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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丹香[封推]-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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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共襄笑得花枝乱颤,“剑九兄,你飞花剑雨还是差了点儿火候,想要自宫,力道不够啊!!”
枭冷强忍着丹田中的毒素反噬之痛。驱使着毒虫将围上来的上阳影卫逼开了些,转身冷冷看着那个银发飞扬的清冷男子。
“公仪恪!!老子看你还算是条汉子,怎的行事如此不要脸!!以多欺少还欺压妇孺!原来你们公仪家只配生出些猪狗不如的禽兽来!!”
公仪家的几个家奴一听这话顿时大怒,吼叫着冲了过来,瞬间便被击飞了出去。枭冷这一次反击之后。身子微微抖了起来,亏得夜色朦胧不至于被别人看清了去。
“送共襄公子和赐香姑娘等人去回春阁!”公仪恪的声音清冷中带着几点飘渺。
共襄唇角微冷,看了一眼愤愤瞪视着他的剑九钻进了马车里。灵儿和瑁儿看着远处那抹冰山般矗立的公仪恪不知为何心头竟然起了几分惧意,这便是那个传说中惹不起的活阎王公仪恪吗?二人也不敢唐突,忙扶着夜酒酒和单涛送进了马车,随即将那条紧紧缠绕在枭冷脚踝处的花花也强行拉进了马车。
许是知道被主人无情的抛弃,花花的两个脑袋耷拉着。似乎死了一般。灵儿和瑁儿坐在前面驾着马车,刚要离开却发现一队上阳影卫紧紧跟随在旁边寸步不离。
“令人生厌的蚊蝇,”共襄放下了帘子茶色眸子一冷,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知道这不是他南昭的地盘儿。若是今夜自己站在了枭冷一边出手相帮,公仪家的上阳影卫还真的不是好相与的。他从来不做赔本买卖。在他的人生哲学中,只有输赢没有爱恨。可是今夜为什么会这么别扭?不就一个陶家的家奴而已,死便死了。
“停!!”共襄终于还是喊了一声,灵儿忙勒紧缰绳。
“主上?”
共襄猛地掀开帘子,提了一口真气冲着公仪恪矗立的那片山林大声吼道:“公仪恪你听好了!!枭冷已经救活了你喜欢的女人!!希望你不要万事做绝!!否则南昭陶家终有一日会与尔等好好会个面喝个酒将今日之事一笔笔从头算起!!!”
莽林中一阵躁动。南昭陶家?那不是现如今南昭闻名天下的国母桃花夫人的娘家吗?南昭陶家是南昭国第一大家族,势力不亚于东昊国的公仪家,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主上?!!”灵儿和瑁儿大惊失色,公子这是为哪般?好不容易隐藏起来的身份这么早暴露出来,岂不是自寻晦气吗?
四匹烈马驾着的马车飞奔在夜色中,将一切夜的东西撕碎了去,共襄铁青色的脸看着怀中的赐香,身上还带着枭冷紫色锦袍上的血腥。
“笨蛋!”共襄咬牙切齿,却还是不解恨点着赐香有些发凉的额头,狠狠戳了戳,又骂了一句,“蠢货!!”
“主上!”前面驾车的灵儿压低了声音,“烈王那边如何回复?烈王府的人已经在临风镖局候着了。”
共襄茶色双眸慢慢涌现出了一丝懊恼,现如今一切计划都被怀里这个小混蛋打乱了,烈王想必这一次要气疯了。
两次了,两次都是因为这赐香这丫头的出现,自己乱了阵脚。要知道自己可是隐藏了那么久,此次却因为赐香和枭冷的缘故将南昭陶家也摆了出来。用不了多久,南昭那边定会震怒,到时候少不得要和……
他叹了口气,想起了那个南昭最美手腕儿最厉害的女子,也是他此生最亲的人,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不懂事会给她带来怎样的麻烦。
“主上?”
