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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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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石遵一个没忍住,竟然拒绝了石艳艳的提议,俊秀白嫩的脸上一副傲气“大祚是大祚的,我的是我的。我欠的只有我自己来还,谁还也没用,谁给你也不行。”
  “哟,看不出你这儿小哭包还挺有骨气的。”石艳艳笑眯了眼睛。
  “我有没有骨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欠下的东西需得我亲自还才是。”石遵倔强的说道。
  “倒是个有趣的,好吧,我给你买些衣衫来就是了。”石艳艳才说道只听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到处找不到你,竟然是来到此处。”
  石遵眼睛瞪大,这个人比石韬还要像郑樱桃,不对是比郑樱桃还要像父亲石虎宫里的那幅画。只不过这个人比那画中人更帅更美更迷人,但这个人的年岁也不对啊,他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那画中人起码二十几岁的模样。
  石遵看着男子接近石艳艳,立刻堵在两人之间,带着抵触和防备“你是何人?”
  宁瑶手中的桃花扇一转,扇柄挑起石遵的脸颊,笑眯了眼睛看向石艳艳“这就是小哭包?”
  石艳艳自得的笑起来“比你是差得远了,但是还是够俊俏的,对不?”
  “当真是俊俏的,就是男子严重含着泪水,着实娘气了些。”宁瑶扇子又一转,展开扇子轻笑“你便是石韬的双生弟弟石遵,字大祗的那位吧?我是晋朝宁家嫡长孙,宁瑶。”
  石遵讶异的看向眼前这个国色生香的男子,他冰冷如玉的脸上虽然有礼儒雅却也是客套罢了。他虽然带着笑,但是他的笑不过是冰霜上的一丝点缀,算不得真,也当不得真。
  这个宁瑶是个爱笑的,却也是个冷心冷情的,以男人的直觉来看,这个宁瑶还是一个冷心肠的人。这样的人,可不能伤害到石艳艳。
  石遵不着痕迹的将石艳艳挡在身后,直面宁瑶“你还没说,你来做什么?”
  宁瑶也不见怒容,又是一笑“来接石艳艳回家。”
  这回家二字当真是灼伤了石遵,竟然让石遵眼睛再度红润起来,鼻腔里带着的酸意,红了他高挺的鼻头,泪水扑簌簌的落下,回头看向石艳艳颇为委屈“你竟然小小年纪许了人?”
  石遵方一说完,藏不住事儿的石艳艳,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你不过五岁的小毛孩,知道什么叫做许人?再说就他那样的尊容,我石艳艳许配给人,能许配给这个妖物?当真是好笑,哈哈哈……”
  宁瑶皱起眉头,本想着揶揄这个小哭包几句,竟然被石艳艳自己戳破了。不过这个石遵倒是不像传说中的爱哭,只怕这爱哭是个伪装。能在这深宫大院活下来,还在石虎蓄意冷藏的宫里活下来,必然要心机深沉不可。而这个石遵的爱哭,只怕是他的保护色吧?看他方才说的话,的确不像是个五岁稚童想出来的话,倒像是个十七八的少年。
  莫非这个石遵已然磨砺的早熟而且聪慧了?不过这样也好,石艳艳的目标就是石遵。这艳艳若是喜欢石遵,配这石遵倒是极好的。而这石遵自己再能耐些,护住妻儿也是个好姻缘。只是宁瑶去没想到,他一手促成的好姻缘竟然让他最好的好友去赴死。这也让他抑郁成疾,多年未翻过这个心坎儿来。

  ☆、第二百九十九章像个男人

  
  宁瑶挑了挑眉眼,带着诧异“怎么?你这自小到大数落我的性子倒是没改。我若是妖物,你这从小到大陪我在一起的人算是什么?”
