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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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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以恒脸色骤变,看向崔婵,盯着崔婵狂妄的笑声,带着怒气。
  “啊哈哈哈……宁以恒,我知道你的武功甚是厉害,我也知道在你两个随从以及沈家家主和慕容恪面前,是无法得逞的,但是你却忘了一点,我清河崔家历来以毒药暗器著称于世。你怎么可能快过我的舌下毒药,口中银针呢?”崔婵得意的样子,这临死前的挣扎甚是张狂。
  “崔婵,我知道你不会给我解药,但是我相信清河崔家定然会给我解药,所以我也不会跟你去费这番口舌。而我宁以恒也相信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毒药一定被你改过一些手脚,若是我贸然解读,定然会给娘子留下后遗症。既然你这般张狂,那能否让我等明白,这个毒药的厉害之处?”沈易之虽然心中也着急,但是他不能直接的刺激当前早就失去正常人行为的崔婵,只能半恭维半安抚的说道。
  “厉害之处?我崔婵凭什么告诉你?”崔婵冷哼,带着狷狂,带着毒辣和不屑。
  “我倒是听说,清河崔家的解药霸道的很,能让人七窍流血的都是良心善药,让人万蚁噬心的只是一般药物,最厉害的却是求死不成的跗骨之蛆。”慕容恪走到苏念秋身边,将手搭在苏念秋的脉搏上,皱着眉号着脉。
  “哼……你倒是有几分见识。”崔婵高傲的说道。
  “崔婵,你们清河崔家曾经在与慕容家的战场上用过这个药物,这个药物叫做七步断肠蛆。”慕容恪冷下脸来看向崔婵“同为女子,你竟然这般歹毒!”
  “歹毒!能歹毒过要杀了我和我麟儿的石虎吗?我要想活命自然是找能让我活下去的人下手了,不是?”崔婵冷笑起来。
  “贱人!你做了什么?什么跗骨之蛆!什么七步断肠蛆!?”石虎走了进来抓住崔婵就是一巴掌“你来这里做什么?方才慕容恪说的是什么东西!”
  崔婵摸着自己的脸颊,冷笑的看向石虎“什么?当然是我崔婵的保命符了。”
  “说,你到底下了什么东西!”石虎拎起崔婵,恨不得当场活剐了崔婵。
  “慕容恪不是知道吗?你问他了。”崔婵白了视乎一眼,甚是骄傲。
  “慕容恪,你说。”石虎看向慕容恪,带着疑问和怒气。
  “这种药比七步断肠散还厉害,它最开始会让人犹如万蚁噬心,当药效发作的第二天却犹如冰火两重天,当药效发作的第三天犹如肠穿肚烂,当药效发作的第四天人会疯癫发狂,当药效发作的第五天人会满身毒疮,当药效发作的第六天人会犹如饿鬼吃个不停,知道活活撑死。”慕容恪每说一句话,宁以恒的眉毛就挑一下,知道慕容恪说完,宁以恒握紧了拳头看向崔婵。
  “清河崔婵!你竟然如此刁毒,给我宁以恒的夫人下这样的药物。”宁以恒嚯的坐了起来。洁白如玉的手指紧紧的捏住床单,唯恐自己的脾气暴烈当场斩杀了崔婵。
  “我知道你不会给我夫人解药,只不过会给我夫人延缓药效发作。但是你似乎不知道,我宁家发家就是医药,救我夫人,我有的是办法,但是我决不允许你如此利用我的夫人,你想苟活于世?只怕不可能了!”宁以恒如箭一般飞奔至崔婵面前,扬起手便是一掌。
  崔婵的脸上顿时鲜血如流,原来宁以恒每个手指都夹着银针,银针上面闪烁着青色的光泽“这一掌,我是告诉你,你不要妄想利用我宁以恒的夫人。我夫人若是第一天难忍痛楚,我会亲自给她一个痛快。但是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可知道这银针上面是什么?”
