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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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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却有了,如此的深刻。
  苏念秋看着周小史挣扎的心思,无奈道“我家道韫啊,是因为金陵那边传来一个消息,才来洛阳避难的。你想知道吗?”
  周小史眯起眼睛“什么事情?”
  苏念秋笑道“沈羲之的儿子沈凝之到了适婚的年龄,沈宁二家打算联姻,可惜啊,这道韫不喜欢凝之那厮,导致道韫跑来洛阳。但是你知道宁家怎么说的吗?”
  周小史在周霞的拳头握了又握“说的什么?”
  “两家联姻,世代交好,怎么能随着道韫的想法而变?”苏念秋蓄意打击周小史。
  “如此逃婚,沈家肯善待道韫?”周小史却想着宁道韫的未来。
  “你似乎更关心道韫未来的命运而不是她嫁的人非你?”苏念秋一语道破。
  “你!”周小史脸上红云一片,有些不自在“你胡说些什么?”
  苏念秋吹了吹茶碗里的茶“恩,茶凉了,喝茶?”
  周小史看着苏念秋老神在在的模样,有些苦涩“即便我想又如何?贾后和赵王伦能放过我?我的人生又岂是我能支配的?”
  “小史,我苏念秋虽然不是什么会占卜的人,但是有很多事情我苏念秋却比一般人知道的多,一如沈凝之是个短命的,而我家道韫素来八字测算就是个中高手,为此她才逃婚的。”苏念秋挑眉。
  “秋县主的意思是?”周小史又有了些希冀。
  “再嫁之女,你可接受?”苏念秋前倾身子。
  “可以吗?”周小史眼睛一亮。
  “你介意吗?”苏念秋给周小史倒了杯茶。
  “她肯吗?”周小史不放心的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苏念秋笑起。

  ☆、第一百一十五章棺椁回宫

  阳春三月,本是一个令人舒服的时节,但是飘扬的春雨,阴沉的天气倒是让人感觉到些许的不适,或许这就是离别的感觉吧?
  晋朝的愍怀太子今早出殡,悠长的古道上到处都是纸钱和低泣的送葬队伍。
  晋朝的愍怀太子,晋朝的希望,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便这般陨落,可惜充斥了朝野,悲悯充斥了送葬仪仗队。
  赵王慕容伦派人马拦住了送葬的队伍,为首的太监赶忙跑来“赵王,您这是?”
  “本王的孙侄儿,死的如此不明不白,就如此下葬了?壮年时期就如此陨落,说出去谁信?”慕容伦坐在马上斜睨太监。
  “可是,今天是陛下下旨钦定愍怀太子下葬,这耽误了时辰可不好。”大太监点头哈腰道。
  “本王这孙侄儿去金庸城之前还是健康福泽的男儿,怎么金庸城不过数月,就暴病而亡?宗亲们,你们服不服?”慕容伦回头看向跟他一起来的诸位宗亲。
  “本王这侄儿如此陨落,教我们这些人怎么信?”齐王慕容冏帮腔道。
  “本王这侄儿去金庸城之前还是红光满面,这般猝死,本王可不信!”淮南王慕容允奚落道“这么赶着送本王的侄儿下葬,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不不,诸位王爷,杂家就是个送葬的差使,并非蓄意拦着诸位王爷。”大太监一脑门的汗水。
  “哦?既然你不敢,我等宗亲让我孙侄儿的棺椁回城,可好?”赵王慕容伦缕着胡子说道“本王的话总不会没有重量吧?”
