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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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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嬷嬷去救逍遥散人,失手被擒,皇太后见无法营救,为免屠嬷嬷受不住刑,说出不该说的,直接掐死了母蛊。尸腐蛊发作之后会有什么症状,皇太后再清楚不过,那是死了之后连尸骨都不存的可怕之物。如此恶毒的毒蛊,皇太后也不敢轻易用它,如今乍然听闻她的亲生女儿也是遭受尸腐蛊而死的,她心中的震怒
  可想而知。
  皇太后目眦欲裂地盯着安王与逍遥散人,喝道:“谁来告诉哀家,是谁下的毒手?阿婧是被谁害死的?”
  逍遥散人与安王相视一眼,最终,他走出来,说道:“媚儿,是我,是下的蛊毒。”皇太后慢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盯着逍遥散人的眼神像带着冰霜的利刃。从震怒之后,皇太后慢慢地冷静了下来,摇了摇头,“不,不对,那子蛊并非无色无味,阿婧平生最为憎厌于你,怎么可能会吃下
  你给的东西。”
  那么——
  能让长公主心甘情愿服下去的,没有丝毫防备的人,只能是——
  皇太后眼睛骤地盯住了安王,喝道:“是你,是你对不对?你姐姐最是疼你爱你,只有你,她才不会设防!”
  安王双肩缩了缩,正欲解释,逍遥散人已经率先说道:“是我故意在晏儿给长公主的补品中下的蛊,长公主以为那补品就是带着一股怪味,这才服下的。这一切,晏儿都是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皇太后厉声喝道:“他若是不知道,他心虚什么?”
  皇太后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失望以及后悔,她用一种不曾有过的陌生的眼神看着安王,“那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能下得了这个手?你姐姐又不会跟你争夺皇位,还处处帮你,你怎么能如此的丧心病狂?”
  若说长孙大皇子之死让皇太后对韩晏产生了怀疑与失望的话,那么,长公主的死,皇太后对韩晏的就不仅仅是失望,而是绝望。这得有多丧心病狂才能下得了如此毒手?安王害死大皇子,还可以说是有利益纠葛,挡了他的皇位,可长公主对安王是何等掏心掏肺的好?简直可以说得上是亦姐亦母了!他们之间又没有任何利益冲突,何至于用如此恶毒的方式取了亲姐的性命?


第973章 血债血偿

  一想到女儿被安王父子害得惨死,并且尸骨无存,皇太后的心就像被生生地剜了一块似的,痛得她连呼吸都如刀割一般。
  她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一个没有人性的狼心狗肺的东西!
  “媚儿,你不能怪我们!”逍遥散人站出来解释说:“当年咱们刚好上的时候,长公主就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事,为此,她仗着公主之威,不知找过我多少的麻烦,甚至还在先帝面前想弄死于我。”不同于皇帝成年之后就出宫建府,长公主比皇帝年幼几岁,一直住在宫里,并且跟皇太后住在一个宫殿。逍遥散人与皇太后的事瞒得过别人,但同居一个宫殿的长公主多少察觉了出来。长公主又是个聪明
  绝顶的人,当发现母亲背着先帝与逍遥散私通,其中震怒可想而知。
  但长公主又不能去告发她的母亲,一旦被先帝知道此事,母子三人都落不到好下场。
  为此,长公主借着各种理由,想弄死逍遥散人,但先帝太过宠信逍遥散人,又有皇太后的相助,这才次次失败。越是如此,长公主对逍遥散人就越是憎恨。逍遥散人无奈地说道:“晏儿就藩后,长公主放心不下幼弟,时常过来临江府。媚儿,你是知道的,晏儿随着年龄越大,在相貌与气质上就与我越是相像。长公主常常过来,发现我在临江府做晏儿的幕僚,
  先前还想让晏儿弄死我,甚至还从南霖带了侍卫想砍我的脑袋。晏儿几次阻拦,长公主与晏儿吵了几次后,终于有一天,发现晏儿与我长相相似……”
  长公主再联想皇太后与逍遥散人之间的奸情,再看到与逍遥散人相似的韩晏,立即就怀疑了韩晏的真实身份。
  长公主当时虽然怀疑,但她疼了韩晏那么多年,心中多少有些侥幸心理。
