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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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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衍斜坐在地上,看着贾褒这般娇俏的模样,哈哈大笑了起来,引得贾褒怨怼的看着他。而这一凝视,反而让王衍更是放肆的大笑起来。只见他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放在鼻尖嗅了嗅,带着一丝迷恋,看向贾褒,调笑中有几分认真“阿荃的嘴巴当真是香甜可口,倒是让我有些难以自制了呢。”
  贾褒眉毛倒竖,气焰高涨,带着怒气“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怎么能这般对待我?你可知我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你这厮,当真是无赖得紧!”
  王衍依旧斜躺在地上,不见他起来,他也不着急起来,他看向贾褒,嬉笑起来“云英未嫁?既然你待字闺中,不如嫁给我好了?我不介意接受你这个云英未嫁的小丫头,还是个臭丫头。”
  贾褒气呼呼的鼓足腮帮“你!”
  “我?我怎么?”王衍指了指自己,一副无赖的模样。
  “当真是个无赖!”贾褒轻啐道。
  “无赖?那你这跟无赖拉拉扯扯的,是什么?”王衍继续戏弄着贾褒。
  贾褒一时语塞,跺了跺脚,准备转身离去,却被王衍拦住。
  贾褒眼睛瞪大,方才在地上斜躺的王衍,怎么顷刻之间便能站在自己面前?这武艺该是多么的高深?贾褒有些惧怕他,王衍看着贾褒步步后退,玉拂尘一扬,促使贾褒有着想要夺门而逃的冲动。
  王衍淡淡一笑“怎么?阿荃这是怕了我了?”
  “你怎么能这么快的移形换影?”贾褒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
  “轻功罢了,何必在意?”王衍大步往前走去。
  “那你……那你……”贾褒咽着口水。
  “那我什么?嗯?阿荃?”王衍好整以暇的歪着头,但是仍旧不停下脚步。
  “你这般深藏不露,究竟是为何?”贾褒带着颤音。
  “深藏不露?我吗?”王衍笑了起来。
  贾褒被王衍抵在了墙上,王衍用玉拂尘挑起贾褒的下巴,带着温暖与安抚“阿荃,你这班害怕我作甚?你不说我是个无赖吗?你的天不怕地不怕呢?”
  贾褒一时哑然,只是愣愣的看这王衍。
  “怎么?看我看痴了?”王衍轻笑“我的却是个长相俊秀,人间难得几回见的少年。话说我这一出城啊,经常是掷果盈车;我这一出府啊,经常是堵车而观。人都说看杀周小史,其实使世人又怎么知道不是看杀我王衍呢?”
  贾褒被王衍这般自恋的语气,又激到了,立刻换上鄙夷的脸色“呸,没由的胡说八道,丢人的很!”
  王衍带着笑“你第一次认识我吗?阿荃?我可是一向如此自恋,不是吗?”
  贾褒气的推开王衍,一赌气跑出雅间,只留下王衍自己没来由的傻笑。看来这个傻姑娘对自己有些上心了,这样便很好,不是吗?王衍拿起案桌上的茶水,喝下贾褒还未饮完的香茗,带着笑一口饮尽。
  贾褒才走到软轿旁边,只听见一声令自己不愿搭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阿荃?你怎么在这里?”
  贾褒攥了攥拳,真是不想见谁偏生就见到了谁,这个司马炎不是跟李环儿你侬我侬来着?怎么偏生这般好运气,竟然自己出来还能遇到未曾离开的他?
  “阿荃?”一声娇滴滴的女声传来,带着欣喜,带着激动“你可是表妹贾褒?”
  贾褒闭了闭眼,这个上一世的恶魔,这一辈子又见到了吗?难道还是要跟着自己回府邸,让她跟司马攸相见,再眼睁睁的看着她抢夺自己的夫君吗?不,这一世绝对不再这么傻,这一世也绝对不再这么呆,有些疏远的亲情,没必要维持。
  贾褒转过身来佯装好奇“这位姑娘你是?”
  贾褒的话让李环儿一傻,她的俏脸带着一丝阴暗,贾褒看的很清楚,真是不明白,上一世为什么看不出李环儿的心思?偏生重活一世,才知道对方的一举一动皆是语言?
  李环儿阴暗只是一瞬,仿佛根本没发生,取而代之的是她灿若桃李的笑容“我是环儿表姐,李环儿啊,我父亲是李韬,你的亲舅舅李韬啊。”
  贾褒皱起眉毛,看向身旁的司马炎“她说的是真的吗?”
