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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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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荣歪头“假借谁的手?”
  沈易之拨动了下紫晶琉璃珠“孙秀。”
  岁荣点头“杀谁?”
  沈易之靠在椅背“就说贾谧倒了,石崇无依靠,绿珠自然归他。他自己会想办法的。”
  岁荣点点头,转身离开。
  沈易之看着地上的沈影“你说击杀的刺客只攻击宁以恒吗?”
  沈影诺一轻声说道“回主子爷,是的。”
  沈易之慵懒的说“几百沈影被杀,实在屈辱,你又是他们的头,想不想一雪前耻?”
  诺一眼睛瞪大,换上狠厉的模样“想!”
  沈易之笑起“很好,但是你目前不能杀他,但可以制造几个小麻烦。”
  诺一问道“什么麻烦?”
  沈易之看着诺一“卫家与甄家争宠的契机。”
  诺一有些不懂“诺一不明白。”
  沈易之叹口气“放出风声,就说周小史爱慕贾后,两人颠鸾倒凤,秽乱宫廷。卫玠企图夺宠,天下共知。”
  诺一想了想转身离开。
  沈易之转动着紫晶琉璃珠淡淡笑起“这般作孽,欺负我捧在手心的衿衿,看来你们也是该舒活舒活筋骨了。”
  沈易之邪魅的笑了起来,夹带着几声轻咳。
  每次镖师停下来就是苏念秋最开心的时候,可以跟质朴的老刘他们聊天说地,还可以知道很多八卦事情。
  “宁家兄弟,咱们出来数月了,你还没给宁家娘子买过一直簪子咧,这前头就是济源了,咱们要在那里采办,你也得给你家媳妇添置些衣裳才是。”大刘媳妇笑起
  “嗯,我会的,谢谢刘家嫂子。”宁以恒呵呵一笑,只把大刘媳妇看迷了眼。
  这济源本就靠近洛阳,宁以恒拉着苏念秋在街上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饰品,对着苏念秋笑起“蝶儿俏,花儿娇,娘子容颜最娇俏。这蝴蝶簪子虽然不是上品,却也算得上精美,娘子可喜欢?”
  苏念秋脸红红的点头,看着宁以恒在她的头顶细致的戴上,心中美滋滋的。
  宁以恒笑眯了起来,只是眼角瞥见几个人影,拉下脸来,拉着苏念秋快步走进小巷。
  苏念秋还不清楚如何,只听对面传来一阵讥笑“宁家嫡子别来无恙。”
  宁以恒从腰间拔出软剑“风雨楼果然是不死不休。”
  对面的黑衣人叹了口气“如今还一半的黄金没兑现,风雨楼庙小,只能认命追击了。”
  宁以恒叹了口气“不知我宁家究竟惹上了什么杂碎,竟然出如此大价钱让宁某殒命,不知道可否告知?”
  黑衣人摇了摇头“风雨楼怎么会卖雇主的信息?”
  苏念秋看着黑衣人,又看向方才好了一些伤势的宁以恒,有些担心的看向宁以恒。
  宁以恒对着的苏念秋慢慢笑起“一刻钟,等我。”
  宁以恒执剑而起,风尘而来,剑气如虹,顷刻间,便让黑衣人退后几步,胸中淤血,顺着嘴角溢出。
  黑衣人大惊“宁家嫡子竟然还有这般身手?”
  宁以恒也不回答,手中剑起,身似燕轻,须臾之间直攻对方面门,即使黑衣人剑身阻挡,却也是剑损人亡。宁以恒收剑,在死去的黑衣人怀中搜身,发现一个令牌。拿了起来,皱着眉,若有所思,看着地上的黑衣人,掏出化尸粉,撒在他身上,不久便化作一片血水。
  宁以恒搂着苏念秋直直往外走,边走边问道“娘子,为夫身上可有血腥味,可有血滴?”
