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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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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也可以告诉你,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看你当下情形,不用其他人告诉我,我也知道石虎放弃了你,不是吗?”宁以恒搂住苏念秋,悄声在苏念秋的耳边说道“娘子,这里有埋伏,我担心崔婵拼死要拉我垫背,你当心点。”
  苏念秋手揽上宁以恒的腰,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襟,外表却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只是在听着自己的夫君跟一个客人叙旧而已。
  “看来你一点也不怕惹怒我?”崔婵踩着莲步,慢悠悠,浑身尽是杀气。
  “你不过是清河崔氏家的嫡女罢了,有何可怕?”宁以恒挑眉“再说我一介男子,为何会怕一个小女子?若说出去岂不是任人耻笑?”
  “我清河崔氏的确没有你陈郡宁家大,但是强龙难压地头蛇,每个地域都有自己的望族,而我清河崔氏恰好就是这襄国城的望族,不然石虎为什么要我清河崔家来做姻亲,为何偏生我来做嫡妻?”清河崔婵走近宁以恒,鹿眼尽是杀戮之色。
  “未免戾气过重,是不是这程遐对你的审问过于凌厉?还是这石虎对你的情谊过于单薄?啊,你这不是转移你夫君的薄情在我的身上吧?”宁以恒优雅的笑开,展开手里的纸扇,轻摇着。
  “我夫君对我是薄情,那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夫君对我如此薄情?”崔婵看着宁以恒不动声色的搂着苏念秋倒退,笑眯了起来。
  “宁夫人,你可是宁以恒朝夕相处的夫人,想必你一定想要知道吧?”崔婵看宁以恒神色淡漠,知道在他这里下不了手,干脆在苏念秋面前挑拨离间。
  “我知道什么?”苏念秋看向崔婵,眼睛带着审视“若是什么秘辛,想必你也不愿意在这大街上公布于众吧?若不是什么秘辛,我作为夫君的嫡妻,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崔婵负手于后,“也对,秘辛,怎么可以在大街上说与众人听?不知二位敢不敢,酒楼一叙?”
  崔婵甩开衣袍往前走去,扭头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轻蔑一笑“怎么?你宁以恒竟然是无胆鼠辈?”
  宁以恒不想上她的激将之法,奈何这里是街上,事关宁家声誉,不得不为之。
  “我陈郡宁家的人之所以跻身为晋朝第二大世家,凭借的就是这一身傲骨,岂能是无胆鼠辈?”宁以恒佯装上当,拉着苏念秋,温柔的说道“娘子,他们喝的茶我用不惯器具,你回酒肆帮我拿可好?”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眼睛带着一丝认真,苏念秋知道自己夫君是想让自己离开,想保护自己的安全,可是夫妻本是同林鸟,怎么可以大难临头各自飞?
  苏念秋摇了摇头“即便清河崔家女郎点的茶水略微苦涩,我的烹茶也能让它甘甜如春。”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倔强的眼神,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娘子既然选择生死不离,自己又何必违逆她的意思?再说,自己的恒影卫也未抵不住这场暗杀,或许自己紧张了?这也许就是当局者迷吧?谁让娘子牵扯其中呢?
  宁以恒拉起苏念秋的手,紧紧的握着“娘子,既然你肯烹茶自然好的。清河崔氏,走吧?”
  崔婵冷哼一声,走进茶楼,茶水四溢飘香,汝瓷盛茶,茶自香,瓷自青。
  清河崔婵拿起汝瓷,看向苏念秋,轻品一口“难得,宁夫人竟然有这手艺,看来我清河崔婵很有福气。只是我再有福气也没用宁夫人你有福气。”
  清河崔婵放下茶杯,眼里带着算计和讥诮“你可知你的夫君当年洛川之战跟我夫君私下交好?我听闻你赶去营救宁以恒的时候,我那笨拙粗鲁的夫君竟然被当时的前赵国君刘曜重伤,众目睽睽之下,我夫君还赶着送给他疗伤圣药。”
  “宁夫人,你可知这样非一般的感情,随着年限的延长,竟让我那夫君生出了情愫。我听闻你在石府做过客,想必一定见过郑樱桃吧?跟宁以恒何其之相像?难道你不曾怀疑过?难道你不曾嫉妒?想想看哪,你的夫君,竟然被另一个男人惦记着。而这个惦记是情敌啊!”清河崔婵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妖孽的笑,令人毛骨悚然,使人难以平复心里。
  苏念秋看向宁以恒,递给宁以恒的茶杯带着芬芳的茶香“夫君啊,你这倾国倾城的面容,招蜂引蝶的事迹,当真是让我烦不胜烦啊,掷果盈车,看来哪里都有啊。”
  宁以恒接过茶水,心安理得的喝下,一点也不紧张“没办法,谁让我长了一副好面相。”
  崔婵以为苏念秋会嫉妒,会因为自己的说辞而拨动心思,可是苏念秋显然一点醋意都没有,这让她很失望,也很不理解“你的夫君被他人惦念,你不嫉妒?”
