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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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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曝光石虎?那石虎不恨死我了?”靳绮月一脸纳闷。
“只怕石虎就希望你这么做。”宁以恒摇了摇头“因为石勒希望石虎犯错,所以石虎就让石墨大摇大摆的来帮你,故意犯错。”
“虽然我不太懂,但似乎是这么个理儿。”靳绮月点点头。
“然后就会有维护石虎的人来说你,你到时候见招拆招,见话接话,蓄意将话题引到你自己一腔真心付诸流水上,也蓄意表现出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烈性来就好了。”宁以恒笑起来“接下来的,就看你姐夫我的了。”
“相信姐夫。”靳绮月笑起来,两颗虎牙可爱的紧儿。
☆、第二百五十四章双獾玉佩
“锣鼓喧天喜盈门,花轿进府洪福满。乐起……迎客……”程遐作为主婚司仪在门口喊道。
“新娘进门喜气洋洋,宾客一堂欢天喜地,一跨火盆去掉邪妄,二跨门槛福禄双至。”宫里的管事嬷嬷大声说道,搀扶着玉蓉公主走进府门。
程遐看着玉蓉公主石滢翩翩而来,笑起来说道:“以雁聘卿,合欢迎之,香草熏之,媒妁询之,纳采以示;琼瑶还之;以辰聘卿,八字合之,周易卜之,吉凶问之,问名以示;以鹿聘卿,白茅包之,金盘盛之,箱木抬之,送与卿卿,纳吉以示;玄纁赠卿,束帛绣之,璧玉饰之,函书授之,纳征以示;红笺语卿,天时告之,人和有之,地利存之,请期以示;卿卿阙祥,父母盼之,傧相赞之,友朋贺之,亲迎于门。六礼礼成,奏乐当贺!”
此时石闵通过红色的绸缎拉着玉蓉公主缓缓步入大堂,殿内宾客满座,堂上石勒和刘月端坐于上,石虎和崔婵坐在主宾位上,宁以恒和苏念秋坐在副主宾的位子上,一时间,厅内都是喜气洋洋。
但这热闹才持续没多久,就在夫妻对拜的欢乐声中,只听有一女子走了出来,掀开脸上的面纱指着石闵,面容上带着一抹不可置信。
“这个女子是谁?”
“好像是晋朝赐封的月县主。”
“靳绮月?”
“对对对,是她,就是靳绮月。”
“竟然是靳绮月?”
“她怎么来了?”
“对啊,她怎么来了?”
一时之间,殿内质疑声此起彼,苏念秋想要站起来,却被宁以恒按压住,对着她默默的摇了摇头。
石勒看向靳绮月,帝王之尊的他保持着沉默,只见石勒和刘月对视一眼,双方的眼里都看到了一抹诧异。石勒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石虎,石虎此时正看向石勒,见石勒诧异的看向自己,眼睛闪过歉意。
石虎络腮胡子一动,怒道“靳绮月,你怎么来了?!”
石闵也差异的看向靳绮月,眼睛也闪过一抹诧异,“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靳绮月眼睛里含着泪水冷笑起来“怎么,你与我青梅竹马,你的喜酒我就不能来喝吗?素来听闻你石闵是个敢做敢当的人,如今是你的大喜日子,你竟然吝啬的不邀请我?”
“我……”石闵一时词穷,看向靳绮月眼睛带上了歉意“我的确不希望你来。”
“是啊,你的确不希望我来,只是为什么呢?你做了什么事情,才不希望我来?”靳绮月笑中有泪的说道“你要不要在这殿堂里,当着你亲朋好友的面来说说?”
“阿月,休要胡闹!”石闵皱了皱眉,阻挡着靳绮月继续说下去“今天不是你能来的,也不是你能说的,你赶紧回去吧!”
“胡闹?哈哈……哈哈……哈哈……”靳绮月仰天大笑“为什么这么急着赶我走?是不是我知道什么?是不是我清楚什么? 亦或是你我之间有什么?”
“你胡说些什么!”石闵大声喝道“来人,把月县主请离!”
“慢着……”苏念秋站了起来“石闵,虽说你如今是赵公明帝的女婿,即便这里是你赵国的领土,但是阿月是我晋朝的县主,你没有权利轻易请离!”
石闵看了苏念秋一眼,压下话语,看着护院点点头,冲门而入的护院转身离去。
“阿月,别怕,有秋姐在这里,你可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秋姐帮你明辨!谁若是欺负你,尽管告诉我。”苏念秋等着石闵,却对靳绮月说着。
“族姐,谢谢你对我这般好,这件事情我自己能处理好。”靳绮月笑起来“不过是儿女情长,这件小事本就由我亲自处理不是吗?”