  苏念秋看宁以恒的模样一副诧异,夫君何时武功这般高了?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发呆的模样,点了点她的小鼻头“回去告诉娘子。”

  ☆、第一百零四章以恒报复

  宁以恒面带笑容的带着苏念秋回到了镖师队,跟着镖师队来到下榻的酒肆。
  苏念秋铺好床,一脸纳闷“夫君?”
  宁以恒抱住苏念秋,和她一起滚到床上“嘘,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为夫回复体能不好吗?”
  苏念秋看着近在咫尺的宁以恒,抿着嘴巴“可是好的太快了,再说你的胸口被刺穿也是真事,不过三个月,为何?为何?”
  宁以恒吻了吻苏念秋的香唇,一脸回味“娘子香极了,这段时间受伤,害得为夫憋了几个月,真真是受罪。”
  宁以恒还想偷香,却被苏念秋撑开“你还没告诉我。”
  宁以恒歪头“事实如何,很重要吗?”
  苏念秋点头“很重要。”
  宁以恒无奈的笑了起来“娘子,你说这世界上有没有神族?上古女娲可存在?”
  苏念秋皱眉“不知。”
  宁以恒笑眯了眼睛“有记载的事情,无论多么夸大总有一点,那就是必定发生过。我陈郡宁家本就是蚩尤之后,这骁勇善战之外,更多的便是伤患的愈合能力。再加上,宁家先天食疗。”
  苏念秋歪头“什么食疗?”
  宁以恒神秘一笑“天地间,闻日出而生日落而息,能旧叶枯去新芽再来的就是禾苗野草。吃这禾苗野草的,便是田间的蝗虫和知了。这久而久之,草木之本便化在了蝗虫体内,俗称百草丹。为夫之所以不被伤口感染,伤口愈合快,便是由此而来。宁家子弟皆是如此。”
  苏念秋了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
  宁以恒捧着苏念秋的脸蛋“那我们可以进行敦伦之乐了吧?”
  苏念秋抵制着宁以恒,怒道“为什么那个黑衣人被你轻易所杀?”
  宁以恒笑了起来“或许这人不是风雨楼的人呢?”
  苏念秋摇头“不可能,我明明看着风雨楼的腰牌。”
  宁以恒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叹息着“娘子就只关心为夫的武功不成?”
  苏念秋没好气的拍打着宁以恒“你是不是隐藏了实力,蓄意受伤,迟些归京,就是想看看沿途谁杀你,也好避开赵王慕容伦和慕容冏势力胶着,是不是?”
  宁以恒挑开她的衣衫,笑的很是灿烂“娘子的香味越来越香了,真是迷惑为夫了,怎么办,我的魂都要被你勾飞了?”
  苏念秋看着自己的衣襟,脸红了起来“啐?,你这个色狼。”
  宁以恒吻了吻她的脸颊“男子,食色性呀,郎君者,女子往也。”
  苏念秋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看着慕容遹就开始想着躲开早回京的事?”
  宁以恒笑起来“上个月,慕容遹就跟沈慧风大婚,娘子不也感受到了大赦天下的便利?”
  苏念秋没好气的说道“恒影至今没出现,是不是你授意的?”
  宁以恒吻上了她纤细洁白的脖子,沉迷中带着qingyu的火苗“娘子果然是香的。”
  苏念秋没好气的打了宁以恒一下,宁以恒抬起头来“娘子,怎么了?”
  苏念秋指着宁以恒的脸说道“你何时准备回京?”
  宁以恒堵上喋喋不休的小嘴“娘子,为夫觉得敌明我暗更好些。”
  苏念秋在宁以恒熟稔的指尖下,微微颤抖了起来,有些娇喘“你……你……你……”
  宁以恒看着她娇俏红润的脸庞“乖,你只要听话就好。”
  宁以恒问着她的香气说道“处子香,女人芳,迷煞人,最xiaohun。”
  苏念秋有些紧张的看着宁以恒靠近自己“你……你……你……不要……不要……”
  宁以恒伸手扯下自己的玉冠,笑眯了眼睛“我不要怎么样呢?你不喜欢吗?还是你喜欢这样?”
