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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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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你觉得石虎有那么傻吗?”宁以恒笑起来。
“可是夫君,毕竟这给石虎带了绿帽子啊。这绿帽子不是男人都难以忍受吗?”苏念秋不明白的看向宁以恒。
“的确,戴绿帽子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但是如歌这个男人是心怀大事,想要称王的,那么他必须忍所有人所不能忍,也必须利用一切可利用资源。而且石虎有那么多的儿子,这一个不是自己的儿子,再利用起来的时候,还可以免除自己嗜杀的性子,解除自己猎杀的犯罪感。”宁以恒耸耸肩膀“如此,又何必那么认真在意,再说者襄国城内又有谁会不开眼大声嚷嚷崔婵怀的这个孩子不是石虎的?”
“可这毕竟混淆了皇室血脉,石勒肯放过?”苏念秋还是不信。
“如果不肯放过,为什么要等到崔婵快临盆?珠胎暗结的时候就该予以剥夺才是。”宁以恒看向苏念秋“再说,石闵是石虎的义子,石闵的义母崔婵做了如此丢尽颜面的事情,石闵一点动静也没有,你不觉得很奇怪?而且最近为夫听说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苏念秋看向宁以恒“莫非是联姻?”
“没错,就是联姻!”宁以恒点点头“石勒竟然让程遐来做主婚人,为石闵和石勒的二女儿石滢主持婚礼。”
“石滢?刘氏阿月的嫡次女,赵公明帝的嫡次公主嫁给石闵?夫君,你在开玩笑吗?”苏念秋一脸不信。
“你看为夫我像是开玩笑吗?”宁以恒摇了摇头“这已经是下了旨意的。”
“那……那……那绮月怎么办?绮月如今已经安心要嫁给石闵了。”苏念秋一脸担心“这石闵为了荣华富贵竟然抛弃了绮月吗?”
“石闵即便是后赵的少将军,但毕竟是石勒和石虎的坐下之臣,他能有什么本事反抗为他铺路设命的人?除非石闵不要命了,否则他不可能违背石勒的意图。再说靳绮月有什么?一个靳氏孤女,一无权势二无背景三无名气,如何帮助石闵达到他所希望的权势高度?”宁以恒宽解苏念秋,边解释边叹息“这都是靳绮月的命,谁让她选择了石闵?”
“可这对绮月该是怎么样的打击?要知道绮月一直想要做嫡妻的,这般岂不是将绮月往死胡同里逼?”苏念秋不安的说道“不行,明天我得去看看她,我不放心,万一她做出什么傻事该如何是好?”
“傻事?只怕石勒巴不得靳绮月做出些傻事,好让他运作。”宁以恒冷哼。
“夫君,你的意思是?”苏念秋看向宁以恒“莫非是石勒会蓄意挑战靳绮月的底线,让靳绮月为爱而发狂的去闹婚礼?”
“只怕不止如此。”宁以恒笑了起来“娘子,你想啊,这石勒昭告天下说石闵要做他的女婿,而且不是什么夫人,也不是什么昭仪所生的女儿,偏偏是当今皇后所生的嫡次女。而当今皇后虽然尊贵又颇得石勒的敬爱,但是毕竟也是个孤女。这样等于昭告天下,说石勒将要给石闵最大的权力保护石滢以及其母亲刘月。”
“如果猜测再狠一点,也许这个权力还要大于石虎的权力。毕竟女婿可比弟弟更进一步,这样很容易引起石虎的猜忌和杀心。当前太子是石弘,石弘的生母却不是刘月,只怕这程遐和石弘生母程蓉也想夺权。此时石闵就会面临程遐、石虎共同的讨伐和猎杀。石勒为了保住石闵,定然会设计让石闵戍职边塞。而这个契机,定然是靳绮月,只是这样一来,靳绮月非死不可了。”宁以恒眼睛眨了眨,笑了起来。
☆、第二百五十章不如玉碎
“如果夫君猜测的是对的,我该如何?毕竟靳绮月是我的族妹,我不可能放任其不管的。”苏念秋眼睛瞪大。
“对,你不能放任其不管,而我这姐夫也不能坐视不管,自然这就促成了你我回晋朝的契机。”宁以恒站了起来,伸伸胳膊“在这里五年,如今阿瑶都十岁,阿琰都五岁了,为夫我都怀念这晋朝建康的秦淮河和河畔的歌声了。”
“可若是靳绮月死了,易之该如何交代?只怕易之会撕心裂肺的。”苏念秋摇摇头。
“是啊,靳绮月死了,易之会疯癫,而娘子怎么知道靳绮月死了,石闵不会发疯?”宁以恒点了点苏念秋的脑袋“交给为夫,相信有为夫在,定然不会让娘子烦恼这件小事。”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镇静而又腹黑的模样,笑容里带着胸有成竹又带了点恶趣味,似乎这平淡无趣的五年,耗尽了夫君宁以恒的耐心,让他越来越喜欢做些恶作剧,让他越来越喜欢刺激,但就是这样越来越腹黑的他,却让自己越来越痴迷。
“嗯,那是不是夫君要约一下石闵?”苏念秋笑起来。
“娘子,果然越来越聪明了。只是再见到石闵之前,为夫想见到靳绮月,因为为夫实在觉得日子平淡无奇的很,想找些趣事。娘子不喜欢看戏吗?”宁以恒挑了挑眉。
“既然夫君打算看戏,那我就陪夫君看戏就好了。”苏念秋笑起来。
“这才是乖娘子。”宁以恒吻了吻苏念秋的唇瓣,笑了起来“很想知道靳绮月是什么心态,当真是有意思的紧儿呢。”
五月的风,热中带着孟春的清新又带了些初夏的热情,熏得人醉醉的。
靳绮月正在刺绣,却看见乐儿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
靳绮月抬起头有些纳闷“什么大事不好了?”