苏念秋有些难为的看向靳绮月“你确定吗?”
“放心吧,族姐。”靳绮月笑道。
“好吧,如你所愿。”苏念秋叹了口气。
“谢谢族姐。”靳绮月看着苏念秋坐回座位,看向石闵“石闵,要不要我来告诉众人你我经历过什么?”
“你石闵在前赵的时候还是个校尉,那时候的你与我正好是两小无猜,这总角晏晏,这信誓旦旦,至今犹言在耳。我不明白,君既然许诺于我,又怎么能言而无信,另娶他人?”靳绮月倔强的看向石闵。
“你说他许诺与你,可有证据?”玉蓉公主石滢掀开红盖头,气势凌人的走向靳绮月“月县主,你既然是晋人,你该知道你们晋人的习俗?我听说晋人汉族,重诺。子曰: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輗,小车无軏,其何以行之哉?是不是?靳绮月?”
“这个双獾玉佩算吗?”靳绮月从腰间取出双环玉佩给石滢看。
石滢本想说是假的,奈何这玉佩里面镶嵌了石闵龙飞凤舞写的闵字,眼睛眯了起来“就算是玉佩又如何?你也说你们青梅竹马,送你些许礼物,有什么奇怪?”
“男女送玉佩也叫奇怪吗?”靳绮月看向石滢“我晋朝汉族人自古便是礼仪之长,这玉石送人自有含义。自古以来,我们汉族人送人玉佩含义各自不同。
若是玉佩雕刻蝎子寓意:甲天下,天下第一。
若是玉佩雕刻狐狸寓意:福寿双全,聪明才智。
若是玉佩雕刻蝴蝶寓意:爱情。
若是玉佩雕刻仙鹤寓意:一品当朝。
若是玉佩雕刻五只小鸡寓意:五子登科。
若是玉佩雕刻天鹅寓意:纯洁、忠诚、高贵。
若是玉佩雕刻蜘蛛寓意:知足长乐 喜从天降。
若是玉佩雕刻螃蟹寓意:八方来财。
若是玉佩雕刻甲壳虫寓意:富甲天下。
若是玉佩雕刻金鱼寓意:金玉满堂。
若是玉佩雕刻雄鸡寓意:吉祥如意。
若是玉佩雕刻鹌鹑寓意:平安如意。
若是玉佩雕刻壁虎寓意:必得幸福。
若是玉佩雕刻百鸟图寓意:百鸟朝凤。
若是玉佩雕刻蝉寓意:一鸣惊人;若是儿童佩带则寓意聪明。
若是玉佩雕刻蝙蝠寓意:福星高照。
若是玉佩雕刻鲤鱼寓意:平步青云飞黄腾达。
若是玉佩雕刻驯鹿寓意:福禄常在。
若是玉佩雕刻鹿与官人在一起寓意:加官受禄。
若是玉佩雕刻蟾蜍寓意:富贵有钱。
若是玉佩雕刻蝉与桂树在一起寓意:蟾宫折桂。
若是玉佩雕刻大象寓意:吉祥。
若是玉佩雕刻狮子寓意:勇敢
若是玉佩雕刻两个狮子寓意:事事如意。
若是玉佩雕刻一大一小的狮子寓意:位高权重。
若是玉佩雕刻喜鹊寓意:喜上眉梢。
若是玉佩雕刻两只喜鹊寓意:双喜。
若是玉佩雕刻喜鹊和獾子在一起寓意:欢喜。
若是玉佩雕刻喜鹊和豹子在一起寓意:报喜。
若是玉佩雕刻喜鹊和莲在一起寓意:喜得连科。
若是玉佩雕刻鱼多寓意:连年有余。
若是玉佩雕刻荷叶(莲)与鲤鱼(余)或是童子骑在鲤鱼上则寓意;年年有鱼。
若是玉佩雕刻獾寓意:夫妻定情。”
靳绮月拿着手中的玉佩看向玉蓉公主石滢“知道为什么我的玉佩是獾吗?因为獾是动物界中最忠实于对方的生灵,如果一方走走散或是死亡,另一只会终生都在等待对方,决不移情别恋,因此在雕两只首尾相连的獾。寓意欢欢喜喜,夫妻恩爱。”
靳绮月眼中带着泪水“石闵,你若无心与我,何苦雕刻双獾玉佩?那日我去你府中摔碎蝴蝶玉佩,那蝴蝶本就象征着爱情,你若是对我无情,何苦送我蝴蝶玉佩和双獾玉佩?”