  大太监擦了擦脑门的汗“赵王……赵王……这……这……”
  “无旨而作,赵王,这不符合朝廷的规矩吧?”潘安骑马而来,看着赵王慕容伦,眼光灼灼。
  “哟,这不是我晋朝的第一美男子潘安吗?岳性轻躁,趋世利,与石崇等谄事贾谧,每候其出,与崇辄望尘而拜。啧啧,潘安,杨骏之后你还想做太傅主簿不成?”赵王慕容伦笑起。
  潘安脸上一阵青白之色“赵王,打人不打脸,羞人不羞本。”
  赵王慕容伦冷笑道“贾谧二十四友,欧阳建 、陆机 、陆云、刘琨、左思 、 潘岳(潘安) 、郭彰、杜斌、王萃、邹捷、崔基、刘瑰、周恢、陈昣、刘汭、缪袭、挚虞、诸葛诠、和郁、牵秀、刘猛、刘舆、杜育等,本王听闻你望尘而拜的纳为贾谧可是你们之首呢,只是为何不在二十四友里面呢?”
  潘安昂着头看着赵王慕容伦不回话。
  “怎么当年望尘而拜,如今却有骨气了吗?你都五十岁的人了,有些事情不能看开?潘安啊,潘安,本王甚为好奇,方今俊乂在官,百工惟时,拙者可以绝意乎宠荣之事矣。太夫人在堂,有羸老之疾,尚何能违膝下色养,而屑屑从斗筲之役?于是览止足之分,庶浮云之志,筑室种树,逍遥自得。池沼足以渔钓,舂税足以代耕。灌园鬻蔬,供朝夕之膳;牧羊酤酪,俟伏腊之费。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此亦拙者之为政也。你这些拙政园到底是再说你朝政无能呢还是再说你骨子里就是有些软呢?”赵王揶揄道。
  “赵王,士可杀不可辱!”潘岳气的胡子都有些竖起。
  “恩,士可杀不可辱,但是士子最起码是膝下有黄金吧?你这一跪贾谧,如何还是那般令人尊敬的士子?”赵王慕容伦邪邪一笑。
  “皇叔,这个潘岳怕是以为自己有几许虚名,以为咱们跟其他世族子弟一样,非清流之人不崇拜呢。”淮南王慕容允哈哈笑起。
  “可不是,皇叔,这潘岳以为皇族也跟世子一样眼界狭窄,区区几篇赋便让我等奉他做宾上客呢!”齐王慕容冏哈哈笑起“潘安啊,且不说你那望尘而拜名动京师,就说你这等相貌,何郎傅粉,奈何奈何。”
  “涂脂抹粉,白面书生,只会唇舌之辩,庸才罢了。”长沙王慕容乂冷哼一声“本王侄儿如今在棺椁中,死因不明,你小小潘安却来搅局到底是什么用心?”
  “贾谧那厮素来对侄儿无礼,上次本王尚在皇宫,便亲眼看到贾谧那厮竟敢跟我侄儿争论棋艺,态度何其桀骜?如此不尊重皇太子的贾谧手下能**出什么样的人?依我看,不过是些狐假虎威之辈。”成都王慕容颖冷笑。
  “诸位王爷,潘安自问与各位王爷毫无过节,为何这般羞辱与我?”潘安有些气愤的握了握手“诸位王爷,潘安这番前来,只是奉陛下之意,前来告知各位王爷,逝者已矣,还是入土为安些好。”
  “哦?圣旨在哪?”赵王慕容伦眼睛眯了起来。
  “赵王请看。”潘安翻身下马,将圣旨捧给赵王慕容伦。
  “这圣旨只怕有假,来人就拿潘安,随本王进宫见驾。”赵王慕容伦冷哼一声,策马而去。
  身后的士兵团团围住送葬的太监宫女,将出城的队伍改变了方向,又浩浩荡荡的回到皇宫。
  沿路的百姓指指点点,对着下葬不成的太子,有些不解,一时之间坊间传闻太子枉死的故事越来越多。
  “看来我们要帮一把赵王慕容伦了。”宁以恒看着窗外的队伍,弯起嘴角。
  “夫君你的意思是?”苏念秋放下手中的花生,一脸纳闷。
  “我的意思很简单,娘子,这凡是含冤而死必得有异象才行,而这异像得百姓看见才行。”宁以恒笑眯了眼睛。
  “什么样的异像?”苏念秋纳闷起来“莫不是血溅白绫,六月飞雪?”
