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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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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石宣已然死了啊。”石遵愣了愣。
“石宣是死了,可是他的家人便要代替受过。”沈易之长剑亮了出来“他家人委实太多。耗去了我一些力气。左右那石虎就是要诛杀的,我替他为之。”
“石虎素来石宣生的那个小子,你也给杀了?”宁瑶看了一眼索织,索织取来沈易之留在赵国的外衫,带着笑。
“那小子是个机灵的,跑到石虎殿里抓着他的衣服不放。石虎本想网开一面,奈何石虎自己下的令,要对石宣斩草除根,故而被人生生托了下去斩了。石虎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算是他对自己孙子辈的一个情谊吧。”沈易之从容的换下衣衫。
“你爹娘最近忙着帮你姨母走动,只得我来亲自接你,你的东西可准备妥当了?”沈易之看了看三水。
三水连忙说道“都准备妥当了,天不亮就开始收拾了。”
沈易之点点头,笑起“如此,咱们父子俩便走吧。”
宁瑶转了一下轮椅笑起“大祗,这个算是我送与你俩的订婚之礼。”
石遵看着三水捧来的大颗夜明珠,这一颗足以无价。
“这未免太贵重了些。”石遵讶异的看着宁瑶,他怎么会送这般贵重的礼物?
“贵不贵重,我是不知道,但是艳艳左右都是我的妹妹。这妹妹出嫁之礼岂能随便?收着吧。”宁瑶笑了起来“若是还礼,你俩赶紧生个大胖小子吧。”
“大祗谢过了。”石遵躬身行礼。
苏念秋站在建康城为,看着风尘滚滚而来的宁瑶竟然哭出了眼泪,阿瑶如今依然十八岁,是个大小伙子了,真是好,真是极好。十三岁的宁琰也是欣喜的,自己的哥哥终于回来了。
宁以恒搂过苏念秋的肩膀笑了起来“你瞧你,就知道哭,儿子回来不是大喜事吗?”
“我这不是许久没见到他,甚是想念嘛。”苏念秋轻啐一声。
“母亲还是想念我的吗?倒真是难得。”宁瑶一下马车就笑了起来。
“阿瑶,真是苦了你了。”苏念秋快走几步,抓住宁瑶的手来回看着,生怕少看了一处。
“母亲,我依然十八岁了,是个大人了,莫要在路口这般。”宁瑶脸红了一下。
“是了是了,我竟然忘记了,走吧。乌衣巷的朱墨居里备了你爱的饮食,快些走吧。”苏念秋喜上门梢。
这宁瑶大抵是一个人住惯了,才住在朱墨居不过两日就有些嫌吵闹,宁以恒没办法就在乌衣巷置了一处宅子,唤作穆玉阁。
宁瑶久病成良医,自回建康城起变成了小有名气的医者,而他的容颜更是让女子趋之若鹜。若不是他中了毒,坐在轮椅,只怕媒婆都要踏平了宁家的门槛。
说来宁瑶也是极为感谢赵国生的事情为他挡了灾祸,这复原的双腿也只是在义父和父母兄弟面前提及,外人仍旧以为他还是腿伤未愈。
且说那靳绮月,因着住在乌衣巷,更是得了慕容月的保护,故而晋朝之人都高看了她一眼,如今听说靳绮月要开个宴会,辩一辩得失,更让人对这个奇女子产生了好奇。这消息不胫而走,成为了世家子弟趋之若鹜的事情。
又是一年好光景,九曲流觞自有行,靳绮月坐在小席上,对着周围笑道“今日辩一辩得失,这得失必然要有个好题目,而我的题目便是最近流传的一则故事,是哪个呢?便是那梁祝。”
“就是那戏本子梁祝?”
“不错就是那戏本子,生在会稽的梁祝。”靳绮月笑道。
“这梁祝怎么会是得失呢?”
“那就且听我辩上一辩何谓梁祝。”靳绮月从流水中取出木觞一饮而尽,笑了起来“这梁祝说的便是女子乔装打扮拜师学艺。这是得还是失?”
