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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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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少年期便很随赵公明帝石勒东征西讨,如今又是他的国丈,只怕不是明帝?”宁以恒反问。
程遐眼睛看向宁以恒“你是说……”
“世子虽然是世子,但文治武功却不如季龙。”宁以恒叹了口气“毕竟是龙,不是?”
“那宁家家主打算如何?”程遐看向宁以恒“看你如何了,这毕竟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只是从旁提个醒罢了。”
“宁家家主,你不怕我将你只拿交给那季龙?”程遐前倾身子,笑了起来。
“那就要看我陈郡宁家能否帮你,你的外孙,你的女儿达到人之巅峰。”宁以恒拿起茶杯“毕竟人活一世,就是为了那一个梦想不是?”
“夫君,程将军家的茶果然是好茶呢。”苏念秋笑了起来。
“我听说刘氏阿月多年无所出,只能抱来程氏阿荣的儿子,养在膝下,成为石弘世子。但是程氏阿荣毕竟是生母,这世子登基,荣享太后之尊的该是程家女才是。”苏念秋看向程遐。
“看我都说了些什么?不过是跟季龙说说废除嫡妻立妾室为正室的戏码罢了,当真是饮茶饮醉了。”苏念秋迷迷蒙蒙的看向宁以恒。
“娘子就是爱说笑。”宁以恒呵呵一笑。
程遐心里咯噔一下,都知道乌衣巷宁家和沈家有称王称霸是能力,只是世家不愿为王罢了,莫非?
程遐看向宁以恒“如若宁家真能如此,不妨给我点诚意如何?”
“哦?你想要什么诚意?”宁以恒笑道。
“清河崔家崔婵,季龙的续弦,他目前立于襄国的势力,拔除如何?”程遐笑了。
“没牙的老虎才不会令人惧怕。”宁以恒点点头“可以。”
程遐有些喜出望外“当真?”
宁以恒点头“君子一言九鼎。”
苏念秋笑眯了眼睛“我家夫君从不妄言。”
“那我就等着这份诚意。”程遐点点头。
石闵刚赶回襄国就沐浴更衣,打扮妥当,急急忙忙赶去了靳绮月的闺房。
看着靳绮月正在灯下绣花,笑眯眼“小童在绣什么?”
靳绮月诧异的看向石闵“你?”
“小童看见我很惊讶?”石闵见到靳绮月一脸茫然,亲了亲她的脸颊,笑了起来。
“你离开两年,怎么这么快回来了?”靳绮月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你不知道一句话吗?”石闵笑道。
“什么话?”靳绮月眨了眨眼。
“陌上花开,君可慢慢归矣。”石闵将靳绮月抱在怀里,轻嗅她的头发。
“我给你说个故事,好不好?”石闵笑道。
“嗯,好。”靳绮月眼睛亮了起来。
“吴越王钱镠(流)的原配夫人戴氏王妃,是横溪郎碧村的一个农家姑娘。戴氏是乡里出了名的贤淑之女,嫁给钱镠之后,跟随钱镠南征北战,担惊受怕了半辈子,后来成了一国之母。虽是年纪轻轻就离乡背井的,却还是解不开乡土情节,丢不开父母乡亲,年年春天都要回娘家住上一段时间,看望并侍奉双亲。钱镠也是一个性情中人,最是念这个糟糠结发之妻。戴氏回家住得久了,便要带信给她:或是思念、或是问候,其中也有催促之意。过去临安到郎碧要翻一座岭,一边是陡峭的山峰,一边是湍急的苕溪溪流。钱镠怕戴氏夫人轿舆不安全,行走也不方便,就专门拨出银子,派人前去铺石修路,路旁边还加设栏杆。后来这座山岭就改名为〃栏杆岭〃了。那一年,戴妃又去了郎碧娘家。钱镠在杭州料理政事,一日走出宫门,却见凤凰山脚,西湖堤岸已是桃红柳绿,万紫千红,想到与戴氏夫人已是多日不见,不免又生出几分思念。回到宫中,便提笔写上一封书信,虽则寥寥数语,但却情真意切,细腻入微,其中有这么一句:〃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九个字,平实温馨,情愫尤重,让戴妃当即落下两行珠泪。此事传开去,一时成为佳话。”石闵笑眯了眼睛。
“想起几首诗。”靳绮月笑起。
“什么诗?”石闵笑道。
“陌上花开蝴蝶飞,江山犹似昔人非。遗民几度垂垂老,游女长歌缓缓归。【致敬苏轼】”靳绮月笑道。
“好诗。”石闵点点头。
“陌上山花无数开,路人争看翠辇来。若为留得堂堂在,且更从教缓缓归。”靳绮月继续说道。
“女子归来,当是最美。”石闵点点头。
“生前富贵草头露,身后风流陌上花。已作迟迟君去鲁,犹教缓缓妾还家。”靳绮月调皮的笑道。
“只是……”靳绮月继续笑道。
“只是什么?”石闵抬起眼睛。
“荆王梦罢已春归,陌上花随暮雨飞。却唤江船人不识,杜秋红泪满罗衣。”靳绮月嘟起嘴巴“女子不可归家慢。”
“归安城廓半楼台,曾是香尘扑面来。不见当时翠辇女,今朝陌上又花开。”靳绮月眨眨眼,灵动的说道“女子不可归不得。”
“云母蛮笺作信来,佳人陌上看花回。妾行不似东风急,为报花须缓缓开。”靳绮月眯起眼睛“不过女子也要优雅而归。”
“你呀,就是调皮。”石闵笑了起来。
☆、第二百四十一章撼动崔家
“陌上花开,君可缓缓归矣。”靳绮月抱膝望着天上的月亮“陌上花开,你可会想我?可是我却想你了呢?”