“回家!”共襄将怀里的赐香抱着靠在自己的肩头上,身上的昂贵羽袍褪了下来又在赐香纤弱的身子上罩了一层。
灵儿和瑁儿不用问也知道共襄嘴巴里的家是个什么概念,扬起了长鞭加快了向回春阁进发的步伐。
很快到了回春阁,一应仆众纷纷迎了出来,晕黄的风灯点了起来。人人都垂着头不说话,他们早已经在回春阁的半亩方塘将自家主子的旖旎风光和那头撞石柱的弥天之勇尽收眼底。
王天仁眼眸闪烁着泪花,垂老的身子不停地微颤,看到共襄抱着赐香走下马车忙迎了上来。
“共襄公子……我家上师……”
“单涛在马车里,劳烦王老爷子帮忙查看一下,”共襄面无表情地抱着赐香迈步走进了院子。
王天仁垂着头抹了一把眼泪命令丫鬟莲儿一并两个小丫头将马车里的单涛和夜酒酒扶了出来。
共襄将赐香抱进了揽月楼的暖阁中,自己避在外面命灵儿和瑁儿替赐香擦拭了身子换了一套干净中衣。
身着粉色纱裙的莲儿娉娉婷婷的走了过来,冲等在暖阁外面的共襄飞一个含情脉脉的眼色,垂首福了福。
“奴婢多谢共襄公子搭救我家小姐。”
共襄茶色眸子里划过一道暗色,此人果然是端木烟雪的心腹暗门子,只是道行太浅薄了。你家主子遭遇这么大的难,多多少少你也要表现的伤感一些才好吧?
“莲儿姑娘客气了,”共襄眸子里的不快一闪而过,一贯的丰神俊朗,温文尔雅。
莲儿登时心头一荡,天下竟然有这么俊俏的美男子,难得还这么深情?那赐香今天这般污秽不堪,此人竟然还将她找回来,实在是令人嫉妒。凭什么一个青丘镇的烧火丫头竟然能得到这旷古未有的奇男子的眷顾,实在是令她不爽得很。
“公子请回去歇息吧,今夜我来照顾我家小姐!”
共襄唇角绽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暗道你来照顾你家小姐?莫不是端木烟雪派来补刀的吧?
他长长叹了口气:“她这个样子,我何尝能走得开?”共襄俊美的脸颊上竟然落下一滴泪,青竹泪意,绝色清姿,看了令人心跳不已。
“公子何苦对我家小姐……”莲儿猛地闭了唇,懊恼的垂下了头,这赐香有什么好?
“罢了,她如此模样我自是不能独自休眠弃她于不顾,我的婢女今夜也留在这里照看,我想等她醒来再走!!”
“公子……”莲儿还要说什么,却被共襄挥了挥衣袖阻断了话头。
“本公子知道你对单管家情深义重,他也是受了惊吓,不若今夜你去照顾着他些。”
莲儿猛地一愣,刚要反驳却知道自己刚取得单涛的信任,日后能否闯进赐香的藏丹阁还是个未知数。她咬了咬唇,罢了,先去与那个单涛虚与委蛇一番。等到端木小姐将赐香除了去,何愁着回春阁不是自己的?若是那个时候,想必面前这个绝色男子还不是乖乖的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她咬着唇福了福:“公子夜半注意着风寒,婢子先退下了。”
共襄点了点头,目送着莲儿远去的身影,唇角本来还很温婉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
☆、第93章 同床共枕
共襄将带来的八角宫灯缓缓放在了赐香榻边的小几上,他身上的纯白色锦袍在投进窗户的月色晕染下显得更加清绝。
“怎样?”
“回禀主上,”瑁儿看了一眼床榻上安静熟睡的赐香,“婢子已经点了赐香姑娘的睡穴,想必这一个夜晚许是会安静几分。”
“嗯!灵儿去夜酒酒那边看着些,也最好是让她睡个一整夜,明早再做打算。”
“是!”灵儿转身走出了暖阁。
“瑁儿你去一趟临风镖局同烈王爷派来的人解释一下,就说南昭陶家家臣遇险,本公子不得不临时改了之前的计划。至于陶家同烈王爷的同盟定会坚固似铁,明春陶家会秘密送一批特殊的礼物给烈王。权当是本公子赔罪,至于绞杀魔教的事还需从长计议。”
“是!”瑁儿垂首转身奔着暖阁的门行去。
“等等!!”共襄缓缓道,“告诉烈王使节一句话,若是烈王有兴趣占了这河阳城,南昭必将倾尽国力相助。”
瑁儿顿时傻眼了,公子不经过桃花夫人直接向烈王应承了这许多好处,难道不怕桃花夫人亲自派人来收拾他吗?
“主上,不用派人送消息给夫人吗?”
“让你去便去!!”