“自然是得到了,因为达到目的。”
“不,我确认为是失。”靳绮月摇着头跟周围的人辩驳道“因为女子当是私塾,而学院只有男子。若是为了在学院而必然放弃女子的身份,说是得到了孔子教化,殊不知在私塾便可得到。如此来说这祝英台却是失去的,失去的是女子的女工技艺,失去的是女子被人倾慕的心。不然梁山伯为什么不愿与她拜菩萨定姻缘?只因为是一个男子,错以为是男子罢了。”
“倒是有些道理。”
“第二个得失,这祝英台回到家里,被赐给马英才,梁山伯上门求娶失败,这是得还是失?”靳绮月笑道。
“自然是失了,失去了梁山伯在一起的机会。”
“但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失去了梁山伯的婚礼,却得到了梁山伯求娶不得而抑郁的心,虽然梁山伯抑郁而终,但终是难得有情郎啊。”靳绮月笑起来“这千金易寻,人心难得。便是得了。”
“那化蝶岂不是圆满?”
“化蝶确实是圆满,可惜啊,若是不需要化蝶,而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更是圆满。”苏念秋叹息一声“我始终不明,为什么有情人不得厮守?这天底下不该是得失具有,但最终还是圆满美好的吗?其实很多事情就如这梁祝一般,若是退一步,或许海阔天空。”
“娘子所言极是,我也如此认为。”宁以恒笑道,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惯有的宠溺“娘子说的正是我所想的。”
靳绮月却笑了起来“若是圆满,这戏文就不会因为有了遗憾而被人传颂了。因为一对情人圆满了那必然是失去了戏文唱下去的价值。这便是事。”
靳绮月叹息一声,抚了抚脑袋,带着朦胧醉意“我怕是醉了,各位随意,我要去睡一会。”
沈易之站了起来,跟在靳绮月身后,当着众人的面拦住靳绮月的去路“姑娘只说了一半就去睡,不知道这是为姑娘而举行的宴会?这般舍下宾客是得还是失?”
靳绮月假装不认识沈易之,皱了皱眉眼“那你想如何?”
“自然是还要与你辩上一辩。”沈易之笑了起来“得失之间,这梁祝究竟是得失哪种。”
“可我并不想说了,如何?”靳绮月傲然的说道。
“那不行,你得说完。”沈易之拦住靳绮月的去路。
靳绮月一个不小心跌入了这旁边的湖水里,苏念秋紧张的站了起来,一边看着一边说道“我堂妹不识水性啊,易之你快些救她!”
“可是我若救了,这男女授受不亲,该如何是好?”沈易之假装为难道。
“你救了,我便和母亲做主,让你娶了她。她即便是个孤女也是我苏家的亲人。”苏念秋皱着眉。
“我乌衣巷宁家也会是阿月的娘家人,快救吧。”宁以恒将他一掌推下水。
沈家家主被宁家家主推下水救他小姨子,小姨子为报救命之恩,学了梁祝祝英台以身相许。众目睽睽之下,世家子弟面前,这婚退不得。这一场得失之辩,沈家家主这般丢失了自己的婚姻,一时间成为街头巷尾的美谈。
沈易之看着裹着棉被打喷嚏的靳绮月,皱着眉给她喝药“你说你,让你假装坠湖,你怎么能这般认真,还喝了好几口水昏了过去。让我当众给你呼气,救你醒来。你可知我被你吓的魂都没了?”
“哦?这惊才艳艳,容色淡淡的沈家家主也会紧张?”靳绮月轻咳数声,竟也是嬉皮笑脸。
“你还给我笑,你可知我见你昏了过去是多么的紧张?你也不怕我救的不及时。”沈易之埋怨的说道。
“有你在,我有什么可害怕的?再说我若做的不逼真些,如何加入你沈家?若想做你沈家家主的夫人,我这场祸必然要趟过去的。”靳绮月调皮的说道“你瞧瞧,如今不就是我的夫婿了吗?”
“你倒是会说。”沈易之摇了摇头“下次可不许这般吓我,我心脏不好,若是被你吓个好歹出来,可如何是好?”
