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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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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秋有些惊愕“舞雩?”
宁以恒低低笑起“娘子要是能为我舞上一曲,该多好?”
苏念秋羞红了脸蛋,瓮声瓮气说道“好。”
宁以恒眉眼一亮,端起酒杯,酒杯碰到苏念秋的脸颊,见她羞红着啐了一声,宁以恒好心情的一口饮下,斜眼看向沈易之,眼睛眯了眯。
沈易之余光扫到宁以恒调戏苏念秋,目光沉了沉,但是依旧保持着笑意不减。
羊献容一身华服,随着乐声而起,长袖一甩,舞动云霄。妖媚的腰肢随着乐曲舞动着,似仙非仙,似妖非妖。吹弹可破的脸上有着桃夭灼灼的美,也有着清丽端庄的雅。
刘曜直直的看着羊献容,手里的酒杯攥在手里,目光随着羊献容的舞蹈而跳跃。羊献容感受到刘曜灼人的目光,舞蹈中偷看了几眼,方才想起是那日进香的登徒子,当下心中一乱,舞步有些不稳。舞台本就有些高,羊献容对舞蹈尚显生涩,一个恍惚间踩空。
刘曜目光一沉,纵身而出,长臂一揽,将羊献容锁在怀中,低头看着略显苍白的小脸,心中有些不忍,想到随之而来的责罚,刘曜看向沈易之,掷地有声道“舞者本就音律而美,即使凌空一跃,也是美不胜收,不知沈家嫡长子觉得呢?”
沈易之瞪了一眼羊玄之,看向刘曜已然一片柔和“刘曜兄是客,自然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这羊家秀女。”
刘曜抱紧羊献容不肯撒手,在羊献容错愕瞬间抱起她,冷峻的脸上闪过一抹暖色“舞者最在意的便是双腿,怕是羊姑娘扭伤了脚踝,我胡人最擅长外伤,得当即治疗才是。”
刘曜也不管众人,直接把羊献容抱在主客座上,掀开羊献容裙摆一角,摸到脚踝实施治疗,羊献容羞涩的看着刘曜不知如何是好。
沈易之嘴角含着笑容,看来今晚和明天都要安排一些故事才行。
宁以恒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看来这个故事越来越热闹了,娘子。”
苏念秋看向刘曜又看向红脸的羊献容笑起“只怕他们的感情比我们认为的还要深。”
☆、第五十九章以恒吹箫
沈易之看着刘曜如此呵护羊献容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对着羊献容温柔的笑道“羊家秀女,既然你伤在沈府,自然由沈府负责你的伤势才是。”
沈易之扭头看向羊玄之,温和有礼的说道“玄之,令嫒在我府上养伤休息,二日后的北迁也坐我沈家的马车好了。你觉得如何?”
羊玄之看了一眼孙秀,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说道“既然沈家嫡长子这般说了,玄之自然从之,只是小女福浅,当不起沈家的大恩。”
沈易之笑着看向刘曜,见刘曜抱着羊献容的手紧了紧,了然的挑眉,看向羊玄之“令嫒福泽深厚,你过谦了。”
沈易之走近羊献容,容色艳艳的脸上一派儒雅“羊家秀女,你此时已经扭伤,不如去西厢暂时休憩,侍女何在?还不扶羊家秀女下去休憩?”
聘聘袅袅走出来两个侍女,走到羊献容身边,对着刘曜微微福身,伸手准备扶起羊献容,却不曾想刘曜躲开了两位侍女的招待,只见他抱着羊献容站起来,看向沈易之目光灼灼,似乎势在必得“羊家秀女走不得,会伤了筋骨,你家侍女带路即可。”低头看了一眼羞涩的羊献容,冷峻的脸上闪过温柔“安顿好羊家秀女,本王片刻便回来赴宴。”
沈易之点点头,伸出手,一个请的姿势说道“但听君意。”
刘曜抱着羊献容缓缓走出大厅,沈易之端起案桌上的茶水,低头见精光乍现,看来这北迁之行刘曜势必跟随了,这倒是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呢。
石勒看着刘曜如此离开,清了清嗓音,低沉迷人的嗓音带上幽默亲和的面孔缓和着今晚的气氛“今晚的歌舞甚是精彩,可惜我家主人只挂心佳人。有道是弱水三千,真是男儿莫遇儿女之情,遇到则难过美人关啊。”
沈易之哈哈笑起“可是智囊石勒?”
