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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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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茹诺被沁儿戳中了心事,爱妻入髓才让苏念秋为所欲为,才容她这般欺辱自己吗?宁以恒,你真的这般喜爱苏念秋吗?真的在你眼里容不下其他女子吗?
  宁以恒此时看向苏念秋,想看明白娘子是觉得此事就此作罢还是继续留着沐茹诺?
  苏念秋看着沐茹诺这般伤感,也看下宁以恒“怎么,看美人落泪你心痛了?沐茹诺,晋朝第一美女,你当真不动心?美女落泪,如梨花斑斑,雨后海棠,娇弱而怜惜,当真不心疼?”
  宁以恒审视着苏念秋的眼睛,看不明白此时她是真的愤怒还是假愤怒。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看着自己不再言语,又看向沐茹诺梨花带雨的模样,这楚楚可怜的自己都心要化了,方才也算是对自己义愤填膺。赶沐茹诺出去嘛,也不是不可,只是赶出去了,这恶妇的名声又要做下了。兰亭集会在即,星菊的名声就在此一举了,不能就此乱了。
  苏念秋看向沐茹诺,依旧居高临下的姿态“折辱?夫妻之间的事情,用折辱这个词,合适吗?你到底是在劝和还是在劝离?作为宁府的客人,正如你家丫头所说,你该知点趣,守点规矩才是。”
  苏念秋冷冷的看向宁以恒“你今晚最好跟我解释清楚!”
  苏念秋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宁以恒望着自家娘子离去的背影,有些疑惑了,娘子方才是真的生气了,只是为什么沐茹诺留下的机会?莫不是当真要让沐茹诺闹事?也不对,娘子不是个会轻易让事态扩大的人。能让娘子在愤怒之时放下的,娘子又是刚从郗璿那里回来,看来是为了蓝星菊了。
  沐茹诺期期艾艾的走到宁以恒身边,拿出手绢轻轻擦拭着他有些红肿的耳朵,眼泪滴滴答答的留着“以恒,你可痛?”
  宁以恒回过神来,看着沐茹诺这般姿容,叹了口气,罢了,把事情做足吧“我早就习惯了。”
  沐茹诺咬了咬唇,压抑自己想要哭出的声音“你不该这般过活才是。”
  宁以恒看向沐茹诺“有妻如此,又该如何?”
  沐茹诺不再多言,轻轻的环上他的腰肢,扑在他的怀里,流着泪“若是当初你我有缘,你便不该有此礼遇。”
  宁以恒低下头看着擅自抱住自己的沐茹诺,叹了口气,拍着她的后背“别往心里去,念秋她只是一时气愤罢了,过去就好了。”
  沐茹诺抱紧宁以恒“你对我如此狠心,却对她如此宽心,当真不愿意承我的情吗?”
  宁以恒看着沐茹诺说出自己最想说的话,碍于沁儿的观察,关怀道“错过了便是错过了,再也不会回来。”
  沐茹诺摇着头,看向宁以恒“我不介意做小,只要你让我陪着你。”
  宁以恒看向沐茹诺“你做小能改变我与念秋的夫妻相处之道吗?”
  沐茹诺低下头“若我是你的嫡妻,必不会如此待你。”
  宁以恒扶正沐茹诺,握住她的肩膀“没有如果,你也该歇着去了。”
  沐茹诺拉住宁以恒的袖子,宁以恒看向她楚楚可怜的眼睛“茹诺?”
  沐茹诺哽咽的说道“我当真心疼和在乎你,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宁以恒叹了口气“最是解语花,心伤人更伤。”
  沐茹诺抬起头“我相信一切还未晚,你说是吗?至少我在宁府,你在我身边,不是吗?”