  “若是我的夫君给予对方回音,或许我会嫉妒。可是我的夫君显然不以为杵,为什么我还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不过是一个求而不得的人罢了,那个人对我夫君惦念,也只能说明我夫君很好,也证明我的眼光很好罢了。”苏念秋叹了口气“但是我怎么感觉,是你在嫉妒?”
  清河崔婵冷哼一声“一个不管我死活的夫君,我又何必在意?”
  清河崔婵脸向后看去“甄卓啊,看来人家夫妻情比金坚,一点也不领情呢,怎么办呢?”
  甄卓挑开帘子,笑了起来“多年不见,恒弟,你和弟妹还是这般如胶似漆吗?”
  宁以恒看着甄卓走了进来,淡淡点头“有人跟我说你来襄国城了,我还不信,如今看来,真是如此。”
  “看来你很惊讶?”甄卓挑眉。
  “我很惊讶,多年不见,你的手段还是这般的刁毒和幼稚。”宁以恒摇了摇头。
  “刁毒我承认,幼稚何来?”甄卓端起茶杯,楞了一下。
  “撺掇崔婵见我,不告知她我的身份,出言要我为幕府谋士。寺庙之内,我定然不会带很多影卫,你如此费尽周章的让我跟崔婵相见,不就是想我顾念我娘子的性命,在势单力薄的情况下答应崔婵吗?”宁以恒冷笑一下“若是我识时务,屈就在形势之下,晋朝必然会因为我的懦弱而谩骂,宁家也会因为我的懦弱而蒙受耻笑。若是我不识时务,跟崔婵在庙里硬碰硬,晋朝虽然会铭记我的勇猛,宁家却依旧会因为我的鲁莽行事而被嘲笑,宁家的家主岂能是如此无能之辈,在一个女子面前无能到束手被擒,客死异乡?手段何其刁毒?”
  “只是你没想到,你的主子,清河崔婵也是个高傲的,与我不过龃龉而已,这让你当时很不快吧?”宁以恒看着甄卓眼睛眨慢了起来,看来自己说中他的心思了。
  “于是你一计不成便再生一计,让靳绮月和石闵因为婚事闹起来,这件事,我作为晋朝的使节不可不管。我若管了这件事,必然会和清河崔家再度交恶,我若不管这件事,必然会被晋朝大失所望,双方不得好,不是吗?”宁以恒带着一点遗憾。
  “只是可惜啊,你没想到石虎竟然对你的主子并不是多么在乎,本以为石虎和你的主子会同仇敌忾,联手对付我,可惜啊,只有崔婵一人。”宁以恒往前倾了下身子“你再设计让崔婵跟我再度交恶的时候,可会想到,这么拙劣的手法,很容易让我看出来?”
  “即便你看出来,又怎么可能猜到是我?”甄卓好奇了起来。
  “崔婵处处与我为敌,跟我仿佛不共戴天,这让我感到她的身后似乎也有一个跟我不共戴天的人,而这世上跟我如此不合的,只有你,这个曾经是我宁家的养子,甄卓?又或者该成你是宁以卓?”宁以恒噗嗤笑了起来“我真的不明白,你本事宁家的养子,不过是让你认祖归宗罢了,何必如此要让宁家灭绝?当真这般恨吗?”
  崔婵看向甄卓,他是宁以卓?传说中宁以恒的大哥?宁玉敬的养子?这倒有意思起来。
  “你掠夺了我的宁家家主位置,既然宁家有眼无珠,我让他们看看又有什么错?”甄卓冷哼道,眼里满是怨念“若不是你生来就是宁家的血脉,又怎么会是你来做宁家家主?你不过是沾了你父亲宁玉敬的光!天理何其不公?让你拥有宁玉敬嫡子的血脉,为什么那个拥有这份殊荣的是你而不是我呢?若是没有你!父亲只怕会更疼爱我才是!”
  “看来你入魔很深。”宁以恒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跟你这入魔的也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也就不要说了,如今你在这茶楼,想必也知道这里强敌环饲,你插翅难飞吧?既然你已经是瓮中之鳖,不妨与清河崔家小姐好好聊聊?”
