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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长公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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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天子拉开她的手,虽有遗憾却还是动作坚决,辣子的味儿钻进了他的鼻,呼吸极度不平稳,还是拿了帕子接连打了喷嚏,这才算是完了。
  “皇后殿下,这是——”萧采女被蛮儿拉了,却不乐意下去换衣裳,也是错过了热锅可就不好了,衣裳面儿可比不得吃的重要。
  萧采女直白的很,夏长福只一眼撇过就明白了事儿原委,还是不这个贪嘴的舍不得辣子热锅?自从司家一别,她可是日日夜夜惦记着,要不是她藏的好,作种的辣子都没了。
  为何没了,还是被她给吃进了肚腹?
  “你们随本宫进后室吃热锅去,这里留给陛下吧,”说着她转头看向萧天子。
  那一眼,暗含春色,萧天子把玩着阿福的长发,细细一嗅淡淡的药味,他猛的一皱眉,欲开口却被夏长福的手指压住了嘴唇,红色的蔻丹因为长年累月的染色,已经红艳至极。
  她轻轻的摇着头,嘴唇开合仔细一看却是“太极宫”三字,萧天子蠕动嘴唇却是问不了,只能无奈的妥协,点了头。
  她穿着皇后的朝服,雍容华贵、贵不可言,眉目全是说不出的风情妩媚,踩着圆头木屐,三千青丝滑落,手一动宽大的袖带起风,桃花香气逐渐浓重。
  她转身,身后是三位萧天子从不曾正眼看过的采女,他偏头去看大将军眼底是让人读不懂的淡漠,那种感觉,让人毛骨悚然,一股子阴气顺着颈椎往上爬,冷气都进骨子里。
  大将军低头喝酒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陛下近来是越发的不可捉摸了,他思虑着要不要把虎符上交以保全自身。
  “陛下,我等告辞。”
  夏长福带着三个各有千秋的妃嫔走了,萧天子挥手看着她身后一长串的婢子,端着热锅转头,淡淡的担忧萦绕在心口。
  阿福发上的药味是怎么回事情?萧天子把这个扰乱他心神的事情压下去,藏在心里头,烦躁侵扰着他的心神,让他坐立难安。
  心情不好,面色就越发的冷漠,让座下的臣子看的瑟瑟发抖,生怕自己又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天子浑身笼罩着郁气,臣子那还敢嬉皮笑脸?
  本跪坐席间的臣子纷纷出来,无聊的歌舞也早就退下了,极为中流砥柱行礼,异口同声的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要是万岁,就老的爬不起来,”恭维的话并没有让萧天子的心情好上一星半点,他挥挥手示意奴才把矮桌上东西拿走。
  “陛下,皇后殿下——”
  “承上。”
  “是。”
  是一个锦囊,上面绣着活泼可爱的白虎嗅花,看的他心情稍微好了些,就不想为难这些办事不利的中流砥柱了。
  原来的丞相如今的尚书令王石,低着头突然,谢环一脚踹着他,示意他上前安抚一下他家的皇帝陛下,王石冷眼过去。
  苦笑不已,天子岂是他这等人可安抚的?
  之前是他过于自大狂妄了,陛下有了皇后殿下这等水晶心的人儿,哪里还有的着他这等废人?了那些圣贤书,他还能作些什么?
  他本一介丞相如今变成了尚书令,虽然与之前并没什么大的区别,可左右射仆帮扶,何尝又不是一种牵制呢?
  说到底陛下还是
  “尚书令,活字印刷如何了?”
  “禀告陛下,承天门外的顺风亭已经建好,投入使用,可……收效甚微。”
  说到最后,王石都要羞愧死了,这样一件小事情他都做不好!也难怪陛下特意提拔了两位外放的郎君来协助他。
  “尚书令,你何必——”萧天子停顿,杀了他说不过去,他快速转折道,“如此忙碌,难免有疏忽之处,‘顺风亭’顾名思义,是给福朝子民传达朕的旨意,堪比边防大事,尚书令可要万分上心。”
  “臣,遵命。”
  王石的脸都白了,他哪里不知道陛下未尽之言,他却实并未干实事,他跪地磕头的时候,整个流杯殿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陛下,这事有臣之责。”
  谢环看着好友行礼,他的手握紧面色发白,心里一紧,急忙上前。
  萧天子快要气笑了,他的放纵变成了王石的疏离,引来了谢环的袒护好友,他是要杀了王石还是要棒打鸳鸯了?
