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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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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了皇上,臣妾下半辈子指望谁去?”
  “汪光河与凶匪勾结?”皇帝可以不关心任何人的死活,但对自己的死活绝对是上一万个心。
  滕贵妃义正词严说道:“正是!明王本是为他姨母去大理寺查一下匪徒的来历,没想到查到的线索全指向汪光河。汪光河当天不仅调走了那一片城区的巡逻官差以供匪徒作案,还故意将万香楼的报案押后处理,让匪人逃脱而去!堂堂一个天京府尹,只手遮天,轻易就操控了一座东城,如若他想有所作为,再操控一座皇宫又有何不可?皇上,您想想,如果他愿意,将内城巡防的五城城卫军调走,皇宫内院若是出了事,如何与五城兵马指使司、京卫指挥使司、以及驻守在城外的皇家禁军联系?他能让东城受害者在一个时辰之内救援无门,也可以让皇宫在一个时辰内救援无门。皇上,一个时辰是可以干很多大逆不道之事的!”
  皇帝越听越可怕,龙颜震怒。
  任何能威胁到他安危的人,任何在他眼皮底下耍手段的人,他都绝不会放过。
  皇帝立即着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同审此案,重重地查!
  天子一怒,京城顿时一片腥风血雨。
  当时,那些贼人招出了汪蕾后,大理寺的官差就去带了汪蕾来审问。
  原本看在府尹千金的身份上大理寺的人不敢动刑,后来皇帝一旨三司会审重查的圣旨到,连汪光河也被逮捕入狱,一个府尹小姐更不用客气了。
  遥安世子左清羽得知此事,勃然大怒,亲自跑去大理寺督察此事,使得大理寺的人再也不敢徇私。
  汪蕾在大理寺的严刑拷打之下,招出了郭咏珊。
  在左清羽有心为夏静月报复,以及各方有心人士的暗中推动之下,一件不大的案子变成了惊天大案,牵扯的人越来越多。
  当皇帝得知参政知事也被牵扯进去,立即下旨把参政知事全家都打进天牢。
  凡是一切威胁到皇帝安全的人,皇帝宁杀错,不放过。
  郭咏珊没想到她的一时嫉妒会把全家都害了,这时候想辩解?可盯紧此事的左清羽和明王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就是给了她解释的机会,猜疑心重的皇帝也不会听进去。
  在皇帝年纪越来越大,心力越来越弱时,他见谁都是想害他性命,想夺他皇位的逆臣贼子。
  京城,变天了。
  而搅了这片天的夏静月因为吸入的迷烟太多,还在昏睡呢。
  睿王韩潇看着手上的密报,郁闷得不行:他喜欢的女人太能干了,害他想表现一下英雄救美的机会都没有……
  韩潇想不明白夏静月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把胆大养得这么大。
  一般姑娘家遭遇到这种事情,哪个不是哭着来求救的?偏生这个胆大包天的她,自己就把一切事都干完了,没他的事了。
  韩潇唤了费引过来,取了一份文案出来,说:“使个法子把这一份平章知事与前户部侍郎勾结的证据送到明王那里。”
  虽然他的小女子狠狠地整了主谋,让她们一个都跑不掉,全进了牢里,但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敢动他的女人,就要做好下地狱的准备。
  汪光河玩忽职守,勾结匪徒,按罪加上皇帝的迁怒,是死罪难逃。
  可平章知事是被孙女郭咏珊牵扯进来的,如果有同僚说情,加上他素来在皇帝面前的很得脸,说不定只降几级官衔便算了。


第241章 一切皆是命

  第241章 一切皆是命
  韩潇会让背后主使如此轻易地逃脱出去?
  那他就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冷面铁血冰王爷了。
  所以当这份证据悄悄地送到明王书案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前户部侍郎是太子的人,帮太子捞钱的,这位平章知事与其有勾结?明王又想到平章知事的夫人与汪光河的夫人是姐妹关系,顿时明白这平章知事也是太子的暗线,还是一条潜藏极深的暗线。
  太子一系的人,明王一个也不会放过!何况是如此之大的一条水鱼!
  他又整理了一下手头掌握的关于平章知事曾经犯下错误的证据,加油添醋一番,呈到龙案上。
  皇帝正在气头上,看到这一摞摞的证据,如何还肯饶恕了郭家?凡是为郭家求情的一律当同罪处理!