石勒摆摆手,似乎有些羞色又有些自谦“鄙人乃是胡人中读了些许汉书的,怎能在汉族面前自称智囊?当不得当不得。”
沈易之看向石勒嘴角扬起笑意“想不到石勒竟然是如此过谦之人。”
石勒看向沈易之,眼睛闪过一抹精光,随即又带上了柔和“鄙人早就听闻宁家二少箫音绕梁,沈家嫡长子琴音绵长,汉族素来是丝竹管弦之乡,不知鄙人可否有幸?”
宁以恒停下酒杯,狭长的眼睛看向石勒,这厮竟然想要自己与沈易之共曲?且不说石勒本身的身份根本就无法请得他们二人,更何况共曲?只是当下之秋,为了北迁大计,有些事情该忍则忍,只是与沈易之共曲这事实难同意。
沈易之也看向石勒,让自己和宁以恒共曲?就算为了北迁大计,也不得如此纵容。沈易之看向宁以恒,既然是二人之一来演奏,最佳的便是让宁以恒演奏,只是宁以恒肯听自己的吗?沈易之探究的看向宁以恒,恰巧宁以恒也看下沈易之,两人对视间,思虑片刻。
石勒笑起“怎的,是不可还是不愿?”
宁以恒垂下好看的眉眼,打了个酒嗝看向石勒,肆意笑起“是不愿。”
石勒弹了弹自己长袖,看向宁以恒一脸疑问“为何?”
宁以恒修长好看的手指了指自己高挺的鼻梁,肆意大笑“箫音自是美妙,岂能与琴音相伴?若听箫音,以恒吹奏便是。若听琴音,你问问沈易之便好。只是石勒,你喜欢箫音还是琴音呢?”
石勒看向宁以恒似是不知“不知宁家二少,箫音和琴音有何区别?”
宁以恒接过索融递来的玉箫,俊眉一挑“箫音如塞外萧瑟,遗立遥远。琴音如清泉叮咚,柔美潺潺。”
石勒看向宁以恒,看来二人不愿同台共曲,毕竟沈易之是主人,自己的主子刘曜不在,还是请身为宾客的宁以恒来演奏更合适些。拿起酒杯,嘴角嗜着一抹笑“箫音如何?”
宁以恒扭头看了一眼苏念秋,对着屏风后的苏念秋柔和的询问“娘子,你喜欢何曲?”
苏念秋看宁以恒当着众多世家公子和石勒等人的面问询自己,一是抬高自己的地位和认可度,二是让自己想想如何将这场表演顺利完成。
苏念秋轻轻柔柔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相传战国时期,秦穆公有个小女儿,因自幼爱玉,故名弄玉。弄玉不仅姿容绝代、聪慧超群,于音律上更是精通。她尤其擅长吹笙,技艺精湛国内无人能出其右。弄玉及笄后,穆公要为其婚配,无奈公主坚持若不是懂音律、善吹笙的高手,宁可不嫁。
穆公珍爱女儿,只得依从她。一夜,弄玉一边赏月一边在月光下吹笙,却于依稀仿佛间闻听有仙乐隐隐与自己玉笙相和,一连几夜都是如此。弄玉把此事禀明了父王,穆公于是派孟明按公主所说的方向寻找,一直寻到华山,才听见樵夫们说:“有个青年隐士,名叫萧史,在华山中峰明星崖隐居。这位青年人喜欢吹箫,箫声可以传出几百里。”孟明来到明星崖,找到了萧史,把他带回秦宫。
萧史与弄玉成婚后,教弄玉吹箫学凤的鸣声。学了十几年,弄玉吹出的箫声和真的凤凰叫声一样,甚至把天上的凤凰都引下来了。秦穆公专门为他们建造了一座凤凰台,这就是凤凰台的由来。萧史和弄玉住在凤凰台上,一连几年不饮不食,亦不下台。有一天,二人笙箫相和后,竟引来金龙紫凤,萧史乘龙,弄玉跨凤,双双升空而去。”
苏念秋顿了顿说道“夫君,不如《凤凰台上忆吹箫》吧?”
