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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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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士疏不放心地站了起来,“不如这样吧,我去监督穆王府的侍卫,有我看着,他们定不敢乱来。”
  “有士疏表弟帮忙,那准没事,清羽你看是不是?”穆王朝左清羽讨好笑说。
  “看在士疏兄的脸面上,我且让你一次,如果没搜到的话,哼哼……”
  “那是,那是。这次多亏士疏表弟了。”
  话说窦士疏与穆王细算起来,有一层亲戚关系。窦士疏的祖母,也就是安西侯府万老夫人是穆王母亲万昭仪的姑母。
  安西侯府手握兵权,万昭仪素来看重安西侯府,穆王与窦士疏是打小就认识的。
  窦士疏一边与遥安世子是挚交好友,一边与穆王又是表兄弟关系,由他出面,事情倒好办。
  窦士疏领着侍卫下去后,穆王腆着脸问左清羽:“清羽哪,你开了赏菊宴怎么不下贴子给本王?”
  左清羽爱理不理地问:“你会写诗吗?”
  穆王语塞,尴尬地摸了摸脑袋,摇头。
  左清羽打了个呵欠,又问:“你会画画吗?”
  “这个本王会。”穆王喜眉笑眼地说:“本王刚刚学会了画鸭子,清羽哪,下次有画画的宴会,记得给本王下贴子啊。”
  这次轮到左清羽语塞了。
  会画鸭子……
  他怎么不说会画饼,画一个圆圈,上面点上芝麻?
  不通诗画,脾气又坏,动不动就抽人鞭子,左清羽是脑子有问题才会请穆王来砸场。
  不到盏茶的功夫,穆王府的侍卫把逍遥山庄的婢女都赶到东篱台下面,排成队,再一个个地押上东篱台。
  窦士疏走上来,向穆王行了一礼后,说:“我已经检查过了,所有的年轻婢女都在这里,王爷要是再搜不到你要找的犯人,那么其必然不山庄内。”
  “行行,本王一个个仔细地看。”
  穆王再次瞪大了一双小眼睛,一个个仔仔细细地看。
  他的眼睛只顾盯着前面看,从不曾回头留意过后面。
  他们所有人中,只有穆王见过夏静月的真面目,穆王府的侍卫压根就没想到,那个一直跪坐在穆王背后,低眉顺眼、一脸恭谨的少女,正是他们人仰马翻要找的人。
  可想而知,穆王就是把逍遥山庄挖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到。
  人都看完了,还没有找到要找的人。穆王百思不得其解,“奇怪了,那可恶的村姑逃哪去了?村子搜过了,山也搜过了,怎么就没有呢?”
  穆王的心腹小棋子又出着鬼主意,“王爷,按小的推算,那村姑定然就在附近,不可能逃得更远了。咱们派人守在各处,不信她不出来。咱们就用最笨的办法,守株待兔,就算她打了地洞藏起来,也要出来找吃找喝的是不是?”
  “这个法子好,就这么办,本王就守上个七、八天,饿也饿死她!”
  穆王与小棋子商量着各种阴险狡诈的法子,夏静月默默地打着扇,垂头不语。
  “如此,本王就吃在这里,住在这里,等着她落网。”穆王顿时觉得自己有运筹帷幄的本事,沾沾自喜得很。
  小棋子在一旁各种吹棒,更让穆王飘飘然起来,“本王今天才发现,如果让本王去打仗,绝对不输于四弟!”
  左清羽听不下去了,正要赶人,穆王府的侍卫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王爷,找到那蓝衣村姑了,她往西边的山林里跑去了!”


第120章 谁躲在暗处

  第120章 谁躲在暗处
  穆王大喜过望,站了起来,“走!赶紧追过去,别让她跑了!”
  穆王府的人,呼啦啦地来了,又呼啦啦地走了。
  夏静月终于松了一口气,穆王要是留在庄上吃喝几天,夜长梦多,没准就暴露了。
  “夏姑娘,你怎么了?”窦士疏见夏静月露出劫后余生的神情,不解问道。
  夏静月摆了摆手,说:“没事,方才被吓到了,穆王府的人怪吓人的。”
  左清羽好好的心情被穆王的到来败得差不多了,恼道:“那呆霸王,看本世子以后怎么收拾他!”
  “穆王好像挺怕你的呢,奇怪呢,你一个世子怎么一点也不怕王爷?”夏静月不得其解,暗思莫不成遥安世子的名望太大,穆王怕影响不好,所以忌惮起遥安世子?