  苏念秋在他的指下越来越开始不能自已,语气开始断断续续“你……你……你……身上……还有……还有伤呢。”
  宁以恒吹了吹苏念秋的睫毛,邪魅一笑“娘子是为夫的补药,吃了便好的快。”
  苏念秋脸上慢看爬上红晕“你……你……你……才是补药呢!”
  宁以恒露出洁白的牙齿“那为夫吃力你看。”
  苏念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宁以恒抱在怀中,伏在她的胸口,“嗯……以恒……以恒……你……你……你……你慢些……”
  宁以恒轻啄一口“娘子太美味,为夫慢不下来啊。”
  苏念秋想要捶打他,却被他反手压下,他垂下的头发与她的青丝交织在一起“结发当如许,一世一双人,月下共缠绵,手中常卿卿。”
  他殷红的唇瓣落在她洁白的肌肤上,如对待上好的丝绸般,小心翼翼,轻轻绵绵,惹得她犹如火烧。
  他满意的看着她陷入了迷乱中,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青丝,抬起她的腰肢“念秋,这一生你只能跟我捆绑在一起,再也不可能逃离我的掌心,可愿?”
  苏念秋迷茫的看着宁以恒,傻傻点头,他满意的注入自己的精华。
  他抱着昏昏欲睡的她,抚着她的平坦的肚皮“这里可有我的麟儿?”
  看着她沉沉睡去,轻叹一声,裹上外衣,一个纵身来到房顶,负手于后“索融,可查到风雨楼买我命的人?”
  索融看着一身仙人之姿的主子爷,连忙拱手“少爷,是贾后和甄卓。”
  宁以恒挑挑眉“贾后?呵,竟然想让我宁以恒去死?看来甄卓贡献了不少,都是些什么,知道吗?”
  索融沉默片刻说道“据线人传报,说是贾后后宫干政,打算废掉太子慕容遹,可是甄卓进言说您和遹太子是联盟,之所以您要了很多军资是为了太子遹起事之用。”
  宁以恒点头“所以慕容遹前脚来,后脚我就出事了,奔着我的方向逃命,还真是一石二鸟。”
  索织拱手说道“属下在驿站得知,最近赵王慕容伦很是气急败坏,原因是周小史已经多日在贾后宫中未出了。”
  宁以恒挑眉“哦?坊间可有传闻?”
  索织点头“房间传闻,周小史祸国殃民。”
  宁以恒突然笑起“看来这个周小史当真是艳冠天下,惹得贾后和慕容伦快要撕破脸了。既然贾后这般对我,不如我也来个绝的,既然说我帮慕容遹,何不化作真实?”
  索织拱手“主子爷请吩咐。”
  宁以恒撇撇嘴“以后唤我少爷,不然少夫人和主子爷算什么?”
  索织点头“请少爷吩咐。”
  宁以恒从腰间拿出一个腰牌丢给索织“跟一戎要来假死药,告诉周小史我帮他金蝉脱壳,他帮我承认贾后想杀他,嫁祸风雨楼。”
  索织点下头,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宁以恒转身看向索融“索融,沈易之最近在做什么?”
  索融想了想说道“沈家嫡子最近在鼓动孙秀扳倒贾谧,又撺掇卫家和甄家争权。”
  宁以恒笑起“知道釜底抽薪打外围?贾家只有贾谧一个上门女婿的遗腹子可以撑门面,若是贾谧倒了,可真是贾家也要灭门了。卫家不会倒,毕竟底子还存在,却让甄家去磨灭自己的实力,看来是给娘子出气呢。既然这样,我不添把火,岂不是对不起我这娘子夫君的称谓了?”