  石艳艳被噎了一句竟然停住了笑声,嘟起嘴巴,指着眼前宁瑶带着气愤“当真是无赖的很,话里话外,就你自己是个人,其他都不是人。”
  “啧啧啧,你倒是小嘴越来越灵光了。怎么?在石遵面前怕我落了你的面子?”宁瑶展开折扇笑起来。
  “算了吧,你倒是有趣的紧儿,追我追到这里来,你做什么?”石艳艳嘟起嘴巴“先说好,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要让我面对你那个尾巴沈佳蓉哈。”
  石遵垂下了眉眼,追石艳艳?这个石艳艳竟然喜欢宁瑶吗?
  宁瑶看着眼前五岁稚童垂眼深思的模样,不禁笑起来“大祗啊,你到底是个多心眼的呢,还是个爱哭的小鬼呢?不过一句石艳艳的戏言,你也当了真?”
  “话说,你还没回答我呢。”石艳艳的急性子,像是没看懂宁瑶的话中话,直直的说道。
  “没让你面对佳蓉,怕什么?”宁瑶好看的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只是石艳艳太了解宁瑶了,一看便知道这是说着反话。
  石艳艳有些惧怕的往后缩“你不要拿我的金子诱惑我,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就算一堆金山在我面前,我也绝不屈服,我石艳艳可不是人为财死的贪财鬼。”
  “是吗?倒也真是奇了,索织这次陪我出来,父亲专门送给我了一块破玉,我看着也实在不怎么好,就想着不如赠人了吧。”宁瑶叹了口气,带着遗憾。
  “什么……什么玉?”石艳艳一改方才的坚决,立马松动了表情。
  “你也知道我素来爱看书的,这平常的灯具没办法让我看的尽兴,唯独这玉石的灯具,我最喜爱。若是我没记错,似乎是战国时期公子重耳的玩物吧。”宁瑶带着可惜“罢了罢了,你罪有骨气,绝对不折服于我。倒是可惜了那只青玉高足灯了。”
  什么?竟然是青玉高足灯!这可是姬重耳的玩物啊!值老鼻子钱了!这价值连城的物件儿只此一件儿这辈子吃喝不愁啊!这个该死的可恶的杀天刀的令人厌恶的臭宁瑶,竟然拿这般值钱的物件儿来诱惑自己。
  石遵看着石艳艳这般垂涎的模样,心中则是纳闷了起来,没听说过石闵的女儿竟然这般贪财啊。她当真如此喜欢钱财事物吗?喜欢到了丢弃原则了吗?石遵心中不免开始平衡起来,思考着这个石艳艳是否有价值,是否可利用,又是否可成为自己的棋子?
  石艳艳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狠瞪着宁瑶,努力的咬了咬牙,告诉自己忘记刚才那个事情。但是这个青玉高足灯不断地在脑海里转着,转的自己都叫不过劲儿来。
  石艳艳垂头丧气的说道“好吧,认输了。”
  “怎么?你不是高傲硬骨头吗?”宁瑶冷笑起来。
  “可别,我可不是什么男子,哪来的硬骨头?”石艳艳明眸皓齿,一副小女子的扭捏样。
  “你不是士可杀不可辱吗?”宁瑶继续说道。
  “怎么会?我可是个女子,自古女子不出仕入卿,怎么可能是一个名士?”石艳艳捂着嘴巴,嘿嘿的笑起来,间或还扬了一下手,似乎是觉得方才宁瑶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哦?你不是说金山面前也是面不改色?”宁瑶边走边摇头“我看还是算了。”
  石艳艳快走几步,拦住宁瑶的去路,带着诚恳“阿瑶,那是你不了解我。”
  “哦?怎么说?”宁瑶挑眉,国色天香的脸上带着笑,却让石艳艳无比寒冷。
