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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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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之撇头看了看沙漏,淡淡一笑“该是时候进宫了,走吧。”
苏念秋点点头,此时的她明媚灿烂,犹如骄阳下一株盛开的花。
从苏府到皇宫也要半个多时辰,偏生此刻街上人多了起来,车行的就更慢了。
沈易之放下手中的书卷,递给苏念秋一个香囊,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这车上未免枯燥了些,我讲个故事与你,可好?”
苏念秋接过香囊嗅了嗅,窝在一旁柔软的软垫里,眼眸中闪出光芒“说来听听。”
沈易之端起茶几上的茶水,露齿一笑“是你哥哥苏玉卿跟玉溪公主的故事。”
苏念秋抬起头专注的听着,引来沈易之的一声低笑“原来念秋竟然也是个喜爱故事的人。”
苏念秋不满的催促道“快些说来,我真是好奇我哥哥和玉溪表姐的故事呢。”
沈易之闻了闻茶水,吹了吹,慢慢饮下,挑眉,优雅悦耳的嗓音在马车里响起“苏玉卿,即令兄长,少时曾与众皇子皇女西席读书,玉溪便在其中。初时令兄所尚之人并非玉溪。”
苏念秋眼睛瞪大“我哥哥最开始不喜欢玉溪?”
沈易之淡淡一笑,转了转茶杯“初时令兄尚的是云溪公主,只是可惜云溪徒有其表实则无华。”
苏念秋眉头皱了皱“云溪?好陌生的一位表姐。”
沈易之哈哈笑起“那是你还小,再言那时云溪已嫁他国。”
苏念秋愣了愣“为什么云溪会嫁给他国?”
沈易之一口饮下茶水,眯了眯眼,似乎陷入某段回忆“宫内算计,一瓶又欠,罗曼账内,他国之子,名誉尽毁。”
苏念秋有些震惊“之后可是哥哥游历出国了?原来哥哥竟然是为了这个。只是云溪姐姐怎么会着了道?”
沈易之放下茶杯,抬头直视苏念秋“因为云溪以为密见她的是苏玉卿。”
苏念秋眼睛闪了闪,似乎不可置信“是哥哥出手的吗?”
沈易之摇了摇头“无人知道,只是后来得意的就是玉溪了。”
苏念秋垂下眼眸,低声说道“上辈子,我仍记得哥哥是在我的执拗下舍弃宁以恒帮了左逸风。”
沈易之的手动了动。
苏念秋似乎没注意到沈易之的动作继续说道“但是我当说不明白为什么哥哥选择八王之乱里帮助长沙王,我也纳闷为什么哥哥会在那一年休妻,也不清楚为什么哥哥会那么恼恨,以至于赔了苏家也在所不惜。”
苏念秋皱了皱眉“选择细细想来,莫不是哥哥为了云溪报仇?我记得上次见哥哥还是疼爱玉溪的,他到底是不知事情原委还是在隐藏?”
沈易之将茶水递给苏念秋,温柔的帮她盖了盖绒毯“不管如何,步步小心为宜。这宫内素来都不是个素净地儿,衿衿别陷进去就是福气了。”
苏念秋点点头“但愿别遇到贾南风!”
沈易之摇了摇头“我怕是很难不遇到,走一步算一步。”
沈易之不想苏念秋太过费神,俯下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不管如何,衿衿知道,凡事有我即可,可好?”
苏念秋羞涩一笑“好。”
沈易之坐回原地,对今日宴席垂眸深思起来。
宫内一片繁花似锦,四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崇化殿内,坐满了皇亲国戚,主位上慕容霜正带领群臣畅饮,女席一旁也是欢声笑语。新娘子玉溪正坐在女席中央与女眷们嬉笑。一阵阵揶揄打趣的声音倒是略略盖过了男席的精彩。
贾南风速来是个爱热闹的主儿,如今又是太子妃,这带头玩闹的劲头更是十足。只见她黝黑的容颜闪动着智慧,小小的酒窝显示出她的好心情“喂喂,大家莫要闹了,听我一说,这玉溪将来可是要嫁苏家的,咱们苏家嫡女秋县主可是玉溪的准小姑咯,这嫁过去好不好相与,可全靠小姑和稀泥的本事了,对不对啊?”