  如此说来,刷高名望好处多多呢。
  夏静月被打开了新思路,了然说道:“怪不得你爱出风头,原来有这好处。”
  而窦士疏则是古怪地看着夏静月:她难道不知道遥安世子的身份?
  左清羽则被夏静月的神思路给呆了呆,明白了夏静月的想法后,他忍俊不禁,伸出手去逗夏静月头上的两个螺髻:真是个蠢妞。
  夏静月不满地拍开左清羽的手,“好了,茶你喝完了,我也该走了。”
  “不是说好了给本世子泡一天的茶吗?”
  “你当你是牛呀,还喝一天的茶。改天吧,改天再给你泡一壶花茶。”夏静月站了起来,揉搓着麻疼的膝盖。
  “花茶是什么茶?”左清羽问道。
  “到时你尝尝就知道了。”夏静月急着离开,趁着穆王被引开,她得赶紧走,要不然等穆王发现追的人不是她,杀个回马枪就糟了。
  “夏姑娘就住附近吗?”窦士疏问。
  夏静月回道:“不,我住的地方离这儿挺远的,得赶着天时早点回去。”
  窦士疏皱眉说:“这么远的路,姑娘怎么不带丫鬟或者下人出门,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姑娘身边有两个丫鬟的。”
  “我跟她们走散了,这不,得赶紧找她们去。”夏静月说完,匆匆忙忙地闪了。
  左清羽不满地嘀咕道:“怎么看她来去都匆匆忙忙的样子,不像是专程来找本世子的?”
  窦士疏笑道:“也许人家真的有急事呢。且不说别人了,我也要急着回去了,祖母正等着我的菊花呢。”
  夏静月从原路回去,回到那间屋子,找到那个衣橱。
  她翻到最下面,却发现她藏在那里的衣服不见。
  她记得就藏在这里的,怎么没有了?
  再仔细一搜,竟然搜出一张字条来,上面写了几个字:乘后门马车离开。
  夏静月猛然想到方才穆府的侍卫来说,有一个蓝衣村姑往西边山林去了,难不成,是一个穿着她衣服的女子替她引开了穆王?
  是谁在帮她?
  夏静月不禁往更深处去想:对方仅仅出于好意帮她的忙,还是另有目的?
  情形由不得她多想了,对方只是暂时引开穆王的人,一等穆王的人发现不对劲折回来时,她就跑不掉了。
  落到穆王手中,显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夏静月管不了其他,拿了纸条往后门走去。
  后门处,果然停着一辆破破旧旧的马车,车夫缩着身子坐在树下,仿佛睡着了。
  夏静月踌躇了下,一咬牙,上了马车。
  刚坐稳,马车就动了,夏静月透过门帘子,见方才那像是睡着车夫正挥的鞭子策马飞奔。
  她松了一口气之余,又吊起了另一口气,仿佛坠了一张无形的网中,无法挣脱。
  马车走得极快,别看那马又老又瘦的,跑起路来,丝毫不输于青壮的马匹,甚至耐力更好。车夫驾着马车不走官道大道,反而在偏道乡道中穿梭。
  车夫的驭马术极高,再坎坷的道路都让他驾得如履平地,速度飞快。
  马车兜兜转转,把夏静月都兜晕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马夫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走了一个多时辰,马车终于停了,车夫干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到了,下车。”
  夏静月挽起车窗的帘子一看,这正是杨柳河道上,此地离清乐庄不到一里地了。
  他怎么知道她住这?
  她又惊又疑地跳下马车,朝车夫一福,说道:“多谢前辈相送,不知道前辈家居何处,静月改日登门拜谢今日之恩。”
  车夫只是摆下手,便驾着马车离开了。
  望着马车在夕阳下绝尘离去的影子,夏静月心中疑惑更多。
  回到清乐庄,初晴与初雪正焦虑不安地不知如何是好,蓝玉青与陶子阳更是急得直跺脚。
  “你们回来了?”夏静月笑着走进家门。
  初晴与初雪冲着迎过去,“小姐总算回来,奴婢都急得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蓝玉青与陶子阳也冲了过去,着急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看到穆王府的侍卫到处在搜一个穿蓝衣的村姑,不会是你吧?”