  只是她没想到,她的起疑被逍遥散人与安王给察觉到了。
  然后,逍遥散人与安王合谋,利用长公主对韩晏的最后一丝信任,哄她服下了带有尸腐蛊的东西。
  为防被皇太后知道,也为了洗清嫌疑,不被南霖国报复,逍遥散人回到南霖,找到长公主陪嫁去的下人。
  长公主的陪嫁,有几个是皇太后给的人,因逍遥散人与皇太后的关系,逍遥散人很容易就收买了其中一个,制造出南霖太子毒杀长公主的假象。后来,暗中将知情人,以及长公主身边的老人一个个除掉。长公主死后,逍遥散人不用担心被长公主坏了事,慢慢地生起夺下南霖政权的事。逍遥散人打得算盘极好,他与安王,一个在大靖做皇帝,一个在南霖做皇帝,父子皆是一国之君。而且南霖的气候太适合
  蚩人派生存了,也太适合养蛊了,为了将来的发展,蚩人派与逍遥散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当一切都真相大白之后,皇太后如遭重创。
  皇太后活到现在,经历的风风雨雨数也数不清,可是,面临亲生儿子残害亲生女儿的事,对这位老人的重击是前所未有的,是毁灭性的。
  终于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左清羽心如刀割,他曾经将这个杀母仇人视为至亲,他曾经毫无保留地相信他。然而却——
  左清羽目中含着泪光,他声声如泣似血地质问皇太后:“皇外祖母,为了这个丧心病狂的儿子,你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女儿与孙子,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皇太后的目中也含着泪光,是悔恨的泪,也是震怒的泪,她厉声问安王与逍遥散人,“你们两个,到底瞒了哀家多少事?”安王连忙摆手说:“没有了!就只有这一件事了!母后,儿臣当时也是被逼的,迫不得己的,姐姐她是疼我,可她还是皇兄的亲妹妹,她跟皇兄才是最亲的。一旦知道儿臣不是先帝的孩子,必定会站在皇兄
  这一边。一旦她给皇兄示警,儿臣的小命就没有了!母后,您也不能只顾着女儿的性命,不管儿子的性命吧?”
  逍遥散人也在一旁劝说道:“媚儿,逝者往矣,过去的事,咱们再追究也不能让长公主回来了。”
  “没错,再追究我母亲也回不来了,但是——”左清羽厉色说道:“身为人子,杀母之仇,必须血债血偿!这就是我来大靖的目的!”
  左清羽一拍手,从殿门冲进数名侍卫。
  这些侍卫,都是左清羽从南霖国带来的高手。
  在接到韩潇送来的书信,得知母亲是被蛊杀的,与安王脱不了关系,左清羽立即放下一切国事,日夜兼程,终于来到了大靖。
  与侍卫同来的,还有一个孩子,一个八九岁的男孩,他被南霖侍卫挟在手臂之上,不知死活。
  安王看到那个男孩,失声叫道:“是聪儿了!清羽,你抓本王的世子为何?”
  左清羽阴森森地一笑,自从他性情大变之后,人变得愈加的冷漠无情,这一笑,使得他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鬼。“父债子还,倘若杀不了你,我就拿这个孩子来祭母亲的在天之灵。”
  “他可是你的表弟!”安王怒道。
  左清羽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一个极为好笑的大笑话,仰天长笑,“表弟?我的好舅舅,你连自己同母所出的亲姐都能杀掉,我杀一个隔了一代的表弟又有什么好稀奇的?”
  逍遥散人比安王更加的紧张,韩聪可是他的孙子,唯一的孙子,唯一的后代,可以说得上是他的命根子。“左清羽,有话好说,你先把聪儿放下。”
  “放下他?可以。”左清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让安王过来,用他的命来换这个杂种的命!”
  逍遥散人铁青着脸,最终,他仅犹豫一下就走了出来,说道:“你母亲是我下蛊害死的,我用我的命来偿她的命。我过去,你杀了我,放了聪儿。”“你觉得,如此吃亏的事,我会同意吗?”左清羽一指安王,再指指昏迷的韩聪,冷笑道:“你一个半脚踏进棺材的人,已经没有几年好活了,杀了有什么用处?要杀,就从最小最幼的开始杀,这才会让你这老狗死不瞑目,尝试到我当年所受的种种痛苦。”


第974章 大结局

  安王心急如焚,转头向皇太后求助道:“母后,纵然儿臣有再多的不是,也不该报应到稚儿身上,聪儿他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求求您救救他!”
