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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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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秋摇了摇头,大步往前走。
宁以恒摇扇跟在后头,对着索织笑颜“你家二少奶奶当真是精神奕奕,这神采奕奕的脸上都顾盼生辉,定是个好生养的。”
索织闷声笑起来,索融摇了摇头。
苏念秋气呼呼的扭头瞪了宁以恒一眼“你这厮!”
宁以恒合起扇子,扇子指向自己“我怎样?”
苏念秋回头看见身边摊子上的玉簪,伸手拿起砸向宁以恒,只见宁以恒稳稳接住,几个闪身便来到苏念秋身边,拿着玉簪仔细观摩“娘子?这是杜鹃花的玉簪,虽然玉石质地还算中等,但是贵在样式,老板这个我买了,索织付钱。”
宁以恒将玉簪插在苏念秋的头上,后退几步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和杜鹃花的玉簪,点点头,满意笑起“娘子,你带上显得你更是红润靓丽了,看来为夫的努力还是有效果的。这妩媚如丝的眼神,这婀娜多姿的身段,啊,对对对,这生机勃勃的表情,真是醉人。”
苏念秋眼睛瞪大“你这厮!”随手拿起香囊丢了过去。
宁以恒单手抓住,闻了闻,邪魅一笑“娘子原来如此挚爱为夫啊,竟然看中这家摊主的杜鹃香包,这香气真是宜人,既然娘子所赠定不当丢失才是。”说罢挂在腰间,俊俏的容颜带着笑容缓缓而上“娘子当真是个爱害羞的女子呢,幸得为夫了解你。”
苏念秋起的胸口一起一伏,正在恼怒间只听周围哗啦啦的一群少女涌了过来,愣是把苏念秋挤到边缘。苏念秋站稳后发现宁以恒竟然被堵在当间,嘴角扬起笑容。
宁以恒缓缓的看向周围涌过来的女子将自己团团围住,脸上换上淡雅疏离的笑容,尊贵而又典雅,抚了抚下巴,抬眼净是笑意“诸位可要多久?”
索织沉默的付了钱财,牵马走向苏念秋,眼神换上了无奈的笑意“二少奶奶,这街上围观美男,投掷鲜花鲜果自我朝开设便有,只怕这一会半会,你只能等待一会了。”
苏念秋幸灾乐祸的看着宁以恒,嘴角扬起“掷果盈车吗?宁以恒也会有今天,真是解气。”
索织看向宁以恒,有些同情。
苏念秋环胸笑起“倒是有趣,这么多女子,他骂不得打不得赶不得,该是如何是好?”
只听围住宁以恒的女子,有人带头唱起来“宁家少,美如玉,世无双,气自华。念卿卿,知我意,费思量,不相忘。得木瓜,报琼瑶,静观赏,语温柔。恨卿卿,扰我眠,泪滂沱,君不知。今相遇,当是缘,公子恒,聊话长。”
宁以恒挑眉,看着围着他的女子想着思慕的歌曲,摇着扇子甚是自得,只是眼眸间瞄向外面的苏念秋,嘴角噬着一丝邪笑。
☆、第五十章达成共盟
带头的自已姑娘走近宁以恒说道“听闻恒公子昨晚成亲,姐妹们甚是忧伤,恒公子可否安慰下我们这些小女子?”
宁以恒挑眉,狭长的桃花眼挑了挑,俊秀阴柔的脸上染上了一抹不明神韵的神色,修长的手指摆弄了下扇穗,幽幽开口“这皇命难违,伤了诸子的心也是无心之失,世间美男多矣,勿念才是逍遥,勿挂才是抱守归一,其曰为情。”
说完宁以恒再度叹出一口气,似乎也感染了女子们的哀伤。
苏念秋环胸撇嘴“妖孽,就知道信口胡说。”
索织看了看公子煞有其事的模样,闷笑起来。
紫衣姑娘旁边的桃红姑娘一脸愁容“咱们晋朝四公子怎能与其他俗物相比?莫说公子的俊伟姿容,便是这举止风流,书画双绝便是这衣冠至艳,这世间又去哪里找公子这般的人儿?”