“行了行了,就你这般啰嗦。真是的,你这年岁不大,倒是极尽唠叨,我到是后悔嫁给你了。”靳绮月歪着头拿乔道。
“你若是后悔也晚了,普天之下都知道你是我的夫人了,我沈易之的嫡妻。”沈易之笑起来,“赶紧喝药吧,不要让你的伤寒加重,若是寒了身子,我可会心疼的。”
☆、第三百一十一章石艳艳之死
这岁月如歌,时光如梭,一晃十年未变,却现世事总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的。
一晃眼石遵已然二十弱冠之年,而石虎早就由于沉迷女色掏空了身子,早已不管朝政。一向低眉顺眼的石遵在邺城有着极佳的口碑和温润的性子,就连把持朝政的刘娟和石世都对他赞不绝口。
齐王石遵在邺城百姓的心中就是那天上派来的救世主,专门体量保护百姓。可这心怀百姓的人儿,自己的姻缘却委实令人头疼了些。倒不是说石遵找不到媳妇,而是这石遵心目中的媳妇却是个爱玩闹的,总是三天两头玩失踪让石遵一顿好找。
石艳艳剃着牙看着戏楼里期期艾艾的梁祝,托着脸,一脸嫌弃。这石遵当真是好本事,每次躲在哪里都能被他找到,揪出来当众给个好看,便让父亲回家再对自己耳提面命一番,真是讨厌的紧儿。二十一岁的石艳艳说起来一直是石闵的头痛,这个丫头总是出人意料,做什么事情都让人捏把冷汗。
一个好好的女子不像个女子,像个撒野的男孩子,到处蹦跶。一点她娘的温润和婉转都没有,活脱脱 一只皮猴子。
石艳艳嘴角咧了起来,看着楼下那成双成对的,带着笑意“情人还来看梁祝,不怕招来晦气。”
“情人不看梁祝,你却来,不怕也招了晦气?”石遵淡淡一笑。
石艳艳看着抓住自己手的大手,有股不祥的预感,这周遭都是熟悉的气息,莫非是石遵?一抬头,果然现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当下拉下脸来“喂,你这是做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若你是普通的丫头,只怕我会谨守礼数,可偏生你就是一个泼皮猴儿一般的人儿,我每天下了朝野都要来耗费一个多时辰来找你,这般顽皮,我岂能遵从了一般的礼法,难不成我不要你这个媳妇了不成?”石遵笑了起来。
“呸,越长越没个正经,往日里我都是如何教导你的。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石艳艳佯装年纪很大的模样“说起来,我到底都大了你三岁,着实委屈你了,娶了我这个老姑婆。”
“知道自己是小姑独处也不怕别人厌了你?就我所知,你父亲那董氏小妾生了一个孩子,便是你那唯一的弟弟,叫做石智、你这般在驸马府占着位置,只怕你那兄弟早就烦了你。”石遵端起石艳艳喝过的茶水,一脸平静的喝下去。
石艳艳双颊通红,这个该死的石遵就知道戏弄自己,竟然拿自己喝过的茶杯一点也不介怀。这个家伙越的表里不如一了,以前看着还是个正人君子的模样,如今越的小人得志。也不知道父亲怎么看上这个家伙的。
石艳艳白了一眼石遵,扭过头去“我偏要将我那闺房坐个底朝天,你且要管我?”
“用词不当,是休要管你吧?”石遵摇了摇头“不过话说回来,我更好奇的是你若是这个时辰再不会驸马府的话,只怕我那未来的岳父大人要对你再行家法了,你还想跪祠堂吗?”
“当真是小人得志!你以为我石艳艳会怕不成?”石艳艳拍着胸脯,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当真是可惜的很呢,我是不能奈你如何,但是我却知道一件事,想必你也清楚的很。”石遵笑起。
这家伙一脸神秘兮兮的模样,莫非真有什么事情不成?
“什么是我清楚的事情?为什么我自己糊里糊涂的?”石艳艳有些不安,但是依旧逞强。
“出嫁总是要从夫的,左右你都是要嫁给我的,你若是做的过了,当心我先行驶为夫的权利了。”石遵点了点石艳艳的鼻子。
石艳艳脸红了一片,不敢再跟这个死不要脸的家伙再废口舌下去,也知道再说下去,只怕自己脸不止一星半点的红了,怕是会红的难以抑制。
石艳艳跺了跺脚“真是讨厌。”
石遵看着石艳艳转身离去,端起茶杯,一脸宠溺,艳艳终是长大了。
石艳艳托着脸坐在窗前,真是人倒霉喝水都塞牙,竟然会被父亲禁足。唉……奈何自己这般背运,改天去庙观拜拜神,求求保佑吧。
石闵拿着铁锹正在植树,看了一眼石遵,笑起“到底是鲜衣怒马的少年儿郎,这般快就想要娶了我那女儿为妻?”
