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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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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却不知道左逸风就是苻坚。因为苏峻之乱其实是左逸风与苏峻串谋导致,这通敌的罪名也导致了苏相最后一族几尽没落。”
  苏念秋诧异的瞪大双眼“原来竟然是我的痴心错付,引得东晋怀疑我父亲是否资助苏峻谋反,引得我的族人几尽灭族?!”
  宁以恒淡淡一笑“这是上一世的你,这一世你没选择他不是吗?”
  苏念秋低下头,眼睛里面含上了泪花,泪在眼珠子里打转“原来竟然是我错了,我以为,我以为左逸风不过就是因为五胡乱华定居秦国的异姓王爷罢了,我以为陈珞瑜不过是家境日易中天,而我的家族日趋没落了而已,没想到竟然是苏峻之乱!”
  宁以恒皱起眉头“说起苏峻,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
  苏念秋楞了一下“什么事情?”
  宁以恒笑道“苏峻本来不是大族,以单家身份在纷乱之际聚众,归顺朝廷之后,一心想着立功,平定王敦的叛乱中有功于朝廷,威望逐渐提高。拥有精兵一万人,武器装备也十分精良,朝廷把江北都托付给他。此时苏峻很有骄傲之气,为有强兵而自负,滋生谋反的意向,招钠安抚亡命之徒,犯罪的人家有逃出来的,苏峻往往隐瞒藏匿。兵众日益增多,都靠政府供养,运输船队连绵不断,稍有不如意,就怒骂朝廷。”
  宁以恒摸着下巴纳闷道“我的岳父大人是怎么同意苏峻成为你的族叔,又怎么能接纳这样一个旁支小门进入主支的?难道当真因为苏峻平定了王敦之乱?”
  苏念秋眼睛瞪大“王敦之乱?”
  宁以恒抚着下巴有些纳闷“王敦之乱是东晋初年发生的一场动乱,爆发于晋元帝永昌元年(322年),结束于明帝太宁二年(324年)。由出身琅琊王氏的权臣王敦所发动,以诛刘隗为名进攻建康,并击败朝廷军队。后自任丞相,诛杀周顗等人,并在武昌遥控朝廷。晋元帝死后,明帝继位,王敦意图夺位,但明帝已准备反击王敦。同时王敦亦患病,面对明帝的讨伐,只得由兄长王含与部下将领钱凤等领军与朝廷军队作战,但最终失败。王敦亦在战事期间病逝。”
  宁以恒看向苏念秋“按道理慕容睿身为晋元帝不该任由这件事情发生,慕与沈,共天下。这沈家王敦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念秋眨了眨眼睛“我上一世听父亲说过,沈家王敦与堂弟沈家王导都是东晋的开国功臣,当日仍是琅邪王的晋元帝初镇建康时仍没有威望,江南士族以至平民都无人理会他,王导与王敦则为他建立威望,建立起在南方较安定地方的一个朝廷。王导主掌政策事务,而王敦则掌握军事力量,对东晋建立有极大的贡献,当时的人更称〃慕与沈,共天下。〃可见沈氏的地位和影响力。”
  宁以恒看向苏念秋“继续说下去。”
  苏念秋沉死了片刻说道“但东晋建立后,睿希望减弱琅琊王氏的影响力,于是提拔刘隗、刁协等其他士族人士,用以制衡王氏势力。睿亦忌惮掌握军事大权的沈家王敦,亦疏远了曾经极力扶持自己的沈家王导。同时,沈家王敦亦渐见专擅,如自行选置属下州郡官员,自行加任割据险处的何钦为将军,更意图安插亲信任州刺史。这些事都让睿感到厌恶,而沈家王敦亦对睿的反抗行为大为不快。同时,受睿重用的刘隗亦不喜欢见到沈氏的坐大,要求睿削弱王敦,并提议以宗室承任湘州刺史,出镇湘州,后沈家王敦写信劝刘隗与他修好,刘隗亦拒绝。睿亦为防备沈家王敦,让刘隗和戴渊以防备北方胡人为名领兵出镇,这都令沈家王敦十分愤怒。太兴四年(321年)豫州刺史祖逖病逝,令沈家王敦以为再无人可以在军事上威胁他,最终决意举兵动乱 。”
  宁以恒笑了起来“当真是一些无用之辈,竟然只想着如何让沈家发扬光大而不是顾念国体,而你母族慕容皇族也真是,初到东晋便想着镇压立下汗马功劳的沈家王氏兄弟和顾家、袁家,看来这东晋的根源就在睿的权势心思过重。”
  宁以恒叹了口气“明日娘子随我去见一见这慕容睿,扶他一程,但是也要劝解他少动干戈。”

  ☆、第一百四十七章点拨慕容睿

  水月洞天花开处,暗香浮动月黄昏,人未知景依旧,朝暮相似却不同。
  宁以恒负手于后,坐在画舫里,看着惴惴不安的慕容睿,笑了起来“怎么,在建康过的不太舒心?”