  手逐渐的握紧,手心的锦囊阻碍了他,萧天子低头解开锦囊,里面是一颗圆润的红豆,还有一张小纸条,他眨眨眼收起红豆,再看到下面的一个个麻木不仁,和看冬瓜似的也就忍住气。
  不仅仅是冬瓜还没脑子,他仔细看了看纸条,茅塞顿开嫌弃藏在眼底不易察觉。
  “司马将军,盛京的治安如何?你知道我说的是关于驿站的事情。”
  大将军抹了一把嘴,身后的夏б蛭鲈碌木牡餮么跸袷歉錾倌暄恕�
  他人高马大有边外血统,那双和萧天子如出一辙的蓝眼睛,声音洪亮自信,“陛下,盛京四坊,诸多学子无房可住,这可如何是好?”
  萧天子看着下面一个个冬瓜,嘴角扯出笑,挥袖站起,“顺风亭,置办一份官报,写上些风花雪月、怪志乱谈、避火图,还怕无人光顾嘛?”
  “陛下,官报?”
  王石猛的上前,那双眼亮的惊人。
  总算还有个通透的,知道事儿的,萧天子捏着锦囊点头,母后的宝贝果然是个好东西。
  思至此处,他挥袖,落下一句“尚书令可与左右仆射商酌一番,明日可上奏。”
  一室寂静,落针可闻,谢环扶住王石,这才发现后背已经湿掉了一大块。
  作者有话要说:
  酉时末。
  流杯殿。
  杯觥交错,斗酒十千恣欢虐,大将军丞相之流早已喝的酩酊大醉,爬在矮桌上不醒人事了呢,至于是真醉还是假醉就不得而知了。
  高台之上跪坐着福朝地位最高的两人,而下就是仅剩的三名采女了,至于其他的有功之臣就分别坐在大殿之中,武臣多莽夫喜饮酒,对那些舞蹈没有半分的兴趣。
  这不,大将军司马礼带着他最倚重的义子前来赴宴,还有新鲜上任的司刺史,正三品可是上洲的掌事者。
  这场宴会上新鲜的面孔很多,而年迈之人几乎不见。
  这将是为萧天子支撑起盛世的中流砥柱,而现在这些人不过是得到皇帝赏识的普通人罢了,还是流芳百世的能人权臣。
  殿宇中央歌舞升平不假,可那些个毫无惊奇的玩意,也无人看的进,还不如吃些瓜果蔬菜、自斟自饮来的快活,好歹这些瓜果还是不常见的呢。
  高台之上,夏长福慵懒的躺在萧天子的怀里,漫不经心的眼扫视其下的臣子,也没有什么意思,看不出多大的乐趣。
  “你瞧时机如何了?”她越发的凑近他的耳,摇着他厚重的耳垂,含含糊糊的说着,带着一股子酒香气夹杂着桃花香。
  六月的天已有些热度,黏黏糊糊的可不凉爽,可萧天子毫不介意,眼都温柔了下来。
  鼻子耸动,耳畔是她甜腻的笑语,还有银铃铛的响声,这酒不醉人人倒是醉了,他的眼越发的迷离。
  “我可还等着回去吃热锅呢?那个辣子滋味可比胡椒带劲儿多了。”
  “你邀了那些人。”
  萧天子微微推开夏长福的脸,拿起一旁的檀香扇,轻轻的为她扇风,眼睛盯着她额头的汗珠,有些心疼。
  夏长福跪坐端庄了,微微的风拂面,她舒服的眯了眼,微微外头撇着他,忽的一笑,“是了,倘若是与阿天吃热锅,你就算是坐在一旁喝酒也会陪着我,哪像她们,还要挑时辰,啧,麻烦了些。”
  “你尽管哄我。”
  说着他招手要了个圆脸小太监上来,夏长福微一扫,眉目如画双眼泛着水光,她转头去看座下的蛮儿,正偷偷摸摸和夏寄看椋貌蛔栽凇�
  把她这个长姐也抛下了,忽的她想到了阿天,低声笑。
  估摸着方才他也是落进了醋坛子,爬不出来了。
  “你吩咐他干什么去?”她伸手夹了一片桃,伸舌卷进嘴里,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萧天子的眼缓慢的扫过座下的臣子,偶尔见了歌姬枯燥无味的舞,还看阿福吃膳食来的有颜色,秀色可餐当真如此了吧。
  “你识的他?”