宁以恒点点头“娘子所言甚是。”
宁以恒拿着玉箫,狭长的眉眼一挑,看了石勒一眼,一个纵身问问的落在舞台中央。只见宁以恒一身靛蓝青衣,长身玉立,修长好看的手指轻挑,悠扬的箫音顷刻而出。狭长的眼眸看向苏念秋,眼波流转,深情款款。
夜风轻轻徐来,吹着宁以恒垂下的墨丝,玉冠垂下的蓝色发带更是衬得他犹如谪仙。衣摆随风而展,镶金墨靴带上了淡淡光晕。
石虎盯着这“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宁以恒,手微微抚着自己的心,发现它竟然不规则的跳动了起来,难道这人竟如此魅惑似妖?
高云荣见着宁以恒这般谪仙悠远的模样,手握了握拳,看向苏念秋分外嫉妒,再看向石虎的表情,顿时妒意滔天。一身墨色锦衣随风而起,缓缓站起,手拿着长剑跃入舞台,看着宁以恒温柔的笑道“只有箫音没有伴舞怎成?”
宁以恒拿着玉箫,看着高云荣,眯了眯眼,与高云荣对视“舞剑?”
高云荣俊脸一红点头“自然是舞剑。”说罢长剑一处,如行云流水,恰蛟龙亢天,力道中带着矫健,阳刚中挂着柔情。
宁以恒继续吹着玉箫,只是眼睛看向了高云荣,根据高云荣一举一动改变着自己的曲调。
高云荣脸上微微燥红,感受着宁以恒的直视也感受着石勒的凝视,舞剑的手微微发抖,但是依旧难掩心上人近在咫尺的幸福。
宁以恒有些厌恶的撇了高云荣一眼,垂下眉眼继续故我的吹奏《凤凰台上忆吹箫》。
沈易之看着高云荣的表情再看看石虎的表情,脸上闪过一抹嘲讽,看向苏念秋带上了质疑。
苏念秋也拧眉看向高云荣,难道高云荣竟如此的喜欢自家夫君?只是这石虎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的夫君?难道是?依旧记得石虎性格残忍,好驰猎,尤其好以弹弓射人,军中颇以为患。石勒为他聘征北将军郭荣的妹妹为妻。但石虎对优僮(男宠)郑樱桃十分宠幸,郑樱桃为人又轻佻淫妒,使出种种柔媚的手段将石虎笼络住。他每夜在枕边想方设法诋毁石虎的妻子郭氏,并且时常当着石虎的面讥讽嘲笑,不留一点情面。郭氏渐渐不堪忍受,一次她也反唇相讥,谁知石虎袒护郑樱桃,不让郭氏插嘴。郭氏憋了许多天的闷气,实在忍无可忍,加上石虎如此偏心小妾,于是和石虎起了争执。石虎性似烈火,一顿拳打足踢,将郭氏当场打死。
苏念秋眼睛亮起,石虎好男色!莫不是?!莫不是?!
一曲终了,宁以恒看向石勒,倾国的脸上带上了一丝不耐,不动声色的离开高云荣半步,说道“箫音终了,以恒可落座?”
石勒瞥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石虎,鼓掌笑道“甚是悦耳,多谢宁家二少。”
宁以恒玉箫抛给索融,一扬衣摆坐在案桌上闷闷的喝起酒。只是喝了几口就发现身后的娘子似乎陷入了沉思,便停下饮酒,温柔的低语道“娘子何事忧愁?”
