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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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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怎么办?退亲呗,总比害了你小表妹一辈子要好。”
  广平侯夫人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那熊儿子还不知道收敛,仍然犟着说非娶赵琳韵不可。这会儿广平侯夫人才无比痛恨平时太过宠溺这个儿子,以前总想着连生了几个女儿才得了这个独子,把他当成宝贝般,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不谙世事,如今才知道后悔了,才知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广平侯夫人恨不得把罗钰重新塞回肚子里,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孟圆圆的母亲何夫人也同样恨得不行,孟家与罗家早就传出要联姻的消息,相熟的人家都意会了这件事,甚至连订亲的日子她都悄悄给人透露了。如今倒好,这个未来姑爷居然拉着另一个女子过来,叫着喊着要娶她。广平侯府此举,将他们孟家当成什么?又将他们孟家置于何地?
  刚才广平侯夫人还拉着孟圆圆一副亲昵的样子,与众人表明未来媳妇的身份,这才一转眼,就打他们孟家的脸吗?
  何夫人冷笑两声后,走出几步,皮笑肉不笑说道:“恭喜广平侯夫人得此佳儿佳媳,我们孟家先祝贺贵府大喜了。今天又是广平侯爷的生辰,巧了,双喜临门呀!”
  广平侯夫人被何夫人这一明恭暗损气得一阵脑袋又一阵发晕,见此,她知道与孟家的婚事已是黄了。
  再看底下那个顶心顶肺的儿子,广平侯夫人一口老血涌到喉咙又生吞了下去。为免让贵宾看了更多的笑话,广平侯夫人僵着脸说道:“起来吧,这门亲事,我会与陈淑人提的。”
  陈淑人正是通政使的妻子,赵琳韵的奶奶。
  陈淑人早在孙女跪下时,就羞得躲到门后去了。一直不敢出来劝赵琳韵起来,一则是丢不起这个人,二则,也是暗暗想着若能借此与侯府联姻,对赵家也是一桩好事。
  此时听到广平侯夫人点名到她,陈淑人这才装作从外面进来,惊叫道:“琳韵,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跪在这里像什么话!”
  罗钰见母亲刚才已经松口了,喜不自禁,扶着赵琳韵一起站起来。又与陈淑人说道:“淑人,我母亲方才已经说了,等寿宴后就商议两家的亲事,以后我也要唤您一声祖母了。”
  广平侯夫人听后,刚吞下那口的老血又险些飙了出来。
  何夫人端起茶碗,火上浇油地朝广平侯夫人说道:“今日广平侯府的这桩亲事真是订得京中独一份,前后几十年都找不到有第二桩这么轰动的亲事。如此大喜的日子,我以茶代酒,敬你们广平侯府一杯!”
  广平侯夫人听了这话,气得半死,又将赵琳韵恨得半死。
  一时间,广平侯夫人面临满满一堂的宾客,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幸好广平侯夫人的妯娌多,几个妯娌一起出马,才让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客人都散了。
  何夫人坐了一会儿后,连酒席也不吃了,让下人找回孟圆圆,带着女儿与儿媳离开广平侯府。
  广平侯夫人得知这个消息后,知道他们家与孟家的仇结大了,可她生了一个坑爹坑娘的儿子,这一切又有什么办法呢?
  午时酒席开始了,女眷的酒席是妇人一处吃饭,闺阁小姐一处吃饭的。
  广平侯府给闺阁小姐们安排的地方在一处水榭上,凉风阵阵,清爽怡人。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坐在水榭上,不仅清凉怡人,还能看到如画般的夏日荷景。
  水榭沿着长长湖边而建,面积极广,即使摆上十余桌也非常宽阔。
  夏静月被安排与宁阳伯府的几位小姐坐在一起,一桌十人,光宁阳伯府的姑娘就有六人。再加上夏筱萱,还有一个梅氏二姐的女儿,以及宁阳伯府五太太的女儿罗曼音。
  罗曼音今天作为东道主,特意取了一坛三十多年的女儿红过来。“这一坛酒是我母亲出生的时候酿的,已经藏了三十多年,今儿难得大家表姐妹相聚一场,我特意去问母亲求了来。来来来,咱们不把它喝光就是不给我面子,也不给我广平侯府的面子!”


第283章 灌酒

  第283章 灌酒
  夏静月看了那酒坛一眼,是一个二十斤容量的酒坛子。按一桌十人算,这是要每人喝上两斤的节奏?