  “你们留在那里没有被穆王府的人发现吧?”夏静月问。
  陶子阳摇头,说:“我们听到那些侍卫说话,就猜找的是你,偷偷找了你一会儿,差点被他们发现,不敢久留,怕他们顺藤摸瓜找到清乐庄来,就赶紧离开了。”
  陶子阳的顾虑非常正确,穆王府的人找不到夏静月,一定会在附近寻找蛛丝马迹。一旦抓到他们,必然有一番严刑拷打,到时不招小命危矣,招了的话,就要害了夏静月。
  还不如赶紧离开,如果夏静月逃走更好,如果被抓住,他们也能想法子搭救。
  夏静月一阵后怕,幸好有个机灵的陶子阳在,要不然老窝都要被人给抄了。“陶公子,此次多谢了。”
  陶子阳义气地说道:“夏姑娘不必客气,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
  蓝玉青也说道:“是啊师傅,不管怎么样,你是我师傅,再大的事徒儿也会替你扛着的。”
  夏静月谢过他们的好意,把自己与穆王怎么结怨的说了一遍。“说不定以后会连累你们,我看,我也不去杏林堂了。”


第121章 菊花枕头

  第121章 菊花枕头
  “这倒不要紧。”陶子阳毫不在意地说道:“我们杏林堂在西附城方向,穆王府则在东内城,隔了老远一段距离呢。而王府自有大夫与宫中御医看病,也不会找我们一个小药堂来治病,基本上,我们跟穆王府不会有交集。夏姑娘,你没让穆王的那些侍卫认出来吧?”
  “这倒没有,只有那恶王爷知道我的相貌。”
  “那就更好办了,他堂堂一王爷,不会逛到附城来,最多在西内城逛逛。”陶子阳继续邀请夏静月到杏林堂来实习。“大不了,发现苗头不对,你再走也不迟。”
  夏静月见心思缜密的陶子阳不当一回事,也把这事甩开了,说:“山上的菊花种子快要收了,等收完后,我就去杏林堂找你。”
  “那在下就恭迎姑娘的大驾光临。”
  蓝玉青也说道:“师傅早点过来,徒儿随时恭候师傅。”
  陶子阳与蓝玉青趁着天未黑,赶在城门未关前回去了。
  夏静月悠哉了些日子,便忙着菊花收种的事。
  把山上的菊花种子采了,又晒干后,天气也变凉了。
  夏静月换上了秋衣,给庄上建了不少暖炕,又给庄奴家家户户也建了暖炕,还把过冬的衣物给他们备齐全了。
  此举,使得庄奴更加感念夏静月的恩典,一个个更加卖力地干活。万亩山林秋冬后开荒时,一个干得比一个卖力,热火朝天。
  夏静月原意是打算留在庄上过冬的,一则庄上自由,二则,需要跟进韩潇的调养情况。
  如今睿王府不需要她了,自然有大夫给韩潇调养,她就不用操这份心了。
  庄上的粮食和出产,收仓的收仓,卖钱的卖钱,夏静月将今年的收入一算,只有三百两银子的收入。
  两个庄子之前被梅氏掏空了,她接管时,是个空壳,这三百两银子只是下半季的粮食收入。
  她算了下她的现钱,不动用夏哲翰给她的嫁妆的话,统共不到两千两银子。
  明年要开山种菊花,要买一批庄奴,还要盖新庄子,手头便拮据起来了。
  正在夏静月想着怎么在冬季赚一笔钱时,睿王府的人来了,送给她三千两的银子。
  夏静月收到这三千两银子,十分惊讶,问来人:“这是什么意思?”
  来人笑道:“这是费长史大人命小的送来的,是药楼那边的分红。原本这分红是要年底结算的,不过费大人说姑娘初来京城,需要花钱的地方多,就提前结算了给姑娘送来。”
  夏静月握着手中的银票,心中五味杂陈。
  上次与韩潇决裂之后,她以为与睿王府再无任何关连了,没想到,药楼的分红却提前送了来。
  “我只是出了药艾的方子,这银子是不是给得太多了?”
  来人回道:“我们做的药艾被军中采用,还拿下了明年后年的订货,得到一大笔银子,这只是第一笔的分红,明年的另计。”
  “今年的艾做得不好,你跟药楼的掌柜再说一下,明年的艾记得要在五月份的时候采下来。如果要做上等艾绒,最好在五月初五端午那天采向阳生长的艾。”
  “是,小的记下了,姑娘还有别的吩咐吗?”