  宁以恒推开沐茹诺“茹诺,你这话过了。”
  沐茹诺看着宁以恒转身准备离去,哽咽道“你宁愿遭受苏念秋的欺辱和攻击,也不愿意接纳我对你的一腔情意和百般柔情吗?至少我不会对你这般,我也不下不去在你身上制造任何一个红斑的手。”
  宁以恒看向沐茹诺叹了口气“茹诺,你这话过了。”
  沐茹诺看着宁以恒执意离去,跌坐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宁以恒宁愿接受苏念秋的暴力也不愿接受自己的柔情?这到底是为什么?

  ☆、第一百七十六章夫妻敦伦

  苏念秋坐在卧室里,有些发呆,听着门开的声音转头看向来人。
  宁以恒轻轻走进苏念秋,抱着她入怀“当真那么生气?都真的用力扭为夫的耳朵?做做样子也就算了,还当真的吃起醋来?”
  苏念秋抬起头看向宁以恒“她那么温柔,你真的不动心?”
  宁以恒摇摇头。
  苏念秋纳闷的看向宁以恒“为什么?”
  宁以恒点了点苏念秋的鼻子“为夫有你了,还在乎他人作甚?”
  苏念秋低下头“可是方才她说我凶恶的折辱你的时候,我真的在想,我不是个称职的媳妇。”
  宁以恒呵呵一笑“看来有沐茹诺倒也是桩好事,至少娘子开始心疼为夫了。”
  苏念秋歪着头“你怎么这般不着调?”
  宁以恒纳闷起来“我哪里不着调了?”
  苏念秋气呼呼的说道“我说沐茹诺比我温柔!”
  宁以恒点头“是柔情似水。”
  苏念秋继续说道“我说沐茹诺比我美丽!”
  宁以恒点头“晋朝第一美女,自然如此。”
  苏念秋看向宁以恒理所当然的模样,继续气呼呼的说道“我说沐茹诺比我给你脸面。”
  宁以恒点头“敢说周姥当无此语的,也就你。换成沐茹诺只能委屈求全,算是给我男人的脸面。”
  苏念秋气呼呼的抓过宁以恒的手咬了起来。
  宁以恒皱着眉看着苏念秋,任凭她发泄。
  苏念秋咬了一阵,看留下牙印,满意的抬起头“疼吗?”
  宁以恒摇摇头“还好。”
  苏念秋嘟起嘴巴“你能不能在我咬你的时候挣扎?”
  宁以恒傻乎乎的问道“为什么?”
  苏念秋颐指气使的说道“因为我咬你,你挣扎让我咬的更开心更有成就感。”
  宁以恒了然的点头“好吧,”
  苏念秋抓住宁以恒的另一只手继续咬着。
  宁以恒此时说话算话,开始佯装疼痛,开始扭曲身子求饶,顺带将苏念秋抱在怀里滚进床褥之间。
  宁以恒拂开苏念秋的刘海,对着她露出倾国的笑容“这样,你满意了吧?”
  苏念秋冷哼一声“竟然当我的面说其他女子的好,活得不耐烦了你。”
  宁以恒轻啄苏念秋的脸颊“我说你的好,你还在自我检讨。”
  苏念秋没好气的白了宁以恒一眼“你说今晚之后沐茹诺会不会对你情根深种?”
  宁以恒皱起眉“会吗?我没有释放什么暗示吧?”
  苏念秋拿手指戳他胸膛“没暗示?!你吃她做的糕点,知不知道!这就是暗示!”
  宁以恒傻笑了起来“我肚子饿了,吃点不行啊?”
  苏念秋继续戳着他的胸膛“你知不知道,她之后就会没完没了的给你做糕点。”
  宁以恒傻愣了半天“不会吧?”
  苏念秋冷哼“拭目以待吧。”
  宁以恒一手扶额“娘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沐茹诺走?我没那么多功夫陪一个自作多情的女子玩,要不是你玩的开心,我都不想见她。”
  苏念秋看向宁以恒,嘟起嘴巴“我现在也觉得骑虎难下,怎么让她走呢?”
  宁以恒撑起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娘子,你现在后悔了吧?”
