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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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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念秋整理了下思路,看向身后“陈家大秀,左公子,不知道可否一起来听听念秋讲个故事?”
  宁以恒看向苏念秋,本来讨厌苏念秋提起左逸风,但是还叫了陈家大秀,便按捺下了不快,便笑着说起“你们一起来吧,小爷这里火旺。”
  左逸风绅士的站了起来,伸出手看向陈家珞瑜“陈家大秀,一起过去如何?”
  陈珞瑜点点头,搭上左逸风的大手,羞涩的站起来,依着左逸风的胳膊一瘸一拐的走到火堆前坐下,好整以暇的等待苏念秋讲故事。
  苏念秋看左逸风和陈珞瑜坐定,伸手挑了挑篝火,笑了起来“这个故事其实很乏味,但是却很真实,你们不要厌烦才好。”
  宁以恒弹了弹苏念秋的额头“废什么话,快点讲故事啦,小爷我等着呢。”
  苏念秋摇了摇头“那我就就开始讲了?”
  宁以恒点头“嗯嗯,快点。”
  苏念秋深情的看了一眼宁以恒,手拨弄着篝火笑道“这个故事起源来自三国时代的吴国,吴国有个女子,长得面如桃花身若扶柳,不算多么倾国但也小家碧玉。这个女子豆蔻年华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年轻的公子,公子美如画,让女子很是向往也很是期待,总希望及笄的时候能嫁给他。为此这个女子制造了很多相遇的机会,也找了很多相处的理由,但是啊,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女子却发现儿时的梦想与长大后的际遇不一样了。”
  宁以恒打断“怎么不一样了?”
  苏念秋轻轻一笑“因为这个女子发现,儿时的梦中公子是遥远不可及的,她只是知道这个公子美如画,俊若潘安,却不知这个公子的心性,也不知自己的心性是否与这个公子相和。她呀,不知性格不合是无法结为并蒂莲的。”
  宁以恒身为好奇“既然这个女子发现了这样的问题,她怎么做的呢?”
  苏念秋深深看了宁以恒一眼“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即使希望与梦中的公子结为连理,但是还是要听从家里的安排,嫁给了另外一个公子,以为知根知底有些顽皮的公子,咱们暂且称这位顽皮公子为王公子,那位梦中公子为梦公子好了。”
  宁以恒这个好奇宝宝根本就是个话唠,听着苏念秋的话语,立刻插嘴“那这个女子嫁给王公子之后呢?之后呢?”
  苏念秋笑了起来“期初女子感叹命运的不公,想着抗衡,一直思念这梦公子,以致思念成疾,甚至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公子而违背妻道,不肯与王公子做一对实名的夫妻。”
  宁以恒张大嘴“那这个王公子肯啊?”
  苏念秋笑了起来“王公子肯呀。”
  宁以恒摇头“这个王公子真是太傻了,要是小爷我,一定去杀了那个梦公子让念秋你绝了这个念想,然后全心全意的想着我。”
  苏念秋笑了起来“这个女子与王公子结为夫妇十二载,却蹉跎了岁月,折磨了王公子,也折磨了自己,害得自己最终香消玉殒,害得王公子流放他乡。”
  宁以恒撇了撇嘴,俊俏的脸上挂上蔑视“这个王公子也太颓了,竟然挽不回自己娘子的心。”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笑起“其实这个故事很无趣,但假若这个女子得以重生,我想这个女子一定会重视自己的婚事,与王公子琴瑟和鸣的。毕竟梦境只是梦境,求之不得,过于强求也是黄粱一梦,害人害己罢了。”
  宁以恒点点头,似乎想到什么,又问道“那个女子是病死的吗?你说香消玉殒来着。”
  苏念秋摇了摇头“那个女子。”她顿了顿,有意无意的瞟了眼陈珞瑜笑起“被她曾经帮扶过的姐妹一箭穿心而死。”
  宁以恒似是感受到了什么,不自觉的揽过苏念秋,低声看向苏念秋,心中有些难受“念秋,虽然我知道你这个故事是假的,但是我还是不舒服。念秋,如果有人敢给你一箭穿心,我宁以恒一定将她挫骨扬灰!”