  索融拱手“请少爷吩咐。”
  宁以恒邪魅一笑“告诉贾谧,慕容遹喝醉了,喜欢乱写乱画,酒后吐真言嘛。如果想让慕容遹倒下,就得灌醉慕容遹。只要看贾谧怎么做就行了,其余的不要插手。对了,告诉卫玠,与其做入幕之宾,不如玄学辩论得到高人称赞,要想被称赞,不拿点这本事挫挫甄家的势力,只怕没机会。”
  索融顿了顿,问道“少爷,毕竟太子遹的太子妃是沈家的沈慧风,这好吗?”
  宁以恒点头含笑“贾谧的妻子不是沈景风吗?n沈易之那厮不照样下手?”
  索融点头,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宁以恒一脸邪笑。
  宁以恒看着今晚的月亮,笑了起来“月黑风高夜,最是杀人时。”
  大刘和刘家嫂子与宁以恒和苏念秋分开已是一个月之后。
  洛阳,依旧是车水马龙,可是苏念秋的心思已经不再明朗。在一处偏僻的小院里,苏念秋看着宁以恒,一脸莫名“夫君,我们不打算回宁家祖宅吗?”
  宁以恒摇摇头“我已经放出风声,因为感知自己洛川战败,无颜回来,回陈郡老家了,也让出了族长之位。”
  苏念秋咂舌“啊?让出族长之位?”
  宁以恒淡笑“不过一个负累,要来何用?不如现在管管南方几亩水田,几处南方店铺多好?”
  苏念秋皱起眉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宁以恒手指放在苏念秋的唇瓣上“你现在安心准备怀孕的事情就对了,为夫是不是努力不够,为什么你没点动静?”
  苏念秋还没说什么,只听索融走了进来,宁以恒眼睛眯了起来“何事?”
  索融看了少夫人一眼,慢慢说道“宫中传来消息,太子遹写文咒骂嫡母,被贾后软禁,目前已是一片狼藉。”
  苏念秋沉思了起来,上辈子只知道贾后是要诛杀太子遹的。
  宁以恒皱眉“沈明如何?”
  索融颇为不齿“拉着太子妃沈慧风回沈家,上奏和离。”
  宁以恒歪头“沈慧风呢?”
  索融皱眉“哭泣不止,不愿和离。”
  宁以恒淡淡一笑“倒是一个痴情人。”
  苏念秋问道“贾谧落井下石,那沈景风呢?”
  索融拱手道“闭门不见。”
  苏念秋看着索融“这么凉薄?”
  宁以恒笑起“看来太子遹被废不远,看来要推波助澜一下。索融,告诉周小史,假装与太子遹争执,逼迫贾后出手。然后假死脱壳。”

  ☆、第一百零五章不可语茶馆

  苏念秋陷入了沉思,元康九年十二月,贾后将废太子,便将太子诱进宫中,到了,却不与他相见,只派一个婢女逼太子吃掉事先准备的醉枣,太子便醉得不行。再让宦官潘岳打了个草稿,模仿太子平常的口气。让小婢女拿纸笔和草稿让太子抄写下来。太子迷乱不能辨,便依从而写。笔画不全的部分,贾南风又令宠臣潘岳补上。
  这份抄写的文字中云:〃陛下宜自了。不自了,吾当入了之。中宫又宜速自了。不了,吾当手了之(皇上、皇后你们快点自动退位吧,你们不自动退,我就进宫废掉你们。然后我做皇帝,蒋美人为皇后)。〃贾南风把这份类似祷告的文字交给慕容楚人。惠帝召来公卿,说〃太子写这样的话,现在我下令赐他死。〃让大臣们看,谁都不敢说一句话,只有张华、裴頠证明这肯定不是太子写的。贾后害怕夜长梦多,便上书请免太子死,废其为庶人,惠帝答应了。