  崔婵如刀割般的脸上出现了难以抑制的疼痛,偏生宁以恒点住了她的穴道,让她挠痒不了。
  “我宁家也是祖传医学世家,想必你清河崔家见过,这个叫做失心丸,让人生不如死的一种,奇痒难耐,伤口久不愈合,逐渐生蛆。”宁以恒挑起崔婵的脸蛋,带着漠视“你一辈子做个丑八怪,如何?”
  崔婵很难想想如仙人一般的宁以恒,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他想让自己脸上生蛆?刚想起来,让她难以忍受的奇痒便开始发作,痒得她片刻便红了脸,气息加粗了起来。
  “怎么开始痒了?”宁以恒冷笑一声,又是一掌之中崔婵的胸脯,让崔婵吐出一口血渍。
  崔婵明显感受到胸膛有一种火辣辣的疼痛在身体里蔓延开来,让她的四肢犹如火烧。
  “感觉像火在烧你是吗?这种药叫做焚炎蛊,我太祖从苗疆学会的,正好拿你试试手。感觉如何?”宁以恒倾国的脸上带着嗜血的味道。
  沈易之看着宁以恒终于发怒,叹了口气,崔婵这真是太岁头上动土,在宁以恒最不开心的时候挑衅他,只怕神鬼难救了。
  慕容恪张着大嘴,这个宁以恒竟然负伤如此之重都能站得这般直,都有这样的精神头给对方反击?
  石虎心中一波一波的疼痛袭来,他当真是气到极点了是吗?
  “你杀了我!”崔婵想要咬舌却被宁以恒卸掉了下巴,口齿不清的说道。
  “七天,你让我宁以恒的夫人生不如死,那我也可以让你尝尝这滋味,左右我也不亏,不是吗?”宁以恒摇了摇头,一般正经的模样带着狠厉。

  ☆、第二百七十七章崔婵之死

  
  “宁以恒,你不是人!”崔婵立刻感受到了脸部的疼痛,那种又痒又痛让她难以忍受,连说话都打着哆嗦。
  “是啊,我不是人,对待伤害我夫人的女人,我更不是人。”宁以恒飞起一脚,将崔婵踹倒在地,带着冷哼和嗤笑。
  崔婵口吐血花,嘴角都是血沫,看着宁以恒眼红的眼神,带着惧怕,带着恐惧,带着忧虑。
  “不过我最不是人的地方,你还没收到,不如来领教一下?”宁以恒将崔婵从地上提溜起来,一弹手指,崔婵的一根肋骨依然断裂。
  宁以恒似乎不打算放过崔婵,在崔婵的腹部轻捏着她断裂的肋骨嬉笑道“我最擅长接骨,但是这肋骨断了可是难以接上的,既然接不上,不如寸断,想必那滋味很好受吧?”
  说着宁以恒伸手一节一节的弹下去,每弹一节,崔婵都痛苦的哭泣着,扭曲的面容带着倒抽冷气的呼吸,分分钟都在诉说着她的悲鸣和惨烈。可恨的是石虎只是看着,却不出言制止。
  崔婵歪着头看向石虎,虽然嘴角流血,却眼睛带着恶毒,含了剧毒的怨气直直的喷向石虎“石虎!你的夫人危在旦夕,你竟然丝毫不觉得担心吗?还是,石虎你压根没心!”
  石虎冷笑了起来“崔婵,你对我不义我又何需对你有情?你今日所作所为都是咎由自取,与我何干?”
  崔婵气极“石虎,你这个王八蛋,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跟宁以恒有好结果的!我崔婵的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谁也别想看到!”
  石虎看向宁以恒,担心他为此厌恶起自己来。
  宁以恒扑哧一笑,手一弹,有打断崔婵的一根肋骨,带着嗜血的笑容,捏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你竟然还是忘不了污蔑我,很好,既然你不怕死,那边尝一尝犹如痢疾的感觉吧!”
