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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好欢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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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秦小七是陆远的。。。。。亲戚,”梅若英懒得解释,一句带过。善待秦小七肯定能使陆远的独子陆锦高兴,陆锦一高兴,大约陆远就更愿意给她卖命了,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
“原来是这样。”慕非白道,“那臣依皇上的。”
梅若英不多说,慕非白便不多问。晚膳用的差不多的时候,敬事房的太监循着梅若英的踪迹进了乾清宫,托着大银盘子杵在了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空荡荡的大银盘子仍然只有两支绿头签,梅若英顺手拿起写有贤妃的,翻过来扣下,道,“朕今晚留宿承乾宫,你们不必来伺候。”
这帮太监着实没眼色,饭都在这儿吃了,晚上还能到哪儿去?梅若英忍着不悦,打发人回去。
太监应了声,弓着腰又退出去了。侍寝无非就是这两种,要么皇帝招去养心殿,要么皇帝留宿嫔妃宫中。梅若英勤勉于政事,极少在后宫走动,如今男人也没几个,召幸也尽量一碗水端平,慕非白不会是例外。天暖和的时候,通常都会被太监卷起来架到皇帝的龙榻上,因着身体的缘故,皇帝与他,基本是同塌而眠,特许慕非白留宿到天亮,两个人并不做什么。只不过时间一长,慕非白揣测梅若英怕伤他,多少憋着兴致,心中便内疚不已。
“皇上,臣只怕会搅扰皇上好眠,。。。。。。臣。。。。。。”慕非白这几日夜里都会咳嗽,一咳嗽又得好半天往回缓,不能叫她尽兴也就罢了,搅和她也睡不成,这罪过他没法担。
“非白,你有今日,都是我的过错,我不能为你做什么,还想你陪着我,在我有些孤独的时候,我是不是。。。。。。。。过分了?”她挪过去,依偎着慕非白,“有时候真是觉得累,觉得辛苦,想找个能说话的人说说话,可是除了你,我真不知道该去找谁了。”
慕非白伸出双臂,轻轻搂住她,低下头,将深情的吻印在她的头发上,良久,叹道,“。。。。。。朝云,我这一生,何其有幸。”
。。。。。。
第二日,慕非白颁了册封秦贵人的旨意,在东西六宫中选了景阳宫,并按照品阶安排内侍太监,从库里拨出家什物件安置。秦贵人总算是搬离了咸安宫,可惜皇帝对两位禁足的周选侍始终没有松口,那也只好另寻机会了。
在慕非白眼里,秦小七这人看着随意,浑身上下都是市井气息,可没准是个懂礼数有内涵深藏不露的主儿。见不到皇上,秦小七先来承乾宫谢恩,交谈之间提到陆远时,秦小七先是满脸诧异,因为慕非白知道的内情也不多,所以没做什么解释,不过后来秦小七大约想通了关节,很快恢复平静。慕非白夜里没休息好,白天精神不济,随意嘱咐两句,便打发他离开:
“你能遇见皇上,又进了紫禁城,或许这就是天意,你和皇上注定有缘分。今儿刚晋了位份,晚上皇上必定会翻你的牌子,秦贵人还是早些回去准备吧。”
秦小七张口结舌,差点就说出那三个字:你确定?
慕非白显然明白了秦小七的意思,认真的点点头,招呼内侍太监过来,替他送新上任的秦贵人回宫,又道:“秦兄的嗓子听着不大对劲儿,当真有疾,就该医治,现下我传太医院的过去给你瞧瞧,你自己也上点儿心,早些医好,免得落下什么病根。”
秦小七莫名唏嘘:这男人对着自己老婆的男妾嘘寒问暖,比女人还特么贤惠,搞的他感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权谋政斗废,所以故事里偶然出现的皇帝议政这样的白痴场景都是为了后续的剧情服务,所以表指望作者会编出很多类似的弱智情节来衬托女皇的威武,咱这是狗血言情嘛,当然啦,逻辑硬伤求捉,么么扎。
先把编外男配裴越的名字放出来混个脸熟,哈哈哈。
☆、第十章
秦贵人的景阳宫格局不大,面阔三间,东西各有配殿三间,红墙朱门,一水儿的琉璃瓦,在太阳底下金光闪闪,院落中还有雅致的井亭一座,百年老树两棵,瞧着挺清净。
晋了位份,除了进宫后一直跟着秦小七的小念子,慕非白依照礼制又拨了四个内侍给他,领头的姓曹,是景阳宫的掌事太监,满头白发,天生一副老相,其实就三十出头,也是从前在潜邸待过的老人儿了。
曹掌事擅逢迎拍马,活的八面玲珑 ,但他皮相不好,而且一开口说话,活脱脱是个女人的声音,配着容貌显得阴阳怪气,因此不得侍奉御前,一直高不成低不就的。这会儿有了新主子,曹掌事领着其他几个内侍太监老早就候在景阳门上,恭恭敬敬将秦小七迎进来,哈着腰跟他解释景阳宫现有的物事归置以及刚领到的宫份。
所谓宫份,就是后宫嫔妃一年四季吃喝拉撒在生活上所需要的财物,包括银钱,布匹锦缎,纸张,茶叶,火炭,生肉蔬菜等等等等日常供应。曹掌事站在秦小七身后一板一眼地跟他汇报,秦小七则掖着两手仰头张望正殿檐下的斗拱和旋子彩画,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猛不丁听到曹掌事说出的俸银,愣是吃了一惊。
“你说多少??!。。。。。。。。多少钱??!”
