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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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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知道她输在哪里,她是比不上那少女漂亮,还是比不上她的家世。
她一定要知道——
顾幽疯狂地向辇车上挣扎过去。
然而,睿王府强壮的侍卫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汉,岂是她一个柔弱女子能敌的?
侍卫轻易制住发疯似的顾幽,将她拖了出去,扔到了路边。
顾幽应该感激她的身份,要不然以睿王府侍卫向来的冷酷手段,此时早已一刀了结她的性命,而不是仅仅扔在路边。
第185章 毁灭她
第185章 毁灭她
顾幽摔在路边积水的水沟上,冷水溅到她的脸上,冷得让人发抖。
但是,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辇车,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起方才看到的那一幕,每回想一次,她就心魂俱裂一次。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顾幽盯着越驶越远的辇车,心中的痛楚越发剧烈。
“你怎么可以那样对她?”顾幽嫉恨得想撕了那个少女,将她撕成一片片。
她恨!
恨极了那个少女!
“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如果让她知道,她就是付出她的性命,也要将那个少女挫骨扬灰。
秋霁社的少女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等睿王仪仗队伍走后,才发现顾幽一身脏泥地倒在路边的小水沟上,吓得纷纷跑了上去,把顾幽从小水沟中扶了起来。
“顾幽小姐,您没事吧?”少女纷纷关心问她说。
顾幽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冷冷地说:“我没事,很好。”
少女们听后,不仅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顾幽身上散发出来。
她们不寒而栗。
睿王府内,王总管听到快讯要找大夫和药,以为是王爷殿下旧病复发了,骇得他亲自带着大夫守在门口。
待看到韩潇健健壮壮地抱着夏静月被轿子抬进来,一下子就轻松了,小跑上前说道:“咱家还道是殿下病了,原来只是夏姑娘病了,幸好幸好。”
他的一连两个幸好幸好极为刺耳地让韩潇怒目而去,“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王总管顿时噤口。
进了森严的内院后,见韩潇抱着夏静月从轿上下来往主院去,王总管又追上去提醒说:“殿下,奴婢马上让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韩潇沉着脸,脚步不停地来到主屋,将夏静月放在床榻上,盖上被子,宣大夫来诊脉。
王总管苦着脸提醒说:“殿下,那是您的床榻,您的被褥……”
后面的话,在韩潇的寒眸,王总管自己吞回了肚子里。
大夫的救治及时,加上王府对受寒后的症状极有经验,这一晚,夏静月安稳地退烧后,病情终于稳定下来,并无大碍了。
韩潇终于把一直悬着的心放回了心腔里。
即便如此,他仍不放心地守在床榻前,不肯离去。
王总管提醒韩潇该休息了,并建议说:“王爷,夜深了,您先去歇着吧,奴婢安排几个小太监侍候夏姑娘就行了。”
韩潇这才想起王府中一个女的都没有,而让男人侍候夏静月,他百般万般不愿意。哪怕是太监,他也不肯。
夏静月的病还需安养数日,的确是离不了人。
“去把初雪与初晴叫来。”
王总管只好连夜派人去找初雪与初晴,再悄悄地,不被人发现地安排进了王府。
且说初雪与初晴听到夏静月被遗忘在忘川湖中,这还得了?
两个丫鬟到处去找船,偏偏所有船都离了岸。要不是最后遥安世子一身狼狈地划着船回来,得知夏静月被人救了,她们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
直到被王总管请到睿王府,看到夏静月安然无恙,她们才定下心来。
然而见夏静月病得这么厉害,两个丫鬟忍不住直掉眼泪。
夏静月醒来的时候,已是两天两夜后了。
“我竟然没死?”
夏静月低低喃道。
一开口,发现口中干燥得发疼发痛。
再看这格局严谨、又富丽堂皇的房间,明显不可能是松鹤堂里。
初雪一直不离地守着夏静月,见夏静月醒来,又哭又笑的,“小姐,您总算醒了,可把奴婢给吓坏了。”
“这是哪儿?”夏静月声音干哑着问。
初雪连忙去给夏静月倒茶,扶着夏静月坐起来,喂着她喝水,说道:“这是睿王府里。”
夏静月喝了半碗茶,嗓子好受了些,“睿王府?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睿王殿下救了小姐。”初雪说道。
夏静月慢慢想起之前的事,连忙问:“那左清羽呢?”