  慕容睿抿了抿嘴唇,此时的他早就褪去了少年时代的青涩,已经有了青年的沉稳“这倒不是,只是江南的汉族人当真是对皇族有些许的抵触的,至今也未接触到他们顾家和袁家的人,未免有些不舒心。”
  宁以恒将倒好的茶水递给慕容睿“这茶是年前的龙井,眼下正值是新年,正好应景。”
  慕容睿抬起头“哦?姑父,不知这应得是什么景?”
  宁以恒挑了下眉毛,笑的很是儒雅“龙井,龙困浅滩,虎落平阳,但是这井中有水,水可大可小,可深可浅,端看这井中的地下水河能否连接很远的海岸,让龙再次龙跃海中,翱翔空中。”
  慕容睿细细品味着这句话,眼睛闪了闪“姑父的意思是,让我莫要关注当下的困局,更应该想想若是深置困局之中可有机会借力使力,一飞冲天吗?”
  宁以恒笑了起来“睿长大了,知道潜移默化和韬光养晦了。”
  慕容睿叹了口气“姑父,只是睿不懂,为什么沈家王导和王敦说服不了袁家和顾家。”
  宁以恒叹了口气,看向苏念秋笑道“娘子,你侄子在问袁家和顾家,你要不来说说?”
  苏念秋歪头笑起“睿,琅琊沈家,无论是在晋朝破灭前还是晋朝破灭后都是晋朝第一门阀,但是自从洛阳城被烧开始,沈家的家主沈易之被活捉,沈家的沈明也被活捉,一时间,琅琊沈家家主另选之风在江左开始蔓延。”
  苏念秋顿了顿,说道“这琅琊沈家初选好王导为家主,这权力交接难免出现了裂缝。更何况前段时间,慕容邺被杀,沈明等世家名仕被推墙而杀死。这对沈家而言是名誉的打击,也是威信的打击,你总要给他们留个时间周转周转吧?”
  慕容睿点点头“姑姑所言甚是,只是姑姑这沈家的王导和王敦当真用心拥护我吗?”
  苏念秋笑起来,看向宁以恒“夫君,睿不自信呢。”
  宁以恒放下茶杯,拍了拍慕容睿“跟我来。”
  慕容睿一脸无知的跟着宁以恒走到船头,看着外面飘扬的雪花,看着建康城内张灯结彩,一脸疑惑。
  宁以恒指了指前面“健康城内本就有皇族的行宫,你有看到行宫被袁家,顾家,沈家,宁家占领或是独占而居了吗?”
  慕容睿摇摇头“行宫至今无人居住。”
  宁以恒笑起“你说为什么包括我们宁家在内,都不愿住进这行宫?”
  慕容睿傻了起来“莫不是名不正言不顺?”
  宁以恒摇了摇头“若是我宁家,我完全可以说是进驻行宫为皇族把持行宫的秩序。”
  慕容睿低下头“那姑父,你的意思是?”