秦小七此刻张大的嘴巴,至少能塞下两个鸡蛋。
“年俸一百两啊,主子,。。。。。。有什么问题吗?”曹掌事细声细气儿,又重复了一边,他觉得秦贵人的表情有些吓人,悄没声儿地退后两步,暗自陪了些小心。
“老曹你是不是开玩笑?我好歹是个贵人,一年统共就一百两银子,这特么也太抠门了吧?!”
秦小七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初来京城投奔花绫子的时候,他的大侄女每个月至少甩他一百两零用,好吧就算他从前揽活哭丧,隔三差五上恶霸财主那儿顺上点儿,也比呆在这里强了不知多少倍!他当然不是大手大脚花钱的人,可一个月不到十两的薪俸,女皇陛下怎么好意思拿得出来啊!
其实有句话秦小七没好说出口:这个梅若英,就是个穷掉底,没钱养妃嫔,怪不得后宫就这么丁点男人!踏马的,这简直就是在打发叫花子嘛,再不济,他就算上外头做男/娼当小倌儿,一晚上也得十两多好吧!
要是给从前那些狐朋狗友知道,还不笑掉大牙!
秦小七憋闷,一旁的曹掌事看他明明穷嗖嗖的样儿还各种嫌弃,便有些招架不住,无奈之下,只好又解释道:“主子爷,规矩就是这样,没辙!您呐,甭着急,先听奴才说完,这除了银子,贵人的话呢,每年冬天还有十斤棉花呢,一年各式绫罗纱缎加起来也有五匹,每天呢,猪肉羊肉牛肉各有一斤,白菜韭菜豆腐茄子白糖红枣核桃仁甜酱香油①基本都是供足的,还有茶叶啊蜡烛啊香胰子啊巾栉啊被褥啊,还有那个红箩炭啊黑炭啊。。。。。。。。。。。。。那个。。。。。。”
老曹还没找到记账册子,只好掰着指头数,眯着眼睛努力回忆具体的数目,叫秦小七这么一咋呼,数着数着也没自信了,一抬头,秦小七瞪着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不由得一个哆嗦,声音放软了不少,
“主子喂,您要觉得少,那就努力奔个好前景。贵人宫份虽然不多,可是再往上,嫔啊,妃啊,人家一年得的比咱这些海了去了。最多的,那当然是皇后啊,一年光白银,就是两千两,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家什物件可劲儿造,户部给您管着呢。就算户部不管还有皇上,皇上虽然节俭,可是不差钱啊,内努库(指皇帝私人小金库)里什么宝贝没有,金子银子算什么?所以说,您甭觉着失望,只要巴着皇上,要什么有什么,您看看长春宫和承乾宫就知道了,人家那好东西流水一样哗啦啦赏下来,多得都没地儿搁!”
秦小七又瞪他,“你哄我呐?我能得皇上欢心?我能当上皇后?我前头还特么两尊大佛堵着,你说这话也不怕叫人听见,还以为我秦小七心比天高不自量力呢。”
曹掌事嘿嘿两声,用他那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娇滴滴的声音恭维道,“咱不怕哟,主子爷这话太没气性了!是您觉着宫份少,奴才才劝您努力上进,您瞧见没,那中宫的位置可还空着呢,不到最后,不定是谁的!奴才一向看人准,瞧您满脸贵相,将来或许就有这个福气,以后啊,奴才吃了秤砣铁了心——擎等着跟您享清福喽!”