沐如诺跟贾南风对视一眼,扬起嘴角“可不是,秋县主至今都是默不出声,可得问问苏家小姑的想法了。哎呀,秋县主不主动说说?”
赵莹莹灵动的大眼一转,带着笑容,也跟着起哄“莫不是秋县主害羞没得说?还是不灌酒不敢开口?玉溪,你还不赶紧对你家小姑好些。”
苏念秋看了看平素里跟自己过不去的赵莹莹和上次搅混水的沐如诺,他们二人一个是赵妃的侄女,一个是沐贵妃的侄女,真是烦人的很,还好其他人都不在,不如指不定再来次上次众女烁金的闹剧。
虽然不耐烦,但是苏念秋也不能在皇后,诸位贵妃,嫔妃面前失去仪态,也不能让眼前的母亲忧心。只见她扬起嘴唇“长嫂如母,念秋只能听事,再言母亲也在,何不问问我母亲看看?”
慕容月接过女儿的话茬,跟皇后沈敏笑起“沈姐姐莫不是怕我这个做玉溪姑母的婆婆会亏待了自己侄女?这侄女从小跟我就亲近,就是玉卿给玉溪脸色我也不允的。”
沈敏到底是皇后仅仅笑了笑便压住了其他人的戏谑“月妹子到底是姓慕容的,我怎会信不过?莫让这些小丫头们唬了去,她们就是爱闹腾,我们只管吃我们的,莫理会她们。”
沐贵妃哈哈笑起“诺儿,你看,你让我们家玉溪都羞成什么了?就知道玩闹。”
沐如诺瘪了瘪嘴,有些讨巧“姑母,这不是咱们想让念秋亲自夸赞玉溪嘛。再说念秋一进来就不喝酒,好像跟谁说好了似得。话说谁不让你喝酒呀?莫不是宁以恒?”
赵莹莹接腔道“错了错了,是沈易之,今天我看见沈易之送念秋进宫,宁以恒还是来的比他们早呢。”
贾南风一副不怕天下大乱的模样“那岂不是念秋选择沈易之?呀,月姑母,这似乎不是您定下的媒妁之言吧?亏了宁以恒昨儿请了圣旨呢。念秋,你这不是辜负人家?”
宁贵妃撇了一眼贾南风又看了看沈皇后,笑起“月姐姐,我家以恒性子直,恐怕这请来的圣旨莫能收回吧?”
苏念秋看了看诚心给自己难看的三位,看向宁贵妃,眼睛里带了一丝深究“沈易之送我入宫,竟能掀起这么多猜忌?还要质疑我母亲的诚信,我实在纳闷,为何送我入宫者必是宁以恒不可?为何沈易之送我就不可?难道幼时沈易之被舅舅赐给父亲做干儿的事情大家忘记了吗?”
苏念秋扭头看向赵莹莹“你与我同时到达,因何知道宁以恒比我早到?男席你看得见他吗?”
苏念秋扭头又看向沐如诺“我不喝酒亦或喝酒,你猜猜我就得喝?”
苏念秋看向沈皇后瘪了瘪嘴,泪含眼中“舅母,我干哥哥,您亲侄子送我入宫,怎么就是是非了呢?”