  苏念秋点点头“有些后悔。”
  宁以恒笑了起来“想知道怎么做更好不?”
  苏念秋点点头“想。”
  宁以恒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犒劳下。”
  苏念秋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宁以恒眨了眨像小梳子一样浓密的睫毛,笑了起来“兰亭集会有很多大世族的人,知道吗?”
  苏念秋一脸废话的模样“你说我知道吗?”
  宁以恒笑道“苏峻不就挺好?”
  苏念秋讶异“啊?他?”
  宁以恒靠近苏念秋“跟娘子同一个姓氏,却是小家出身,我听说最近阿睿给苏峻好多钱财。沐青霜最近赌钱输的很厉害,正好缺钱,倒是挺好。”
  苏念秋纳闷的看向宁以恒“为什么你选择苏峻?”
  宁以恒笑眯了眼睛“因为我不觉得沐青霜是个好的。”
  苏念秋敲打了宁以恒胸膛一把“当真是个坏心眼的,你这是打算让苏峻接沐茹诺了?”
  宁以恒抓着苏念秋的粉拳吻了吻“娘子,不希望如此吗?”
  苏念秋甜蜜一笑“随你好了。”
  宁以恒将苏念秋用在怀里,一个翻身,欺身而上,倾国的脸上扬起一抹似有还无的qingyu“娘子,这周公之礼,敦伦之乐许久不曾有了吧?”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染上了微微的悄红色,心跳加速起来“你怎么?”
  宁以恒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嘘,娘子,你莫要坏了这好的气氛。”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扯开玉冠,披发而下,倾国的脸上带着一丝邪气“娘子,这天越来越热起来了,你有没有感觉?不如为夫帮你一把吧?”
  宁以恒大手一扬,将幔帐放下,细碎的吻在她的脸上印上。
  她推着他的胸膛,可女子的力气怎么敌得过男子?终究是被他的手压在了床上“娘子,你调皮了。”
  她看着他这般模样,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当真是不知食餍。”
  他修长的手指引起她的阵阵羞涩,引得她逐渐低吟起来“食餍?对自家娘子还会食餍?娘子不知道瑶儿很希望多个兄弟吗?既然如此,我这做人家父亲的自然要努力些才是。”
  她抓住他作乱的手“你这家伙,也不怕招来他人观赏。”
  他一点不以为意的笑道“观赏?夫妻之间的敦伦乃是天意,谁管的着?谁有奈何之?”
  他覆上她红润的嘴唇,慢慢吻着,仿佛是上好的蜂蜜,让他流连忘返。
  他慢慢解开她的纱衣,让她尽快的适应着自己,轻声问道“娘子,你可做好了准备?”
  她羞涩的点点头,抓过被子掩住自己却被挡下“天然去雕饰的美,为夫还没欣赏够,怎么能轻易放过?”
  这一夜,月上柳梢影朦胧,这一夜,两情相守语缠绵。
  宁以恒拥着苏念秋,看着她沉沉陷入睡眠之中,笑了起来“但愿不负我望,再为我诞下麟儿可好?”
  沐茹诺在舜苑来回走着,心中已是气急“你说宁以恒在苏念秋的房里,不但没有跟苏念秋争吵,还行了敦伦?”
  沁儿看着毫无耐心的小姐,虽然心里很不是鄙视,但是依旧表现出了恭敬“小姐,说到底苏念秋还是宁公子的嫡妻,这夫妻之间的敦伦,又岂会能说是非?”
  沐茹诺搅动着手绢“可是,以恒已经对我有了好感,怎么能?”
  沁儿安抚着“小姐,对您有了好感,您才能大度。您想一下,若是您做了宁公子的夫人,以眼下沐府的地位,您也只是个侧室或是贵妾。这与当家主母公然红脸可是不好。”
  沐茹诺抬起头看向沁儿“那该如何?”