  不到三天时间,京城风云变幻,天京府尹汪家,平章知事郭家,全被抄家了。
  政治的斗争,向来不死不休。
  明王好不容易斗下两条大鱼,岂肯轻易饶过?又借此拉扯下大批依附太子的官员。
  汪家与郭家,男丁全判了死刑,女眷全部被充为军妓。
  顾幽与李雪珠得到这个消息后,相对沉默许久。
  “你说这件事情,与夏静月有没有关系?”顾幽突然问道。
  李雪珠一愣,“她不是也被迷昏了吗?”
  顾幽沉默了良久,眸中布满浓浓的疑惑,说:“最好此事与她无关,仅仅是巧合而已,否则有这样的对手……”
  要是有这样的对手,实在棘手之极。
  秦婉儿得知汪蕾与郭咏珊要被充为军妓,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向顾幽和李雪珠求救道:“顾幽小姐,雪珠小姐,你们得想想法子救汪蕾与郭咏珊,哪怕让她们贬为奴婢,也好过……好过去做军妓!”
  “怎么帮?”顾幽反问秦婉儿。
  秦婉儿说:“顾幽小姐,您祖父是帝师,他老人家说话皇上肯定会听的。还有,连妃娘娘不是喜欢您吗?您进宫跟连妃娘娘求求情,顾幽小姐,求你了!还有雪珠小姐,您父亲最受皇上的器重,是当朝右相大人,如果肯为她们求情,就能救她们一命了!”
  顾幽安抚着秦婉儿说:“她们两人是我们秋霁社的人,我们当然会尽力相助,这不与雪珠正商量着怎么搭救的事吗?你稍安勿躁,此事我们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你先回去等待消息便是。”
  秦婉儿闻言,感激地朝顾幽福了又福,心中对顾幽的敬仰又重了几分。
  “顾幽小姐,雪珠小姐,那我就在家里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等秦婉儿离开后,李雪珠问顾幽:“你要怎么为那两个人求情?”
  顾幽慢慢地抚着琴,轻声说:“我一个闺阁女子能有什么办法?家祖父早就不管朝中之事,只是担了个太傅的虚职,如何能左右皇上的意见?”
  李雪珠涌起物伤其类的悲凉之情,说道:“我们这些闺阁女子,看着虽然风光无限,可一荣一损都寄托在家中男子身上。他们风光,我们便得意;他们落败,没准哪日我们也成了阶下囚,到时又有谁来救我们?”
  “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我们帮不了她们,只能以琴声相送,以全了这一场情谊。”顾幽摇了摇头,叹息着。手指抚着琴弦,琴声中带着苍凉的悲意。
  夏静月的那一口气迷烟吸得太狠,一直到三天之后,尘埃落定了,她才缓缓转醒过来。
  醒来时,浑身骨疼无力,脑袋发昏发沉,难受极了。
  她难受地呻吟着,闭着眼睛慢慢地揉着太阳穴,等舒服了一些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我这是在哪?”
  望着这陌生的地方,底下仿佛有车轱辘在响,脑海逐渐清醒。
  夏静月陡地一惊:她不会还在匪徒的马车上吧?
  这一受惊,夏静月想坐起来才发现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四处张望,意外地看到坐一旁看书的韩潇。“王爷……”
  “醒了?”韩潇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但从他散发出来的低沉气场中,可见王爷大人的心情极为不好。
  “呃,我怎么会在这里?”夏静月百思不得其解问。
  她记得昏迷前,她是在匪徒的马车里。
  照理说,东城那一片繁华的街道,人多口杂,应该很快就能被发现马车不妥,很快能将她们三人救下来的。
  可她怎么在韩潇的车内醒来?
  夏静月仔细观察着这亲王规格的庞大车厢,跟个小型的房子差不多,这是韩潇的舆车吗?她在他的舆车之上?
  韩潇见夏静月傻乎乎的样子就忍不住勾起手指,在她额头敲了一记,压抑着怒气说:“你这个傻瓜!”
  夏静月吃疼地捂着额头,“我怎么傻了?”
  好端端地,怎么打人了?
  “还不傻?”说起此事,韩潇就恨不得再敲她几下脑袋,看她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你昏睡了多少天?”
  夏静月一片茫然,摇头:“多少天了?”
  韩潇脸色冰冷难看:“三天。”
  夏静月吃了一惊:“我睡了这么久?”