沈皇后撇了一眼宁贵妃,拍了拍慕容月的手“月妹子,你看,我就说小孩子胡闹惯了,偏生念秋就是个直性子的,连玩闹都当了真。宁妹妹,咱们做长辈的别跟孩子们起哄便是尊。”
沈皇后又看向苏念秋“哀家的侄子送你进宫,哀家也觉得没有不妥之处,今个儿的主角可是咱们玉溪啊,玩闹都失了分寸。好了,一会要上全羊宴了。”
慕容月叹了口气“沈姐姐说的是,我家念秋就是执拗,莫要与她较真了。宁姐姐,咱们苏宁两家自然依旧秦晋之好,谁曾破过?莫要听小孩子玩闹胡说。”
宁贵妃也不敢深说,点了点头“爱我也是关心则乱。”
苏念秋看了看母亲,扭头看向门外,男席那边依旧推杯换盏,也不知道这夜色之下哥哥可好?
男席中,宁以恒端着酒杯,言笑晏晏的与诸位皇亲国戚聊着。只是在碰到沈易之时,脸上的笑容带了些许的牵强“真是难得,能与你和平共处。你可知道,陛下定下三日后便是我与念秋的婚事?”
沈易之侧头似乎在仔细听又似乎在蓄意无视“哦,三日后,挺好的日子。”
宁以恒扬起嘴角“到时候只怕家宴之时,沈兄能到。”
沈易之端起酒杯,醉眼朦胧“沈宁二家素有姻亲,自然到场。”
宁以恒扬唇“念秋十四岁,只怕生育也要三年之后呢。”
沈易之终于正视宁以恒,只是面色不变“十七吗?倒是不伤她本元,你也算尽心一桩。”
宁以恒收起笑容,挑眉“看来沈兄与我无话可谈。”
沈易之淡笑“我要说的,你我早知,何须给外人道哉?”
宁以恒瞥了眼被灌醉的苏玉卿,点头“也是。”
☆、第四十六章你可爱我
家宴终了,苏氏一家终于回府待到明日一早便要举行公主下嫁的国礼。
慕容月端坐在马车上,拧眉看向苏念秋“贾南风说的可是真的?你心仪沈易之?”
苏念秋想反驳,但是硬生生咽回去“是的,母亲。”
慕容月扬手给了苏念秋一巴掌“这几日你在哪里?”
苏念秋摸了摸脸颊,坐好“苏府,沈易之自己的小院,宁以恒自己的小院。”
慕容月看着女儿脸颊的红掌,有些心疼,但是依旧黑着脸“你喜欢了沈易之?”
苏念秋垂眉“是的,母亲。”
慕容月皱了皱眉“你可知三日后便是你的婚事。御赐宁以恒。”
苏念秋垂眸“知道。”
慕容月看向苏念秋“秋儿,娘好得贵为郡主,无需你为了家族而作此牺牲,毁了你的名誉。”
苏念秋含泪看向母亲“母亲,我是想保住苏家,这乱世,如果家族不强必遭强屠。即便我是女孩家,我也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再言我是真心喜欢沈易之而非利用。”
慕容月抱住女儿流泪“可是你毕竟许配给宁以恒了。”
苏念秋拍了拍母亲安慰道“母亲无忧,我会嫁给宁以恒。但是我以后会和离,毕竟我是县主,不是?”
慕容月忧心忡忡“宁家会善罢甘休?”
苏念秋垂眸“宁以恒答应放我离开。”
慕容月盯着女儿的眼睛“为了什么你要嫁给宁以恒,又为了什么你要和离?”
苏念秋看向母亲,淡淡说道“嫁给宁以恒,因为我与他都要放着贾南风对家族的破坏。和离是因为危机之后,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而有个男人肯接受嫁人生子的我。”
慕容月摇头“秋儿啊,即便沈易之肯接受你,他身为沈家未来家主,沈家必定不会容你。”
苏念秋执拗的摇头“我相信沈易之,他会做好。”
慕容月深深叹了口气“女儿,等到那时,你莫要失望才是。不过苏家一直会是你的后盾,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
苏念秋趴在慕容月怀里“谢谢娘。”
慕容月摸着苏念秋的头发,慈爱的笑开“傻孩子。”
苏念秋坐在闺房内望着窗外的月光,即便已是灯灭人息,依旧了无睡意。
宁以恒拿着酒杯站在苏念秋身后,摇摇晃晃,有些狼狈。
苏念秋问道酒味扭头看向宁以恒“你怎么来了?”