  司马炎心中一阵,第一次见到贾褒主动问自己。若是回答是,那么就要向阿荃解释自己是怎么认识的李环儿;但若是回答不是,那么就要向李环儿解释自己为什么假装不认识她。再说李环儿是自己将要监视司马攸的旗子,绝不可以与她产生嫌隙。
  司马炎抿了抿嘴巴,并不回答。
  李环儿不忍司马炎不悦,有些不快的说道“表妹,你我好歹是血脉至亲,怎么可以假装不认识我?我与你少时是何等的相好?如今你竟然假装不认识我?”
  贾褒扬唇嗤笑道“我与环儿表姐分离之时不过十岁,如今是五年未见。你尚且都不知道我是谁,又怎么能怪我不认识你?再说,谁能证明你的确是我舅舅李韬的女儿呢?”
  “我这个玉佩能否证明?”李环儿愤懑的拿出祖传的玉佩给贾褒看。
  “是我表姐的玉佩,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跟司马家大少爷在一起?”贾褒话中设下了圈套,可惜李环儿没有理解到。
  “我路上遇到乱贼,是司马家大少爷救了我。如今兵荒马乱,我一个女儿家实在是不好独自行走,便央求与司马家大少爷一起,这怪不得大少爷。”李环儿急急的解释道。
  “原来是英雄救美呀,倒也难得。”贾褒冷笑起来“只是我很好奇的是,为什么你这般急切为大少爷辩驳,而他却不肯证明你是何人呢?司马大少爷的心,只怕是……有些其他的东西吧?”
  司马炎眼睛眯了起来,贾褒这番话中有话的说辞,是责备自己的无情还是在指责自己的无义?
  贾褒看向李环儿,在她开口跟自己回贾府之前,做了恩断义绝的说辞“即便你是李环儿表姐,但你既然选择跟司马家大公子一起,想必已经决定了自己的去路,贾家只怕容不得你了。而且我舅舅才出殡不久,你尚在三年守孝期,就这般姹紫嫣红,如此不孝,当真是让我贾褒难以与你为伍。我母亲在谯城受苦,你这做人侄女的不承袭膝下,做李家女,行李家言,做李家人,行李家孝。反而为了荣华富贵,千里迢迢,一无书信二无知会便来了这京都,当真是令我咂舌。”
  李环儿眉头倒竖,带着怒气,这个表妹莫非要把自己往火堆上推?这不像是幼年时期的表妹啊,她这是怎么了?但是她可知她这般说,自己该是如何的下场?“你这般不认我这个穷亲戚,还信口雌黄,究竟是为了哪般?”
  贾褒冷笑一声“我信口雌黄?”扬了扬手中的书信,说道“我母亲今日寄来的家书在此,若是我说的是假的,可以看看我母亲的亲笔书函。她老人家信上只是说你不知为何,近日说是出去走走,便不再归来,让我托人找找你。如今看来,怕是你穷怕了,不告而别的来京城奔个好生活吧?”
  李环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姑母竟然写了书信,如果承认这封信是真的,自己在司马炎的心里该是如何的?不行,绝不能让贾褒坏了自己的名声。
  李环儿假装镇静的说道“你说这封信是姑母写的,谁能证明?谁是你的信使?这信有没有改过,谁知道?”
  “我,琅琊王衍做个证明,是阿荃母亲的信使,你可信?”王衍玉拂尘一扬,走到贾褒身边,扬唇一笑“我在楼上喝茶,没想到有这一幕纠纷,倒是让我这个好事者出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是游人认亲的戏码,倒是精彩。”

  ☆、第二百八十四章石虎建都

  
  宁以恒手指一敲,转了下自己手中的玉箫,带着冷笑“石虎终于是要坐上王位了吗?这个郑樱桃当真是有趣,竟然成为这赵国第一任男皇后。真是历史奇闻,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但你我却遇上了,不是吗?”苏念秋手提着一个铜壶,笑眯了眼睛“夫君,莫不是看了什么有趣的信件?”
  “娘子,为夫发现,自从你中毒昏迷以后,你的心变了不少,竟然变得越发通透起来,也变得越发成熟了起来。”宁以恒接过铜壶续上水。
  “这一世我重生,本该有所作为,却只想到躲在夫君的羽翼之下,接过还是招了别人的道,最终落了一个差点死亡的节奏。如今醒来,能不痛定思痛吗?难不成要被人再害死一次?”苏念秋笑了笑,拿起毛笔磨起墨来“帮我画幅画?”