“小姐,刚才奴婢去街上买些绣线,却发现皇城处处张贴了皇榜,皇榜写了告示,告示上说……告示上说……”乐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告示上说要六月初六为少将军举办婚礼,少将军竟然要迎娶……要娶……”
靳绮月快步走向乐儿,心中带上了慌乱,眼里已经开始出现紧张“乐儿,你快说啊,是谁?到底是谁?”
“是明帝的嫡次女,玉蓉公主石滢。”乐儿看着靳绮月,硬着头皮说道。
“玉蓉公主?呵呵……真好,真好,哈哈……是玉蓉公主?原来石闵高就了,做了驸马爷呢?”靳绮月眼中染上了冷意,但是心里却仿佛被刀子捅,早就千疮百孔。
“小姐,您别这样,或许将军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说不定呢?”乐儿看着傻愣愣站在原地,嘴角带着冷笑的靳绮月,安慰着。
“是吗?难言之隐?”靳绮月傻愣愣的看向乐儿,虽然靳绮月在看着乐儿,但是靳绮月的瞳孔里却没有倒映出乐儿的身影,双眼无神却又直勾勾的看人,看的乐儿心里发毛。
“小姐……一定是有难言之隐,将军那么喜欢小姐?怎么可能因为一纸赐婚就将小姐忘记?小姐跟将军毕竟青梅竹马,这样的情谊怎么可能就此抹杀?”乐儿继续宽慰道。
“是吗?青梅竹马,他不会忘记对我说的话吗?”靳绮月眼中带上了感伤“如果不会忘记,为什么不来看我一眼?只怕这少将军府内此时张灯结彩到处是喜气扬扬一片了吧?”
“小姐……若是您不放心,咱们要不去少将军府去问问将军?这将军的心思谁也不知,只有他自己知,与其你这般瞎猜不如与我一起见见少将军?”乐儿鼓励着。
“要见他吗?见他有用吗?”靳绮月抬头看向乐儿。
“不管有没有用,咱们去了不就知道了?”乐儿继续鼓励着。
“去了又能说什么?人家都要娶妻了,难不成我还能破坏赵公明帝的赐婚不成?”靳绮月灰心的说道。
“不管如何,至少去了,小姐可以问清楚将军怎么想的,他心里到底有没有你。我记得你们汉人有一句话叫做,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只要将军心里有小姐,小姐心里有将军,不就是最美的爱情吗?小姐不也想知道将军的心里吗?”乐儿继续鼓励着。
“不管如何,至少我要知道他对我的曾经可是真的,我都为他放弃了易之,如今他却为了高官厚禄而抛弃我,我一定要问个究竟。”靳绮月点点头“乐儿准备轿子。”
“是,小姐,乐儿这就准备去。”乐儿兴高采烈的走了出去。
靳绮月从怀里拿出玉佩,低头看着,也问着自己,曾经的过往究竟是真还是假?自己要不要为了这份宠爱而努力的争取?