  “一座金山不够,那就给我两座,铁定让我石艳艳俯听命。”石艳艳笑眯了眼睛,可爱的小虎牙在太阳底下闪着光芒。
  “你倒是出息。”宁瑶扇子点了点石艳艳的脑袋。
  石艳艳揉了揉脑袋,带着埋怨“青玉高足灯,那可是古董,价值五六座金山,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你这是折服了还是……”宁瑶好笑的说道。
  “哪是折服这般简单?您老人家一出手,就是知道有没有。”石艳艳狗腿的阿谀奉承道。
  “说说看。”宁瑶双手环胸,等着石艳艳卯足了劲儿的夸赞自己,但是他宁瑶的眼睛却瞄向了石遵。
  石遵这个五岁稚童当真不简单,眼睛一眨一闭便是一个心思。这个石艳艳若是真的动了心思在石遵身上,若石遵没有对她好的心,只怕会让她罹难不可。但石遵久未有人对他真心真意,这处在冷宫惯了的人,若是知道有人跟他同病相怜甚至比他可怜又对他真心实意,那么这个人就会被石遵认为是他的同类,会被他用生命去呵护。
  石艳艳这个人虽然刁蛮任性,脾气又是变态的很,但终究是自己的玩伴又是自己的朋友。在心里,宁瑶还是希望石艳艳有个好归宿的。但是纵观石虎的儿子们,也只有石遵比较适合了。得先设计让石遵知道石艳艳并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子,再让石遵觉得石艳艳对他真心好,这才会让石遵爱上她石艳艳。
  只是不会知道自己这番牵线搭桥,这个笨蛋丫头可会明白?
  只见那石艳艳小嘴吧嗒吧嗒的可劲儿的赞美着宁瑶“阿瑶啊,你我素来交好。你看你这犹如天上的仙君谪仙地上,这美的如仙似妖的容貌,这近乎神魔的智慧,当真是天上才有地上无双的。你这般的人儿,怎么会在意我这个小小的丫头的话呢?再说我方才不是想看看你有多少让我跑腿的经费嘛,这本是想着竹杠敲一敲,得上万金油的美差嘛。不成想,你老人家这次特别大方,竟然是青玉高足灯。这下可激了我石艳艳爱财的本心了。”
  “是吗?只是你这竹杠敲在地面上了。”宁瑶坏心的说道。
  “这怎么话说的,我这不是想刷个小心机,却还是输给你这个俏儿郎了嘛。得了得了,我石艳艳为你跑上这一遭就是了。只是你还要劳驾帮我一个忙才是。”石艳艳也不肯吃亏的说道。
  “我给你工钱,让你帮我消灾,你倒是跟我讨价还价?”宁瑶蓄意责备道。
  “这怎么是讨价还价呢?我这不是向顺带着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吗?再说你那跟屁虫小尾巴的沈佳蓉何等厉害的主儿?沈家嫡脉的小姐,虽然不是嫡子嫡孙的主支儿吧,也是个侧支里面比较高地位的主儿,我这小门小户人家的女子,得找个护身符不是?”石艳艳赶紧拉过石遵笑了起来。
  “你看这孩子如何?我赵国的齐王,好歹也是个王爷不是?”石艳艳笑眯眯的说道。
  宁瑶打量着石遵,皱着眉,倒是让石遵的自尊心受了些打击,但是他石遵依旧隐忍不。倒是惹的石艳艳颇为不快“喂,宁瑶,你这是什么眼神?大祗不过是衣衫旧了些罢了,到底还是一个天潢贵胄,你咋这般瞧不起人呢?”
  “你觉得佳蓉会觉得石遵代替的了我?”宁瑶一副自负的模样。
  “你那个小尾巴就是怀疑咱俩纯洁的哥们情谊,委实烦人得很。”石艳艳抓起石遵的手,也没顾忌的对着他说道“大祗啊,你帮姐们一个忙呗?”
  石遵脸红了起来,石艳艳这般不顾及男女之妨吗?她大自己三岁,莫不知道这男女七岁不同席的教诲?这个丫头当真是率直还是肆无忌惮?