初雪听到左清羽就恼了,恼火地说:“可惜没死!”
“没死就好。”夏静月松了一口气。
初雪生气道:“小姐怎么还担心他?不是他自己作死,怎么会害得小姐差点连命都没了?我现在想起这个人,都恨不得打他一顿。”
夏静月点头,“你若是打他,记得把我的那一份一起揍了。”
初雪好气又好笑,“小姐还有兴致开玩笑呢。”
“我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想揍他。”最好揍得他连他老娘都认不出来。
初雪扶着夏静月坐好后,拢了拢被子,说道:“小姐刚醒,先醒一醒神,等会儿再喝些粥。粥都在屋里温着呢,小姐什么时候吃都可以端来。”
初雪过去在暖屉里看了看,见粥还温着,又走了回来。
夏静月想起那天的事,问:“那天我下湖去救人,她们怎么把船开走了?”
夏静月虽知秋霁社的人恨她灭了她们的威风,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些娇滴滴的、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竟然哪此心狠手辣。
初雪恨恨地说道:“都是些黑了心肝的人!连老天爷都看不惯她们了,听说昨天她们秋霁社在楚河游玩时,大船底下被怪鱼撞烂了底,船都沉了。”
夏静月一愣,“有这回事?”
“可不是!可惜的是当时正好有一艘客船经过救了她们。即便如此,听说好几位小姐受惊加受寒,都躺着不能起来了。那李雪珠更惨,听说不仅病了,还吃错了药,差点命都没了,李尚书吓得连夜进宫求皇帝,这才请了太医救回一条小命。”
初雪见夏静月休息了一会儿,肠胃也该醒了,便取了粥过来喂夏静月。
夏静月听了秋霁社的事后,也没有放在心上,她头还有点晕,吃了粥和初雪说了一会儿话后,又倦倦地睡下了。
初雪服侍夏静月睡下后,见初晴来替班,便去休息了。
这两天两夜中,初雪与初晴两人一个夜里,一个白天,片刻不离地守着夏静月。
初晴得知夏静月醒来了,精神还不错,还喝了半碗粥,愁苦的苹果脸上总算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
第186章 你自裁吧
第186章 你自裁吧
为防夏静月随时醒来要喝茶喝粥,初晴时时都注意着茶与粥的保暖。
韩潇走进来时,看到放在暖屉的粥,剑眉紧皱,“她两天没吃东西了,吃这点粥如何能行?”
初晴站了起来,恭敬回道:“这是小姐教我们的,说人病得太厉害,或者躺了太久,宜吃些易消化的。等把肠胃养回神了,再吃好的。这粥也不是白粥,是用了猪骨熬出来的汤再拿去熬的粥。”
韩潇还是不满意那一碗什么都没有的粥,说:“去吩咐厨房,熬点鸡粥过来。”
初晴连忙打断说:“不能吃鸡的。小姐以前说过,鸡是发物,伤风感冒了最好别吃,吃了不容易好。只能等病全都好了,才能喝鸡汤滋养身体。”
“你跟着月儿倒是学了不少东西。”韩潇冷冷地说。
初晴心口猛地一跳,扑通一声跪在韩潇面前,一连磕了三个响头:“婢子有罪!”
韩潇走到榻前,见夏静月睡得安稳,探了下她的额头,又拢了拢被子后,才走到外间坐下。
初晴膝行到韩潇面前,等待发落。
“你可知,你罪在何处?”
“婢子没有保护好小姐,致使小姐险些遇难,婢子罪该万死。”
韩潇沉默地盯着跪在面前的初晴,眸中有杀机掠过。终究,顾及内室的女子需要人来照顾。
他沉声道:“念你上次护主有功,这一次免你死罪,如有下一次,你自裁吧。”
初晴一连磕了数个响头,起誓道:“婢子誓必以生命守护小姐,若违此誓,天地不容,人神共诛!”