想着想着,轿子已经落地,靳绮月茫然的看着轿帘被拉开,乐儿讨好的笑容浮在脸上“小姐,将军府到了。”
“嗯,递帖子吧。”靳绮月点点头。
这看门的小厮看了一眼轿子,又看了看拜帖,连忙打开府门迎接。
一路上,靳绮月和乐儿感觉到了少将军府仆人们的指点和歧视,乐儿不安的说道“小姐,少将军府内的人这都是怎么了?以往咱们来的时候都是毕恭毕敬的呀。”
“怕是石闵的主意吧?”靳绮月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的认知。
“少将军?不可能!少将军那么喜爱您,哪怕您难过他都要伤心好几天,怎么舍得?”乐儿不相信道。
“舍不得?我看他为了高官的做,骏马得骑,忘了初衷。”靳绮月冷哼。
“我为了高官的做,骏马得骑,忘了初衷?果然你还是了解我的。”石闵背着手慢慢走出书房,看着靳绮月,嘴角露出笑容“有段时间没见,近来可好?”
“有段时间没见,似乎你变得更冷血了点。”靳绮月看着石闵此时的表情带着疏离和冷淡,心中仿佛被捅出了窟窿,滴滴的滴血,但是嘴巴上依旧是傲然的,脸上也带着骄傲和冰冷。
“你也变了不少,变得更口是心非了,只是你即便尽力掩藏也掩盖不住你的伤心。”石闵叹了口气“怎么知道我石闵将要迎娶玉蓉公主,这般伤心?”
“伤心?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好伤心,为了你吗?”靳绮月看向石闵,盯着他的眼睛带着不屑“我为了你伤心些什么呢?”
“例如你无法成为我石闵的少将军夫人,要知道将军夫人的头屑在赵国还是很有地位的,尤其是我石闵是少年英才,自问这襄国城内除了我石闵,像我这样少年郎便做高官的除了曹魏时期的齐王攸便是我了。只不过我比齐王更要厉害一点,他不过是个校尉,而我已经是少将。”石闵骄傲的说道。
“难道就因为你是少年英才,我便如此的希望你成为我的郎君吗?当真是可笑。”靳绮月冷哼出声“哼哼……你倒是很有想象力”
“想象力吗?我只知道,如果你不是希望成为我石闵的少将军,何苦来我这少将军府,又何苦来我这书房之外与我对视?莫不是我自作多情?可我若是自作多情,你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石闵挑了挑眉,眼角带着漠视和鄙视。
“靳绮月啊,我很好奇啊,你这般追我,莫不是真的信女追男隔层纱的谬论吧?”石闵走近靳绮月,抬起她的脸蛋,抚着她光滑的脸颊笑眯了双眼“你的眼睛眨了,明显是被我说中了心声,可是?”
石闵凑近靳绮月的耳畔笑起来“话说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我喜欢的味道,只是可惜啊……”
石闵捏住靳绮月的下巴与她对视“你既没有玉蓉公主的尊贵,又没有玉蓉公主的嫁妆,我石闵娶你为妻岂不是真的辜负了我这少年英才?不过嘛……”
石闵嘴唇轻轻的覆盖在她的,轻轻一点,随即离开,握住靳绮月扬起的手,笑起来“你若为妾,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给你这靳氏孤女一席之位,只是你若得罪了我的嫡妻,你的主母,那我可保不了你哦。毕竟嫡妻是用来宠爱的,而妾室不过是一个玩具罢了,哦,对了,妾室还是开枝散叶的工具罢了。”
石闵轻蔑的扬起薄唇“啧啧啧……你似乎很生气?”
靳绮月眼中带上了泪水,心结了冰,千疮百孔的心染上了剧痛,一动犹如刀绞。不敢深呼吸,怕呼吸深了,痛的难以自已而露出痛苦的表情被人耻笑;不敢大动作,怕动作大了,痛的难以自已而露出悲伤的表情被人嘲笑;不敢移动半分,怕移动了,痛的难以自已而露出弱小的表情,跌坐于地被人嗤笑。
靳绮月慢慢的吸气,慢慢的呼气,抬起泪眼看向石闵“原来我靳氏孤女,不过是做个妾室的份儿,原来这个玉佩只是许给妾室的?可笑我还以为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
“我当真是傻的可怜不是吗?不过我再傻也不会接受嗟来之食,这乐儿是你的人你收回去吧,有关你与我的一切都要收回去,我实在不愿有任何不愉快的回忆,也不想听尽流言蜚语。既然你这般想,这玉怎么能留着?留着来嘲笑我的痴傻和痴心妄想吗?不如来个玉碎吧!”靳绮月用尽力气摔碎了石闵赠送给自己的玉佩,恨恨的甩了石闵一巴掌,扬长而去。
石闵捂着侧脸,愣了愣,擦了擦嘴角的血,看了一眼乐儿“既然靳绮月要你回来,你就伺候我的嫡妻玉蓉公主吧。”
乐儿看着石闵走回书房,一脸诧异。
石闵关上书房,倚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摊开早就被自己攥出血的手掌,自嘲的笑了起来“江山美人岂能兼得?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能奈何?我能奈何?冉闵,你终究选择了江山,负了她,不是吗?”