说着说着,靳绮月的泪水流了下来。
“即便……即便……即便如此,那你又怎么能怎么样?石闵是我赵国羯族人,他岂会知道你的双獾是什么意思?”玉蓉公主石滢狡辩道。
“石闵,你当真不知道这玉佩什么意思吗?你当真不知道双獾的意思吗?你真的要负了我吗?”靳绮月梨花带雨的看向石闵。
石闵紧紧握住拳,看向靳绮月,眼里带着无情的神色和暴怒“阿月,你我已然过去,如今我的妻子是石滢。你让我如何想?你让我如何做?你让我如何说?这天下男儿若是对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都可以负了的话,才是真正的负心人!即便是我石闵负了你,那只是负了你的一片痴心,是我石闵对不住你!倘若我石闵负了石滢的话,那便是千夫所指,那便是无情之辈!我是石闵绝对不做无情之辈!我石闵也绝对不是无情之人。对待妻子,我将会负责人到底,这是男人该做的也是男人必须背负的,所以阿月,对不起。”
“对不起?!你上嘴皮吧嗒下嘴皮,轻松一句对不起,抹杀了什么知道吗?”靳绮月捂着心看向石闵,无视石滢胜利者的表情,一脸心痛“我,靳绮月好歹是个女子!但是我今天为了我的爱情,我站在了这里,我介绍了你们达官显贵的帮助,我不顾女子的廉耻,我堂堂正正的站在了这里,也正正直直的出现在你眼前,而你对我说了什么?对不起?!哈哈……竟然是句对不起!”靳绮月失望的看向石闵。
“石闵你知道吗,我很失望!我靳绮月很失望!我一直爱着的男人,竟然另娶他人!口口声声说爱我,护我,疼我,容我的男人,竟然跟我说对不起,转身保护着其他女人!石闵,你可知道你今天的一句对不起对我靳绮月代表了什么?”靳绮月指着石闵一脸怒容。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石闵皱着眉头,拥着新婚妻子石滢,后退一步“阿月,你赶紧走吧,不要把自己逼上绝路!”
“你不想知道?你也不愿意知道?哈哈……可怜我痴心错付,竟然将心给了一个压根不会爱我的男人!真是令人唏嘘不已,是吗?我是不是很可怜?在这里,被人家抛弃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家抛弃了!在 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家抛弃了!”靳绮月摇了摇头,苦笑道“靳绮月你真傻,不是吗?人家不在乎你啊!”
“你真傻,真的很傻,不是吗?”靳绮月擦了擦泪水,看向石闵“但是我靳绮月敢站在这里,敢接受石虎的好意进了石闵,岂能不说完我自己想说的?你辜负了我,但是我岂能自己辜负了自己?”
“靳绮月,你想做什么?”石闵护着石滢,戒备着。
石勒前倾身子看向靳绮月,石虎眯起眼睛带着审视,宁以恒目光灼灼的注视着靳绮月,苏念秋坐立不安的想要站起来揽住。
“我想要做什么?我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做什么?你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吧?”靳绮月泪流满面“今时今日我靳绮月才看明白,你石闵不过是跟我有过露水之恋罢了,这段恋情不深不浅,只够回忆而已!可怜我靳绮月却把这段恋情刻入了骨髓,印入了胸膛,记入了心里。但是……”
靳绮月拿袖子恨恨的擦了擦泪水“但是我靳绮月不是那种拖拖拉拉的人,既然你石闵辜负了我,那在这里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也麻烦在坐的诸位帮我见证!”
靳绮月环顾四周,看着众人好奇的眼光,自嘲一笑,泪水扑簌簌的直落“我,靳绮月,曾爱过你石闵,在今天之前,我用尽了生命去记得你的好,用尽了心血去实现你的话,但是你负了我!你石闵负了我靳绮月!从现在开始……”
靳绮月狠狠的摔碎了双獾玉佩,双眼充血的看向石闵“此时此刻开始……我靳绮月爱过你,但是此事已与你无关,只是我靳绮月一厢情愿的爱着一个属于我记忆中的石闵而非这婚礼殿堂里的石闵!此时此刻开始……我靳绮月恨过你,但是此事也与你无关,这是我靳绮月一个人的记忆!如若苍天有知,请接纳我的灵魂,这是为爱而存在的灵魂!若是我有幸重生,但愿这一切湮灭!我靳绮月能重新开始,生命里再也不复石闵,只是我靳绮月一人而已!”