韩潇漠然地看了初晴一眼,站了起来,走进内室。
他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再摸了摸她的手心,最后观她脸色稍有好转,这才坐在床前,凝视着她安静的睡容。
夏静月第二天是被饿醒的,饥肠辘辘,不断叫嚣。
她睁开眼睛,意外地看到韩潇坐在床前。
“醒了?”见她醒来,韩潇喜悦之下,又不禁生出恼怒来。
夏静月慢慢坐了起来,惊讶问:“王爷怎么在这儿?”
韩潇极为自然地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身后,扶她坐好。脸上,却有些不虞之色,“此处是睿王府。”
“哦。”夏静月小心谨慎地偷瞄了一眼,见他脸色不好,隐有怒色,便不敢言语。
只是肚子咕咕咕地唱着空城曲。
韩潇站了起来,取了漱洗之物过来,打湿毛巾,递到她面前。
夏静月哪敢让王爷殿下侍候她漱洗,连忙说:“不敢劳烦王爷大驾,我自己来就行了。”
韩潇固执地把毛巾塞到她手上,斥道:“病人就该有病人的自觉。”
夏静月接过毛巾,在他的气势下,弱弱地说:“要不,唤初雪或者初晴进来……”
在韩潇威迫力十足的注视下,夏静月只好乖乖地洗脸、漱口。
以为漱洗过后王爷殿下应该离开了,谁知他又捧了粥过来,勺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面对王爷殿下的黑脸,以及他的强大气场,夏静月吃不是,不吃又不是。
她伸出手,去接那碗,“我自己来吧。”
韩潇端着碗的手却一动不动,只盯着她,“张嘴。”
夏静月只能乖乖地张嘴。
喂完一勺,他又喂下一勺。
夏静月这一顿饭,吃得心惊胆战。
不知道王爷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说是关心她吧,可那脸色也太臭了。
说是不关心她吧,可他尊贵的睿王殿下,破天荒地亲自来喂她吃饭。
太受宠若惊了。
惊得吃完后,隐隐有些胃疼。
夏静月以为他喂完了粥就会走了,谁知把碗一搁,又坐在她床前,一双寒眸比结冰的寒潭还耍踣袍诺囟⒆潘�
夏静月干笑两声:“王爷还有事吗?”
韩潇不发一语,就这样冷冷地盯着夏静月好一会儿,才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愚蠢。”
夏静月愕然:“我怎么愚蠢了?”
“不愚蠢怎么大冷天的往湖里跳,你以为你是鱼吗?”韩潇气打不到一处来,跑去救人,结果要别人来救,有这么蠢的人吗?
这事夏静月也冤极了,她委屈地说道:“我怎么知道他会游泳?看他半天都没有浮上来,心想着人命关天……”
韩潇愠恼得打断她:“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左清羽是南霖人,大靖无人比能得上他的水性。”
夏静月就更委屈了,“全京城人知道,可我不知道啊。”
“你好歹来京将近一年,常识之事都不懂,还不够蠢吗?”
夏静月恼了,气结地瞪着他。“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来京城就被你算计了,害我一直不是忙着治这个,就是忙着治那个,哪有时间听人八卦?又哪来的时间弄清楚京城里的这一潭浑水?还不是你害的我!”
在夏静月的指责下,韩潇无言以对,脸上闪过几分后悔之色。
夏静月见此,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他救了她,她反倒把他说一顿,好像有点恩将仇报了。
她连忙岔开话题问:“遥安世子是南霖人?”
她看过大靖的书籍,书中记载,南霖国在大靖南边,是一个水上国家。南霖国的国土有百分之八十是水域,所以南霖人从一出生就开始学游泳,国人不管男人或者女人,都有一身极为了得的水中功夫。尤其是南霖国皇室,据说他们的水中功夫更是了得,在水里比在陆上还要自由。
韩潇点头。
夏静月又问:“那他怎么生活大靖?”
韩潇见夏静月双唇有些发干,倒了一杯温水给她,说:“他母亲是我皇姑,皇上的嫡亲妹妹,大靖最尊贵的嫡长公主。”
“原来如此。”夏静月正好有些渴,接过水杯喝了几口。
她这才明白为何在消遥山庄时,左清羽一点都不怕穆王那厮。她笑道:“怪不得呢,穆王好像挺怕他的样子,长公主是不是很厉害?”
