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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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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楚楚可怜的模样,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能不能先回卧房,在跟我谈开枝散叶的事情?”
  宁以恒呆萌的眨了眨眼睛,桃花眼里仅是跃跃欲试的期望“娘子是打算回卧房跟为夫我?”
  苏念秋啪一声又打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这是精虫上脑还是怎么的?”
  宁以恒委屈的嘟起嘴吧,倾国的脸上一脸颓废样“那就让温泉淹死为夫我吧,反正为夫我不招娘子喜欢。”
  宁以恒说完,便呈大字形沉在了池底。
  苏念秋环胸看着作妖的宁以恒,气的想拍死这个不知羞耻的货,但是一想着两人都在浴池,衣衫浸湿,又是冬天,不得不粗声粗气的说道“我们回房,如你所愿!”
  宁以恒一跃而起,抱住苏念秋,狠狠地亲了几口,兴高采烈的问道“娘子不诓骗我?”
  苏念秋戳了戳他的胸膛“你以为我是你这厮?”
  宁以恒嘿嘿笑起“为夫这不是激动地吗?”
  宁以恒想了想对着外面,鼓起内力,缓慢的说道“来几个婢女,取来爷的狐裘和夫人的狐裘外套,放下离开!”
  苏念秋看着丫鬟们送来狐裘大衣,看着宁以恒穿上狐裘大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宁以恒从水里拽了出来,由着他擦干自己身上的水滴,由着他打横抱起自己,盖上温暖柔软的狐裘。由着他打横抱着自己走向内室,走向二人的卧室。这一刻苏念秋感到的是来自夫婿的温柔和挚爱。
  宁以恒温柔的将苏念秋放在床上,摸着她的脸颊,笑嘻嘻的说道“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敦伦。娘子,我等你这敦伦,你可知等的心肝都痛了。”
  宁以恒温暖轻柔的嘴唇,在她丝滑如缎的肌肤上慢慢的移动,痒痒的,让她再次脸红起来,只听他低沉好听的嗓音再度说道“未分之前如混沌一体,剖开之后如 男女有别,敦夫妇之伦,就如同把葫芦瓢重新合为一体,其仪男俯女仰,以合天覆地载的万物推原之理,于是阴阳合谐,乾坤有序,维纲常而多子孙。”
  宁以恒低沉温柔的嗓音悠悠的说道“娘子,你可知,为夫等你这天覆地载的敦伦之礼,又等了多久了吗?”
  宁以恒抬起头,看向她害羞的脸颊,执起她的手,温柔的笑起“娘子,为夫是你的夫婿,你且信我,将自己交给我便是,这是你我夫妻最美的礼节,也是你我夫妻最珍贵的时光。娘子不知这莫要辜负好春光,一夜春宵值千金吗?”

  ☆、第九十五章初见郭璞

  宁以恒坐在书房里,手执玉制棋子,看着棋盘上的残局,长长的睫毛在夕阳中拉长了剪影,薄而小的红唇此时嗜着一抹浅笑,右手指无意识的揉搓着。
  “此局当是生死一线牵的局面,若一子败,则九死一生,非回天之力不得解救,非血染山河自断其脉的决心不能自救;若一子胜,则生机处处亦是暗杀处处,非披肝沥胆者不能胜,非狭路相逢勇者不能胜。无论如何,都是壮士断腕,其勇可佩啊。”一声年老的声音在宁以恒身后响起。
  宁以恒抬起倾国精致的脸庞,看着长髯的老者,似乎起了兴致“那老者是选择绝处逢生还是选择生死一线?”
  长髯老者哈哈笑起“由生到死难,由死到生更难,但要是让老夫由生到死的经历,这样节节败退,老夫肯定不怨。但由死到生,虽然艰险难测,但是必定是希望在前,犹如勾践灭吴,卧薪尝胆十年不毁,哪怕不知胜算,亦有着一线生机,这样犹如芝麻开花节节高的心里,老夫倒是甘愿的。”
  宁以恒挑了挑眉,拿起棋子落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地方,看向长髯老者“老者现在看一下,是否春回大地,万物复苏了呢?”