  宁以恒哈哈笑起“其实没必要是天降异象,人祸也可以。”
  苏念秋皱起眉头“民生鼎沸吗?”
  宁以恒点了点苏念秋的小鼻头“娘子关键时候还是有些聪明的,在野者还是要听听民声的。”
  宁以恒拍了拍手,只见索织恭敬的走了进来“少爷。”
  宁以恒挑眉“告诉恒影,入夜让百姓知道一些金屑酒中毒的迹象,再传一些东宫的故事。”
  索织拱手而出。
  宁以恒转头看向苏念秋“娘子,你知道这世界上最有趣的是什么吗?”
  苏念秋歪头“是什么?”
  宁以恒笑眯了眼睛“这世界上最有趣的,就是欲盖弥彰。”
  苏念秋诧异的挑眉“金屑酒的死亡症状是不是故意给仵作提示的?”
  苏念秋继续说道“东宫的琐事,莫不是在暗示百姓其实太子过的还不如贾谧这个外戚,贾后有意偏袒,而且贾后本身就是一个不好的嫡母?”
  苏念秋皱了皱小鼻头“夫君,你与其说是欲盖弥彰,还不如是发人深思,让百姓多想想太子与贾后的不合,制造些舆论,有利于赵王慕容伦开棺验尸吧?”
  宁以恒拿起案桌上的花生,慢慢的吃了起来“娘子,有时候你一点即透。太子棺椁开棺验尸谈何容易,但是民生鼎沸,那就只能依从百姓了。”
  宁以恒将手放在苏念秋的肩膀上“过几日就会有故事的。”
  苏念秋点点头“那我们拭目以待。”
  周小史坐在芙蓉殿内,看着卫玠匆匆而来,脸上一片惶恐,心中便猜了个七八分,再看看贾后猛然站起来的样子,只怕太子棺椁回到皇宫了,真是天理昭昭。
  贾后负手于后有些气急“好你个慕容伦,做了太子太傅,你便这般无视本宫的权威,竟然给慕容遹这厮出头?这是你想出头便能出头的吗?当年若不是本宫扶持你坐上杨骏的位置,何来你今日的荣耀?这是打算过河拆桥吗?既然如此,本宫又岂是坐以待毙之人?”
  贾后带着卫玠怒气冲冲的离开芙蓉殿,只留下周小史一人。
  周小史慢慢走到自己的偏殿,斜坐在走廊上,看着池底的鲤鱼,微微挑眉,心想道:看来慕容伦是打算跟贾后直接翻脸了,这是这场权力角逐的战争,究竟是谁赢呢?
  周小史脸上慢慢浮上了冷笑,这场角逐,有宁家支持慕容伦,有沈家支持慕容冏,只怕贾后只能落一个鹤蚌相争的下场了,这蚌便是贾后了吧?看来晋朝皇宫的天,要变上一变了。
  正在发呆中,却看到贾谧匆匆而来,看见周小史,依旧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我姑母,你看到了吗?”
  周小史转过脸来,看向贾谧“问我吗?”
  贾谧冷笑“周小史,不要以为你是我姑母的入幕之宾,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再怎么样也不过是我姑母身边的一条狗而已,你别拿自己当个人一样,除了长得好看,你还有什么?”
  周小史摸了摸脸,笑了起来“我这张脸似乎你姑母特别喜爱呢。”
  贾谧冷哼一声“你最好识相的告诉我,姑母在哪里?”
  周小史站了起来,走进贾谧,晓得颇为不解“难道你就这般气急?莫不是这皇宫出了神秘大事?你一向不是神通广大吗?这般问我,可是耳目闭塞了?”
  贾谧指着周小史“你这厮,如果我和我姑母出了什么意外,你以为你周小史能讨到好吗?”