  “才知道?”韩潇既生气又心塞,说:“明知那迷烟厉害,你还敢吸入如此之多,知不知道若是再多吸一口你就变白痴了!迷烟也是能浑吸的?”
  夏静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不是、不是第一次遇到,没经验吗?”
  她以为最多昏迷一天一夜的……
  “还想有下一次?”韩潇被夏静月的态度怒火更盛,“还想再弄点经验?”
  “不想!”夏静月毫不犹豫地摇头。
  夏静月思维清晰了一些,想到自己不知不觉地不知人事了三天,连忙问:“初晴与初雪呢?”
  “她们没事。”韩潇冷冷地说。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温水。
  夏静月小声地问:“事情你都知道了?”
  “你说呢?”韩潇口气冰冷,但手中却体贴地递给她一杯温水,“喝了。”
  夏静月暗想怪不得浑身难受又乏力的,原来是三天没有进食和喝水。
  她正口干得难受,伸手去接水杯,手腕却软软的没劲,险些让杯子掉下去了。


第242章 解决

  第242章 解决
  韩潇眼疾手快,接住那杯子,又坐过去把夏静月从榻上扶起,然后将水喂到她嘴边。明明动作温柔得不行,口气却冷冰冰的,“喝吧。”
  夏静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见他脸色不佳,连忙低下头把水喝了。
  韩潇取了帕子拭去她唇边的水渍,再将她扶正靠近车壁上,“先休息一会再喝粥。”
  夏静月见他脸色冷冷的,口气淡淡的,但扶她的动作却极为轻柔,还体贴地扶她坐在最凉快的车窗旁。
  她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他的身份,他的性格,实在不像是会侍候人的人,他也不需要去侍候任何人。但这些行为与动作,偏偏又将她照顾得极好。
  他——
  “冷?”见夏静月呆呆地出神,韩潇问道,并放下另一个车窗的车帘。
  夏静月摇了摇头,脑海里突然想起另一事,“那两个贼人,我让初晴藏起来的两个贼匪有没有被人找到?”
  要是被人找到,再拷问一番,她设计的事就得穿帮了,她就白昏迷一场了……
  “都解决了。”韩潇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夏静月的各种纷乱思绪。
  “都解决?您帮忙的?”夏静月眼睛发亮地看着他。
  对上她亮晶晶的目光,韩潇有些不自在地应着:“一点小事而已。”
  转而想到她干的好事,他口气又冷了下来:“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记得第一时间来通知我。”
  “这怎么好意思呢?”夏静月总觉得太麻烦他了。
  韩潇脸色一沉,“你都敢迷昏自己躺在匪徒的车上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不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您想,我一个五品官员的女儿,若不用这个法子怎么教训官位比我爹高、权利比我爹大的人?”
  “当时你怎么不找本王?”韩潇不悦地问道。
  如果是一般无权无势的女子,此祸水东引之计的确很妙,既出了气,又没有暴露自己。可她是一般的女子吗?背后有他给她做靠山,她就是直接带人把那几个主谋打死了,他也能给她摆平,需要她以身犯险吗?
  “王爷您这么忙,这点小事怎么好麻烦您呢?”
  “你的任何事情,对本王来说都是大事!”
  夏静月一愕,正要问他这话是何意,忽然听到外面王总管的声音在说:“殿下,紫云山到了。”
  夏静月透过窗口望去,只见外面一座座高山连绵起伏,时而可见悬崖绝壁,古树参天。延伸往山上而去的山道足有十米宽,平整宽阔,全由青石铺就。
  在深山老林里也如此大费劳工财力铺就这么一条平坦大道,大靖也只有这一处了。
  皇家寺院。
  大靖朝的皇家寺院正是坐落在离京城有两日路程的紫云山上。
  据说,韩家开国皇帝曾在紫云山中得遇高僧,举事后又得高僧辅助,打下这锦绣江山。
  韩家开国皇帝称帝之后,便在此地建了一座规模宏伟的皇家寺院,第一任的院主就是当年的那位高僧。
  “你怎么把我带这里来了?”夏静月将视线转回车内,问韩潇。
  韩潇却取了一套内侍的衣服给夏静月,说:“带你过来是为防你又把京城搅得满城风雨。”
  夏静月听到这话,委屈地嘟囔着说:“她们不来找我麻烦,我会对付她们吗?”
  说到此,夏静月连忙问:“我昏倒后,后面的事情怎么样了?”