  宁以恒看着那建康城内最高的行宫处,嘴角扬起笑意“因为世家都知道,这毕竟是慕容家的晋朝,非皇族血脉不能号令百姓拥护,非皇族血脉不能凝聚世家心力,非皇族血脉不能抵抗汉国铁骑。”
  宁以恒拍着慕容睿的肩膀笑起“但是世家门阀也怕。”
  慕容睿歪着头一脸诧异“门阀也会怕?”
  宁以恒笑起“如今皇族凋零,在这建康城里的皇族何其少,有杰出思想和容人之量的慕容皇族更是少。这些门阀面临世家势力重新洗牌的契机,自然要挑选对自己家族有利,至少能容忍世家继续享有特权的皇族。睿,你可懂?”
  慕容睿略有所思的看着宁以恒。
  苏念秋站在慕容睿身后笑道“你该知道,皇族已经凋零而无力,若是他们推举出一个噬杀并剥夺世家特权的皇族,这样的后果,若是你是世家门阀的家主,你该做和抉择?”
  慕容睿转头看向苏念秋“姑姑,你的意思,是让睿能有容人之量?”
  苏念秋叹了口气“西晋已灭,若你想继承晋朝的江山,势必要重建东晋。而这东晋,你要军队没军队,要禁卫军没有禁卫军,要心腹没有心腹,除了低声做人,你还能如何?”
  苏念秋继续说道“你这一辈子做不到的,你可以慢慢交给你的儿子绍,不是吗?”
  慕容睿打了个激灵“姑母,你的意思是?”
  苏念秋探口气看向远方“九品中正制害了多少有才的士族寒士,该是改一改了,只是却不能再八王之乱后,你重建晋朝的时候更改,而是让后来人在你打下坚实基础上更改。”
  宁以恒看向慕容睿“我已不是宁家的家主,左右不了宁家什么,但是我可以保证你在位期间,甚至绍继位之后,攘外夷不扰华夏。”
  慕容睿点点头“谢谢姑父,姑母,睿明白了。”
  宁以恒拍了拍慕容睿的肩膀“睿,姑父有句话想告诉你,你可听?”
  慕容睿点点头“姑父,你说。”
  宁以恒深吸一口气说道“睿,虽然我是宁家人,但是我依旧想告诉你。你是慕容家的皇族,你建立后的晋朝一定要多想想咱们晋朝的百姓,多想想咱们晋朝华夏民族的兴衰荣辱。姑父希望你的任何一个决策都站在振兴中华的基础上,而你若是在这一出发点,你要相信,姑父一定会帮你。”
  慕容睿诧异的看向宁以恒“姑父……”
  宁以恒拍了拍慕容睿的肩膀“你我虽然不是一个世族,虽然你是皇族,但是你我都是中华民族,站在国家的利益上,你我们的出发点一样,对吗?”
  慕容睿重重一点头“若是睿真的有机会重建晋朝,定不辱中华民族,哪怕这个背后睿要和血吞下,睿要忍受天大的委屈,也不悔。”
  宁以恒笑起“恩,外面风大,回去喝一杯暖茶吧,明日起,你便做给世家们看看吧。”
  慕容睿笑起“做一个他们希望的明主,一个容忍他们的明主吗?”