  皇太后望着一脸恨意的外孙,又看看不知死活的孙子,再见慌张的安王,以及怨恨盯着她的皇帝,痛苦地闭上眼睛,瘫坐在座椅之上。
  这一切都是报应吗?苍天报复她杀了那么多先帝的儿子,所以让她也经历这至亲相残的痛苦吗?
  在安王的一声声催促下,皇太后睁开眼睛,眼中的疲惫掩也掩不住,“羽儿,你先把聪儿放下,阿婧的死,哀家会给你一个交待。”
  “那就请外祖母先说说,要给出一个什么交待?”左清羽态度非常强硬且坚决。皇太后心中难过,抓着椅手,话中带着沉重的悲意,道:“羽儿,哀家是阿婧的母亲,阿婧死了,哀家比任何人都要难过!那是哀家最疼爱的女儿,也是最像哀家的孩子,如今知道她是这样去的,哀家心里
  就像是被插了许多的刀子。哀家经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困难艰险,从没像今天这样难过心痛。你的母亲,她是哀家的孩子啊!这世上还有什么痛,比白发人送黑发人更痛?”左清羽呵的一声笑了,“不,不一样的,皇外祖母。您没有了我母亲这个女儿,您还有最疼爱的儿子、孙子,即使现在真心为我母亲之死难过着,但用不了几天你就会逐渐地淡忘,慢慢地享受在儿孙环绕膝
  下的幸福之中了,再也记不起您那个无辜又惨死的女儿。”左清羽双眸含着泪,想到幼年时,那个慈爱又温柔的母亲,“对您来说,失去的不过是一个女儿,您还有两个儿子,这份亲情可以替代,可以转移。可是这一切对于我来说,是永远无法忘掉的痛苦,永远无
  法释怀的仇恨。那是我的母亲啊!那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失去了她,我就永远没有了母亲,我这一辈子都是个没娘的孩子!这样的痛苦,是无法替代的!这个仇恨,除了血债血偿,没有任何转寰的余地!”
  左清羽忍下要脱眶而出的眼泪,回身从侍卫身上拔出剑来,指着韩聪的脖子,恨声说道:“要么安王死,要么安王的儿子死,只能选择一个!”
  “不要!”皇太后眼看左清羽的剑就要往韩聪的脖子砍去,心头大惊,身影如闪电,骤地向左清羽掠去。
  韩潇突然动了,没见他怎么动作,人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皇太后面前。
  皇太后急促停下,指着韩潇厉声说:“韩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拦我?你想犯下大不敬、忤逆之罪吗?”
  不等韩潇回话,站在一旁恨了许久的皇帝大声喝道:“老四!朕给你胆子,给朕拦下皇太后,让清羽杀了那个杂种!最好把安王这个杂种也一并杀了!血债血偿,给朕的皇妹报仇,给先帝报仇!”
  皇太后回头向朝皇帝怒斥道:“皇帝,若不是哀家,你焉能有今天?你想过河拆桥不成?”皇帝脸色铁青,气得身子晃了晃,用力地抓着万昭仪的手,这才站稳了脚步。他脸色变了几变,沉声说道:“母后,倘若您今天坐那里,什么都不管,什么都当没看见,交由儿臣来解决,儿臣仍然遵您是皇
  太后,大靖最尊贵的女人。但是,今天您非要护着那两个杂种的话,休怪朕不认您这个母亲!”
  “好!好!好!一个个翅膀都长硬了是不是?”皇太后彻底寒下脸来,“那就别怪哀家绝情了!”皇帝惨然一笑:“母后,您还有情?您若有情,为何要害死自己的亲孙子?为了救韩聪这个孙子,您要跟朕这个儿子作对,要跟您唯一的外孙作对,可焘儿呢?焘儿就不是您孙子吗?您如此的冷心冷血,您
  还有什么资格来说这个情字?”
  而对皇帝的泣血控诉,皇太后不由地恍惚了起来。
  她生了两儿一女,如今为了小儿子,死了一个女儿,另一个儿子恨她至极。
  她真的错了吗?
  可是,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还要再失去一个儿子吗?
  女儿死得惨,她难受,可是要让她一个母亲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儿子死在眼前,她也做不到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是要割了她手背的肉,再来割她手心的肉吗?