“长公主在十年前便去逝了。”
“啊?”夏静月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结果,“那遥安世子?”
韩潇见她身上的被子有些滑落,抬手给她拉好被子,方从长道来。
第187章 韩潇的危机
第187章 韩潇的危机
“遥安世子的名号是他年幼时的封号,大家一直都叫习惯了所以没有改口。左清羽的父亲在数年前被封为南霖国太子,所以,他现在的身份是南霖国的皇太孙。”
“那他为什么生活在大靖?”夏静月又喝了一口温水,好奇地问。
“他小时候曾随长公主回大靖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对这边熟悉。长公主去逝后,他与南霖太子的关系慢慢变差了。至于三年前,他不知道为何与南霖太子闹翻,加上思念亡母,便来到大靖游玩散心。”韩潇见夏静月听得入神,便把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略略与她说道:“原本他封了太子时他就该回南霖了,只是南霖那边有些乱,皇上与太后失去了长公主,不想左清羽出事,便一直留着他在这边。”
夏静月懂了,无怪乎遥安世子搞出这么大的名头都没事儿,敢情除了是皇帝的外甥外,还有另一个身份——南霖国的未来储君。
如此就说得通了,大靖皇帝如此宠爱遥安世子,不仅是舅甥关系,是妹妹的唯一儿子,更是因为有着政治原因。
所以,穆王那厮才那般忌惮左清羽。
“左清羽的水功果然像书中记载的那么厉害?”夏静月又好奇地问道。
韩潇提起一事,“两年前,他立志横跨忘川湖,在万人的见证下,从忘川湖的一边游向另一边,一直游了半天。”
“游了半天?在水里一直游了半天?”夏静月吃惊不已,“然后他游到了对岸?”
“不曾。”
“失败了?”夏静月笑道:“我就奇怪嘛,怎么有人能在水里呆这么久呢?最后游到一半就游不下去,失败了吧?”
韩潇淡淡地告诉夏静月真相:“他游半天,肚子饿了,所以爬上船吃饭去了。”
“……”夏静月呆了。
敢情他要是不饿,就可以一直游下去,直达对岸?
“所以你明白了吗?为何船上那么多人看到遥安世子跳湖却不去救,反而开船走了。”
夏静月欲哭无泪,所以她跳下湖去救遥安世子,在那些人的眼里就是一个大傻瓜、大蠢货。
她被坑得够实实的了。
韩潇冷着脸说:“即使他不会游泳,大冷天的你也不应该跳下去,他爱死就让他死去,你管他的闲事作什么?”
她哪知道这么多?
夏静月默默地瞪了韩潇一眼。
你早告诉我不就没事了吗?
但见韩潇一副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的神色,夏静月不敢老虎头上拍苍蝇,闷闷地答道:“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韩潇想及她当天浑身湿淋淋,气息近无时的情况,后怕不安之下忍不住恼火又斥了夏静月几句。
后见她闷闷不乐,脸上似有淡淡的幽怨之色,他止住了话,脑海中莫名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念头,让韩潇生起极大的危机感。
“南霖国人生性浪漫多情,你可不要被他的外表蒙骗了。”
“知道了。”夏静月闷闷地应着。她病还没好呢,他就说她个不停。
“你别看清羽已经十八了,实则还是个孩子,心性爱玩爱闹,当不得真。”
夏静月默默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语。
“京中为他要死要活的女子不计其数,你可不要做那些傻事。”
韩潇这时候好像想明白了,她那么义无反顾地跳下湖去,该不会……
“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韩潇口气极为不佳地说道。
夏静月察觉到一丝古怪:他训她的口气,怎么那么像当爹的担心女儿早恋,唠唠叨叨的?
夏静月瞪大了眼睛:他不过是大她几岁而已,就想当她的爹了?
夏哲翰那个爹都管不了她,他凭什么呀?
“我离不离他远一点,关你什么事?”