秦小七实在受不了曹掌事的女人腔,起了一声鸡皮疙瘩,不由得上手搓搓,呵呵两声,“老曹,你可真会说话。”
老曹也呵呵:“信奴才的,准没错。”
。。。。。
主仆见面,彼此认识了一下,秦小七出身市井,为人又随和,更没那么多规矩将就,很快就跟大家混熟了。到了傍晚,敬事房太监果然来传话,皇上刚翻了秦贵人的牌子,叫好好备着,晚上侍寝养心殿。
秦小七没来由的紧张,摸不清梅若英的喜好,确实叫人不知所措。他至今记得第一回上寝殿,梅若英整他就跟在锅里烙大饼一样,翻过来,又翻过去。。。。。。。然后呢,就没有然后了。
别人侍寝,也是烙饼子么?
侍寝之前,肯定得有所准备,他吃过饭,五谷清干净,坐在浴桶里搓啊搓啊搓,雾气腾腾的看不清楚表情,老曹和念子在一旁伺候他,发现秦贵人跟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念子见怪不怪,老曹紧张了,“主子,您睡着了?。。。。。。主子爷!”
“老曹,你见多识广,跟我说说,皇上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怎么看不明白她呢?”秦小七回神,忐忑不安。论长相,他够不着张勉之和慕非白,论琴棋书画,他还是够不着张勉之和慕非白,论年龄,大周小周十七,张勉之十九,慕非白二十二,他还是最老的那个。据说有钱有权的女人,都不怎么喜欢老男人,唉。。。。。。,这梅若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老曹大约能理解他的焦虑,笑道,“皇上当然喜欢您这样的,不然叫您进宫做什么?”
“是吗?”秦小七不大自信,跟懵懂无知的少年郎一般,嘀嘀咕咕,“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真正睡上一回。。。。。。。。。”
谁能理解老光棍的悲哀啊,到现在还特么是个雏儿呢!秦小七垂头丧气,老曹最有眼力见儿,轻声笑道,
“主子,就做您自己吧,要是做别人,皇上又何必翻您的牌子。”
秦小七点点头,有些明白,似乎又有些不明白。
天一黑,秦小七拾掇齐整,皇帝打发轿子来接,念子跟着,老曹陪着,几个人穿过长长的宫道,进了养心门,秦小七在围房里候着,到了时辰,跟上次一样,两下剥光,拿大斗篷卷了,由着驮妃太监抬到了后寝殿。
殿里静悄悄的,暖融融的,女帝梅若英这回已经上了床榻,芊芊玉手支着下巴倚在床头,石榴红古香缎面被盖住了下半身,秦小七光/裸着跪在梅若英脚下,将脑袋垂到自己的膝盖跟前,道一声,“皇上万安。”
“嗯。”梅若英淡淡应了一声,平静的看着他下一步动作。
“回皇上,微臣。。。。。是头一回,那个。。。。。。有什么得罪皇上的地方,还请皇上。。。。。饶恕微臣。”
“准。”
秦小七低着头,钻进被子里,他来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不停地劝自己:不是皇上睡我,而是我睡皇上!今晚睡不到皇上,老子誓不为爷们儿!
他顶着锦被,一点一点往前挪,手心,脚心,后背都有了细微的汗,脸上烧的厉害,妈的,太太太太太紧张了!
皇帝的玉腿在被子里交叠,秦小七忍了半天,没去碰,好不容易钻出来,对上梅若英娇艳如花的脸庞,小巧的鼻梁,嫣红欲滴的嘴唇,还有那明如墨玉的杏眼,脑子里轰隆一下,乱了。他喃喃低语,仿佛受了蛊/惑,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若英。。。。妹妹,不,。。。。。。皇上,。。。。。您真美。。。。。。”
梅若英周身散发着成熟妩媚的气息,微微一动,峰峦起伏,隐隐有撩人香气闯入鼻尖,秦小七咽了咽口水,生生压住急促的呼吸,欲解开她的中衣,双手刚碰到桃红缎子的交领上,被梅若英一把扣住,不能动弹。
“皇上。。。。。。”秦小七不解,脸上火烧火燎,心中急不可耐,“不脱衣服。。。。。不。。。不。。不行的嘛。。。。。。”
“你老实告诉朕,你到底是谁??!”
她目光凌厉,仿佛刺进了秦小七的内心深处,秦小七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心中旖旎香艳如云如烟,渐渐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①嫔妃宫份参照清朝后宫妃嫔俸禄瞎编,感谢百度。
☆、第十一章(捉)
秦小七怎么说都是混过江湖见过世面的,很快就冷静下来了,脊背挺的笔直,一板一眼道,“回皇上话,微臣是秦小七啊。。。。”
“你真是秦小七?”