苏念秋侧了侧头,低声问着索织“你家公子这泼皮样竟然如此好?”
索织笑起“二少奶奶自然是太熟知公子,才忽略了咱家公子的美好。”
苏念秋撇撇嘴“看他得意的样。”
此时宁以恒摇起纸扇,挑眉看向苏念秋,眉眼间有着丝丝的挑衅。
桃红姑娘见他似是心情甚好,略微激动的说道“恒公子可否接下妾意?”
宁以恒收回视线,轻叹一声“方才大婚又怎能新纳娇娘?莫不是天下风流无度?戳我脊梁也非汝之意。”
桃红姑娘低低哭出声来,周围都是低低的哭泣之声。
宁以恒看了一眼周围,给索融使了个眼色,只见索融牵马走到苏念秋身边,宁以恒一个大鹏展翅飞出人群,在众女错愕声中,抱起苏念秋翻身上马,奔驰而去。
苏念秋斜了宁以恒一眼,就像幸灾乐祸道“被女人围起来观瞻的感觉如何?”
宁以恒一手抓紧马缰一手扶向苏念秋的肚子,笑嘻嘻的说道“被人崇拜感觉能不好?”
苏念秋撇撇嘴“真是自负。”
宁以恒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宁以恒搂紧苏念秋,闻着她的发香,呼吸几个转瞬间加粗加重了起来,气息喷在苏念秋的耳廓上,痒痒的。
苏念秋有些错愕的抬头,却被宁以恒在耳边重重吻了一下,呼吸间的热气直灌入她的耳道,微微颤抖的语言带着魅惑“念秋别动,让我亲亲。”
苏念秋耳根红了起来,有些不安的扭动。
宁以恒搂紧苏念秋,放慢聪嵘的速度,沉声带着难以抑制的热气喷向苏念秋“念秋,你在考验我的克制力吗?”
苏念秋听闻便一动不动。
宁以恒有些无奈的笑起“念秋当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哎。”
苏念秋红着脸不发一语,宁以恒为她挽发说道“念秋,翠茵居就在前边不远,你可坐好,今日的聚会,咱们还是要坐上一坐的。”
苏念秋轻轻嗯了一声,便感受到聪嵘的速度。
翠茵居虽说是在莫愁湖畔,却也距离莫愁湖不远的的距离。
苏念秋听着宁以恒有力的心跳,嘴角扬起“翠茵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宁以恒笑起“说起翠茵居,它最美的地方是依湖傍居,翠竹环绕,鹅石小径,绿茵可卧。而说起翠茵居,它最吸引人的地方是窖香嵇康,九曲溪渠,比邻而坐,流觞畅饮。”
苏念秋睁了睁眼睛“流觞在溪渠之上?酒会浮着而不沉吗?”
宁以恒哈哈笑起“ 蜀地崖柏耐腐芬芳,觞自古两耳,将崖柏雕成觞,舟可浮于水上,觞似舟,自然可浮于溪流之上。”
苏念秋点点头“原来如此,为何不是沉香木?或百年古藤?”
宁以恒亲亲苏念秋的小脸,哈哈笑起“你当人人上石崇那厮?”
苏念秋点点头,也是。
眼见着翠茵居的大字跃然于前,宁以恒帅气下马,抱下苏念秋,将马缰绳扔给门口小厮,儒雅的笑道“里面来了几人?”
蓝衣小厮莞尔一笑“恒公子,你是第一个到来的人呢,晌午才开始,眼下不过午时罢了。”
宁以恒点点头“原来是我记错时辰了,对了,小爷我惯用的房间可打扫干净了?”