  宁以恒使劲儿掰开崔婵的嘴巴,丢进去一颗药丸,将她嫌恶的丢在一边,看好戏一般的笑起“怎么样,这个药丸冷热交替,里急后重,犹如腹泻,犹如呕吐,可偏偏什么也吐不出来,什么也腹泻不出来,只是淡淡的让你痛苦吧了。”
  “宁以恒!你狠!”崔婵皱着眉头,看着宁以恒的表情带着狠厉,带着倔强“我崔婵岂能如此的被你轻易击垮?”
  “清河崔家的意志果然坚定,只是你头上的冷汗和微微颤抖的十指都在告诉我,你极力忍耐。这胸腹部的痛楚,这腹中的绞痛,这脸上的锐痛,怕是折磨的你苦不堪言吧?”
  “怎么?你不打算回我了?是没有这力气了,还是想奋力一搏?”宁以恒冷哼走到苏念秋身边,将她身上的银针取出,想也不想的扎在崔婵身上。
  “我宁以恒倒是要看看,你崔婵在这么多疼痛的折磨下能忍受多久。”
  崔婵冷汗湿透了后背,她的脸上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身体也跟着颤抖。
  “宁以恒,有种给我个痛快!”崔婵忍不了这个这么,说道。
  “你这般折磨我夫人,我岂能容忍你痛快离去?”宁以恒摇了摇头,对着崔婵的肋骨又是一弹。
  崔婵闷哼一声,眼睛此时已经充血。
  “恨极?可惜,晚了。”宁以恒看了一眼崔婵,一刀挑断她的手筋“传说手筋断了的人呢,犹如废人,不知道你是否可以验证手筋也可痊愈的奇迹?”
  崔婵瞪大眼睛看向宁以恒,冷笑起来“你就算折磨死我,也甭想拿到解药,再说我中毒比苏念秋晚,还不一定谁发作呢。”
  “是啊,还不一定谁发作呢,除非是你提前发作。索织,拿酒来!” 宁以恒眼睛一挑,阴狠的说道。
  崔婵瞪大眼睛,看着宁以恒拿着酒壶往自己嘴里灌,只听到宁以恒带着冷笑和讥讽“酒可以活血又可以加速血的流动,我说过宁家发家便是医道,你当真以为我宁以恒不懂药理?对了,方才听慕容恪说,这个东西犹如蛊毒,想必这一会你的血液里面的蛊母被调动,血液分泌了一些缓解的解药了吧?(现代医学称为抗体)既然这东西这么宝贵,自然不能浪费不是?”
  宁以恒一掌拍在崔婵的胸口,让她受到外伤而吐血。宁以恒手搭在崔婵的脉搏上,冷笑起来“很好,脉搏跳动如我所愿,已经越来越快了,相信我娘子的解药也快到手了。”
  宁以恒抓起崔婵的头发,带着蔑视“我还以为你的七步断蛆有多么厉害,竟然如此不顶用。你中毒这般久了,竟然毫发无损,我而娘子已经脸色发乌,你的血液必然有抗体。这是医药常识,多亏你提醒我,说你发作慢。”
  宁以恒蓄意气死崔婵一般,小刀花开崔婵的 胳膊,取出部分血液来,慢悠悠的积满一小杯,小心翼翼的给苏念秋喂着血。却眼睁睁看着崔婵的血液小股小股的流逝着,引得崔婵带着胆颤。
  “崔婵,你若还是懂些药理和医理,该是知道,这血流干了,人就回天乏术了吧?这可比脏器受损疗养来的恐怖吧?有没有觉得头晕?有没有觉得气短?有没有觉得难以忍受的心慌?”宁以恒扭过头来看着崔婵,带着冷笑。
  “即便是你放干净我的血,你也救不了你夫人,宁夫人做我的垫背的,也值了。”崔婵嘴硬道。
  “的确,我夫人做你的垫背的,你是值了。正如你那两个孩童成了我夫人的垫背的,也真的很值,毕竟是两条人命顶一条人命,只是可惜了,两个可爱的孩子。”宁以恒故作怜悯的叹息道。
