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妻崛起-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三百一十九章淝水之战

  苏念秋和宁以恒跟着宁瑶转身匆匆离去,只留下慕容冲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发呆。
  宁以恒在淝水找到了自己的幼子宁琰,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笑起来“你倒是让我和你母亲好找,竟然这般的尚武?”
  宁瑶笑着接过父亲的话茬,笑了起来“尚武?只怕你是孔武有力,四肢简单吧?”
  “谁说我孔武有力谋略不足?父亲,我敢保证,我能以区区八万兵马,胜了苻坚八十万,你可信?”宁琰骄傲的说着。
  苏念秋淡淡一笑“你倒是有骨气,你若出了事情,我那儿媳,你那新婚妻子沈玉君怎么办?”
  宁琰豪气壮云的说道“醉卧沙场本就是我的愿景,怎么可能因为有了妻室而畏首畏尾?母亲竟然希望我一辈子平庸不成?如今我可是人人称颂的骠骑参军呢。”
  “好好好,你是人人称颂的骠骑参军,只是我怎么接到了家书,上面说我那儿媳给我添了一个大胖孙子,叫什么来着?”苏念秋看向宁以恒。
  “宁峻。”宁以恒笑道。
  “对,宁峻。”苏念秋笑了笑“年纪大了,人就容易忘事。”
  “话说,你舍下我那孙子,也不知道心疼,如何做好你的父亲责任?”苏念秋不同意道。
  “母亲,文死谏武死战,才是国泰民安,你就纵容我一回吧。大哥,快些给母亲说说呀。”宁琰看向自己的大哥宁瑶。
  宁瑶笑起“都生了咱们宁家的嫡长孙了,还这般无状?”
  宁琰脸黑了起来,大哥竟然不帮自己,可还没想清楚只见宁瑶又说道“母亲,你看我这弟弟来都来这里了,只怕是撵不回去了。不如就入了他的愿望吧。”
  苏念秋叹了口气“你这哥哥,当真是护着你的小弟。”
  “那当然,咱们家的阿瑶素来就疼爱阿琰的。”宁以恒笑起来“如此你便留下来吧。”
  “好咧,父亲。”宁琰兴高采烈起来。
  苻坚看着恢复容貌的慕容冲,兴高采烈的抓住了他“这可是天赐的喜事,竟然这般快就好了。那般这是天给于的明示,是否东征晋朝必然成功?”
  慕容冲谄媚的笑道“必然是这般,我在庙观里就受到了天神的嘱托。想来这东晋已然被神邸所抛弃了,凤皇觉得还是在这淝水一争的时候了。”
  “哦?你也觉得如此吗?既然你也觉得如此,那我便出兵如何?”苻坚大笑起来。
  “凤皇觉得,定是如此,定是如此。”慕容冲一脸肯定的模样。
  “你这般支持我,可有什么需求?”苻坚挑起慕容冲的脸蛋,笑了起来“我一定会满足你。”
  “陛下,凤皇什么都不需要,只是凤皇生为男儿,希望为陛下做马前卒。”慕容冲一脸激动“我希望能披甲上阵,让史书记下我慕容冲的名字,也好全了这一腔热血。”
  苻坚笑了起来“你当真这般?”