  苏念秋笑起,拍了拍宁以恒的手“如果你想要保护我,得先学好功夫才是。”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的脸蛋,重重点头“念秋信我,我一定能做到。”
  苏念秋还未说好,只听远方传来了声音,嘈杂的声音中夹杂着呼唤与焦急,远处的火把连成一片,看着阵势怕是宁府的人来了。
  宁以恒看着外面的火把,抬头看向左逸风“我宁家来人了,你左家也来了吧?”
  左逸风扶起陈家珞瑜,点点头“既然宁家有人来寻,那我左家岂会落入人后?”
  宁以恒嘴角含笑“那最好,这样就拜托你送陈家大秀会陈府,而我苏家大秀自然由我这个未婚夫护送了,对不对,念秋?”

  ☆、第十三章三年之约

  宁以卓和苏玉卿举着火把走向苏念秋和宁以恒所在的山洞,发现他们二人还有左逸风以及陈珞瑜都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宁以卓走到宁以恒面前没好气的说道“以恒,你这般顽皮竟然带着念秋来这荒山野岭,以后莫要这般任性妄为了。看你还是这般毛躁,回去以后定要听从父亲的安排,今早拜师学艺,改一改你这冲动易怒的暴性子才是。”宁以卓拍了拍宁以恒的肩膀,无奈的摇头。
  宁以恒看了一眼苏念秋,拍了拍胸脯“大哥不须恼怒,小弟我去学便是,这保护妻儿的技能怎么也要学好才是。再说你家小弟我也不是个随时就炸的炸药啊,人家可是喊我恒公子呢。”
  宁以卓无奈的叹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罢。”
  宁以恒看着后面的下人送来了取暖的狐裘披风,快步走过去,接过狐裘披风走到苏念秋身边,为她仔细的披上,眉目含情,话语极尽柔和“念秋,你要在金陵好好的等着小爷,不许乱跑不许胡乱参加宴席,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学一下四书五经和绣工就好。”
  苏念秋想起上辈子的自己不懂识毒辩药,依旧是个大遗憾,想起宁府的宁以卓是当世名医,就对着宁以卓盈盈一拜“念秋有一事相求,不知以卓大哥可肯?”
  宁以恒拧起眉“喂喂喂,苏念秋,你可是我宁以恒的媳妇儿,你跟我大哥说话还提什么肯不肯的?我大哥肯定愿意了,只要你未来夫婿我肯就行了,不妨说给小爷我听听?”
  苏念秋看向苏玉卿,再次女礼万福“不知大哥可否允诺念秋学医?”
  宁以恒瞪大眼睛,抓住苏念秋的胳膊“你要给人号脉?不行!小爷我不同意!”
  苏念秋轻扯自己的袖子,怎奈被宁以恒死死的拉猪。只得央求的看向苏玉卿,希望自己大哥能帮自己,可苏玉卿自从上次父亲在书房应允了自家小妹的婚事,也不便插手管,只能扭过头去。
  苏念秋看自家大哥这般不帮自己,怕是家里默许了宁以恒管束自己,只得看向宁以恒,叹一口气“以恒哥哥,念秋并非想给他人号脉。”
  宁以恒有些纳闷“那你学医作甚?你有求我大哥,莫非是想跟我大哥学?”
  苏念秋点头“家父家母年事渐高,这配药的本领,念秋想学上一学,这样也好尽孝道。当然,以恒哥哥这般喜爱摔打的,念秋今后也好知道如何更利落的为你配药治伤。”
  此话一出,周遭知道内情的哈哈笑了起来,宁以恒没事就要跟别人打上一架,惹得身上一身伤的事情,整个金陵城早就尽人皆知。且不说宁以恒之所以打架是因为自己俊俏的脸蛋老被人拿来玩笑,就说宁以恒这猫妖般的鬼性子,不知道哪个点儿踩上就能招来他的拳脚相向。
  宁以恒害臊的挠了挠后脑勺,看向自己大哥“既然如此,小爷我便允了你,只是我大哥嘛。大哥啊,你如何作想呢?”