  宁以恒叹息一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委屈你了,睿。”
  慕容睿看着粼粼秦淮河,凄凉一笑“若不能聚集世族,或许我南方汉人也会如北方汉人一般被当做奴隶牲畜,为了抵御番邦外夷,只能拼一拼了。”
  苏念秋看着慕容睿掩下眼中的复杂情绪,看向远方,幽幽一叹,这东晋的晋元帝慕容睿四十六岁旨意不出皇宫,活活气死在沈家王敦面前,该是多么凄惨的一幕。
  宁以恒笑起“姑父会在外围尽可能的帮你,你不会孤军作战,相信我。”
  慕容睿点点头“姑父,原先睿一直以为你不过是喜欢清谈误国的闲适之辈,没想到姑父竟然日此在意我华夏兴衰的。”
  宁以恒笑了起来“人不可貌相,很多时候你眼见未必就是事实,睿,以后做了晋朝的帝王也要学会用心看才是。什么人该信,什么人不该信。”
  慕容睿请嗯一声。
  画舫悠悠自漂流,轻轻荡荡未知时,摇摇晃晃醉煞人,不知今夕是何夕。
  沈易之坐在屋檐下看着飘飘荡荡的雪,双手交握,嘴角扬起一抹惬意“碧血,你说这靳准既然憎恨刘粲,为什么将女儿嫁给刘粲?当真是皇权威慑难改吗?”
  碧血诧异的看向沈易之,有些纳闷,刚想说话,只见一个俊俏冷漠的男子走到沈易之身后。
  碧血一个闪身挡在沈易之身后,做出防御的架势看向男子“你是何人?”
  岁荣看着这个陌生女子,头上竟然挽了发髻,难道主子爷跟这个女子发生了肌肤之亲?
  岁荣诧异的看向碧血,碧血见岁荣不答,一个闪身来到岁荣跟前,一个快速的过肩摔,将岁荣重重的摔在地板上,扼住岁荣的喉咙,沉声的说道“快说!”
  岁荣有些委屈的看向一旁沉默的沈易之说道“主子……主子爷……”
  碧血皱眉看向沈易之,只见他容色艳艳的脸上换上了一抹真心的笑容。碧血诧异的看着安分躺在地上的岁荣,这个男子他莫非就是公子前段时间跟石勒要来的岁荣?
  碧血为了沈易之的安全,再次沉声问道“报上名来!”
  岁荣叹了口气,盯着一旁看好戏的沈易之,哭笑不得的说道“姑娘,我是主子爷的贴身侍卫,岁荣。”
  碧血看了一眼沈易之,只见沈易之缓缓的点头。
  碧血松开手,一点内疚的表情也没用,站在了沈易之的一旁。
  岁荣揉着腰和脖子站了起来,有些无奈的看向沈易之,也罢,只要主子爷开心就好。
  沈易之温润的声音响起“岁荣,她是碧血,你的女主人。”
  岁荣诧异的瞪大眼睛,这个女侍卫打扮的女子竟然是女主人?!
  碧血诧异的看向沈易之,公子他不仅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还特许自己做岁荣的女主人?为什么,公子为什么这般信任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公子这般善待自己?
  沈易之看了一眼碧血再次发呆的模样,宠溺一笑“碧血,我说过,我沈易之从来不负自己的女人。”
  碧血低下头,脸上燥红一片,不管公子是喜欢自己还是纯属责任,有个人信任自己,有个人尊重自己,这就够了,这就足以让自己幸福和向往了。
  沈易之斜了一眼岁荣问道“何事要跟我说?”
  岁荣跪坐在沈易之对面,低声说道“主子爷,刘粲得了天花了。”
  沈易之歪着脑袋笑起“天花?只怕不是吧,花柳病更可能些吧?”
  岁荣哑了一声,点点头。
  沈易之轻笑一声“竟然让刘粲绝后吗?还要宫闱的女人和男人都赔进去吗?靳准果然为了他的妹妹,发疯了,这也倒好。”
  沈易之叹息一笑“刘曜和石勒这下可以请求外调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点兵布局

  刘粲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看着匆匆而来的刘曜和石勒,眼睛眨了眨,虚弱中带着一丝疲惫“皇叔,你来了?”
  刘曜立在下方,静默异常,只是点了点头。
  刘粲看着刘曜这番做派,看了看周围,扬起手“都下去吧,让朕跟皇叔聊聊。”
  石勒看着陆陆续续走出去的人,本想也离开,却被刘粲止住“石勒,你留下。”
  石勒诧异的看向刘粲,又有些紧张的看向刘曜,脸上霎时红了一片。
  刘粲坐了起来,看向刘曜轻咳了几声“皇叔,可知侄儿得了怪病?”