  “说什么?”宁以恒看向清河崔婵“可是救你逃离这程遐的追讨?”
  “看来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的意思,只是你觉得我该如何做呢?”清河崔婵挑了挑眉。

  ☆、第二百六十六章初见慕容恪

  
  “哈哈……哈哈……”宁以恒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崔婵看向宁以恒。
  “你还想让我做你的瓮中之鳖不成?我堂堂晋朝宁家家主,会为你而做个两面三刀的人吗?既然我决定帮我的小姨子靳绮月和程遐,我自然不会选择你。即便今日你布满了手下又如何?即便今日命丧于此又如何?我又怎么会如你所愿?”宁以恒看向甄卓冷眼中带着奚落“你依旧如此不长进,先跟了林嘉佑,如今又跟崔婵,三姓奴家,谁肯信你?”
  宁以恒将苏念秋拥得更紧些“娘子,今日势必会血战一番,你可怕?”
  “有你在,我从不怕,生同床死同寝,又有何悔?”苏念秋轻柔一笑,带着满满的幸福感“今生嫁给你,便是我最大的幸福,若是能再来一次,你我还做夫妻,毕竟你我许下了生生世世。”
  “好,既然你不怕,那为夫便放手一搏。”宁以恒看向崔婵“今日在街上遇到你,是我始料未及,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便顺应天意就是。”
  宁以恒从腰间抽出软鞭,甩在地上“来吧。”
  崔婵双手环胸看向宁以恒“当真不肯跟我清河崔家合作?”
  “既然我选择了程遐,便不会轻易动摇。”宁以恒冷笑了起来。
  “晋朝美男,你这容貌我倒是欣喜得紧,你竟然如此的不惜命,当真可惜。”崔婵看向身边的甄卓“甄卓,他既然不惜命,就拿下吧。”
  “好……”甄卓拍了拍手,身后出现了持刀的侍卫“给我上,生死不论。”
  “娘子,抓紧我。”宁以恒搂紧苏念秋的腰,也不知他哪里拿出来的药丸狠狠一丢地面,烟雾四射。
  宁以恒甩出长鞭,鞭子缠住窗棂,宁以恒一提气带着苏念秋从窗口飞出,宁以恒在空中掷出一个药丸,足尖一点药丸,伴随着药丸落地,宁以恒又往前跃出一段距离,问问的落在远处,身后的烟雾充斥了街道。
  宁以恒抿着嘴巴,搂着爱妻苏念秋的腰,快速的疾走,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心中无限懊悔,为了给爱妻和自己一个安静的空间竟让索融和恒影远离自己,真是失算。
  宁以恒眼睛四处看着,寻找着空隙,躲避着来自后方的暗箭,街上不少贫民百姓因为侍卫的暗箭中伤倒地,而他们却不放弃追逐和释放暗箭,一时之间街上到处都是痛苦的呻 吟声。苏念秋往后看去,看着一个个倒落在地的百姓,皱了皱眉,百姓何其无辜?这清河崔婵和甄卓当真疯了不成?天子脚下,敢如此作乱?莫不是被逼到了绝路?
  宁以恒也听到了身后的惨叫声,深吸一口气,既然崔婵是针对的自己,百姓又何辜?不能如此作孽,得赶紧找个地方。宁以恒看着前面的小巷,搂着苏念秋快速闪入小巷。他的胸膛此时起伏着,汗水在他的鬓角留下,虽是初夏,但却让人感觉到了无比的炙热。
  宁以恒深呼吸说道“娘子,我感到四周都是射手,怕不怕?”
  “不怕。”苏念秋“我与你同在。”
  话音还没落,一面墙上出现了十个射手,不消一会,便是万箭齐发,齐齐向着宁以恒射来。
  宁以恒见势踢起身边的竹筐,向着射手的方向踢起数十个竹筐,同时袖口的袖箭随着不同的角度射出,也射死了不少屋顶的侍卫。
  宁以恒抱着苏念秋提气,借着墙壁快速跳跃到屋顶上,在凌空的同时又射出数知袖箭,一时间射手全部倒地而死。
  宁以恒叹了口气,还好这个小巷里的竹筐够多,足够给自己留下时间来处理射手。只是这怕是第一波攻击吧?宁以恒警觉的四处看着,搂着苏念秋的细腰越来越紧。
  苏念秋的嗅觉本就比一般人灵敏,只见她轻嗅一声,皱起眉“夫君,是火药味。”
  宁以恒愣了一下,火药?莫不是这里埋下了火药?宁以恒嘴巴也不说抱起苏念秋走起Z字来,幸亏宁以恒反应够快,才飞到第三个屋顶,第一个屋子就爆炸了起来,一时间火花四溅。
  宁以恒也顾不得细想,借着月光,使用着残留不多的体力,抱着自己的爱妻拼了命的向前跑去。
  甄卓站在酒楼上,狠绝的眯起来“我看你有多少体力避得开这些炸药。”
  “你这般做,是不是狠了些?”清河崔婵喝着茶,闲适的问道。
  “他希望崔家就此倒了,他不狠心吗?这是自作孽不可宽恕。”甄卓眯起眼睛。
  “是吗?真是可惜了这般面容的人。”崔婵闭了闭眼,许久没见郑樱桃了不是吗?
