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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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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峻笑了起来“既然如此,我这个粗鲁的武人就先说了。”
沈羲之点头“请。”
苏峻笑了起来“中华的晋朝,四野之内中间之国,不外侵他国也不惧怕他国。中华的风骨自然是从不惹事也从不怕事。”
沈羲之鼓起掌来“我晋朝汉族都是血性之人,好。”
宁以恒笑眯了眼睛“将军不愧是将军,当真是义薄云天的人物。”
苏峻笑了起来“武不畏死,文不怕谏,此乃国之福。”
袁瑾跟着笑道“那我这武人跟这苏峻武人又有些不同。中华者,素来是若有战,战必胜。中华从不会服输,也不会认输,更不会战输,此为中华武人也。若战输,必将赢回战局,此为武人之本也。”
沈羲之点点头“果然我晋朝的将帅都是血性男儿,好。”
宁以恒点点头“果然将军都是以国为荣的。”
庾希笑了起来“我晋朝文官,自然是直言进谏,不惧生死,不畏强权。这所为清君侧自然要有骨气和忠肝义胆,国家大义面前,任何人的利益皆为蝼蚁,平稳是大局,雷厉风行亦是大局,造福的是民众也。”
沈羲之点点头“自古谏官皆忠直,果真如此。”
宁以恒点点头“文官有卿,当是国家之福。”
恒温冷笑起来“这中华岂是一个笔墨文人随意弄之?莫忘了沈明那厮的清谈误国,至今还是在倒墙之下呢。”
桓温看向沈羲之“中华,自胡强陵暴,中华荡覆,狼狈失据,中华便再无闪耀之处。”
桓温站了起来,拿着木觞摇摇晃晃“我中华,自上古开天辟地以来就是黄河之畔的彪悍民族。我中华,自黄河流域之始便是海纳百川的包容民族。我中华,秦朝之时,即使诸子百家,依旧一统六国,致民风一致,铁骑所到之处皆是俯首称臣之邦。”
桓温看了看周围,嘴角扬起一抹自嘲“可是我中华即便汉朝时,攘四夷定中原,却失去了尚武的荣光。可是我中华即便汉朝时,飞将犹在胡马不渡南山,却失去了尚武的心思。我中华即便汉朝时,匈奴尽退,四海朝拜,却失去了尚武的定邦安国之心。”
桓温闭了闭眼,睁开眼睛,眼角赫然出现了一滴泪水“你我皆是世家子弟,即便丝罗可穿,即便绸缎可衣,即便绢帛不绝,又如何?衣冠南渡之时,我们的孩子因为饥饿与战乱而易子相食,你们知道吗,那千里之路,树皮皆没的惨状吗?”
桓温眼角的泪水缓慢滴下来“你我皆是世家子弟,即便清名渊博,即便玄学大士,即便风雅至极,又如何?衣冠南渡之时,我们的女子因为体弱与战乱而糟践噬杀,你们可知道吗,那胡人所到之处,皆是女子的森森白骨,或虐杀,或jian杀,他们叫做两脚羊!”
桓温擦掉接二连三的泪珠,气氛道“和骨烂,两脚羊,饶把火,这就是胡人给我们的称呼!因为没有军粮,他们就把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女子,我们的老人全部充当军粮!这些胡人,尤其是鲜卑慕容家族的人,他们的恶劣,难道我中华不该震怒吗?为何,为何却视而不见?”
桓温继续说道“衣冠南渡之时,多少微小世族死在雍州城?沈家,宁家,袁家这样的大世族旁支都会被杀,又有多少无辜的士族子弟被害?难道这些切身之痛,不该惊醒吗?”
桓温摔了木觞看着远方“我桓温,有生之年,定教鲜卑慕容族血债血偿!”
桓温看了下四周静悄悄的人,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沈家王敦笑了起来“倒是个直爽脾气,就是略显年轻了些。”
苏峻点点头“怎么能入当今的沈家家主这般气定神闲,不知你的想法如何?”
沈家王敦扬了扬眉“中华?”
苏峻点头“中华。”
沈家王敦皱了皱眉“自出生便是中华人,有何可说?”
苏峻一时哑言,这沈家王敦素来就是个自高自傲的人。
宁以恒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听闻沈家王敦刚和公主结婚时,上厕所,看见漆箱里装着干枣,这本来是用来堵鼻子的,却以为厕所里也摆设果品,便吃起来,竟然吃光了。出来时,侍女端着装水的金澡盘和装澡豆的琉璃碗,你却把澡豆倒入水里喝了,以为是干粮。侍女们都捂着嘴笑话你。”
宁以恒点点头“当真是个洒脱任性之人。”
沈家王敦看了一眼宁以恒“你倒是清楚。”
宁以恒眨了眨眼,这沈家王敦是吃枪药了不成?