  “陛下,凤皇来这世上一遭,定然希望有些功名傍身的,难道您希望千秋万世之后,人们只记得我凤皇的容貌和娈童之名?我只想要我叔父慕容恪的威名,可以吗?”慕容冲带着希望,看向眼前这个坐拥百万的男人。
  “既然你这般赤心,那我便如你所愿。”苻坚笑了。
  “谢过陛下。”慕容冲眼中戴上了希望。
  东晋太元八年,苻坚率领羌族、羯族、匈奴族、氐族,带了百万大军陈兵在洛涧。
  宁以恒与宁琰率领一万士兵导致百万大军分兵而战,此时消耗了一部分秦**队的兵力。等到苻坚陈兵淝水的时候,宁以恒以晋军和秦国连日里抗战为由,要求秦军后退数里,方便东晋度过长江天险,消除两军隔岸相对的现状。
  苻坚因着自己的百万大军,有着人数上的差别,又因为自己心高气傲,便答应了晋军的要求。
  有人曾经劝解过苻坚,不要答应晋军的要求,但是苻坚想的是晋军渡河渡一半的时候就地射杀 。
  可苻坚算错了一点,晋军长期偏安江南,军中将领多识水性,甚至有很多来自太湖的将领,更是对划船渡江这样的事情轻车熟路。
  宁琰是一个足智多谋的主儿,他的叔叔宁以弦也是如此,两人派遣朱兮颜的父亲朱序打头阵,铺一上岸,就大声欢呼说秦军中计了,秦军要崩溃了。
  这番邦异族的秦兵信以为真,于是转身竞相奔逃。苻融眼见大势不妙,急忙骑马前去阻止,以图稳住阵脚,不料战马被乱兵冲倒,被晋军追兵杀死。失去主将的秦兵越发混乱,彻底崩溃。前锋的溃败,引起后续部队的惊恐,也随之溃逃,行成连锁反应,结果全军溃逃,向北败退。
  这群秦兵拥护着失魂落魄的苻坚往东南走去,才走到一般,就听见风声呼呼,犹如晋军的奔袭脚步声,鹤唳如血恰似晋军的追喊声,让疲惫不堪的秦兵更是疲于奔命。
  苻坚灰头土脸的坐在高丘上,看着两侧的青山,笑起来“我竟然有一日如曹操一般,被人追逃追杀,当真是时也命也,可是天不绝我,定然会对我有所回报。只是不知道我这些疲惫的将领是否需要望梅止渴?”
  就在自嘲间,这附近的草木发出嗦唆的声音让苻坚以为草木都潜伏了晋军,大骇之下,带着随从一路向秦国都城奔波而去。
  这便给后世留下了两个成语,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晋军收复寿阳之后,宁琰和宁以弦派飞马往建康报捷。
  宁以恒正跟客人在家下棋。他看完了宁琰送来的捷报,不露声色,随手把捷报放在旁边,照样下棋。客人知道是前方送来的战报,忍不住问道:“这淝水的战况怎样?”
  宁以恒不紧不慢的放下棋子,慢吞吞地说:“孩子们到底是把秦人打败了。”
  客人听了,高兴得不想再下棋,想赶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别人,就告别走了。
  宁以恒送走客人,回到内宅去,他的兴奋心情再也按捺不住,跨过门槛的时候,踉踉跄跄的,把脚上的木屐的齿也碰断了。这是著名的典故“折屐齿”的来历。
  宁以恒坐在沈易之面前,看着沈易之,笑了起来“宁琰和宁以弦果然是我宁家的好儿郎。”
  “你觉得这秦军为什么会失败呢?”沈易之笑起来。
  “原因有很多,先说苻坚那个为人,此人骄傲自大,主观武断,不听劝阻,一意孤行地轻率开战;这便是将帅仓促,识敌不清,此乃兵家大忌。”宁以恒分析道。
  苏念秋笑起来“秦朝内部不稳,氐族、羌族、羯族、匈奴族为了自己族里的利益,导致意见不一,降将思乱,人心浮动。故而使得这渡江之后,不过区区几句话就扰乱了军心使得百万秦军犹如一盘散沙。”
