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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长公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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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儿想也是了,李姐姐就因为这种田之事,她才会去寻长姐。
“萧姐姐,择日就要嫁于司马礼,我听了一耳朵,想跟萧姐姐说说。”
“兵马元帅?”
李才人难得搭话,蛮儿转头一看,在她的眼底发现了光,那种向往的光,让李才人活了起来。
李才人低声呢喃,“是了,殿下最是心软。”
“李姐姐的话,要是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同长姐说啊,长姐最是好,可比那个萧天子好太多了他坏!”
“你说的大事是什么?”
“那十二个良家子被坏人下赐了,那个刘大娘可是梦想破灭了。”
流杯殿。
夏长福右手抵住脸颊,双眼迷糊睫毛扑眨的扑眨的,她并未画厚重的妆容,仅仅是扫了胭脂描了眉目,含了含红纸罢了。
萧天子度步而来,身后是寸步不离的大内总管,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大内总管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太监。
有些眼熟啊。
“阿福可是未休息好?”
夏长福抬眼撇了他一眼,放下了手摊在矮桌上,白兔被压着让他看了个正着,萧天子大跨步拿了矮桌,抱住了软绵绵的夏长福。
“阿福可是想我了?”
他含笑,眉目温柔好像在朝堂上的受到的侮辱并没有发生过一般,那些言辞锐利的御史大夫,还有暗含威胁的大臣之流,反倒是武将一味的支持他,也对了,那些良家子平白的嫁入了他们家,兔崽子平白无故得到了大家闺秀。
可不是乐翻了天啊。
“不,我懒的睁眼,也没什么好看。”
说到这里,她瞪了眼萧天子,殿下什么也没有有个什么看头?
“阿福,我方才看见了萧氏前来。”
“你不为难了她?”
“阿福,这不是她已被我下赐,臣之妻,我怎么可能欺负了?”
说到这里萧天子有些尴尬,他嫉妒于这些妃嫔可以贴近阿福,没事碰见就罚跪,罚抄诗经,罚不让吃饭等等之类。
“也不怪蛮儿总是念叨你坏,小心眼。”
“阿福,”萧天子搂住她躺在柔软的兽皮上,有些热。
“今日他们闹的起来吗?”
夏长福枕在他的胸膛处,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勾起掩盖住眼底的忧愁,她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缓慢的攀爬,宽大的袖子滑落,玉白的足勾住他的腰腹,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松了一口气。
夏长福舒坦了,感受着身体贴着的火炉子,她笑着心情很好,眼珠子转了转也就闭上了。昨夜还是累了她,那个刘大娘不是安分的,明明答应了下嫁却又反悔,居然在房中上吊了!
晦气。
萧天子皱皱眉头,想着没死反倒闹出一大滩事情的刘大娘,不免对刘尚书心生厌弃,可也知道这事情不能怪责了他。
“闹,今日还有的闹腾,不愿出钱,还妄想生下我的孩儿。”萧天子冷笑,昨夜不光是上吊的,还有自荐枕席的,要不是阿福来的巧,他还真要着了道儿了。
“那些氏族心生的大,你直接杀几个好了。”
“如今不合适,杀了反而激怒了他们。”
“不是正好,激怒了,就可以统统抄了家,那些良家子没一个善茬子,烦心的很!”
“阿福,烦心了?”
萧天子摸摸她的发,淡淡的药味钻进鼻子,动作却是慢了些。
“阿福可有好计策?”
“直接演一出戏,你不是得到了他们谋反的证据吗?干脆些直接抓进牢里。”
夏长福说的简单粗暴,也是她一贯的风格。
萧天子想的深远了,他勾唇一笑,和阿福十足十的像。
“殿下。”
“何事?”
“萧宝林求见。”
“你告诉她,酉时再来,圣旨已下,不必忧心。”
萧天子翻身压住她,含住她的耳垂,眼睛亮晶晶,伸手抚摸着她光滑红润的脸颊,扑眨的睫毛扫到手指上,软绵的触感,麻麻的让他舍不得放开。
萧宝林是第一个。
接下来是李才人。
夏氏也不远了,胡人征战夏д幕埃蘼廴绾魏艘皇轮螅匦爰蕖�
酉时。
红色的灯笼挂满了院子,青石板仆设的花园,花香吸引着蛮儿的视线,她动了动鼻子看了看,很是无趣。
“长姐,为何在这里设宴?”