  沁儿笑了起来“一夜雨打海棠,总是人比花娇。您明日若是冻着了,伤着了,累着了,或是病着了,自然能引起宁公子的注意,这铁打的汉子也得变成小姐的绕指柔。”
  沐茹诺一脸希冀“此法可好?”
  沁儿胸有成竹的说道“自然是好的,小姐可试试。”
  沐茹诺轻轻点头“也好。”
  宁以恒负手于后撑着伞,看着在雨中蹦蹦跳跳的娘子,皱着眉。娘子不知道昨夜自己辛苦?竟然如此活跃,万一腹中有了麟儿如此可怎么是好?
  苏念秋感受到来自身后不赞同的视线,做了个鬼脸“怎地,不许我蹦跳?”
  宁以恒叹了口气“倒也不是不许,只是你这般也不怕湿了绣鞋。”
  宁以恒快走几步,将伞交给苏念秋,打横抱起她“想去哪里,我抱你去便是。”
  苏念秋扬了扬脸“我又不是没腿,你抱着我算是做什么?”
  宁以恒叹了口气“湿了绣鞋,凉气上身,不适合孕育。娘子都怀过瑶儿了,怎么这般大意?”
  苏念秋脸羞红了一下“你个没羞没躁的,竟然在这院子里乱说。”
  宁以恒凑近苏念秋的脸蛋“怎么?都当娘的人了,还这般害羞?”
  苏念秋埂了梗脖子“谁说的?”
  宁以恒笑眯了眼睛,桃花眼逐渐亮了起来“娘子是打算跟为夫回房温习昨日的情景?”
  苏念秋没好气的捶打一下宁以恒“你这厮,总是这番不正经。”
  宁以恒抱着苏念秋快步往亭中走去“我要是正经,宁瑶怎么出生的?”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嘴角含笑,远黛眉山般的俊俏,面白若粉,唇红似朱,鲜红的大长袍在细雨中摇曳着,恍如画中人,又似人间仙。
  苏念秋不自觉的拥紧宁以恒的脖子。
  宁以恒顿了顿脚步“怎么?”
  苏念秋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感觉嫁给你真好。”
  宁以恒扑哧一笑“是绝对为夫能力好,还是觉得为夫品行好,还是觉得为夫性情好,还是觉得为夫才艺好?”
  苏念秋笑了起来“都好。最好的是只喜欢我一个人,而且你也做到了非我之外,其他女子恍若无物。”
  宁以恒轻轻问了下苏念秋的小嘴巴笑了起来“你呀,今天这么嘴甜,可是晚上要为夫多卖力些?”
  苏念秋捶打着宁以恒“你这厮,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真是三句不离本行!”
  宁以恒大笑着快步走进亭子,只留下远处将此景全部纳入眼中的沐茹诺和沁儿。
  沐茹诺搅动着手绢“除了苏念秋再无其他女子,那我算是什么?”
  沐茹诺恨恨的看向宁以恒离去的方向。
  沁儿眼睛转了转,莫非宁以恒邀沐茹诺入府是另有它意?

  ☆、第一百七十七章山阴兰亭会

  越水稽山,乃天下之胜概。思逸少之兰亭,敢厌桓公之竹马。
  宁以恒拉着苏念秋的手在马车里笑了起来“娘子可知兰亭?”