轻叹一声,情字最是乱人心。
那句陌上公子人如玉,多年也不曾忘。他是那般清风皓月之人,即使生气也是那般的优雅。他曾说我可做他的嫡妻,只是他可愿继续履行诺言?两年过去了,听说他稳住了沈家和晋朝慕容皇族的关系,压制了沈家王敦的叛上之乱。也听说他重用苏峻,却埋下了隐患,现在正在处理这个隐患。
幽幽一叹,匆匆两年一别,如今自己已经是十七年华,他可曾记得要迎娶自己?还是自己这一辈子就跟在石闵身边为好?
思念这件事情很奇妙,你越不想承认某事,你越不能忘记某事,同样你越想放下某人,你越不能忘记某人。
靳绮月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皱了皱眉头,关上窗户,坐在烛火下托腮发呆,愿你今夜入我心中,进我梦中。
苏念秋喂着宁琰,眼睛迷惑的看向宁以恒。
宁以恒此时正在宣纸上勾勒迎春花。虽然他没有抬头,却感受到苏念秋灼灼的眼神,和满肚子的疑惑。嘴角微扬,眼睛依旧停留在画上“娘子有何话说?”
“崔婵毕竟是清河崔家之女,你真有把握?”苏念秋一脸担忧。
“崔家之女如何?三头六臂不成?”宁以恒着色的手一抬,点睛之笔跃然纸上,满意的点点头“这迎春花算是画活了。”
“你别顾着画画了,到底你有什么想法?”苏念秋好奇的说道。
“想法?娘子,我没有什么想法呀。”宁以恒把画作拿了起来轻轻一吹。
“没想法?”苏念秋诧异的看向宁以恒“我们在这里也有两年了,你竟然不急着回建康城也不急着谋算,那如何让程遐相信呢?”
“娘子莫急。”宁以恒开始装裱起画作来。
“我们终究不是赵国人,如此留在赵国实属不妥,而且我也想念建康了。”苏念秋悬泪欲滴地说道。
“娘子,怎么好端端的快来了?”宁以恒赶紧跑到苏念秋身边,帮她抹泪“莫哭莫哭,为夫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你想办法,你想办法就是什么办法也不想!”苏念秋生气的推了宁以恒一把。
宁以恒直直的坐在地上,看着苏念秋抽抽噎噎的哭着,看着小儿子宁琰嘤嘤嘤的哭着,心疼地说着“娘子,这崔家毕竟是清河大户,虽然权势不及宁家和沈家,但毕竟是北方汉族通过联姻抬起来的大世家,轻易动不得。”
“你知道还不想办法!”苏念秋抬起泪眼。
宁以恒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坐在苏念秋身边抱着她,轻哄着“我这不是逗你玩嘛,谁承想你竟然当真了,是为夫不好,为夫不好,不该让娘子着急。来来来,为夫亲亲,亲亲就不难过了。”
苏念秋推着宁以恒“青天白日的,不怕瑶儿和琰儿看见了笑话。”
“为夫我不跟娘子亲昵,哪来的这两个萝卜头?娘子这是不喜欢为夫了吗?这真是令我伤心呢。”宁以恒西子捧心的皱着眉。
“行了行了,整天没个正经。”苏念秋破涕为笑。
“哟哟哟,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平白里竟然这般俊俏,真是看的小生眉目含春,日思夜想,不知道这位小娘子可愿陪小生我共度春宵?当知这颠鸾倒凤颇具滋味,食之入骨,相思入怀呢。”宁以恒佯装羞涩的看向苏念秋。
“哎哎哎,小娘子,你莫不是应了?”宁以恒眨着眼睛,半羞半臊的模样让苏念秋脸蛋一红。
“呸,没个正经,就知道调戏我。”苏念秋轻啐一口。
“吧唧……娘子莫要气了。”宁以恒吻了吻她倔强的小嘴“你这一哭我心都乱了,会痛的。”
“痛死你最好,没个正经的。”苏念秋转过头去。
“不生气了?”宁以恒拉了拉她的衣袖。