  宁以卓深深的看了一眼苏念秋,总觉得未来弟妹的话语中带了些许的暗语,不如回头再仔细问上一问,当下还是维护未来弟妹苏念秋的闺誉最好。
  宁以卓笑起“念秋既然是我宁府未来的媳妇,又是以卓我的未来弟妹,自当尽些绵薄之力,只是念秋你毕竟是个女子,这男女总归有别。不如每次我教你医术的时候玉卿兄都来,如何?”
  苏玉卿见宁以卓顾忌自家小妹的闺誉,便适时出面“此事甚好,玉卿也想跟以卓贤弟好好学一下医术,也好近些孝道。”
  左逸风一看自己被忽略很久,轻咳了一下“诸位这山洞里风大天冷的,不如咱们早些进入马车,回到温暖的地域再谈?”
  宁以卓看了一眼左逸风,笑起“既然左家逸风这般说了,宁府的兄弟们还不将马车驾来?”
  苏念秋跟陈珞瑜一同走进了温暖的马车,围着铜制的竹炭炉子,苏念秋陷入了深思,自此别后怕是要过四年,自己年方十七时才能再见宁以恒,这段时日该如何消磨?如何避免再跟陈珞瑜交涉?如何不再见左逸风?这今后的聚会可否能推便推?
  苏念秋想着宁以恒离开的第一年,那一年见过左逸风的时候,似乎是十四年华。那一年正逢金陵七月炎夏的采荷节。女子结伴而去,俩俩坐在小舟上,由着船夫轻荡小船,采集者两旁的莲蓬。这莲蓬新采下的莲子最为清爽可口,制成的藕粉细腻醇香。采荷节的世家女子们,都要带着各自的莲蓬亲手研制藕粉,并将藕粉冲泡与他人共饮分享,以示女子庖厨之能。
  当然这采荷节不止世家的女子会去,世家的男子也会前往,在凉亭里作诗弹琴,为采荷的世家女子们作赋添雅。当然这些世家公子们也会有喝到世家女子们研制的藕粉。相较冬日的梅节宴会,这夏日的采荷节会更热闹一些。
  苏念秋眉头皱起,那时的自己跟左逸风发生了什么来着?
  苏念秋手指不自觉的抚向自己的脉搏,似乎只有感知自己的脉搏跳动才能相信自己真的还活着,真的复生了。苏念秋闭上眼睛,深深的思索了起来,一道光影闪过。
  苏念秋逐渐想起,那一年的采荷节,正巧自己与林佳琳在一个小舟上。当采莲蓬结束,回岸边的时候,林佳琳故意摇晃船只将自己晃入了水中,由于自己不谙水性,只能仓皇的在水中大喊救命。辛亏左逸风离自己不愿,一个足尖点水,硬生生的将自己揪起,一手领着衣领一手抓着胳膊将自己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苏念秋睁开眼睛,将目光锁定在一个位置,是了,那一年自己十四岁,因为林佳琳的蓄意让自己在众世家公子面前失了颜面,让自己狼狈不堪的暴露在世家面前。这件事让自己这个一朝县主的相府之女丢失了闺誉也背上了不洁的坏名声。
  苏念秋长长的睫毛微眨,这林佳琳当时究竟想淹死自己还是只是让自己出丑?为何那时的自己喝了那么多水以后才得救?为何那时候自己明明就在岸边,左逸风不在自己落水的起初施救?为何左逸风偏偏在自己生无可恋,即将背过气去的时候才施救?莫非这里面真的有什么计谋?
