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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长公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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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变成他心爱的那个人。
“阿天,好饿。”
萧天子招手,谢安上前,带着一个红木食盒,交给了陛下。
“你准备好了?”
萧天子只是笑,蹲在早已烧好火的土灶边,士兵走开站在一边向帝后行礼。
“我让人准备了铁板。”
萧天子打开食盒,抽出里面的铁板,不大刚好就覆盖了土灶,他盘腿而坐接地气的很,不少大家闺秀都捂上了眼睛,不忍直视。
夏长福笑着结过他递来的酒杯,掀开斗笠红唇狐眼,波光流转之间勾魂夺魄,她可以看到对面的娘子因为惊讶而瞪大的眼睛,她笑,得意而张扬。
那些个娘子再优秀又如何,面前这个男人还是属于她一人!
“你瞧瞧那些娘子,还以为我真是个罗刹呢,吓哭孩子什么的那不是我。”
刻意让人散播长福长公主是罗刹再世的萧天子,摸摸的放好矮桌,把几个空的白瓷盘放好,拿出调味料之类,浑然不知他在子民面前被贴上了“妻管严”的称号。
可如此平易近人的萧天子也让不少的士兵看到了希望,毕竟一个爱好做饭的皇帝总比嗜杀的皇帝好上万倍。
不少刻板的大臣转过了身不忍直视,那些个娘子反而是更加的心机勃勃,这不就是话本里写的嘛,一个冷漠的需要保护的郎君,正在深渊里头等待着娘子的救赎。
一个冷漠的郎君是温热无比。
一个善良的娘子,可以打败恶毒的夫人。
铁板放上土灶,萧天子倒了谢菜油,空气里开始弥漫菜籽的香气,勾的人馋虫都出来了。他把包好的偃月形馄饨放在铁板上,滋滋的响声落在耳边里就变成最恶毒的撺掇。
空气了弥漫着食物的香气,那些大家娘子听着看着,她们高高在上的陛下像是个奴才一般,讨好着那个罗刹女,恨的牙疼。
可她又不想传言之中那般丑陋,甚至……不得不承认就连死去的第一美女,也甘拜下风!
她美的让人失魂落魄,也让人恨不得推开萧天子让她来!
金黄色的偃月形馄饨,撒了些葱花,一个个放在白瓷盘里摆成一个圈,像一盏盛开的菊花,看着混沌圆鼓鼓的肚子,她笑了拿筷子戳破了,露出里面混着肉的田边菊。
“你瞧瞧,那些娘子恨不得推开我取而代之。”
夏长福夹了一个塞进他的嘴里,阻止他说出解释的话来,一门心思的认为就是娘子喜欢萧天子,嫉妒于她。
“落水了!姑娘落水了!”
夏长福转头一看,不远处,那小溪就栽倒了个娘子,可怜兮兮的扑腾,眼见萧天子没有起身的意思,她笑了。
摘掉斗笠准备亲自去。
“阿福别去。”
“阿天,我若不去便是你去了,众目睽睽你能见死不救,其他的士兵能救,这里的人太多了。”
萧天子环顾四周,确实。
她的手指抵住他的嘴唇,笑着说,“你可不能说话,乖。况且,我也不用下水啊。”
说着夏长福招手呼唤来一个婢子,低声在她耳畔呢喃。
萧天子跟在身后也听不清她说了些什么,只是卡在嗓子眼里的话,如何也说不出来,他能说那些娘子看的人都是阿福吗?
他嫉妒。
作者有话要说:
萧天子可怜兮兮的咬着被角,“阿福,你不要去救她。”
她转头波光流转的眼,缓慢的划过他的眉目五官,轻笑还是固执的走了。
萧天子:防郎君也就算了,娘子算什么?