  罗曼音给其他人倒满后,也给夏静月倒满了一杯,然后她端起酒杯,向夏静月一敬,说道:“静月表妹,你今儿第一次来侯府,可能不认识我,我就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罗曼音,大了你两岁,你往后跟筱萱一样唤我做曼音表姐便行。咱们第一次见面,来,这第一杯酒姐姐就先敬你了。”
  罗曼音率先一饮而尽,笑道:“好酒!这酒甜甜的,非常可口,最适合咱们女儿家喝了。静月表妹,你也喝吧。”
  初雪站在夏静月身后,见夏静月端起酒杯,紧张地上前一步,低声说:“小姐,您这两天身子不好,还是别喝了。”
  罗曼音不悦地扫了初雪一眼,斥道“哪来的丫鬟如此不懂规矩,主子们说话喝酒有你一个下人的事吗?走开!”
  初雪朝罗曼音福了一下,温言禀道:“我家小姐这两天身子不舒服,出门前老太太再三叮嘱不让小姐喝酒的,还请罗小姐行行好,莫让我家小姐喝酒了。”
  “这女儿红是甜酒,哪至于喝几杯就坏了身子。你丫鬟也太没眼色了,出门做客去吃宴席,哪有不喝酒的道理?我也没让静月表妹多喝,只敬了她一杯而已,难道连一杯酒都不赏脸吗?”
  罗曼音这话刚落,与夏静月有仇的梅采瑜就挖苦道:“人家的脸可大着呢……”
  梅采瑜后面的话被梅采玲一瞪,不得不咽了下去。
  梅采玲被宁阳伯夫人提点过,要她帮着罗曼音灌醉夏静月,虽然她不清楚祖母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但绝对是能令仇者快的事。
  故而梅采玲极乐意与罗曼音联手,她止住了梅采瑜的话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道:“这酒果然好喝,甜而不腻,醇香滑喉。”
  梅采玲将杯中的酒水饮完后,站了起来,朝夏静月温柔地说道:“静月表妹不能喝酒的话,不如我代你喝了吧。虽然这是曼音表妹的一片好意,但不管怎么说都没有身体重要,是吧?”
  梅采玲以退为进,处处谦和,此话倒让人无法拒酒了。
  曼罗音的敬酒,梅采玲的圆场,使得其他桌的小姐都看了过来。
  顾幽问李雪珠:“夏静月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李雪珠低声说:“好像那边在敬酒,然而夏静月不给面。”
  “她这场子摆得倒是比谁都大,连主人家的敬酒都不喝。”
  “我倒想看看她怎么跟主人家翻脸。”
  顾幽看去几眼,心生疑惑,“我见那夏静月并不是愚蠢的人,这些席上喝的不是果酒就是甜酒,她为何要拒?是酒中被加了东西,还是,她不能喝酒?”
  “这我就不知道了。”
  顾幽下意识地觉得夏静月不会无缘无故地为一杯酒而跟人翻脸的,拒酒必然有其原因在。
  顾幽侧过头,对身后侍候的丫鬟善书说:“你悄悄过去打探一下,夏静月为何不喝酒。”
  善书应了一声,悄悄走过去了。
  夏静月眸光流转,从桌上众女一扫而过。
  她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笑吟吟地说:“既然曼音小姐如此看得起我夏静月,这一杯酒不管怎么我也得喝了。”
  她微侧着身,衣袖挡着酒杯,仰头,杯中酒水已空。
  罗曼音这才笑了,亲切地说道:“我没骗你吧,这酒甜甜的可好喝了。”又给夏静月倒满一杯,说道:“喜欢你就多喝一点。”
  梅采玲放松地笑了,“我还以为静月表妹真的喝不了酒呢,还以为要为了你得罪曼音表妹呢,这下好了,是我自己想多了。不过,静月表妹,你刚刚吓了我一跳,需得罚一杯才行!谁让你吓唬我来着!”