  “娘子所言没错,再者就是秦国的战线太长,后勤供给不给力,粮草储备不足,分散兵力,舍长就短,缺乏协同,各自为战又各怀鬼胎。这些秦军初战受挫,即失去信心,是军心不稳;加上不知军情,随意后撤,自乱阵脚,给敌人提供可乘之机,此乃秦军命门。”宁以恒笑起来。
  “依我看最关键的是,秦国的将领对朱序等人的间谍活动没有察觉,让对手掌握己方情况,使己陷入被动地位,导致造谣之声一起,这军心溃散,这才是根本。”沈易之笑起来“反观我晋军,将帅兵勇临危不乱,军队整齐从容应敌;君臣和睦上下一心,将士用命为国拼杀。也只有爱国才有这样以少胜多的兵史奇迹。”
  “再者我晋朝主将有才能,临危不惧遇事不慌,指挥若定洞若观火;用人得当,得敌情之实,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宁以恒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最为关键的当是士卒训练有素,为号令是从,北府兵以一当十,忠勇担当。将帅了解天时地利,发挥己军之长,规避敌军所长;初战破敌以西,挫其兵锋锐气,励己士气牢固军心;以只会激将敌军,诱导其自乱阵脚,然后乘隙掩杀剿灭;坚决实施战略追击,不妄自更改,扩大战果以完胜全局。此乃我晋朝之风骨也。”
  “这后世,只怕会对淝水之战甚是仰慕了,以恒,你必然名垂青史了。”沈易之艳羡道。
  “倒是那苻坚,欠了我和娘子一个说法,我还要再去一趟秦国之地,该要与他有个了断了。”宁以恒淡淡笑起。
  “没错,该是要跟他有个彻底的了断了。”苏念秋点点头。
  且说那苻坚,仓皇逃窜,可回到京都却发现这鲜卑慕容垂已然叛变,率领三万士卒前来追杀他,而急先锋正是那慕容冲。
  苻坚大笑起来,原来自己轻信了小人,这鲜卑慕容垂当真是小人,莫不是自己夺去了那段元妃,他嫉恨上了?果然慕容氏的都是小人,信之不得。
  “王……”
  “何事?”苻坚一身狼狈,看着对自己衷心的兵勇,难不成还有什么更难以接受的事情即将发生?
  “王妃被人发现死在了府里。”
  “什么?!”苻坚一脸诧异,陈珞瑜死了?
  苻坚匆忙赶过去,看着陈珞瑜的尸首,犹如梦中那般焦黑如炭,只是这陈珞瑜的脸上带着的却是诡异的笑容,犹如阴间厉鬼,莫非这陈珞瑜没死?
  就在苻坚发呆之时,陈珞瑜眼睛猛地睁开,犹如断了的蛇头,一跃而起狠狠地咬上了苻坚的肩膀,此乃是一见骇事。

  ☆、第三百二十章生同寝死同穴

  苻坚抽出侍从的长剑,一剑劈开了陈珞瑜的头颅,只留下她的牙口挂在自己的胳膊上。
  苻坚皱了皱眉,看着陈珞瑜的尸首笑了起来“我既然当初雷劈你成黑炭,必然让你再不敢靠近我,如今你这是胆子大了起来吗?只是可惜,依旧是不得好死的模样,是否是天理昭昭应果轮回?”
  苻坚拿起陈珞瑜的枯了的下巴,轻蔑一笑,手使劲一攥,就化为灰烬,吹散在风中。
  “王,这叛军已然回归原燕国境内了。”
  “哦?慕容垂和慕容冲叔侄俩都回了?”苻坚斜了一眼侍卫,依旧不改帝王本色。
  “只有慕容垂回了,慕容冲眼下正跟着宁以恒和秋县主夫妇寻找您呢。”
  “找我?”苻坚哈哈大笑起来,依然不输王的气势“就让他们来吧!我在新平寺等着他们。尽管让他们啦!”
  宁以恒手指轻轻一点“新平寺?这是急于求死吗?”
  苏念秋笑起来“既然他是急于求死,那便有你我夫妇亲手了结就是了。左右他对你有猎杀之仇,对我有坑害之苦,你我夫妻报了才是。”
  姚苌和慕容冲互看一眼,说道“这苻坚到底是秦国的王,只怕还会有护卫,可要我们一同前往?”