宁以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好奇“不惊讶我的到来?”
苏念秋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回来会跟我说清楚,这是你的性格。”
宁以恒看了一眼苏念秋,握紧桌角,额头的汗水频频,阴柔倾国的脸上划过一抹暗色“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
苏念秋点头“三日后,你我的婚礼。”
宁以恒扬唇苦笑“又是杜鹃花开的时候娶你,念秋,你我的婚姻当真有缘。”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醉眼惺忪,有些意识不对,歪了歪头“你似乎神情不对?”
宁以恒扬唇笑起“到时观察细微。难得你会关心我。”
苏念秋端来一杯凉茶递给宁以恒“醒醒脑。”手指才一碰到宁以恒,就被他攥住。
“念秋,宫里那帮人想暗算我,可惜被我走掉了。只是你可愿帮我?”宁以恒神色恍惚道。
宁以恒脸上频频的汗水让经过一世的苏念秋有些了然“竟然给你下药,陷害宁家秽乱宫闱还是逼你强娶他人?”
宁以恒看到苏念秋一语击破,哈哈笑起“当真是念秋,经过两世的人,到底是聪慧的。不过在我看来强娶他人多一些,毕竟你舅舅在内都以为我是皇族遗子。”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强撑,问道“可吃过解药?”
宁以恒冷汗频频,声音粗哑“吃过,但是压不住了。”
宁以恒眼神有些涣散,抓紧苏念秋的手有些颤抖“念秋,你可愿,你可愿?”
苏念秋抬眼“婚前失贞,我的名誉只怕百口莫辩。”
宁以恒咽了咽口水,气息粗重“我会帮你。”
苏念秋继续说道“我的闺房内行这事,我父母名誉如何?”
宁以恒粗重的呼吸促使他精神越来越恍惚“那我劫你去我的别院。”
苏念秋挑眉“理由?”
宁以恒闭眼,深吸一口气“我宁以恒任性惯了,等不及你嫁给我,便迎你去我的小院别住,直至婚礼。”
苏念秋抽了抽手,发现宁以恒执拗的抓着自己,轻叹一口气“你不留书,如何带我走?”
宁以恒豆大的汗珠直落,握笔的手微微发颤,但是行文走字间依旧稳健如飞。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的容颜,咽了咽口水“如此便可以了吧?”
苏念秋点点头,宁以恒瞬间抱住苏念秋直奔窗外,用着平生最快的轻功赶往别院。
沈易之站在房顶看着疾步如飞的宁以恒,握了握手,虽然青筋暴起却依旧公子温文如玉,只是叹了一声“也罢,总比宁以恒被迫同时娶她人让念秋过得不愉快要好。只是这善后做的可不完美。岁荣,将后宫加害宁以恒的罪证交给宁玉敬和慕容霜。既然后宫如此作为就要付出代价!”
岁荣扶住沈易之,只见他面色苍白“只可恨我需要在调养几年这破身子方能护衿衿周全。”压抑不住的轻咳让他陷入昏迷,只留下岁荣一声叹息。
宁以恒抱紧苏念秋直直冲往别院,天人交战的情潮快将他的意识磨灭。抱紧苏念秋的大手带上了颤抖。
一进别院,宁以恒便抱着苏念秋跌入温泉浴池,欺身而上,雨点般的吻落于她的身上。他的理智已接近失控,他的意志也被摧残的荡然无存,但是他依旧放慢着速度,以求念秋不痛。
他的唇辗转反侧,他的话迷人心智,他一遍一遍诉说着爱恋与执拗,一遍一遍回荡着认真与执着。
浴池内飘荡的幔帐,浴池里氤氲的热气,浴中二人共舞诗章。
宁以恒捧住苏念秋的脸蛋,粗哑的声线带着悸动“念秋,知道我是谁吗?”