梅若英不死心,又追问。她新册封的秦贵人据说经常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儿,最近这段时间在宫里没少闹腾,可一旦严肃认真,鼻子是鼻子眼是眼,周身还带着那么点威严不可藐视的气度,看起来格外有神采,像她很多年以前遇到的一个翩翩美少年。
很像。
“回皇上话,小七这两字听起来呢,确实幼稚,臣也知道这名儿不风雅,可爹妈起的,就图个随便好养活。再说叫了这么久,臣觉得。。。挺好。”
秦小七抿着唇点点头,不苟言笑,很是道貌岸然。皇上怀疑也是应该的,他大概能想到,梅若英要是知道和她睡觉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会不会活剐了他?
两个人对望,在心里电光火石地较着劲儿。不过秦小七心里的把握还是很大的,毕竟他真正的身份,京城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花绫子,这个不用说,花绫子是他看着长大的,行事比他还谨慎,断不会戳穿,另一个就是祥顺和戏班的台柱子,名角儿万莲红。万莲红是他多年铁哥们儿,他好听戏,当年在秦州没少给万莲红跑龙套撑场子,万莲红要是信不过,这世上就没人可信了。
皇帝大概会派人出京城彻查,这样的话他可能要担一点风险。事实上,绫子确实有个表哥,就叫秦小七,长得人高马大,满脸胡茬,和他年纪一样,也是腊月里的生辰,他和这位表侄从前打过多次交道,交情不算坏。只是这真正的秦小七两年半前跟着人上关外去跟鞑子们做皮货生意,一直没回来,下落不明。他迫不得已,顶着秦小七的名头撒下弥天大谎,虽然躲不了一世,但应该能躲得了一时。
以后怎么样,他也不知道,反正过一天是一天喽。他是大贼,最得意的时候,连皇陵都摸过,他还是杀人犯,前任锦衣卫指挥使八年前就死在了他手里。连逃带躲这些年,倘若不掩饰自己,不多备几个心眼儿,绝对活不到今天。对无法预知的未来,假秦小七真花老七早就有着两手准备: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还是响当当一条汉子。当然如果死不了,他就要把每一天都活的高高兴兴的。
“。。。。。走神了?”
梅若英无话可说,找不到秦小七的可疑之处,却见他怔怔的盯着自己,两眼无神,一言不发,免不了纳闷。
“呃,。。。。皇上,。。。。臣,臣在想,臣巴巴的来侍寝,皇上却说这些有的没的,是不是觉得臣卑微,配不上皇上,臣担心。。。。。臣是一厢情愿,。皇上肯定不喜欢臣。。。。。。”
秦小七哑着嗓子示弱,眼前的这个女人对他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不可否认,梅若英武功高深,但未必真就是他的对手,他可不是什么善茬,只不过在这么漂亮的女人面前,他就乐意做狗熊,就乐意认怂,更何况在这种势单力薄的情况下,他随时愿意低头,好汉怎么会吃眼前亏呢。
秦小七声音放得很低,垂眸静静跪着,他本就长相英俊,此刻神情黯然,平添几分落寞,梅若英心中微动,拉着他的手道:“别多想,朕让你进来,就得对你负责任,你想让朕喜欢你,就得让朕高兴,明白么?”
梅若英的话给了秦小七莫大的鼓励,温热娇嫩的手覆盖着他宽大的手掌,秦小七呲着牙,喜笑颜开,凑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梅若英的嘴唇。
速度太快,导致他还没体会到亲吻是什么样的感受,就已经结束了。秦小七有些懊恼,想起老曹说的,要做自己,于是再接再厉,打算继续亲她,不料梅若英却勾着他的脖子,缠上来,将他压倒在自己怀里。
他一张脸挤在温暖柔软之中,幸福地不知所措,双手抖抖索索攀上去,搁着丝滑的衣料激动了半天,越发觉得不够,腾出手扯开梅若英的衣服,张开嘴唇,从山脚下一直攀爬到峰顶,品尝娇嫩樱果,体会他从不曾体会的美好。
梅若英娴熟地引导他,将他压在床榻上,翻身上马,稳稳坐上去,严丝合缝,刚刚好。她俯下头舒缓他的慌张,在他耳边柔声细语,“秦小七,要呼吸,不能憋气,跟着我来,我们。。。。。。慢慢来。”
男人的第一次,通常都是很短暂的,如果碰上生疏且没什么技艺的女人,往往无法尽兴,梅若英似乎很愿意照顾他的感受,也乐意调/教他,极力帮他克制蓬勃待发的欲望,春情暗涌,上下起伏,将时间尽可能延长。
他随着女人的节奏一次次耸动,沉醉其中,把握着痴迷已久的浑圆饱满,嫣红的果实随着山峰轻颤,似乎要从掌间脱离出来,他攀上山顶,迎风飞翔,差点忍不住出声,哑着嗓子在心里不停的呐喊:“真好,。。。。。真好。。。。。。,真特么快活。”
窗户外面响起击掌声,时候差不多了,梅若英双腿收拢,,玉道猛地缩紧,秦小七再也控制不住,畅快淋漓地吼出声:“嗷。。。。。。嗷嗷嗷。。。。。。。我。。。。。。操。。。。。。。,我。。。。。。。。。。操!”