  “您是心痛了?”甄卓看向崔婵,一副不认可“他可是个祸患,留之不得呢。”
  “罢了罢了,反正已经下了杀手,何苦在懊悔?”崔婵摇了摇头,看向茶杯,冷笑起来“在襄国城的地方想让我崔婵死,他也不想想跟他斗的人,是何人?”
  石虎坐在石府,听着爆炸的声音,一脸诧异“石墨,哪里来的爆炸声音?”
  “老爷,我这就去问问。”石墨干练的走开。
  石虎按着心房一脸纳闷,怎么心跳这么快?怎么右眼跳的这般厉害?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石虎赶紧站了起来,自己的直觉一向很准,只怕出事了,难道是崔婵?前段时间程遐咄咄逼人的前来盘问崔婵,自己只作壁上观,莫不是逼急了这个骄傲的女人?她若是急了会做些什么?乞求清河崔家?乞求自己?还是乞求大哥石勒?还是……一不做二不休,死也要拉人做垫背的?如果想要玉石俱焚,莫不是要拉上程遐?可是这声音的方向明明不是程遐府邸啊?或许是邀请程遐出来,一击致命?可这爆炸未免太多了吧?
  石虎不安的来回踱着步,到底发生了什么?崔婵会不会不在府内?石虎站住,对门外小厮喊着“快去看看,夫人在不在。”
  “喏。”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只见小厮急忙忙赶了回来“老爷,夫人不在。”
  石虎握起手“什么?崔婵不在?!”
  此时石墨赶紧跑了进来,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头一次表现出了惊慌“老爷……老爷……我去打听,今天夫人在街上约到了宁家家主,说是宁家家主与夫人在茶楼一叙。但不知为何,宁家家主从楼上跳了下来,之后街上百姓都被人射伤,再过不久就出现了连环爆炸。”
  “崔婵这个贱人竟敢!”石虎大大的虎眼带上了杀气,一拳打碎身边的案桌,看向石墨“走!去寻他!”
  虽然石虎没有说他是宁以恒还是崔婵,但是石墨知道,老爷是说的宁以恒。老爷是如此的在乎他,在乎到了,有人伤及他的性命,便发狂了吗?
  宁以恒抱着苏念秋躲在了一个暗黑的角落里,喘着气,警觉的四处看着。躲避连环爆炸的房屋,早就让自己的体力逼近极限。宁以恒倚在墙上,用嘴呼着气,对着苏念秋带着沙哑的声音“娘子,只怕这附近充满了杀手,一会夫君要跟他人进行决斗,只怕一时之间血光四溅,你若害怕闭上眼。”
  “不,我要亲眼看着伤害我夫君的人全部死去,比起血腥的场面,我更在乎的是你活着,毫发无损的活着!若是不能毫发无损,至少能避开要害的活下去!这是我牵挂的,所以我要亲眼看着,哪怕这血腥场面超过了我一个女子所能认知的程度,我也在所不惜。”苏念秋给宁以恒顺着气说道。
  “好,你想看着便如你所愿。”宁以恒深吸一口气,尽管极尽疲惫,依旧笑了起来。
  “宁家家主,竟然还有体力说笑?”一人一剑,身披墨衣,迎风而来,目带杀气。
  “你是杀手?阁下看来是武功不弱之辈。”宁以恒撑着一口气站了起来。
  “你体力都如此了,还要站起来与我对打?”墨衣人骄傲的看向宁以恒。
  “我宁家人,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宁以恒从腰间抽出自己从不示人的软剑,抬眸,倾国的脸上即使苍白却不输霸气“请阁下亮剑吧。”
  “看来你想跟我决一生死?只是你这体力,只怕我胜之不武吧?”墨衣人抱着剑,笑起来。
  “那你打算如何?莫非你愿意给我休息喘息的时间?”宁以恒皱起眉。
  “是又如何?”墨衣人倚着墙,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宁以恒“怎么,你不信?”