  刘曜坐在距离刘粲不远处问道“知道这疾病根源所在吗?”
  刘曜顿了顿又问道“皇宫内其他人可还有此病?”
  刘粲失声的笑起“皇叔,这皇宫除了靳氏,无其他人得病。”
  刘曜垂下眼睛“竟然给自己的女儿下毒手吗?”
  刘粲看向刘曜,有些后悔的说道“皇叔,粲年少无知,你能否原谅阿粲?”
  刘曜扭头看向刘粲“原谅你什么?”
  刘粲垂下头,眼睛积攒了泪水“皇叔,阿粲疲惫的这段时间靳准已经把持朝政,而阿粲的那些兄弟却被送去跟父皇团聚,皇叔,阿粲真的后悔了。”
  刘粲看向刘曜,眼睛里有着执着也有着一丝希望“皇叔,你是中山王,阿粲相信你一定能保下这刘氏血统的对不对?”
  刘曜有些自嘲的笑起“如今军国大政都被靳准把持,你削弱了刘氏皇族,我还能如何保全?”
  刘粲心惊的看着刘曜,即使知道刘曜心怀怨恨,但是依旧执着的相信刘曜姓刘,一定不肯让外人干涉刘氏的皇族内事。
  刘粲有些伤心的说道“皇叔,元公还是个孩子,他虽然身为太子,但是他实在不能压住靳准的无礼和傲慢,唯有皇叔你,也唯有皇叔你和你的军师石勒才有把握。”
  石勒见自己被提到,咬了咬嘴唇,这刘粲打算在自己和刘曜之间打下一颗钉子吗?既让刘曜感动于皇恩浩荡,刘粲还是把刘曜放在重要的地位上;又让刘曜恼怒于帝王心术,刘粲竟然也倚重自己,甚至比刘曜还信任自己?
  石勒低下的头带上了一抹恼怒,这个刘粲就是要让自己和刘曜从此产生间隙,从而产生新的势力。这样既可以同仇敌忾的铲除靳准,又可以避免自己和刘曜绑成一股绳子,以免刘元公把控不住吗?好恶毒的心思。
  石勒转了转心思,低下头,脸上红了一片,并不作声。
  刘曜瞥了一眼脸红的石勒,不做声的看向刘粲。
  刘粲见自己的离间计有些得逞,心下稍微安心了些,看向刘曜带上了一丝请求的神色“皇叔,你看阿粲把禁卫军的一部分随你镇守河北可好?”
  刘曜眼睛挑了挑“你这样做,可知靳准会如何?”
  刘粲闭上眼,叹息一声,再次睁开眼时,眼里充斥了希望“皇叔,你也知道我刘氏有罪的皇族,都会被禁卫军押送会驻地监视,这样的政策靳准又奈之如何?”
  刘曜嘴角扬了扬“那你打算用什么名目?”
  刘粲摸了摸鼻子“传闻宁家嫡长媳曾打算送你一枚玉佩,而这玉佩便是和氏璧阴佩,不如就说这阴佩带着巨额的财富,而你竟然不为汉国着想,尽想着与宁以恒的君子情谊而放弃了这笔财富,如何?”
  刘曜眨了眨眼,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就这莫须有的罪名?这阴佩是真的有财富还是假的?”
  刘粲无奈的扬起嘴角“皇叔,除了这件事,阿粲实在想不出皇叔的错处。就算皇叔有错处,也不能让靳准轻易利用,来攻讦皇叔。阿粲思来想去,只有这个办法最牢靠。越是捕风捉影,越是似是而非,越是未见其貌,这事越有意思,越让人深思,不是吗?”
  刘曜点点头,指着石勒“那你打算让我的军师随我去河北还是打算屯兵两处?”