  周小史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身若浮萍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何必在乎?”

  ☆、第一百一十六章开棺验尸

  “陛下,这太子遹去金庸城之前还是壮年康健之姿,短短数月便暴毙而亡,实在难以让宗族们的人相信。”赵王慕容伦说道。
  “陛下,太子遹是我的侄子,他虽说有些顽劣活泼却也是个硬朗的小伙子,怎么二十出头却如此魂归西天呢?实在是臣弟所不知也。”淮南王慕容允说道。
  “陛下,我赞成允说的,太子遹在金庸城虽说是软禁,可以就是锦衣玉食,奈何在皇宫内能健康到了金庸城就一命呜呼了?作为宗族,我不相信。”成都王慕容颖说道。
  “陛下,莫不是有人蓄意谋害太子?如此壮年便夭折,实在是蹊跷的很。”长沙王慕容乂皱眉说道。
  “陛下,毕竟太子遹是您的亲生骨肉,这如此蹊跷的事情,为何不还公道于太子遹呢?”齐王慕容冏叹气道“这天道苍苍,终究是不曾饶过任何一个作恶的人的。”
  “那我诸位皇弟,皇叔,朕该如何呢?”慕容楚人有些呆呆的问。
  “不如请来仵作验一验?”长沙王慕容乂说道。
  “太子薨了没几天便要开棺验尸?且不说太子金枝玉叶的尊贵之体,就是平常百姓家,这开棺验尸如此对死者大不敬的做法也实属罕见,长沙王,你这般荒谬的说法,不觉得可笑吗?”贾后慢慢走到议事殿,看着长沙王慕容乂脸上流出一抹冷笑。
  “再说,太子虽说被废,到底还是一国的太子,这般行动,长沙王,你安得是什么心呢?如此有伤国体之事,你又是安得什么心呢?”贾后含笑走到慕容楚人身边坐下,看着台下脸色微变的慕容乂冷哼。
  “贾后,那我问你,为什么金庸城伺候太子的人,一夕之间全部被杀?如果此事没有蹊跷,又该如何?”慕容乂冷哼。
  “就是,贾后,太子薨了就要整个金庸城侍候太子的人殉葬,不知这是打算杀人灭口呢还是打算欲盖弥彰呢?”成都王慕容颖不快道。
  “贾后,我等宗族为太子之事不平,还公道于天下有什么不妥?你不知道近几日就连坊间都盛传太子去的蹊跷,都认为太子之事非同一般?”齐王慕容冏说道。
  “贾后,我等宗族前来找陛下谈论一些家国要政,你一介后宫女流来此干政,又是安得什么心呢?”赵王慕容伦冷笑。
  “皇叔,本宫念你年事已高,又是本宫与陛下的长辈敬你三分,但是你莫要忘了这普天之下,尊位的差别。不要因为您是长辈便要倚老卖老。”贾南风冷笑一声,不以为意。
  “数天前太子灵柩回宫之后,百姓就议论纷纷,朝野也是猜测不断,如今坊间更是盛传太子死于金屑酒,不知贾后,可知什么是金屑酒?”赵王慕容伦盯紧贾南风的眼睛。
  “本宫怎么会知道?”贾南风冷笑一声。
  “既然不知道,何不让仵作验一验,是不是真的是金屑酒,毕竟事无空穴来风。”赵王慕容伦冷笑一声“或者贾后百般阻止是怕了?”
  贾南风看着赵王慕容伦冷笑片刻“呵呵,赵王,本宫怎么会害怕?但是究竟是否开棺验尸还是要陛下亲自开启尊口才行吧?陛下?”