  皇太后陷入了两难之地,饶是她向来刚毅果决,但面对至亲骨血,作为一个母亲,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决择。
  左清羽冷笑一声,眸中闪过浓烈的杀机,手中的长剑微闪,往韩聪的脖子砍去。
  一旁紧盯着孙子的逍遥散人见此,大惊失色,尖叫道:“不要——”
  眼看左清羽的剑就要砍到韩聪的脖子,将要血溅当场,这时候,殿外骤地飞来一个黑色的小东西。这小东西来得极快,呼吸间已飞到了左清羽的手腕上,将他的手腕打得麻痛。
  左清羽执剑的手微微一僵,门外已掠进一人,极快地从南霖侍卫手中夺下了韩聪,尔后落在逍遥散人身旁。
  逍遥散人定睛望去,大喜叫道:“姑婆!您老人家终于来了!”
  突然出现的人,正是蚩人派辈份最高,也是年纪最大的蚩人杏儿。
  杏儿将身高比她还高的曾曾侄孙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冷冽的目光扫向左清羽,“你要不是媚儿的外孙,方才我就取你性命了。”
  大殿门口,大摇大摆地走进两人。
  这两个人,一个是头发微白的中年人,另一个是年约二十的绿衫男子。
  他们走到杏儿身后站着,睥睨着众人。韩潇从他们身上的气息中察觉出,这两个人也是蚩人。
  逍遥散人见有了靠山,指着左清羽对杏儿说:“姑婆,这个人灭了我毒蝎门,又毁了蚩人派,您必须要杀了他给毒蝎门和蚩人派的子弟报仇。”
  蚩人杏儿带着两个蚩人赶到,情势急转,逍遥散人这边高手如云,稳稳压住这一边。皇帝脸色有些难看,下意识地看向儿子。
  韩潇既然在今天设套让皇太后钻进来,自然早就做好了准备。
  没等蚩人派的人威风起来,大殿门口又有四个人进来。
  这四人,毕是身披袈裟,头戴毗卢帽,正是大靖大名鼎鼎的四大禅师。
  四大禅师不仅佛法精深,还是武功盖世的世外高人。
  除了法明禅师这位韩潇的老友外,四大禅师中年纪最大,辈份最高的德云禅师正是韩潇的师傅。蚩人杏儿见到四大禅师显身,神色不由得凝重起来。他们这边加上皇太后,只有四个高手,四人在四大禅师手上占不到多少便宜。皇太后虽然炼成了蚩人,但她长居深宫,在打斗上几乎没有经验可谈,可
  以说只有功力,作战经验为零。
  而对方呢?杏儿极为忌惮韩潇的实力,她发现根本看不出韩潇的实力,韩潇的实力大有可能在她之上。
  杏儿还忌惮着那个曾经与她交过手的鬼面人,不知是不是就在这附近守着。
  如此算来,他们一边实力转为弱势了。
  “老和尚,你们是方外之人,莫不成也要参与到俗世纷争之中?不是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吗?怎么,今天几位大师要大开杀戒了?”杏儿试图用言语激得四位禅师放弃参与进来。
  但四大禅师都是得道高人,其他的不说,心智之坚定非一般人可比,既然决定参与进来,就不会被杏儿的三言两语影响到。
  须眉皆白的德云禅师走出来,念了句阿弥陀佛后,说道:“施主所言甚是,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故而,为了天下苍生,为了盛世明君,太平天下,老衲等人只入世走上这一遭。”
  杏儿带着狐疑地看了韩潇一眼,“你们就对他如此自信?大靖在他手上,就这么好?”法明禅师双手合什,用着超凡脱俗的态度,说着插刀的话:“一个谋害亲姐,灭杀亲侄,祸害地方百姓的丧心病狂之徒,大靖江山落入他手中,必将生灵涂炭。为了拯救天下苍生,我等这才不得不站出来。
  故尔,四皇子好与不好,全是靠对比出来的。”
  杏儿眼看无法讨到便宜,且她此来就是救她后人的,现在她的三个后人无恙,便不想跟人拼个你死我活。“看在四位禅师的脸面上,今天我就不跟他们计较了,我们走!”
  杏儿带人就要离开,韩潇上前一步,拦在他们面前,一指逍遥散人与安王,强势地说道:“你们要走可以,但必须将这两个人留下!”