=0=
第39章 负责
她踩着木屐站在小河边上,居高临下俯视着河里挣扎的快要沉下去的娘子,笑的云淡风轻,很是美艳。
惹得对面的郎君落下了马,差点没变成瘸子。
就算那些个骑术好些之人,也出了丑,热血沸腾的郎君们恨不得飞奔到她面前,不停的吞咽唾沫恨不得变成她手里的酒杯。
“阿福,”萧天子轻声的呼唤着,搂住他的宝贝。
他的眼里藏了西伯利亚的寒风,冰刃染了毒直刷刷的扫视他们,逼退了不少懂事明理的还剩下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萧天子有些无奈的扔掉了斗笠,掩耳盗铃之事做了也无意思。
夏长福经常招摇过市,偏生那些人就是死不承认,罗刹女是个貌若天仙的娘子。
“大娘,大娘,等我来救你――”
萧天子抬起头,夏长福转身搭在他肩头一看,却是那个刘尚书,满脸焦急。
掉进河里,她也看不清是哪个,眼看着情况差不多了,她笑眯眯的说,“你站起来好了。”
河两岸聚集了所有的朝中大臣,高门嫡女、郎君,在这样的情况这个之下,名节毁于一旦,智商也堪忧。
刘尚书已经走进了河里,浅浅的还没有到他的脚,中间最多到她的腰部。
哄堂大笑,在场的又不是傻子,那里还不明白,河里的傻瓜不是被算计了就是自己跳的河,可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啊啊啊啊……”
尖锐而疯狂的叫声,河里琴棋书画出色气量比芝麻还小的大娘,她扑腾着站了起来,浑身湿透了非常狼狈。
“好蠢哦。”
蛮儿身边粘着夏В恍嫉目醋藕永锏牧醮竽铮蠹夜胄惚墒铀秩绾危肯衷谒枪淙皇峭接行槊稍趺匆脖攘醮竽镆桓龉偌夷镒忧俊�
“这可是你的锅,”夏长福说着,搂住她的萧天子不明所以,疑惑的看了看平板一样的刘大娘。
因为眼睛动的太快了,没有发现刘大娘眼底爆发的野心勃勃。
“大娘,我带你去换衣服。”
刘尚书伸手欲拉住刘大娘,想也不想就解开自己的衣服,萧天子眼疾手快捂住阿福的眼睛。
“阿福,宴席快要开始了,我们先去小歇一刻钟?”
萧天子一手搂住夏长福的腰肢,柔软纤细,另一手捂住她的眼睛,全心全意带着她避开石子。
“陛下,我爱慕于你!”
惊破天的话,直接炸在了所有人的耳边,萧天子感觉后面一阵风过来,要是被扑倒,阿福会受伤的!
不可以,萧天子直接松开手站立还来不及躲开,就被一个不明男女的人给扑倒了――
夏长福跌倒在地,捂住自己流血的额头,双眼瞪大精光一闪而过,圆润扔掉了手里的盘子,顾不得身后跳脚的娘子,滚到夏长福身边,手帕捂住额头,赶紧往帐篷里带。
“松手。”
她声音温柔似水,拉长带着甜腻的滋味,听进耳里有种凉透心之感。
“阿福,你没事吧?”
萧天子被扑倒了,皮糙肉厚倒也没事情,他推开不知男女的旁人,凑近却迟疑了,伸手也不知道该做什么,阿福的表情好恐怖。
萧天子傻了,急了,没反应过来,夏长福可不傻不急反应了过来。
她直接站起来,捂住额头疾步过去,一脚——
“殿下!”
“大娘——”
所有人或惊讶或幸灾乐祸或冷漠,不约而同的看向草地上躺着的娘子,妖后会踩死她吧?!
她的脚停在刘大娘的脖颈处,只要轻轻一脚下去,面前这个该死的东西就会死掉,她红色的血会流出逐渐的变成红色的圈,掩盖掉碧绿色。
若是踩死她,那些大臣不就多了个攻击她的借口了吗?夏长福眼睛一转,收回了脚,不知多少人失魂落魄,极度失望。
“陛下,既然她爱慕于你,就收作一名婢子也好的。”
她说着,满满的恶意。
萧天子却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委屈,他起身搂住阿福,看着狼狈不堪的娘子,他最忠实而怀抱大秘密的大臣,脱掉了他的衣服护着瑟瑟发抖的孩子。
夏长福的话一落,整个狩猎场都是安静如鸡的,让一个正三品尚书的嫡女当婢子,很是折辱了,可这个嫡女如此作死,失了名节当个御女什么的还是可以,当个婢子却是太过了。
正三品都能变成婢子,那么其他家世不如她之人该如何?
一时之间,无论是保皇派还是其他派系,纷纷跪倒在地祈求陛下,一言不发。皇后殿下发话了,可下旨的陛下,只要陛下不承认刘大娘是婢子,万事都有挽回的机会。
只是宠爱皇后殿下,都能去下厨的陛下,真的会拒绝殿下的提议吗?
刘大娘心如死灰,忽然又爆发出无限的活力,她推开戚戚然的父亲,直接跪倒在皇后殿下面前,大声的说,“妾谢皇后殿下。”
婢子,也是一名爱慕陛下,正三品尚书的嫡长女,她的身份可经历,就是活脱脱的话本开头啊!