“讨厌……”苏念秋拍开宁以恒的毛手。
“你倒是说说,你想到了什么办法?这清河崔家若动,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口里拔牙。”苏念秋认真的看向宁以恒。
“这清河崔家也不是动不得。”宁以恒胸有成竹的说道。
“怎么说?”苏念秋一脸好奇。
“石勒最近如日中天,这后赵的地位因为祖逖的去世,刘琨的死亡,段匹磾的遁逃而坐稳。此时的段匹磾虽然投奔邵续,但终究是强弩之末,石虎联合孔苌便可拿下。这外患此时只剩下刘曜。”宁以恒笑起。
“刘曜不顾前赵国力空虚,民生凋敝,强行大兴土木,修筑他母亲的皇陵和自己的宫殿。这刘曜强征关中,陇东,本就部落不稳,如今失去民心,已是内忧祸国。石勒只需动动手段,便可以让刘曜腹背受敌,届时派石生伐之,便可大功告成。”宁以恒眨了眨眼睛,一脸笑意。
“娘子,这外患没有自然只剩下内患。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娘子可知道这安内就是去除忧患。那么内患究竟是什么?”宁以恒卖起关子来。
“内患?”苏念秋眼睛一亮“功高震主?亦或是杨修之死?”
“没错,这内患说到底就是功高震主导致的在位者以莫须有的罪名,把功臣逼得叛上作乱一如沈家王敦,或是把功臣逼得粉身碎骨一如刺死韩信。这杨修之死说到底,不过是不听话有主见的聪明人,为防止他为他人效力或是防止他恃强凌弱,持着聪明轻慢欺瞒幼主而赐死。”宁以恒笑道。
“还有一种,那便是帝王一怒浮尸千里,帝王一惑族灭三代,这种便是更可怕的。”宁以恒亲了亲苏念秋的鬓发“娘子啊,无论是哪一种,说到底便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罢了。”
“夫君……”苏念秋轻声问道“是不是,你是不是想表达,只要石勒怀疑了,这清河崔家算是完了。”
“娘子所言不差。”宁以恒点点头。
“如何怀疑?”苏念秋眼睛一眯“崔婵曾经说过要你做她的幕僚?幕僚?幕僚!”
“娘子想明白了?”宁以恒笑道。
“夫君是想崔婵亲自上门,聘请你为她幕僚?”苏念秋弯着嘴角“这天底下能让宁家家主做幕僚的,只怕没几人。石勒都不敢让你做他幕僚,这清河崔家不过小小一名女子,竟敢如此,这是什么心思?不臣之心?”
“莫说我绝对不肯做她的幕僚,即使我肯,这广而告之的行为,怕是会深深触动石勒的心思,甚至触怒。”宁以恒笑道。
“这石虎若是默许崔婵的行为,这石勒就更加会深思。毕竟军权在石虎手里,若这政权再在崔婵手里,石弘如何继位?继位之后如何平安稳定的执政?说到底,石勒终究是个父亲。”宁以恒笑道。
“石虎若是干扰崔婵的做法呢?”苏念秋问道。
“若是阻挠,即便石虎脱离了夺权之心,石勒也不会容崔婵活着,毕竟枕边风久了,石虎会变的。如果石虎动了心思,百年之后的石勒,如何阻挠甚至阻止石虎对石弘的猎杀?”宁以恒摇了摇头。
“为了石弘,石勒必定会铁了心。”宁以恒看向苏念秋“娘子,这是为夫成为父亲以来感触最深的事情,也是一种父子之间的人之常情。”
“夫君,那你说石勒会如何对待你?”苏念秋有些担心“毕竟你我是晋朝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那便是你我返回建康之时,也是为石虎诛灭石勒后人制造矛盾之时。”宁以恒揽着苏念秋“你要相信为夫的实力才是。”
“夫君……”
“嗯?”
“有你在真好。”
“傻瓜。”
清河崔婵拿着皮鞭正在晨练,听着下人的话收起了皮鞭,“哦?知道那日那人在哪了?”