  苏念秋看着马车行行走走,似是去兰亭方向,笑了起来“兰亭布局以曲水流觞为中心,四周环绕着鹅池、鹅池亭、流觞亭、小兰亭、玉碑亭、墨华亭、右军祠等。鹅池用地规划优美而富变化,四周绿意盎然,池内常见鹅只成群,悠游自在。鹅池亭为一三角亭,内有一石碑,上刻〃鹅池〃二字,〃鹅〃字铁划银钩,传为羲之亲书;〃池〃字则是其子献之补写。”
  宁以恒点点头“据《吴越春秋》载,越建都于会稽郡后,句践创设国之祭礼,为〃立东郊以祭阳,名曰东皇公;立西郊以祭阴,名曰西王母;祭陵山于会稽;祀水泽于江州〃。兰亭景区最早出名的地点是〃渚〃,《说文》云:〃州,渚也〃。尤其是二水汇合处的渚,为传统祭水的理想场所。”
  宁以恒继续说道“时人岂识衣冠会,清朗兰亭晋永和。
  千红万紫竞繁华,莺燕多依富贵家。上巳兰亭修褉事,一年春色又杨花。
  飞翼楼而舞空兮,云镜铸而天低。兹古今之大都会兮,为九牧之冠冕。
  山阴坐上皆豪逸,长安水边多丽人。临流有许豪与丽,元无一个能知津。
  君不见汉家筑台临咸京,图籍排比如鱼鳞。又不见晋人创亭稽山阴,群贤毕集罗簪绅。
  长安秋雨乃复来,山阴夜雪仍空回。他时乘兴幸告我,请扫门前红叶堆。
  旧日衣冠说开林,风流曾不减山阴。百年人物千山秀,万里功名天下心。
  不见山阴兰亭集,况乃长安丽人行。东西南北俱为客,且送江头返照明。
  薄日花光怀杜曲,清流竹色梦。”
  苏念秋掩嘴笑道“夫君当真是喜爱兰亭。”
  宁以恒点了点苏念秋的鼻头“不爱兰亭怎知兰亭妙?”
  宁以恒摇头晃脑的说道“兰亭雅集行祓禊之礼,被称为“修禊”。修禊的习俗来源于周朝上巳节,时间一般选在春季三月初三上巳日,这叫“春禊”。如逢闰月,春禊则举办两次。春禊也有在其他时间举办的。在秋季下巳日举办修禊活动就叫“秋禊”,秋禊也有在重九和其他时间举办的。除“春禊”和“秋禊”之外,还有极少数在夏季举办。修禊活动的地点一般选在临水之处,修禊的人可以“漱清源以涤秽”,即通过洗漱的方式把一切污秽的东西清除干净;修禊活动,洗漱过后,就是把酒洒在水中,再用兰草蘸上带酒的水洒到身上,借以驱赶身上可能存在的邪气,而求得来日幸福、美满之生活。”
  宁以恒眨眨眼“娘子可是喜欢?”
  苏念秋抱膝靠在宁以恒的怀里“16岁时,羲之被郗鉴选为东床快婿。郗鉴有个女儿,年长二八,貌有貌相,尚未婚配,郗鉴爱女故要为女择婿,与丞相沈家王导与情谊深厚,又同朝为官,听说其家子弟甚多,个个都才貌俱佳。
  一天早朝后,郗鉴就把自己择婿的想法告诉了沈丞相。王丞相说:“那好啊,我家里子弟很多,就由您到家里挑选吧,凡你相中的,不管是谁,我都同意。”
  郗鉴就命心腹管家,带上重礼到了沈丞相家。王府子弟听说郗太尉派人觅婿,都仔细打扮一番出来相见。寻来觅去,一数少了一人。沈府管家便领着郗府管家来到东跨院的书房里,就见靠东墙的床上一个袒腹仰卧的青年人,对太尉觅婿一事,无动于衷。
  郗府管家回到府中,对郗太尉说:“沈府的年轻公子二十余人,听说郗府觅婿,都争先恐后,唯有东床上有位公子,袒腹躺着若无其事。”
  郗鉴说:“我要选的就是这样的人,走,快领我去看。”
  郗鉴来到沈府,见此人既豁达又文雅,才貌双全,当场下了聘礼,择为快婿。“东床快婿”一说就是这样来的。”
  苏念秋笑了笑“羲之也是个东床快婿,可不比你差呢。”
  宁以恒笑了起来“说羲之,为何不提一下献之?”
  苏念秋歪着头“献之?”