  “娘子今天怎么这般有兴致?竟然让为夫帮你临摹你的肖像?”宁以恒接过毛笔,带着纳闷。
  “你我结婚数十载,岂能连个我的肖像图都没有?那岂不是说不过去吗?”苏念秋扑哧一笑。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宁以恒依旧认真的临摹起来。
  少年成名的宁以恒有着一手出神入化的绘画功底,晋朝四大公子的恒公子,一手铁画银钩,远山缥缈,近水深流,暖风徐来,冬雪悠远,意境美的令人窒息,景色绚丽的令人向往。
  恒公子最擅长的并非是山水写意,反而是人物写生。
  宁以恒俯下身子,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拉着袖子,嘴角翘起,双目含春,大起大合的绘画着,笔触行云流水,运墨奇巧入化。
  苏念秋托腮望向窗外,这个郑樱桃如今被封为帝后,男人之躯为后,怕是将要掀起腥风血雨吧?他害死了程遐一家,下一家将是谁?是拉帮结派讨好朝中重臣,还是铲除异己建立党派?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蹙眉叹气,带着心疼,放下笔,轻揽入怀“娘子,可是想着郑樱桃的是事情?”
  “你知道了?”苏念秋带着笑意。
  “当今世道最出名的事情就是郑樱桃以男宠身份,成为了当今太子石邃的嫡母,以男人之躯成为天下国母。这个郑樱桃素来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如此的挑唆石虎杀死程遐就可见一斑,莫非娘子担心郑樱桃故技重施,加害你我?”宁以恒如同苏念秋肚子里的蛔虫。
  “夫君,即便石虎对你曾经有情,但是人不可能一成不变,人心也是变化万测,这叵测的人心最是凶。”苏念秋皱起眉头“不过若是让他们无暇自顾,便是一个喘息的机会。”
  “娘子,上一世,郑樱桃恨极了石虎的子嗣,一个一个害死了他们。他只会求着我们,而不是伤害我们,你可信?”宁以恒笑起来。
  “石邃和郑樱桃因为权力撕破脸面吗?”苏念秋眼睛亮了起来,秋水连波的眼睛带着笑意“算起来石邃有十九了吧?”
  “那可不,都快弱冠了。”宁以恒笑起来“是可以争权夺利了。”
  “你我可以运作一次了。”苏念秋依偎在宁以恒的怀里。
  “少爷,皇后郑樱桃前来拜访。”
  苏念秋和宁以恒对视一眼,郑樱桃果然来了。
  苏念秋秋水潋滟的眼睛带着笑容“夫君,你说她来是为了什么?”
  “天子诏?四海福?”宁以恒说着玩笑“只怕一介胡人,还没这个资格吧?”
  “你莫要忘了,和氏璧还在他的手里。”苏念秋笑起来“那个缺了一个口子的传国玉玺啊,莫不是为了它而来?”
  “去听听不就知道了?”宁以恒抓起苏念秋的手背一吻。
  “也好。”苏念秋笑了起来,走到门外,回头看了一眼宁以恒“但愿是一个好事。”
  “他郑樱桃离开襄国城,千里迢迢来咱们的钱塘,想必就是石虎的属意。娘子啊,虽然郑樱桃是男子,但名义上终究是石虎的妻子,我就不去与你去见他了。”宁以恒笑起来。
  郑樱桃端着茶水,看着宁以恒和苏念秋携伴而来,站起来,带着笑容“许久不见,上次一别有半年之余了吧?”
  “不知道名满天下的皇后来我这寒舍是为何而来?”苏念秋扑哧一笑。
  “寒舍?”郑樱桃笑起来“我却不知道这钱塘竟然是寒舍,钱塘古来便是人间天堂,与那姑苏并称人间双绝。你这恒秋苑怎么会是寒舍?”
  苏念秋水潋滟的眼睛眨了眨,掩嘴一笑,给郑樱桃斟上一杯茶“如此,倒是我无礼了。只是我很是好奇,怎么你这名满天下的名姝来我晋朝钱塘来了?不在赵国都城襄国城?”
  “唉……说来话长了。”郑樱桃端起茶水,带着一脸惆怅。
  “哦?”苏念秋歪着头,好笑的看向郑樱桃。
  “看来宁夫人还是有些猜忌我的?罢了罢了,既然我都来了,必然是诚心相请,不如我就直接说明我的来意就是了。”郑樱桃笑了起来。
  “那倒是说说看。”苏念秋端起茶水,带着笑容。
  “想必你也知道我夫君季龙(石虎)想要迁都的事情吧?想迁都到邺城,并举行登基大典。但是樱桃才疏学浅,实在不知怎么建设才得以建设的比较好。少时樱桃与宁夫人也算是好友,故来问问少夫人,讨教一些中原的礼数。”郑樱桃掩嘴笑起来。
  “建都?”苏念秋眼睛眯起来。
  “那可不,建都。”郑樱桃点点头。
  “这事,我可不知道多少,我看不如这样吧,我去跟我夫君商量一下。你也知道我夫君是个画师,我让他画个几天,到时候你也好跟石虎商量,如何?”苏念秋笑起来。
  “如此最好,那我叨扰几天了。”郑樱桃笑着,带着感激。
  苏念秋点点头,安排丫头给郑樱桃准备了房间,便急急的去找宁以恒。
  宁以恒拿起玉棋,笑了起来,“建都?”