  夏静月秀眉微扬,干脆端了一杯酒,再如方才那样干了。
  夏静月的确没有酒量,这酒能不喝就不喝,所以一开始初雪为她拒酒时,想着能借身体不适免了也好。
  可没想到,罗曼音明着客气,暗中隐有挤兑之意。
  夏静月心生疑惑,不明罗曼音此意,不过也没有往别处想,她与罗曼音不熟,只道罗曼音心高气傲,被拒了酒面子下不来。所以她借着袖子的遮挡,将酒水倒入袖中早入准备好的棉包中,全了罗曼音的脸面。
  没想到才完一杯,紧接着梅采玲又来敬酒,夏静月心中疑虑更重了些。
  去参加酒席,总有被灌酒的机率。
  夏静月早料到了这一手,对于酒水,能推就推,不能推的——
  她早早准备了一个压得实实的棉团缠在手臂上,遇到不能推的酒,不得不喝的酒,就借着袖子的遮挡倒到棉团上。
  这个压实的棉团她事先做过经验,像这种小酒杯,能吸收七杯到八杯的酒量。
  因此,夏静月爽快地将两杯酒水明着为干,暗着倒入棉团之中。
  夏静月始终相信那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尤其是两个原先关系就不好的人,突然变得亲切起来,必有原因。她与梅家姐妹的关系并不好,第一次见面梅采瑜甚至恶毒地想将她推入冰河之中。
  明明是有旧怨的梅家姐妹,却如此殷勤,一边好心说替她喝酒,一边又来暗逼她喝酒,夏静月岂能不多想。
  不过,夏静月也只是多想而已,只存了防备之心。
  紧接着,梅家姐妹与罗曼音又借着其他说词与法子劝夏静月的酒,夏静月终于心生警惕了。
  她脸上不显,干脆将计就计,一并接了几杯酒。
  眼看差不多了,夏静月捂着额头,直唤头晕。“我不行了,要醉了,头晕得厉害。”
  这些酒夏静月虽然没有喝下去,但酒味醺得她脸色酡红,乍一看,还真是醉酒之人的症状。
  罗曼音暗数夏静月已喝了五杯,这酒是陈酒,后劲强,酒量差点的确实该醉了。又见夏静月脸上透着红色,又信了九分。但口中她仍说道:“才喝几杯而已,怎么就醉了?我不信,你再喝一杯。”


第284章 诱惑

  第284章 诱惑
  夏静月又接了一杯后,然后直接伏在桌上说起胡话来了。
  初雪与初晴见状,连忙上去扶夏静月。罗曼音站起来叫道:“静月表妹真醉了?来来来,我扶她去客房休息一会儿,等酒醒了再回去。”
  初雪正要拒绝,暗底里被夏静月掐了一下,立即改口说:“如此就劳烦罗小姐带路了。”
  “跟我来吧。”罗曼音又招了两个丫鬟一起走。
  离开水榭,罗曼音先指使初晴去前面与梅氏说一声,说夏静月在客房休息,让梅氏等夏静月醒了酒后再回去。
  走了一段路,罗曼音又说夏静月身上的酒味重,让初雪去拿夏静月备用的衣裳过来换上。
  如此,将夏静月身边的两个丫鬟支走后,罗曼音身边的两个丫鬟上去架着糊里糊涂的夏静月左转右转,来到一处偏僻的庭院。
  进了庭院,罗曼音推开其中的一个房间,让丫鬟把夏静月扶到床榻上躺好,再悄悄地遣一个丫鬟去给五太太报信。
  见夏静月在床上睡着了,罗曼音这才带着丫鬟离开。
  房门关闭后,脚步声也渐远了,夏静月才睁开眼睛,目露迷惑之色:罗曼音把她扶到这个房间中想干什么?
  夏静月猜不出原因,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好事。
  她就纳闷了,好不容易来做两次客,两次都没好事。一次在宁阳伯府,这次在广平侯府,没一次能让她安安静静地做个客人。
  夏静月郁闷地坐了起来,正准备下床离开,忽然听到门外脚步想,她一愣,立即又躺回去,闭上眼睛。
  原来是罗曼音走了一段路后想了想又觉得不够周密,独自潜了回来。
  走到床前,罗曼音看着夏静月堪比闭月羞花的容颜,冷冷一笑,伸手就去剥夏静月的衣服。
  一个脱得干干净净,又如此美貌的女子,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禁受得住这个诱惑?
  就算禁受住了,可一个女人的身子都被人给看光了,还有清白可言吗?