☆、第二百五十一章鼓动闹婚
五月的风凌冽而夹杂了些许的凄凉,满天的风筝虽然在天空飞翔,可谁又知道风筝被人操控的无奈?
靳绮月仰起头,想要阻止泪水流下,奈何泪水越来愈多,握起衣袖连同鼻涕一起擦掉,抽泣几声,看向远方坚定的说道:“靳绮月,你只允许今天哭一次,听见没有?我只允许你今天脆弱一次,明天之后,不许软弱,不许后悔,不许怀念,不许想念,知不知道?”
可是无论怎么跟自己说,还是会伤心还是会难过,还是会令自己难以割舍那份宠爱,那份溺爱仿佛是心里的阳光,硬生生的把这份温暖从自己的心里拔除,犹如拨皮抽骨,疼痛难以。
靳绮月,你怎么了,这么在乎那个男人给于的宠爱吗?宠爱算什么?不过是让你变成米虫罢了,不过是让你软弱无能罢了!他给你了宠爱,但你失去了什么?你失去了独立生活的勇气!你失去了面对困难的勇气!他让你害怕孤单一人!他让你担心自此之后再也不能好好的活下去!靳绮月你是靳家三小姐,曾经的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为何家破人亡之后,你这般自卑,这般没有信心?靳绮月你是靳家三小姐,曾经的你可是一言九鼎自信又骄傲,为何家破人亡之后,你这般自卑,这般没有勇气?靳绮月浑浑噩噩之中跌坐在地上,泪水一滴滴的流下。
“靳家孤女?”靳绮月张了张嘴巴,有些沙哑的声线带着愤恨“靳家孤女!哈哈……我不过是没权没势的靳家孤女罢了?不是吗?不是吗?石闵,你竟然负了我,你负了我!”
靳绮月手慢慢握紧,握得手都颤抖起来,深吸一口气,再度松开,心痛的难以呼吸,靳绮月说话都带着痛“原来我在你眼里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一个不足以道与外人听的小人物罢了,对你不过是一时新鲜的玩物罢了,不过是一个可做贵妾的女人罢了,是吗?”
靳绮月坐在地上,再度拿自己的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不理会路人的侧目,抬头看向天空“原来我靳绮月不过是个,丧家之犬罢了。”
“丧家之犬吗?”宁以恒转着折扇走到靳绮月面前“如果你是丧家之犬,那我这堂姐夫是什么?你身上流淌的皇室骨血又是什么?都是假的不成吗?”
“你?”靳绮月看向来人。
“我。”宁以恒点点头“去酒楼梳洗一番吧,你好歹也是晋朝的县主怎能这般无状?”
靳绮月站了起来,疑惑的看着宁以恒,跟在宁以恒身后。
宁以恒坐在窗前,望着窗外发着呆,等着梳洗的靳绮月,待到回过神来,发现靳绮月睁大眼睛的看着自己,随即笑了起来,倾国的脸上带着亲切随和“怎么?梳洗一番之后,重获信心?”
“人脆弱只是一时,但永远不可能在脆弱里走不出来。”靳绮月算是回答了宁以恒的疑问。
“嗯,你也算是个心志坚定的,只是方才在大街上那哭泣的模样实在丑了些。”宁以恒笑了起来。
“丑不丑,我不关心,反正我哭出来,也把我的委屈冲走,让我重新振作就可以。”靳绮月摇了摇头“再说者赵国皇室本就希望我出尽丑态,这样也好绝了石闵对我的喜爱,不是吗?”
“看来你对某些事情看的还算清晰。”宁以恒点点头“既然知道,你是不是才在大街上放纵自己哭泣?才允许自己跌坐在地上擦泪水?”
“我失去了在襄国城唯一的倚靠,难道不该难过吗?即便我再明白某些事,再清楚是是非非,但终究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儿,依旧会害怕,依旧会担心,依旧会心里空落落的。”靳绮月红红的眼睛看向宁以恒“我不是政客,我不喜欢对自己的感情作假。难过便是难过,哭了就是哭了。”
“呵呵,难过便是难过,哭了便是哭了,说的倒是直白啊。”宁以恒叹息一声“只是你觉得传回晋朝,让晋朝当今的陛下,慕容绍知道你作为月县主竟然这般无状,跌坐在赵国的国都泣不成声,你觉得汉族人怎么看你?晋朝皇室怎么待你?晋朝世家怎么对你?”