靳绮月用袖子狠狠的将泪水擦干,拍了拍脸颊,似乎让自己更端庄一些,只见她笑了,笑里带着决绝“石闵,这辈子希望你我恩断义绝!下辈子希望你我永生不见!如若我有幸重生,但愿你我再无瓜葛,形同陌路!”
靳绮月一咬牙直直的撞上柱子,流了满脸的血。
☆、第二百五十五章以死明志
靳绮月一头一脸的血,惊呆了殿堂里的宾客也另不少贵妇们战战发抖。
宁以恒看了一眼索织,索织连忙跑到靳绮月面前,对着早已昏厥的靳绮月予以止血处理。
苏念秋立刻站了起来,皱着眉看向石闵“石闵,难得一颗真心,难得一个有情人,你这般做的过分了。”
宁以恒拉住苏念秋的手,看向石勒“赵公明帝,我晋朝人来参加贵国少将军的婚礼,却不成想看了一出贞烈女子为爱不惜以死明志的好戏。只是,我想问一下,这晋朝县主被如此欺辱,你们赵国该是如何?我也想以晋朝使节的身份问下赵公明帝,我晋朝县主若是死在了新婚礼堂上,赵国会给什么说法?”
石勒站了起来,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靳绮月,皱起眉头,这个女子要是没有自杀,单凭不请自来大闹婚礼,便可以治罪,也顺道给晋朝一个难看。
如今这个女子却如此的贞烈,居然打算一头撞死?!这女子寻死,若是平常女子,死了也就死了。可问题是这女子是晋朝的县主,如今宁以恒以晋朝使节连带着中华大世族发问,若是处理不好,只怕会有潜在麻烦。
这宁家从曹魏开始便一直在羌族,羯族,匈奴族做生意并攒下了不少人情人脉。这宁家动一动,这羯族和羌族必然会随着风向而动。一个国家运营的根结是经济,经济的根结是买卖,买卖的根结就是资金流向和往来。这宁家毕竟是赵国暗藏的金主儿,不能不给面儿。
石勒叹了口气“无论朕的答复如何,先抱住月县主的性命才是,来人,请御医。”
石勒看向委屈的女儿又看向女婿石闵,叹了口气“你们进入洞房吧。”
石勒看向宁以恒,再度叹了口气“朕这女儿女婿的婚礼,可不能就此停歇,天下人都看着呢。”
“那何时处理我们月县主的事情?”宁以恒看向石勒。
“月县主醒来如何?”石勒问道。
“好。”宁以恒点点头。
“赵公明帝,虽说感情之事不得强求,但是我族妹毕竟是晋朝县主,即便阿月昏迷不醒,这体面怕是也要给吧?”苏念秋为靳绮月据理力争。
“秋县主何意?”石勒叹了口气。
“我族妹是县主,如今命在旦夕,人处异乡该是何等凄凉?哪里好都不如家好。”苏念秋幽幽一叹。
“我家娘子说的对啊,我这小姨子好歹是晋朝的县主,倘若她有幸活过来,只怕也想离开伤心地,早些回家疗伤吧?”宁以恒看向石勒“赵公明帝以为呢?”
“让县主回晋朝?”石勒再度皱眉。
“恋人都另娶他人,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这里既没有阿月的亲人又没有阿月的恋人。”苏念秋继续说道“如今阿月以死明志,如此贞烈,她还能留在襄国吗?”
“难道赵公明帝打算让我小姨子在这举目无亲的地方触景生情吗?只怕你有人过意不去吧?”宁以恒说道。
“哎……石闵啊……”石勒叹了口气。
“石闵在!”石闵拱手而拜。
“这祸事因你而起,既然月县主打算离开赵国,那么就由你送她离去吧。”石勒再度叹口气“好好跟人家道歉。”
“我反对!”苏念秋站了出来。
“我族妹方才口口声声说道若有来生再也不见,怎么能让石闵相送?”苏念秋厉色荏苒的说道“难道赵公明帝连一个小女子以死换来的尊严也不可能给吗?”
“秋县主……那你想如何?”石虎站了出来,粗生粗气的说道。
“我想如何?我本就是来迎接阿月回国的,既然这里再也没有她留恋的,那我们可以迎接她回国。”苏念秋冷哼。
“秋县主的意思是我赵国对不起晋朝?”石虎眯起眼睛。
“我夫君本就是晋朝的使节,这使节回国有何不对?我族妹本就是要回国的,伤好后回国又有什么不对?”苏念秋看向石虎“难道你还否认不成?”