  长髯老者眼睛渐渐瞪大“这生死一线的棋局竟让公子转瞬间扭转局面,当真是乾坤之力吗?”
  宁以恒摇了摇头“非乾坤之力,而是老者只关注胜负,而以恒却关注十招之内,这千变万化之中,丢子之数,弃子之数,得出最佳反败为胜,以小博大之地罢了。”
  长髯老者摸了摸花白的胡须,点点头“少年得志,后生可畏。”
  宁以恒放下棋子,看向长髯老者“老者可知以恒找九保护送你前来的用意?”
  长髯老者半眯着眼睛“传闻右仆射被贾后敕令洛川监军,看来定是刘曜那小子亲率大军的军事咯。”
  宁以恒哈哈笑起“哈哈哈哈,人都说郭璞郭老先生,素来是个走山看水,点穴插秧的风水相士,以恒看来,郭老先生其实也是个军事家。”
  郭璞坐在宁以恒对面,毫不客气的对着身后的婢女嚷道“小丫头,还不给我端些热茶来。”
  婢女看了自家主子爷一眼,见宁以恒轻轻点头,转身去泡了一壶好茶,给郭璞沏茶。
  宁以恒也不着急,坐在一侧看着郭璞牛饮数杯,看着他一副餍足的模样,宁以恒扬起招牌笑容“不知郭老先生怎么看待这风水之说?”
  郭璞看向宁以恒“什么风水之说?”
  宁以恒将一本《葬经》放在桌面,手指轻敲这桌案,慢慢笑起来“葬者,藏也,乘生气也。夫阴阳之气,噫而为风,升而为云,降而为雨,行乎地中则为生气。”
  宁以恒长长的睫毛眨着满腹的心眼,看向郭璞亲和的笑起“这生气,似乎郭老先生说的有些地方,以恒不解。”
  郭璞缕着胡须“宁家未来族长,嫡系少爷也喜欢老夫的著作?”
  宁以恒笑起“这关系到子孙后代的福音,以恒能不关注?”
  郭璞端起一杯茶水,牛饮一下,看向宁以恒“哪里不知?”
  宁以恒笑起“夫土者气之体;有土斯有气;气者水之母;有气斯有水;经曰土形气行。物因以生,夫气行乎地中,发而生乎万物,其行也,因地之势,其聚也,因势之止。葬者原其起。乘其止,地势原脉。山势原骨。委蛇东西。或为南北,千尺为势,百尺为形,势来形止,是谓全气。全气之地,当葬其止。气之盛虽流行。而其余者犹有止。虽零散而其深者,犹有聚。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经曰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
  宁以恒翻开《葬经》看着郭璞笑道“怎么这祖宗所葬之地,还能关系到咱们子孙后代的福音呢,郭老先生能否讲讲?”
  郭璞眯起狭长的眼睛,满意的笑起“看来,宁家少爷有自己的见解。”
  宁以恒心下了然,看来郭璞是希望自己说说,然后他再补充,一来是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对他的著作感兴趣,二来是来揣测自己的用意,也罢,毕竟是有求于人,还是要姿态低一些为好。
  宁以恒叹了口气“地穴之内,有地下水,水润万物而生,这地下水中有生命,以恒能够理解。这地下水脉的走向,这地下水脉的支干流的大小,决定了这地穴中生命的能量和数量,以恒也能够理解。”
  宁以恒顿了顿说道“这埋在地穴的祖先,根据水脉的走向和大小,可以使后代子孙得到福音沿袭,这以恒就不得而知了,怎么这地下水的生气能给死者带来聚而不散的风水,能给死者之后带来聚而不散的福气呢?”