“哦……”看着共襄微变了颜色,瑁儿忙退了出去。
很快暖阁中便只剩下了共襄同赐香二人,他从袖中摸出了一瓶玉凌膏,缓缓坐在了赐香的榻边。
他用小几上干净的银簪子挑了些许,刚凑到赐香的额头上却又停了下来。将银簪子丢在一边,用手将玉凌膏轻轻抹在了她的额头上。入手的光滑令共襄的脸色竟然带出了几分柔和,他唇角噙着一抹笑,声音轻轻浅浅的低迷。
“死丫头,本事倒是不小,初来河阳城第一次进了这浑浊的江湖便将我南昭陶家最厉害的毒师祸害了。”
他涂抹的很是小心翼翼。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却又心头涌现出莫名奇妙的愤怒。
“不过,本公子绝不会上你的贼船,你这样的妖精只配迷着那些凡夫俗子,”共襄直起了身子。凝视着面前这张绝美的脸,下了决心似得,“本公子怎么会看上你呢?你个含香院的烧火丫头!若不是留着你还有些用,早该除了你的。”
窗户外面的灵儿忍不住蹙了蹙眉头,主上你既然看不上人家小姑娘,何苦一趟趟违背自己的心意,一次次护着她呢?
“杵在外面做什么?还不滚进来?”共襄将玉凌膏收进了怀里,这是个好东西,不要全浪费在赐香这个丫头的脸上。
灵儿忙红着脸推开门走了进来,毕竟听主上的墙角既是一件不光彩的事也是一件要命的事。
“主上……婢子以为你同赐香姑娘还要温存些时候……”灵儿不得不解释。
“温存?”共襄苦笑。看了一眼熟睡中宁静如处子的赐香,突然心头一跳,忙转过茶色眸子鄙夷道,“我陶家好得也是南昭第一大家,娶一个烧火丫头?呵!罢了!说正事儿!”
灵儿腹诽道公子你还说自己没想法。都想到娶亲这么深层次的问题了。
“魔教总坛那边刚传来一个消息,夜酒酒今儿没有来得及回去,右护法恒安亲自要来接她。”
共襄的茶色眸子一动,修长的指节轻抚着下巴,突然脸上掠过一抹喜色:“这个消息可靠否?”
“咱们的人亲自传出来的。”
“……”共襄长久凝神看着八角宫灯中的白色火焰,里面有枭冷曾经配置的特质清毒香,祛除一切*散。毒气毒物等夜半鬼祟所用之物。
“好!!“他猛地击掌,倒是吓了灵儿一跳,灵儿侧过身子避他远一些。
“灵儿,你一会儿放消息出去务必让魔教右护法恒安知道夜酒酒被公仪恪和皇甫即墨的护卫所逼迫伤势沉重,现如今在回春阁养伤。”
灵儿一顿,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主上。夜护法仅仅是被冷公子点了穴,现如今兴许要冲开了……哪儿来的伤?”
“呵呵呵……”共襄笑的煞是阴险,“她身上想要有点儿伤还愁吗?”
“主上,”灵儿领悟了他的意思,提着刀柄。“横切还是纵切?”
共襄狠狠打了个哆嗦:“你要做什么?”
“主上不是让夜酒酒带着伤吗?属下这便将她的脸花了,嫁祸与皇甫即墨和公仪恪。听闻魔教右护法恒安对那夜酒酒是爱极了的,想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等会儿,”共襄忙打断灵儿比较激动的话语,“亏你还跟了我这么多年,心眼儿总是这么欠缺。”
“主上……”灵儿脸色尴尬。
“公仪恪虽然混账,人家再不济也是大陆世界排名前十位的高手,都不屑于和夜酒酒这样一个花痴打架,怎么可能花了夜酒酒的脸?!!你说出去不光江湖中人不信,估计连那个痴情的白痴恒安也不会相信。”
“那主上我们怎么办?”
共襄的茶色眸子里突然晕染出一抹玩儿阴谋的激动之情,终于可以做回老本行了,硬拼绝不是他共襄的作风。
“这个自是好说,明早待夜酒酒醒来,你只要如实说枭冷被公仪家的上阳影卫围困生死不明,再想个法子将夜酒酒引到公仪家的地盘儿。那丫头性子像烈火,一旦烧起来决不可能退缩。上阳影卫对付枭冷许是差点儿火候,可是对付夜酒酒想来定是游刃有余。夜酒酒不受伤才怪,届时你派陶家的那些暗影将她再救回到这里,那个时候想必恒安也该是来了。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被欺负了,想必同公仪恪和皇甫即墨便结下了梁子到那时……”
共襄想要打开折扇摇上一摇,却发现没有随身携带,只得将修长的手掌微微握成了拳头抵着下颌,很阴险的笑着:“魔教同东昊皇室联盟便会是一句空话,我们的目的岂不是达到了?”