  “你说呢?”
  韩潇就没有见过像她这样胆大包天的女子,一下子把一个正三品官员、一个从二品官员给算计进去了。此事他就是没有插进去一手,汪家和郭家也吃不完兜着走。
  夏静月猜测说:“那天京府尹至少得丢官吧。”
  “嗯。”韩潇平静地应了声,后续他做的一系列手脚没必要让她知道,不过还是告诉她一些结果。“与汪蕾合谋的还有一个郭咏珊,她祖父也被罢官了。”
  “郭咏珊?”夏静月对这个人名没有印象,暗想,难道自己得罪的人太多了,多得想都想不起来了?
  不过对秋霁社中的成员,她只认识李雪珠与顾幽两人,其他的,除了面熟之外还真不知道名字。
  那天京府尹丢了官也好,不然天天被一个府尹小姐盯着,她出门都不方便。
  夏静月便把这事丢之脑后,抱着内侍衣服,困惑不解地瞅着韩潇,“这衣服是让我穿的?”
  韩潇颔首,“本王身边向来不带女人,你换上内侍的衣服能方便些。”
  “既然不方便带女人,那就不要带我过来嘛,多麻烦。”夏静月嘀咕着。
  韩潇冷冷地一个眼神扫去:如果她不是天天跟那左清羽混在一起,他会把她劫上车吗?他不过是忙了一阵子,她跟左清羽的关系竟然那般密切,真是一天不盯紧着她都不行。
  韩潇此来皇家寺院是替太后祈福的。
  太后入夏后,凤体不佳,连着小病了两场。皇帝担心太后的凤体,想派一位皇子代他给太后祈福。
  皇帝成年的皇子中,只有韩潇最闲,做事也最靠谱,他又染病在身,正好除了给太后祈福外,也给自己祈祈福,一举两得。
  于是,一道圣旨下来,派韩潇前往皇家寺院祈福三个月。
  韩潇得知左清羽不仅不与夏静月保持距离,还更加亲近了,二话不说,就把昏迷中的夏静月带上了舆车。
  巍峨宏伟的皇家寺院依山而建,金瓦白墙,半隐于古树丛林之中。
  睿王爷驾到,皇家寺院的住持已带着全寺僧人出来列队相迎。
  韩潇坐到肩舆上,侍卫抬着他走进皇家寺院,夏静月则一身内侍打扮,与其他内侍一般,低头跟在韩潇左右。
  涅菩大殿上,供奉着一座十米高的金色佛像,佛像上的菩萨宝相庄严地坐于莲台之上。
  住持玄普大师点燃三柱香,送到韩潇面前。
  韩潇坐在肩舆上对着佛像拱手三下后,将香给了王总管。
  王总管恭敬地双手接过,走到佛像下面的蒲团上跪下,代睿王连叩了三个响头,再把香插在香炉上。


第243章 真随便

  第243章 真随便
  拜完了大佛后,侍卫抬着韩潇来到侧殿的佛像前,玄普大师再点燃三柱香送到韩潇手上。
  韩潇再对着佛像拱手三下,就把香给了王总管,继续由王总管代行跪礼。
  除了侧殿,还有后殿等佛像,加起来共有二十一座佛像。夏静月跟在韩潇身边才知道,很多所谓的礼节并不需要身份尊贵的人亲自去行,可以由底下的奴仆代行的。
  如这跪礼,韩潇只需行个拱手礼,后面的就交给王总管代其行跪。
  二十一个佛像,每一跪都要额头触地,一通跪下来,王总管的额头都青紫了。王总管没有丝毫的不乐意,仍然虔诚而恭敬着,一丝不苟地行完每一个跪礼。
  初进皇家寺院的拜佛礼行完后,表示韩潇已跟佛祖打过招呼,可以入寺院客舍休息了。
  玄普大师双手合什,说道:“王爷辛劳前来,舟车劳顿,贫僧已为王爷备好院落,请王爷歇息片刻。”
  王总管走了上来,朝玄普大师拱了拱手,笑道:“就不劳大师的,王爷身患痼疾,不宜在寺院中养病,需要另寻适宜养病之处,就不在皇家寺院里住了。”
  “这……”玄普大师一愣,说:“王爷不是要在皇家寺院为太后与自己祈福吗?这不在寺院住,每天来回地赶路,更为劳累了。”
  王总管又笑道:“无碍,由咱家代替王爷在皇家寺院祈福便行。”
  玄普大师又是一愣:虽说这些尊贵的主子前来祈福或者拜佛都有下人代礼,可一般都要意思意思地住上几天,这位王爷倒好,只进了一趟寺院就要走了?然后万事不管了?
