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哲翰的上司礼部左侍郎孟昌志捋着胡子,向夏哲翰笑道:“那位就是你的大女儿吧?有你当年探花郎的风度,当年御前应答,你从容不迫,一篇定国论名震四座,连皇上都拍手赞叹叫好。当年要不是你长相太俊,另两位举子长相太差人意,状元就是你的了。”
夏哲翰苦哈哈地谦虚说大人过奖了。
可不是,就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另两个人长得太丑,所以他被点成了探花,而与状元无缘。
夏哲翰对当年的事也不知道该哭好呢,还是该笑好呢。
不过如今,他倒是松了一口气。
让宁阳伯府丢脸,总比夏府丢脸要好。
算那个讨债鬼还没蠢到家。
宁阳伯夫人内里被夏静月气得要呕血,表面上,还得扯出一副慈祥的笑容来,“静月名中有一个月字,不如就起花名为月季如何?”
梅采玲姐妹连忙赞道:“还是祖母说得妙。”
梅采珂一瞪旁边的丫鬟:“还不赶紧地写上月季的牌子!”
然后,梅采玲又向夏静月亲切道歉说:“方才是下面的人搞鬼,倒是委屈了表妹,姐姐这儿跟妹妹赔个不是。”
夏静月只坐在座位上,淡笑不语地看她们表演。
刚才夏静月要是把牌子藏起来,吃了这个哑巴亏,那才是合了她们的心意。届时别人的座位上都有牌子,就她座位上的牌子不见了,必然会引起所有人的关注。再由梅家姐妹假意找出牌子,母猪亮了出来,哄堂大笑。
到时再逼问,你若不是母猪,为何做贼心虚把牌子藏起来?夏静月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所以夏静月先撇清两家的关系,让大家知道她跟宁阳伯府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凡是知道夏哲翰有两个妻子的,都能想到内里的龌龊,然后在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情况再挑明宁阳伯府羞辱客人。
若是不撇清关系就直接挑明,外人便会说她给外祖母贺寿,扮扮丑又怎么了,正好圆了你的孝心,你却这般误解宁阳伯府之意,实在是大恶不赦。
现在夏静月点明自己是客人,是来作客的,性质就截然不同,羞辱来贺喜的客人是母猪,以后谁还敢来伯府作客?
如果不是夏静月反将了她们一军,估计这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要怎么羞辱她呢。
也正是如此,梅采玲一计不成,再行第二计时,就谨慎多了,不敢挑明着来羞辱夏静月,而是心思谨慎地想了一遍又一遍才实施。
一场风波过去后,诗画会正式开始了。
梅采玲见大家都坐下了,站了起来,说道:“现在,大家可以以自己面前的花名牌子作诗了。”
她的目光落在夏静月身上,见夏静月拿着牌子不慌不忙的样子,心中一动,走了过去,亲昵地扶着夏静月的肩头说:“月儿表妹初来京城,也没有参加过这样的诗会,若是让月儿表妹也同大家一样作诗,未免有些不公平了,不如这样吧——”
梅采玲朝众女一笑,说道:“咱们负责作诗,月儿表妹呢,就负责抄抄写写,你们看如何?”
梅采珂姐妹虽然不解姐姐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不让夏静月做诗出丑了。转眼想到方才夏静月的样子,明显不是好惹的,便都点头了,心中暗暗可惜少了一个可以让夏静月出丑的机会。
却不知,这正是梅采玲的计谋高妙之处。
诗,可以背,可以抄,既然夏静月识字,那么把听过的别人的诗抄出来就不稀奇了。即便抄了,她光明正大地说一句自己不擅作诗,抄一首前人的诗来应数,大家看在她是乡下来的小姑娘,不像京中小姐从小有名师教导,自然会宽容地准了她这一法子。
而字,是最骗不了人的,也是最不能取巧耍小聪明的,更糊弄不了任何人的。
书法之术,需要数年累月刻苦地练习才能练出一手好字。
夏静月从乡下长大,要做农活,又要照顾生病的母亲,怎么可能有数年的时间来静心练字?纸墨又贵,乡下人如何能负担得起?