夏长福在刘大娘的眼底看到了野心,她笑,如何能如了你的愿?她不屑的冷哼,转头看向萧天子,眼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滚,红红的眼尾让她看起来既无辜又可怜。
让看观的心都软化了,只记得夏长福的委屈与哭泣,
“阿福,你不哭,”萧天子搂住夏长福,恨不得一脚踹飞了面前这个可恶的娘子,他冷冷的眼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刘大娘的肉。
夏长福埋首在他的肩膀处,一手捂住额头,眼睛看着着急的恨不得以身代之的圆润,她笑了,声音清脆而悦耳——
“让她参加大选好了,明年再看啊。”
眼底的恶毒像是潜藏的蛇,吐露着信子,躲在暗处观察着该死的刘大娘,只等一击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萧天子缓慢的抚摸着阿福的长福,点头看向刘尚书的时候,眼睛都是凉的,像刀子切割着他的肉,被皇帝所厌弃,刘氏一族怎么办?
“明年三月初大选,入者一金,进宫者十金。刘尚书带着你家的好嫡女会去候着吧。”
被皇帝所记住的女人,知道皇帝陛下性子的人,露出怜悯的笑来,那些娘子看多了官报上的风花雪月,看的脑子都昏掉了,嫉妒的眼睛让人觉得——
刘大娘恨的牙痒痒,又得意于陛下终于记住了她,无论是以什么方式,结果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宴会快要开始了,我们先回去吧,阿天。”
夏长福埋首在萧天子的肩膀处,圆润拿着斗笠欲帮着夏长福带上。
夏长福接过斗笠快速的带上才拿下了帕子,手里紧紧的握住黑色的帕子,萧天子警告似的环顾四周,特别瞪了司马礼一眼,吓的为了萧采女跑腿的司马礼,差点没软了膝盖。
营帐之内。
夏长福立刻摘到斗笠,萧天子趴在地上去翻床底的药盒子,因为太过于慌乱的原因,木盒子摔到在地上,散落了瓶瓶罐罐,也幸好东西没摔破!
“阿天,我没事。”
夏长福弯腰拿起熟悉的药品,微笑着假若忽略她脸上的伤疤的话,黑色血液凝固在脸颊上,破坏了她话的真实性。
萧天子张张嘴还是说不出责怪她的话来,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赶回来,因为嫉妒,为什么嫉妒因为刘大娘闯入了她的领地,试图染指属于她的男人!
“阿福,”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萧天子搂住夏长福,拿过她手中的黄色贝壳,撬开手指沾了些红色的膏体,仔细涂抹在夏长福的额头上。
“阿福,不用清洗就直接摸吗?”
萧天子按照以往的习惯,直接摸上了药物,可还是有些不放心。
夏长福感受着额头的肌肉蠕动,她歪着头笑而不语直接拿过贝壳,合上它。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总之,师父教导的时候就是这样用的啊。”
淡淡的血腥气味扩散开来,萧天子皱了皱眉也只是以为阿福的血液味吧,他因为听到不喜欢的人的名字,不悦的皱皱眉。
“阿天,你看我好了。”
夏长福笑着,仰着头让萧天子仔细的查看她的伤口,他拿了手帕沾了水,轻轻的抹去她额头的血迹,连带着脸上胭脂也抹了去。
等候在外的圆润仔细的清洗着手上的血迹,顺带冲刷了畜生的味道。
“你好生的坏,胭脂没了,我还需重新描画。”
“不如不画,你受了伤就不必去看那些糟心玩样了。”
“当真?”
“阿福,我何时骗了你?”
夏长福撇了萧天子一眼,意有所指的指了指他的下半身,蔓延开的暧昧气氛,勾的人神魂颠倒,若不是蛮儿打破,估计也是一出巫山之约——
“长姐,你有没有事啊?!”
“殿下。”
夏长福推开萧天子,那双眼好似会说话一般,勾魂夺魄就把萧天子给哄走了,营帐里就剩下蛮儿、圆润、夏长福了。
“阿福,我为你寻了山笋,你记得用些。”
她的眼睛在蛮儿的身上划过,并没有伤痕,她安下了心,圆润向夏长福点了点头表示任务完成了。
夏长福拉过蛮儿的手,坐在床边,她招手,“圆润,你去吧萧采女和李御女找来,今晚我们聚一聚。”
“长姐不去夜宴吗?”