  苏念秋将身上的毯子重新盖好,用心的将竹炭挑进自己手中的小手暖铜炉里。那件落水事情,如果是阴谋,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明面上的受益者是左逸风,因为在自己那般狼狈不堪的情况下只有左逸风救了自己。可这暗地里的受益者,如果换做男子那边,实在没什么益处,顶多是宁府的名望降低而已。可这暗地里的受益者如果是女子这边呢?女子?
  苏念秋抬头看了一眼陈珞瑜,怕也只有她这个有着佛心仙女之称的陈大才女了。
  陈珞瑜见苏念秋看自己,摸了摸自己脸,有些迟疑“苏家大秀,我脸上有什么吗?”
  苏念秋收回视线笑起“陈家大秀勿慌,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而已。”
  陈珞瑜眉眼闪了闪,咯咯笑起“苏家大秀可愿说给我听?”
  苏念秋摇了摇头“家母的一些祝福罢了,我容易忘事,竟然遗忘了。无事。”
  陈珞瑜见苏念秋不愿说,便不再强求。
  苏念秋收回视线,将手暖铜炉抄回自己的怀里,闭上眼靠在马车上想了起来。那时似乎只有陈珞瑜是将外衣披给自己来遮羞的。那时正巧大哥苏玉卿和宁以卓都有事出城,能依靠的人都不在。只是那时的林佳琳为什么执意让自己坠入水中?她当时似乎也被指责了,但她似乎却被指责的甘之如饴,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林佳琳那里才是问题的关键点?
  苏念秋回想了下自己与林佳琳的过节,发现上辈子的自己没有跟林佳琳有过交集,应该没什么仇怨才是。但是也可能是其他事情呢,比如嫉妒?这嫉妒能让林佳琳这么做的应该是男子的情谊,究竟是左逸风还是宁以恒呢?
  上辈子的自己实在对林佳琳这人了解不多,只能看这辈子的接触了,回想了下这段的经历,发现林佳琳很喜欢真对宁以恒,却对左逸风丝毫不搭理。莫非?
  苏念秋心跳快了一拍,莫非林佳琳是爱慕宁以恒的?如此回想起来,倒也不无可能,如果是这样,看来明年的采荷节得想办法学会泅水和让大哥一起参加采荷节才行,至少不能跟林佳琳一起。
  马车停下,苏念秋睁开眼,本想自己跳下马车却被宁以恒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地上,点了点苏念秋的小鼻子笑起“念秋,这冰天雪地,你又坐在狭小的马车里想必也脚麻木了,小爷我抱你下麻车,你感不感激?”
  苏念秋看着尽在咫尺的宁以恒,羞答答的点头“恩,感激。如果你能早些学成归来就更好了。”
  宁以恒靠近苏念秋笑起“念秋可是会想小爷我?”
  苏念秋羞答答的点头“恩。”
  宁以恒在等说什么,却被宁以卓抓住“还不赶紧回宁府?”
  苏念秋目送宁以恒和宁以卓走人,扭头看向苏玉卿“大哥?我们也回苏府?”
  苏玉卿点点头“好。”
  左逸风看着苏念秋随着苏玉卿走上苏府的马车,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只有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陈珞瑜站在左逸风身边,看着宁以恒的远走,心中略略的失望。

  ☆、第十四章彩衣口角

  宁以恒才走没多久,一场世家女子之间的聚会又开始,这次不是今年春夏的采荷节,而是形似乞巧节的彩衣节。
  苏念秋兴致缺缺的坐在一旁看着杨婷贤招呼林佳琳、赵莹莹、蓝星菊讨论着绣品的品级和绣工,刘如若呆呆的坐着点头,也没多大思绪。陈珞颖和陈珞君结伴而来,看向杨婷贤,熟络的走上前来,说了一句,便跟杨婷贤他们聊在了一起。倒是陈珞瑜,似乎没人愿意跟这个自小失怙的嫡女一起玩,也知道近来陈尚书对陈珞瑜甚为不满。
  苏念秋看着陈珞瑜向着自己走来,脸上带着惴惴不安和小心翼翼,似乎寻求庇护又似乎想要结交自己,苏念秋将脸转到一边,今生怕再也不能如上一辈那般做朋友了,尤其一箭穿心之后。
  陈珞瑜怯生生的走到苏念秋面前,脸上挂着一丝害怕“念秋,我坐这里可好?”