到时她一手难看的毛笔字写出来,比丫鬟的字还难看……
梅采玲已经可以想到等会儿的效果了,堂堂探花郎的女儿,字丑无比,此笑话足够京城笑一年了。
其余小姐对此均无意见,同意让夏静月抄诗。
“月儿妹妹,你同意吗?”梅采玲亲切地问夏静月。
夏静月为难了好一会儿,不忍拂梅采玲的面子,只好说道:“我都听采玲小姐。”
梅采玲见到夏静月为难的样子,心中更定,“那妹妹先等着,等会儿我们都写好了诗,你再抄。”
“行。”夏静月应了。
众女都苦思着诗句,认真地书写,夏静月闲着无事,便站了起来,走到一张大书案前。
将白纸整理好后,吩咐丫鬟研墨。
第134章 一鸣惊人
第134章 一鸣惊人
梅采玲远远瞥去一眼,心中暗嘲:连墨都不会磨,可想而知那字了,等会儿看你怎么下台!
男厅那边,梅绍成也想到了梅采玲所想的,他含着自信的笑容,准备等众人取笑夏静月的字丑时,站出来替夏静月抄写。
他的一手毛笔字,是宁阳伯府里写得最好的人。他的夫子曾言,他若是再下一把劲把字练一练,就凭着他的字,足可以加入君子社。
因此,他这些时日勤加练习,大有进步,别说镇一镇没读过多少书的夏静月,就是拿去申请加入君子社,他都自信满满。
梅绍成跟张嬷嬷打了一个眼色,准备随时出场。
厅中小姐很快有人写好了诗,写上名字后,让丫鬟拿去给夏静月抄写。
夏静月接来后,取了一张纸,毛笔沾了墨后,眉头深皱起,似乎不知道该怎么下笔。
此举被许多一直关注着她的人看到了,纷纷带笑要看她的洋相。
梅绍成见美人蹙眉的样子楚楚可怜,一时怜意大生,站了起来,整了整袖子,正要朗声开口给夏静月解围。
张嬷嬷也准备好了,正等梅绍成一开口,就推倒屏风,让梅绍成最为英俊帅气的一面让厅中女子看到。
却不想,夏静月很快就定了定神,执笔抄写了起来。
梅绍成张了张口,最终,看到美人低头娴静地抄写,不忍惊扰了那雅致,只好坐了回去。
夏静月方才为难的,是不知道该用哪种书法来抄的好。
她喜欢行云流水、潇洒不羁的行草,平时练的比较多的也是这一类风格的字体。
但这是正式场合,又是给别人抄写,写的字太草了容易让人辨认不出来,未免有些不妥。
所以,她为难了一下,考虑再三,选了颜体——颜真卿的正楷。
她虽熟练写行草书,但不管练什么书法,最开始练的都是楷体。
只有把楷体练好了,其他的书法才能写好。
夏静月为了把字写得清楚了然,重拾起了少年时所练的正楷。
梅采玲一直注意着夏静月,见夏静月有模有样地抄写后,她拿帕子挡了住唇边浮起的讥笑。为防自己忍不住被夏静月的字丑笑了,不敢上前去看,免得到时自己不顾场合笑了出来,姿态不雅。
一直等夏静月把所有人的诗句都抄写好了,梅采玲才领着人朝夏静月走去,“月儿表妹可抄好了?”
“好了。”夏静月收了最后一笔,说道。
“那我们就要看看了。”梅采玲故意落后几步,让其他府的小姐们上去看笑话,到时大家一起笑,她再笑得失态也不那么明显了。
好奇夏静月抄得如何的人不少,有两个宁阳伯府的表小姐走在最前,首先看到夏静月抄写的诗句,这一眼看去,顿时呆住了。
梅采珂在后面看到,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你们怎么了?难道是被她的丑字给丑傻了?”