  郭璞朗笑起来“哈哈哈,看来宁家少爷是用心了。”
  宁以恒摇摇头“不敢不敢,纯属爱好。”
  郭璞看向宁以恒,淡淡的说道“宁家少爷可知道这凡人受胎的过程?”
  宁以恒摇了摇头“但请郭老先生指教。”
  郭璞笑眯眯的说道“凡人受胎,父母发乎情,周公之礼而敦伦。这敦伦之后,父精血随母液而上,与母卵而合,这便是受胎。受胎初始,犹如盘古天地初时,混沌而不知阴阳,混沌而不知明暗。”
  郭璞留着胡须说道“胎儿于母腹之中成长,初时胎儿清者外展,浊者内陷,犹如天地初开,清者上浮为天,浊者下沉为地。再过几月,胎儿手足俱全,此时恰如明暗已分,初智当开。”
  郭璞神秘的问着宁以恒“宁家少爷,你可知盘古传说?”
  宁以恒点点头“自然知道。”
  郭璞缕着胡须“说来听听,如何?”
  宁以恒笑起“盘古凭借着自己的神力把天地开辟出来了。他的左眼变成了太阳,右眼变成了月亮;头发和胡须变成了夜空的星星;他的身体变成了东、西、南、北四极和雄伟的三山五岳;血液变成了江河;牙齿、骨骼和骨髓变成了地下矿藏;皮肤和汗毛变成了大地上的草木;汗水变成了雨露。”
  郭璞点头“眼睛变成太阳和月亮,宁家少爷,日月是何字?”
  宁以恒笑起“日月者,明。”
  郭璞缕着胡须“明这个字,有亮光,有照亮,有清楚,有智慧,有睿智,有清晰,有详细,有正确,有正直,有美丽,有强盛,有高超,有洁净。这解释太多太多了,只是宁家少爷,你有没有发现,无论是哪个意思,这个名字一直没逃脱一个万变不离其宗的含义。”
  宁以恒想了想,笑起“代表日月同辉的美好与普照大地的正直无私。”
  郭璞满意的点头“宁家少爷还是有些慧根的。”
  郭璞看着宁以恒再度说道“眼睛本就是洞察,也是无私和光明的。这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便是一视同仁的意思。即可以说是冷酷又可以说是正直无私,不是吗?”
  宁以恒点点头“如此说来,倒也确实如此。”
  郭璞继续说道“这头发胡须,皆是黑色,象征着昼夜轮回,明暗交替。这肌肉成了有层次和肌理的岩石山脉,倒不是传说,如果宁家少爷去过石矿厂,倒是可以研究一番肌肉和岩石山矿的相似度,几乎无差。而这血液成了江河,这血液在体内奔腾不息,周而复始,这河川江海也是这般奔腾不息,周而复始。”
  宁以恒皱了皱眉“怎么个周而复始法?”
  郭璞笑起“宁家少爷,天上的无根之水落入地里,沉入底下便是地下水,这天上的无根之水浮于地表,悬在地层便是江河。老夫先说这地表之水如何?”
  宁以恒亲自给郭璞倒了一杯茶,点头笑道“先生请说。”
  郭璞缕着胡须“这江河,自形成之时开始便大江东去,而这海洋自形成之时便是海纳百川,汪洋不见其彼岸。这地表之水,从形成开始,便是有一个章法,那就是小江入小河,小河成百川,百川东到海,亘古不变,由小而大,海不择细流,只纳百川。这恰如我们的肢末血管,由小血管到大血管,由大血管到主血管,在汇集到心脏。可是?”
  宁以恒似有所思的点头“那先生,这地下之水呢?”