  夏静月踌躇片刻,犹豫了又犹豫,方说:“你等一下,帮我捎一样东西回去。”
  夏静月去到后院,取出保存好的菊花。
  当初,她说过要送韩潇一个菊花枕头,菊花采好后,她却跟他闹僵了,菊花枕头也就没有送了。
  兴许这个枕头送过去他会随手赐给下人,又兴许会直接让人扔了,但是,既然是她曾经答应过的话,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送过去。
  他如何处置是他的事,她权当是——
  权当是对睿王府的感谢吧。
  夏静月拿了个簸箕装了足量的菊花后,想到韩潇现在的身体情况,便挑了活血行气、祛风解表的药材与菊花拌匀。
  配好之后,夏静月又到房间去选枕头套子。
  回想起他家居常用的布料都是以黑色或者玄色居多,这些颜色对睡眠不好,太令人压抑了。
  她仔细地挑了挑,挑了一个淡绿颜色的枕套。淡绿能使人精神放松,加上菊花枕的作用,可以让他劳累之后安然入眠。
  将菊花填进枕套后,夏静月小心地缝好,另拿了一块黑色的布料严严实实地包好,带了出去。
  “烦你把这个送回去。”夏静月把严实包好的枕头递给睿王府的人。
  来人接过,问:“姑娘是要将它送给费长史大人吗?”
  “这是送给睿王爷的,不过,他估计不需要了。你给王总管吧,让王总管看着处理。”
  答应之事她做到了,至于结果会怎么样,那就随意吧。
  来人带了枕头回去后,果然送到王总管手中,并把夏静月的话带到。
  王总管接到这个枕头后,打开一看,闻到一股浓郁的菊香,其中还掺杂着药材的味道。
  他各种嫌弃,“这么香的东西王爷怎么会喜欢?上次夏姑娘惹了王爷生气,还是别往王爷面前送了。这颜色也不对,王爷的被褥也没有这种绿色的,夏姑娘送的礼物真心没挑好。”
  王总管按了按枕头,觉得挺软的,拿来垫着睡觉应该很舒服,“浪费了毕竟不好,咱家就勉为其难地拿去睡吧。”
  除了枕头,还有其他从京中传来的消息,其中有一道令王总管欣喜若狂的好消息,他立即带着东西一齐去见韩潇。
  韩潇正在院中舞剑,一把长剑如闪电一般,骤来骤去。剑光重重,如落英缤纷,簌簌而下。
  王总管候在一边,耐心等着韩潇舞完剑,才拿着毛巾笑眯眯地上去,“王爷的身体越发地好了,这一套剑法使得出神入化,压根看不出王爷的腿曾经病过。”
  韩潇拿了毛巾抹去额头的汗水,问:“什么事?”
  王总管奉上温温的茶水,说:“是京中的消息,有一则极为重要,奴婢就急着来报王爷。”
  “说吧。”韩潇坐下后,接过茶水喝了几口。
  王总管喜孜孜地说道:“是好事,天大的好事!皇上打算在万寿宴上为王爷赐婚,听说已将京中闺秀的名册送到龙案上,只等皇上挑选了。”


第122章 自欺欺人

  第122章 自欺欺人
  韩潇寒眸骤地一沉,“这算什么好事?”
  “王爷娶妻,开枝散叶可不就是好事吗?”
  韩潇冷道:“京中都知道本王不良于行,你觉得想嫁进王府的,会是什么好姑娘?”
  王总管一想也是,为难片刻,便有了主意。“王爷觉得京中哪位闺秀适合做王妃?王爷若有中意的,可以让费引筹划筹划。”
  韩潇浑身气势陡然变冷:“多管闲事。”
  王总管立即萎了。王爷这些日子气势更凌厉了,人也更冷情了,比以前还更像一座冰山,他轻易都不敢往王爷身边凑了。
  但是,他还是得提醒韩潇说:“皇上决定了给王爷赐婚,那这事儿,必是准了的。”
  韩潇放下茶杯搁在桌上,取了白巾拭擦宝剑。
  剑如寒霜,锐不可挡。
  “太子送来的美人呢,查清楚了吗,有几个是细作?”
  王总管回道:“太子送了十六位美人,其中有六个是细作,她们想查探华羽山庄的情况,尤其是各种法子套庄内奴仆的话,想查实王爷的病情。经暗部的人调查,她们背后的主子不一定是太子,可能是几拔人派来的。”
  韩潇慢慢地擦着剑,漫不经心地说:“先打死一人,扔出去。”
  “其他的呢?”王总管问。
  “养着。”
  “养着?”