  宁以恒笑了起来“为夫打算让王献之题写匾额,以作为流传后世的墨宝,但难于直言,试探道:“曹魏时陵云殿匾额没有题写,就被工匠们误钉了上去,取不下来,只好让韦仲将(韦诞)站在悬挂的凳子上书写匾额。
  等匾额写罢,头发都变白了,衰老得仅剩一口余气,回到家告诉子孙们,此后再也不能用这种方法题写匾额。”
  献之明白为夫的意图,正色道:“韦仲将,是曹魏大臣,哪会有此等事!如果真有此事,足以显示曹魏德薄而不能长久。”
  为夫便不再追逼他题字。”
  宁以恒无奈的笑了起来“说起来,献之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念秋哈哈笑起来“这沈家献之倒是个有趣的。”
  宁以恒继续说道“献之只有几岁大的时候,曾经有一次观看门生们玩樗蒲,看出双方的胜负,就说:“南边的要输。”
  仆人们见他是个小孩,瞧不起他,说道:“这个小孩就像从管子里看豹,只看见豹身上的一块花斑(看不到全豹)。”
  献之说:“我是远惭荀奉倩(荀粲),近愧刘真长(刘惔)。”(荀粲、刘惔二人从不与下层人接近)就拂袖而去。”
  宁以恒哈哈笑起“献之这小子,从小就是个有傲气的主儿。”
  苏念秋叹了口气“可惜,终究是错过了郗道茂,娶了慕容道福,真是可惜。”
  宁以恒抱着苏念秋,笑了起来“不过爱注重自己仪表的羲之,倒是有个小子,让他颇为头疼。”
  苏念秋讶异“谁?”
  宁以恒抱紧苏念秋,亲了亲她的脸颊“沈家王徽之。”
  苏念秋诧异“沈徽之?”
  宁以恒笑了起来“沈徽之才华出众,却生性落拓,崇尚当时所谓的名士习气,平时不修边幅。他在担任大司马桓温的参军时,经常蓬头散发,衣冠不整,对他自己应负责的事情也不闻不问。但桓温欣赏他的才华,对他十分宽容。”
  宁以恒继续说道“过了几年,沈徽之他又到车骑将军桓冲手下担任骑曹参军,负责管理马匹。
  沈徽之不改旧习,还是整天一副落拓模样。
  桓冲故意问徽之:“沈参军,你在军中管理哪个部门?”
  徽之想了想说:“不知是什么部门,时常见人把马牵进牵出,我想不是骑曹,就是马曹吧!”
  桓冲再问:“那你管理的马匹总数有多少?”
  徽之毫不在乎地回答:“这要问我手下饲马的人。我从来不去过问,怎么能知道总数有多少呢?”
  桓冲又问:“听说最近马匹得病的很多,死掉的马有多少?”
  徽之神色如常,说:“我连活马的数字也不知道,怎么会知道死马数呢?”
  桓冲听了,却也无可奈何,便不再问。”
  苏念秋眼睛瞪大“啊,沈徽之竟然如此当官?”
  宁以恒扑哧一笑“这也就算了,还有更有意思的。”
  苏念秋歪着头笑道“还有什么好玩的?”
  宁以恒继续说道“有一次,沈徽之骑马随桓冲出外巡视。不料,老天突然下起了暴雨,徽之见桓冲坐着车,便下马钻入车中,说:“怎么能独自坐一辆车呢?我来陪陪你吧!”
  桓冲见是徽之,知他不拘小节,又见外面雨下得很大,便让他同坐。
  过了一会,雨停了,徽之说声“打扰”,便下了车,重新骑上马,跟着桓冲前行。
  徽之有一次到外地去,经过吴中,知道一个士大夫家有个很好的竹园。竹园主人已经知道徽之会去,就洒扫布置一番,在正厅里坐着等他。
  徽之却坐着轿子一直来到竹林里,讽诵长啸了很久,主人已经感到失望,还希望他返回时会派人来通报一下,可他竟然要一直出门去。
  主人特别忍受不了,就叫手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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