此言一出,夏静月发现韩潇的脸瞬间就黑了,那强大的气场仿佛掺着杀气般,把她骇了一跳。
她立即清醒过来,面前这位爷是谁?是睿王殿下,京中谁都知道这位爷发起怒来,是何等的残酷。
她真是胆儿太肥了,这样的煞神也敢顶嘴。
夏静月刚死里逃生,可不想再死一次,立即一捂头,慢慢地往床上倒,虚弱地叫道:“哎呀,我头好晕,好疼……”
韩潇被她吓得立即站了起来,喊外面的人传大夫。
夏静月伸手拉住他,虚弱地说:“不用找大夫了,我自己就是大夫,只需睡一觉就好了。”
韩潇狐疑地看着她,待见她眼睛时不时滴溜溜地转,便明白被她耍了。
他日日夜夜担心她,可她却——
韩潇气恼不过,又不知道拿她如何是好,最后曲起手指,在她额头敲了两记。
待看到她额头红了,又心疼得不行。
韩潇郁闷得不行,胸口堵了一口气。
韩潇闷闷地走出主殿,就有下人来报,说是遥安世子来了。
“表哥——”左清羽焦灼地在客堂走来走去,看到韩潇过来了,急急地迎上去,“静月醒了吗?大夫怎么说?什么时候能好?会不会留下病根之类的?”
韩潇阴沉的目光在左清羽那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掠过,心情更差了。
他坐在主座上,手指抚着泛冷的扶手,讥诮道:“你把她骗到湖里险些害了她的性命,如今又来问她的情况,是不是太虚伪了?”
左清羽坐在韩潇旁边,尴尬地摸着头说:“我、我不就是开了个玩笑嘛,哪知道她当真了。”
韩潇锐利的眼睛早就看穿了他,“开玩笑?恐怕你心里清楚她不知道你会游泳,所以才开这个玩笑吧。”
左清羽心虚地低下头,眼睛左瞟右瞟,就是不敢直视韩潇看破一切的眼睛。
他就是看夏静月傻傻的,对京城的事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了解,特别好逗,这才捉弄捉弄她,逗着玩的,哪晓得后果这么严重。
“表哥,她现在可好些了?”左清羽陪笑着问。
“半死不活的,算好吗?”
“这么严重?”左清羽脸色微微地一变,想到夏静月当时的脸色,还有那微弱的气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
这几天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夏静月那张苍白如纸的脸,连做梦梦的都是他在忘川湖抱着夏静月冰冷的尸体求救无门的情景。
第188章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第188章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梦里的绝望与恐慌,令他每每睡着了都惊吓醒来。
这才急着来见夏静月一面,确定她的安好。
他慌地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她。”
走了几步,又巴巴地回来问韩潇,“表哥,她住哪?”
“她不会见你的,你走吧。”韩潇冷漠地说道。
“不行,我一定要见她。”左清羽坚决地说。
韩潇反问他:“然后你再害她一次?”
“我哪还敢?”左清羽懊恼地坐回去,颓废极了,“这几天我一直在后悔,也认识到自己做得太过份了。所以,我想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韩潇听了这话,怒气直冲脑门,厉言道:“你险些害死了人,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了?”
如今想起夏静月当时的情形,韩潇都恨不得杀了他。
左清羽所做的一切,岂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抹掉的。
“那你说要怎么样?”
“把你口鼻捂住,也放在冰水里泡着,直泡到半死不活再说。”
左清羽被唬了一跳,“表哥,你也太狠了吧?”
韩潇盛怒未消:“跟你比起来,差得远了。”
这话又把左清羽的愧疚勾了回来,他走到韩潇身旁,讨好地说道:“我真的知错了,你就让我见她一面吧。”
韩潇沉着脸,闭目不语。
左清羽又哀求道:“我只看一眼,看她无恙我才能安心。表哥,行行好吧!还有,我带了很多补身子的补品过来了,都是皇上和太后赏的好东西,你让我跟她赔个罪吧。”
韩潇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隐晦地打量着左清羽。
他认识左清羽的时日不短,尤其是这个表弟从小就喜欢往他身边凑,所以,他对左清羽了解极深。
正因为如此,他从不曾见左清羽如此紧张过一个女人。
其中除了愧疚,难保还有其他。
看着面前这第一张迷倒整个京城少女的俊脸,韩潇更坚定不能让左清羽去见夏静月。
左清羽有多会讨女人的欢心,有多会说甜言蜜语,看后宫一群的后妃对他亲如儿子就知道了,更别提京中那些为他要死要活的闺中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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