“宁家家主在如此之多的人面前如此说沈家家主,莫不是想破坏沈家与宁家的联姻关系?”甄卓适时的站了出来。
“就是,宁家家主既是驸马爷又是家主,你这郡马怎可与之匹敌?”林嘉佑撇了撇嘴。
“不知宁家家主,你这再次当了家主,怎么就如此忘记了守礼呢?”沐青霜冷笑道“莫不是非要沈家家主说在你脸上才知道何为羞愧?”
“以恒,你此言,过了。”宁一沉看了看宁以恒,心中大悦。
宁以恒看向沈家王敦“这晋朝之人,玄学之盛,素来是不拘小节,说下玩笑的话,也能让诸位如此抨击以恒,真是让以恒难以接受。不知,这沈家的家主怎么想以恒?”
沈家王敦看了看宁以恒撇了撇嘴“这兰亭集序好没意思,我先走了。”
沈家王敦理都未理宁以恒,转身离去。
沈羲之走近宁以恒哈哈大笑起来“我沈家家主自在惯了,莫要在意,玩笑话罢了,我沈家人都没当真,何苦来哉?”
沈徽之粗放的性格再度展现“不就是把枣吃了,把澡豆喝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人总有犯错的时候,随后当成街头巷尾的谈资也是好事,娱乐民众也显得亲民。”
沈徽之看着甄卓“你这厮,别人还没什么要说的,你倒是计较起来?莫不是你甄家还能代表我沈家说话?”
沈徽之又指向林嘉佑“你这厮只知道看人身份,好生没趣,不可交友。”
沈徽之又看向沐青霜“你这厮,当真失了王爷的底限,莫不是家道中落心中嫉妒之心日盛?”
沈献之哈哈大笑起来“三哥素来就是这般直率,莫不是要掀开他人底裤?”
“这般直爽倒是令人敬佩,只是这么多世家再次,却如此偏袒宁以恒,倒是让人不服。”左逸风冷清的声音想起来“不知道宁家家主可认为如此?”
☆、第一百九十四章蓄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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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智抑或愚蠢,全看急智与否………宁以恒。
“哦?我认为什么?”宁以恒挑眉看向左逸风“你羯族之人来参加我兰亭集会便是对的?”
“哪怕你左逸风是左家的嫡脉,但仍旧有着羯族的血统,我不知这左家的嫡脉怎么会有羯族的血统,不如你来说上一说,大家也很感兴趣。”宁以恒继续说道。
“羯族?”左逸风眨眨眼。
“可不是羯族,我们都知道你带着你的新婚娘子去了羯族,说是落叶归根。”沈羲之笑盈盈的看向左逸风。
“母亲是羯族人,父亲是晋朝汉族人,便有了携带自家夫人前去羯族拜会外公之事,难道有错?”左逸风清冷的眸子看向宁以恒。
“我倒是不知道,我这羯族血统竟也让你这宁家的家主这般在意?这是为何?”左逸风看向宁以恒“莫不是我外公是苻家皇室,便不是晋朝人了?”
宁以恒率性的从流觞中拿起木觞,摇晃了下酒水“倒不是说你是不是晋朝人,而是你这血统,若按照羯族规矩,当随母姓。可你这母姓给你取得名字倒也巧了,叫做苻坚。”
宁以恒倾国倾城的脸上扬起如春风般的笑容“苻坚……苻坚……若我没记错,苻生是你的堂兄弟吧?好像苻家皇室打算让苻生做皇位,你这苻家外生王爷,当真是一点也不在乎。”
左逸风(苻坚)清冷的眼眸闪过一丝墨色的漩涡,眼睛看向宁以恒带着一丝深究“即便如此,我也是个外生,外祖父的事情干卿底事?”
宁以恒笑起“是不关我事,但是我晋朝的朋友关心我的处境,又干卿底事?这毕竟非你的事?”
斟酌看向左逸风(苻坚),他竟然是苻健的侄子,竟然是羯族秦国的王爷?!
林嘉佑撇了撇嘴吧“你倒是很会拐弯骂人。”
林暮祚看向林嘉佑“以恒只是就事说事,能有什么不对?”
林嘉佑看向林暮祚“倒是维护的彻底。”
林暮祚放下木觞“林嘉佑,如今我才是林家的家主,我这一家之主对你说,即便左逸风是左家的嫡系,那也是羯族之人,我林家帮晋朝中原血统,可行?!”