  她转头惊讶荡漾在眼里,脸上挂着笑点头,鼻子耸动闻见了熟悉的香味,是……辛辣之气,随着热气扩散在空气之中,吸引了萧采女的眼。
  她直接站了起来,带动着矮桌,酒杯倒了浸湿了衣裳,视线一下子就被吸引到了她的身上,就算如此她还是不管不顾的张望,让人好奇是什么让萧采女如此失态。
  夏长福眼疾手快捂住了萧天子的嘴,双眼染笑清脆的声音低低的落在他的耳边,“你可不能关了她,这可是我的乐子,况且——”
  她示意萧天子看去,只见大将军痴痴的看着萧采女,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人家娘子的衣裳上。
  她贴近萧天子,身子和他密不可分,红唇咬住他的耳廓,轻轻的舔舐含糊的说道,“你不是,正想教训一下……司马老匹夫嘛……机会送上门的哦。”
  他伸手一搂面色绯红,恍若春花般光彩照人,眼帘下垂看着自己并不安分的好伙伴,牵引着她的手——
  “你这人,看着我吃热锅不好嘛,”说着她撇了萧天子一眼,只叫人软了心肠,哪里还舍得她累了手啊?
  萧天子拉开她的手,虽有遗憾却还是动作坚决,辣子的味儿钻进了他的鼻,呼吸极度不平稳,还是拿了帕子接连打了喷嚏,这才算是完了。
  “皇后殿下,这是——”萧采女被蛮儿拉了,却不乐意下去换衣裳,也是错过了热锅可就不好了,衣裳面儿可比不得吃的重要。
  萧采女直白的很,夏长福只一眼撇过就明白了事儿原委,还是不这个贪嘴的舍不得辣子热锅?自从司家一别,她可是日日夜夜惦记着,要不是她藏的好,作种的辣子都没了。
  为何没了,还是被她给吃进了肚腹?
  “你们随本宫进后室吃热锅去,这里留给陛下吧,”说着她转头看向萧天子。
  那一眼,暗含春色,萧天子把玩着阿福的长发,细细一嗅淡淡的药味,他猛的一皱眉,欲开口却被夏长福的手指压住了嘴唇,红色的蔻丹因为长年累月的染色,已经红艳至极。
  她轻轻的摇着头,嘴唇开合仔细一看却是“太极宫”三字,萧天子蠕动嘴唇却是问不了,只能无奈的妥协,点了头。
  她穿着皇后的朝服,雍容华贵、贵不可言,眉目全是说不出的风情妩媚,踩着圆头木屐,三千青丝滑落,手一动宽大的袖带起风,桃花香气逐渐浓重。
  她转身,身后是三位萧天子从不曾正眼看过的采女,他偏头去看大将军眼底是让人读不懂的淡漠,那种感觉,让人毛骨悚然,一股子阴气顺着颈椎往上爬,冷气都进骨子里。
  大将军低头喝酒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陛下近来是越发的不可捉摸了,他思虑着要不要把虎符上交以保全自身。
  “陛下,我等告辞。”
  夏长福带着三个各有千秋的妃嫔走了,萧天子挥手看着她身后一长串的婢子,端着热锅转头,淡淡的担忧萦绕在心口。
  阿福发上的药味是怎么回事情?萧天子把这个扰乱他心神的事情压下去,藏在心里头,烦躁侵扰着他的心神,让他坐立难安。
  心情不好,面色就越发的冷漠,让座下的臣子看的瑟瑟发抖,生怕自己又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天子浑身笼罩着郁气,臣子那还敢嬉皮笑脸?
  本跪坐席间的臣子纷纷出来,无聊的歌舞也早就退下了,极为中流砥柱行礼,异口同声的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要是万岁,就老的爬不起来,”恭维的话并没有让萧天子的心情好上一星半点,他挥挥手示意奴才把矮桌上东西拿走。
  “陛下,皇后殿下——”
  “承上。”
  “是。”
  是一个锦囊,上面绣着活泼可爱的白虎嗅花,看的他心情稍微好了些,就不想为难这些办事不利的中流砥柱了。
  原来的丞相如今的尚书令王石,低着头突然,谢环一脚踹着他,示意他上前安抚一下他家的皇帝陛下,王石冷眼过去。
  苦笑不已,天子岂是他这等人可安抚的?
  之前是他过于自大狂妄了,陛下有了皇后殿下这等水晶心的人儿,哪里还有的着他这等废人?了那些圣贤书,他还能作些什么?
  他本一介丞相如今变成了尚书令,虽然与之前并没什么大的区别,可左右射仆帮扶,何尝又不是一种牵制呢?
  说到底陛下还是
  “尚书令,活字印刷如何了?”