苏念秋不假思索的小声回道“石虎,好男色,莫不是郑樱桃竟是长相类似夫君你?”话一出口才惊觉说了什么,立刻捂住嘴巴。
宁以恒侧脸看着自家娘子的脸色,目光沉沉的看向石虎,恰好石虎也看向自己,宁以恒眼神带着一丝不耐,冷哼一声“我宁家又岂是软柿子,我宁家嫡子还能被胡人欺辱不成?”
苏念秋点点头,红着脸。
高云荣望向宁以恒带上了忧色。
宁以恒无事高云荣的眼神,直视沈易之,薄唇轻吐“沈易之,既然我作为客人也演奏一曲,不知接下来可有什么更好的节目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沈易之看着刘曜归来,脸上带上了笑意“自然是有更精彩的节目才是。”只是沈易之看向宁以恒的眼神带上了挑衅和嘲讽。
宁以恒眼睛眯了起来。
☆、第六十章蒹葭苍苍
沈易之见刘曜缓缓归来,扬起嘴角“刘兄归来可知好戏正在上场?”
刘曜一歪头“何戏?”
沈易之一扬眉“自然是好戏。”
刘曜抚了抚墨色锦衣的褶皱,冷峻的脸上划过趣意“看来甚是有趣了?”
沈易之抚了抚发间流苏,打了个响指,四人抬着一张极重的弓进入舞台。
沈易之笑眯眯的看向刘曜容色艳艳的脸上闪过一抹狡黠“此弓名为卯刀,是沉香木为弓身,玄铁抽丝为弓弦。周遭镶金滚边,满室沉香熏馨。”
刘曜看着卯刀,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卯金刀,岂不是刘?如此大礼,嫡长子肯割爱?”
沈易之叹了口气“这宝刀自古配英雄,不舍又如何?”
刘曜纵身往前拿起弓箭,单手握了握,一手握弓一手拉弦,弯弓射月,自是一番塞外雄风。刘曜淡淡一笑“骍骍xīn角弓,翩其反矣。兄弟婚姻,无胥远矣。
尔之远矣,民胥然矣。尔之教矣,民胥效矣。
此令兄弟,绰绰有裕。不令兄弟,交相为瘉欲。
民之无良,相怨一方。受爵不让,至于已斯亡。
老马反为驹,不顾其后。如食宜穑缱每兹
毋教猱náo升木,如涂涂附。君子有徽猷,小人与属。
雨雪瀌瀌biāo,见晛xiàn曰消。莫肯下遗,式居娄lǚ骄。
雨雪浮浮,见晛曰流。如蛮如髦毛,我是用忧。”
沈易之眯了眯眼,果然是赵国未来的皇帝气度非凡,只是这弓箭送出,石虎这爱骑射的,怎么不前来讨要?
宁以恒沉眸看着刘曜,果然皇者之气,只是这酷爱弓箭的石虎不前去追要?宁以恒看向石虎,恰好看见石虎对着弓箭垂涎的模样,而石勒显然在压制着石虎的性子。宁以恒了然的点头,只是石勒怕是也不知吧?不过也是,卯金刀怎么能给石虎?
石虎此时心中犹如百万只蚂蚁在噬咬心脾,看着近在咫尺的宝弓,对石勒的阻挠是百般不爽。石勒尽量压制着石虎,当前赵国局势不明,刘渊实力不减,切不可跟刘曜翻脸为好。
石虎憨傻的问石勒,刘曜说的话何意,石勒无奈解释道“角弓精心调整好,弦弛便向反面转。兄弟婚姻一家人,不要相互太疏远。你和兄弟太疏远,百姓都会跟着干。你是这样去教导,百姓都会跟着跑。彼此和睦亲兄弟,感情深厚少怨怒。彼此不和亲兄弟,相互残害全不顾。有些人心不善良,相互怨恨另一方。接受爵禄不谦让,轮到自己道理忘。老马当作马驹使,不念后果会如何。如给饭吃要吃饱,酌酒最好量适合。不教猴子会爬树,好比泥上沾泥土。君子如果有美德,小人自然来依附。雪花落下满天飘,一见阳光全融销。小人不肯示谦恭,反而屡屡要骄傲。雪花落下飘悠悠,一见阳光化水流。小人无礼貌粗野,我心因此多烦忧。”
石虎了然的低头,只是心中闪过志在必得的目光。
刘曜倒也没顾及什么,只是看着弓箭,薄唇一扬“如此谢过嫡长子的礼物。”
沈易之扬唇“既然是礼物,易之知道刘曜百步穿杨,不如给我等看下射箭的技术?”