夏长福拉着她的手,笑而不语只是撇了眼她身后的夏В事八尾辉诖蠼Γ俊�
大将军是福朝最具权势之人,若是孩子出自他们家的血脉,下一任的皇帝会好过许多。
“他粘着我怎么也赶不出去。”
说到这里,蛮儿摸了摸荷包,拿出一个小小的兔子,白玉雕刻难得的是一双红眼睛,活灵活现,弥补了这玉兔手艺上的粗糙。
“长姐,你瞧,他送我的啊。”
“你等会跟着夏Вタ纯蠢罱憬闳チ四睦铩!�
她说着话转头看了夏б谎郏嫠频模鄣桌淠刈欧缬暧吹目场�
“萧姐姐呢?”
“我有些贴心话同她说,你不必担心,这宴会无趣的很,来着干些什么?”
夏长福笑着,穿着朝服的她看起来不可接近、高不可攀,是这个王朝的女主人,低着头摸着蛮儿的头,手指点了点她圆润的脸颊。
“你看看,又可爱的几分。”
“真的吗?”
“不信去问问李才人,她可不会诓骗你了。”
“那些婢子总是说我胖,长姐,好讨厌!”
“杀了便是,不听话的奴才也没有用处了。”
“嗯,那我去找李姐姐了,长姐……”蛮儿犹豫片刻,踮起脚尖抓着夏长福的衣服,试图说些不能让人发现的话儿。
夏长福迁就蛮儿,低头抱住蛮儿,凑近她,微凉的气息打在蛮儿的脸颊上,笑声清脆与往常并无两样。
“长姐,你……小心。”
小声的话,钻进夏长福的耳朵,跑到她的心里,变成一股暖暖的浓汤,让她的郁闷也散去了不少,她掐掐蛮儿的脸,笑着掩饰着说,“知道了,你也乖些,明日就陪你去游湖。”
蛮儿惊喜的跳起,松开了手不舍的边回头边摇手,外人看了也就是一个珠圆玉润的小丫头,舍不得长姐想着玩。
夏长福站在殿门外,看着天色皱皱眉头,片刻又恢复高贵冷艳的模样,她的手指轻轻的抵住嘴唇,红色的舌轻轻的卷起手指,她笑了,眼底一片阴暗。
“殿下,人已经在等候了。”
“圆润,你说会不会狗急跳墙?”
“殿下,是的。”
她笑艳若桃李,放置矮桌上食物的婢子,看了匆忙的低下头,羞红了双颊。
木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她转头看向声音处,萧天子站在那里看着她,伸手——身后是一片灯火,忽然让她想起了《青玉案》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她招手,提着裙摆一步步靠近,还剩一步的时候,她猛的向前扑——
“阿福!”
他抱住了她。
“啊,阿天,我好开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的眼里眉里,除却让人失神的妩媚艳丽,还有着兴奋,更是显现出惊艳之感。本欲责怪的话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
“阿福,”你叫我如何是好?
他倾尽所有的疼爱,一切的铁血阴晴不定,在这个女子面前变成了灰烬。
“阿天,我同你去征战吧,这不是恳求而是命令。”
灯火之下,她笑着眉目柔和,妩媚多情,可那双眼睛里有着他不能拒绝的坚毅,他如何不了解面前的女人,要是他不答应,只怕偷偷溜着她也会去的啊。
“陛下。”
“宴席开始了。”
“我会好生配合你的。”
他们相视而笑,他松开她一前一后的绕去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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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天子一怒
宴会进行的毫无新意,丝竹之音不觉于耳,席间杯光交错,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院中跳跃着的舞娘,动作老套而落俗,看她们不如盯着手中的酒杯来的实在。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宴席进行的顺利,可掩藏在下面的暗涌同样崩腾,只等待幕后主人的一声令下,推翻一切的武逆即将开始。
夏长福低着头嘴角是一抹勾魂的笑,她就着萧天子的手喝下了他手中的梅花酿,视线漫不经心的划过宴席之下,难得来的齐全。
“你瞧瞧他们的那双眼珠子,恨不得挖下来。”
夏长福厌恶的皱着眉头,甚至看见一个风流郎君对着他吐舌头,抛媚眼,简直辣眼睛,无法直视!