林嘉佑看向林暮祚,眼睛闪着犀利的光泽“怎么?你这是绝对偏袒宁以恒了?”
林暮祚抬眉带着一丝冷气,眼睛里染上寒冰“林家在兰亭集会的立场,当是由家主所断。我作为林家家主,只会帮自己的同胞,此事再无他议。”
林暮祚霸气的回道,脸上带上寒冰,让周围觉得林暮祚不堪大用的人突然对这个新晋的林家掌门人有了些许的兴趣。
“林嘉佑,你当知,君子有可为,有可不为。你也当知,这晋朝南渡之后,即便东晋再度建立,你我依旧要遵照规矩,护中原。何谓中华?”林暮祚看向怒气冲冲的林嘉佑。
“中华就是我中原之人皆为骨肉,一个都不能少。中华就是我中原之人皆为手足,谁也不能羞辱。”林暮祚寒冰的脸上带着一丝厌恶“莫要对着番邦异族谄媚,也莫要对着豪权贵族弯腰,这便是中华人的骨气。”
林嘉佑指着林暮祚不服道“你敢说左逸风不是你认识的?你敢说左逸风不是晋朝子民?”
林暮祚看向左逸风“你,左逸风,既然去了羯族探亲,一探亲就是五年,这五年你逃开了西晋的灭亡,逃开了衣冠南渡的困顿。如今,你,左逸风,锦衣而归,却是带着羯族苻家的皇族之尊而来,那么,你便不是我晋朝人。”
林暮祚看向林嘉佑“这便是我的回答,你可满意?”
话落,在场的人都鼓掌,林暮祚看向周围,点点头“我林家在大是大非面前,从不妥协,谢谢。”
左逸风清冷的眸子看向林暮祚,墨色锦袍随风而飞“倒是个有说词的,只是我如今来晋朝一是来叙旧访友,二是来做羯族苻家的使节,晋朝此时不可有战事,而汉国刘曜家族正在虎视眈眈。”
左逸风顿了顿看向宁以恒“听闻石勒和石虎正在与刘曜对垒,若是这对垒结束,汉国拆分。这拆分之后的汉国必然会厮杀剿灭,不知接到石勒邀请函的宁家家主你觉得这场绞杀多久会结束?这场绞杀结束之后,到底是石勒还是刘曜赢?这场绞杀无论谁赢,你认为还有多久,这战火会波及晋朝建康城?”
众人立马不安的看向宁以恒,宁家家主竟然接到了石勒的邀请函,这意味着什么?是宁家背叛了晋朝,还是宁家打算去安抚石勒,保全晋朝?
宁以恒也不见得多么慌乱,笑语盈盈的看向左逸风“倒是个好命题。”
左逸风扬了扬眉“哦?”
宁以恒垂下眉眼,不管周围的窃窃私语,淡淡的说道“石勒和石虎是兄弟两人,刘曜只剩下自己,这二比一,不知道谁赢呢?似乎结局显而易见。”
宁以恒再看向左逸风“既然结局显而易见,那么这石勒邀请我去,说是石闵最近接到了一位贵客,想必在座的诸位怕是好奇,什么样的贵客会让我亲自去迎接吧?”
宁以恒看着众人点头,将这次机会交给苏念秋,只见他抬起眼睛看向苏念秋“娘子,此人既是你的姐妹又是你慕容皇族之人,不如你来说吧?”
苏念秋笑了笑,仪态款款的走向宁以恒,与左逸风擦肩而过的时候,与他对视,只见苏念秋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漠视和厌恶。
左逸风皱眉看向苏念秋,这个女子自幼时便有种亲切感,只是为何年纪越大,自己越会留意她,而她反而越厌恶自己?