蓝衣小厮立刻点头“恒公子的吩咐哪能不放心头,你这不是说笑嘛。”
宁以恒从怀里掏出钱袋都给他“得了,小爷就喜欢你的爽快,给小爷的聪嵘多喂些好草料。”
蓝衣小厮接过钱袋嬉笑道“保证您放心呢。”
宁以恒笑容满面“小爷我什么时候不放心呢?”
蓝衣小厮嘿嘿一笑,牵马离开。
苏念秋歪头看着宁以恒“你常来?”
宁以恒刮了刮她的鼻头“怎的,这般好奇?”
苏念秋皱了皱眉“你不该跟我说说吗?”
宁以恒拉着苏念秋往里走去,摇头晃脑好是自在,苏念秋扯了扯他衣袖,宁以恒看她似有些不悦,缓缓笑起“这里是世家公子鼓瑟吹箫,吟诗作赋的地方。”
苏念秋有些纳闷“为何我不知道这个地方呢?”
宁以恒看着竹林密密,溪水潺潺,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故作神秘的说道“因为你不是男子。”
苏念秋还在诧异中,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戏谑“以恒还是喜欢戏弄人,这做了你家娘子,由苏家大秀升级为宁府二少奶奶的人,你也敢糊弄。”音落一身紫衣的林暮祚摇扇缓步走来。
宁以恒挑眉“怎么一人而来?”
林暮祚看看自己身边,左看看右看看,拧眉“我又不是你,佳人在怀,至今孤身一人又有何不对?”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的表情了然道“我想,宁以恒在说林佳琳。”
宁以恒摇扇笑起“娘子果然懂我。”
林暮祚一耸肩“她要跟杨婷贤一切,我也没辙。对了,沐茹诺好像也来了。”
宁以恒冷冷一笑“沐茹诺来就来呗,关我何事。”
林暮祚摇摇头“你这厮到底是多讨厌木茹诺呀,竟然如此说辞。”
苏念秋望向宁以恒,也甚是好奇。
宁以恒拉着苏念秋走远,脸黑了一片“讨厌一个人没有道理可言。”
林暮祚看了看竹林,淡淡摇头“几家欢喜几家愁。”
宁以恒拉着苏念秋坐在他惯常住的地方——亘阁。
苏念秋看着这个简单疏阔的房间,皱了皱眉“亘阁里怎么如此简单?”
宁以恒摸了摸桌上的茶水,发现是热度刚好,想是方才小厮特意准备好的,倒出茶水,品了起来,狭长的桃花眼尽是愉悦“好茶。”
苏念秋坐到宁以恒对面,皱眉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
宁以恒给苏念秋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笑起“先解解口渴。”
苏念秋皱眉接过茶水,还是疑惑“你先回答我。”
宁以恒吹了吹茶水,又喝了一口,笑起“这里是清谈的地方,自然古朴简练为上。”
苏念秋眼睛亮起“今日也会清谈吗?”
宁以恒手指在茶杯上轻敲“今日不止清谈还有北迁结盟。”他抬起眼直视她“你希望沈易之与我结盟吗?”
苏念秋点点头“这是自然。”
宁以恒手握住杯子,盯着碧绿的茶水“为何?”
苏念秋皱了皱眉“宁沈是晋朝最大的世家,如若结盟,贾南风势必忌惮,也可保南渡无忧。”
宁以恒看向苏念秋,扬起嘴角“过犹不及,念秋不知道越忌惮越摧毁吗?”
苏念秋皱了皱眉,可是疑惑“难不成沈家与我们斗起来才是好?”
宁以恒放下茶杯“你舍不得沈易之受损?”
苏念秋垂了垂眉“我舍不得你们都得两败俱伤。”
宁以恒嘴角扬起“两败俱伤嘛,不这样贾南风如何坐稳后位?”
苏念秋瞪大眼睛“这样结怨好吗?”
宁以恒叹息一声,须臾抬起头,冷声说道“沈易之,来了,何必密而不见?”