  郭璞抚摸着胡须“地下之水,又有明水暗水之分。”
  宁以恒笑起“请郭老先生明示。”
  郭璞笑起“明水,犹如溪泉湖泊。这泉水,乃地下涌出之甘露,这溪流乃泉水滋养之河道,这泊是小潭,溪水进一坑洼处不入江水为潭亦为泊。而潭渊之水,沧海桑田之变融成湖。溪泉湖泊,滋养了一方水土,温润而不烈,淡泊而不妖。这恰如我们的肝脾造血,自养一方,血气二合。”
  郭璞缕着胡须继续说道“暗水,犹如地下水脉,深井井水,亦是地下涌出之甘露。这暗水养着地脉万物,也养着这化作山脉的盘古肌肉。宁家少爷,这五行相生,金生水,最原始的水就是从金石转化而来的;水生木,因为水灌溉树木,树木便能欣欣向荣;木生火,因为火以木料作燃料的材料,木烧尽,则火会自动熄灭。火生土,因为火燃烧物体后,物体化为灰烬,而灰烬便是土;土生金,因为金蕴藏于泥土石块之中,经冶炼后才提取金属。”
  宁以恒眨了眨眼睛“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郭璞点点头“正是。这地下暗水生万物,而暗水之处必有金石岩矿。”
  宁以恒歪着头笑起“那这地下暗水,犹如人体哪样?”
  郭璞指了指自己的手掌,拿起一根银针轻轻扎向掌心,只见掌心有淡黄色的水流出而非血液,宁以恒眼睛睁了睁。
  郭璞笑道“宁家二少,又怎么知道这肌肉皱里只见无水?只是因为金石坚硬?”

  ☆、第九十六章拜访羊家

  宁以恒笑起“既然郭老先生,这般说,那不知郭老先生对于这风水之外,人之性命,如何看待?”
  郭璞缕着胡须,慢慢的笑开“这便是宁家少爷叫我来的目的吗?”
  宁以恒扬起嘴角“既然这水润万物,这水养苍生,祖先亦能福荫子孙,郭老先生,你也是个惜命之人,那能否解以恒一个疑难呢?”
  郭璞缕着胡须“如何解决呢?”
  宁以恒伸手放进杯中,也不怕烫口的茶水烫了手指,夹出了几片茶叶,只给郭璞看“郭老先生,我的手指虽然红肿,但是我手上的茶叶却拿到手里了,这样总比打碎茶杯或是杯中热水泼出,让茶叶落在岸上来的好吧?”
  郭璞看着宁以恒的眼睛“宁家少爷,这是希望让老夫兵不血刃?”
  宁以恒点头“虽然羌族和匈奴并非我族人,但是毕竟是生命,能不杀生,尽量不杀生才好。就跟郭老先生的《葬经》一般,祖先庇佑后代,活人保护活人,不是吗?”
  郭璞哈哈笑起“看来宁家少爷对老夫的论述,颇有研究。”
  宁以恒摇摇头“哪有郭老先生本尊有研究呢?不知郭老先生意下如何?”
  郭璞缕着胡须一副慎重的模样“既然前一口郭老先生,后一声郭老先生,郭某如何拒绝得了宁家少爷的请求,只是老夫不过是个穷看风水的,如何帮得了宁家少爷呢?”
  宁以恒吹了吹红肿的手指“古来战时,粮草为先。这粮草,不知郭老先生可有办法?”
  郭璞了然的笑起“想让战马无草?士兵无粮?”
  宁以恒摇了摇头“非也。”
  郭璞歪着头“那是?”
  宁以恒前倾身子,笑起“出征前,草原无草,百姓迁徙,无心恋战。”
  郭璞皱起眉头来“你想哪里草原无草。”
  宁以恒沾着茶水写了两字——河东。
  郭璞眼睛眯起来“河东?”
  宁以恒歪着头“古时涿鹿之野的河东。”
  郭璞笑起“河东,那里是盐湖之地,又作何草原?”