  到时不管事实如何,夏静月都别想逃过。
  罗曼音俯低身体,去解夏静月的腰带,突然身子失重,直直地往夏静月的身上栽去。
  夏静月睁开眼睛,推开倒在她身上的罗曼音。
  一支银针正插在罗曼音的巨阙穴上。
  巨阙穴,是人体最致命的穴位之一。重则可致人于死地,轻则可以用来针炙治病;三轻七重,可以令人昏厥。
  夏静月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站了起来,望着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罗曼音,皱起眉头:“我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的,但看样子我放过你,你却不肯放过我了。”
  夏静月已经猜到罗曼音要对她行什么诡计了。
  她与广平侯府无怨无仇,却想害她的清白,如此下作龌龊,就别怪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夏静月手捏着银针,在罗曼音身上捻刺几下,控制住她昏迷的时间。
  夏静月打量了几眼房间,又看了着躺在床上的罗曼音,将罗曼音的外衫给脱了。看到旁边的窗户,顺手将外衫扔出窗外,将窗户关死,还用东西把窗户给卡死了。
  推了几下,确定窗户一时半会儿推不开后,夏静月想了想,回到床前,将手臂上绑着的棉团解出来,把棉团内的酒液挤到罗曼音脸上,尤其是她的内衫上,多挤了一些酒洒在上面。
  如此,外人只道罗曼音喝的酒太多了,自己醉了躺在床上的。
  做完这些事后,夏静月迅速离开,并将房门虚掩。
  夏静月莫名其妙被人摆了这一道,总得知道都有谁在陷害她。
  她与罗曼音第一天认识,哪来的仇怨?可见罗曼音只是一个帮凶而已,背后主使另有他人。
  夏静月出了庭院之后,寻了一处视线极佳之地守着。
  “小姐。”初晴悄悄地来到夏静月身边。
  方才罗曼音指使初晴去和梅氏禀告,初晴表面应了,只转了一个弯就偷偷地跟在她们后面,然后守在庭院前。见夏静月出来了,她悄悄地跟上去。
  “初雪呢?”夏静月低声问道。
  “初雪姐姐去给姑娘拿衣服去了。”
  夏静月点了点头,她身上的酒味的确是熏得她难受,虽然不至于醉了,但脸都被薰得一片酡红。
  初晴挤在夏静月面前,望着那庭院门口,问:“小姐,那个罗曼音把您灌醉,想要把您怎么样?”
  “我们守在这儿看就知道了。”
  夏静月没猜错的话,对方很快就会了。
  果然不出夏静月所料,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罗曼音身边的丫鬟就引了一个男人偷偷过来。那丫鬟远远地朝庭院一指,与那男子说了几句就走了。
  那男子依着丫鬟所指走近庭院,夏静月终于看清了那个男子的相貌,甚为面熟。
  旁边的初晴已低呼了起来:“这是宁阳伯府的人。”
  夏静月也想起来了,去年宁阳伯夫人的寿宴上她曾见过此人,上次好像在大街上也见过一次。
  初晴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见梅绍成进了房间,又关上了门,咬牙切齿地说:“小姐,奴婢去打死他!”
  竟然肖想她家小姐,简直不知死活!
  夏静月说道:“别打草惊蛇。”
  目光落在身边的树木上,折了一根结实的硬木给初晴,小声说:“你赶紧过去,把那房门反闩住,别让他们出来。”
  初晴会意明白过来,别让梅绍成进去后发现不对给跑了。她立即拿着硬花木,过去横插在房门的锁眼上闩住,再迅速退回来。
  初晴又问:“小姐,那房内的窗户在哪?我去封死了,别让他们逃窗跑了。”
  “不用了。”夏静月说道:“我把那窗户弄死了,就算罗曼音醒了,他们一时半会也出不来。”
  搞定一切后,主仆二人悠然地等着看戏。
  不到片刻的功夫,想是梅绍成发现了屋内的少女不对,连忙去开门。可房门已在外面被木头给闩住了,他如何能拉得开?
  若他是一介武夫,哪怕有初晴一半的力气还可以暴力踹开,可梅绍成一个文弱书生,平时连半桶水都没提过,如何有力气砸门?


第285章 惨叫

  第285章 惨叫
  估计他那力气最多只能砸个核桃。
  梅绍成不安地连拉几下都没把门弄开,心头大急,奔了回去,去摇床上昏迷的罗曼音,“表妹!曼音表妹!快醒醒!咱们得想办法出去!”
  可不管他怎么叫唤,罗曼音就是不醒,梅绍成已经发现自己上当了,若不是赶紧出去,被人抓到他与罗曼音单独在一屋,说不定他就得娶罗曼音了。
  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平时对他颐指气使的表妹,这个表妹跟她母亲一样瞧不起他,他有毛病才会娶这样的妻子。他想娶的是那个有许多嫁妆,有美貌还有才气的夏家大小姐!
  梅绍成在房内焦急不安地跑来跑去,推不开窗户,又回去用力去摇门。弄了好一阵,不仅没把门弄开,反倒把自己弄得浑身狼狈,帽子歪了,衣服一片凌乱。
  不一会儿,一阵喧哗由远而近。
  夏静月听着那声势,来的人不少呢!