她让蛮儿看她的伤口,光滑的额头并没有伤痕,蛮儿也只是当长姐并未受伤,松了口气,想着之前长姐的表现,她惊喜的说,“长姐是在为我出气吗?”
“你想的倒好,她试图染指我的男人,也不看看,这地界是属于谁家的!”
“殿下,不好了——刘大娘惹怒熊瞎子,被伤了手臂!”
“什么——”
“蛮儿,与你我又无关何必去管?”
“可,长姐不是让她进宫了,伤了就进不去了啊。”
夏长福挂挂蛮儿的鼻子,温柔的眼睛像水一样的柔软,她吩咐圆润,“你去告诉刘家的,我要的人,就是死了也要抬进宫里。”
“长姐,何必如此仁慈?就你心善,这才让那些娘子踩着你,还骂你妖后!”
“何必气愤呢?不过无关紧要之人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夏长福笑了眉目如画精致而艳丽,她眼一扫,手指抵住红唇不解的问,“是谁伤了刘大娘?嗯。”
=0=
第40章 无疾而终的刺杀
太极宫。
她躺在榻上,一头青丝披散,遮掩了点点红梅错落的肩膀,她双手环抱睡的沉,卷缩在塌上显得格外的娇小。
窗外的暖阳,点点洒落在兽皮上,婢子偷着懒趁机窥视皇后殿下的容颜,那张脸有着让人疯狂的能力,婢子捂住喷涌的鼻,强忍住不轨之心。
她低声叫唤了,如玉的手臂肌肤吹弹可破,因为昨夜的翻云覆雨,上面布满了点点红梅,她支起身子侧躺在塌上,眼朦朦胧胧睁不开。
“陛下呢?”
沙哑的声音拉长,落在耳畔,像是情人的呢喃,你感觉到了一股热气往脑上直冲,羞红了脸。
“殿下,洗漱?”
“嗯……她们候着呢?”
她好歹还记着今日是新人进宫的日子,那些大臣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并不在揪着皇帝未有子嗣,与之相对的是参加大选的人数。
“是,殿下,都在流杯殿了。”
“雪霜国的进贡到了?”
“是。”
圆润把其他婢子驱赶出去,只留下了两个新人,到太极宫不久,之前一直在外打扫。
她伸手任由婢子脱下她的衣裳,垂下眼看池中热汤,粉色的花瓣飘来飘去,伸脚试了试水温了,合适极了。
早已等候在池水中的婢子行了礼,也不知是热气还是羞红了脸,她们面色绯红犹如饮了酒。
“刘家那人如何了?”
夏长福躺在白玉台阶上,脖颈之后是玉枕。
一头青丝被下了水的婢子轻轻的拿起,木梳轻轻的顺势而下,倒上清香的树一叶捣成的水,手指轻轻的穿过殿下的发,按揉着她的头皮。
圆润抱着肥嘟嘟的川湘蛇,自从暗卫渐渐的由暗转明,暗卫长因为不必控制数量过多的蛊虫,身体好了许多,想必能多活些日子了。
因此,控蛊之术恐怕要断在殿下这一处了。
淡淡的担忧划过圆润的心头,她是阻止不了殿下的主意,可士族潜伏,胡人虎视眈眈,危机四伏之中,暗卫长的隐退,势必威胁到殿下的安全。
就连她称呼殿下,都比主子来的顺口。
夏长福伸手拿了白瓷杯,摇晃着并不多的桃花酒,仰头一抿――
“啪!”
“殿下――”
婢子慌乱的叫声,按摩头皮的抱着大腿的,纷纷停了下来,慌乱求饶。
夏长福淡淡的看了面前的婢子一眼,抬高了腿,修长如玉的腿搭在婢子的肩上,光滑的肌肤划落,婢子立刻抱住了夏长福的小腿!――
“你在想什么?”
她闭上了眼,精致的五官艳丽,缓慢扑眨的睫毛,勾搭着你的眼珠,吸引着你的视线。
为夏长福洗头的婢子,动作越发的温柔,小心翼翼的按揉着她的头皮,木梳缓慢的从头至尾,若是遇上了打结处,必然停下,耐心解开了才是。
白瓷破碎,落在地上,惊醒了神游天外的圆润。
她抬头看着尽心尽力服侍着殿下的婢子,据她所知,梳头的那个可不是个有耐心之人,至于抱大腿的那位,背后还曾经吐露过殿下之容颜,不过胭脂装点而已。
“你去准备朝服。”
“是。”
夏长福的玉足翘起,指挠了挠婢子的腰腹肉,对方水润的眼,像只受惊的兔子。她的脚顺着婢子的手逐渐向上,最后搭在她的脖子处。
红色喷洒而出,婢子摔倒在池中,致命伤在脖颈处,夏长福站起,伸手强制的掐住梳头婢子的脖颈,逐渐用力,青盘攀爬上她的手背――漂浮着的女尸,混着花瓣,血腥味扩散开了。
夏长福拿起搭在屏风上的锦布,自顾自擦拭着身子,把水珠、血气抹去。
“殿下。”
“圆润,你在想什么,要我自个动手?”