  宁以恒负手而起“阪泉之战、涿鹿之战是我国历史上发生最早、影响最深远的战争。《史记·五帝本纪》中记载:〃炎帝欲侵陵诸侯,诸侯咸归轩辕。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教熊罴貔貅貙虎,以与炎帝战於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蚩尤作乱,不用帝命。於是黄帝乃徵师诸侯,与蚩尤战於涿鹿之野,遂禽杀蚩尤。〃涿鹿之战后,黄帝在涿鹿〃合符釜山〃,定都涿鹿,开创了〃千古文明开涿鹿〃的千秋伟业。”
  宁以恒手扶在窗棂上,转头看向郭璞“古史传说中黄帝与蚩尤在涿鹿之野(今太行山与泰山之间的广阔原野)的作战;亦即父系氏族社会后期的大规模部落战争。涿鹿之战距今约四五千年前,发祥于今陕西渭河支流的黄帝姬姓部落和炎帝姜姓部落,因其发展壮大而向东迁徙。黄帝部落渡过黄河到达今河北北部,炎帝部落沿渭河、黄河进至河北中部。同时,发祥于今河北、山东、河南三省相邻地区的蚩尤九黎部落正向西发展,为争夺生存地和奴役异部落,与炎、黄两大部落发生冲突。传说蚩尤部落勇猛慓悍;长于角抵;善作兵器。它联合巨人夸父部落;首先击败炎帝部落;尽夺其地。炎帝向黄帝求援,结成对抗蚩尤的联盟。”
  宁以恒继续说道“蚩尤率72(一说81)氏族攻击黄帝部落,黄帝仅率以熊、罴、貔、貅、貙、虎为图腾的氏族及炎帝部落残部迎战。黄帝实力不及蚩尤,屡战不胜,乃与蚩尤长期周旋,争战于涿鹿之野。传说黄帝令应龙蓄水以抗御蚩尤,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冲破应龙水阵,黄帝则请旱神女魃以止雨,利用晴朗天气击败蚩尤。又说蚩尤作大雾,弥漫三日,使黄帝部落皆迷茫,黄帝乃令风后作指南车以别四方;冲出迷雾重围;将蚩尤击败。还说黄帝陷于困境时,得九天玄女所授兵法,懂得在山林、川泽、平陆等各种地形上的布阵之术,并击夔鼓如雷鸣,吹号角如龙吟,乘蚩尤震慑之际而大败之。蚩尤战败南逃,黄帝乘胜追击,擒杀蚩尤。”
  宁以恒笑起“郭老先生,这河东自古便是古人作战之所,您又是精通风水的,假若这些神话真的存在,那么就一定有本领让这里的水草枯竭。”
  郭老先生眯起眼睛“让河东如同沙漠瓦砾,这是不是毁了风水。”
  宁以恒摇了摇头“不过是暂时让匈奴和羌族退兵的险招罢了,一旦退兵,水草肥美,又有何错?”
  郭老先生叹了口气“这样逆天改命,宁家少爷,老夫命不久矣。”
  宁以恒眨了眨眼睛“我听闻风水先生,道破天机甚多,后代皆要受到天之罚,如果先生救民于水火,担当一世,又何苦担心后代无望?”
  郭璞叹了口气“也罢,但愿天能知我心,允我郭家后代好命福荫。”
  宁以恒拍着郭璞的手说道“我心,天道善良。”
  郭璞点了点头,不发一语的离开。
  宁以恒负手看着郭璞离开,叹了口气,看来这洛川之战也有准备了才是。想了想转头对着索织说道“索织备马车,通知夫人同行。”
  索织跪地一拜,转身离开。
  宁以恒迈步走向前院,只见苏念秋此时正匆匆赶来,眼睛笑眯了起来“娘子怎么这般急冲冲的前来?”
  苏念秋越过宁以恒的身子,伸着脑袋往书房里看“郭璞呢?郭璞呢?”
  宁以恒双手一摊“走了。”
  苏念秋眼睛瞪大“嘎?郭璞竟然走了?”
  宁以恒走近苏念秋,点了点她的小鼻头“娘子啊,这么失落呢?一个糟老头子,你也这般重视?”