“如今大祗已然弱冠,便是大人。想早日娶了艳艳,也好省了自己的心事。”石遵点点头。
“这是你的真心?”石闵看向石遵带着纳闷。
“没错。”石遵带着诚恳。
“好吧,我改日让我那内人去递个帖子。”石闵笑起。
“谢过驸马爷。”石遵大喜过望。
“还叫我驸马爷?”石闵歪着头。
“岳父大人。”石遵拱手而上。
“你就静候我的佳音吧。”石闵笑起。
刘娟是替代郑樱桃为赵国皇后的,这皇后之位来的实属不易,儿子又尚属年幼,实在不容许卧榻之畔有他人安睡。
刘娟是刘渊的女儿,她的祖母是蔡文姬蔡琰,自小便是骄傲且有多才的。如今她终于多年的媳妇儿熬成婆,更是颐指气使了几分。
“锁儿,这是石闵要嫁女儿吗?”刘娟看着贴子,带着冷笑“石闵想跟石遵绑在一起?莫不是天下贤王的石遵是有着不臣之心的?想要联合一处?未免想得简单了。”
刘娟从卧榻上拿出石艳艳的画像笑起来“这丫头昔日里就觉得是个美人胚子,如今看起来是越的魅力和妖娆了。只是这最强的势力当属我皇家才是,只是可惜我的石世年纪尚小,而我族中无人,该是如何?”
刘娟抚着额头,一脸无奈“这不能让石遵有了倚靠,又不能让石闵与我们皇家离了心,真是为难。”
“娘娘,陛下眼下正在豹林观看人兽厮杀,您不去看看?”锁儿也不好回答这句话,只得转移话题。
“跟罗马一般的人兽厮杀有什么可看的?粗鲁血腥。不过豹林嘛……”刘娟大大的眼睛眨了眨笑起来“陛下连**与臣妻都接纳,就不怕一个儿媳了。”
锁儿恍惚了一下,皇后可是要将石艳艳嫁给陛下石虎?
刘娟越想越来劲儿“陛下许久没有遇见美人了,怕是需要换个新鲜的了。这石艳艳素来就是个泼辣的货儿,又是陛下从小看到大的,怕是欣喜的很。”
刘娟玩着文字游戏“反正这驸马爷石闵说的是皇族中人,若是给了这九五之尊的婚事,只怕石闵只有开心而不会反对吧?做了驸马又做国丈,也只有他有这般殊荣了。锁儿,去办吧。”
石虎自从郑樱桃死后,便越的浪荡成性,整日里酒池肉林,整个人犹如行尸走肉一般。以往石虎还不知道自己爱着郑樱桃有这般深刻,可自打郑樱桃投湖以后,他越的思念郑樱桃起来。故而将所有的与郑樱桃相似的女子都搜刮入宫,端是看着也是欣慰。
虽然石虎已然魂牵梦绕着宁家家主,但是他石虎知道,自己的一颗真心一直挂在郑樱桃身上。人都说恋人相处久了就是亲人,可石虎没现的是,相处久了的亲人有时候还会是一种虽然平淡但依旧惊涛骇浪的爱人。这种爱,反而是与久弥新的。
石虎晃晃悠悠的展开新晋美人的画像,眼睛醉蒙蒙的但依旧分得清楚这画像上的女子是何人。
“刘娟,这不是石闵家的丫头吗?”石虎纳闷起来。
“回陛下,正是石闵家的闺女。我瞧着很是灵气,咱们这皇宫就缺这钟敏灵秀的人,更何况这丫头还是陛下看着长大的。如今这石闵越的势力壮大,阿娟也只是为陛下分忧,为咱们的石世解除后顾之忧。”刘娟也不敢蒙骗石虎。
石虎摇摇晃晃的看着石艳艳,这个丫头有几分跟郑樱桃一般的眉眼,都是灵气十足的,娶回来也是不错。
“行吧,你想如何便是如何。”石虎看了一眼便去跟后宫厮混去了。
刘娟阴毒的笑容在夜里闪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石闵看着石艳艳寻死觅活的模样,甚是头疼。这石虎下了令,这抗旨不可,这不抗旨也不可。只能干看着女儿疯,而石遵则是抿着嘴唇,手握得紧紧的,想要反抗却无法反抗。
石闵拍了拍石遵的肩膀,只见石遵笑起“来日方长,我终会让石世和刘娟付出代价!”
石闵看着石遵离去,带上了不忍。
石艳艳加入皇宫之后,不久便得了心悸,最终药石无效而死。说是如此,可石遵调查得来的却是另一番文章。
只因为石艳艳的脾气像极了年轻时候的郑樱桃,石虎尤为宠幸,甚至连宿了半年。石艳艳让刘娟感受到了威胁,便用了宫里常用的嫁祸,栽赃石艳艳跟石遵偷情。石艳艳为了石遵的性命,吞金以示清白。
石艳艳吞金之后,刘娟竟然以石艳艳生病为由,不给她下葬,反而挺尸数日,据说尸体都了臭。
石遵狠狠的咬着牙,看着刘娟颐指气使的数落着自己的轻慢,满心满眼的恨意,他知道,只要石虎一死,定要让这对母子死无葬身之地!