  宁以恒也不想浪费晋军的势力,笑起来“如此便好。”
  苻坚坐在中央的龙椅上,看着苏念秋和宁以恒联袂而来,笑了起来“念秋,你来了?”
  苏念秋打量着苻坚,带着笑“你看来记起前世的事情了?”
  苻坚哈哈笑起来,仿佛此刻的他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记起来了,怎么会记不起来?我看你来是打算跟我了一了这前尘往事的吧?”
  “只是可惜,我跟你的事情得缓一缓,而我跟着慕容冲的事情得先提上章程才是。”苻坚看向慕容冲打量着他近似苏念秋的脸蛋,笑了起来“你们燕国灭国的时候,我不计前嫌,我苻坚从来都是信人者恒信之,我苻坚从来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是你们鲜卑族慕容氏呢?”
  苻坚站了起来,颇有气势的看向慕容冲“慕容冲,我带你一向不薄,你冷了我为你添衣,你饿了我亲自喂饭,你惹了我半夜起来为你执扇,可你呢?到底是白虏!当真不是知道这礼义廉耻!你知道恩将仇报吧?!”
  苻坚哈哈笑起来“真是这少见的负心之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为读书人!你就是这不仁不义的读书人啊!当真是猪狗之辈,白虏岂能信之?!哼哼……哈哈……”
  慕容冲被苻坚说的难以维持下颜面,匆匆离去,背后依旧是苻坚歇斯底里的笑声,而姚苌一看这架势,只能转身离去,陪一陪这未来燕国的王。
  苻坚看着狼狈逃走的慕容冲,转而看向苏念秋,笑起来“念秋,你知道为什么我这般对他吗?因为他像极了你啊,因为他有着你的性子,就连眼神都是十足的像。”
  “是吗?只可惜,我早就是四十多岁了,可当不起这十二三岁的韶华之年,倒是你未免太过执拗了些吧?”苏念秋轻轻一笑。
  “是啊,转眼我都四十八岁了,而宁以恒……你大概是四十五岁了吧?念秋大概四十二三岁了吧?咱们都是老人了,都是老人咯。”苻坚笑了笑,似乎依旧带着温柔的模样“只是这岁月再改也改不了我对你的记忆,更旷论你这条命还是我救回来的。”
  苏念秋皱了皱眉,这话什么意思?
  苻坚笑着扬了扬自己外祖母送给自己的戒指,笑起来“看到这个戒指了吗?这是我外祖母送我的。我外祖母妫姓,伏羲后裔,自来懂那续命的事情。”
  苻坚一步一步往苏念秋的方向走着,一边走着一边笑道“念秋,你可知道上古传说的捏土造人?又可知洪荒的大禹治水?这分封九州的大禹,对于这天下是怎么说的?洪荒之后便是引渠防洪,九州堆积高丘而立,建立九州天下。可这毕竟是洪荒的末年,这洪荒的早年呢?”
  苻坚哈哈笑起来“洪荒的早年,女娲补天,伏羲八卦,捏土造人,肋骨成人。念秋啊……”
  苻坚拉开自己的衣衫,露出一个横贯东西的刀痕,这刀痕正好是一根肋骨的地方。只听苻坚笑道“这盘古开天地之后,便混沌成万里山河,万千星辰,万亩良田。这万物来自人身,自然这人身来自万物。念秋,你看见过那将死不死的植物如何被救活?”
  苻坚手里拿着一个嫁接的桃枝,笑得很是灿烂“念秋,你看这桃枝之上嫁接了梨花,这梨开的很是灿烂,为什么离开了树木,这梨花依旧可以在盆景之中而活?”