  苏念秋抬眼看向陈珞瑜,眼中流淌出了排斥与抗拒“你我没这么熟稔,请唤我苏家大秀或者念秋县主。”
  陈珞瑜似是吞了一颗苍蝇,站在那里坐也不是走也不是,仅仅是瞪着眼睛看自己,眼睛里面充斥着泪水,玄泪欲滴。“苏家大秀,我可曾得罪于你?”
  苏念秋轻笑“没有。”
  陈珞瑜哽咽了一下“那你这是?”
  苏念秋还未说话,就听到林佳琳蹦过来“哟,这不是陈家大秀?怎么形单影只了?唉?左家公子逸风呢?怎么不见来人啊?”
  陈珞瑜两颊红晕“珞瑜又不是左家公子的谁,怎么能在一起?”
  林佳琳不信的大声嚷嚷道“跟左家公子雪夜呆了一晚,这关系还能如常吗?是不是啊?”
  杨婷贤抬头看向陈珞瑜,眼角里带上了寒意“陈家大秀,你这么说是在炫耀你跟左公子的关系吗?不过我怎么没听说,左公子去你家下聘啊?”
  赵莹莹凑热闹道“就是就是啊,怎么没去你家下聘啊?”
  陈珞瑜被问到脸红,有些求助的看向苏念秋。
  林佳琳似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看向苏念秋“苏念秋,那夜你跟那个枣树公子也一起失踪,听闻你们俩也共处一夜?”
  苏念秋看着话题重新转到自己这里,看向陈珞瑜,果然是个会转移话题的。
  杨婷贤皱了皱眉“你当真跟宁以恒相处一晚?”
  蓝星菊抱着东西走过来,边吃边问“是那个俊俏如女子的宁以恒吗?”
  赵莹莹点头“可不是,就是那个犹如痞子的宁以恒,宁家老二。”
  刘如若傻乎乎的看向苏念秋“真的是以恒哥哥吗?”
  林佳琳抢话道“苏念秋,快说说,到底那晚发生了什么?我听家丁说那晚宁家大公子和你哥找到你们时,可是你,陈珞瑜,宁以恒和逸风公子呢。”
  苏念秋眨了眨眼“你觉得冰天雪地的,这四人烤火能发生什么?”
  林佳琳好奇道“听闻你和枣树公子共度一晚呢。”
  苏念秋诧异的看向林佳琳“你问这般明确做什么?莫不是你关心以恒哥哥?”
  林佳琳一脸鄙夷“我这人就是好奇心重,我能有什么,我就想知道你这孤男寡女的可有发生戏文所说的什么事情?”
  苏念秋抬抬眉“我可不爱看什么戏文,不清楚你说什么。”
  杨婷贤笑起“苏家大秀,这清白者肯定清白如初,你跟我等说说也好澄清误会。”
  苏念秋冷冷笑起“杨家大秀,我苏念秋有什么是非清白的,你倒是说说看。”
  杨婷贤没料到苏念秋这般强势,有些尴尬的笑起“这不是大家都好奇嘛。”
  苏念秋看了一眼杨婷贤,又看向林佳琳,打算转移话题“林佳琳,我与以恒哥哥好得是两颊定下的娃娃亲,再说那晚不止我跟以恒哥哥独处,还有陈家大秀和左家公子呢。”
  赵莹莹看苏念秋当真生气了,不敢问深转而说笑起陈珞瑜“陈家大秀,你不妨跟大家分享分享?”
