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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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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呢!”夏静月取了一份菜谱出来,笑道:“光是菊花茶,我这儿便有三十多种泡法,还不包括其他菊花膳食。”
法明禅师一眼看过去后就移不开眼睛,连忙双手庄重地接过那菜谱。
只见那菜谱中的图画逼真的像是活物一样,手摸上去明明是平的,但眼睛看上去却是立起来的,仿佛要从纸中钻出来。
法明禅师大呼怪异:“这画儿是怎么画出来的,如此的逼真怪异。”
“这叫立体画……”夏静月指着画面与法明禅师解释着怎么画出来的,听得法明禅师连声称奇。
爱不释手看完后,法明禅师最后才看到好时节茶楼的字样,“夏姑娘这是要开茶楼吗?”
韩潇拿出了一张帖子,递给法明禅师,说道:“下个月十五,准时到。”
第314章 秀恩爱
第314章 秀恩爱
“敢情是要让老衲去镇场了。”法明禅师明白这意思了,收了帖子,说道:“好吧,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贫僧就走这一趟了。”
法明禅师如此爽快答应,夏静月喜不自胜,“届时就恭迎禅师驾临了。原本茶楼的菜谱有荦菜的,因为是请了大师过来开业镇场,所以开业那天就不做有荦的菜,只做花膳素食。”
请一个和尚去开业镇场,菜品却有荦菜,这岂不是坑了人家大师?
夏静月又说道:“现下茶楼只有菊花种类的茶膳,待以后会慢慢地增加其他花类,到时我会送一份给大师品尝,大师若是喜欢吃哪一样,我再送你一份详细的做法说明。”
正如韩潇所说的那样,法明禅师除了喜欢研究佛理外,最喜欢的就是美食,而且还是个喜欢吃甜食的大师。
待黄嬷嬷从食盒中端出一道菊花糕后,法明禅师一看这晶莹剔透的菊花糕,上面飘着点点花瓣,就心生喜意。取了一块细尝,清甜溢香,既软又脆,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做法说明就不用了,如若好时节茶楼能每出一样新品就送来让贫僧品尝一番,贫僧就心已足矣。”
尝完了美食与美茶后,法明禅师好奇心切,向夏静月请教起这立体画的画法。夏静月讲解着,韩潇时不时在旁边补充几句,法明禅师一边听一边忍不住拿手在桌上划划写写。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半天。
待法明禅师弄懂了其中的技巧后,夏静月向法明禅师请教起一件私事。
夏静月把药市上所卖的成药不对症和引起的危害说了出来,并把她的一些想法说出来。
“上次与大师探讨药艾时,我听大师说去过不少地方,甚至也写下过一些案例。这一次过来,我想问问大师有没有关于这些成药的案例,我想收集一些证据。”
法明禅师亦是一位医者,听了夏静月说起其中的危害后,立即也想到了几例,神色慎重起来。“你想怎么做?”
夏静月说道:“一则从这些案例中推测成药中的药材;二则,想拿这些证据去找制药的药堂,希望他们以后售药时主动说明针对的药效。但我估计,让各药堂主动说明针对药效之事甚难,正如一位老大夫所言,这将会使得曾经服错药的病人前去状告药堂。”
法明禅师凝重地点头:“的确如此,但身为医者,不能明知道药不对症却不加以指正。姑娘此举,贫僧将全力支持!”
法明禅师让僧人去他的书房将他旅行时记得下的笔记寻来,他再仔细地回想一遍,与夏静月说起关于哪种成药治好了哪种病,却又治坏了哪种病的事迹。
韩潇坐于一旁,见夏静月说得口干,斟了温热的茶水送到她手上。见她茶碗中的水喝完了,又细心地斟满上去。
明明是侍候的活,但由他做来,优雅而洒意着,仿佛不是为一个女子斟茶倒水,而是在挥洒一副气韵天成的丹青。
夏静月偶尔察觉到他的照顾,回过头来,温婉地与他一笑。
法明禅师说着说着,发现这二人当着他一个出家人的面眉目传情,浓情蜜意的,实在是看不下去。
他将手中的游行笔记往韩潇身上一塞,挥手赶人:“走吧走吧,下个月贫僧去好时节再说这事。”
在他一个出家人面前秀恩爱,也真是够可以的了。
韩潇将书在桌上叠好,悠然说道:“此地风景正妙,我们多待些时候陪陪和尚你,说不准你又能参透几句佛禅。”
“免了,免了,你们与佛门无缘,六根不净,还是不要影响贫僧的清修。”
韩潇建议道:“道有无情道,道亦有有情道,和尚,你何不如修个有情道?”