  石艳艳也看不出石遵的脸红和不自在,毕竟石遵的小脸是黑乎乎脏兮兮的,快言快语道“这个家伙的爱慕者沈佳蓉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为了我的小命着想,你伪装成我情投意合的男子如何?你虽然小了点,但是咱们赵国历来是撞天婚的,两个小辈的喜欢对方,私自定下婚事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如何?”
  石遵木讷的看着石艳艳。撞天婚?她当真说得出口。自己毕竟是皇族之人,是名列在册的齐王,这个石艳艳竟然说跟自己私定婚事?且不说父皇石虎愿不愿意,就是驸马爷石闵只怕也是不愿意的吧?自己在这赵国无权无势,这个石艳艳当真要跟自己吗?但是自己若真是娶了石艳艳,在这赵国的权势可就咸鱼翻身一跃冲天了。
  正在石遵挣扎间,只听宁瑶淡淡一笑“你猜,我叔父石虎肯吗?”
  石艳艳转头看向宁瑶,这赵国也就他和他父亲能直呼石虎的名讳了。
  石遵则是诧异的张大嘴巴,这个宁瑶敢直呼父皇的名讳?难道关键在于宁瑶?
  “哎哟,你是何人啊,宁家家主的嫡长子宁瑶啊。我朝陛下何等宠爱你这个外侄?你这尊口一开,我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是个庶出之女,定然是小事一桩,对不?说到底,我的身份也做不了这皇族的正妃,如今你一开口,我能做齐王正妃也是好事一桩。”石艳艳嘟起嘴巴“再说你我从小便是玩伴,你想必也是承这份情,给我这个机会的吧?”
  宁瑶看了看石艳艳,走到石遵面前笑起来“你怎么看?”
  石遵看向宁瑶的俊脸,带着压力和希冀说道“能帮助第一个帮助我的女子,自然求之不得。”
  宁瑶扇子打了打石遵的肩膀,笑起来“这句话还像个男人。”

  ☆、第三百章石遵护人

  贾褒笑起来“当然想听,快些告诉我吧。”
  “这个刘伶是滨州之人,这个刘伶迁居到洛阳以后,我那多嘴的堂弟王戎竟然告诉这厮,伏牛山南麓有一个杜康仙庄,专门酿酒,这酒哪怕刘伶八斗的酒量也是三杯即醉。这个刘伶虽然其貌不扬,但也是一个自负的主儿。这般被人讥讽,硬是决定去会一会这杜康仙庄。于是整理行装边去这伏牛山了。”王衍绘声绘色的说道。
  “说到这杜康仙庄,最有趣的当属它门上的那副对联,上面写着猛虎一杯山中醉;蛟龙两盏海底眠。而横批更是有趣,写着不醉三年不要钱。这可让刘伶乐坏了,不醉三年不要钱,这刘伶自认为海量,怎么可能会喝醉?既然有三年白喝的好酒,岂能就放过?说罢,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王衍眨了眨眼睛。
  “这出门迎客的便是早就成仙的杜康。”王衍笑眯了眼“说道这个刘伶,倒也是个说大话的主儿,见到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杜康,竟然张口说了一句海大的夸口。”
  贾褒见王衍无奈的摇了摇头,连忙追问道“什么样的夸口?说来听听,真不知道这说死了就地掩埋的主儿,会多么的放荡形骸?”
  “他见到杜康一张嘴就说我刘伶海量之人,谁不知道我往东喝到东海,往西喝过四川,往南喝到云南地,往北喝到塞外边。东南西北都喝遍,也没把我醉半天。既然你口气这么大,我就把你的坛坛罐罐都喝干,不出三天就叫你把关门歇业,撤了这对联。”王衍啧啧的笑起来“你瞧瞧,是不是夸下了海口?”
  “当真是厉害,结果如何?”贾褒俏皮的指了指自己的脸蛋,轻轻拍着“是不是啪啪打脸呢?”