“即便如此,那也要两国交接,新的使节来到才可以换!”石虎看向苏念秋,眼睛偷偷瞄向宁以恒。
“看来中山王你是要我和我家娘子不止在赵国呆五年还要再呆十年?”宁以恒直视石虎,倾国的脸上带着冷厉。
“我……”石虎对上宁以恒的眼睛,没来由的萎了。
“虎子,既然是宁家家主打算回国,就开始着手两国的事情吧。”石勒无奈的说道“毕竟是我们失礼在先。”
一时间喜气洋洋的婚礼礼堂宾客聚散,石闵看着冷清的大堂久久点坐着。玉蓉公主石滢知道今天石闵的心情不好,也没有派人来催新郎官,留下石闵静思。
石闵闭着眼回忆着今日发生的种种,泪水滴滴落下,你说若有来生再也不见是吗?你可知道你的语言犹如一把利刃狠狠的插入我的心脏?你可知你笑中带泪的表情让我如坠冰窖?你可知你声声责问的话语让我痛彻心扉?
我不痛吗?不,我也痛!虽然无情的话说给你听,但你又岂知不是说给我自己听?你只知道我伤了你,可你知道我伤自己伤得更重吗?
我爱你,可是我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爱你,可是我是人家手中的棋子,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爱你,可是我为了保住你的性命,我不得不屈服石勒!
小童,若我生来就是王子,又何须眼睁睁的看着你伤心而无可奈何?!小童,若我荣登大宝,成为帝王,又何须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伤而莫可奈何?!
小童,你可知道压抑对你的爱,看你为我痛哭流涕是多么的难受?它逼得我几欲成魔!
小童,你可知道压抑对你的爱,看你为我以死明志是多么的痛苦?它逼得我血染江山!
小童,你可知道压抑对你的爱,看你为我癫狂无状是多么的心疼?它逼得我嗜杀成性!
可是我什么也不能做!
我只能看着,看着你与我恩断义绝而不能出言挽留!
我只能看着,看着你与我再无瓜葛而不能安慰解释!
天知道,我听见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是如何忍下来不表态不表达的!你可知道我有多么悲伤?你可知道我有多么苍凉?
小童,你今天留了太多的血,那血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你知道吗?我好怕,我怕你死了,怕自己的心再也活不过来了!但我也恨,是石勒和石虎害得你如此!若不是他们的私心,你我怎么可能棒打鸳鸯?!若不是他们的私心,你如何被逼的走投无路,以死明志!
所以,石勒和石虎都该死!他们都该死!那些冷眼旁观你流血的羯族人都该死!他们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石闵狠狠的攥起拳头,小童,我一定会为你报仇,让石家血债血偿!
宁以恒看着来回踱步的苏念秋,叹了口气,拥住苏念秋笑道“娘子,放心,小姨子没事的。”
“你怎么撺掇阿月自 杀?”苏念秋当下拉下脸来。
“如果不来这一出,贵女被人抛弃,晋朝人怎么说阿月?人言可畏!”宁以恒说道“以后易之想要救阿月,娶阿月都难了。”
“可是你也不应该如此堵阿月的性命。”苏念秋不认可的说道“本来阿月不用受这个罪。”
“小姨子如今是靳家孤女,若是不这般贞烈,晋朝何人护她?你还是我?你我就算肯,宁家肯吗?晋朝女子闺名如何,多么重要,娘子不知道吗?”宁以恒叹气道。
“哎……阿月真可怜。”苏念秋看向宁以恒“不知道易之知道以后该是多么心疼呢。”
“心疼肯定是心疼了,等阿月回道晋朝,易之会为了不再心疼娶了阿月的。”宁以恒笑起来。
“真的吗?”苏念秋看向宁以恒“真的会迎娶可怜的阿月吗?”
“会的,相信你夫君我的眼光。”宁以恒亲了亲苏念秋的脸颊。
“嗯,我相信你。”苏念秋笑了起来。
“娘子,真乖。”宁以恒笑起来。
此时玄月筑内,沈易之正在跟沈家人讨论节制苏峻的事情,看见岁荣匆匆走来,眼睛纳闷的看着他,只见岁荣满脸焦急,支支吾吾。
沈易之垂下眼睛喝退众人问道“何事惊慌?”
“主子爷,石闵大婚迎娶石滢公主,靳家女郎为了爱情,以死明志!”岁荣快哭了出来。
“我不是说不要跟我说靳绮月的任何事情吗?你怎么又……等等……你说什么?!”沈易之本来一脸厌烦的表情,突然眼睛凌厉起来“靳绮月为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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