  苏念秋叹了口气“能不重视吗?我还打算让他给看看风水呢。”
  宁以恒哈哈笑起“不用郭璞看,咱们宁家的风水好着呢。”
  苏念秋撇了撇嘴,看向宁以恒“索织不在?”
  宁以恒牵起苏念秋的手,往外边走边说道“去准备马车了。”
  苏念秋歪着脑袋笑起“去哪里哇。”
  宁以恒耸耸肩“羊家。”
  苏念秋脑袋断片了片刻“哪个羊家?”
  宁以恒无奈的叹息“杨骏的杨家灭了三族,如今能让我去的羊家只有羊玄之家了,你不想渐渐羊献容?”
  苏念秋一脸纳闷“见羊献容作甚?”
  宁以恒手指放在嘴唇上“马车上再说。”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一脸神秘的样子,只得禁声。
  大门前的马车此时并没有宁家的标志,而索织却把缰绳交给一个很少见面的仆人,苏念秋一脸纳闷“这人是?”
  宁以恒扶着苏念秋走进马车,淡淡说道“恒影。”
  宁以恒掀开车帘对着仆人说道“你叫什么?”
  仆人头也不回的说道“一隅。”
  宁以恒点点头“一字辈的,索织还算懂事,去羊玄之家。”
  宁以恒放下车帘,看向一脸纳闷的事情,无奈的 摇头“娘子想问什么?你该不会联想不到为夫此时去羊家作甚吧?”
  苏念秋一脸傲娇的说道“傻子也看得出来,你是想让羊献容写一封家书给刘曜,让他不要攻陷晋朝的洛川之城,也好让刘曜能上门提亲,否则刘曜是无法进羊家大门的,可是?”
  宁以恒点点头“娘子看来还是有一定敏锐度在的。”
  苏念秋歪着头,皱着眉,一脸纳闷“只是,此时羊献容写给刘曜还有用吗,刘曜毕竟是听命于人,无论如何都要出兵的。即便郭璞让河东地区的粮草枯竭,羌族和匈奴不得不迁徙,但是依旧改变不了出征的命运啊。”
  宁以恒引导的说道“假若羊家家主羊玄之首肯了呢?”
  苏念秋继续纳闷道“羊玄之凭什么首肯羊献容和刘曜的婚事呢?毕竟是与敌对的匈奴通婚,这一个弄不好,可是当做通敌叛国灭族的啊。”
  宁以恒从怀里拿出一个圣旨递给苏念秋“娘子看看好了。”
  苏念秋将信将疑的打开圣旨,眼睛瞪大“夫……夫君,这是……这是……这是陛下的圣旨?”
  宁以恒拂了拂自己的刘海,颇为自信点点头“是啊,圣旨。”
  苏念秋眼睛瞪大“羊家有女堪称巾帼,吾知建威将军念之,为促两邦之好,特许羊家之女嫁之?”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笑的如狐狸模样,撇了撇嘴“夫君,你这招真是一石三鸟。”
  宁以恒斜靠在马车上歪头“哦?说来听听?”
  苏念秋指了指宁以恒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这第一,是告知羊家,他们家的荣耀是你带来的,要羊家以后站队定要力挺宁家,为你拉了一个大的联盟。这第二,是告知皇家,羊家的女儿有着旺夫的命格,能够安国定邦,这样的凤凰之女,定然可以纳入宫内,这羊家届时定能够安抚刘曜和皇家,也能够起到安定的命运。这第三嘛……”
  宁以恒笑起“娘子这笑容很贼,这第三是什么?”
  苏念秋撇了撇嘴“你竟然不说刘曜究竟喜爱的是谁,即便世家知道是羊献容,可我那傻表哥未必知道,这孙秀素来是个阴险狡诈的,假如孙秀不知好歹,将羊献容送入宫内。这刘曜定当怒发冲冠,这为红颜的汉子,定会灭了孙家全族,啧啧,你这是为了你南迁埋伏笔,找刘曜支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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