两个损友又开始互损了起来。
夏静月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只有这一会儿,往常一脸冷漠的王爷大人才会更接地气,人也鲜活起来。
直到太阳西斜,夏静月让初晴收好游行笔记,与韩潇说道:“我们回去吧,再晚了就要关城门了。”
青山寺离京城的路程不短,此时赶路回到京城正好是太阳下山的时辰。
法明禅师虽然口中赶着他们离开,但他们真要走时,送了他们几坛去年收集的七夕水,并与夏静月说,会帮她收集关于成药方面的药书。
紧赶慢赶,夏静月终于在天黑前回到了夏府。
刚把东西卸下,她就听到守门的仆人说宁阳伯夫人殁了。
“殁了?”夏静月愣了一下神,殁了就是死了的意思?
仆人回道:“是的,刚刚送来的讣告,是申时未的时候殁的。”
夏静月虽然不喜欢那个宁阳伯夫人,可没想到之前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间就死了。“可知道宁阳伯夫是如何去了的?”
仆人摇头说:“不太清楚,刚刚太太连衣服没换就哭着赶去了。”
夏静月便没再问,回到松鹤堂,老太太让夏静月准备一套素淡的衣服明天穿,说道:“不管怎么说,宁阳伯府与夏府是亲家关系,她又是你二娘的母亲,明儿你与我一道过去吊唁。”
这是很正常的人情往来,夏静月应了,说道:“我这就让初雪去准备。”
老太太叹息道:“你说这好好的人怎么突然间就没了?”
“兴许是急病吧?”
老太太点了点头,又说:“别管她是怎么去的,你又不是她嫡亲的外孙女,到时跟着奶奶一道行个礼就行了,不用给她守灵。”
第二天,夏静月换了素淡的衣服与老太太,还有夏筱萱姐弟二人一道前去宁阳伯府吊唁。
马车驶到宁阳伯府门前,夏静月意外地发现宁阳伯府的大门竟然连门幡和丧幔都没有。
夏静月迟疑说道:“奶奶,会不会是误报了?您看,这宁阳伯府哪有办丧事的样子,连一块白布都没有,守门的人也没穿个白的。”
老太太从车上走下来,也是暗叫怪事了,宁阳伯府门前不仅一片白都没有,连一丝悲意都没有感觉到。
第315章 祸害三代
第315章 祸害三代
仔细聆听,伯府里面连哭声都没有。
老太太在京城呆了数年,参加过数次红白喜事,往常去到别府上的白事时,还未入门就能听到一阵阵悲哭声。
京中的规矩,家有丧事的,哭声越大,越响,表示这一家人越是孝顺。照理说,以伯府的门第应该从大门处就能听到哭叫声的。
还有,他们都下车了,竟然也没有接客的人来迎,更没有下人送缟布过来。
夏静月与老太太面面相觑:难道真是传错信了?
夏筱萱也呆了呆,说:“我外祖母前些日子还好好的,哪会突然间就去了,估计是误传了。反正都来了,不如进府去看一看?”
夏静月摇了摇头,他们四个人都穿着素服,是参加丧事的衣服,冒冒然地进府,万一伯夫人还健在,岂不是去咒人家吗?
夏静月正要遣黄嬷嬷去打探一下,伯府门口又来了几辆马车。
马车上面下来的人,也跟夏家的人一样穿着素服。
他们也同样发现了异常,百思不得其解,朝夏家人走来。
“不是说,伯夫人她……”对方目含不解问道。
老太太走了出来,也满脸的疑惑:“我也是听了消息,过来吊唁的,可这……”
“会不会传错了?”
“可昨天确是来了报丧的人,我那儿媳昨晚就回伯府了,若是传错了,理应早就归家了。”老太太说道。
“我们也是昨儿收到的讣告。”
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又陆续来了几辆马车,一问,也是来吊唁的。
众人大惑不解,报了丧,可这丧事好像没办,这到底死了没死……这时候守门的下人终于懒散地出来了,众人见宁阳伯府的下人还穿着以前的衣服,都没有带孝,门口更没有挂门幡的意思。
立即便有人去问那门人:“你家伯夫人可好?”
那门人回道:“伯夫人昨儿就去逝了。”
“怎么不挂幡呢?”