萧天子顺着她的视线发现了,宴席之上,这些无法无天的世家郎君,个个有前朝之风气,抹着白面画着眉毛嘴唇,穿的轻薄想必家中也没少玩弄娈童。
只要一想到这么个东西日后还要进入朝堂,他的眼睛都睁不开,生怕他会忍不住大开杀戒。
“想挖了他们的那双招子。”
他藏住眼底的冰冷,搂住他的阿福,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冲淡了她的不满厌恶之情,取而代之的是双颊绯红,水光艳艳,那双眼印入你的眼底,让人不忍心说出拒绝之话。
“万事都依了阿福。”
他招手示意谢安把人都带上来,那些碍眼的东西,爬床上吊无所不用其极。
突然拍掌声响起,所有的视线一齐聚集在高台之上,萧天子淡然自若的说,“退下吧。”
“是。”
并没有像往日一般,让舞娘们前去陪酒,一改往日作风,笑容浅浅心情甚好的模样,是什么让他如此的开怀?
明眼人自是知了,萧天子这是要下赐采女,心情甚好,而这些不知情的自然是野心勃勃的文人墨客,他们的诗歌做的极好,在朝堂之上还是天王老子的做派。
“常言道,百无一用是书生,做那高官丞相不如军营百夫长,我倒是不知,文人教导娘子也是一把好手,胡搅蛮缠、不守妇道、贿赂放恣,每一样拿得出手的事情,我也是见识了。”
萧天子没说一个字,在座的人就猫一滴冷汗,等他说完了,不少人已经昏倒了,更多的却是低着头愤愤不平,还有些冲动的甚至准备进谏。
好好骂醒萧天子这个脑子有病的人。
“陛下,说的太过严重,要是他们的幼妹大哥嫁不去娶不进来,怪罪了你就好玩了,这话还是放皇榜,去那顺风亭说道说道来的实在。”
夏长福拿着银筷子,夹起菜叶复又放下了,很是奇怪。
萧天子看过去,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点头案底之下,交握的手紧紧的,舍不得放开。
“皇后所言极是,这些黑锅甩在朕的背上,朕也不好为自己辩解一二。”
“那些良家子宫中是教导无方了,不若赐下金玉良缘,为她们另外谋一出路。免的出了家遁入空门,还是本宫的过错。”
“阿福言之有理,开源节流所言甚好。”
“倒也是,除了些琴棋书画,什么也不会,教也不行不教放着摆设又不老实,听闻军中郎君缺少了宽衣解带娘子,不若送来去?”
“阿福此言——”
“欺人太甚!陛下怎能听人妖言惑众?”
帝后一人白脸,一人黑脸来着唱,文人骨气不是说着玩的玩样,立刻有人跳了出来,定眼一看好家伙,是那个贪污过千金的清廉刺史啊,好生的两袖清风,平日里穿的衣裳都是缝缝补补又三年呢。
夏长福看过去,委屈的红了眼眶,她柔柔弱弱的靠着萧天子,拉着他的衣裳挡住了小脸,悲哀的诉苦,“大人好生无礼,就许你家的娘子宽衣解带,不许本宫说了去,陛下,他这是在皇家脸面上踩!”
“三娘绝不会是这样的人!”
“不是?”夏长福抬起脸来,哪里看得泪水,她艳若桃李面色颊泛红,狭长的眼时不时划过一丝狡黠,“你扯弥天谎言之时,有没有诊了你家娘子的脉,怀有孽种就进了宫,安何居心?!”
“臣——”
两袖清风的文人大臣立刻跪倒在地,萧天子居高临下俯视着可怜虫一样的大臣,垂下眼一挥衣袖,白瓷酒杯,摔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
“来人,拖出去斩了。”
“陛下,陛下!——臣冤枉,冤枉啊!”
“陛下,敢问他犯了何事?”
司马礼一反常态居然为站在敌对阵营的文人说话,他问的毕恭毕敬实则气焰嚣张,他人高马大不仅不行礼,反而直视萧天子面容,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脚踹翻奴仆,解救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臣,得到了文人的一致好评。
“你欲如何?”
萧天子坐的上,居高临下,面若冰霜那双眼睛恨不得在司马礼的身上扎出七八个窟窿,怀里搂着的皇后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发,并不在意两个男人之间的对决。
“臣欲清君侧。”
瞧瞧这话说的多好,看似,司马礼一个好臣子,萧天子一个好皇帝,哥俩好的模样。
其实——功高震主,萧天子试图铲除近臣,司马礼欲先下手为强,于是司马礼大肆拉拢朝中大臣,本有几个动摇了心,却不下定主意。
无奈于萧天子实在太猪脑子,居然要把选出来的十二个良家子放到军中当舞娘使,可不就犯了众怒吗?