刘曜点头“也好,本王许久未开弓,今也鉴赏一下这宝弓的威力。”
沈易之转了转手链上的紫晶琉璃珠,似笑非笑的点头。
宁以恒噬着笑对着屏风后的苏念秋笑道“娘子,这怕是勾起石虎对弓箭垂涎的妙招吧?至此以后,石虎会不会夜不能寐?”
苏念秋轻笑出声“只怕当时如此。”
宁以恒叹了一口气“要是石虎反抗石勒夺得宝弓,或许更有一番热闹。”
苏念秋摇头“如果真是如此,只怕当朝局势已乱。”
宁以恒点头“娘子所言甚是。”
苏念秋正待说什么,只见刘曜手挽大弓三箭齐发,箭落靶心。刘曜将弓箭放在手里好好摸索,须臾抬起头“弓犹如黑龙苍穹,弦犹如白丝龙须,恰如上古时期的龙舌弓,就叫龙舌弓好了。”
沈易之容色艳艳的脸上带上一抹笑意“用龙筋制作弓弦的传说中的名弓,速度和准确性极高。三国时吕布用龙舌弓辕门射戟。却也是好名字。”
石虎已经瞪大,盯着龙舌弓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疯狂。
宴席散后,由于天色已晚,各大世家皆入住西厢。
刘曜慢慢走向羊献容的房间,轻敲房门,间未有人音,有些纳闷,推门而入。
羊献容此时正换衣,看见贸然进入的刘曜,脸上闪过红晕,衣衫胡乱的挡在胸前,眉头轻蹙“竖子!怎可如此贸然进入女子闺房?”
刘曜咽了咽口水,脸上有着情动的可疑痕迹,声音微有些粗哑“我见你房内灯光未灭,怕你脚伤未愈恐多有不便,所以来看看你。”
羊献容清秀的脸上闪过恼意“如今你看也看了,快些出去!”
刘曜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不甘不愿的说道“我若出去,你周围也没个侍女,万一出恭,该如何是好?”
羊献容脸上顿时闪过娇羞和难看“即便,即便”羊献容被他大大咧咧的话语羞得半天接不上话“即便我要出恭,也会唤侍女的,不需要你这厮!”
刘曜摇摇头坚定的说道“你脚上的伤还没好,假如轻易乱动,毁了筋骨,会烙下病根,而且我也会心疼。”
羊献容没好气的说道“谁喜欢你心疼?”
刘曜站在那里望着羊献容,嘴里有一点点苦涩又有一点点甜蜜“那日寺外偶见羊家女郎甚是欣喜,这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不知道是不是说的你我?倘若这红鸾有心,牵得你我红线,也是我刘曜三生有幸,前世修福。”
羊献容一张脸臊得红红一片“你们胡人都是这般?”
刘曜见羊献容似乎对自己有了好奇,拉过一张椅子与羊献容对视“诗经民风,浪漫洒脱,何也?情之本,爱之意也。这男女之情,天经地义,又有何错?”
羊献容眨了眨眼,坐在床上,拉过锦被看向刘曜,见他仪表堂堂,俊秀高贵,小脸红了红,细细说道“你们胡人是怎么看待我们汉人的?”