  派和郁持节到东宫宣旨,太子正游园呢,听说皇帝使者到了,便连拜两次接受了诏书,给太子妃留下一封书信,然后步行走出承华门,乘粗牛车,被押解到许昌的金墉城软禁。第二年正月,皇后让一个宦官自首说自己与太子打算谋反。便又将太子囚禁到许昌宫的别坊,让治书御史刘振持节监守。这时有童谣唱道:〃南风起兮吹白沙,遥望鲁国郁嵯峨,千岁髑髅生齿牙!〃南风便是皇后的名子,沙门则是太子小名。
  太子被废而不是因为他有罪,众人便都愤怒怨恨。右卫督慕容雅,是皇室的远亲,和常从督许超以前都是太子宠臣,非常感伤太子受难,便跑去说服赵王慕容伦的谋臣孙秀帮助太子平反。秀对赵王伦传达了他们的话,赵王认为他们说得有道理。便下决心要废后迎太子。这时孙秀却又对赵王说:〃太子性格刚猛,一旦得志了,一定会肆意行事。大王平素侍奉皇后,都认为大王是皇后的党徒,现在虽然想为太子建功,还是害怕将来万一惹了太子,会被诛杀呀!不如观望等待时机,贾后一定会害死太子,然后咱们废掉贾后,为太子报仇,既立功了,说不定还能有一番作为呢!〃赵王认为说得更对。孙秀便使反间计,宣称太子的人要废掉皇后迎还太子。贾后害怕了,便让太医程据合了一份毒药。三月,让宦官孙虑到许昌杀太子。
  苏念秋深叹一口气,怕是再过几个月,慕容遹便要魂归了吧?
  可怜太子遹一直担心有人毒死自己,便总是自己做饭。孙虑把皇后的意思告诉监守刘振后,刘振便让太子搬到小坊里住,而且不给他饭吃,可宫里的人还是会从墙头递食物给太子。孙虑就逼太子服毒药,太子不肯,便去厕所躲避,孙虑便趁机用药杵把太子椎死了。太子大呼,声音在外边都听得到。
  太子遹死时才二十三岁,朝廷准备用庶人礼节葬他。贾后这时却假惺惺地请惠帝以王礼葬太子。惠帝便下令以太子以前的封号广陵王的礼节埋葬太子于许昌。
  苏念秋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这皇家终是要战乱了。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叹气的模样,也知道苏念秋陷入了上一世的思虑中,走到她的身后,拍了拍的她的肩膀“娘子,不要为了凡事儿如此闹心,天命如此,卿奈何之?”
  苏念秋转过身来“孙虑真敢棒杀太子遹吗?”
  宁以恒蹲下来“如今才四五月份,一切还未发生,如果你真的担心或是伤心,不如我们逆天改命?”
  苏念秋抿了抿嘴巴“还是算了,我只是感慨慕容皇族的太子竟然是被人棒杀的下场。”
  宁以恒笑着摇了头“娘子素来菩萨心肠,但是奈何有人不知其心不知其意。”
  苏念秋看向宁以恒,说道“夫君,你看我们这般再次隐姓埋名,而你又脱离了家主之位,这之后的事情,可会?”
  宁以恒点了点苏念秋的小鼻子“你担心什么呢?”
  苏念秋有些惴惴不安“到底是谁追杀你的?我猜得到是甄卓,也知道贾后可能会有些操作,不然夫君也不会针对贾后了。”
  宁以恒不答反问“娘子怎么知道为夫针对贾后?”
  苏念秋轻笑一声“借用周小史,让赵王慕容伦跟贾后不和,促使贾家灭三族的历史提前到来,如此手笔,不是贾后惹到你,又是什么?”