  慕容楚人看了一眼贾南风,皱起眉“太子如果真是被金屑酒毒死的,那开棺验尸倒也无妨。”
  “陛下不可,这古往今来,还没有哪个太子的棺椁被人撬开验尸的,如果太子的棺椁也被人撬开,这将是晋朝的不幸,是个不祥征兆。”潘安穿着上大夫的衣冠匆匆而来。
  “哦?潘安,朕的皇儿万一受冤而亡,又该如何?”慕容楚人一脸诧异。
  “陛下,这死者理当入土为安,这事有关国体啊。”潘安再拜。
  “望尘而拜的软弱小人,自己都没有体面,讲什么国体?”长沙王慕容乂冷哼。
  “陛下可有召你?不召而来是何居心?”齐王慕容冏浮起漠视的笑容。
  “潘安,这是我宗族的事情,你区区一个大夫来皇族搅混水作甚?莫说是你,就是贾后也没这个资格参与我皇室宗亲的议事!”赵王慕容伦愣愣的看向潘安。
  “潘安你三番四次前来搅局,莫不是这太子之死与你有关?”成都慕容颖摸着下巴怀疑道。
  “潘安,素问你是芙蓉殿贾后门人,还是贾谧二十四友之首,你这是来告诉我们皇族宗亲,太子之死与你贾家门人有关?”淮南王慕容允笑起。
  “潘安,你来见朕,却未得朕的传召,这似乎于礼也不和。”慕容楚人傻乎乎的说道“再说,朕的皇儿的确少年夭折,这查一查也是好的,为何不行呢?莫不是真的跟皇叔和皇弟们说的,你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
  “陛下,潘安是礼节大夫,自然更讲究一些礼部的事宜,怨不得他。只是各位宗亲,你们今日来齐聚议事殿,可是议出来什么结论?”贾南风避重就轻的说道。
  “自然是开棺验尸,以绝悠悠之口。”赵王慕容伦带头说道。
  “我们要求开棺验尸。”成都王慕容颖附议。
  “开棺验尸,给宗亲一个说法。”淮南王慕容允附议。
  “开棺验尸,看看我那可怜的侄儿究竟为何而死。”齐王慕容冏说道。
  “说是暴病而亡,就不要怕仵作验尸,贾后!”长沙王慕容乂冷哼。
  “既然如此,那就择日,开棺验尸吧。”慕容楚人打了个哈欠,呆呆的说道。
  “陛下……”贾南风还想说些什么。
  “宗亲们今天都这般说了,你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贾后,宗族的话有时候也要听的。你不也是经常说民间女子要听从氏族世家的宗族议事,你不仅是晋朝的皇后更是我慕容家的儿媳,宗族的人的意见不可不听。朕困了,咱们散了吧。”慕容楚人打着哈欠,慢吞吞的往外走。
  贾南风袖子底下的手越握越紧,看着眼前的一帮人,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几个王爷围着慕容伦,希望自己的皇叔拿个主意,只听赵王慕容伦淡定的说道“既然贾后这般无视我们宗亲,为什么不让天下人都知道呢?这件事可是咱们占理呢,再说她贾南风当真是权倾朝野不成?没了我们宗亲的扶持,她还能走多远?”
  诸位王爷开心的点头,随着赵王慕容伦离开议事殿。
  沈易之斜靠在软枕上,听着诺一来报的消息,挑了挑眉“择日开棺验尸?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沈易之前倾身子“那**迫太子遹喝醉的宫女还在吗?”
  诺一点头“您让我盯紧贾南风和她身边的人,那个小宫女还在。”
  沈易之拿起一杯茶慢慢的喝下“潘安临摹的宣纸下面的毛毡以及太子遹原版的毛毡都还在吧?”
  诺一点头“在的,被小的偷偷藏下来了。”
  沈易之伸出手来“拿来我看看。”
  诺一恭敬的双说过头,举给沈易之。
  沈易之修长的手捏起毛毡,慢慢打开“话到一半,还未写完,这两张纸倒是有些意思。”
  沈易之容色艳艳的脸上带上一抹狡诈“你拿去送给赵王慕容伦吧,就说我沈家所求不多,就是能在乱世安顿下来罢了。”
  诺一愣了愣,转身离去。
  岁荣站在沈易之身后,看着诺一离开,有些纳闷“主子爷,为何这般帮慕容宗亲?”