  陈珞瑜皱了皱眉看向苏念秋,一脸怨气“苏家大秀,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将你的话题转移到我的身上?我可有哪里得罪与你?莫不是在马车上我打扰了你沉思,还是在山洞里你说在想着如何跟宁家二公子洞房花烛夜的事情?这些珞瑜都为你守口如瓶,为何你这般步步紧逼?”
  此话一出,众女倒抽一口凉气,看向苏念秋,觉得苏家嫡女果然非一般的人,竟然是这般豪放女,几个看热闹的凑近苏念秋笑起“苏家大秀,陈家珞瑜说的可是真的?”
  苏念秋看向陈珞瑜,冷笑起“陈珞瑜啊,你家庶女当家原来如此,你这般以巧劲儿泼人脏水的能力,念秋我真的望而生畏。我可不是你,明着的事情都能掩饰,不知左家逸风知道你拂了他照顾你的许诺,他可会灰心?”
  苏念秋顿了顿,故意看了看杨婷贤的脸,发现她一闪而过的震撼和妒恨,继续点着火苗“陈珞瑜,当我与以恒哥哥找到你们俩时,你们俩可是依偎在一起烤火,我依稀听到左家逸风说她要照拂你的,我看他那样子似是一晚上都没有移动过半分,怕是那晚他的手臂都麻木了吧?我听闻前段时间左家逸风都不给人题名了,怕是手腕无力了吧?”
  杨婷贤到底是年轻了些,虽然及笄但是还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听到这些话脸色已经黑了一圈。
  陈珞瑜看周围的世家女子开始鄙夷自己,赶紧澄清“那天我睡得很死,至于是否枕着左家公子的胳膊,我并不知道,也许左家公子看我可怜。可你怎么能听见左家公子说什么?”
  苏念秋哼笑说着“我苏念秋行的正坐得直,那晚我与以恒哥哥确实在马车呆了一晚,但是君子之交止于礼。至于你们,对不起,我没看见,我不知晓。但是等到我与以恒哥哥发现你们的时候,只看见左逸风抚摸着你的脸颊说着羞人的话,当然这些不止我听到了,还有以恒哥哥,你要跟以恒哥哥对峙吗?不过对峙也没办法,以恒哥哥出去游历了。”
  陈珞瑜眼中含泪“苏家大秀,你怎可如此的诬蔑我?”
  苏念秋步步紧逼“我诬陷你什么?我哪句话说的是假话?”
  陈珞瑜抽泣了起来“即便左家公子这般善待珞瑜,可是为什么到苏家大秀你的嘴里却如此引人遐想?这救命之恩,为何到了苏家大秀嘴里却成了那般不堪?”
  苏念秋呵呵笑起“怎么不堪?你跟左逸风在一起不堪吗?我只知道谁问我跟以恒哥哥如何,我只会大大方方的说我很幸运被以恒哥哥眷顾,但是你呢?陈家大秀?”
  杨婷贤看陈珞瑜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些不愉快的说道“陈家大秀,你这是蓄意在糟践左家逸风的一片丹心吗?还是你这样挑拨男人挑拨惯了?”
  林佳琳看杨婷贤似乎生气起来,笑起“是撩拨,婷贤。”
  杨婷贤看向林佳琳“是吗?”
  林佳琳看杨婷贤的轻言询问,立刻住嘴。
  杨婷贤满意的点点头看向陈珞瑜“陈家珞瑜,那晚发生的事情,你作为闺中女子怎么能如此不加以遮掩的乱说?”
  陈珞瑜脸上带上了难色“是苏家大秀逼我。”
  苏念秋哈哈大笑“我逼迫你?你都十五岁了,我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心智能比你成熟?我怎么逼迫你?你上来便说我怎么样,我有说你?”
  陈珞瑜皱起眉头“苏念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你是县主,珞瑜不过是个没人关怀的小女子而已。”
  苏念秋冷哼“我有拿身份压迫你?”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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