“就在后院。”
“后院?老爷的后院?”清河崔婵一脸不可思议。
“是的。”
“那这人叫什么?”清河崔婵眼睛眯起来,不太相信那般骄傲的人,竟然在老爷的后院。
“郑樱桃。”
“郑樱桃?”这么庸俗的名字?心中隐隐的排斥,崔婵不动声色的说道“带我去看。”
郑樱桃一脸纳闷的看着眼前这个新的当家主母,这个崔婵虽然是续弦,但也是个狠角色,不明白自己不去招惹她,她兴师动众的来自己小院子做什么。
“你叫郑樱桃?”
崔婵看着此人一脸惊讶,确实像那人,但是五官随像,气质不像,那人孤傲自信,眼前的郑樱桃有些阴毒灰暗,眼眸带着煞气,嘴角似乎淬毒,即便他表现得唯唯诺诺,但是拥有幕僚的她依旧一眼识破了他的伪装。
那人虽然清冷孤傲,却是嘴角带着谦谦君子的豁达与光明,眼里含着世家修养的优雅与平和,那人是冷的却不危险,眼前这人是寒的却奇毒无比。
“奴家是郑樱桃。”郑樱桃打量着崔婵,看着她打量着自己,不明所以,但是依旧带着一点防备之心。
“你是老爷的娈童?”崔婵看向郑樱桃,挑着眉带着骄傲。
听到娈童二字,郑樱桃的脸微微变色,但是很快回复原样“奴家是老爷的妾室。”
“妾室也有男子?这是哪里的法律?”崔婵显然不打算如此轻易的放过他。
郑樱桃眼睛暗了下来,这个崔婵打算找事吗?
“主母,您是石府中馈的执掌者,该是要对后宅宅心仁厚才是,怎么一见到樱桃就这般不留情面?老爷如今征战在外,您在后宅如此戏说樱桃,该让樱桃以后如何自处?”郑樱桃扁了扁嘴巴,心中却燃起了复仇的计划。
☆、第二百四十二章郑樱桃往事
“哦?不给你留脸面?”崔婵眼睛轻挑,吊三角眼里尽是鄙视“一个娈童,不过就是个杂耍角色,我清河崔家嫡女还要给你脸面?!当真是马不知脸长。”
郑樱桃心中咯噔一声,这个崔婵莫不是今日来要我让自己受点皮肉之苦?莫不是嫉妒石虎对自己的好?还是妒忌石虎偏袒自己?可没听说过崔婵跟石虎有什么深刻的感情呀。
“看你的皮相倒是精致,只是可惜你也就是他人的影子罢了。”崔婵叹口气。
影子?崔婵莫不是见过宁家家主宁以恒?看崔婵的模样不像是郭月那般气急败坏甚至歇底斯里,看来她是炸自己,那么崔婵来问自己,究竟是问些什么呢?有什么可以让崔婵来跟自己瞎扯?
“主母,樱桃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郑樱桃掩藏起心中的疑问,故作弱小。
“我听闻你很爱老爷。”崔婵笑了起来。
“樱桃被老爷疼惜,自然会感激老爷,爱护姥爷,用心回报。”郑樱桃眨眨长长的眉毛,羞涩的说道。
“我不明白一件事情。”崔婵拿着鞭子抬起郑樱桃的下巴。
“你也算是一个美人,白皙的脸庞,诱人的锁骨”崔婵打量着郑樱桃“长而翘的睫毛,狭长的凤眼明亮似夜空。薄而好看的嘴唇,高而挺的鼻梁。修长匀称的身材,即便你是男子,也有娇而媚,媚而俏的模样。”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却喜欢男子?男子与男子之间,到底是什么感情?这断袖之癖当真好吗?”崔婵看向眼前的美男子,皱着眉头认真问道。
“男子与男子之间的感情?”郑樱桃舔了舔嘴角“你是指我与老爷吗?”
“是啊。我很好奇,你能告诉我吗?”崔婵的表情真挚倒让郑樱桃有些好奇了起来。
“为什么一定要知道?”郑樱桃看着崔婵,第一次改变了自己女人的媚态,以男子的神态看向崔婵。
崔婵看向郑樱桃的模样,眼睛轻眨,笑语盈盈“因为,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们男人一旦爱了,就会爱一生都不悔,甚至愿意豁出性命。而这种执着,或者说一命相抵的炙烈,为什么不是给女人的。”
郑樱桃厌恶的拂开崔婵的鞭子,做到了走廊上,看了一眼崔婵“不妨坐下来聊聊?”