  “宁以恒!你怎可这般心狠手辣!他们还是孩子!石虎,你看到了吧?只要稍微不如宁以恒的意,他便大开杀戒。他要杀死石韬和石遵啊!他要杀死你上了家谱的儿子啊!这是置你何地?这石氏的脸面还要不要了?石虎!石虎!”崔婵厉声喊道。
  “甭叫了,石虎是不会搭理你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跟某人有染生下的孩子,整个找过都知道了,石韬和石遵根本不是石虎的亲生子,如此脸面尽无的事情,石虎岂能容你?”宁以恒挠挠耳朵,带着冷酷。
  崔婵不信邪的看向石虎,只见石虎的眼睛放着怒光,宁以恒是对的,石虎恨自己给他戴绿帽子了。
  “石虎啊,你那两个孽子可否带来给我看看?”宁以恒看向石虎,算是礼貌的询问。
  “石墨,带石遵和石韬这两个畜生过来。”石虎点点头,命令着管家。
  郑樱桃走进卧房,抱着石韬牵着石遵,看见地上满面是血的郑樱桃,又看向脸色乌黑早就昏迷的苏念秋,立刻明白了。
  石虎强行抢走郑樱桃手里的孩子,将石韬和石遵丢到了地上,看向宁以恒“这俩畜生,随你处置。”
  宁以恒笑了起来“我从小就知道一件事情,这擒贼先擒王,只有拿捏了对手的七寸,才有机会反败为胜,这叫做知己知彼吧?”
  宁以恒用软鞭挑起郑樱桃的脸蛋,带着残酷的笑容“你似乎忘记了,你是个母亲。”
  崔婵想要咬舌自尽,却被宁以恒卸掉了下巴,崔婵呜呜咽咽的,伴随着两个孩子被吓得嚎啕大哭,一时之间整个卧室充斥了血腥味和哭泣声。
  宁以恒看向地上求死不能,求生不能的崔婵,拎起石遵,看向崔婵“你可想好,是要你的两个儿子陪葬,还是就此息事宁人?”
  崔婵看着石遵,看着他娇小可爱的模样,看着他抽抽噎噎喊着娘亲的模样,看着他嗲声嗲气的求着石虎的模样,心狠狠的痛着,比伤口的痛更深更烈,宁以恒说的没错,自己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母亲,一个拥有两个孩子的母亲。
  崔婵猛烈的点头,似乎是想明白了,对着宁以恒示意。
  宁以恒抱着石遵,揭开崔婵的穴道,眼睛带着审视和冷漠“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崔婵点头。
  “愿意给解药?”宁以恒挑眉笑道。
  “解药在我首饰匣子的暗格里。”崔婵说道。
  宁以恒看向一旁的石虎,石虎立刻明了的带人亲自去寻解药。
  宁以恒蹲下,看着崔婵有气无力,笑了起来“你的人品让我怀疑,所以……”
  宁以恒将地上的银针再次拿起来直接插入石遵的脖间,让石遵哇的一声,哭的更猛烈起来。
  “宁以恒!”崔婵圆目怒睁,几乎瞪出眼珠来。
  “你亲生儿子,安然无恙,我才相信你,这叫兵不厌诈。”宁以恒将石遵丢给索融,双手环胸,看向崔婵。
  崔婵看着自己的儿子被石虎亲手喂下解药,闭了闭眼,带着一丝悔恨“我终于知道世上的清名是最不可信的,人都是劣根性的,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泯灭人性。可是我是一个母亲,我做不到猎杀亲子。”
  崔婵看向宁以恒,依旧有着自己的骄傲“可否给我解穴?”
  宁以恒有些疑问“你想做什么?”
  崔婵笑了起来“没什么,我只是想明白,我若是救了你的夫人,或许你可以帮我抱住我儿子的性命。只是你可愿?”
  宁以恒皱起眉“我若不信你呢?”
