最起码可以免你家人死罪,留下一线香火。”本是绝望到顶,恐惧到了极点的人,突然砸下一个光明,得到一个希望,就如同溺水的人濒临死亡,突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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