夏长福缩在萧天子的怀里看着他们眼神互相攻击,拿起酒杯用袖子遮掩,仰头假装一饮——
“阿天,疼……”
她说的千回百转,恍若黄鹂出谷,声音动听,装的也凄美。
红色的血迹从她的嘴角滑落,她举起手欲再摸摸萧天子的脸颊,却重重的落下,头一歪也不知是生是死了。
萧天子伸手欲拍案而起,忽然捂住了胸口瘫软无力,脸色煞白绝望不已,可依旧保持着皇帝的尊严,他咬牙一问,“何人,让朕知道,有多少人是背叛朕的。”
司马礼是第一个,很快第二个第三个就出现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位高权重之辈,反而是那些通过恩科选举出来的人才,鲜少表示出臣服之意,谢环、刘尚书之人更是皱眉不语,要不是谢环拉着刘尚书,只怕这位忠心耿耿的大臣就要撞柱明志了。
萧天子一个个看过去,那个不是高门氏族势力,还有些前朝老臣,甚至还有他寄予厚望的新人了,眼垂下,一个个都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也就只有下套了才敢往里面钻了。
“人都被窝控制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写了退位诏书,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命。”
“我未错。”
“你罪大恶极,遗臭万年,听信奸妃谗言,重用平头百姓,那些个蠢民要读什么书,泥腿子就是泥腿子!最重要的是如此美人,你居然敢独占!”
说着一个年轻力壮的郎君突然蹦了出来,直接一脚踹来了萧天子,搂起夏长福,爱怜的看着爱慕已久的川湘府主。
“她本是冠绝天下的前朝女皇,被你萧家窜了位,还要折磨了她,罗刹之名,难道不是你传出来的吗?!”
“你要死吗?还等什么?!”
夏长福皱着眉头,一巴掌下去,扇的猪头一脸茫然。
“杀了。”
冷漠的话从萧天子的嘴里冒出,他踹来碍眼的尸体,躲开断臂,还是没有抢的及时救下阿福!
“阿福,你怎么醒了?”
“滚开!——”
夏长福推开不符合福朝审美的肥胖子,直接站起抹去了嘴角的朱砂,皱着眉头抽出腰间的骨鞭,手一挥直接卷起肥胖子,仅是一下就抽的他惨叫不已。
看着杀猪一般的人,恶臭在院内扩散,她厌恶的皱眉,不停的拍打身上的衣服,难以忍受,她转身寻找萧天子的身影——
“阿福,对不起,我慢了。”
让你受到了侮辱,说着萧天子挥手让人砍了胖子的二两君,双鬓发白的老臣一时之间老泪纵横,铺了上去,抱住儿子颤颤巍巍的去探他的鼻息——“我儿,妖后,你还我儿命来!”
“哼。”
夏长福冷笑,忍受不了大殿之内血腥之气,推开萧天子拖着鞭子,把所有挡到她路的家伙,摔了出去,人人避之如蛇蝎——
“阿福,司马礼,杀了,统统杀了。朕不缺人,不需要这些酒囊饭袋占了朝廷的俸禄,还骂皇后的白眼狼。阿福,阿福——”
“是,臣遵命。”
司马礼挥剑斩杀两袖清风的文人,眉开眼笑,他记得啊,陛下说过了只要他好好的演戏,萧萧就是他家的了啊。
一夜,流杯殿血流成河,浓重的血腥气足足过了三天,才消散而去,盛京内的菜市,红色的液体从剁子手的刀上落下,剁子手退休了好几个,几百条人命就这样去了个一干二净。
大雨下了三天,才洗刷掉断头台上的血迹,发卖奴隶,拍卖古董也是长达数月这才结束,而恩科选拔而出的人才,正在的登上了历史舞台,为这个注定繁荣昌盛的皇朝贡献自己的力量。
历史上对于长福皇帝的评价褒贬不一,而对他的皇后长福皇后,则是统一的辱骂,能够和皇帝统一个称号的皇后也是第一人了。
而长福皇帝的简历上,最出色的无非就是三次大屠杀,一次征战了,而最让人大感兴趣的就是他的专一,而娶了前朝女皇的皇帝,也是一个很有趣的称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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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生死何惧
太极宫。
婢子把托盘上的食物摆放好,夏长福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发,她伸手任由婢子擦拭她的手指,眼珠转向走神的萧宝林。
萧宝林也是前任了,陛下早已下了圣旨,放她出宫,日后婚嫁自由。
今日是出宫的日子。
“你有何事?”