  崔婵扑哧一笑“石虎显然根本不胡保护我的幼儿,如今我都敢相信你,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呢?”
  宁以恒决定赌一把,看崔婵的模样,不想耍诈,只见崔婵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走到石遵面前,帮他理了理衣衫,幽幽的说道“儿子,自你出生,娘亲从未给给你穿过衣衫,如今娘亲给你整整衣衫,你要记得我的样子。”
  崔婵咽了咽汹涌的血气,看向哭啼不止的石韬,笑开“阿韬,你以后要和哥哥相依为命,要坚强才是啊。”
  崔婵眼里带着泪花,将解药交给你以后,带着恨却又带着一丝解脱“宁以恒,你若信我,给苏念秋吃下。但是你给她吃下就要保住我的儿子们。”崔婵看向石虎,哽咽起来“我嫁你,这一生便毁了。”
  崔婵抢过宁以恒的鞭子狠狠的抽了自己几鞭子,冲向房门,一头撞死。

  ☆、第二百七十八章友情爱情

  
  宁以恒看了一眼倒在血泊的崔婵,眼皮都没抬一下,打开解药,放在鼻尖闻了闻,略微点点头,这瓶药还算是真的,不过既然崔婵给自己的是真的解药,自己也要言而有信。
  宁以恒看向一旁哭嚎的石遵,蹲下身来掰开他的嘴巴直接将药丸丢了进去,点了下睡穴,任由一岁的石遵趴在地板上。
  小小的石遵就那么可怜的在地板上抽泣着,抽泣了一会慢慢的进入了梦想,谁也不愿意去抱起他,谁也不愿意可怜他,即便是他名义上的父亲石虎,也对他视若无睹,哪怕是他的生身父亲郑樱桃,也对他毫不疼惜。石遵就像个破旧的小抹布一样,趴在地上,小小的脸蛋因为方才的哭嚎还保持着红彤彤的模样,这样的他看起来让人心酸,也让人揪痛。也许没娘的孩子,就是这么可怜吧。
  宁以恒走到苏念秋身边,叹了口气,将解药轻柔的喂进她的嘴里,轻轻帮她顺着背,眼睛不离开她分毫,只是嘴巴说出的语气犹如寒冰“石虎,你后宅如此不宁,恐怕我与夫人不能多呆。但是我宁以恒素来是个说话算话的主儿,既然石韬和石遵的母亲生前乞求我护他们周全,不知你可否卖给我这个面子?”
  石虎心中早就乱了分寸,他要走了吗?他真的怒了是不是?他再也不想在石府呆着了是不是?可是眼下兵荒马乱,如何能放心让他在外面?
  石虎带着小心翼翼,看向宁以恒,眼睛带着希望又带着愧疚“石府后宅不宁,如今又遭逢巨变,以恒你的确不适合再在这里暂居,不如去我义子石闵那里?他那里尚且安全的多,我也好对晋朝和燕国有所交代?如何?”
  宁以恒还未说话,只听慕容恪说道“也好。那里毕竟有玉蓉公主在,想必也不会有大乱子,是不是宁兄?”
  宁以恒抬头看向慕容恪,冷淡的点头,与方才折磨崔婵的阴邪模样判若两人。
  石虎带着一丝担心看向不搭理自己的宁以恒,他莫不是真的气急了?
  石虎在不安中有些担心的说道“以恒,你既然答应了崔婵,我定然让石韬和石遵两兄弟好好的活下来,以我中山王之子的身份,堂堂正正的活下来,让你言而有信。”
  宁以恒此时才看了一眼石虎,可就是这一眼已经让石虎心满意足,也已经让石虎甘之如饴。
  沈易之抿着嘴巴走进苏念秋,抬手搭在苏念秋的脉搏上,皱着眉说道“如今看来,衿衿已无碍,只是毒入心智,不知会不会暂时有记忆紊乱之嫌?”