“伯爷不让挂。”
众人大惑不解:“这是为何?”
门人摇头说:“小的也不知道为何,管事的也没说让小的们带孝、接客之类的。”
“如此说来,丧事不办了?”
门人一问三不知,只说管事的没吩咐。
宁阳伯府如此行事,众人不知该进去还是该回去,互相商量之中,门口又来了数辆马车。
这会儿,宁阳伯府门前已聚集了十几家要来吊唁的亲朋好友。
人多势众,众人一商议之下,还是结伴进去了。
夏静月扶着老太太,跟着众人一道进去。夏筱萱则是拉着弟弟的手,跟在夏静月后面。
夏静月进了宁阳伯府,府内之中也没有扯起白幔,不仅如此,偶尔还听到有下人说嘴说笑的声音,好些门口都没有人守着,甚至好些道路上也没有人打扫,到处是落叶。
他们一行人已进了大门,走了一段路,都没有遇到来迎他们的人。
整个伯府,都散散懒懒的,丝毫不见她第一次登府时那严谨的气氛。
今儿来吊唁的,大都是宁阳伯府的近亲,他们熟门熟路地往伯府大堂走去,走近了,才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嘈杂的叫闹声。
待近时,他们总算知道为何到处难见人影了,原来,所有下人都远远地围着堂外看热闹,甚至还有人一边嗑瓜子一边踮起脚看热闹的。
“爹!求您了!娘都去了,您就让她走得安心些吧——”
一道凄厉的女音传来,将夏静月吓了一跳。她若是没有听错的话,这声音像是梅氏的,只是比梅氏平时的声音要沙哑和疲倦许多。
夏筱萱姐弟也听出了这声音,认出是他们母亲的,一急之下,姐弟俩拨开人群,又从围观的下人中钻进去。
这些下人总算知道来客人了,纷纷闪开,让客人过去。
夏静月扶着老太太走近几步,大堂内的情形映入眼帘。
堂厅大门上,门幡挂了一半,白幔还未拉起来,似乎是昨日准备拉的却没成,如今那些白幔正随意地丢在角落里。
堂内,宁阳伯夫人的子孙都穿着孝服,正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着宁阳伯爷,其中哭得最伤心的莫过于梅氏三姐妹。
宁阳伯爷背对着众客,一脚将梅氏踹开,怒斥道:“聂氏她不慈不仁,以主母之威逼迫儿媳交出嫁妆,又败光了儿媳的嫁妆,让伯府丢人现眼;她还阴毒心恶,害得四个儿媳都不能诞下嫡子,你看看你的四个兄弟,没一个有嫡子的,儿子都皆是侍妾姨娘所出的庶子。若不是她心狠手辣,如何会把大儿媳妇已经成形的男胎给弄没了?还有二儿媳妇、三儿媳妇当年掉的胎儿指不定也是男胎。她这是在绝我们梅家的种!如此恶妇,我绝不允许她进我们梅家的祖坟,我们梅家祖宗也绝不接受她!”
众客听到宁阳伯爷的怒骂,愕然相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梅沛凤与二妹梅沛莹扶起梅氏梅沛琴,哭道:“爹,不管娘以前有没有做过这些,可娘都已经去了,有再多的不是,死者为大,就让娘入土为安吧。”
“她死了倒是安乐了,可我们活着的人都被她祸害惨了!我绝不允许她从伯府发丧,赶紧地,将她的棺材弄出去,别脏了伯府的地!还有,我还没死呢,你们戴什么孝,都想咒我死吗?”
众客听了一阵,虽然没有听得齐全,但事情大概也猜得差不多了。
有那些与宁阳伯府素来相熟的人家便上去劝说道:“伯爷,人死为大,先把葬礼办完再说吧。”
宁阳伯爷回头见客人来了不少,请了客人进堂,说道:“正好大家都来了,今儿就请各位见证,我要休了聂氏那毒妇。”
有些看不过去的客人劝道:“人都死了,何必跟个死人过不去。纵有再多的不是,伯夫人也为伯府操劳了大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在众人的苦劝之下,宁阳伯爷一把老泪一把老泪地流,悲怆难抑:“各位亲朋好友,一朝娶错妻,祸害三代人哪!”
第316章 以死谢罪
第316章 以死谢罪
“你们都看到了,我四个嫡子,却没有一个嫡孙,这梅家后继无人,聂氏她断了我的子孙后代哪!纵观京城,哪家主母如她这般,将儿媳的几十万嫁妆都败光的?又有哪一家如我们家这般,四个儿媳都和离出去的,弄得如今偌大的一个伯府,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这全都是聂氏造的孽啊!”