只见沈易之缓步走近亘阁,身后岁荣提着小篮子,里面尽是些女子喜爱的吃食。沈易之也未发话,只是抬了抬手。岁荣快步走向苏念秋,将精致的小篮子放在她的面前。沈易之从容坐在宁以恒对面,歪头一笑“功力倒是有所长进。”
宁以恒冷哼一声“劲敌当前,敢懈怠?”
沈易之自己倒了杯茶,扬唇“大红袍?未免茶色淡了,你放的茶叶偏少?也对女子不适宜浓茶,口味刚好,入口醇香似无,恰能解渴又可舒气。”
苏念秋猛的看向茶杯,一脸讶异。
沈易之扭头看向宁以恒“难为你花心思,可惜念秋牛饮,不知你的好心。”
宁以恒耸肩“为人夫婿者,费心是自然的,润物无声即是好。方才你在门外可听见我的建议?”
沈易之点点头“此消彼长,世人皆以为如是。奈何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依。真真假假又岂是此消彼长如此泾渭分明?”
宁以恒眯了眯眼“看来沈兄亦不喜贾南风。”
沈易之摸了摸发迹的流苏“黑而丑,诡而绝,狠而浪,无耻之辈,八王之乱始因,谁能喜欢?”
宁以恒点头“你我同感,这次卫玠也来了,你当知我意。”
沈易之眯了眯眼,惬意的瞄了一眼苏念秋,笑起“清谈之上,你我本就因为念秋不合,唇枪舌剑在所难免,要是为此在结下仇怨,这不是世人所想?”
宁以恒低头“只是北迁路上,你我该如何?”
沈易之摸了摸流苏“我照顾念秋的车队和娘家,你监视,这陪同的力量自然大了。”
宁以恒挑眉“正好切磋下你我的实力,当是磨练府兵了。”
沈易之抬起头深深看了一眼苏念秋“如此我先行离开。”
宁以恒点头“不送,慢走。”
苏念秋看着沈易之想说话,终究禁声。
沈易之抬头看了看天,回头看了一眼焦急的苏念秋和一脸黑色的宁以恒,笑起“但是家族归家族,我不会放弃念秋的。”
宁以恒直视沈易之“我也是。”
沈易之轻笑一声,纵身离开。
☆、第五十一章清谈之辩
午休小憩,纵骄阳似火止不住困意来袭,待到清醒已是晌午时分,宁以恒整了整衣冠,协助苏念秋打理了下发髻便赶往音淼苑。这是一个只有树荫、溪水、草茵的地方,溪水里尽是漂浮的木觞,酒香弥漫,高朋满座。
林暮祚见宁以恒来了,嘿嘿一笑“宁兄可是迟到了,这醉卧美人膝,莫不是忘了时辰?”
高云荣撇撇嘴,略带酸味“我等形单影只,你却佳人在怀。”
左逸风瞟了眼苏念秋,垂下眼眸,闷闷的喝了一口酒水。
林佳琳与杨婷贤比邻而坐,看着苏念秋水润幸福的脸蛋,林佳琳醋上心来“来晚了当罚,男女一样。”
杨婷贤帮腔道“传闻宫宴苏家大秀都不肯饮酒,佳琳你是说不动她的。”
林佳琳看了一眼赵莹莹,只见赵莹莹娃娃脸上蓄意露出焦虑的模样“咱们上次参加宫宴,好心劝酒,苏家大秀愣是让皇后娘娘斥责我等一番呢,茹诺,那天你也在的,是不是如此,你也要做个证人啊。”
沐茹诺深深地看了一眼苏念秋,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秋县主的脾气大着呢。”
蓝星菊挽着宁以卓,想搭话却被宁以卓制止。
宁以恒拉着苏念秋席地而坐,率性的从溪水里拿出一个流觞,轻轻喝了一口递给苏念秋“念秋,这就甜而不烈,是你喜欢的。”
苏念秋接过宁以恒的木觞,轻轻闻了一下,笑起“这就清香淡雅,果然与宫宴浓重的烈酒不一样,既然是夫君你觉得好喝,那必然诚不欺我。”苏念秋仰头喝下,舔了舔嘴角,有些小心翼翼如猫“夫君,我可以再喝一杯吗?”