“我……”靳绮月张了张嘴。
宁以恒继续说道“你坐在地上哭,倒是让你自己顺了自己的心,也让你率真而又直接。只是这般直接又率真能为你带来什么样的好处?让晋朝汉族人讥讽你如乡下村妇一般刁蛮,只知道坐地撒泼吗?让晋朝皇室蔑视你如乡下村妇一般无知,只知道坐地哭泣吗?让晋朝世家鄙视你如乡下村妇一般无能,只知道坐地自怜吗?”
“我……姐夫……我……”靳绮月似乎明白了什么,脸慢慢的红了起来“姐夫,那他可会知道我今日的丑态?”
“谁?”宁以恒看向靳绮月。
“你知道的,姐夫。”靳绮月有些局促不安。
“你今日因为石闵的无情而伤心,还有空关心他人吗?”宁以恒笑起来。
“姐夫,我……我……想知道他是否也……”靳绮月抿了抿嘴吧,有些紧张。
“你是说易之吧?”宁以恒看向靳绮月,嘴角扬起笑容。
“姐夫,他可会因此也会瞧不起我?”靳绮月紧张的搅动着衣袖。
“易之现在正在压制苏峻的有心,只怕没时间顾及这边。”宁以恒笑起来。
“哦……”靳绮月心中吊起来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他不知道就好。
“只是不知道你哭泣这件事,只怕是不可能了。”宁以恒叹息“也不知道易之知道你坐在大街上哭泣,会对你有什么感想。”
“姐夫……我……我……可有什么办法……我是说……姐夫……”靳绮月眼睛戴上了慌乱。
“怎么,现在不说难过便是难过,哭了便是哭了?”宁以恒冷哼一声“小姨子,你下次做事情,麻烦动动脑子,莫要这般傻大粗。”
“姐夫……我……我……我不想这件事情传回晋朝……我不想……”靳绮月的眼睛带上了泪水。
“你不想?可是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也已经开始在贵族只见流传了,悠悠之口如何杜绝?你有那个能力杀掉一切知情的人吗?”宁以恒端起茶杯“还是你有能力让所有人闭嘴吗?现在襄国城内有谁愿意帮你?”
“姐夫,你今天来找我,肯定是来帮我的,我知道的。”靳绮月希冀的看向宁以恒。
“知道我今天是来帮你的?”宁以恒笑起来。
“嗯嗯嗯,我一直都知道,姐夫一定是来帮我的。”靳绮月开始拍马屁“秋姐肯定是相信姐夫的能力,才让姐夫来见我,来拯救我的,好姐夫,你就帮帮我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吧。”
“你倒是个鬼灵精。”宁以恒冷哼。
“姐夫,可有什么办法?”靳绮月看向宁以恒,眼睛瞪大。
“什么办法?你都已经坏事传千里了,我有什么办法?”宁以恒端起茶杯,慢慢喝起茶。
“连姐夫这么英明神武的人都没办法了吗?”靳绮月垮下肩膀“那我靳绮月岂不是死定了?”
“看你这么可怜,其实你姐夫我也不是没办法。”宁以恒笑起来。
“什么办法?”靳绮月看向宁以恒。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可怕死?”宁以恒看向靳绮月。
“死?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呢?还是金蝉脱壳呢?”靳绮月眼睛亮了起来。
“你倒是明白我的意思。”宁以恒笑道。
“姐夫肯来帮我,必然是想帮我,既然帮我,怎么会轻易让我死呢?必然是一种解救我的办法。”靳绮月笑道。
“这个办法也简单,就是石闵结婚那日,你去大闹一次婚礼殿堂。”宁以恒眼睛弯了起来。
“大闹婚礼,简单,只是可还需要做其他的事情?比如?”靳绮月请教的问道。
“这自古以来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又有谁知道祸不是福,又有谁明白福不是祸呢?对不对?”宁以恒扬了扬唇。
“姐夫,你别卖关子了,毕竟你说的,我傻大粗啊。”靳绮月自我嘲笑道。
“好吧,我简而言之。你大闹婚礼,看似是死局,但实则生机无限。为什么?因为你毕竟是晋朝认可的县主,是晋朝慕容皇室血脉,这属于赵国以外的贵族,自然不能轻易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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