  锵的一声宝剑入鞘,韩潇冷冽的声音比剑尖更锐利。“留着慢慢杀。”
  王总管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王爷这意思是——留着一个个地慢慢杀,这不是坐实了王爷喜欢虐待美人的传闻吗?
  王总管苦着脸说:“王爷,您这样会娶不到王妃的。”
  “照本王的吩咐去做。”韩潇站了起来,“还有其他事吗?”
  “没,没了。”王总管苦哈哈地说。
  王爷要做出虐杀美人的假象来,那几个细作要惨了喽。偏偏这么残忍的事要他去做,唉,怎么让她们死得像是被虐待而亡又不惹人起疑呢?
  真头痛。
  韩潇执剑离开时,发现一个内侍抱着一个大包裹,顿住,问:“这是什么?”
  那内侍回道:“回王爷的话,这是王总管大人的枕头。”
  “枕头?”韩潇皱了皱眉,回头问王总管:“京中怎么给你送枕头来了?是何暗语?”
  王总管连忙过来,陪笑道:“不是暗语,也不是暗号,是一个故人送的。”
  韩潇便不在询问,路过时,鼻间闻到淡淡的菊花香气,脑海中浮现那个女子曾经说过的话。
  他再次顿时,目光如电落在王总管身上,“是哪位故人送你的枕头?”
  王总管见瞒不过,实话实说:“是夏姑娘送的。”
  “她送你枕头?”韩潇轻缓的问话中,透着无尽的杀机。
  王总管禁不住瑟瑟而抖,“夏、夏姑娘说、说王爷是不、不需要了,就送给奴婢,让奴婢随意处置。”
  “你想怎么处置?”韩潇目光冷凌凌的,像一块块寒冰砸在王总管的头上。
  王总管头又缩了缩,“奴、奴婢看这枕头挺、挺软的,扔了怪可惜的,就想着、别浪费,拿回去用……”
  韩潇寒眸深深地盯着王总管,一瞬不转,良久,良久。
  所有人都不安地低下了头,噤若寒蝉。
  四周一片寂静,静,静得仿佛天空雪在飘,静得仿佛万籁俱寂。
  “下次再敢自作主张,你那双手就自觉地剁了吧。”
  韩潇从内侍手中拿过枕头,冷然转身而去。
  晚秋的风已有冬天的寒意,窗前古树上的枯叶在风中飘扬着,有的落入地上,有的飘过了窗,落在檀木榻上。
  韩潇坐在榻上,目光半晌不曾移开,定定地望着包裹得密密实实的枕头。
  乍然听到她送来的枕头,那一瞬间,他寂空的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那一日,她愤然离去,他以为,他们再也不会有交集了,从此以后,便是两个陌路人。
  那一日窒息的痛楚如今他仍记忆犹新,这些时日,他刻意地去忘却,试图忘却曾经的怦然心动,忘却她曾经从他的生命中走过。
  可为什么,她要在他开始淡忘了她的时候,送了这个枕头过来?
  她可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将她从他的脑海里抹出去,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让自己看起来那么云淡风轻?
  他应该将这个枕头扔掉的,或者赏赐给随意的一个下人。
  可是,当听到王安要将它拿去用时,那一瞬间心脏处,像被针刺了一下。
  兴许是那一针刺得太深,那些深埋在心底深处的东西,破土而出,疯狂地生根发芽,止也止不住。刻意去遗忘的所有东西,片刻间便占据了他所有的思想。
  脑海里,心底里,不断浮现她的影子,她的一笑一颦。原来,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已将她的一言一笑记得那般清晰,仿佛镌刻在了记忆深处。
  韩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想平息那澎湃的杂念,却不料吸入满鼻的菊花香气。
  那香,像是一根根针般,扎得他心痛,越是呼吸,越是深沉地痛着。
  他从来都不知道,他会生出这样疯狂的感情,疯狂得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层层黑布揭开,一只淡绿色的柔软枕头出现在他面前,一个与他所有被褥、衣物都截然不同颜色的枕头。
  那样的格格不入,他的衣服,他所用的所有布料中,就没有这种颜色的。
  然而,看着这与众不同的枕头,他纷乱的思绪竟然奇异地平和起来。
  这是她送给他的东西,她第一次送他的礼物。
  心头汹涌而来的,是死而复生的悸动,它迅速占据了他所有情绪。
  说什么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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