“你给我闭嘴!”梅若英一着急,忙将玫瑰金丝软枕压在他脑袋上,试图淹没他的聒噪。她是帝王,脸面还是要的,秦小七这破锣嗓子,喊那么大声,外头不定怎么听笑话呢。
秦小七的满腔欲/望和激情全部泄了出来,春痕布满了皮肤,动作慢慢趋于平静,梅若英变得若无其事,起身下床,套上长衣,准备叫太监进来抬人,才穿上鞋,秦小七猛地从床上翻起来,抱住她的后腰,死乞白赖不肯走,“皇上喂,请再让微臣侍寝,微臣刚才喊出声,坏了皇上的兴致,微臣罪该万死,求皇上再给微臣一次机会!”
这个女人,把秦小七的魂儿都勾走了。
他尝到了甜头,食髓知味,死活不肯撒手。无论如何,他还想再来一回合,哪怕皇帝明天砍了他,他都心甘情愿。怪不得那些文人墨客常常呻/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梅若英哭笑不得,谁说她没有尽兴,她只是没有出声罢了,这点多少还是能克制的。
外面又响起击掌声,梅若英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被秦小七牢牢箍住,根本动弹不得,秦小七使了内力,大概是豁出去了。梅若英回头瞪他,惊觉自己绣着游龙戏凤的红肚兜,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套在秦小七的脖子上,垂下来贴在他宽阔的胸膛,瞧着别有一番情/趣。
“。。。。。。。”梅若英又动了旖旎之心,第一次嘛,她可以理解,能让他沉迷不能自拔,说明她这个师傅教的还不错,索性再成全他一回,“也罢,只是你太吵了,没个体统。。。。。。”
“皇上放心,臣保证咬紧牙关,绝不吐出半个字!”
窗外第三次想起击掌声,里面没有应答。三次过后,皇上没有命令,意味着侍寝的嫔妃便可以留宿了,王长禄知趣地领着太监离开,回想起刚才听到的歇斯底里的怪叫,捂着嘴不停地笑:秦贵人和别个不一样,皇上一定觉着新鲜,这该是留宿的理由吧?
寝殿再次安静下来,梅若英拥着秦贵人躺在榻上,摸着他红潮未退的脸颊,叹道:“我累了,。。。。。你来吧。。。。。,”
她一侧身,躺在秦小七下面,分开双腿,轻轻一勾,将小小七纳了进去。
秦小七格外卖力,攒了二十多年的积蓄全数奉献给了有着傲人胸脯的女皇陛下,只是情到最浓处,仍然没忍住,吼出声来,“嗷嗷嗷嗷嗷嗷嗷——————————”
梅若英气的咬牙切齿,上手又在秦小七脑门上拍了一下,秦小七知错,搂着梅若英,将脑袋藏在她颈窝里,羞愧道:“皇上,臣错了臣错了,臣。。。。。实在是忍不住啊!臣对皇上的喜爱和敬仰,有如滔滔黄河水奔腾万里生生不息啊,不吼一嗓子,对不起皇上对臣的体恤和眷顾啊。。。”
他油腔滑调,言语里是疾风骤雨之后止不住的激动和兴奋,梅若英彻底无奈,轻哼道,“下不为例,行了,。。。。。睡吧,朕也困了。”
“皇上,那。。。。。。下回什么时候翻臣的牌子啊。。。。。”虽然秦小七很想再战到天亮,可梅若英脸上倦意明显,漂亮的双眼悄悄阖上,只有纤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映出美丽的弧度,竟露出些许脆弱来。秦小七生生克制住,但愿下次翻牌的时间,能快点到来。
梅若英:“。。。。。。。”
他们融在一起的时候,很和谐,秦小七给他的感受焕然一新,他的躯体修长健硕,浑身上下有着使不完的劲儿,很容易让她到达巅峰,还有他沉醉认真的表情,让她动心,不过人无完人,秦小七什么都好,就是太吵太闹腾了,尤其那一嗓子,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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