苏念秋抬起双眼,有些迷茫“宁以恒。”
宁以恒喉结缓缓滑动一下,眼睛缓缓一闭,呼吸粗重有力“今日之后你可会怪我?”
苏念秋将脸贴向他的胸膛“不会。”
宁以恒睁开眼,眼睛里似乎有火,熊熊炽烈“如此,我也无忧了。念秋,你是我的。”
苏念秋闭上眼,内心虽然挣扎,终究逃不过她的宿命,本就答应了与他共生一子,此时又怎么能反悔?只是沈易之该怎么办?他会不会怨恨自己?
宁以恒停下,看向苏念秋带了些许的难过“念秋,你竟不是全心的吗?”
苏念秋睁开眼,看向宁以恒带了些许的疑惑“为何?”
宁以恒抱紧苏念秋,抬起她的下巴“为何皱眉?莫不是在想沈易之?”
苏念秋垂下眼“我在想此时受孕,对孩子可好?”
宁以恒牙缝里挤出几丝怒意“你在想沈易之,对不对?”
苏念秋凝视他,红唇微启“你的毒解了么?”
宁以恒扬起苦涩的笑容“原来你真的在想他,原来你真的在想他。”
宁以恒摇着头,俊秀倾国的脸上晦暗一片,只见他翻身仰在水面,闭上眼,泪水缓缓而下,手紧紧攥起,青筋若隐若现。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这番苦涩的样子,皱了皱眉,伸手去抚平他耸起的柳叶眉。
宁以恒抓住她的手,扭头看向她“你既然无情于我,何须怜我?”
苏念秋垂下眼眸“我,不喜欢你皱眉。”
宁以恒拉着她的手抚向自己的胸口,俊俏的容颜下一片冷色“念秋,这里跳动着的是为你而痛的心,一颗爱你两世的心。无论你对我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无论你的心在哪里,它都为你而欢跃着绞痛着。而你真的不珍视它吗?”
宁以恒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抱住,嗅着她的发香,露出一片哀伤“念秋,你为什么从未转身看我?为什么?”
苏念秋被他哀伤的语句所震撼,脖子间有着滴滴落下的湿意,轻叹一声“你给我些时间也给你一些,这样我们终归还是会走到一起,可好?”
宁以恒抱紧苏念秋,低哑的声音,压抑着失落“念秋,你真的不曾心疼过我的吗?”
他埋进她的秀发中,低语如泣“你真的,真的不曾念我吗?”
苏念秋转过身直视宁以恒的眼睛,目光灼灼“念你,因为两世的情分与亲情。但这一生勾动我的爱,只有沈易之。”
宁以恒哀伤的看着苏念秋,手微微颤抖“在你心中,我竟如此不如沈易之?”
宁以恒深吸一口气,看着苏念秋很是忧伤“原来念秋一直都这么狠,都是这么轻易践踏我的爱意。念秋,你从未好好的了解我,也未好好的了解你的心?有朝一日,你可会后悔?你伤了这个世界曾经愿为你赴汤蹈火不惜一切的傻瓜!”
宁以恒捧住她的后脑勺,深深的吻了下去,口舌不清的说道“只是我依旧是你的夫君,你未来孩子的生身父亲!”
宁以恒不愿再谈,只愿随着药性浮沉,不愿再细想,不愿再细思。只是多情自古恼无情,却不知无情恰恰最多情,爱情总是迷茫而又盲从,却忘记了实质。
☆、第四十七章暗自角逐
一夜繁花落尽,但日月上梢头,人在黄昏后晓,未知灯依旧。
苏念秋眨眨眼,身上的酸痛感让她皱了皱眉,歪头看着正在秉烛深思,不由好奇的穿好衣衫,走到他身前,只见宁以恒正在一份地图之上筹谋着什么。
苏念秋靠近地图,拧眉“可是从洛阳回到金陵的路线图?”