梅采玲嗔了堂妹一眼,说:“胡说,月儿表妹长得这么漂亮,字当然是如其人,漂亮好看的。”
说罢,她便走上去,瞧瞧夏静月的丑字到底丑到何等地步,能让看到的人发呆发傻。
这一看,梅采玲也呆了,愣了,傻了,连唇角浮起的一缕讥笑也凝在嘴角一动不动了。
众女纷纷围上去,但见那字,雄秀端庄,结构严谨,又清丽俊秀。虽然她们在书法上的鉴赏能力不高,但即便是外行人,一看这字,便会被其中的恢宏气势所慑。
厅中的众贵妇见诸位少女皆是呆呆地围着书案,尽皆称奇。
宁阳伯夫人心生不妙,正迅速想着对策时,已有贵夫人好奇地问起,为何不把抄好的诗句送过来一观。
在众目睽睽之下,宁阳伯夫人只得撑起大度,让丫鬟把诗句都拿上来。
这些夏静月抄好的诗句,很快传阅到了众多贵夫人手中。
在堂的贵夫人中,不少在闺阁时就略有才气的,更不泛鉴赏能力。
看到手中的字体,好几位贵夫人当场惊呼了起来,“好字!这一手字……”
竟然激动得无法言语。
女厅中彼起彼伏的赞叹声使得男厅众宾客都被吊起了胃口,不过很多人没当一回事,暗想不过是一个字写得好些的女子罢了。女流之辈,字就算再好也有限。
然而,当那些手抄诗句传到男厅时,原本漫不经心的男客们瞬间就坐直了,瞪大了眼睛,拍案叫道:“好!太好了!没想到女子中,竟然能有写出如此浑雄有力的字体来。此字体结构严谨,方中见圆,灵性十足!真是太好了!”
礼部左侍郎孟昌志听得同僚这般赞叹,心中好奇,让丫鬟去拿一张过来,可那些分到一张诗句的人,竟然死捂着不肯让出来。
孟昌志心中大奇,问夏哲翰:“贵千金的字如何?”
夏哲翰心生大汗,别问他夏静月的字如何了,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夏静月是识字的,不是睁眼瞎。
“属下这就去看一看。”
夏哲翰好不容易从一个下属手中抢了一张纸过来,还未打开看,孟昌志已伸出手来要。“且让本官看一看。”
夏哲翰哪里敢说不?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孟昌志展开一看,目露惊色。
只见那字,一笔一划皆浑然大气,仿佛经过千锤百炼之后巍然屹立于纸中。孟昌志忍不住惊叹道:“此字之工整,比印刷出来的字还要细致整齐,严密端庄从所未见,字中风骨遒劲,又自有一股豪情在其间。可见创立此字之人,是何等英豪!”
男厅这边的轰动比方才女厅更盛,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夏静月坐于座位上,听着那些夸赞字体的人,心中坦然。
若是夸她,她倒会心虚。
可夸的是这字,她深表赞同。
颜真卿不仅字好,风骨品德更是名扬千年。也只有那般的铮铮铁骨之人才能创造出如此多力筋骨的字体,受后人敬仰。
梅采玲想要让夏静月出丑,没想到反而成全了夏静月的名声,她懊恼得都要吐血了。
她大声说道:“月儿表妹的字不是自己创造的吧?”
梅采玲的声音大到,足以男女两厅的客人都听清楚了,一时间,都静了下来。
第135章 愚蠢
第135章 愚蠢
夏静月笑吟吟地指着梅采玲的诗句原本,问:“如此说来,采玲小姐的隶书是自己创造的了?”
梅采玲语塞,当即醒悟自己是昏了头了,才会问出这么愚蠢的话来。
在众人向她投去看弱智般的目光前,梅采玲连忙笑道:“月儿表妹这字我从所未见,还道是妹妹创造的,倒是一时惹了笑话。”
梅采珂站了出来,给堂姐梅采玲解围说:“诗词一环已过,下面开始第二环了吧。”
“对对,第二环比画,咱们该开始了。”梅采玲眼睛一转,心中冷笑,我就不信了,你字写得好,画画也能画得好!她上去热情地拉了夏静月起来,说道:“妹妹既然字好,肯定也会画画了,这一次你可不能偷懒了!”
夏静月看了看准备画画的毛笔,有些头疼。
她用过铅笔、水彩笔等画画,可毛笔画画她真不懂,幸好规则没有说必须画国画,她说道:“我需要一块木炭。”
“炭?”梅采玲一愣,又心生暗喜:就知道这臭丫头不会画画,看这会儿你还怎么出风头。她大声地说道:“来人,给夏静月小姐准备一块木炭。”
有丫鬟看懂了梅采玲的眼色,大声回道:“是要烧炭用的木炭呢?还是要去厨房找柴火烧出来的木炭?”
底下梅采珂掩嘴与众女笑道:“不愧是从乡下来的,瞧瞧,拿烧火的木炭来作画呢,好上不得台面!”