  “因为这盆景的侏儒桃树是活着的,只要剖开了桃树树枝的一部分,露出植物赖以生长的枝心来,两个枝心在一起之后,这梨花变活了,这便是心与心在一起,变活。念秋,你可知这将死不死之人,如何与植物一般的活过来?如何嫁接?”苻坚笑的很是阴邪。
  “难不成你取了你的肋骨,做了我?”苏念秋冷冷一笑“当真是荒唐。”
  苻坚看着苏念秋这般笑,自己不由自主的叹起气来“当真是荒唐吗?我取了肋骨,研磨成粉来做引子,用着你的血,连着你的魂来牵引你回魂,又用了外祖母的戒指为你找一个被雷劈死的僵木之身帮你引开天雷,好让你得以魂魄归位。我又用了自己的性命来增添你的性命,折寿续命做你阳寿。”
  苻坚看着苏念秋,一脸的温柔“奈何此为逆天,当不能在当世而来,故我与你走了走那黄泉,看了看那黄泉之畔的景致,在那往生石上念了念咒语,回了这往日。”
  “这蔓珠莎华,便是我留在身上的纪念。”苻坚将后背亮给苏念秋看,看向宁以恒“我上辈子或许辜负了念秋,可这辈子,我以我之命来续命念秋,对她岂会输给你?”
  苻坚动怒起来“可你竟然在我失去记忆的几年里,转嫁他人,而你,宁以恒竟然也夺取了我拿命换来的人儿,你说这笔债,是你跟我讨还是我跟你讨?”
  宁以恒将苏念秋拉到身边,亮出长剑“不管是如何,终归你我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苻坚哈哈笑起“我若死了,谁给念秋续命?必然是拉着她共赴黄泉的。”
  宁以恒盯着苻坚的眼睛,他的眼睛逐渐的红润起来,似乎如火在烧,莫非这是入魔的征兆?若是入魔,这苻坚的外祖母便是逆天入魔癫狂而死,传闻这苻坚的外祖母死之前亲手猎杀了数十人,状若疯癫。莫非?
  苻坚看着宁以恒的眼睛,笑起来“看着我的异状了?其实我也无妨。人发了誓,便会应验,不过也可以更改,那边是做些善事。可是我为了念秋,为了帮她续命,杀了太多的人。你怕是也知道我淝水之战之前,在那泾水河畔杀了诸多女子阻断河流的故事了吧?我杀戮太多,怕是天地不能容忍了,但是天帝却对万物一视同仁的。”
  苻坚狂妄的笑起“我让人生祭,便是帮念秋续命,你是该谢我还是该恨我?!”
  苻坚从腰间拿出长剑,带着妖娆的笑容“如今的我,怕是一柄长剑送你归西,也好全了我跟念秋的情债。她毕竟是属于我的。”
  宁以恒长剑一闪“你休想!”
  苻坚跟宁以恒就在这新平寺里大动干戈起来,剑气所到之处全是残破之象,二人身上也增添了许多伤痕,可这些终是不影响两人的对打。可这声响毕竟是大了些,引来了慕容冲和姚苌。此二人对视一眼加入战局,苻坚终是不敌三人,多处受伤,跪在地上奄奄一息。
  苻坚大口大口的吐着血,笑起来“念秋,我为你甘愿成魔,如此我便是下地狱也要拉着你!”