  刘粲笑了起来“襄国(邢台)是个好地方,不如就让石勒去那里吧。”
  刘曜看向刘粲“为何是襄国?”
  刘粲轻咳几声,笑了起来“传闻这祖逖一直希望在冀州再与石勒大战一次。”
  刘曜眯起眼睛,看向刘粲,这刘粲只怕心里安排了什么事情。刘曜余光飘向石勒,见石勒只是低下头,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完全没有往日的镇静,眼睛闪过了什么。
  石勒心里泛起了涟漪,冀州?襄国?祖逖?这些都是什么?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刘粲看着刘曜一副思考的模样,笑了起来“靳准只知道内斗,却不知道晋朝正在虎视眈眈,虽然我们杀了他们的晋怀帝,晋愍帝,但是他们的皇族未灭尽。阿粲知道那个叫做慕容睿的,就是母亲谣传是跟姓牛的小吏生下他的慕容睿,正在处心积虑的让江东的那些贵族接纳他拥护他。而这祖逖想来是主战派,皇叔,阿粲担心……”
  刘粲掩住咳嗽,继续说道“皇叔,阿粲担心的是靳准一向崇拜晋朝慕容氏,若是我刘氏皇族还在尽力一搏之时,他靳准却敞开我汉国东部大门,这岂不是引狼入室?自然要留一名悍将在那里。阿粲素来知道石虎和石勒感情好,故让石勒镇守。”
  刘曜看着刘粲,轻点下头“那石勒以什么名义去往襄国?”
  刘粲扬起眉笑起“襄国的守将怕是今夜会故去,过几日贬官边疆。”
  刘耀站起来看向刘粲“好。”
  刘曜转身走出宫殿,石勒看了看刘粲,看见他的小荣带着得逞的心思,心中冷哼一声,但仍旧伏低做小的模样,赶紧跟着刘曜走出皇宫,跟随刘曜的马匹于后。
  刘曜刚进中山王府,就将外袍脱了下来,沉声说道“将我这身衣服拿去烧掉,另外哪些药物来熏一下屋里,石灰粉也要洒在地上。”
  刘曜回头看着石勒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冷着脸转过头去说道“你也回去收拾一下吧。”
  石勒还想说什么,但是刘曜理都不理的往内院走去。
  石勒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刘曜的步伐,皱起眉头,至少自己可以在襄国屯兵并发展自己了,只要几年的时间,就够了,不是吗?
  石勒安慰了自己一下,转身离开。
  汉国几天之后,发生了令人震撼的大事,中山王刘曜因为个人的荣辱义气,忽略了国家的利益,虽未叛国,但是依旧造成了对汉国的损失。陕东伯石勒,竟然因为自己一时的兵营里失察,被刘粲皇帝贬去襄国这个边陲古镇。
  沈易之坐在屋里,手紧紧的握住“岁荣,你是说刘粲竟然拿衿衿跟刘曜私下会面的事情来做文章吗?这个文章的题眼正是和氏璧阴佩吗?刘粲是误打误撞还是心知肚明这和氏璧阴佩的事情?这传到江东那边去,这江东那边的汉族世家会如何对待衿衿?你可有打听清楚?”
  碧血垂下头在一旁听着,衿衿,和氏璧阴佩,刘粲陛下的阴谋,而最近盛传刘曜过失的女子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苏念秋。难道公子竟然是喜欢苏念秋的?!宁家嫡长媳苏念秋?!
  碧血手缩进衣袖里面,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裙角,自己知道自己嫉妒了,也伤心了。可是自己有什么资格伤心和嫉妒呢?公子只是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罢了,却没有明媒正娶不是吗?自己说到底依旧是石勒派来盯着公子的死士,本就是命如草菅,生若蜉蝣的,又有什么好嫉妒的?可是心还是止不住的疼痛。
  沈易之无事碧血的身子发僵,看着岁荣,心中坎坷不安起来“不行,岁荣,咏影上一次被你安排在哪里?既然我动不了沈影,就让咏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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