面对众人或恶意,或同情的目光,夏静月落落大方地说道:“大家都知道我是从乡下来的,乡下人家穷,纸墨又贵,故而,纸墨都省着练字了,练画只好拿炭来画画了,倒是让大家见笑了。”
此言,倒是搏了除了宁阳伯府的人外,大都数人的好感。
尤其是那些官员的夫人,见多了寒门子弟,知道这些人读书有多么不容易。不像一些贵族子弟,从小到到大过着优渥的生活,不用为生计奔波。
然而即使如此不容易,夏静月仍然不放弃学画,拿着木炭也要学。如此刻苦又励志的精神,令厅中心有善念的夫人大受感动,再看夏静月的目光,都透着许多暖意和欣赏。
此话传到男厅中,夏哲翰最无地自容,脸都红了。
下人很快去取来两块取暖的上好银丝炭,送到夏静月面前。
夏静月挑选了那块长一些的,又从果盆那边取了水果刀,将炭头削尖。
众女看了一会儿,见夏静月仍在耐心地削炭笔,便自去准备作画了。
小姐们选毛笔的选毛笔,构思的构思,贵夫人们清闲下来,便有人往老太太那边走去,去问老太太夏静月的字是跟谁学的。
老太太见到夏静月大出风头,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归位了。
老太太自己也不清楚夏静月学字的事,见人来问夏静月的字是跟谁学的,她依稀想起夏静月小的时候刘氏教过识字的,好像还教着写了几个大字。
这么一想,老太太就认定了夏静月的字是刘氏教的。
“月儿的字哪,就是我儿媳妇教的。”老太太一脸自豪地与来求问的贵夫人说道。
一名姓许的夫人悄悄一指梅氏,问:“是梅氏吗?”
老太太嫌弃地一摆手,“不是她,是我乡下已经去逝了的媳妇刘氏,也就是月儿的亲娘。”
众夫人闻言,尽皆诧异,刘氏一介村妇,字竟然如此之好?传闻不是说,夏哲翰的原配夫人不通文墨,这才遭了夏哲翰的嫌弃吗?
敢情那被嫌弃的刘氏,是个了不得的才女!
“老太太,您这位儿媳妇可真了不起。”众夫人由衷地赞叹说。
“可不是!”老太太听得众人夸刘氏,倍感脸上有光,话也多了,“我跟你们说啊,刘氏这媳妇真没得挑得,孝顺又能干,人又长得漂亮。你们看看我孙女月儿,长得多俊,跟刘氏年轻那会儿嫁到夏家的时候一模一样,比一个印里印出来的还像!”
众夫人朝夏静月望去,端详着那份从容淡定的优雅,试图从夏静月身上想象出刘氏年轻时候的模样。
众夫人相信,能生出这般优秀的女儿,即便老太太话中有夸张,但那刘氏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私底下,便有贵夫人交头接耳起来:“这么一比起来,刘氏比梅氏长得要好,才学也更高。”
闻言,众人的目光时而落在从容的夏静月身上,时而又落在心浮气躁不知道要画什么的夏筱萱身上。这么一对比,不管是相貌,还是气质,明显是刘氏的女儿更好。
由此可见,乡下的刘氏的确比宁阳伯府出身的梅氏要优秀。
“老太太真有福气,能有那么好的媳妇。”便有夫人夸赞起刘氏起来。
这一夸,老太太更是笑弯了眼,对几位贵夫人愈发觉得亲切了。“我儿媳当年,在十里八乡中是有名的才女,她父亲是个夫子,两个弟弟也是识字会读书的!我儿媳哪,不仅聪明有才气,还很孝顺我这个老太婆,能娶到这样的好儿媳,是我们夏家积了几辈子的福气……”
老太太把刘氏嫁到他们家,上服侍老的,下供相公考举的事说了一遍。又说起当年灾荒,刘氏自己偷偷地吃野菜吃糠,把省下的米饭粮食留给她和儿子的事说了一遍,听得一众贵夫人感动热泪盈眶。
许夫人拿帕子拭去眼角溢出的泪水,说:“这个我们相信,就凭夏大小姐那一手好字可见,您儿媳刘氏是个了不起的。你们当时那么穷,还省吃俭用地省下钱来买纸墨让夏大小姐苦练书法,太不容易了。”
老太太听了这话,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她与刘氏根本就没有省吃俭用省钱买纸墨给月儿练字,只是在月儿小时候,刘氏拿了儿子留下的一点纸墨教过些日子罢了。
不过老太太也没有往深处去想,因为——老太太不识字,也不会写字。
一个不识字,又不会写字的人,如何会知道要写出一手好笔,是需要长年累月、天天不隔断地练出来的?