  只听王总管又说道:“此事皇上也是批准了的,毕竟,王爷身染重病……”
  玄普大师立刻准了,且不说皇上已经批了,就说王爷有病万一在寺院中不小心发作了怎么办?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的麻烦就大了。
  玄普大师虽然是出家人,但吃着皇家供奉,受皇家管束,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放了韩潇离去,留下王总管代主潜修祈福。
  从皇家寺院出来,夏静月爬上了舆车后,问坐在车内看书的韩潇说:“王爷,您不是代太后祈福几个月吗?这么晃一下就行了?”
  韩潇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头上的冠帽有些歪了,伸手给她正了正,说:“不然真要本王在此斋戒三个月?”
  “你们都是这么干的?”夏静月坐在他对面桌前,托腮问道。
  韩潇唇角微微一扬,目光又落回书本上,“不然呢?”
  夏静月若有所思地点头,万事过过场,一切自有下人代劳,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做权贵,他们权贵真会玩。
  仿佛猜到夏静月的心思,韩潇解释了几句:“倒不是所有的礼都能让下人代替,国祭之时,就得亲自去祭拜,连皇上也不例外。身份差别太大,或者有所求的,也会亲自行足礼数,斋戒足够时间。”
  如果他不是亲王而是其他的郡王等,即使有皇帝的批准也不敢如此敷衍行事。
  他敢如此轻率,也是因为他有这个底气,不需要在皇帝面前刷存在感,刷孝心值。
  那些因为祈福跪伤跪病跪残,又刺血抄经文的,不过是要去博得皇帝的好感,有所图谋罢了。
  皇家之人,大都残酷冷血,上不慈,下面又哪来这么多的孝心?
  韩潇与皇室子弟不一样的地方,是他丝毫不掩饰他的想法,也从不去奉承谁。即使他年幼失母,孤苦无依时,也没干过那些阿谀奉承之事来博取帝心。
  皇帝对他素来多了几分宽容,也多是因为如此,这个儿子既有才能,能帮他安定江山,又直口直言,不装腔作势,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越是年老多疑的皇帝,反而越是放心这样缺点多多的儿子。
  “我们这是要去哪?”夏静月透过窗口轻纱看着队伍蜿蜒下山。
  既然说了要祈福三个月,那就不会才来了就马上回京。
  韩潇放下书本,取了笔墨出来,说道:“我在紫云山的另一处有两个庄院,我们在那玩三个月。”
  紫云山是一大片山脉,面积极广,连接了大靖的数个州,大靖有名的森林中有三分之一都在紫云山脉。
  “你自个要玩干嘛带我来?我又不想玩。”她事情可多着呢。
  夏静月拿过他的砚台,无聊地磨着墨汁。
  韩潇淡扫了她一眼,心中冷道:留着你在京城与左清羽那小子你侬我侬?还敢不满?好,他就好好地跟她算一笔账。
  想到那份从左清羽处偷来的行程表,韩潇沉默的表情是暴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一行人到了睿王建在紫云山的别院后,只休息了一个晚上,睿王便带着心腹侍卫和夏静月悄悄离开了。
  在两天后,他们一行人才来到紫云山脉深处的一座清幽小道院。
  小道院面积不大,却风景丽人,一座座小院落精致幽雅,极宜休假。
  小道院有几个道士在打理,房舍干净得一尘不染,似乎随时准备好了主人来居住。
  这一处是韩潇极隐密的休养之地,即使有人无意中闯进来,也只道是哪一个道门建的小道院,压根想不到这是韩潇的秘密居住之地。
  小道院中侍候的全是韩潇的心腹,在这里,韩潇自然不用装什么腿疾了,白日里练剑,晚上在月色下四处行走,悠然自得。
  夏静月到了小道院后,过了好几天猪过的日子,吃饱了又睡,睡醒了又吃。没几天,她就发现她白了胖了,之前昏迷三天带来的不适也全都消失了,龙马精神。
  奇怪的是这几天韩潇都没有来找她,由着她吃吃睡睡的。
  夏静月还在感叹自己白了胖了时,不知道她的好日子也就这几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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