  宁以恒点了点苏念秋的小鼻头“娘子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聪颖。”
  苏念秋皱起眉头来“我不懂,夫君,为什么贾后非要杀你。”
  宁以恒歪头“或许希望宁家死心塌地吧?这次我洛川可谓是输而非赢,家族因我而抹黑,此时宁家必当受到一定的冲击,对家族其他人的仕途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为了尽快摆脱这个影响,家族势必要让我退位,换一个更好的族长,东山再起。”
  苏念秋捂住嘴巴,笑起来“说到底,东山再起还是夫君早就的成语呢?”
  宁以恒歪着头笑起“哦?”
  苏念秋笑道“记得上一世史书曾记载夫君是陈郡阳夏(今河南太康)人,出身士族,年轻的时候,跟王羲之是好朋友,经常在会稽东山游览山水,吟诗谈文。他在当时的士大夫阶层中名望很大,大家都认为他是个挺有才干的人。但是他宁愿隐居在东山,不愿做官。有人推举他做官,他上任一个多月,就不想干了。当时在士大夫中间流传着一句话:〃宁以恒不出来做官,叫百姓怎么办?〃到了四十多岁的时候,他才重新出来做官。因为宁以恒长期隐居在东山,所以后来把他重新出来做官这样的事称为〃东山再起〃。”
  宁以恒朗笑起来“原来这还是我早就的成语,真是不敢当呢。”
  苏念秋问道“不知夫君,打算什么时候东山再起?”
  宁以恒点了点苏念秋的小鼻头,爱怜的说道“两年之后。”
  苏念秋歪着头“既然你舍去了族长之位,接下来,我们要做些什么呢?”
  宁以恒扑哧笑了“既然甄卓想致我于死地,那我好得礼尚往来一下吧?”
  苏念秋皱起眉“夫君,你想要做什么?”
  宁以恒神秘的笑起“娘子可知道有一种作死叫做祸从口出?”
  苏念秋瞪大眼睛“祸从口出?”
  宁以恒抱着苏念秋,淡淡一笑“陪为夫去一趟〃不可语〃如何?”
  苏念秋挑眉“只怕有什么好故事吧?”
  宁以恒点头“绝对不让你失望。”
  不可语是一个茶楼,不是说这个茶楼的茶多么高端,主要是这个茶楼的人都是些清谈时政的要人,还有些是想要博取清谈美名的士人,故而这里人熙熙攘攘络绎不绝,而不可语的茶楼的老板便是宁以恒。
  宁以恒和苏念秋坐在茶楼雅座,从窗户的缝里往下看去,正好看着甄卓带着一票不熟悉的人往二楼而来。
  只见甄卓对着这些衣着不俗的人朗笑道“各位,这不可语茶馆,卓可是熟客,待会定能请上了了小姐为你我抚琴一曲。”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甄兄了。”紫衣男子笑起。
  苏念秋看着甄卓和一帮人勾肩搭背的走进隔壁房间,宁以恒站了起来,拉了拉窗户上的绳子,绳子带着铃铛响起,须臾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爷。”
  宁以恒点头“告诉了了,今天的任务,破阵曲。”
  小厮点了一点头,匆匆离去。
  苏念秋想说话,被宁以恒止住,有着他带着自己悠然的在一旁喝着热茶,安静的仿佛不在房间内。
  没过多久只听见一声娇滴滴的女声响起“了了,有礼了。”
  只听甄卓笑道“了了小姐,不知今日要为大家带上什么曲目啊?”
  了了笑了起来“破阵曲如何?”
  甄卓一脸纳闷“破阵曲?这是为何?”
  了了笑起“破阵者,破除以往,留下阵阵和煦,曲目铮铮,存下荣耀。卿岂不是应了今日甄公子的气色?”
  甄卓哈哈大笑起来“了了素来有着观相的本事,今日卓领教了。”
  了了坐下弹了起来,破阵曲悠悠而来。
  甄卓看着了了谈的犹如万千士兵近在眼前,疆场豪气的血脉贲张,沙场士气的荡气回肠,一曲终了,竟然无法回神。
  了了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公子莫不是被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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