宁以恒头也不抬,只是声音稍显愉悦“难得你还有体力观察,这是十年内洛阳赶回金陵的最佳路线图。”
宁以恒抬起头笑意不减“可看出什么?”
苏念秋摇了摇头“未曾。”
宁以恒修长好看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念秋不是军事家,不知也怪不得你。念秋可知道十年内的八王之乱,在那场动乱中活下来可不行,得活的胜过南方士族,犹如沈家那句,沈与慕,共天下。”
宁以恒眉眼间闪过精光“为夫得益于上辈子的流放生涯,知道八王之乱末期,先秦成立初期军事防御最弱之处。念秋你看这洛阳开始,自襄阳,荆州,武昌,鄱阳,宣城回金陵可好?这里汉江一脉,水田丰腴,长江下游鱼米之乡,距离前秦重兵甚远,囤积米粮,保住物资最佳分散地,南渡还可以补给。”
苏念秋迟疑片刻“可是我记得衣冠南渡之时,分明路径是洛阳出发,经颍川,汝阴,淮南,淝水,扬州至金陵啊。离散大部队好吗?”
宁以恒皱了皱眉“可你也莫忘了衣冠南渡之时,多少世家埋没于此路。而且此路竟是重兵战乱,你莫忘了淝水之战,投鞭断流的事情。”
苏念秋眼睛瞪大错愕的抬起头来“你怀疑淝水之战将会提前?”
宁以恒摇了摇头“此事只能臆测,不过我还是觉得我定的路线更佳。”
苏念秋眯了眯眼“看来我们必须要讨好一个人,才能事半功倍。”
宁以恒盯紧苏念秋,眼珠动了动“石闵,那位小名棘奴的吗?”
苏念秋慎重的点点头“冉闵是后赵武帝石虎的养孙。冉闵的父亲冉良,字弘武,是魏郡内黄(今河南内黄西北)人。其祖先曾任汉朝黎阳骑都督,家族世代担任牙门将。后赵明帝石勒击败陈午,俘获冉良,当时冉闵十二岁,石勒命石虎收他为养子,并改名为石瞻。冉良勇猛多力,攻战无敌。历任左积射将军,封西华侯。冉闵年幼时就果断敏锐,石虎很宠爱他,如同对待自己孙子们一样抚养他。冉闵成年后,身高八尺,骁勇善战,勇力过人,多计谋。授任建节将军,改封修成侯,历任北中郎将、游击将军。”
苏念秋顿了顿又顿,又说到“冉闵明白胡人不愿为己所用,颁布命令告知内外赵人,斩一个胡人首级送到凤阳门的,凡文官进位三等,武职都任牙门。一天之内,杀了数万胡人。冉闵亲自率领赵人诛杀胡羯,不论贵贱男女少长一律杀头,死者达二十余万,尸体在城外,全被野犬豺狼所吃。集居在四方的胡人,当地的军队依照冉闵的命令杀了他们,当时外表长得高鼻多须的人有一半因滥杀而死。”
宁以恒手指敲了敲桌面,拧起眉毛“衣冠南渡之时,若不是冉闵的这番屠胡举动,中原汉人只怕灭种了,他也算个汉子,即使是石虎的养子赐名石冉,但依旧是护了汉族。只是念秋,着讨好之词未免不妥,不如就交军粮自助他一臂之力吧。”
苏念秋点点头“是我考虑不周。”
宁以恒扬起笑脸揽过苏念秋,低头嗅了嗅她的长发笑道“这般醒来,念秋虽初为人妇,但是别有一番风味,可愿再温存片刻?”
苏念秋拢了拢衣衫,惊愕的后退几步。
宁以恒仰头哈哈笑起,拿过桌上的美酒,摇了摇酒杯,眉眼中似醉非醉“念秋,后日便是你我的婚期。”宁以恒看着窗外盛开的杜鹃花“又是杜鹃花开的季节吗?”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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