  “夫君可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苏念秋坐在宁以恒身边“莫不是这建都,也有什么文章可做?”
  “娘子,你还记得三国前期,董卓将洛阳都城迁至长安之事?”宁以恒放下棋子,满意的看了一眼残局,带着笑容。
  “当是迁都,国力急剧匮乏,百姓心有不安,人心所向出现偏差,给了曹操袁绍可乘之机。”苏念秋笑起来。
  “没错。这迁都本就是个极伤害朝政的事情,也是个劳民伤财的事情。如今这个郑樱桃前来,商讨的还是迁都之后大兴土木的事情。要知道当是秦朝嬴政,为了一己私欲,兴建阿房宫和长城,劳民伤财,动了根本,激发黄巾起义。这枯竭国库,荼害百姓的事情,若是做的过来,石虎不就是秦二世?”宁以恒一展扇子扇了起来。
  “夫君所言甚是。”苏念秋笑起来“那夫君打算如何让对方劳民伤财,既投其所好又暗度陈仓?”
  “石虎是羯族人,生的是黄发蓝眼,人高马大,这样的他继承了西域波斯和希腊百姓审美的。我们可为其设计大理石浴室,浴室内装铜曲龙,可使其四季沐浴。浴室池岸全部用富有纹理的玛瑙石砌贴表面,洗浴所需的各种用具如桶、长勺之类,也都用琥珀、砗磲一类贵重材料加以装点。浴前种上两棵四季长青的大树,大约是冬青类植物,因为终岁不凋。在这两棵大古树之间拉挂着条条长带,一顶顶大帐就利用这些长带悬张起来。到了夏天,一双长生树上开满白花,树下则是一架架轻纱的斗帐,轻风丝丝,纱波微漾。冬天以及春、秋二季,不凋的树叶让树冠如同青翠的华盖,树下所张撑的大帐改而以彩锦为外面,以白绢为衬里,形成隔寒保温的“复帐”。”宁以恒执起笔墨,开始绘起图来。
  “这复帐犹如一只倒覆的斗,在中心立有一朵金莲花的顶饰,四角则饰有镀金龙头,从龙口中垂下流苏垂饰。复帐之内,在金莲花之下,吊挂一只巨大的贴金箔织成锦的香囊,大到可以内装足足三升沉香粉,同时帐的四沿还垂挂着十二只同样纹彩的小香囊。帐子之内的四个角落,则各安放着一只纯金或纯银铸成的镂花香炉,升起燃香缕缕,推想起来,炉中的炭火也有着提高帐内温度的意义。因此,夹帐之内香温氤氲,安逸适体。”
  “这浴室建好,得用活水。将漳河水经过特殊水门引入城内,再设三道过滤网,第一道为铜铸的粗眼网,相隔六七步设一道葛布拦网,再相隔六七步设一道细纱拦网,宫外引来的漳河水经这三道网便被滤掉了杂质,为浴室提供水源。浴池的下水口安装一只大铜龟,浴后的秽水进入龟口,然后经由特设的水沟泄穿越公主皇子们的宅邸,灌溉着后园中的花木丛林。”
  宁以恒笑了起来“这花木丛林建立长达几百里的园林,园林之内建立基高二丈八尺,东西长七十五步,南北长六十五步的宫殿。大殿之内用金铛、银楹、金柱、稀缺宝石予以装饰,取名太极殿。”
  苏念秋歪着脑袋“夫君我很好奇,这洗澡水怎么冬暖夏凉?”