她拿起勺子端着瓷碗喝起了鱼肉粥,陛下去上大朝了,萧宝林来的早了些,估计尚未用朝食?
萧宝林低头看着面前简单色香味俱全的食物,眼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明明是让她最喜欢吃的东西,就是吃不下去。
他想嫁给司马礼,可也不想离开皇后殿下,更加不想离开蛮儿、李才人。
“何必忧心?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况且又不是生离死别,想了就递帖子,我还能不让你进来不成?”
夏长福坐的位置好,就在萧宝林的身边,她伸手就可以摸到萧宝林的脸,白色的手帕楷去泪水。
萧宝林抬头,泪眼朦胧看人不是很清楚,她委屈的抹着眼睛,张张嘴又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来。
“好了,哭什么,蛮儿瞧见了要笑话你了。”
夏长福动了动身子,搂住萧宝林摸着她光滑的脸,笑着倜傥萧宝林,“你有什么好哭,司马礼家里头就一个老爷子,还有一个夏В唤ゾ蜕衔扪沽ο挛拮铀茫沫'继子妨碍不到你的地位,倘若日后生了大胖小子,这更妙,我定会向陛下讨要一个将军府世子。”
萧宝林抢了手帕,抹眼泪水,看着夏长福抽抽搭搭的说,“我不是担心这个,就是舍不得,舍不得这里。”
夏长福挑眉一笑,故意戏耍她,“我让陛下不下旨了,让你假死在进宫来?”
“不不,殿下,你绕了我吧!”
“瞧瞧,这就是你的心了,舍不得什么的还是可以见到的,就不要多想了,专心等着司马礼杀敌归来,你做个新娘子吧。”
夏长福看看了,时间差不多了,她拍拍萧宝林的脸,“好了,可以起了,陛下快回来了,若是让他见着了,还以为你不愿意嫁了司马礼,就不美妙了。”
“殿下。”
萧宝林红着脸起身,跪坐着端庄难得,见着她如此模样,往日不是叼着吃的就是咀嚼,没一刻清闲的时候。
“好了,别拖了,圆润把我准备的东西拿上来。”
说着夏长福转头看向萧宝林,“你交的银钱我是不会还了你,可你毕竟出嫁,我准备了些小礼物,若是他欺负了你,就只管往他酒里放,保证他浑身无力任你欺负。”
圆润端着托盘,萧宝林一看就是个红木盒子,圆润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六只白瓷瓶,共两排。
“上头红塞子的是□□,下头就是解药,不要弄混了。”
“这样不太好吧……”萧宝林说的迟疑,眼睛却在放光,浑身柔软无力啊,她好喜欢。
“推迟什么?你去吧,我就不送你了,等会儿蛮儿她们自会去承天门送你,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时候了,到时你住在夏府,他们也不敢为难你,就是不是自己家,你委屈些。”
“殿下,我何德何能。”
隐带哭腔,夏长福摇摇头,萧宝林的身份毕竟不招人待见,她本身就是富商,也不是个可以让人瞧的上的了,要是记作夏府养女,身份高了些,日后她出手也名正言顺了。
“这大恩什么的,你也不用记挂,蛮儿想让你当了她姐姐,你记作夏府嫡女,身份也不低了。日后就靠你自己钻研经营了。”
“殿下……”
夏长福听的头疼,萧宝林往日也不是这么个哭包的模样,今日真的大变样啊!她转了身一言不发,毫无征兆的直接离去了,踩着木屐走向大殿之外,阳光照到门口,青石板上也没什么好看的东西。
“殿下?”
“阿天回来了,你还不去?”
“是。”
萧宝林抱着盒子,眼睛含着泪,道了声就小跑着夺门而出。
“殿下。”
圆润上前,递上了酒杯。
“我的病是不是到了必须找师父的地步?”
夏长福低头看着小拇指上的线,嘴角勾起黑色的血液从嘴角流出,滑落最终流连在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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