“不知各位可还记得我西晋时期的太叔公赵王伦?”苏念秋扬唇一笑“近来我得知,太叔公在八王之乱时期丢失的那名姨母流落到了匈奴族汉国,恰逢住在靳准的府上,不久便有了我的姐妹靳绮月。”
“说到这靳绮月,若不是石闵托石勒寄给我看了看信物,我还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慕容皇族之人幸存。我这与靳绮月同辈的姐妹,自然要亲去接回。而这一路上路途遥远,石勒念我一女子上路,便邀请了我的郡马,宁以恒一同前往。”苏念秋笑了起来。
“此事我也是这几天才得知,只是不知,左逸风你这羯族之人如何如此清晰的知道这事?当真是奇了怪了。”苏念秋皱眉看向左逸风。
“莫不是我东晋皇族一切事宜,在你羯族秦国之中不成秘密?这真是太可怕了。”苏念秋摇着头坐在宁以恒身旁。
“倒也是巧了,都怪我这妇人嘴碎。”陈珞瑜扬起笑容“大家都知道我陈家自家父开始便侍从赵王,听闻赵王伦的外生女将要归来,这赵王伦的旧部下都一派欢欣。”
“大家也知道,赵王伦在八王之乱之中全家陨了命。虽说这赵王伦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但是这血脉何其无辜?既然有仅存的血脉尚存,自然是我赵王伦旧部下的荣幸,定当欢呼雀跃,奔走相告不是?”陈珞瑜凤眼上挑,本就凌厉的眼神带上了些许的灼人。
“前段时间父亲传书给我,说了此事,我便高兴的告诉了我家夫君,没想到,夫君竟然上心。跟着我回晋朝探望父母,路过会稽郡,赶上这兰亭集会,才想起来问问宁家家主。不成想,无意一句问话,竟让宁家家主和秋县主做起了文章,当真是可惜。”陈珞瑜合起手中的红伞,皱了皱眉“倒是委屈了夫君的一派赤诚。”
左逸风顺势说道“无妨,我这人素来就是个清冷的。”
陈珞瑜轻叹一声“秋县主,你这打小就喜欢揶揄人的毛病是一贯未改。我原以为你跟我夫君少时有过一些情分,会对夫君好些,竟没想到你是这般,真是……”
苏念秋看着陈珞瑜,这个陈珞瑜真是自己的冤家,只要有她在,甭想有自己的好名声。
怎么,这是在下战书吗?引导周围的人都以为自己小肚鸡肠?认为自己是咄咄逼人?认为自己不念旧情,只知道落井下石?倒是个恶毒的心肠。
苏念秋挑了挑眉“晋朝新立,自然一切加倍小心。正如你在羯族小心翼翼一般,我慕容皇族之人,无论在朝内还是朝外都要小心才是,不然不枉费了我这身血统?”
苏念秋暗示周围的人,自己毕竟是皇族之人,不可能一点戒心也没有,贸然问起皇族的密事,被人起疑是很正常的事情。
陈珞瑜扬唇一笑“是啊,晋朝慕容皇族的血统,当真是极好的。我等这些贫民,怎么能与之相比?”
苏念秋眼睛再度眯了眯,这个陈珞瑜当真是自己的克星,这下又让周围的人远离自己,觉得自己是个盛气凌人的主儿,还是个拿乔身份的主儿。
苏念秋叹了口气“这靳绮月最近也真是命苦,毕竟是靳家遭到满门屠杀。虽然好歹逃过了一劫,但是身为子女,不为血仇而报说不过去。夫君啊,这靳绮月目前只想在石勒的军营里看着刘曜被手刃,真不知道这对我晋朝是好还是不好?”
宁以恒见自家娘子将矛盾转到自己身上,会意的笑了起来“既然靳绮月是希望刘曜输,那便让石勒赢好了。只要石勒赢了,那石勒还会对我晋朝感恩一点,只是这感恩可不是亲厚,该如何是好呢?”
苏念秋叹了口气看向周围“石勒毕竟是匈奴族人,又是祆教的教徒,这祆教之人最喜欢光明,就怕他还喜欢明火执仗烧杀抢掠。”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明知故问,笑了起来“不过石闵好得是我们晋朝之人,这乞活军出身的晋朝人呢,又岂会是这匈奴汉国的铁心臣民,这倒是给我晋朝争取了好的时间。”
宁以恒又看向桓温“听闻石勒最恨鲜卑族秦国慕容皇族,这要是在石勒赢之后,与石勒联合攻打秦国,到也是好事一桩,是不是桓温?”
☆、第一百九十五章再生子嗣
“不管这石勒和刘曜谁输谁赢,能让乞活军的石闵走上高位才是对我晋朝最有利的。而目前燕国已经有了归降的意思,且看鲜卑族段氏和慕容氏的行为再说。”桓温端着木觞笑起来。
“听闻晋元帝有一名宫人,白皙的皮肤,蓝眼睛,金黄头发,高鼻梁,是燕国荀氏,这生下的少年也是黄发蓝眼睛,当真是番邦燕奴呢。”庾希笑起来。
“听闻你家那姑姑庾文君不日就要出嫁,嫁的人就是你口中的番邦燕奴。”桓温嘴角翘了起来,素来跟庾希不合,看他吃瘪很是开心。
“当真?”庾希眼睛瞪大“秋县主,此事可是真?”