  伸颈望去,走在最前头的正是一脸笑意的广平侯夫人,她边走边问:“这边果然来了仙鹤?”
  在前面引路的是一个眉飞色舞的婆子,“是的!刚刚奴婢从这边经过,那仙鹤哟不知道是从哪飞来的,落在那座庭院上的松树去了。奴婢想着呀,仙鹤与松树都是象征长寿平安的,今儿是侯爷的生辰,这么巧仙鹤就来了,还正正地落在松树上,这不就是个天大的好兆头吗?”
  广平侯夫人方才被罗钰和赵琳韵一闹,好好的寿宴成了笑话,还不知道等会儿寿宴结束后会往外面传成什么样子,正心中痛恨间。这时候听到这婆子来禀祥瑞,立即想到这是极好的转移力的好事,匆匆地带人就去了。
  这也是广平侯夫人被儿子给气狠了,失去了平常的清明,若是平时遇到这事,必先派人查探仔细了,确定了,才会带人过去的。
  听说这边有祥瑞,来看的人不少,各府的夫人差不多全来了,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下人,乌泱乌泱地来了一大群。
  初晴捏了一块小石头,朝那闩门的棍子打去,将那棍子给击飞到松树下,与一地枯枝落在一起。
  进了庭院,众人四处张望,别说仙鹤了,连只麻雀都没有。
  “这是怎么一回事?”广平侯夫人脸色极为难看地盯着那婆子。
  那婆子傻眼了,“奴、奴婢分明看到白白的一只鸟飞了过去的……怎么、怎么没了?”
  众人半信半疑地又四处查看,这时侯有一人大声唤道:“看那屋顶!”
  那屋顶上,的确站着一只白鸟,可这是哪是什么仙鹤,分明是一只白鸽子。
  广平侯夫人有种被人当猴耍了的恼怒,“蠢货!连鹤跟鸽子都分不清楚!”
  若今天不是侯爷的寿辰,广平侯夫人早就让人把这婆子拉下去杖毙了。
  “咦?我记得这院子没人住的,怎么听着里头好像有人声?”广平侯府的五太太梅沛凤突然说道。
  哪有什么人声?广平侯夫人隐隐感觉到不对劲,正要带人离开。
  正在这时,屋内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声:“啊——”
  紧接着,隐约是男人焦急的说话声音。
  正在众人愣神间,宁阳伯夫大声叫道:“是谁在惨叫?快!快进去看看,似乎有歹人在欺负人!”
  广平侯夫人脸色铁青,斥责道:“哪有什么歹人,不知是哪个下人在那偷懒罢了,不必理会!”
  广平侯夫人想带人离开,与明王一系是死对头的郑国公夫人可不会白白地放过这个好机会。
  皇上不是派了三位皇子给广平侯府涨脸吗?她今天就把这脸给撕下来!
  关国公夫人给另几位夫人打了一个眼色,立即有人出来说道:“广平侯夫人,我听里面的女子方才叫得那般凄惨,说不定有歹徒在灭口。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岂能坐视不理?”
  马上有人附合说道:“刑部尚书与侍郎,还有大理寺的官员都来了侯府坐客,如果广平侯夫人怕处理不了的话,应该请他们过来断案审理才是!”
  广平侯夫人在郑国公一系的咄咄相逼之下,退无可退,也无法退避。
  她隐隐猜到这是谁搞出来的事情了,狠狠地剜了五太太与宁阳伯夫人一眼,喝道:“来人!把那门砸了!”
  广平侯夫人干脆破罐子破摔,今天的丑事一桩接一桩,也不在乎多一桩了。
  五太太梅沛凤对广平侯夫人的威胁毫不放在眼里,反正他们夫妇早把广平侯夫妇给得罪了彻底,也不在乎广平侯夫人生不生气的。
  里面的人听到说要砸门,都惊了。
  罗曼音死死地瞪着梅绍成:“梅绍成?你怎么会在这里?”
  梅绍成冷冷一笑:“我倒想问问你怎么会躺在这里。”
  罗曼音一惊,这才回想起她之前突然昏倒的事情。但如今事态紧急,容不得她仔细回想了,她也顾不上去找她的外衫,急急说道:“你快躲起来,别让人看到了!”
  说罢,罗曼音顾不上去找她的外衣,慌慌张张地朝门口跑去,迅速拉开门,拦住要上来破门的婆子。“是、是我、我、我在里面休息……”
  五太太与宁阳伯夫人交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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