灵儿听出了一身冷汗,看着昏黄灯影下共襄那张妖冶的脸,暗道你个混蛋真是狠啊!随便什么人都能被你榨出最大的利用价值啊!!你个混蛋!!若不是夫人逼着才不要伺候你这样的主子。无情无义,混账万分。
“灵儿……”共襄浓密的睫羽轻轻一翻,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婢,“你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本公子分外阴险?”
“不是!!没有!!主上英明神武玉树临风风情万种……”
“滚吧!!”共襄摆了摆手。
灵儿忙退出了暖阁。临走时却又看了一眼榻上的赐香,叹了口气,暗道赐香姑娘你千万不要被我家公子喜欢上,否则定是祸患无穷。
翌日,赐香终于从沉睡中清醒过来,雕花窗棂外面的阳光洒落进来很是细碎。她缓缓坐了起来捧着有些昏沉沉的脑袋,却发现榻边竟然还卧睡着一个人,不是共襄又是谁?
这一惊自是不要紧,让她本来虚弱的身子登时冷汗淋漓。昨天的遭际恰如一场噩梦,今早噩梦醒来。没曾想会接着做梦。
她一脚将睡在外面的共襄踹下了床榻,浑身气急抖个不停。
“喂!!怎的这般野蛮?”共襄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将起来,伸出手指点着赐香的脸。
“你怎么睡在我身边?”赐香忙垂头看了看严整的衣衫,心头松了口气,随即又抓起一个枕头扔向了共襄。
“出去啊!!”
共襄忍了忍。念在她现如今神智不是很清楚的份儿上,这一踹之恨暂且作罢,想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没有出现被人从榻上踹下去的情状,尤其是被一个女子踹出来。他摸了摸俊雅清秀的脸,冷冷冲窗外喊了一声。
“瑁儿!!”
瑁儿推门走了进来,登时愣在门口,自家主上也太不要脸了吧?难不成昨夜……二人同时又看向床榻上的赐香。暗道这以后是不是该称呼少夫人了?
赐香焉能不明白这个婢子的眼神,忙转移话题问道:“枭冷呢?我去找他!!”
共襄脸色一暗,也不说话,任凭瑁儿捧着一件新的羽袍替他换上。
“替赐香姑娘梳洗打扮,一会儿我有话要说,”他轻飘飘地出了暖阁。迎面撞上了听壁脚的莲儿。
“问公子安!”莲儿不动声色的福了福。
共襄唇角一翘微微笑道:“莲儿对主子真是上心的紧,既然来了何不进屋去伺候,入了秋老在屋子外面这样戳着,小心玉体有痒。”
莲儿脸色一红讪讪道:“公子教训的是,婢子这便进去伺候着。”
不一会儿。赐香收拾停当走到了偏厅,身子里的毒素虽然清除了些,毕竟还是残留着很多。巴掌大的小脸显得有点儿苍白,头发随意绾了一个坠马髻,拣了一件银色衫裙换上,脚下的步子还是歪歪扭扭不成体统,不得不扶着灵儿的手臂。
“师傅!!!”赐香刚坐定,还没有来得及向身边的共襄问明事情的缘由,却不想单涛冲了进来,紧紧抱着她,眼泪鼻涕将她刚换好的衣衫瞬间毁掉。
“好了单涛,庄重一些,”赐香看着他因为中毒而发紫的唇色,想必那毒素极其厉害,看起来虽然解了毒可还是留着些后遗症。
“师傅,我的这张脸若是坏了,却也去不成燕都看不成美人了!!呜呜呜……师傅啊……”
“来人!送单管家去后堂修养!!”赐香捂着疼痛不已的额头将单涛推开,两个药奴走了过来,连劝带拖将单涛拉了出去。
共襄翘着腿仰靠在椅背上喝茶,茶色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很享受的模样。
“共襄!!告诉我枭冷现如今在哪儿?他怎样了?”赐香转过头打破了共襄的怡然自得。
☆、第94章 全乱了
共襄轻轻捏起了一枚酥软的玫瑰点心递到赐香唇边:“尝尝!沈计点心铺子里刚送来的,还热乎着呢!”
“别闹了,枭冷去哪儿了?”赐香将共襄递过来的糕点缓缓推开,眼神中多了几分冷冽。
共襄凝视着她的眸子,猛地一拍脑门儿:“我说着今儿早上看见你怎么这么奇怪?你的面具不知道丢到了何处?这样吧,今天哪里也不要去,我一会儿派人上街给你重新打造一副去……”
“让面具见鬼去吧!!”赐香噌的站了起来,唇角有点儿哆嗦,“枭冷他到底怎么了?”