刘曜见羊献容打开话匣子,哈哈笑起“汉人,自夏朝以来,华夏民族,礼仪之邦。汉化之本,教化蛮夷,开智四方。右祍衣襟,左前玉珏,非礼而不往,非仁而不曰。即便我是胡人,那也是汉朝刘家的后裔,追根究底,也是汉化的胡人,汉朝的子民。”
羊献容看着刘曜爽朗一笑,有些希冀的看着刘曜“你可以教我骑马吗?我也想驰骋千里,纵马南山!?”
刘曜定睛看向羊献容“你一个弱女子敢骑马吗?”
羊献容明媚的眼睛亮起“你教我便敢。”
刘曜看着羊献容生机勃勃模样,有些着迷,手抚在羊献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温柔的说道“你若是不嫌弃,我愿教你一生一世,哪怕你在马背上不下来都可以。”
羊献容打了刘曜的手一下,脸色微微带着愠怒“谁要一辈子在马背上,没羞没躁。”
刘曜回神,自在的笑开“羊家女郎,沈家嫡长子说明日你我共乘马车呢,你开心吗?”
羊献容瞪大眼睛“你我尚未婚配,怎么能?”
刘曜似乎逮住了什么令他欣喜的事情“如若我跟你家提亲,你可愿跟我?”
羊献容傻兮兮的看着刘曜“我父亲会肯吗?”
刘曜温柔的哄道“你先告诉我你肯吗?”
羊献容低头“父母之命,做子女的怎么能违抗?”
刘曜抓住羊献容的手偏执道“你先告诉我,你肯吗?”
羊献容羞涩的低头“女孩家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刘曜看羊献容左右闪避,有些难过“终究是不肯吗?”
羊献容见刘曜心情落败的模样有些心疼“我不讨厌你。”
刘曜扬起嘴唇“你不讨厌我?”
羊献容羞涩的点点头“我不讨厌你。”
刘曜心情转瞬明朗起来,盯着羊献容越发的温柔起来,看得羊献容低下头不知如何是好。
刘曜低沉的声音带着溺爱“今晚我守着你,看你入睡。”
羊献容扭过头去,脸上宏运许久未退。
窗外,宁以恒拥着苏念秋,只见他低头对着自家娘子说道“娘子可觉得,北迁一路定是热闹。”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点点头“看来这姻缘天定是真的,这绕来绕去还是我和你,还是羊献容和刘曜。”
宁以恒抱着苏念秋淡淡一笑“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
苏念秋没好气的白宁以恒一眼,却被宁以恒揽在怀里,只见他倾国的脸上闪过一抹戏谑“灼灼其华,桃之夭夭,宜室宜家,念之不忘。是不是,我的娘子?”说罢,俯身而来,搂紧她,一吻封缄。
宁以恒缓缓说道“满园荷香,绿意盎然,夜风习习,佳人款款,有水一方,蒹葭苍苍,芳草馨香,尽是美人香。娘子你便是那扰我心智,乱我心神,毁我心志,动我心跳的小妖精。你是是吗?”
苏念秋捶打着宁以恒,欲说还休,引得宁以恒阵阵笑意。
☆、第六十一章暴雨北上
北迁路途遥远,一路车行慢慢,人行重重,七月的日头晒得人昏昏欲睡。
宁家马车里,苏念秋正弄着冰鼎,车里阵阵凉意与车外炎炎夏日形成对比“夫君,这一行到洛阳要多久?”
宁以恒挑眉“娘子眼下就受不了酷暑了吗?”
苏念秋摇摇头“虽然酷暑难当,都是总怕粮食饮水带不齐全。”
宁以恒哈哈一笑“娘子勿忧才是。”说罢挑起车帘看向窗外的景色“鱼出水,蚯蚓上路?天边宝塔云?今年雨季充沛,莫不是赶上暴雨?”
苏念秋也掀开车帘,闻到一股土腥味,眼睛闪了闪“看来大雨将至。”
宁以恒喊着车队停车,唤来索融低声道“去告知沈易之和陛下,大雨将至,最好停车等待。顺便请刘曜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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