  宁以恒抬头看向沈易之“易之,外面的确有些不安全,虽然你的咏影是极好的,但毕竟没有石闵的部下多,不如你带着一支人去迎来我两个稚儿和我小姨子靳绮月?”
  “好。”沈易之干脆的回道,看向石虎“中山王,不知道,可否调拨一部分士兵予以差遣?”
  “石墨,派五千人随行,护着沈家家主和宁家小少爷们。”石虎回头沉声对着石墨说道。
  “是。”
  沈易之看向宁以恒,又看了看依旧昏迷不醒的苏念秋,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出房间。
  宁以恒温柔的抚着苏念秋的脸颊,心中此刻才浮上了惊恐,方才只觉得怒气直冲胸口,如今想来若是崔婵真的不顾及自己幼子的性命,只怕爱妻将会与自己天人分离,不知那时的自己可能承受这样的结局?宁以恒闭了闭眼,尽管身体很是疲惫,但仍旧撑着,不敢眨眼,唯恐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唯恐见不到她的醒来。也许此刻的自己才明白,什么叫**如骨髓,难以抽离,若是强硬抽离,只怕自己会吐血而亡吧?
  宁以恒在心里默默的对着苏念秋说道,娘子,若我以前只是个温柔的谦谦公子,那么今日开始我便是个腹黑心狠的阴诡谋士,在这乱世中,若我手无寸兵,若我手无寸铁,只怕娘子你依旧会被人所谋害。这样的结果,是我宁以恒所不能接受的,也是我宁以恒所不能忍受的。我不能忍受眼睁睁看着你与我生离死别,我不能忍受眼睁睁看着你忍受病痛毒发,我不能忍受眼睁睁看着自己无能为力。
  我是个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我是你的丈夫,若是我不能为你所依仗,那我怎么配叫做你的丈夫?这泱泱中华,四处狼烟风起,怕是容不得我宁以恒温温如玉,也容不得我宁以恒温吞优雅,我要的是手握乾坤,我要的是公子一怒浮尸千里!
  宁以恒手紧紧的握了起来,看向石虎,带上了恼怒“石虎,你嫡妻崔婵残害我的夫人,若你不给我一个交代,休怪我倾尽宁家之力,与你中山王府争个你死我活,斗个两败俱伤!”
  石虎倒退了几步,看向宁以恒,他当真怒了。哪怕是在洛川,也从不见宁以恒如此的恼怒过;哪怕是被刘曜刀砍数道伤痕,也不曾如此的憎恨过,崔婵当真惹怒了宁以恒。
  石虎心中带上了绞痛,崔婵死不足惜,可是若如此再也不能见他,只怕自己此生也会如着魔一般,惶惶不可终日,相思入骨病入膏肓吧?
  石虎眼睛带着诚恳,急切的道说“我的嫡妻害了晋朝县主靳绮月,本就是嫌犯,我如何包庇?如今众目睽睽之下毒害宁夫人,其罪难免。但是这毕竟是我石虎的府邸,若是将此事公布于众,只怕对燕国,对晋朝,对赵国都不利,为了避免这秦国坐收渔利或是有心之人挑动是非,”石虎顿了顿看向一旁的郑樱桃,打算故技重施“就如当年郭月一般,因为崔婵和郑樱桃争宠,我亲自鞭笞残杀了崔婵,可好?”
  石虎宁愿自己的名誉受损,也不愿赵国的国力受损,也不愿宁以恒被人说三道四。
  “好。”宁以恒算是暂时满意,打横抱起苏念秋,就往准备好的马车走去,只是在迈出石府大门前,停住了,对着身后亦步亦趋的石虎,说道“你我今生无缘,但亦可为兄弟。我宁以恒交友四海,不惧八方来客,但唯独厌恶这龙阳之癖。你若真的希望与我成为好友甚至……”
  宁以恒转过头来,有生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男子,带着赞赏“甚至成为挚友,那你应该把我当做与你把酒言欢的兄弟,而不是郑樱桃,你可懂?”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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