“伯爷节哀,不管如何,伯夫人都去了,就让她入土为安吧。”
“她倒是安乐了,可我们活着的人却不得安宁!如今我们宁阳伯府,在京城成了大笑话,这一切都是聂氏害的,连梅氏祖宗的脸面都丢光了,若还让梅氏入了祖坟,我到九泉之下如何面见祖宗?”
“也许伯夫人是有苦衷的,不得已而为之。”有那与宁阳伯夫人素日交好的客人说道。
宁阳伯爷抹着老泪,从袖中取出一份绢书,递与众客。“你们看看,这是聂氏以死谢罪之前写下来的罪己书。”
众客接过展开一看,有那些熟悉宁阳伯夫人的人便认出,这字迹的确是宁阳伯夫人的。
绢书中,宁阳伯夫人聂氏承认自己穷奢极侈,不仅将宁阳伯府的家底挥霍一空,还贪图了儿媳的嫁妆拿去挥霍,甚至为供她挥霍,借下了天额高利贷。聂氏又承认她挫磨儿媳,致使膝下一个嫡孙都没有,又害得四个儿媳皆和离出府,祸家祸子。她自知罪孽深重,今以死谢罪,以赎对宁阳伯府造下的罪孽。
众客看后,默默不语,宁阳伯爷哭得捶胸顿足,哭得不能自己,直呼聂氏害他,害了伯府,害了子孙三代。
众客看到宁阳伯爷一大把年纪了,还哭得如此可怜,不由心生怜悯。有那些同情宁阳伯的人,也有那些劝宁阳伯不跟死人计较的人。
加上堂中一片哭声,又听得说伯夫人去后都差不多一天了,连棺材都没有备好。
老太太见宁阳伯府一般乱,主不像主,客不是客,既然已经尽了心意,便带着三个孙儿离开。
回到马车上,夏静月想到宁阳伯府内的慌乱,又想到第一次到宁阳伯府时的盛况,百感交集道:“没想到宁阳伯夫人这么好强的人,就这么去了。”
夏筱萱原本还伤心那般疼她的外祖母突然去了,这会儿心绪都被那绢书的内容震得才回过神,“外祖母竟然贪了这么多钱,把伯府挥霍一空,还借了那么多高利贷,这、这怎么可能……”
老太太年纪一大把了,看得多了,说道:“即使她爱财,若说是全部家财被她挥霍空的我却不信。不过人死为大,咱们就别议论这些了。我听他们还说聂氏的棺材还没有备下,等回去后,月儿,你跟你爹说一声,让他送些钱去伯府,不管怎么说,先把棺材给办好了。”
夏静月挽着老太太的手,说道:“宁阳伯府上下都缺钱,送了钱过去估计也用在其他处。奶奶若是怜悯宁阳伯夫人,不如让父亲直接买好棺材送过去。”
老太太听之有理,伯府如今穷得连宴客的钱都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以宁阳伯爷把一切罪都推到宁阳伯夫人的情况下,有钱也不会给宁阳伯夫人买棺材的,倒不如直接送一副过去。
“那你回去就跟你爹说,直接去棺材铺买一副过去。不管宁阳伯夫人生前如何,怎么着也是他的岳母,再多的错再多的罪,也不能去了连棺材都没有。”
夏静月应了,回到府后,问了下人,听得夏哲翰刚回来,便过去把老太太的话转给夏哲翰。
夏哲翰听后,浓眉皱起:“买棺材?”
“是的,若是送钱的话,怕钱都给花了,还不如送棺材实在些。”
“你知道什么。”夏哲翰冷道:“你以为棺材是好送的?以岳母伯夫人的地位,用的棺材规格非比常者,一副至少要上千两银子。你道是普通人家,几十两银子的棺材就可以打发了?”
夏静月不想与他争执,说道:“反正奶奶是这么吩咐的,话我给你带到了,置不置棺材的事,父亲看着办吧。”
夏哲翰气恼一阵,不得不照办着。
夏哲翰爱钻营,也会钻营。
既然要买棺材,那就往好的去买,不然棺材没买好,被人看后给说嘴了,岂不是破了财名声又坏了?