崔婵点点头,看向自己的仆人“你们都出去,让我好好的听故事,不要打扰我。”
郑樱桃看着崔婵,薄唇扬起“我杀过人,你不怕喝退家丁之后我亲手杀了你?你要知道,我很会嫉妒,而老爷疼爱我甚过你。”
“你不会。”崔婵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笑了起来。
“这么肯定?”郑樱桃眼睛眯起来,似乎在算计别人一般。
“我虽然是主母,按道理你我肯定会如郭月与你一般,打的不可开交,但是,我知道的是你是个懒人,你只信奉犯我者虽远必诛,但是对跟你相安无事的,你宁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崔婵自信的说着。
“看来你挺了解我。”郑樱桃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样。
“因为聪明人更喜欢的是平安无事,厌恶的是无事生非。而我也是个聪明人,恰好也很懒。”崔婵大大的眼睛里带着灵秀。
“你比郭月聪明。”郑樱桃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现在讲讲你的故事吧?”崔婵笑眯了眼睛。
“清河崔家的嫡女除了从小教一些谋略和布局,应该也会给你看些话本戏文好尽快让你懂得爱情不如权势重要吧?”郑樱桃眼睛挑了挑。
“那又如何?爱听故事不也是件好事?”崔婵歪着头。
“如果我的故事平淡无奇呢?”郑樱桃皱了皱眉头。
“那我当兵书来看。”崔婵点点头“虽然食之无味,但是髓可追溯,亦可借鉴。”
“你还是想听我的故事?”郑樱桃很好奇。
“嗯,我想知道断袖之癖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崔婵点点头。
“我本是街头杂耍的艺人,每日跟着戏班子游走于各地。经常风餐露宿,也经常以天为盖地为席。”郑樱桃回忆着“尽管如此,我依旧在戏班子里过得充实而愉快,直到来到襄国,遇到了襄国的富豪。”
“因为我自幼面相白皙,男生女相,故而自幼饰演旦角,偶尔会演一演女性丑角。那日我们戏班主接到一个大活,是为翠鸢楼的店庆唱一出戏。”郑樱桃的眼睛此刻闪过嗜血和挣扎。
“后来呢?”崔婵拍了拍郑樱桃的肩膀,轻声问道。
郑樱桃看着崔婵的模样,叹了口气,收敛起情绪,继续说道:“后来我们欢天喜地的去演了这一出戏。却不曾想,我的妆容太过秀丽,竟生生的迷惑了底下的贵人。这贵人在襄国本就是权势滔天的主儿,我们班主即使百般不愿也是奈何不得。最终我被当做礼物留在了贵人的府邸。”
郑樱桃看着崔婵,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最初我以为贵人看上了我的皮相,虽然不愿如此受辱,但毕竟是人高我低,只能低人一等,逆来顺受。原本我想日子就这么下去吧,却不曾想那贵人竟然是一个爱好虐待的主儿!我在他手里区区数月,已经皮包骨一般,不堪凌虐的我忍着剧痛跑出贵人的囚禁,在拼了命的毅力中,我疲惫的扑倒在了老爷的脚下。”
“我记得,当我枯槁的手握住他的脚踝祈求他的救赎时,他没有嫌弃的踢开我,而是低下头来静静的看着我。”郑樱桃此时笑了,只是恍惚间有种笑中带泪的感觉。
“老爷说了什么?”崔婵皱起眉头。
“老爷说,命由天定,事由人为,我要是想活着,就不要像狗一样的匍匐在地上,连骨气都丢了。老爷说,他不救软骨头,若是我想活,就咬牙站起来与他平视。”郑樱桃看向崔婵。
“也许你们女人不懂,这句话若是换成你们女人,也许觉得老爷是个面冷心黑见死不救的人,他的说辞不过是推卸之语。但是对于我们男人,老爷是用平等看待一个人的语气激励我,告诉我如果想要他救,就不能软弱的放弃自己,像狗一般的乞求他人,像狗一般的摇尾乞怜!自己是强者才配让更强的人伸出援助之手,这是男人之间的法则。”郑樱桃看向崔婵,眼睛里带着骄傲。
“诛人诛心,德人得心,自古如此。”崔婵点点头笑道。
“是啊,德人得心。”郑樱桃轻叹一声。
“那天,生的希望,男子的尊严鞭策我不能软弱,不能低头,不能放弃。即便全身痛如刀绞,也要咬牙站起来。站起来就有生的希望,趴下只会轮入昏暗的地狱。这种渴望光明,让我站了起来,迎着那天傍晚的余晖站了起来,平视老爷,忍着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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