“阿睿确实打算让绍儿娶庾文君。”苏念秋笑了起来。
“族人怎么没话给我讲呀?”庾希纳闷道。
“你这竖子又不是嫡脉长房,这庾琛嫁女,庾亮嫁妹自有长者安排。”苏峻跟着揶揄起来。
左逸风清冷的眸子仅仅是撇了一眼未曾搭话。
只是眼光扫到苏念秋时顿了顿,苏念秋为什么给自己的感觉如此熟稔?似乎上辈子就在一起过,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即使是不刻意也会引起心中的涟漪,当真是蹊跷。
宁以恒端起木觞,余光瞟向左逸风,他对娘子是否余情未了?怎么娘子每次说话都
这般关注?心中不免醋味翻腾,拉着苏念秋向自己靠了靠。
苏念秋诧异的感觉到身旁夫君的不悦,小声问道“夫君,何事这般不开心啊?”
“无事,这天有些暗下来了,担心娘子会冷。”宁以恒手拍了拍她的手,笑眯了眼睛。
苏念秋看向周围,眼睛微微定格在左逸风身上,只听旁边的夫君吃味起来“不许你看他。”
苏念秋挑了挑眉“哦?”
宁以恒耍横道“我说不许便不许,你当知道出嫁从夫。”
苏念秋点点头“夫君,你当真是醋坛子。”
“秋县主,你在说什么竟然这般开怀?”林佳琳暗黑的脸上带着探究。
苏念秋看向林佳琳“我有说什么吗?”
方才他们在聊天的时候,你在跟你的夫君私下说笑,不知是什么事情,还要观察四周,笑的这般开怀?
苏念秋指了指自己“当真笑的很开怀?”
林佳琳点点头“是什么好笑的事情,不放说出来跟大家说说?”
苏念秋挑了挑眉“不过是宜家迁西,进驻乌衣巷罢了。”
林佳琳挑眉“乌衣巷?”
苏念秋点点头“我夫君方才跟我说乌衣巷的风水极好,在那里新购置了居所,朱墨居建在那里,与沈家比邻而居罢了。”
沈曦之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沈家族家搬到乌衣巷啊,倒是不错。
沈徽之皱了皱眉“秦淮河旁略显吵闹了些。”
沈献之一脸希冀“如此可以有山水作画,倒是秒极。”
沈献之站了起来,和手而拍,竟然唱了起来。歌声悠扬而低沉,仿佛这山峦郁葱便是人间极美,仿佛山涧溪水便是人间极好,歌声带着一份疏狂一份张扬。
“乌衣巷兮,今朝酒;歌满楼兮,与朋欢;灯火绕兮,不夜天;与君同兮,席不归。”沈献之唱着。
沈献之一首歌唱完,深吸一口气“山水乐哉,怎能不食五石散?”
说罢,只见沈献之拿出五石散放到酒杯里喝了下去“当真是畅快,莫是老子也没我这般守道曰是,就算是庄子也没我这般逍遥阔达。”
苏念秋赶忙低下头,站了起来“天色不早,女子不方便在夜晚,我和郗瑄姐姐先去者兰亭小筑安排下晚宴。”
说罢,苏念秋紧走几步,拉着郗瑄便匆匆离去。
“你家秋县主莫非是怕见到我们袒胸露腹?”沈献之揶揄道。
“我家娘子只看我一人放浪形骸之外便好。”宁以恒挑眉。
左逸风看着远去的一干女子,皱了皱眉。
风吹影动,月满花开,最是袅袅,倩影朦胧。
夜晚山间的月更满更亮,苏念秋拿着木梳梳着长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今夜月如钩,朦胧双双影,倒是个敦伦的好时机。”宁以恒从苏念秋身后抱住她“娘子这段时间依旧没有给为夫增添麟儿,为夫很是伤怀,该是增添个孩子的时候了。”
“你这厮吸食五石散了?”苏念秋转过身一脸幽怨。
“娘子看我这红扑扑的脸蛋,迷茫而又情迷的模样,定然是吸了,还吸了点与合欢。”宁以恒吻着苏念秋的脸颊“娘子,再给为夫一个孩子,好不好?好不好嘛?”
苏念秋一把推到不安分的宁以恒“我不喜欢五石散,莫要再吸。”
宁以恒嘟着嘴吧,衣衫半敞,精壮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红润的嘴唇,微微喘着粗气,迷蒙的眼睛qingyu翻滚,披肩的长发伴着大红的衣衫,犹如世间的妖魅,带着惑人的奢靡。
“娘子,你就这般忍心为夫我**中烧吗?你看我家老二都叫嚣了。”宁以恒粗鲁的说道。
苏念秋眼神瞥向那一层鼓起,红了红脸蛋“那是你咎由自取。”
宁以恒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不管是不是我自作孽,不管我是不是咎由自取。”
宁以恒指着自己的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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