  “浴室配置有发达、合理的上下水管道,进水管道与皇宫中的水渠相接,直接从宫外引进清澈洁净的河流之水;下水管则与排水渠相通,不断把秽水排出宫外。在夏天,上、下管道的活门会同时打开,这样,随时都有河流活水涌入池中,然后再从下水管流出,浴室里便永远是一池幽凉而干净的清水。此为夏凉?”宁以恒笑了起来。
  “至于冬天嘛,打开上水门,灌满一池清水之后,便把水门关闭。与此同时,无数只飞姿生动的铜质铸龙,在炭火中被着意烧得通红,然后抬到浴池边,一一沉入水下,顿时,池底似有条条火龙在披焰而舞,不消片刻,便将一池清水烫得温热如春。”宁以恒笑了起来。
  “铜龙热水?可有什么说法?”苏念秋好奇道。
  “燋龙温池罢了。”宁以恒说道。
  “夫君若是这般,那石虎的这个浴室实在是劳民伤财,怕是会有很多的羯族人和羌族人憎恨至极吧?”苏念秋笑起来。
  “我不知要羯族人和羌族人恨他,还要让天下的人都议论他!”宁以恒邪恶一笑“他不是要迁都城吗?这都城必然也要奢华无度才是。”
  “怎么奢华无度?”苏念秋带着好奇。
  “石虎喜欢凤凰,而郑樱桃也喜欢凤凰。我们让石虎叫邺城的城门为凤阳门,在凤阳门改建成一个高台,高台之上建立两只铜制大凤凰,高台的楼阁都用细铜丝做成纱幔,镶嵌彩色半透明云母薄片。”宁以恒笑起来“这样风气的时候,就恍如仙境。”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边说边画,了然的笑道“如此一来,太阳升起来,云母屏片反射阳光,必然流光溢彩,必然如梦似幻,恍若仙境。这皇宫单内也必然是五光十色美轮美奂,彷如天国了吧?”
  “天国?没错,我们要让石虎耗尽国库。自然要建立各种各样、五光十色的宫殿。”宁以恒翘起嘴唇“让石虎的邺城成为一个东西长,南北短的都城,犹如棺材。”
  苏念秋皱起眉“这样,石虎肯吗?”
  “娘子听我说完。”宁以恒笑起来“既然我让石虎建立凤阳门的高台,为何不在他的主殿太武殿建立三个大高台?”
  宁以恒边说边画起来“让石虎斥巨资,建立三个高台,第一个高台名为铜雀台,第二个高台为冰井台,第三个高台为金虎台。”
  “三国时期,曹操不也是有三个高台吗?这……”苏念秋眼睛亮起来。
  “曹操建立三台,导致曹魏江山崩塌,曹魏不过二世,这不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诅咒吗?也是一种百姓推翻他的暗示。”宁以恒笑了起来“石虎一向自诩曹操在世,只怕他只会记得曹操建立三台的霸气,却忘了背后的意味。”

    ☆、第二百八十五章石虎登基

  
  宁以恒继续笑道“对啊,就是曹魏时期的三大铜台。但这个铜台早就破损,那石虎素来喜爱汉魏盛世,自然要在邺城也建立同等的盛世。只是这盛世必然要原本的物什,比如洛阳的铜像。”
  “洛阳的铜像?铜驼街?”苏念秋笑起来。
  “正是铜驼街。”宁以恒点头说道。
  “铜驼街相传是当年汉武帝(刘彻)为了纪念开通西域而特意铸造的。魏明帝把这对铜驼面向南面的洛河,安放在宫城阊阖门外的大街两侧,在铜驼的北面,依次排放着铜马、铜龙、铜龟、辟邪、麒麟、天禄等。铜驼大街从阊阖门一直延伸至洛阳城的正南门——宣阳门。铜驼大街一主两辅3道并行,共宽约4o米,长约5里,北接皇宫,南连大市,两侧对称布置有衙署和寺庙等,是洛阳最繁华的大道,商贾云集,寸土寸金。这里是洛阳城楼苑台阁最密集的地方,也是诗酒逐欢、弦歌呕哑之处,再没有哪条街道能比得上它的光辉。”苏念秋歪头手指轻划着宁以恒的画像。
  “魏明帝(曹睿)为了装饰洛阳城,下令把金人、铜驼、承露盘等从长安移来,耗费了大半年的光景。铜驼是皇权的象征,如今又到了邺城,真是时也命也。”宁以恒边画边说道。
  “汉铸铜驼二枚,头高九尺,头似羊,颈似马,有肉鞍。”苏念秋抚摸着宁以恒画出来的铜驼,扬唇“夫君当真画的惟妙惟肖。”
  “是吗?当初索靖指着这铜驼说它早晚生了荆棘,之后果不其然,贾南风窜政,八王之乱,晋朝国将不国。之后人们都把铜驼荆棘用来说山河残破,世族败落。不知道这个石虎知不知道这个铜驼当是诅咒?只怕他为了自己的皇帝梦,早就忘了这阴险可怕的诅咒了。”宁以恒冷笑起来。
  “不过,夫君确证希望如此对吗?只是我不明白这么大的洛阳铜像,该怎么装载?”苏念秋皱起眉毛。
  “必然是建一艘大船,大船之上配有四轮木车,轮子直径一米,专门搬运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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