要么不买,要么就买最好的。
他忍痛拿了两千两银子,去京城最大的棺材铺买了一副上好的棺材给宁阳伯府送去。
虽说比不上那些几万两的优等棺材,但这副棺材也拿得出手了,尤其是在宁阳伯府名声狼藉、众叛亲离的情况下,送了这么一副上好的棺材足够体面了。
于是乎,夏哲翰用了这两千两银子得了一个有情有义的好名声,得许多人的称赞。
夏静月自此再也没有去过宁阳伯府,一心准备好时节茶楼开张的事,但她不去,宁阳伯府的破事也时不时地传入她耳中。
宁阳伯夫人以死谢罪,兜下了所有的罪名,宁阳伯爷对着宁阳伯夫人的尸体唾骂了好一阵,在高利贷的人上门来讨债时,一纸休书把宁阳伯夫人的尸体休出伯府。并声称,高利贷都是聂氏借的,让他们找聂氏的娘家要钱去。
以一纸休书,推脱了五十万的高利贷。
最终,宁阳伯夫人是三个嫡女的女婿出力买地下葬的,当然了,全都是夏哲翰拿的钱,另两个女婿穷得连衣服都半年没做过新的了,哪掏得出钱?
夏哲翰前前后后花了八千多两银子,掏空了他的私房钱,把夏哲翰心疼得心肝都在发疼。
好在最后夏静月估算着夏哲翰先前得罪郑国公时,上下打点了不少,更早前为了升官又四处送钱,估计夏哲翰已经没钱了,送了三千两过去应急。不然,夏府自家人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宁阳伯夫人下葬不到三天,那边,宁阳伯爷就娶了新夫人,据说是某州首富的女儿,还是个寡妇,带着一大笔嫁妆嫁入伯府了。
第317章 能摸一下吗
第317章 能摸一下吗
夏静月与老太太得知此事后,半晌无语。
可怜之人亦有可恨之处,宁阳伯夫人的确结局可怜,做了自私自利的宁阳伯替死鬼。可宁阳伯夫人若是在伯府入不敷出时开源节流,减衣缩食,也不会导致今天的结果。
而她不仅没有去想办法开源节流,反而去谋夺儿媳的嫁妆。不思生产,却只想着夺别人的,谋别人的,甚至不惜借债也要维持伯府的体面,到最后,终无法收拾残局,被人推出去做替死鬼。
事情也如宁阳伯爷所料的那样,宁阳伯府的所有丑事在聂氏自杀之后,慢慢地变淡了。原本想捋去宁阳伯爵位的皇帝,见人都请罪自杀了,就不做那赶尽杀绝的恶人,暂且饶过宁阳伯府一次。
可是,在明白人眼中,对宁阳伯爷所做的一切都心知肚明。如此冷血无情的一家,谁不怕?
渐渐地,宁阳伯府的亲朋好友都开始疏离他们,更别提跟宁阳伯府结亲的事了。这使得梅采玲几姐妹到了婚配的年龄,却亲事毫无着落。又因聂氏死了,四个嫡媳妇都和离走了,更没有人带她们姐妹出去宴席了。
至于那新娶的寡妇,宁阳伯爷上了几次奏折为她请封伯夫人,掌管内外命妇的皇后都没有批准。
不知不觉地,好时节开张的日子要到了。
好时节的大门面临正街大道,在十天前,就用红绸将正门以及门墙遮住,并派人日夜把守,不让外人瞧了去。
在开张的前三天吉时,夏静月让人把遮住门墙的红绸揭开,除了招牌匾额还用红绸遮住外,其余的门面都一一展现在路人面前。
此街是南城最为热闹的大街,在十天前用红绸遮住绘图时,就引来许多人的关注。
如今红绸一揭,经过的路人好奇地过去围观。
这一瞧,尽皆惊呼出声。
只见大门两边的白墙上,一左一右画着两名飞天仙女,仙女手提花篮,在空中飞行。飞行中,洒下一片片的花瓣。
那鲜活灵动的仙女像是活生生的一样,欲从墙壁之中飞出来。飘逸的丝带立体得也像要从墙上落下来,更别提那些花儿了,一朵朵逼真得几乎令人闻到花的香气了。
全立体画像,以假乱真,极震撼地令街上路人目瞪口呆。
“你、你、你们看,她、她、她那丝绸都、都、都掉到地上了……”
“看那仙女,还有影子呢!”
“那花儿也是,该、该、该不会是镶在墙上的吧?”
“莫不成,这仙女也是镶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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