共襄缓缓站起来看着她,叹了口气:“他……”
“主子!不好了!!!”守门的老张头惊慌失措闯了进来,刚要说话,却见偏厅的门口登时间尘土飞扬,一袭绯色衣衫的夜酒酒冲了进来。
“夜护法?!!”赐香的话刚喊完只觉得天旋地转,被夜酒酒一把揪住了领口拖了过去,共襄手中的折扇一晃卸去了夜酒酒的跋扈之力,将赐香抢了过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夜酒酒此时看起来极其惨不忍睹,绯色衣衫早已经破烂不堪被利剑削了无数个口子。手臂处滴着血,显然受了伤,明亮的眼眸再也没有之前的璀璨夺目。与她身上的伤比较起来,她脸上的伤痛绝望更令人触目惊心。
“我就知道你们一对儿奸夫淫妇合起来害了我的枭哥哥……我就知道你们这对儿奸夫淫妇……”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赐香抢上前一步,却被共襄护在身后。
“夜护法你这用词着实令人眼前一亮啊!!奸夫淫妇?在下实在当不起这个称呼!!”共襄知道夜酒酒因为枭冷生死未卜一定会发疯发狂,看来这丫头还真的找上阳影卫打了一架,只是上阳影卫好似没怎么让她吃苦头。不光这么顺利放她回来,还能有力气骂人。这倒是令他有点儿奇怪。
“贱人!枭冷对你一片真心,你却让他被别人如此羞辱,你还是人不是?”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枭冷怎么了?”赐香猛地推开共襄,站了出来。
夜酒酒瘫在地上,捂着脸不停地哭:“枭哥哥被锁在了铁笼子里。带着满大街游街,他身上好多血,好惨,好惨……呜呜呜……”
赐香猛地冲出了门口。却被共襄一把揪住,他也没想到公仪恪竟然没有杀枭冷但是却这样羞辱与他,要知道这比杀了他还要令枭冷绝望。他不仅冷哼一声,公仪恪果然是个惹不起的货色,即便昨夜自己撂下了南昭陶家的名头看来也入不了人家公仪长公子的眼。
“你放开!!”赐香既然已经知道了公仪恪同枭冷的关系,知道枭冷这一次被公仪恪抓了去,定然讨不到好。
“贱人!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夜酒酒不雅的瘫倒在地,“你竟然将枭哥哥身上唯一保命的天蜈珠子据为己有,没了那颗珠子枭哥哥必然会受那万毒反噬的钻心之痛!你好狠!!他为了救你将那珠子尽数打进了你的身体,即便公仪恪不杀他。他也恐怕难逃活命了!!也罢!也罢!!”
夜酒酒疯了般的跳了起来:“我这就杀了你,将你的血炼成天蜈珠救枭哥哥一命!也好过看着他尸骨未寒你却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我这便杀了你……杀了你……”
“够了!!”共襄突然点了她的穴道将她顺势推在了椅子上,冷冷道,“天蜈珠一旦化成了药水再也不能复原,你即便杀了赐香姑娘也只能白白多杀一条人命而已!”
夜酒酒咬着唇。眼泪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却也动弹不得。
“咳咳咳……”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进了门厅,不一会儿单药师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看着偏厅里的乱七八糟,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已经红了眼睛的赐香。
“赐香小丫头你这是闹哪样?”
“单药师……”赐香现如今脑在一片混乱,不停的耳鸣,夜酒酒刚才的话让她几乎要疯了。什么天蜈珠?什么万毒反噬?她僵立在青石地面上,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让我静一静。让我静一静……”
“赐香丫头?”单药师好不容易从燕都回来,没曾想竟然遇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单药师好,”共襄缓缓一笑,大概是这个大厅中唯一能保持镇静的一个人,“单药师远道回来想必和令郎还没见过面吧?请后堂坐坐,令郎身子不是很舒服……”
“这臭小子又闯了什么祸?!!”单药师十代单传。一听这话不禁大吃一惊,忙吩咐随行的徐铁匠将帮赐香买回来的草药放进丹室,随即大步向后堂走去。
徐铁匠喏喏地将一个盒子小心翼翼放在了失心疯般跌坐在椅子上的赐香手边:“赐香小姐,这是单药师从燕都带回来的东西,说是送给小姐你平日里把玩的。”
“你先下去吧!!”赐香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得。一切头绪都乱了套,她静下来终于搞清楚了些。天蜈珠是传说中大陆世界最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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