  “禀告陛下,承天门外的顺风亭已经建好,投入使用,可……收效甚微。”
  说到最后,王石都要羞愧死了,这样一件小事情他都做不好!也难怪陛下特意提拔了两位外放的郎君来协助他。
  “尚书令,你何必——”萧天子停顿,杀了他说不过去,他快速转折道,“如此忙碌,难免有疏忽之处,‘顺风亭’顾名思义,是给福朝子民传达朕的旨意,堪比边防大事,尚书令可要万分上心。”
  “臣,遵命。”
  王石的脸都白了,他哪里不知道陛下未尽之言,他却实并未干实事,他跪地磕头的时候,整个流杯殿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陛下,这事有臣之责。”
  谢环看着好友行礼,他的手握紧面色发白,心里一紧,急忙上前。
  萧天子快要气笑了,他的放纵变成了王石的疏离,引来了谢环的袒护好友,他是要杀了王石还是要棒打鸳鸯了?
  手逐渐的握紧,手心的锦囊阻碍了他,萧天子低头解开锦囊,里面是一颗圆润的红豆,还有一张小纸条,他眨眨眼收起红豆,再看到下面的一个个麻木不仁,和看冬瓜似的也就忍住气。
  不仅仅是冬瓜还没脑子,他仔细看了看纸条,茅塞顿开嫌弃藏在眼底不易察觉。
  “司马将军,盛京的治安如何?你知道我说的是关于驿站的事情。”
  大将军抹了一把嘴,身后的夏б蛭鲈碌木牡餮么跸袷歉錾倌暄恕�
  他人高马大有边外血统,那双和萧天子如出一辙的蓝眼睛,声音洪亮自信,“陛下,盛京四坊,诸多学子无房可住,这可如何是好?”
  萧天子看着下面一个个冬瓜,嘴角扯出笑,挥袖站起,“顺风亭,置办一份官报,写上些风花雪月、怪志乱谈、避火图,还怕无人光顾嘛?”
  “陛下,官报?”
  王石猛的上前,那双眼亮的惊人。
  总算还有个通透的,知道事儿的,萧天子捏着锦囊点头,母后的宝贝果然是个好东西。
  思至此处,他挥袖,落下一句“尚书令可与左右仆射商酌一番,明日可上奏。”
  一室寂静,落针可闻,谢环扶住王石,这才发现后背已经湿掉了一大块。
  =0=


第31章 红豆
  亥时,太极宫主道上。
  正是夜阑人静之夕,打着灯笼的婢子站在两旁,高挑纤细活像没给饭吃般,坐在八台平肩舆上,她扶着他的头,手指轻轻的按揉着双鬓上的穴道,缓解他狂暴的情绪。
  “阿天最近没休息好,为什么?”
  夏长福闭上眼睛,有些不适,何止是他没休息好,她也同样如此。
  萧天子枕在她的腿上,柔软的触感让人留恋不已,闭目养神看似气的不起。
  “阿福的发,为何有药味?”
  夏长福面色一变,须弥又恢复正常了,不急不慢的为他按压着穴道,轻飘飘的声音落下,“吃了些药,许是沾染上了,阿天知道我体寒,偶尔会吃些补身子的药。说到我,那阿天又为何如此气愤不已?”
  “都是些榆木脑袋,堂堂的尚书令,一点小事也干不好!”
  “何必和他们置气,你还是去看看红木盒子,明日是大朝,直接指派人干活得了,何必让些冬瓜去干活儿?”
  说着她抱起萧天子,让他自个躺倒一边去,她跪坐在软垫上,自斟自饮瞥了他一眼,媚眼如丝、酒气不散。
  “陛下,殿下到了。”
  萧天子翻身坐起,幽怨的看了她一眼,跳下了轿子,理一理衣裳,冷漠的眼让那些婢子不敢上前。
  银铃声悦耳,她轻笑落进了心,风凉凉的吹,让他清醒了不少。
  掀开纱门,红色的蔻丹夺人眼球,他的视线停在她波涛汹涌之处顺势而上,浓郁的桃花香扑面而来很快又消失,风凉。
  “怎么,你抱我回去嘛?”
  阿福笑着,艳若桃李那么多的红灯笼都抵不住她的笑。
  通往太极宫的台阶两旁,站着提灯笼的婢子,风一吹高腰长裙花儿一般,咋一看心神都要被吸引了去,这是权势的味道。
  “有何不可?”
  她纤细柔软的腰被他抱在怀里,英俊的脸庞印入她的眼底,视线在他的下巴处停留,手指轻轻的摸了摸,扎人。
  不喜欢。
  手搂住他的腰身,感觉到手下饱含的爆发力,她的脸突然一红,埋首到他胸口,一言不发了。
  短短的台阶,在慢能走多长时间?