  “那可不是,打的那叫一个响亮呢。”王衍哈哈笑起来。
  “说来听听。”贾褒笑道。
  “三杯便是醉死了。”王衍笑起“这刘伶尚不知道这杜康酒的离开,竟然也敢信口开河。”
  “啊,三杯啊。这倒有意思。”贾褒眨着美丽的眼睛,等着听下文。
  “这第一杯的时候,杜康酒劝他说,来我杜康店里的官人只可喝一杯,浅尝辄止即可,万不可贪多。但这个刘伶呢,自认为是酒家怜惜自己的酒水,硬是嚷道,你们自己说的不醉三年不收钱,怎么一杯酒就让我就此作罢,当真三年都给我白吃酒不成?”王衍笑了起来继续说道。
  “这杜康看着刘伶竟然这般地说道,也不好就此拂了刘伶的兴致,便又给了一杯酒。刘玲这时已经有了醉意,但仍旧逞强嚷道,我刘伶此时觉得这酒甚好,你这对联说一杯老虎醉,二杯青龙眠,我这要是三杯还不醉,你该如何?”王衍卖起关子来“你猜杜康如何说?”
  “杜康肯定说我不信,你喝给我看看。”贾褒自作聪明道。
  “不,杜康反而说,你执意要喝,醉死了也别怪我。”王衍笑了起来“结果这个刘伶真的醉死了,一下便不省人事了。”
  “是死了还是活着?”贾褒好奇道。
  “已然没了呼吸,但是两颊红润的很。”王衍顿了顿。
  “你堂弟王戎亲眼见到?”贾褒有些不信。
  “我堂弟陪着刘伶的媳妇亲自操持了他刘伶的葬礼。”王衍挑了挑眉“但说也说的蹊跷,这三年有余,那杜康竟然跑来寻刘伶来要酒钱。”
  “啊,那刘伶的妻子不得生气的打人?”贾褒坏笑起来“凡人还能打神仙不成?”
  “还真打了,不过杜康也算是好脾气的,让刘伶的媳妇打。但也说了些趣事儿,你想不想听?”王衍问道。
  “这不废话,自然是想听的,说来听听。”贾褒连忙给王衍续上水“左右你我也无事,不如多讲讲,让我也增广见闻如何?”
  “瞧瞧你这张小嘴,再看看你这般殷勤,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王衍拿乔道。
  “快些说来。”贾褒拖着两颊,秋水潋滟的眸子带着动人的光芒。
  “本来杜康前来是讨要酒钱的,在被刘伶的媳妇棒打之后说出了个原由来。他说自己与刘伶早已认识数千年,刘伶本来是天上的一个仙君,因为自己酿酒献给厚土娘娘之时,娘娘身边的仙君不小心打翻了酒杯,就被贬为下界历练。如今恰是历练完毕,该重归仙位了。”王衍笑了起来“这话,你是信也不信?”