宁以恒无视他人,直接从流觞中取出一只木觞递给苏念秋,轻柔说道“慢点喝,酒后劲大,容易醉。”
苏念秋乖巧的点头,慢慢的轻啜,很是珍惜。
宁以恒抬头看向林佳琳“这就是你所谓的我宁以恒的夫人不喝酒,谁说也不行?林佳琳你说话莫要误导他人。还有你赵莹莹,你非我等好友,即使宫宴劝酒,不愿承你意,又有何妨?莫不是你多番邀请我夫人饮酒,如此烦不胜烦,我夫人只能找皇后寻求公允,这又有何错?大晋朝连好恶也要被剥夺吗?况且赵莹莹,念秋兄长婚礼,你令其妹不堪其扰,莫不是酒宴那日,里面还有不可说的故事?”
宁以恒拿起一个流觞放进嘴里,斜眼看了一眼沐茹诺,冷冷说道“沐家大秀,话出口前要深思,那夜宫宴,后宫何事,这有辱门楣的琐事,劝你三思。”
宁以恒看都不看杨婷贤一样,仿佛她是唯一不存在的。
宁以恒低头看着脸蛋红扑扑的苏念秋,看她蓄意装醉的模样,揽她入怀“以后为夫不在,不要喝酒了,知道吗?”
苏念秋憨憨的点点头,打了个酒嗝。
宁以恒温润的脸上一丝难掩的宠溺让陈珞瑜甚是艳羡,不自觉搅动起了手绢。
左逸风瞥了一眼陈珞瑜,嘴角若有似无,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沈易之斜躺在草茵上,看着众人的表情,嘴角轻轻一动,仰头喝下酒水,随性一丢,又拿起一杯木觞,摇晃着酒水很是自得。
沐茹诺见众人探究的目光看向自己,脸上闪烁着羞涩与微恼,却碍于宁以恒的身份不敢发作,只能垂眸咬牙。
宁以卓撇了一眼这场闹剧,权当未看见,也制止蓝星菊参与。
倒是潘安,这个文人此时出来解了围,笑嘻嘻的说道“诸位诸位,这般饮酒多无趣?不如清谈一番?”
卫玠看潘安冒出来说,笑眯眯的说道“听闻沈家嫡长子和宁家嫡长子颇负清淡盛名,不如辩上一辩,如何?”
宁以卓抬眉看了一眼卫玠,又看了看潘安,笑起“哦?潘安乃是我晋朝大儒,为何不先来一番?与卫玠辩上一辩?”
潘安见祸水东引给自己,随即笑开“潘某不过小才,怎及琅琊沈家和陈郡宁家?”
卫玠接过话茬“我与潘安不过小儿论者,哪敢与沈宁二家相比?沈家大少,您素来风清霁月,这清谈论辩的雅事,怕是不会推辞吧?”
沈易之停下摇晃酒杯的力道,微微坐起,容色艳艳的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嘲讽,眼眸带上了微微厉色,看了看宁以卓,转头盯着宁以恒,酒觞扬了扬,一口饮下,随手一丢,缓缓开口“宁家大少玄学之学浑厚而实,以前辩过,此时不辩也罢。但是宁家二少~”
沈易之嘴角扬起,缓缓坐直,直视宁以恒的眼睛挑衅道“就不可知了。”
宁以卓看向沈易之,又看看宁以恒,扬起嘴角“以恒,你可愿?”
宁以恒直视沈易之的眼眸笑起“什么可愿可不愿?只要是战书,来者不拒,从未怕矣。”
宁以卓满意的点点头“那沈兄之意呢?”
沈易之撇了一眼宁以卓“既然令弟欣然接受,自是愿也,只是话题嘛。”沈易之眼中光影流转间带出一点狐狡“不如卫玠来出,潘安来润色?”