  “我若执意带走呢?”杏儿气势外放,一股杀气如同实质般向韩潇攻去。
  韩潇寒眸微敛,不退反进,气势如山岳洪涛,势不可挡,迎着杏儿朝她身后的逍遥散人杀去。
  杏儿欲挡,另两个蚩人动了,连皇太后也动,四人朝韩潇一起攻去。
  事情变化太快,许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四大禅师正要出手相助韩潇,韩潇已以压倒性的气势压住四个蚩人,手上长剑出鞘,朝着逍遥散人遥遥劈下。
  剑带着凌厉的剑气落下,逍遥散人分明与韩潇远隔了五步之远,在势无可挡的剑气之下,整个人却被劈成两半,落下一地的血渍。
  “韩潇!你敢——”杏儿怒极喝道,正要动手,那边的安王突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杏儿大惊望去,正见安王的胸口上插着一支袖箭,流出来的血已成黑色,显然箭中有毒。
  杏儿目光森然朝左清羽看去:“是你!”
  那放暗箭的人,正是左清羽。
  左清羽为了给母亲报仇,做好了各种准备,除了带来的侍卫,他还在衣袖下面藏了一支袖箭,箭头上涂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在四个蚩人都去救逍遥散人,无瑕顾及安王时,左清羽借着揉捏手腕的动作,趁所有人不备,朝安王放出一支箭。
  如果左清羽的手腕之前没有被打伤,他手微动便会落在众多高手的分神注意之中,但刚才他的手腕被杏儿射来的蛊虫所伤,做着揉捏手腕的动作就显得理所当然,蒙骗了所有人。
  左清羽袖中的袖箭用是机括射出去的,别说安王不懂武功,就是懂也难以逃避。
  杏儿没想到会被不懂武功的左清羽抓住了空子,看到曾侄孙子脸色发黑,已经气绝了,她厉叫了一声,无数的蛊虫从身上汹涌而出。
  韩潇身影微闪,挡在左清羽前面,将飞来的蛊血全部震回去。夏静月为防蚩人派发难,手中紧握着长鞭,与初晴一左一右守在皇帝身边。
  “是时候结束了。”韩潇手微扬,殿外骤地冲进一群士兵来,无数的弩箭对准了几个蚩人。
  这些士兵,正是韩潇的铁血亲军。
  皇太后先是目睹逍遥散人被韩潇所杀,紧接着又目睹安王惨死在面前,身子不由晃了晃。
  逍遥散人就罢了,是皇太后年轻时候的情人,随着年纪大,两人感情早就淡了。在知道逍遥散人参与害死女儿,皇太后口中虽然没来得及说什么,但心中已对逍遥散人断了情。
  然而安王,是皇太后一直偏心长大的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她的血肉,如今在她面前惨死——
  皇太后双目如充了血般,带着血色地盯着左清羽:“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
  面对皇太后的震怒,左清羽没有躲闪,反而从韩潇身后走出来,面不改色地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安王必须要死!皇外祖母若是要给儿子报仇,尽管来杀我偿命就是。”
  皇太后攥着拳头,看着这个眉眼与她相像,像足了她女儿的外孙,满腔的杀机在恨与悲之中,交织成一团扯之不清的哀痛。
  儿子杀了女儿,外孙又杀了儿子,一家血骨之至,自相残杀。
  人间至痛,莫过于如此。
  皇太后低下身,抱着安王的尸体,望着一殿的人,笑得苍凉。
  早知今日……
  为了一场贪欢,落得如此相残下场,这一切是命,还是报应?
  “母后。”皇帝有些担心地看着情绪失控的皇太后,如今逍遥散人死了,安王也死了,如果皇太后能放下一切,他还是愿意认这个母亲。
  皇太后看出了皇帝的心思,笑得更加的苍凉。
  皇宫,她再也没有脸面回去了,也不想再面对那个冰冷的地方,那座像牢笼的所在。皇太后哑着声音说:“皇帝,是哀家对不起你,哀家扶你上位,让你做皇帝,让你享尽世间的繁华与富贵,同样的,哀家也间接害死你的大儿子一家。一切都扯平了,以后恩怨两平,咱们互不拖欠,即使此
  生再见,也当互不相识。”
  “母后,您要做什么?”皇帝一惊问道。
  皇太后伸手,抓着满头的白发一扯,一头乌黑如瀑布的头发洒落下来。
  乌发如云,面前的皇太后跟二十年前没有丝毫差别,瞧上去,竟比儿媳万昭仪还年轻几岁。
  皇帝呆住了。
  一直看惯了皇太后的病容,加上那一头白发,他并没有发现母亲的容颜不曾改变过,待见这一头黑发,才猛然发现,他的母亲比他想象的还要陌生。皇太后目光又落在左清羽身上,有复杂,有悲伤,更多的是浓浓的无奈。她对杏儿说:“逍遥与晏儿害了阿婧,又参与南霖政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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