  “如此蹊跷,我倒是不信,想必那刘伶的媳妇也不愿意相信吧?”贾褒说道。
  “自然是不愿意相信的,嚷着要拉着杜康去见官。但是这杜康却正色道,你那夫君刘伶未死,我杜康如何去见官?不如你陪我去一趟墓地,见一见你那夫君?”王衍这时候故作严肃的说道“结果我那堂弟好奇心重,硬是央求刘伶的妻子带着杜康去刘伶的墓地。只见那杜康对着墓地一拂衣袖,顿时墓地土开棺出,刘伶正面色红润的在里面打呼,鼾声如雷。”
  “那杜康笑嘻嘻的对着刘伶的脑门一拍,缓缓地说道,贤弟可与我一起回天宫复明啦。只听刘伶睁开善良的眼睛,大笑起来,哈哈,好酒好酒。便坐了起来,对着杜康作揖笑道,兄长数千年不见,倒是精神了许多。咱们一道走吧,说着二人便化作了白练,不见踪影,只留下了刘伶的衣冠冢和一诗,上面写道刘伶本非凡夫子,原是王母一书童;因酒遭贬归下界,今已罪满回天宫。”王衍笑道。
  “啊……”正在此时这天边好死不死的打了一声旱雷,把聚精会神的贾褒吓了一跳,竟不自觉的往前一扑,趴在了王衍的怀里。
  “你这可算是投怀送抱?嗯?阿荃?”王衍揶揄道。
  贾褒想要爬起来,却被王衍抓紧“可惜我这人却不是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这桃花艳艳随波流,潋滟秋波迷人眼,最是牡丹花下死,风流账里寻姻缘。我这人偏生就爱这温香暖玉,偏生就喜欢这胭脂鸳鸯被。”
  贾褒看着王衍这般不正经的模样,使劲儿一推,竟然将他推倒在地。
  王衍躺倒在一侧,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他的眉眼迷离,好看的唇瓣说着羞杀人的话语“阿荃呢,你这是多么迫不及待?算上今日,你已经推到我三回了吧?这再一再二不再三,你倒是好,偏生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我,你是多么希望与我同床共枕呢。”
  贾褒动了动嘴巴,但毕竟脸皮薄,竟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木讷地看着眼前这个恶人说着动人心魄又令人耳根子红的情话。
  “阿荃呢,话说我也觉得自己精瘦好看的胸膛很是迷人,以往我坐在马车,随意敞着衣衫,便有无数的人掷果盈车,那景象万人空巷也好不夸张。但是那都入不了我王衍的眼,毕竟那些人连我的衣袖都碰不得,故而也无法让我记住她们的颜。而你呢……”王衍拖着脸颊好不得意的说道。
  “而你不仅是近了我的身,甚至是三番两次的将我推倒在地,倒是花样新鲜了点,也成功让我记住了你的颜,还记住了你的香气。”王衍蓄意的在空中闻着,仿佛嗅着什么极其迷人的香味,红润诱人的嘴唇带着邪气,放荡不羁的模样有着似妖似仙的魅惑“啊……是梨花香吧?”
  王衍看着贾褒越红热的脸蛋,越说越起劲儿“怎么?我猜错了?那我再闻闻如何?”
  王衍刚想起身,就见贾褒嘟着嘴巴说道“到底是浪荡公子哥儿,竟然说话没个正形儿,调戏起人来也是花样迭出的惹人脸红,你说着番话,竟也不害臊?当真是厉害的紧儿,真令我不敢相信,也不敢置信!”
  “这俗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这女子啊,就喜欢男的嘴巴似蜜糖,话里大胆奔放,听着虽然羞涩却让人心底爽快甜蜜的很。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王衍蓄意的笑道“啊,对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当真是有道理的很,真是有趣,真是有趣。”
  “你竟然这番爱说这样没边没际,没着没落的话,真是……”贾褒想要躲开王衍的靠近,可话说到一半,这旱雷又响了一声,倒让贾褒吓了一跳,想也没想的直奔进王衍的怀里,闭上眼睛。
  王衍哈哈带笑起来“你说我没边没际的,竟也害怕响雷不成?到底是个姑娘家,竟然直接钻进我的怀里,你还说你不是投怀送抱?”
  贾褒闭着眼睛,心里倒是一横,拉下脸来说道“你管我是投怀送抱还是送怀求抱,只要我躲在你怀里便成。”
  “哦?这话怎讲?”王衍笑眯了眼睛,坏心眼的说道“莫不是你觉得这旱雷打下来,第一个也是打在我王衍的身上,左右我都能替你挡了这雷?”
  “那可不,你人比我高,有比我壮,还比我毒舌气人。这毒舌之人最会遭雷劈,你肯定比我更容易招惹雷电。”贾褒嘟起嘴巴,倒是很会气人。
  王衍深吸一口气,放声大笑起来“阿荃呢,你倒是有意思的紧儿呢,哈哈哈……”
  “反正这旱雷停止之前,我是不打算让你放下我的。”贾褒索性脸脸皮也不要了,只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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