石世母子徒有某国篡政的想法和手段却没有保住江山社稷的能力,终是被石遵叛变取了江山,成了帝王。而刘娟和石世被石遵用乱世砸死,死无全尸,也算是因果报应。
☆、第三百一十二章石冉称帝
司马攸皱起眉头“阿荃,我不信!你是父亲亲自指给我的,怎么会不愿嫁给我而选择那个信口雌黄的呢?我不信!”
司马攸激动地抓住贾褒的双肩“你定然是喜欢我的。”
贾褒推开司马攸,眼睛带上怒气和疏离“司马四少,请容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喜欢王衍。追求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是追求不来,我贾褒宁缺毋滥。”
司马攸的眼睛闪烁,带着泪光抓住贾褒的手不肯离去“你是我父亲司马昭亲自为我定下的媳妇儿,虽然我出继给了司马师大伯父,但是我依旧是司马昭的亲生儿子,司马家的四少,我不明白,嫁给我有什么不好?”
“嫁给你是真的很好,司马家的四少,司马家的儿媳。可惜啊,我跟杨艳不和,不愿与她做妯娌。想必你也看到了,她杨艳和我家的姨娘郭槐对我和贾裕一路追杀,就算她俩想磨平这个事实,也是盖不住的。”贾褒看向司马攸一脸冷肃之气。
“那王衍究竟有什么好?”司马攸怒气迎了上来。
“那王衍也没什么好,不过有一点非常好,那便是对我真心。”贾褒笑了起来“这种真心是肯为我豁出性命,司马四少,你肯吗?你这金贵的小命儿,怕是绝对不会为我这种女子而浪费吧?舞阳侯?”
“阿荃,你我一定要这般生分不可吗?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若是你希望看到我豁出性命,我为了你豁出去就是了,只要你不怕守望门寡,我为你就此立刻死去也行!”司马攸抓住贾褒的手带着认真。
“你不过十二岁,我不过十五岁,你我都太年轻,很多事情不是你说是就是,也不是你铁口直断便是真。”贾褒其实心中也有私心的,毕竟是自己上一世的夫婿,不嫁给他,只怕尤为天伦和命运。可是嫁给他依旧中年守寡,这样的日子或许可以赌一赌,看看是人定胜天,开始万事自有天定。
“你这般说,可是嫌弃我比你小?”司马攸带上了难得的脾气,素来在贾褒面前像个孩子的他,此刻有了男子该有的表情。
“你的确比我年轻,不是吗?你难道能改变自己的年岁不成?”贾褒笑了笑。
“我是不能改变我自己的年岁,但是你就确定那王衍能如了你的愿?能一夫一妻?只怕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这弱冠的男子,初识情滋味,只怕会极尽可能的在这男女情爱上费精神。我也是男人,就算我未弱冠,但我知道男人心中所想。”司马攸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说话越来越有条理,甚至说出来的话若有似无的带着挑拨。
“你若要我放弃你,我们打个赌如何?”司马攸笑起,眼眸烁烁,熠熠生光。
“什么赌?”贾褒皱起眉头,一脸纳闷。
“赌王衍会不会在这泰山羊家背叛你。”司马攸看着贾褒“若是他背叛你,你便如了我的愿嫁给我。若是他没背叛你,我便如了你的愿,自此与你形同路人,可好?”
贾褒看着司马攸这般笃定,有些紧张,但是她依旧愿意赌,跟命运赌一赌,跟自己的未来赌一赌。
“好,一言为定。”贾褒点头。
司马攸笑起来,靠近贾褒,低下头对着她的唇轻啄“阿荃,你输定了。”
这一笑,犹如花开漫野,端的是震撼人心,竟然让贾褒这般经过两世的人都心中微微颤抖了起来,这司马攸当真是魏朝的美男子,仅仅是一笑足可倾城。
王衍急切的看着贾褒从小门走出,绕开一直阻挡自己的六水,问道“他可有难为你?”
王衍虽然是对着贾褒诉说,可眼睛却是瞪向司马攸的。司马攸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虽说二人是表兄弟,可是二人却是实打实的看对方不顺眼,自小便是不怎么往来的一对哥俩。王衍跟司马炎还有些话说,可自小跟司马攸当真是没什么交涉。
贾褒微微一笑,漫漫秋波的眼眸带着安抚的光芒“无视,左右桃符小孩子脾性作,让着跟我打个赌。这个赌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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