  萧天子瞥了一眼身边的婢子,深邃的眼一望看不到底,吓得人感觉退下,生怕慢了半步就去了性命。
  柔软的粉色床铺,三千青丝披散开来,她舒展着身子,扭动的和川湘一般,那蛇可是个识趣儿的家伙,直接滚到了床下,舒坦。
  “你的臣子们,可是做了不妥当的事情?”
  她眨眨眼打起精神来,趴在床边看他翘着屁股翻好喝盒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爱好,就细化把重要的东西放在盒子里,藏在床底。
  “你很急躁。”
  “阿福,那些人太蠢了,也太正经了,就谢环还能用些,顺风亭如此大的机会,商人还没有发现,我……国库空虚,边境再犯,银矿的开采不是一日就可完成。”
  “缺钱。”
  “活字印刷、私塾、少年兵、三省六部制度……母后留下了那么多的宝藏,可我仅仅是一个官报就推进的如此艰难,这还只是盛京而已。”
  萧天子叹息一般打开红木盒子,里面装着福朝最重要的东西,也是他权利的保证,而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摊开在夏长福的眼前。
  她拉着他,跨坐在他的腰腹部,伸手拢了拢长发,淡淡的桃花香迷惑了他的心神,那些让人心烦意乱的东西变的不那么的重要了。
  “父皇母后已经为你打下了江山,现在该是你接手氏族家产的时候了,等到了暗卫回来,你就会会知道,财富不在我们这里。”
  萧天子疑惑,翻身——后来者居上,眼亮的藏住了眼底的凶狠。
  他俯身舔舐着她的耳,啃食着她的耳廓,滑滑的肌肤让他舍不得放开,点点红梅逐渐的绽放。
  “阿天,这天下那一处不是钱?氏族已到,趁着现在把那些买官捐官的抄了,那些古董花盆有什么用?又不能吃不如拍卖了,地点就定在顺风亭吧。这消息可以放在官报上。”
  “还是阿福有主意。”
  夏长福笑而不语,哪里是她有主意,只是阿天给她机会而已。
  “我想在官报上刊登一篇……”她皱皱眉,想了想还是没有合适的词语,她直接翻开那红木盒子,找到了一份样图。
  “那些大家闺秀最爱风花雪月 ,那些风流子弟不是怪志乱谈就是秦楼楚馆,官报要是刊登些,才子佳人的剧情,肯定大买,顶的价格也不要太过了,一文吧。”
  她摊开样图,因为时间过于长久而脱墨,字迹也已经看不清楚,怪不得萧天子没有头绪呢,原来是样图没用。
  “我记得,这图是我看着画出,藏进这红木盒子。”
  说着她把东西扔回盒子,萧天子嫌弃这小东西太占地方,直接放回了床底,夏长福乘机咬住他的手,笑眯眯的一看就不怀好意。
  她含住他的手指,温热的舌轻轻的卷起,吸允着让人想到某种难以言语的事情,比如……避火图?
  他下身火热,僵硬了趴在床边,竟是一动也不动了。
  她看的好玩也就放开了他,翻了身跪坐在床上,色如春花,她说——
  “不如七夕那日,我们去盛京城内看看吧,论一论你的臣子们能力如何?”
  “可。”
  “谢环此人可堪用?”
  “可用,”萧天子皱着眉头还是对谢氏有些芥蒂,虽然谢环此人却是比尚书令好用些,脑子灵活而不是榆木。
  “居然如此何必与他们置气,不是那些个冬瓜嘛?对了,王李氏弄出了豆腐,萧氏……你……”她僵硬片刻还是想到了阿天出轨未遂的事情。
  “你还在责怪于我。”
  夏长福摇头,不知该说些什么,突然她捂住嘴唇,黑色的液体从她的指缝间露出,萧天子面色僵硬,抱住他的阿福。
  “主子!”
  “来人!”
  撞开房门的声音,圆润的声音老早就听见了,身穿黑衣的暗卫逐渐飘近,隐约有种腐败气味,冲的整个宫殿都是。
  哪里像是金碧辉煌的寝宫,倒不如说是五谷轮回之地来的贴切!
  “阿福,你怎么样了?阿福!”
  萧天子让开,把位置让给圆润。
  娇俏的圆润满脸函寒霜,她先是检查了一下殿下的身子,所幸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只怕是一次性控制的暗卫数量过多,所以才会发生反噬?
  圆润不是很清楚,毕竟利用蛇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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