  “我与娘子一路暗箭何其之多,若是你,信吗?”宁以恒手持软剑,看向墨衣人,咬牙死撑。
  “很有意思,生死之际,你防人如此知深,的确是常识。不过我这人一言九鼎。”墨衣人将长剑直直插在地上,双手环胸“如何?”
  宁以恒看了一眼,倚着墙上,虚弱笑了一下“多谢。”
  墨衣人淡淡一笑,看着角落四周,似乎在帮着宁以恒护法,这让苏念秋起了疑心。怎么这人看着不像是来追杀夫君和自己的,反而像是来保护自己的呢?这人是?
  苏念秋轻嗅着周围的气味,周围的血腥之气很浓郁,似乎四周有很多死人,难道是眼前这个墨衣人杀的?若是来保护夫君和自己的,为什么不以真面目识人?若不是来保护自己的,为什么把长剑置于地上,告诉夫君,他没有恶意?
  宁以恒看着眼前的墨衣人,看着他腰间偶尔显露出的银制鹿身玉佩,玉上的文字似乎是?
  宁以恒凝神看向墨衣人,难道是鲜卑族慕容氏?
  宁以恒轻启嘴巴笑了起来“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这更古绝唱,莫非是鲜卑族燕国慕容氏?”
  墨衣人回头看向宁以恒,摘下面罩,“看来瞒不过你,在下慕容恪。”

  ☆、第二百六十七章绝地反杀

  
  “鲜卑族慕容氏,我倒是不知,我宁以恒竟然有这样的本事,让你这慕容氏的战神来营救我。”宁以恒有气无力的看向眼前的慕容恪。
  “鲜卑族慕容氏若是希望先生来做我慕容氏的谋臣,不知你可愿?”慕容恪笑了起来,直接说明来意。
  “我是晋朝的谋士,岂能为你燕国鲜卑族慕容氏所谋划?即便我宁以恒愿意,我的家族只怕也不愿意吧?”宁以恒轻咳一下,“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是你一开始就跟踪我?”
  “当真是宁家家主,这般虚弱了还在想我如何出现在这里,如何这么及时的帮到你。”慕容恪叹了口气“当真是防人之深。我慕容氏是诚心与宁家做朋友,若是你不信我,不妨过了今天,你我把酒言欢如何?”
  宁以恒点点头,看着慕容恪也不矫情,疲惫的眉眼,慢慢的闭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开始运气调息。
  苏念秋站在一旁看着慕容恪,打量着慕容恪,慕容恪也打量着苏念秋,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让慕容恪突自笑了起来。
  “怎么?宁夫人似乎还是在戒备我吗?”慕容恪笑道。
  宁以恒的眼皮只是颤了颤,并未睁眼。
  “你来的太及时,不得不让人起疑不是吗?”苏念秋直截了当的点头,直戳重点。
  “或许是我来到襄国城,正好路过,顺手救了你们呢?”慕容恪心里一笑,这两口子,问同一个问题,连番上阵,看来非要自己说出个之所以然来不可了。
  “这襄国城的治安由石闵负责,为什么石闵没有路过,正好顺手救了我们?追杀我们的是石虎的嫡妻崔婵,为什么石虎没有得到眼线的安排,正好顺手救了我们?这两个有着确切信息的人不及时出现,反而是你这燕国人,你说,可能吗?”苏念秋戳破慕容恪的谎言,将手按在衣袖上。
  “你的衣袖里有袖箭?”慕容恪并非问句而是肯定句。
  “我夫君如今疲惫不堪,只有我能面对与你,若我不惊醒一些,岂不是不合常理?”苏念秋回答自己戒备慕容恪的意图,但也阐明了自己正大光明。
  “你倒是说的直接,宁夫人。不错,我慕容氏早就在这襄国城呆了三个月,也派人跟踪了你和宁家家主三个月。而我来的目的却是一封奇怪的书信,百思不得其解,不得不亲自来问一下宁家家主。”慕容恪看向宁以恒和苏念秋,带着疑问和真正的目的“不知道宁家可有一个叫做宁一沉和宁以卓的?”
  宁以恒睁开眼睛,慢条斯理的重复着慕容恪的话“宁一沉和宁以卓?”
  “正是此二人。”慕容恪看向宁以恒,带着求知的渴求“这二人给我燕国去了一封信,说是你滞留赵国五年,该是宁家撤换家主的时候,他们愿与我燕国皇室共进退。但是我父皇却不信此二人,觉得此二人心中所言有些疑点,特地派我来问问宁家家主你。”
  “我何德何能,能让燕国战神慕容恪亲自来襄国城,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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