老太太又没练过字,哪知道里面的道道弯弯?
月儿会写?写的字漂亮?那肯定是我家月儿聪明!
第136章 低配版
第136章 低配版
什么?你们写不出来?那肯定是你们没有我家月儿聪明!
总之,在老太太的逻辑思维里,一切都归功于夏静月聪明。
于是,夸完了刘氏后,老太太又对一众贵夫人夸起了她的宝贝孙女儿。
“我跟你们说啊,我家月儿可聪明了,学什么会什么,打小就聪明伶俐能干。她五岁的时候,就会帮我烧火,八岁的时候就学会了烧菜,十岁就帮家里挑水……”
老太太在这边各种炫耀刘氏的贤惠与夏静月的聪明,梅氏在那边不想听也听了满满一耳朵,别提各种难受了。
夏静月削好了炭笔后,取了画纸摊好,用镇纸镇住。
要画什么呢?
在她削笔的时候,便已在构思了,这会儿已经有了想法。
那一个月圆中秋夜,月光如霜似水,遥安世子从画舫上一跃而下的场面深深地印在夏静月的记忆里。
即使最后知道遥安世子纯属是在耍酷耍帅,但仍然不减那场面给她带来的震撼。
夏静月想,那一幕对京城的许多人而言,也是极为震撼、极为经典的。要不然,那一夜激动万分的人们就不会失控了。
所以,夏静月落笔,将那一晚所见加以艺术处理的方式勾勒了出来。
把画舫改成月下朦胧的天宫,遥安世子那一跃,不是跳向楚河,而且从谪仙台壮烈而凄美地往凡间跳下。
嗯,就是把传奇故事改成了神话故事。
雕栏玉砌的天宫在朦朦月光下,陡生出一股来自亘古的苍凉。
夏静月用工笔的方式将近处的天宫以细腻的手法细描了出来,她的手很稳,气很定,当年练书法与画画,一是为了练心静,二是为了练手稳。
作为一个外科大夫,手稳是必须的。
在夏静月的沉稳勾描下,神秘的天庭景象慢慢地展现于画中。
天宫近处的宫殿上,细致到梁柱上的纹路都可清晰看见,远处的重重宫阙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仙气缭绕。
谪仙台上,遥安世子的仙姿凛然于纸上,夏静月想到法明禅师的风采,心中一动,便给画中的遥安世子添了一些艺术加工,使得他的形象更加超然脱俗,不带半点人间烟火。
在遥安世子的侧脸上,夏静月仔细回想,脑海里却想不起遥安世子的五官是怎么个具体法,只有一些大概影像。
她执笔,将影像中的遥安世子无意中添加上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等将他的眉眼画好之后,夏静月仔细一看,不由有些愣住了。
不知不觉中,把遥安世子的眉眼画得跟韩潇有些相像。
法明禅师的气质,韩潇的眉眼,遥安世子的形象,这一副画,怎一个乱字了得。
然而当夏静月画完之后,整体又出奇的和谐。
画中,广瀚的天宫,寂寥冷清,遗世而孤立的遥安世子带着对人间的向往,从谪仙台上一跃而下。
风,将他的衣袂扬起,那一个无俦的侧脸,那一双孤寂如星空般的黑眸,似无情,却有情;似绝然,却凄婉……
夏静月还将现代的光影手法,以及虚实手法运用进去,使得这一副画作的效果出乎她意料的好。
望着画中的遥安世子,夏静月有一瞬的失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画中人,是遥安世子左清羽,还是那个冷绝孤傲的男人。
“好画!”
许夫人从座位上走了过来,看过其他少女的画后,走到夏静月身边。
许夫人实在是太喜欢夏静月的画了,把画从失神的夏静月手中夺了过来,一瞬不转地盯着看。“这是遥安世子在中秋夜的一幕,那一夜我在楚河上的另一艘画舫上看到了,此画,比当时遥安世子月下踏波而行更令人感到震撼。”
有了方才夏静月书法惊人的事,这会儿,许多人正翘首关注着的夏静月画作如何。
听了许夫人之言,梅采玲等少女围了过去,
“哇!是遥安世子呢!”
“遥安世子果然是天人下凡!”
“我怎么觉得画中的遥安世子比他本人好看多了……”
“这种画法真特别,我以前怎么从不曾见过?”
随着众女的议论,男厅那边的贵宾都坐不住了,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