  只见苻坚一阵阴狠的表情闪过,口里吐出一个肉球,他用剑一劈而断。苏念秋顿时心悸如麻,疼痛不已的跪坐在地上。
  苻坚哈哈大笑起来“念秋,你想跟我有个了结,可你却不知道,我死你死?!如今看你们天人分隔,我很是满意。念秋,我走的慢些,黄泉路上,等着你。”
  宁以恒早已无暇管着苻坚,看着苏念秋豆大的汗珠频频落下,引得宁以恒心都窒息了起来。这恋日一个月,苏念秋都受着剜心之痛,日日吐着鲜血,让宁以恒很是伤痛,可又无可奈何。
  苏念秋捂着胸口看着宁以恒,颤抖的双手抚着他的下巴,笑了起来“夫君莫哭,左右我都活了四十多年,如今也有了孙儿,也是值得了。你知道吗?我依旧记得你在树下弹琴,那首凤求凰呵,当真是绕梁三日的绝美,那时的你很霸道,说我听了你的琴音便是你的了,便要忘了那左逸风(苻坚),虽然这一世你不在给我弹琴,可我依旧记得上一世的美好。”
  宁以恒闭着眼,泪水扑簌簌的落下,声音哽咽“你若是喜欢,我日日与你弹琴。”
  苏念秋笑起来“想那苻坚说的也许是真的,他死我死。只是我不甘心,没有听到你的琴声,我真的不甘心。”
  宁以恒打横抱起苏念秋,为她带上了披风,含泪笑道“你喜欢,我便弹给你听。”
  苏念秋看着依旧倾国的宁以恒,在对面白衣长衫的弹着七弦琴,缓缓进入了冥想:
  悠悠记起出嫁那天,杜鹃花开,那人站在门口,轻轻对我说“念秋,为你我衣冠楚楚了”。
  记得樱花树下,落英缤纷,夫君手弹七弦琴,抬眸,笑的犹如白狐般优雅,又如火狐般狡诈“凤求凰你若听进去了,你便是归我了”。
  记得漫天风雪,墨色锦衣,夫君把暖炉送至我手中,说道“念秋,忘记他,我可以给你温暖,永远的温暖”。
  记得血雨腥风,刀斧加身而从容不迫,智谋天下,容色艳艳,夫君对着自己永远是守护,像一汪温泉包裹着自己,温暖而又安全。
  记得夫君如此的爱过自己,如此便好。
  苏念秋嘴角一笑,执念移除,牵挂不再,生命无息。
  宁以恒抱着苏念秋的尸首,流着泪笑起“念秋,你走了,我岂能独活?黄泉路上,走的慢些,我定会追上你。”
  他就抱着她,坐在那里,一同离世。
  这一世,他们终于可以生同寝死同穴,再也不分离了。
  宁瑶和宁琰站在一侧紧紧握拳,这仇定让苻坚的子嗣血债血偿!也定让杀了苻坚的慕容冲和姚苌为母亲偿命!

  ☆、第一章军医初入异世

  宁瑶自小就遗传了父亲俊俏的容颜,但是却继承了母亲在晋朝雷厉风行的果敢和杀伐果决的冷血。
  宁瑶知道父亲宁以恒是晋朝的美男子,如果说潘安和卫玠是掷果盈车,那父亲每次出现在建康城中都是车流阻断,秀女堵截。而自己自从少年时贪玩将面容展露之后,这建康城中对自己围追堵截的场面更胜父亲。
  偏偏自己生来就是个病男子,据说是母亲带着自己去救干爹沈易之的时候,被坏人下了毒药,虽然干爹沈易之用药保住了自己,却留下了病根,为此父亲曾经一人提刀去血洗了下毒者满门。
  也许生来就是个冷漠和冷情的人,即便母亲和父亲对自己百般疼爱,纵使弟弟宁琰与自己兄友弟恭,但是仍旧感觉在这人世上少了些什么,却也了些什么。
  弟弟宁琰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是继父亲宁以恒之后晋朝有名的名仕。初拜著作郎,之后累任秘书丞、散骑常侍等职。淝水之战爆,宁琰任辅国将军,陪同父亲宁以恒率八千精兵与桓伊和谢玄抵抗前秦大军,在前秦军队不战自溃的情况下率军渡过淝水将前秦军队击溃。
  而自己呢?究竟是一事无成的闲散人。
  宁瑶拿着酒杯摇晃着手里的酒水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水,无视身后的小厮传来的关心之声,散漫的看着。
  就在此时湖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女子,浮浮沉沉,起起伏伏的模样,让宁瑶皱起眉头。
  还未等想明白,只见女子挣扎着来到自己旁边,或许把自己当做可以登岸的树枝,竟然将自己生生拉进了湖水里。
  宁瑶伸手抱住女子的腰肢,随着女子在湖水里荡漾,尽管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