卫玠点头“也罢,那就辨一辩至虚,极也;守情,表也;万物旁作 ,吾以观其复也。夫物云云,各复归于其根。归根曰情。情是谓复命。复命,常也;知常,明也;不知常,亡亡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沕身不怠。”
潘安笑起“敢问两位智者,何为情,是何情?”
卫玠看了看沈易之笑起“沈兄略微年长,你先来?”
沈易之挑起一杯流觞,手持木觞,淡淡笑起“《道德经·甲本》字面来看,内里看似有实则无,表面看似情实则守。守何?守仁。何为仁?仁字人有二面。人有哪二面?有情或无情。既有情又无情是什么?是谓不仁。不仁何也?不喜不悲,不憎不怜,不偏不倚,视一切为一致,视万物为刍狗。何为刍狗?祭祀天地的草扎罢了。做到有情又无情的不仁,天地周而复始,规则才不会因个人好恶而变,一切顺应天意,顺势而为,依势而展。”
沈易之轻啜一口,看向宁以恒严重挑衅加深“万事万物的规则是什么?他们肯定有规矩方圆而运作,这规矩方圆便是根,这情便是开智而促使其开化,是万物知命运周易,知常理底线,知宽容豁达,知公道公德,知王师王运,知社稷规律,知天下久安,因层层递进而知万事规矩在心,情义衡量,知轻重缓急,知王道纲常,才知如何长治久安,安身立命。”
沈易之看向宁以恒酒觞丢向他,眉眼带着挑衅“以恒,你觉得呢?”
宁以恒接过酒觞,一口饮下,哈哈笑起“哈哈,易之,你所言是也非也。”
宁以恒率性丢掉酒觞,摸了摸昏昏欲睡的苏念秋的脸颊,朗笑道“夫物云云,各复归其根。你此言便是错了。俗话说龙有龙路,鼠有鼠道,这万物的规则非一致而是各行其道。而这各行其道中又有着情义与操守,维持着万物各自道而不乱的便是这份情与操守。何谓情?于人类,俯仰天地间,对得起父母天地,对得起良心善心便是情;于禽兽,存活天地间,享有寿终正寝,能有儿孙不灭,不会曝尸荒野便是情;于草木,长寿天地间,斗转星移保有青葱不衰,沧海桑田后能有百年不倒便是情。”
宁以恒抬眉看向沈易之“纲常?行,则矗立天地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友,则不忘旧恩义薄云天万死不辞;作,则留人生路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曰,则浩然正气义正言辞铿锵有力。此为人伦亦为纲常。”
宁以恒邪魅一笑“何谓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非君王之道而是人之道。何意?儿女私情仅能容一人,此为容;对乡里乡亲有情便能容百人,此为公;对部族氏族有情便能容万人,此为王;对天下苍生有情便能容天下,此为天;对天下各行其道的规则有情,不破坏不阻止不贪慕不独占,便能有道。看似无情实则有情便是不仁,只有不仁才能视万物为刍狗,一视同仁,一样有不偏不倚的感情,这样才是道法自然,万物归一,周而复始,亘古恒久。”
宁以恒挑衅的看向沈易之“沈兄是帝王君臣之道,而我是人伦逍遥之道。恰如百年前道家天宗人宗一般,究竟是王者天下,断定纲常,民守则,君守仁,才能久安?还是人伦天下,逍遥肆意,民有情,君有情才能久安?”
沈易之哈哈笑起“人宗天宗吗?有意思,那你说呢?”
宁以恒挑眉“道家都未辩个分明何况是你我?本就是顺天意而为,万道皆有情,奈何强扭之?”
沈易之看向卫玠“卫玠你说呢?”
卫玠看着二位谁也没辨个分明,看了看潘安,只见潘安笑起“当世,王道天下,自然王道胜。”
宁以恒挑眉“这倒是个好的辩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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