夏长福把银色兽爪放进腰间的缝口处,任由婢子为她穿衣,白色的宽袖长裙,交叉衣领露出她波涛汹涌之处,白底滚红边,朝服华丽而造价高昂。
“把人处理了。”
“花园里的牡丹开的越发妖艳了。”
夏长福笑着打开银色的梳妆盒,拿出十二金簪,挑选来去还是拿出了步摇,又想起了什么,放了手。
她的身后,婢子忙活着擦拭长发。
“陛下近些日子,行踪飘忽不定,那些良家子以为进了宫,交了金钱就是陛下的人了?”
“人是谁派来的?”
“刘大娘。”
“怎么断了手还不老实?人是如何搭上的?”
“线索断掉了,估计有多方人马插手。”
说到这里,圆润的额头冒了汗,她从不曾欺瞒殿下,如今是第一次。
“你信吗?圆润,我要听实话。”
“是前任府主。”
空气在一瞬间静止凝固了,夏长福转头看向跪地不起的圆脸女子,一时之间居然有些陌生。
“你去了吧,我这里接受不了叛离主子的婢子。”
“碰碰――”
“主子,我未曾欺骗于你,我调查的结果确实如此,只是后来前任府主找了我,说――”
“闭嘴,圆润我接受不了第二次背叛,你明了,这件事情,我不希望阿天知道,你们听懂了吗?”
夏长福笑着,一个个扫过去,看到她们匆忙的点头才满意的勾唇一笑,伸手,因长年染凤仙花,指甲上的蔻丹红艳如朱砂,鲜艳夺目。
“去流杯殿。”
“长姐怎得还没来?”
蛮儿站在流杯殿外,翘首楚盼身边是坐着小马扎的萧宝林,因为年前的菜地不错,她倒是升了位分。
如今,蛮儿、萧氏变成了宝林,李氏则为正五品才人。
萧宝林抱着荷包咀嚼肉丁,身后的婢子一股子肉味,身上带着的荷包装满了零嘴。
“皇后殿下,嫌弃这群良家字,只吃不出,她们居然只会些没用的琴棋书画?!”
种田小能手李才人满脸的厌恶,她最爱的地方,除了瑶光殿就是仁智院,前者是皇后殿下相邀共食之所,后者是她最为心爱之地。
对比研究出豆腐,热衷于冬天种菜的李才人,这些娇柔娇作的良家字,就是菜地里的青虫子啊!
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响起,蛮儿抬头看去,随着八台平肩舆的接近,空气开始弥漫了桃花酒的香气,风一吹,醉了人。
“殿下安好。”
“长姐。”
蛮儿匆匆行了礼,迫不及待的想要凑近夏长福,要不是萧宝林拦着,只怕人都已滚下台阶,磕破了头。
“你们起吧,怎么不在里面候着?蛮儿小心摔了。”
夏长福就着圆润的手踩着马扎,木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长姐,你的脚怎么了?”
蛮儿的声音不小,视线聚集在夏长福的脚背上,没有被丝绸包裹之处,红色的点密集,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
白的玉足如霜,其上红梅点缀,有些地方还是深紫色,估计着昨夜战况激烈啊!
“画的。”
夏长福面色如常,精致的妆容丑化了她的美貌,白面红唇很是……庄重。
蛮儿歪歪头瞧着不是很像,可欲仔细打量之时,萧宝林拉着她绕道了夏长福身后。
话卡在蛮儿的嗓子眼里很不舒服,她憋得脸色发红。
夏长福低头,手指轻轻的抵住嘴唇,红的蔻丹水润润的眼,笑容让她看起来很是妩媚动人,眉宇之间淡淡的慵懒,想必昨夜累倒了吧?
李才人是个经了人事才进宫之人,如何不清楚这其中苦楚,只是怜悯的看了一眼尊贵的皇后殿下,想着要不是殿内的良家子了,殿下何必来这地受罪?
“殿下。”
小太监毕恭毕敬的伸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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