  沈易之抬起头看向岁荣“这晋朝的河山,终究不能让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占了去,即便我再不喜欢这个朝野,也不能让一个无耻之徒害了这晋朝的百姓。”
  岁荣半懂的点点头。
  沈易之悠然的笑了起来,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玉兔,挑了挑眉“衿衿的儿子取名了吗?”
  岁荣傻了,看向沈易之,只见沈易之抬起头,容色艳艳的脸上一派询问之色。
  “说是取名字了,叫瑶。”岁荣恭敬的说道。
  “取字了吗?”沈易之摸着玉兔。
  “还未二十岁,恐怕尚未取字吧?”岁荣恭敬的垂首说道。
  “恩,我还可以给瑶儿取字,这也不错。”沈易之点点头,起身离开。
  岁荣诧异的看着沈易之,莫不是公子爷走火入魔了?
  苏念秋看着在地上来回跑的宁瑶一脸郁闷,斜着眼睛看向宁以恒“你儿子怎么是这么一个精力旺盛之辈?”
  宁以恒看着宁瑶,笑了起来“男孩子精力旺盛不是才好?娘子若喜欢安静一些的,再生一个可好?”
  “好什么好?宁以恒,你小时候是不是比他还调皮?”苏念秋一脸不开心“你金陵小霸王只怕也安分不到哪里去!”
  宁以恒揽着苏念秋,一脸无奈“男孩子长大些就好了,奶娘,赶紧把瑶儿抱出去吧。”
  苏念秋看着宁瑶小胖腿在奶娘身上来回踢,就一脸黑线“这孩子到底随了谁?”
  宁以恒抬起头看着门外矗立着的索融,挑了挑眉“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情?”
  索融走进来拱手说道“少爷,今天皇族宗亲要求择日开棺验尸。”
  宁以恒低声笑了起来“看来贾南风的好日子到头了。贾南风什么做法?”
  索融拱手说道“只能听之任之,陛下说民间妇人都要听宗族的决定,这贾后即便贵为一国之母也要听从宗亲的意见。”
  宁以恒点头“看来赵王是准备下手了,你再去宫里盯着吧,告诉周小史,可以再推波助澜一下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计算得失

  苏念秋看着索融匆匆离去,有些纳闷“夫君,这开棺验尸,可是验的金屑酒?”
  宁以恒点头“没错。”
  苏念秋邪魅一笑“那夫君的意思,便是让周小史在这金屑酒里做做文章了?”
  宁以恒挑眉“娘子想知道?”
  “自然是想要知道夫君到底是怎么想的了,毕竟这金屑酒来之不易,但是贾后必定不会傻傻的任由金屑酒在这后宫之内藏匿,肯定早就消除殆尽。那又有什么法子可以让贾后就范?”苏念秋有些不解。
  “有些时候,这后宫之事,不一定非要有道理才可以。尤其是遇上赵王慕容伦这样噬杀杨骏的皇族宗亲,既然慕容伦杀过杨骏这个国丈,就有法子直接兵临城下,武力逼迫贾后。难道娘子不知道,这慕容伦惯常用的便是畏罪自杀?”宁以恒挑了挑眉。
  “赵王慕容伦挚爱周小史,你是说让周小史出些事情,好让慕容伦彻底失了分寸?”苏念秋诧异道。
  “沉疴当用猛药,娘子不知?”宁以恒笑起。
  “只是可惜了,周小史的风华绝代。”苏念秋叹息道。
  “娘子喜欢周小史?”宁以恒的醋劲儿立刻涌了上来。
  “不是我喜欢,而是你的侄女,宁道韫,情窦初开就要面临生死离别,实在可惜。”苏念秋看着宁以恒,没好气的指了指他的脑袋“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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